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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妃来袭,请王接驾-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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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套嫁衣是一年前我设计的,那时我和拓跋晗在西北战场上,所以这套衣裳有战袍的气韵,也有草原人服饰的特点。酒红色的翘首护肩与腰带边缘用白色貂皮衬托,中间是珍珠点缀,穿在身上明丽脱俗,裙摆并未曳地,干净利落,袍袖是蝙蝠袖形,会让新娘子一举一动间都英姿飒爽又不乏甜美清新之气。你的气质活泼开朗又刚硬不驯,与它正好匹配。”
南蝶仍是冷着脸,挑剔地仔细看了看衣裳,却挑不出什么刺来。
她刚才那会儿只顾了撒泼命人订做,并没有认真看这里的嫁衣,其实这套嫁衣与伊尔金族的嫁衣款式极为相近,设计又华美,还有头冠上的点缀与靴子上的刺绣都搭配独特,实在叫人喜欢。
“多少钱?”
“嫁给十一王,你就是我的弟妹,这套嫁衣就算是我送给你的贺礼吧。在我的家乡都是父母或姐妹帮忙挑选嫁衣,你父母早就不在,又没有什么姐妹,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可称我一声姐姐,送给你这套嫁衣,就当是见面礼吧。”
“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才不要江湖杀手做我的姐姐。”
严薇对她眼中的仇恨颇为无奈,老婆大战小三,正牌女友恶战地下情人,这种戏码是女人天生的宿命。她赫然想起辛晓琪那首歌《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爱人是不能够让的/你的天真叫我不知该怎么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世界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
“随便公主殿下吧,你若是非要付钱我也不拦着。这套衣裳上的貂皮与珍珠价值千金,再加上它还用了最名贵的锦缎和刺绣工艺……”严薇从衣领处取出标价牌,“这上面的标价是两千三百二十两银子,恐怕你就算杀了你的皇叔,他也不会拿出千两银子给你买这套衣裳。”
“你……你是在挖苦我伊尔金族贫穷吗?”
这小丫头怎么什么事都斤斤计较?“衣服你拿走也好,放在这里拿钱来买走也好,都随便你,我本想做好人,公主殿下是否领情于我来说并不重要,失陪。”
严薇说完走出门,却正对上拓跋晗似笑非笑地狐狸脸,“这样瞅着我做什么?”
“你太美。”
“听口气你不是在夸我。”
他环住她的肩,半拥着她下楼梯,“我的确不是在夸你,我是在揶揄你。就你这张脸,让多少女人羡慕,妒忌又抓狂,你这辈子最好还是别想与她们做好姐妹。”
“你是在怪我长得太美吗?”她抬手捏他没有几两肉的脸颊,“这些祸端,还不都是因为你这张招蜂引蝶的脸?!恶人先告状!”
“爱妃似乎是在暗喻我们是绝代风华天作之合。”
“你还真是厚脸皮!”
“我的脸皮厚不厚倒是其次,恐怕南蝶不会与你这个厚脸皮的美人儿成为姐妹,你送出去的那套嫁衣怕是白费心血。”
“一套衣裳而已,穿在姐妹身上值得,若是穿在敌人身上,她也不见得能消受得起,是与我为敌,还是要化敌为友,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说话间,两人走出店外,拓跋晗看出她的笑不寻常,“薇儿,莫非……你在嫁衣上动了手脚?”
严薇嗔怒白了他一眼,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拓跋晗,你笨一点的话,或许会有更多女人喜欢。”
他旁若无人地打横抱起她,一跃上了马车,又拥着她坐好,“我若是笨一点的话,又岂会抓了你这个妖精在身边?”
