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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妃来袭,请王接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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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现代亦然如此,也正是因为她不肯输,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从一个小职员,成为模特公司的合伙人。
拓跋晗被她一番话激得心潮澎湃,是呀,既然能赢,为何要故意输?其实他也没有想输,只是想
和西回纥也终有一战,眼下北辽抵不过肃安才引来这样一头猛虎,若是他退让一点,西回纥可能会轻视肃安而出兵,若他强硬到底,滴水不漏,西回纥反而会因忌惮肃安的士气而退避三舍。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第三场已经开始,三个骑将像是射出的箭,直冲向前,马鬃迎风,马蹄如腾空了似地,马背上骑将的战甲冷光凛冽,已快得看不出人的脸面,只看到三个影子从眼前蹿过……
西回纥皇妃也学了严薇的样子在场上大呼小叫,并让回纥群臣也给骑将加油助威。
严薇一拍椅子,不甘示弱,奔下高高的看台,站在肃安王朝将士的席位前,打着节奏助威,宽大的蝶袖挥展开,宛若最美的蝶翼,将众人的视线集中到一处。
肃安王朝所有随行武将与士兵早已被她前两场的热情撼动,见西回纥的人都乱七八糟地加油,便随着严薇的节拍高呼,“肃安必胜!肃安必胜!肃安必胜……”
这声音震天彻底,如疾风袭来,将西回纥混乱的呼声压了下去。
赛场上险些落后的肃安骑将奋力往前冲,就连他身下的马也似乎受到了激励,飞跨的步伐也变得更快……
只有拓跋晗知道,那骑将是不可能赢的,他本是计划了这一场让西回纥赢,两国打个平手,再谈其他。
但没想到……那名不可能赢的骑将竟然第一个冲到了终点。
“赢了!赢了!”严薇又大叫,“肃安万岁,肃安万岁……”将士们都随着高呼。
西回纥的人如同斗败的公鸡,一个个灰头土脸,达剌尔的皇妃撕扯着帕子坐回来,低咒着,“疯子!贱人!”
达剌尔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却还是对拓跋晗客气道喜。
拓跋晗唇角虽然仍是波澜不惊的邪笑,眼眶却有些泛红,这个傻女人总是能给他惊喜。
严薇没有返回看台,直接去马场挑选马匹,但她什么也没有挑选到,其实她压根儿也不懂马,看着每一匹马都是四条腿走路,差不多呀。
达剌尔骑着马到了起点,对空手而归的严薇冷笑,“夜魂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斗志昂扬吗?怎么到了自己参赛反而没精神了?”
“达剌尔陛下真是好心情,连输三场还这样神气?”
“你……”达剌尔没想到她竟如此伶牙俐齿,“哼哼,看刚才夜魂挑选马匹的样子,压根儿就不会骑马吧!”
西回纥的男人都这么会吵架吗?“谁说我不会?”
“爱妃只是没有选到中意的马,她的眼光一向挑剔,让西回纥王见笑了。”拓跋晗牵着自己的坐骑走到严薇跟前,“薇儿,这是黑翼,你对它应该不陌生,就用它吧。”
她还是不明白他为何非要让她赛马,他自己的骑术出神入化,干嘛要她滥竽充数?这不是要故意出糗吗?“拓跋晗,我……”
他宠溺拥住她,顺势在她耳边说道,“这场加赛不单纯,恐怕他们正在往坷拉山调兵,你拖延半个时辰便可,输赢不重要。”
既然如此,她也没有什么借口了。“那……你万事小心。”
“放心,其他都已经准备妥当,剩下的只是调兵遣将而已。”他又忍不住叮嘱,“你也要小心,这一局绕前面的山路一周,第一个返回马场才算赢,你切莫着急,顺利通过山路返回便可,不要只顾求胜。”
严薇忙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拓跋晗,要不要我帮你杀了达剌尔?”赛马是个好机会,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她也知道,达剌尔死了,西回纥群龙无首必然内乱。
“薇儿,你手上的血腥够多了,别再因为我杀人。”
“那……好吧,记得先把恩儿送走。”
“放心。”
萧钦昊策马过来,忍不住打趣,“只不过是赛马,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皇兄若是舍不得夜魂范险,可以亲自上场。”
拓跋晗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爱妃喜欢赛马,本王只看着便好。”
严薇毅然转身,强忍着不舍,不再多看他一眼。
她走到黑翼近前,摸了摸它安静的脸,“黑翼,我们也要赢!”
