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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爱美人妾爱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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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嬷嬷一个下子,她那来那么多银子放印子钱,有晴会不会弄错了?”何轻语怀疑地道。

“任嬷嬷在母妃身边有二十多年了,要拿出几百两银子放印子钱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我觉得她并不是真正放印子钱的人,在她身后隐藏着别的人,用王府的名义在外面放印子钱,败坏王府的名声。”言庭羲分析道。

宰相府里七品官,任娘娘估王府这么多年,手上的积蓄少说也有上千两,不过她毕竟是下人,虽然很贪财,但是胆子不大,放印子钱这么大的事情,的确不可能是她一人所为,她背后必然有人撑腰,这个人会是谁?

何轻语眸光微转,问道:“你怀疑是谁?”

“毫无头绪,”言庭羲用手抚着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外面的事情已经够让我心烦,家里还又冒出这种事来,真是让人头涌。”

言庭羲低着头,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是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何轻语默默地凝视着他,眼神渐沉,心中一软,放柔声音道:“王爷,家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言庭羲低垂的眸底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这下她就没有借口溜出去,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了,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是苦恼的表情,皱着好看的眉,不放心地问,“语儿,你真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妥善解决这件事的。”何轻语微微扬起唇角,自信满满地道。

“谢谢你,语儿。”言庭羲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何轻语挑挑眉,“你不用客气,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你倒霉,我也沾不了光。”

“你打算怎么做?”言庭羲问道。

“这个你就别问了,山人自有妙计。”何轻语不愿言庭羲为这事烦心,语气轻松地道。

看着何轻语调皮可爱的小模样,言庭羲挑了挑眉,眸光流转,偶尔示弱一下,感觉还不错,他的小妻子会心疼他。

何轻语不知道言庭羲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很认真地分析情况后,派出文嬷嬷去调查这件事情。在查案方法,文嬷嬷可是专家,知人善用,才能事半功倍。

接到任务的文嬷嬷立即展开了秘密调查,而何轻语如常的去给太妃请安,到议事厅处理府中内务,又去厨房里看了看采卖的食材,转回到隰桑院,亲手泡了壶香茶,斜靠在暖阁的软榻上,悠闲自在地看起书来。

采薇和缇儿坐在脚踏上解缠绕在一起的丝线,子衿在描图,春水鸳鸯,柳叶桃花,碧水清波。添香凑过去看了看,贼贼地笑了起来,道:“王妃,你快帮子衿姐姐找个小子配出去吧,她都等不及在这里绣起嫁妆来了。”

“你这个死妮子,又满嘴胡诌。”子衿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地冲过去找添香的麻烦,“看我不拧烂你这死妮子的嘴。”

“王妃救命啊,王妃救命啊!”添香左躲右闪,逃到何轻语身边避难。

何轻语笑着往下书,伸手帮添香拦住子衿,道:“好了好了,子衿,说正经的,你和采薇年纪也大了,我不能这么自私,一直留着你们,耽误你们的幸福。你们若有看中的人,就跟我说一声,我备好嫁妆风风光光地把你们嫁出去。”

“奴婢不嫁,奴婢要陪着王妃,伺候王妃。”子衿和采薇异口同声地道。

“这府中的人你们都看不上,那就像青稞一样,到外面找。”何轻语笑道。青稞选中了人,前几日已禀明何轻语,如今择好日子就要出嫁。

子衿和采薇跪了下去,“王妃,奴婢不嫁,奴婢要陪着王妃,求王妃不要赶奴婢走。”

何轻语叹气,起身扶起她们,“嫁了人,你们要是愿意,还是可以进府来做事的。”

子衿和采薇对视一眼,齐声道:“奴婢想等王妃生了小世子后才嫁,请王妃成全。”

何轻语表情僵硬,扯了扯嘴角,“这个……”

“王爷回来了!”屋子外边的小丫头的通报声打断了这个让何轻语尴尬的话题。

言庭羲走进房来,见何轻语站在那里,穿着淡紫色绣豌豆花的缎面交领长袄,白色的长裙,清秀的如同一朵娇嫩的豌豆花,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眸底柔情似水,有她在屋内等他的感觉真好。

“奴婢给王爷请安。”采薇、子衿等人给言庭羲行礼。

何轻语看言庭羲月白色的锦袍沾着几点泥点,笑问道:“王爷这一上午到哪里逍遥去了,怎么弄得这一身泥?”