她倚在他怀中,亦是感慨万千,没有再说什么,只任由他抱着自己。
拓跋晗见她闭上了眼睛,以为她累了,便也没有再开口。
就在他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却忽然心血来潮地说道,“我给你唱首歌吧。”
“唱歌?”好温暖的字眼,“我还记得你在草原上给我做老婆饼的那天晚上,我一进帐篷就见你一边唱歌一边做饼,那时的你暖到了我心里,刻骨难忘。”
“就给你唱歌而已,竟引出这么多肉麻的话,害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果真有鸡皮疙瘩吗?朕亲自给爱妃宽衣瞧瞧。”他魔爪伸到她的腰带处,作势给她宽衣解带。
她忙双手环胸护住衣裳,“你……拓跋晗,你正儿八经说话会死吗?”
见她又露出本有的率真卸除了防备,他的笑意才渗透眼底,可她这娇嗔的样子可爱至极,他只想吻她,只想好好爱她一番,哪还有心思听歌?
“薇儿,我想你了。”他霸住她不肯再放开,孩子似地埋首她颈窝里贪恋地呼吸着属于她的芬芳,“薇儿,我好想好想你。”
她挣扎不开,只能作罢,“你在做梦了吧?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还想我?”
“可是昨晚你背对着我睡得。”
他灼热的话音喷薄在她耳边,再次引得她鸡皮疙瘩落了一马车。
暗觉他体温越来越热,她顿时心慌,虽然马车宽大遮挡严密,可毕竟是行在路上,她可不想弄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引人围观。“拓跋晗,你还要不要听歌?”
“你唱,我听。”
“你……不准吻我。”
“嗯。”他沉闷不悦的声音从她肩上传来。
她清了清嗓子,掌控好声音,轻轻地唱道,“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也不是无影踪,只是想你太浓,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爱的路上有你,我并不寂寞。你对我那么的好,这次真的不同。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她的声音本就略带沙哑,温润清雅,宛若淙淙流水,因着贴近姿态,这一首《亲密爱人》轻易滚入他的心底,让他泪流满面,湿了她的衣衫。
当然,他没有再吻她,他不忍用火热粗犷的欲望打断这样温馨静好的一幕,若是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他乐意这样抱着她,听着她的歌,守候着亲爱的她,直到海枯石烂,亦无怨无悔。
她不停的一直唱着,若是草原上的那首歌能让他如此刻骨铭心,她乐意用这一首《亲密爱人》祭奠他们的一切,若是有朝一日她走了,他想起她在他怀中唱的歌,应该不会太寂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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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王拓跋熙大婚,因是两族和亲而极尽隆重奢华,不只皇帝拓跋晗亲自主婚,还有京城百姓千呼万贺,这种喜气铺天盖地,几乎将十一王府淹没在人潮中。
喜堂之上,南蝶那身免费得来的嫁衣更是引起了不少贵夫人的赞叹。她故意地没有盖上红盖头,与拓跋熙并立在台阶下跪下去拜堂,头也没低下去,一双眼睛暗含秋波的直瞧着拓跋晗。
礼成之后,萧兰贞坐在凤椅上瞥了眼龙椅上与拓跋晗并肩而坐的严薇,故意抬高声调说道,“瞧南蝶这丫头,穿上这身衣裳,用倾国倾城四个字来形容一点儿不过,没有给哀家的晗儿做皇后,真是可惜了。”
拓跋晗拥紧严薇,以更高更威严的声音说道,“大家可能还不知,这身嫁衣是皇贵妃当年陪朕征战西北时设计的,锦缎、貂皮都是她亲手裁剪,那一颗颗珍珠大小均匀的珍珠也是她亲自挑选的,护肩的灵感正是来自于我们将士的战袍。爱妃心灵手巧,又将如此厚礼送给十一弟妹,真是德才兼备,她却自己不肯做朕的皇后,让朕颇为无奈,却更深爱不移。”