黑翼对她并不陌生,也一向灵性剔透,踏着前蹄跃跃欲试。
她纵身上马,紫袍飞扬,挥展如翅,冷艳的浓妆里又多了几分煞气。
她握住缰绳,轻轻一抖,策马与达剌尔和萧钦昊并肩齐首。
四周的看台上一片沉寂,萧钦昊转头注意到她的手在抖,“严薇,你怕不怕?”
“夜魂怎么会怕?”严薇就算再怕,夜魂也不能怕。
真是要强的女人,他微扬了下唇角,“由我给你垫背,你就算赢不了,也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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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妃常好孕【126】
垫背?她这辈子只有上次在斩台将死之时才找人垫背。傻子都听得出,萧钦昊是笃定她必输。“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可惜……我夜魂不喜别人施舍,若能赢,你就赢我,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萧钦昊忍不住大笑,“哈哈哈……本宫真是越来越喜欢夜魂——这个真正的朋友了。”前一刻她还像个孩子一样大呼小叫,这一刻又固执倔强浑身煞气迫人,越是与她相熟,便越是忍不住探究,快要……不能自拔了。
开赛号角吹响,鼓声传来,三匹马齐头并进,直冲向远处那座林木火红的无名小山。
到了山路上,严薇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枫树,正值秋季,枫叶火红,因此在远处看这座山就如着了火一般。她对这里的山不熟悉,也从未来过,除了奋力策马向前也别无他法。
可奇怪的是,山路的尽头竟然没有路,而是一处断崖。
黑翼迅速收住马蹄,整个马身几乎直立起来,仰首嘶鸣着迅速调转。
严薇大惊,忙俯身抱住它的脖子,“乖乖,还好你够机警!我们差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她这才发现,身后根本没有达剌尔和萧钦昊的影子,“黑翼,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黑翼吐着气,低低地鸣叫。
她调转马头,只得又策马往回走,发现在来时经过的路上的确有一个人字形路口,看路上的马蹄印,应该是走左边才对,希望还能赶得上他们。
她策马向前,越是入了山林,林木越是高大,鸟鸣清幽,四周凉风清冷,估摸着也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路上的马蹄印也没有错,怎么还没有绕出这座山呢?
听到背后风声呼啸,她不由回头看,却是一个巨大的钉板朝后背袭来,她若是会轻功,只屑纵身一跃便能躲过,但现在,她只能下马。
黑翼受惊,飞蹿到了路旁。
钉板贴着她的发顶呼啸而过,她却觉得脚腕被什么东西缠住,俯首一看,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整个身体便一歪,颠倒过来,被吊上了树梢,她刚要挥手用真气打断脚上的绳索,四周却又有暗箭飞来……
难道今日命绝于此?她就算有八只手,也无法抵挡自四周飞来的十几支箭。到底是谁要她死?达剌尔?萧钦昊?她如此身处险境,拓跋晗和严恩是否还安全?
“驾——”随着萧钦昊洪亮的声音,严薇便发觉脚上的绳子已经被截断,而她的身体下坠,正巧落进自下方经过的萧钦昊怀中。
她看到他麦色的笑脸和硕大的金耳环,“怎么是你?”
“亏得我这个垫背的跑在后面。”他一手紧抱住她的娇躯,另一只手稳住马缰绳,“达剌尔恐怕已经封锁了整座山,我们要另寻出路。”他策马,没有再走平坦的山路,而是拐入茂密的树林。
后面,黑翼也紧追上来。
“你不是早就过去了吗?山路上的蹄印可不少呢。”
“若有人要故意让你误会,多少个马蹄印都能伪造出来。”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若非他及时出现,她恐怕要被箭射成马蜂窝了。
“你说了,我们是真正的朋友嘛。”
“我那些话不太客气,你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呵……我若计较,也不会救你了。”
他似乎从不吝啬自己的笑,浓黑的发辫上不羁地垂在脸侧,越衬得整齐的牙齿雪白,唇角的一颗虎牙也让他这笑锐利如兽,他的眼睛是与拓跋晗一样的琥珀色,像是漂亮的琉璃,那是北辽人特殊的血统。
树林里不好走,树枝交错,他只能放慢速度,这才注意到她正盯着自己。
她再这样看下去,可难保他不会失控。她可是在他怀里呢!暖香萦绕鼻息,已经让他心猿意马,她的眼神又这样直接,如两束皎洁的月光打在脸上,让他不太自然。
“若晗皇兄知道你这样看我,怕是要吃醋了。”
“你的眼睛和他的很像。”
“一个女人若爱上一个男人,就会在其他男人身上寻找爱人的特点,果真一点都不假。才和晗皇兄分开一会儿就想他了?”