“这事现在不告诉你,以后你自然知道。”言庭羲狐狸眼一弯,眸光流转,蛊惑人心。

何轻语横了他一眼,扁嘴道:“故做神秘。”

“好了,语儿,我们不说这些。”言庭羲脱下外袍,摸了摸肚子,“为夫饿了。”

“听到没有,王爷饿了,还不快去传膳,饿着王爷,扣你们的月钱。”何轻语假意威胁道。

采薇等人忍着笑退出去传膳。

用过午膳,两人闲聊了几句,一个上床,一个上榻,各自午睡。采薇几个见两个主子都已经午睡,悄声地退出去用午饭。

言庭羲午睡醒来,遍寻不见何轻语,推开窗,问在廊下修剪枝叶的采薇,“王妃去哪里了?”

“回王爷和话,王妃出府上街去了。”采薇放下手中的剪刀,恭敬地回答道。

“她上街做什么?”言庭羲的脸隐隐有些发黑,眸底闪过一抹恼意,这印子钱的事,她不查了?

“回王爷的话,明天三家店铺要重新开张,王妃过去看看。”采薇感受到言庭羲身上散发的怒气,补充了一句,“王妃很快就会回来的。”

言庭羲冷哼了一声,重新走回暖阁,倒在软榻上,这该死的禁足令,看来还要再想个好法子,才能把她留在家里陪他。

何轻语并没如采薇所说很快回来,她回到隰桑院时,已过了戊时,夜幕低垂,月上柳稍头。

“王妃,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采薇苦着脸迎上去,压低声音:“王爷生气了。”

生气?他这是生什么气?

轻语因为下午的事,很高兴,言庭羲生气的事,不甚在意,笑问道:“采薇,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遇上谁了?”

“这个奴婢怎么会知道?”采薇哑然失笑。

“我遇到罗贯中了!”何轻语兴奋地公布答案。

“罗贯中是谁呀?”采薇不解地问道。

何轻语哑然,历史改变,罗贯中比原来她所知道的要晚出生十几年,这《三国演义》如今才刚写成,采薇又怎么会知道这位小说家?

“这罗贯中是谁,值得我家王妃为了他这么晚才回府?”言庭羲走了出来,斜靠在门边问道。

言庭羲语气里那股醋意,连最迟钝的添香都觉察出来,更何况是何轻语,何轻语笑道:“是一个写书的老头,他写的这本书太好看了,我一时看入迷了,才耽误了回府的时辰。”

听到是个老头,言庭羲减了几分醋意,“他写了本什么好书,让我家王妃看得这般入迷。”

“我带了几卷回来,王爷可以看看。”何轻语从添香手中把书卷接过来,塞到言庭羲的怀里,“我打算让人在清江楼里说书。”

“我还以为你打算资助他出书,原来只是在清江楼里当话本子用。”言庭羲跟着何轻语走进房里,把书卷放在一旁,随手拿起一卷。

“我是打算资助他出书,不过呢,要先宣传宣传。”何轻语坐在梳妆台前卸钗环,“这本书一定会让南京纸贵的。”

“这么有信心?”言庭羲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第一加是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由英雄首立功。