第274章 妃常好孕【274】
“陛下过奖了,臣妾不过是为十一弟和弟妹略尽心意,伊尔金族与我肃安王朝结下姻缘是天大的喜事,臣妾身为皇贵妃该当如此。”严薇虽然这样客客气气的说,心里却直骂拓跋晗是厚脸皮的皇帝。他要维护她也该点到为止,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肉麻的话?还有一些妃嫔在场,他这分明是让她做全民公敌。
“爱妃如此低调行事,只怕是有些不解内情且喜欢兴风作浪之人会对你误会,还以为你不疼惜十一弟和弟妹呢。弟妹毕竟初来乍到,若是被这些居心叵测之人利用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岂不是践踏了你的好心?你伤心,朕也会难过的。”
阶下的拓跋熙忙拉着南蝶再次跪下,“臣弟与爱妻谢皇嫂的厚礼,谢皇兄隆恩。爱妻南蝶也定会承领皇嫂美意,绝不会做任何伤害皇嫂的事。”说完,拓跋熙转头眸光清冷地看向南蝶,逼迫她开口。
南蝶虽然没有转过头看他,被他这样一瞪,却也犹如芒刺在背。拓跋熙不是温文尔雅的吗?怎么也会有这样可怕的眼神?犹豫再三,她挑衅对严薇一笑,“南蝶日后定会与皇嫂好好相处,也定会时常去探望皇嫂。”
严薇笑而不应,她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碰上南蝶,就成了小巫见大巫。日后,南蝶恐怕不是来探望她,而是时常来探望的是拓跋晗吧。
“探望就不必了,你伺候好十一弟才是最重要的。”拓跋晗此话不乏警告之意,“都起身吧!十一王一向识大体,又做了伊尔金族的驸马,稍后的喜宴朕一定要多喝几杯!”说着,他转头对达兰台说道,“达兰台,你也一定要不醉不归。”
这番对话早已让一群大臣对严薇感慨赞不绝口,却让萧兰贞的脸上挂不住,更让南蝶这个新娘子从主角顿时变成了严薇的配角,光芒骤减。
夕阳西下,王府中火红的灯笼挂满了一条条长廊,将整个府邸映照的灯火辉煌。
文武百官,皇亲贵胄,无不畅饮欢笑。
十一王,这样一个曾经懦弱地甘居人后而不争不抢的清闲王爷,如今又是皇帝眼中的红人,谁不乐意结交呢?就连莫清师太这个世外之人也被一群贵妇簇拥着走出来,不得不陪笑答谢八方来客的道喜。
严薇冷观这一幕不禁好笑,她还记得几年前的十一王府凄凉的能在院子里种下几块菜地,来探望的人也只有拓跋晗、她,还有严恩,如今,拓跋晗的宠竟给十一王府换了一片天空。
她有孕在身不宜饮酒,而那些官员又频频向拓跋晗敬酒,她便托辞胸闷到十一王府的后花园凉亭中赏月透气。
倚着栏杆坐下,冗长曳地的紫红色贵妃华服在月下流光溢彩,与她满头的珠翠交相辉映,说不出的艳丽,她脸上的愁思却隐藏暗处的人费解。
严薇暗觉周遭的气氛不太对劲儿,“是谁?滚出来!”
一阵冷风袭过,严薇警觉地转头搜寻周围,被突然逼面而来的黑影吓了一跳。
她正要出手,手腕却被精准握住,“是我。”熟悉的声音让她心头一颤,忙收回手,与他来开距离。
“切霆?”他怎么到了这儿来?
“风和初霁说你要见我。”
“我没有要见你。”她只是让慕刃风把事情的真相转述而已。
“想见就直说,我人已经在这里,你又说不见,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切霆,我真的没有说见你。”慕刃风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几句话也说不利索。
楚切霆也不想再为一点小事与她争执,“今日南蝶公主嫁的人不是拓跋晗,怎么你反倒在这边长吁短叹?”
曾经长久相处,她能从他的口气中感觉到他的疲惫,他定然是长途跋涉连夜赶路回京的。
她想从他幽深宽大的披风帽子中看清他久病初愈的模样,却只是看到褐色的帽子里一片漆黑,他这样子,像极了索命死神,似随时能将她吞没。
严薇只当没有听到他的讽刺,“慕刃风没有把信给你?”
“信我已经看了,但我想亲口听你说,你真的想让我与拓跋熙一样活在他的笼罩之下吗?你想与他一样叫我一声五皇兄吗?”