她顿时面红耳赤,攀住他的肩略坐正了些,“我还是下去吧,黑翼就跟在后面。”
“好。”他没有犹豫分毫,拉住马缰绳,让她下马,“刚才你的脚被绳索勒住,没有受伤吧?”
“呃……”落地的严薇这才注意到两个脚腕刺痛,好在长裙曳地,也看不到什么,她强忍着痛笑了笑,“没什么,还是赶路吧。”她更担心西回纥已经向坷拉山发兵,不知道严恩是否安全,不知道拓跋晗是否真如他笃定的那般可以化解这场危机。
没过多久,严薇便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她拼命支撑着,却还是觉得力不从心,呼吸也变得吃力,浑身直冒冷汗,“太子殿下,还有多久才能走出这片山地?”
“我门走得不是山路,我也不清楚,可能快了吧。”
“哦。”
萧钦昊听出她声音虚弱,转头探查,这才发现她双唇发紫,脸色苍白,额头脸颊上都是冷汗。
“严薇,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太累。”
他不放心地停下来,下马,“你这哪是累?恐怕是中了毒。”
黑翼也紧跟着停下。
他过来撩开她的裙摆,看到她的脚腕上还缠着两条带了铁蒺藜的绳索,铁蒺藜穿透了袜子就钉在她的肌肤内,两只脚上尽是紫黑的血渍,“达剌尔果真毒辣,若再不就医,你这两条腿恐怕要废了。”他忙把她拉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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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妃常好孕【127】
严薇早已虚脱,两条腿麻木地没有任何知觉,似已经不存在。她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睛也睁不开,只看到萧钦昊那两个大耳环在眼前模糊地晃动,若非他两只手撑住她的双肩,她早已栽下去。
“严薇?严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忙抱着她放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让她依靠在树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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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薇醒来时,已经是晚上,透过眼前大片艳红的枫叶她看到夜空繁星闪烁。一旁,火堆噼噼啪啪作响,头昏沉地厉害,两条腿已经有了知觉,脚腕上覆了柔软温热的东西,像是人的双唇……
她强撑着上半身起来,却见萧钦昊正在给她的右脚吸毒,他并没察觉她已经醒了,仍是吸一口吐一口……而且,看着样子,他已经忙碌了很久,她的左脚已经被包扎好,右脚在火光下还有点淡淡的紫色。
“太子殿下——”他金枝玉叶,是高高在上的北辽储君,怎么敢劳动他如此救治?
萧钦昊擦了擦额角的汗,“你醒了?这法子虽笨了些,果真有效。我们赛马出来的,也没有带药,本宫只能这样做,若不然……”
“谢谢你,已经没事了。”
她想收回脚,却被他按住腿,“别动,还有残毒,渗出的血成了红色才可以。你行走江湖,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可你这样万一不小心吞下一点。”
“本宫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吞掉?”他继续忍着疲累忙碌。
片刻后,见她纤瘦的脚恢复白皙,脚腕上渗出的血也成了红色才作罢。“好了,总算是大功告成。”
他从后腰上取下一个纯银的小葫芦瓶子,先漱口,又喝了一口喷在她的伤口上。
伤口地刺痛让她忍不住惊叫,“这是什么?”
“酒。我对这座山也不熟,也不知去哪打水,只能用酒冲洗一下。”他从内衬的衣襟上私下布条,给她包扎。
她张口要道谢,他却利落地给她包扎好,把小葫芦递过来,“喝点吧,没有吃的,醉了就好好睡一觉,我守夜。”
她迟疑了一下,接过来喝了一口,却……“咳咳咳……好辣!”她穿越来之后,还从没有喝过酒,平时喝茶也是夜凌子搭配的花果茶居多。
“北辽的酒本就烈。”他扶着她的背轻拍,“憋着气喝不容易被呛到。”
她依言喝了两口,辛辣的酒滚入空荡荡的胃里,烧灼地有些难受。她把小葫芦还给他,再也不想喝第三口。“你什么都不带,为何偏偏带酒?”