“当然。”何轻语挑眉,这《三国演义》可是四大名著之一,肯定能卖出好价钱。

“你打算交给那家书坊印?”言庭羲看了第一回后,觉得这书的确写得不错。

“我不打算交给别家的书坊印,我要开一家书坊。印书卖报纸。”何轻语笑盈盈地道。在现代传媒业挺赚钱的,她就在这古代试试看。

“报纸?”言庭羲不解地抬头看着她。

“这事现在不告诉你,以后你自然知道。”何轻语把中午言庭羲说的那句话,一字不改的原话奉还。

言庭羲哑然失笑,不再追问。

时辰不早,两人用过晚膳,喝着养生茶,挑灯夜谈《三国演义》。

何轻语是不能抛头露面去开书坊的,她只能隐身在幕后策划,就在何轻语积极地策划开书坊的事的现时,文娘娘也查出了放印子钱的幕后之人。

“淑娟一个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钱是怎么放出去的?她又如何收回来?”何轻语问道。

“王妃,这府中二等管事陈富荣是娟夫人的姨表兄弟,娟夫人就是通过他往外面放钱的,而任嬷嬷帮着娟夫人在府里放钱。”文嬷嬷把证据交到何轻语手上。

往外面放钱也就罢了,想不到还欺压府中的人。何轻语冷着脸接过子衿递过来的茶杯,浅啜一口,问道:“文妈妈,这陈富荣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富荣是专管收地租的管事,他是王府几个管地租的管事中最得力的一个,他管辖的庄子,从来没少收一分地租。”文嬷嬷道。

何轻语微微皱眉,庄稼地不管灾荒与否,总有欠收的时候,这地租能收个七八成就不错了,而陈富荣却能一分不少的收回地租,可见他行事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这件事辛苦妈妈了。”何轻语客气地道。

“为王妃办事,是老妈应该做的。”文嬷嬷笑道。

“这事我会和王爷商量后再处理,妈妈回房休息吧。”

“老奴告退。”文嬷嬷行礼退了出去。

何轻语拿着一叠证据,起身领着子衿和缇儿往隐铭居去找言庭羲。

言庭羲看过证据后,冷笑一声,骂道:“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府内的事还好处理,这府外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何轻语问道。

“府外的事,我会让人去处理,我们现在先去处理府中这些狗东西。”言庭羲起身大步走出了隐铭居,“去叫卢五勇把陈富荣和任家的带到议事厅来。”

何轻语小跑地跟了上去,两人到议事厅等了片刻,卢五勇就把陈富荣和任嬷嬷给绑了来。

“本王听说陈富荣因催收庄子上的地租逼死过人?”言庭羲沉声问道。

“王爷,奴才这么做,是忠心为了王府办事。”陈富荣砖头磕头道。

“你闭嘴,卢五勇,你来说。”言庭羲冷声道。

“回王爷的话,陈富荣为了收地租逼死了佃户两人。”卢五勇答道。

“两条人命!”言庭羲微眯起双眸,冷冽的寒光闪过,“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既逼死了人,不可轻饶,卢五勇,把他拖过去给我狠狠地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陈富荣磕头如捣蒜,赖在地上不走。

“你这狗奴才还有脸求饶,你做的那些事情,当本王不知道?”印子钱的事不能说破,言庭羲只能找这个借口发落陈富荣。

何轻语看着言庭羲的雷霆手段,不发一言,天作孽犹可恕,作作孽不可活,这印子钱岂是那么好放的?

卢五勇一听言庭羲发话,叫上两个年轻的下人,目前来把陈富荣的嘴巴堵上,拖了出去。

“卢五勇,你带上两个稳妥的人,去他的外宅看看,要是有字据和文契之类的东西,你知道该怎么做?”言庭羲又道。

“是,奴才知道怎么做。”卢五勇忙点头答应。

处理完陈富荣,接着处理任嬷嬷。

言庭羲还没问话,任嬷嬷就磕头道:“王爷,老妈知道错了,老妈是受娟夫人的指使,才……”

府中的下人都聚在议事厅,要让她把印子钱的事说出来,麻烦可就大了。何轻语抬手把茶杯掷了出去,正好砸在任嬷嬷的额头上。任嬷嬷被茶杯砸中,只觉得头晕眼花,话没说完就倒下了。

言庭羲微微扬起唇角,为何轻语这么快的反应感到高兴。盯着额头上冒血的任嬷嬷,冷冷地道:“已查实任氏盗取府中宫里赏赐之物,拿出府外变卖,罪大恶极,拖出去狠狠地打。”

不容任嬷嬷分辨,两个婆子目前堵上她的嘴,拖了出去。

第二十七章

议事厅的院子里,陈富荣和任嬷嬷被分别摁在长凳上。手握板子的下人习惯性地问道:“大管家,打多少下?”