他在恼恨什么?这种口气分明是要逼死她。“你自己的事怎么能问我呢?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我……只是帮莫清师太传话。”
“她用逃避来解决她与萧兰贞之间的争端,差点毁掉我的人生。若非当年师父救了我,她又岂会见到我?如果我不是幽冥门的三堂主之一,她还会让我回到她身边吗?皇宫里出来的人,满心的肮脏龌龊,我不会为她去杀萧兰贞。”
“你这样评说师太的良苦用心实在过分!她没有要你去杀萧兰贞,她只是想见你。”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塞给她,“薇儿,你以为她穿着道袍就是出家人的心思吗?”
严薇听不惯他说出这样刺耳的话,“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她嗔怪白了他一眼,把信打开,借着凉亭灯笼的光阅览着,却越看越气,“莫清师太竟然亲自写信给你?还让你杀萧兰贞复仇?这……这怎么可能呢?”
“这满纸娟秀的小楷可是透着出家人的飘逸脱俗,一般人可模仿不来。”
“可……这说不通呀。”莫清师太绝不是这样的人。“她心地善良,平日几乎不怎么出门,她还曾经救过你,也知道你的处境……”
她语无伦次的辩解苍白无力,都被他强硬的拥抱打断在舌尖上。“真正善良的是你,我就怕你被人利用,你却偏偏毫无防人之心。”
她拼命地推他,又担心动作过激伤了孩子,“切霆,你不要这样,会有人来的,我不想再被拓跋晗误会。”
“既然你这样怕他,就不该多管闲事!”
严薇暗责自己自打嘴巴。“是莫清师太跪在我面前恳求我。她又救过你的性命,我能不帮吗?”
“哈哈哈……”他的笑冰冷,却又苦涩地难以形容,“薇儿,你这样在乎我,让我如何对你放手?”
“是呀,你对她不能放手,所以就可以给皇帝戴绿帽子吗?!”暗藏在远处的一个身影走到了灯光所及之处的花园主道上,那个身影后面还有几十个金甲护卫,分明是做好了准备“捉jian”的。
严薇盯着身着金黄色凤袍的萧兰贞,脑海一片空白。她心里又咯噔一下,莫名感知一丝阴谋之气,却又摸不着头绪——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又实在无法解释。
楚切霆忙把严薇挡在身后。
“把这对狗男女给哀家拿下,不要伤了他们的性命,要活着带到皇帝面前,让他们百口莫辩!”萧兰贞一声令下,她身后的那群金甲护卫一个个像是出了笼子的猛虎,抽剑飞身冲向凉亭……
单看这架势,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这一战打是败,不打也是败,分明是早已布好的陷阱。
“薇儿,还愣着做什么?等死么?”楚切霆拉住她的手臂便要飞身离开。
严薇挣扎,想甩开他,“我不要跟你走,如果真的走了,才坐实了罪名!”
“若是被带到拓跋晗面前,你还有几张嘴辩解?恐怕你腹中的孩子都要被说成是我的。”他把更残酷的现实摆在她面前,“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挡了多少妃嫔的路?她们的背后可都是一个个臣子,恐怕他们也早已经和萧兰贞串通一气,到时候,就算你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一千张嘴。”
“不,我相信拓跋晗,他不会冤枉我。”
“他冤枉你还少吗?”
严薇无语,“……”
楚切霆最是不忍看到她绝望的眼神,“好,就算他可以原谅你,你用脑子想想,他哪一次是痛痛快快地原谅你的?就算你是清白的,他也会等到你被伤的体无完肤只剩半条命之后才出现,不是么?”