“酒是北辽人的精魂所在,我们可以不要命,但不能没有酒。”他把小葫芦别在腰后,往火堆上添了柴,不羁地坐在她身侧的干枯发黄的草地上,“你放心,若父皇母后没有见到我回去,定然会派人搜山,天亮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你们北辽败就败了,为何还要引西回纥来?连你自己都害了。”
萧钦昊无辜又无奈,更是哭笑不得,“我这个太子殿下哪有本事害自己?那都是父皇的主意,若非如此,晗皇兄恐怕要长驱直入了。我平日只是遛鹰,赛马,打猎,自从上次苒苒和亲失利,父皇再也不肯让我干涉朝政了。”
火光掩映,他英挺俊朗的侧脸上多了几分寂寥与不甘。
严薇也没想到光鲜华贵的北辽储君竟只是一个空头衔,“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无妨,能这样与你聊聊我也能轻松些。”他又取下腰上的银葫芦,喝了一口,递过来,“陪我喝醉吧,看在我救你的份上。”
“呃……”她现在已经有点醉,若是再喝,恐怕……“好吧。”毕竟,人家萧钦昊是她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都这样恳求了,她还能怎样呢?
她坐起身,视死如归地接过他根本没有盛多少酒的小葫芦,轻抿了一口,却还是呛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
他喝了一口,又递过来。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
最后,她倒是迷上这烈酒了,双颊酡红地仰头又要喝,小葫芦却空了,“就这样喝完了?你还有没有?”
他无奈摇头,“没有了,若有,我早就醉死了。”
他现在却全无丝毫醉意,倒是将她憨笑地醉态尽收眼底,地上只垫了他的披风,见她那样直挺挺地后仰过去,他怕她摔疼了,忙伸手扶住她的肩,“严薇,你的酒量真差劲,这才不过五六口而已。”
“呵呵呵……是么?我应该多练练。”她没有躺回冰凉的地上,醉醺醺地依进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是这里暖和些,你身上有香气,好香。”是拓跋晗的龙涎香,可以让她安心而眠的龙涎香。
萧钦昊哭笑不得,“你倒是会找地儿,就不怕我……”感觉到她拥在腰间的手收紧,他的话音嘎然而止。“严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拓跋晗……”
“严薇……”
“拓跋晗,我不是刽子手,是太后和皇帝逼我杀人的。我也不想干涉你的政务,为什么你视我为威胁?我不是蓝羽,为什么要怕我?为什么你离我越来越远?”她的泪沾湿他金黄的锦袍,“你只说爱我,却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你的母后害死我们的孩子,你却不肯为孩子讨回公道,你知不知道你的毒就是用孩子的血救好的?你竟还这样对我……”
搁在她肩上的手犹豫着,终是将她拥紧,“乖,不哭了!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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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妃常好孕【128】
阳光笼罩在清晨的枫林,却刺穿不透浓浓的雾霭,树冠下燃了一夜的火堆早已熄灭,清脆地鸟鸣环绕四周,却没有打扰到仍在沉睡的两人。两匹被拴在树上的马正悠闲啃着地上的草,黑翼突然仰首,看向远处,踏着蹄子长啸两声。
“王爷,王妃和萧太子在这边。”正搜寻过来的士兵发现黑翼,忙向不远处的拓跋晗通报。
拓跋晗从马上下来,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昨天与他恋恋不舍道别的严薇正衣衫不整地和萧钦昊相拥而眠,他们身上还盖着萧钦昊的锦袍,而她露在锦袍外的手还勾在萧钦昊的脖子上,萧钦昊的脸上和脖子上尽是她的唇印。
他怕她出事,昨天布阵之后放下严恩就又赶回马场,没有见到她和萧钦昊回来,他便带兵围山搜寻,却没想到中了西回纥的埋伏。他浴血厮杀一夜才突出重围,又马不停蹄地漫山遍野的寻她……她倒好,竟做出这种事?!
周围的士兵见到这一幕也不禁面面相觑,见他脸色不好,忙都识相地退到远处。
“严薇!给本王起来!”他真想一脚踢死她算了。
宿醉一夜的严薇被这狂怒的吼声惊醒,揉了揉眼睛,却动不了。头痛,脚痛,又躺在硬邦邦的地上睡了一夜,筋骨更是酸痛。她懵然看了看身侧也苏醒过来的萧钦昊,又看到铠甲上沾满血污、提剑指着她的拓跋晗,顿时惊醒过来。
“拓跋晗,你要做什么?”
“你还问我?看看你自己做了些什么?”