“王爷不叫停,你们就只管打,用力打。”卢五勇面无表情,他已看出言庭羲这是要取两人的性命。

下人一听这话,下手毫不留情。

“啪啪啪”有节奏的打击声传入厅中,虽然知道这两个人是罪有应得,但是何轻语还是没办法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人被打死,起身道:“王爷,没什么事,妾身先告退了。”

“不要出去,一会我有事跟你说。”言庭羲怕何轻语又趁机溜出府去。

何轻语狐疑地盯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她要出府?这几天,这男人怪怪的,撇撇嘴,道:“知道了,妾身回隰桑院。”

言庭羲眸底闪过一抹笑意,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门外。

任嬷嬷年纪大了,打了五十几下,就没了气息,接着陈富荣也断了气。

“王爷,陈富荣和任氏已经杖毙。”执刑的下人在议事厅门外回话。

“拖出去,丢到西郊乱葬岗。”言庭羲冷着脸,“他们的家人赶到鹰潭庄去,永远不许回府。”

“是!”卢五勇应了一声,出去安排下人套车,入夜后把两具尸体拉出府,随便找个地方给埋掉了。又把陈家和任家的人送去庄子,府中通过任嬷嬷借印子钱的那几个婢女和小厮,找了个人牙子,发卖出去了。

处理好事情,言庭羲离开议事厅后,并没有回隰桑院,而是去了太妃的院子。淑娟和罗兰儿、静儿不同,她原本是太妃身边的婢女,是这王府的家生子,由太妃出面处置淑娟,比让何轻语出面好。何轻语在南京城内妒妇之名已经够响亮,无须再添砖加瓦。

太妃斜靠在软榻上,半眯着眼,手上的檀木佛吕慢慢地拨动着,沉吟片刻,睁开眼,道:“送她去芦盂庵,理由就是她的属相与我犯冲,让她去那儿避讳。”

“儿子不孝,让母妃操心了。”言庭羲神色微黯。

太妃看着面前英俊儒雅的儿子,笑了起来,“傻孩子,这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当娘的没有不为儿女操心的。”坐直身子,伸手拉起言庭羲的手:“羲儿呀,母妃什么都不盼,就盼着你和语儿早些生个小孙孙给母妃抱。”

“儿子会努力的。”言庭羲笑道。

“好了,去陪你媳妇吧。”太妃拍了拍言庭羲的手,“家里的事,不急,慢慢来。只要夫妻同心,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是,母妃,儿子知道了。”言庭羲行礼退了出去。

回到隰桑院,言庭羲却发现事情有可能没有办法照他所设想的去处理。淑娟不知道是不是知觉到什么,已经先行到何轻语面前解释。

言庭羲没有进屋,站在门外,听到何轻语道:“放印子钱?娟夫人,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刚才说的,我全都没听到,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论是谁,胆敢说汾阳王府里有人私放印子钱,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我想太妃和王爷知道此事后,也会赞成我的做法。”不等淑娟再说什么,何轻语就直接吩咐子衿,“子衿,送娟夫人回房歇息。”

“王妃,你为什么不肯听贱妾的解释呢?贱妾放印子钱不是为了自己,贱妾是为了王府啊!”淑娟不甘心地嚷道。

“闭嘴!”何轻语险些又要把手中的茶杯给掷出去,这放印子钱的事,是不能说破的。这个淑娟却非要跟她拧着来,是要把这事闹大了才罢休。怒火中烧,一拍身旁的矮几,“你不当家不管事,这王府的事要你操那门子的心,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采薇子衿堵了她的嘴,把她送回她的院子里去,没有我的话,不许放她出来。”