“可是……”
“留着命去看看在幽冥门里等着你的孩子们,总好过浪费时间与这些不之所谓的人争执好。”楚切霆说完,不等她再有所反应,挥手对那群护卫洒出一片飞镖便抱着她飞身上了房顶,他回眸冷瞥了眼萧兰贞,心中一横,悄然从严薇头后面的发髻上取下一支发簪飞掷过去。
第275章妃常好孕【275】
仍立在原地的萧兰贞命令那些护卫,“去追,别让他们跑了!”话刚说完,眼前便有一道亮光闪烁,胸口猝然一痛,身体也因为强大的冲击向后踉跄了两步,稳稳站定之后,才感觉到身体的剧痛。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看到胸前金灿灿的锦袍上有血像是喷泉一样汩汩冒出来,力量也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逐渐消弱。
她听到背后不远处叮当一声,有东西坠地,吃力地转头看去,一支染了血的凤凰展翼的发簪横在石板路上……
“晗儿,晗儿……救命……来人,救命!”该死的护卫,怎么人都不见了?就算要追杀严薇和楚切霆,也该留下一两个在身边的。“救命!”
而前厅喜宴,拓跋晗已经有三分醉,严薇不在身边,眼前的歌舞也看着无趣。
辛文也有些醉了,倒是他身边的素纹正大吃大喝,那样子还真是有严薇的气魄。
“素纹!”
素纹满嘴都是平日吃不到的美食,听到拓跋晗的声音,她忙使劲儿往下吞。
“去找严薇,该回家了。”
“是,陛下。”她忙捂着嘴,匆匆起身去了后花园。
夜风清新,垂散素纹满身沾的酒气,她这才发现的确已经很晚了。
“小姐,小姐……”她一边咀嚼一边含混地喊着,并东张西望地走向凉亭,脚下却一个趔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地上,“哎呦——”是谁呀,大半夜的横躺在路上装死。
她两手被石板路划伤,痛得她啊呀啊呀地喊痛,手掌按住的地面上湿乎乎的,还有一股子腥味儿,她懊恼地想爬起来看绊倒她的罪魁祸首,脚腕却突然被什么抓住。
“啊——啊——有鬼啦,有鬼……小姐,救我呀!”素纹声嘶力竭的惨叫着奋力蹬腿往前爬,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脚腕上那只“鬼爪”。
“贱婢,是……是哀家!”
哀家?不就是太后?素纹忙支撑着半坐起落,果真是太后!她怎么下巴和衣服上沾了血,还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地死死抓住她的脚腕。“太后,你……你怎么了?”
“哀家被你的主子刺中,去叫晗儿……快去。”
“我的主子?”素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小姐怎么会刺杀你?”她慌乱地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严薇的身影,却看见了不远处带血的凤簪,那不正是小姐的发簪吗?还是她亲手给她簪好的。“不,小姐若是要杀你,还用等今天吗?”
“薇儿……你在哪?”拓跋晗微带着醉意脚步虚浮地沿着通往后花园的亭廊走来,“素纹这丫头也会偷懒了?让她来找个人也能找没了。”
萧兰贞松开素纹的脚腕,忙大叫拓跋晗,“晗儿,母后在这边……晗儿……”她终于体力不支,晕厥过去。
素纹忙趁机扑向那支发簪,也顾不得是否有血,便藏进了袖中。
拓跋晗发现萧兰贞被刺伤,本有的三分醉意顿时荡然无存,“发生什么事了?”
“奴婢不知道,奴婢过来时就被太后抓住了脚腕……”素纹惊惧地脸色惨白,收在袖中的手紧紧抓住发簪,活像自己就是凶手似地,心虚地不敢再说下去。
“母后?母后?”拓跋晗见萧兰贞没有反应,忙抱起他往前院走,“御医!素纹快去叫御医!”
“是!”素纹可是正向逃走呢。
“慢着,薇儿呢?薇儿人呢?”
“奴婢……奴婢看到小姐……小姐从王府的后门离开了,她可能是先回家了吧!奴婢是发现太后受伤,正要去通知陛下,所以没有跟去。”
拓跋晗疑惑不解,薇儿为何离开?母后又为何重伤?她们又起争执了吗?可……薇儿若是要伤母后,何需如此?