严薇仍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发这么大的火,她坐起身,发现身上的袍子松散开,这才恍然大悟——拓跋晗的醋坛子打翻了。
“我……我什么都没做。”她忙裹好衣袍要站起来,却忘了脚上还有伤,“啊——”身子一歪。
眼见着她就要撞在拓跋晗的剑尖上,萧钦昊忙起身扶住她,“严薇,你还累着呢,别这么激动,慢慢对皇兄解释吧。”
这一幕看在拓跋晗眼里更是暧昧难言,变了性质,萧钦昊竟然叫她严薇?才一夜,就从夜魂变成了严薇!他满脑子都是他们昨晚亲热纵~欲的不堪画面,“累”了一夜,以至于她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本就血丝满布的眼睛里更是怒火熊熊,恨不能将她和萧钦昊碎尸万段。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拓跋晗举着的剑未曾挪动分毫。
严薇心急如焚,怎么想都想不起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她本想让萧钦昊帮忙解释,一转头却见他的脸颊和脖子上还有她的唇印,不禁暗暗心惊……她心如死灰,问也不敢问了。
只穿着中衣的萧钦昊有些无措,环在她腰间的手缓慢地松开,“皇兄,昨晚……”
拓跋晗竖着耳朵听,握着剑的手抖了一下。
严薇更是绷紧了神经,她期望萧钦昊能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
“昨天严薇双脚受伤,我给她医了伤,我们又没有吃得喝得,所以为了给她止疼,就喝了点酒……我们都醉了,然后,我只记得严薇扑进我怀里,还说了很多话……然后,她就吻我……接下来……”
严薇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他脸上和脖子上的吻痕却又那么刺目,让她想撇清也难。而且,她分明记得昨晚嗅到了拓跋晗身上的龙涎香,然后她就循着这香气贴了上去,再想到刚才松散的衣袍,她顿如五雷轰顶,脸上也没了血色。
眼见着拓跋晗的剑抵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她仍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知道被背叛是什么感觉,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就如当初她知道他和萧苒苒的误会一般,恨不能一口咬死他。
“你……你杀了我吧。”她已经没有勇气唤他的名字。
萧钦昊紧张地将严薇拉到一旁,“皇兄,不要……不怪她,都是我的错,我该推开她的……”
“你住口!”一个是他自幼一起长大的表弟,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上天为何要这样捉弄他?“辛文,把王妃押上马车!回营!”
辛文上前来,无奈地看了眼严薇,做了个请的姿势,“马车在那边的路上,请王妃移驾。”
严薇挪不动脚步,“恩儿还好吗?”
“你没资格再做他的母亲。”拓跋晗牵着黑翼转身,绝然上马离开。
严薇的泪这才滚下来,她忙拉着衣袖擦干净,仰头做了个深呼吸,“辛文,我答应你和素纹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只是现在……我不想回营。”她这样太狼狈,脚上还有伤,如果回去,拓跋晗指不定会怎么折腾她,她已经快要崩溃,承受不住他的任何指责。
“可是,王爷的命令……”
“你就说,我已知错,既然他认为我没有资格做严恩的母亲,就让他们父子忘了我吧。”说完,她一步一挨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还好,她还有幽冥门可以去,以后,她宁愿做一个无情无义的刽子手,也不要再这样压抑痛苦。
“严薇——”萧钦昊忙拿了衣服跟上去,被辛文的长剑挡了个正着。“辛文,你拦得住本宫吗?”
“太子殿下若为北辽子民着想,最好不要再和王妃有任何瓜葛,您了解王爷的脾气,他若不高兴,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而且,昨晚围困我们的西回纥人都已经被杀的一干二净,达剌尔心生忌惮,恐怕不会再与北辽联盟。”
辛文说完,见他安静下来,便带着随从们去追拓跋晗。
此时,却无人发现,萧钦昊脸上的笑有多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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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妃常好孕【129】
只……除了在远处隐匿树冠上铠甲染血的矫健身影。
萧钦昊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短笛,吹了一声,头顶树冠上飞下两个黑衣人,单膝俯首跪下,“太子殿下!”
“跟着夜魂,她有伤在身,又喝了本宫的药,不到半个时辰就会晕倒。把她带回北辽皇宫,顺便告诉晗皇兄一声,夜魂心甘情愿地做本宫的太子妃。”
“是。”
“另外,传令下去,发兵坷拉山,即刻攻打肃安,本宫要夺回被拓跋晗抢走的一切!”
“太子殿下,恐怕陛下不会答应此时出兵。”
“你告诉父皇,回纥虽败却没伤元气,而肃安大军驻扎在坷拉山粮草供应不济,就算打不赢,也能拖垮他们,父皇会权衡利弊的。”
“遵命!”