“王妃,贱……嗡嗡……”采薇子衿领命行事,用丝帕堵住淑娟的嘴,把她强行拖出房。

在门口看到一脸铁青色的言庭羲,淑娟眼中露出欣喜的表情,挣扎着向言庭羲求救,却被言庭羲一个手刀给劈晕过去。

“淑娟属相和太妃相冲,叫卢五勇备好车,马上送她去芦盂庵避讳,不要让太妃再看到她。”言庭羲冷声道。

“是,王爷。”采薇和子衿明了这是为送走淑娟找的理由。淑娟半个时辰后被送出了府,随身携带的只有几件衣服。

言庭羲也不等小丫鬟打帘子,撩开帘大步走了进去,暖阁内,何轻语懒懒地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语儿,辛苦你了。”

何轻语睁开眼,奇怪地看着他,“好好的,你说这个做什么?”

言庭羲深情地凝视着何轻语,含笑不语。

何轻语坐直身子,道:“对了,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

言庭羲不过是为了拖住她,根本没事要跟她说,不过她这么问了,少不了找件事来说,眸光微转,道:“这些日子打发了不少人出去,府中人手是否有些不足,要不明儿叫人牙子送些人进来,你选选,挑些能用的人买进来。”

“这节骨眼,选人进来,做什么?万一混入眼线,又要想法子打发人出去。”何轻语坐起身,“如今人手够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选人进来了。”

“这事你做主就好。”言庭羲端起放在矮几上,何轻语喝了几口的茶,不行何轻语说话,一饮而尽,咂咂嘴,“这茶水好香甜。”

何轻语哑然,这算不算间接接吻?这个该死的男人,又占她便宜,不满于横了他一眼,觉得还是不要跟言庭羲呆在一个房间比较好,这男人今天明显不对劲,下榻穿鞋,走了出去。

言庭羲倒在榻上,咧开嘴,笑得无比灿烂。

夜幕降临,已经是用晚膳的时辰,言庭羲坐在桌前,等何轻语从卧室出来一起用膳。等了许久,还是不见她出来,忍着笑意,扬声喊道:“语儿,出来吃点东西再睡。”

“妾身不饿,王爷请自用。”何轻语不肯出来。

“娘子好小气,为夫不过喝了你一杯茶,你就生这么久的气。”言庭羲倒了茶,端着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娘子,为夫知道错了,现在赔娘子一杯热腾腾的新茶,就请娘子大人大量,原谅为夫这一回可好?”

采薇子衿等人伺候在旁,见状,想笑不敢笑,憋红了脸。

“娘子!”言庭羲柔声唤道。

只是一杯茶而已,或许他是真的口渴,没必要这么较真。何轻语想通了,便起身打开门,笑盈盈地道:“王爷用膳吧!”

用过晚膳,喝完养生茶,散了步,下了棋,各自安歇。

第二天午后,传来一个好消息,长公主找到了。伴随着这个好消息而来的,还有一个流言,据说长公主是在杭州城内最大的那家青楼找到的,当时长公主正要接客。

“长公主不会真的是在青楼找到的吧?”何轻语不敢相信这个事的真实性,追问带消息过来的言庭羲。

“当然是真的。”言庭羲狐狸眼微微眯起,唇边的笑透着几分狡诈。

何轻语研究了一下他的表情,试探地问道,“言庭羲,这事是你的人做的?”

“长公主指使程瑶把你骗出去,想用名节来陷害你。我就让她沦落到青楼,这下她什么名节都没了,我到看看她如何自处。”言庭羲坦然承认。

何轻语咽了咽口水,她再次确认,得罪言庭羲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眼睛转了转,努力回想了一下,她貌似没有得罪他吧?

“娘子,你在想什么?”言庭羲笑问道。

“没想什么!”何轻语心虚地笑道。

言庭羲盯了她一眼,端起茶杯,拨着杯中的浮茶,问道:“你的书坊的名字可取好了?”