新房内的南蝶本是让丫鬟去打探拓跋晗和拓跋熙的状况,她都已经布置好人手,本想着等宾客们都醉得不省人事之后,将拓跋晗拖入洞房来生米煮成熟饭坐稳皇后宝座,可丫鬟去了这么久,竟迟迟没有回来。
她忍不住打开~房门,却与身着大红吉服的拓跋熙装了个正着,“你……你没醉?”
“醉什么?你心里想着皇兄,还期待与我洞房吗?”拓跋熙不是傻子,南蝶想做什么他早已经一清二楚,“你这个弟妹要做皇后,而太后那个亲娘被刺杀,皇兄今儿晚比我这个新郎官还忙呢!”
“你说什么?”南蝶见他转身就走,忙追上去,“十一王,你说什么?太后被刺杀了?这怎么可能呢?受伤的应该是那个女人呀,太后明明答应我今晚……”
拓跋熙停下脚步转身狐疑盯着她,“太后答应了你事情?也就是说,你知道太后不该受伤,而受伤的应该是别人?”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倒是听出几分内情来!”拓跋熙以防她逃掉,先扣住她的手腕,“走,跟本王去见皇兄,若你敢隐瞒真相,本王第一个不饶你!”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拓跋熙,你这个混蛋,你弄疼我了!”
沿路的
走廊上,都是南蝶用伊尔金语尖利的咒骂。
御医查看过伤口之后便下了结论并无伤及心肺,只是被利器和强大的真气刺穿了身体,伤势惨重,需得时日救治。再加上有能起死回生的夜凌子在侧,萧兰贞定然能脱险。
因此,拓跋晗并不担心萧兰贞的伤势,他担心的是严薇,因为返回府中接夜凌子过来的护卫说,严薇并没有回府。
而御医们所说的,伤及萧兰贞的武器并非刀剑,而是一种小暗器,需得相当深厚的内力才可以在远距离之外刺穿血肉之躯。上次母后刺伤自己栽赃薇儿,可这回造成伤势惨重的深厚内力却是母后没有的。这个凶手——会是薇儿吗?
见他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走出房门,素纹忙将在床前忙碌的夜凌子拉到一旁,从袖中取出带血的发簪给夜凌子看。
夜凌子也顿时脸色煞白,“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认得这发簪吗?”
“当然认得。”
“既然认得,就不要让这老妖婆醒过来,不然,小姐可就遭殃了。”
“我心里有数,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你最好把这支发簪毁掉,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那老妖婆怎么说也是陛下的亲生母亲呀!”
“好,我马上去。如果你能让萧兰贞忘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就更好了。”
“……这,倒是可行。”夜凌子最不缺的就是毒药。
他们刚刚商定妥当,在门外沉思的拓跋晗却已经知道了五六分的真相。
南蝶跪在地上,已经一五一十地说明了萧兰贞的整个计划,她所知道的只是萧兰贞要除掉严薇,却并不知萧兰贞对她保留了关于除掉楚切霆的计划。
“母后好本事,在十一弟的新婚之夜如此缜密的计划一出阴谋来陷害薇儿,她也不想让朕活了。”
拓跋熙冷斥南蝶,“这里没你的事了,还不滚回房?看着碍眼!”
“南蝶告退!”她小心地偷觑了眼拓跋晗,见他只是冷然看着夜空,并没有要降罪自己的意思,不禁长吁一口气。
“南蝶,等一下。”拓跋晗叫住她,“自今日起,你就安心呆在十一王府内好好做你的王妃,没有朕的圣旨,你不得踏出府半步。”他微微一转身,抬手拍了拍拓跋熙的肩,“今儿是洞房花烛夜,别让一些杂七杂八的事饶了美事,你也退下吧。”
“皇兄,我还是在这里陪你吧。”拓跋熙一见南蝶就反胃,哪有碰她的心思。
“傻弟弟,你可是已经成家立室的人了,不能总在兄长身边。”
“可是…………“拓跋熙也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见拓跋晗脸色也着实不好,忙话锋一转,”……既然如此,皇兄也不要太难过。皇嫂或许是迫于太后的追杀才不辞而别,如今蓝搫做幽冥门主,她无处可去,定然会回来的。”
“嗯,朕相信她会回来。”若不然,她还能去哪儿?母后既然事先部署过,定然安排了众多人手去追杀,但愿薇儿能化险为夷。虽然她武功了得,他却还是不放心,忙召集了禁卫统领下旨戒严京城,务必将严薇毫发不损的带回来。
第276章 妃常好孕【276】
太后身上的伤口实在奇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刺伤的位置也掌握地极是精准,能重伤却又不至于索命,实在诡异。严薇不常杀人,对于人体的刺伤程度绝对拿捏不到如此准确,而且,她身上从不带暗器,她若是一直坐在凉亭内的话,也摸不到石子树枝的东西。
拓跋晗疑惑重重,又去了后花园里查看,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惜,除了地上的血渍之外,他并无发现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他正立在凉亭内,却见几个护卫竟然明目张胆的翻墙进来。
“你们活腻了?!也不看这是谁的府邸?”