两个黑衣人分头去行动,他却才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骑上自己的坐骑离开。
而远处树冠上,那双琥珀色眼眸凝望着本是被萧钦昊的披风严实遮盖住的染血鞋袜,双拳握得咔咔作响。视线转向萧钦昊离开的方向,闪烁着魔魅地杀气。他未再迟疑,迅敏如飞猿般攀着树枝追向严薇刚刚离开的方向。
严薇并没有走多远。她没有穿鞋袜,裙子下的双脚被刮划得刺痛,脚腕上的伤又被扯裂,再加头晕眼花,没一会儿冷汗就沾湿了衣襟。
她撑着树杆大喘着粗气,只恨自己没有轻功,若是会飞檐走壁,她也不会如此狼狈了。就算她能这样走到幽冥门,恐怕也会被那三位堂主嘲讽死。
就在她扶着树杆休息时,脊背上传来一阵钝痛,眼前顿时一黑,身体瘫下去。
黑衣人接住她,后心却一阵刺痛,他不可置信地俯首,看到有带血的利刃从左胸出刺了出来,他尚未来得及转头看袭击他的人,怀中的女人便被抢走,身体也被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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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薇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石室内,空气清凉,床榻却宽敞柔软,还有她喜欢的淡蓝色纱帐,室顶上镶嵌了两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石室映照地亮如白昼。
石室没有窗子,墙壁上挂着一张宽大的兽皮地图,地图前是桌案椅子,正对着床的墙壁前是直通房顶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
她看到桌案后那把椅子上雪白的兽皮坐垫,心隐隐作痛——他喜欢那种柔软不带瑕疵的白色。
“小姐,你醒了?”
严薇这才发现,室内还有不少人,他们都围坐床左侧的石桌旁的,开口说话的是素纹,夜凌子在忙着用桌上的小药炉煎药,严恩小小的身体则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她是怎么回来的?被辛文带回来的,还是……看到严恩,她耳边又响起拓跋晗绝然森冷的怒斥,“你没资格再做她的母亲!”
素纹忙端了水过来喂她喝,说道,“王爷把小姐带回来时,小姐双脚上都是血,还中了毒,差点武功尽废,还好夜凌子抢救及时。”
严薇喝了水,却不明白自己为何还会中毒?是达剌尔的暗算余毒未清?还是……不对呀,萧钦昊的酒她喝了,可他也喝了,那酒里不可能有毒呀。
她脑子混乱,理不清头绪,却捕捉到一点——拓跋晗带她回来的?怎么可能?他那么生气,还怎么会要她?
素纹见她只握着杯子不说话,以为她想见拓跋晗,便坐在床沿,柔声说道,“小姐不必担心,王爷只是去打仗而已,战报昨晚就来了,王爷大捷,还夺了北辽的军粮。”
见她神情和缓了些,素纹又把早已备好的热粥端过来喂她,嘴上却不肯停。
“小姐一定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我们还在坷拉山里,辛文说这里是王爷十三岁时命人建造的,他那时就能预料到会有今日的一战了,所以,修建了这座石宫,里里外外能容纳三十万大军呢。”
“十三岁……”她长叹了一口气,十二三岁的年纪他不是和萧苒苒玩过家家,要娶她为新娘吗?怎么会想到修建这座石宫?
容纳三十万大军的石宫——拓跋晗小小年纪就有做天下霸主的野心了,她果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他。
起先她劝他反抗拓跋冽,他那般平静,原来,他压根儿就看不上那把龙椅,他要的是天下霸主的至尊宝座!
夜凌子的医术出神入化,伤势自然痊愈的快。
严薇也不知自己躺了几日,身体已经无碍,精神也好了很多,脚上那些细小的疤痕痊愈地再也寻不到踪迹,被铁蒺藜弄伤的部位结了痂,已经感觉不到痛。
可那疤痕总让她想起他撞见她和萧钦昊的一幕,他那般愤怒,用剑抵在她的心口,如抓狂的狮子,随时都能将她撕碎似地。在他心里,她恐怕早已肮脏不堪了吧。
她仔细参观了整座石宫,一共十几层,宏大宽敞,形若古罗马的斗兽场,中央空阔的空地上一根粗壮的石柱直通山顶,那空地并非斗兽的,而是练兵场。
她这才发觉自己走入了他的心底深处,可她也发现自己如此渺小,渺小的在他心里寻不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修葺光滑的宫廊高大,她细微的脚步声有着钝重的回音,这已经不只是第几次走出寝居,却仍是觉得陌生,透顶上每一颗夜明珠都价值不菲,冷光打得人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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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妃常好孕【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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