那几个护卫见是拓跋晗,也不敢走得太近,便在远处跪下去,“启奏陛下,属下等是领命去追皇贵妃的,太后命我们速去速回还来此处复命,属下等行为莽撞,望陛下恕罪!”
“追皇贵妃?哼哼,朕看,你们是追杀皇贵妃吧!”拓跋晗森冷一笑,“朕倒是奇怪,皇贵妃怎么没用夺命追魂掌杀了你们,却惟独伤了太后?!”
伤了太后?几个护卫面面相觑,却浑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有谁看到皇贵妃是用什么利器伤了太后?石子?还是树枝?还是别的东西?”
“属下等没有看到皇贵妃出手。”
“你们在时,花园里只有她一个人吗?”
一群护卫紧抿着唇,一副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样子。
在他们面前的人可是当今皇帝,一般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别人跑了,更何况是九五之尊呢?!谁说谁就死定了。
“看你们这样子,是只听太后的命令。不过,朕也不为难你们,太后已经重伤,你们又将皇贵妃追得不见了人影,朕就以祸乱宫廷之罪将你们斩首示众。”
“陛下恕罪,属下等进入花园时,皇贵妃并非一个人在亭子里,还有一个身着褐色披风的人,太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他的名字,不过却像是认识他,并称他与皇贵妃是……”
“是什么?”
护卫小心地低声回答,“是……‘狗男女’。”
“荒谬!”
见龙颜大怒,一群护卫忙把脑袋压低,“陛下恕罪,属下只是重述太后的话实话实说而已。”
“你们看清楚是褐色披风了吗?”
“是,属下等看得真真切切,他们还在亭子里聊了一会儿,褐色披风的人身形与陛下极为相近,他还拿了一封信给皇贵妃看,至于他们聊天的内容……属下等离得太远,实在听不真切。”
“只有这些吗?”
“属下等追到了城门处,就追没了影子,那人的轻功出神入化,宛若神鬼一般,飞动无声。”
另有一个胆大的护卫邀功似地堆上笑说道,“那个人在凉亭时还抱了皇贵妃,皇贵妃似乎很生气,一直挣扎,不过,女人的力气总是比男人的小了些,也说不准是半推半就。”
拓跋晗这通审问本就积压着怒火,听得此话,更是雷霆暴怒,猛然抽出腰间的佩剑猝地一挥,真气随着剑刃发出,凌厉的强光一闪,那几个一字排列跪在地上的护卫一个个都中招毙命倒地。
“别怪朕,你们知道的太多了!记住,下辈子别再为太后效命!”
回应他的,只有清凉孤冷的夜风。
疑惑已解,他站在凉亭里,瞧着后花园中倒映着夜空的小湖许久,整个人放空了似地,直站到东方泛白太监来提醒他上朝时,他才回过神来。
“去寻皇贵妃的人可有回话?”
太监无奈摇了摇头,又恭顺地立到一旁,请他移驾,“陛下,朝服已经在马车上了。”
“天大亮前把那几个护卫的尸体清理干净,还有地上的血渍也清洗掉,十一王~刚大婚,别让他见了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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