“取好了,叫商务印书馆。”何轻语剽窃了现代有名的出版社的名字。

“这名字有点怪。”言庭羲直言不讳。

何轻语斜了他一眼,道:“那里怪了,这名字多好听,是你不懂得欣赏,好不好。”

言庭羲哑然失笑,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换了个问题,道:“语儿,你这些店开的各式各样,为什么不把一种生意做强做大”比如胭脂铺,你就可以多开几家,甚至可以在全国设立分店,这样应该更赚钱。”

“奇怪了,你不是不喜欢我做生意,今天怎么帮我出谋划策了?”何轻语挑眉问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这么做,没什么不对。”言庭羲笑道。

何轻语偏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在确定她面前坐着的是不是言庭羲,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淡淡一笑道:“垄断生意的确很赚钱,但是会惹来同行的嫉妒,还会引来上位者的注意,这样麻烦会很多,我爹爹曾说过,赚钱要赚在低调,没必要让别人知晓,这样赚钱才赚得安稳,我的店子开的杂乱无章,外面的人谁也不清楚我到底赚了多少钱。”

言庭羲沉吟片刻,轻叹道:“要是岳父在世,我定要向他讨教一二。”

“要是我爹爹在世,他绝对不会做你的岳父。”何轻语出言打击他道。

第二十八章

三月初五,惊蛰,春光正盛,落了几场春雨,园中花草俱都盛放,连二门外都能闻得到花草的清香,沁人肺腑。

何轻语午后小睡起来,采薇几个进来伺候她梳洗,看着银镜中何轻语娇美红润的小脸,缃儿笑道:“王妃的脸色越来越好看了,明儿博陵王妃过寿,王妃要过去,穿什么衣裳才好呢?”

何轻语斜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你当我不知道,昨儿青稞让人送来了两套衣裳,还都是时新的款式,快拿出来给我瞧瞧。”

“奴婢还以为王妃没有留意呢。”缃儿笑着把衣服从箱子里拿出来,一套是金色底子绣富贵牡丹的缎面交领长袄和橘黄百褶裙;一套是大红缕金竹纹样对襟褙子和白色绣暗花百褶裙。

何轻语抚额,“这个青稞是在搞什么名堂,不是金色就是大红色,难道就没别的颜色了吗?”

“王妃这下知道奴婢是什么意思了吧!”缃儿抿着嘴笑。

何轻语抚额,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小邓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她这么高兴也在情理之中,只盼她成亲后,也能这样和和美美,两人有商有量过日子。”

“有王妃给青稞撑腰,小邓那敢给脸色给青稞看。”添香嘟着嘴道。

“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我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蛮横人?”何轻语瞪了她一眼,起身去暖阁翻看上午没看完的账本。

“王妃不蛮横,可是王妃护短呀!”添香不怕死地道。

“死丫头,还真是被我宠坏了,这样的话也敢说出口。”何轻语故意板着脸吓唬她,“留你不得了,明儿叫秦妈妈把你送出去。”

“奴婢知道错了,王妃不要赶奴婢走啊!”添香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笑呵呵地跟在何轻语身后假装认错。

采薇伸手在清香的脸上用力地拧了一下,笑骂道:“恃宠生娇的坏丫头。”

缃儿抿跟偷笑,端着银盆走了出去,添香冲采薇做了个鬼脸,走到桌边帮何轻语磨墨。子衿端着玫瑰花露走了进来,等何轻语喝完花露,才道:“王妃,丽夫人来了,说给王妃请安。”

何轻语眸光微闪,道:“让她进来吧。”

洪俏丽跟着子衿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包袱,走到何轻语面前,恭敬行礼道:“贱妾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金安。”

“不必多礼。”何轻语淡淡一笑,抬了抬手,“起来坐吧。”

“谢王妃。”洪俏丽起身,在小杌子上坐下。

“你来找我什么事吗?”何轻语问道。

“贱妾为王妃做了套衣裙,贱妾手艺不精,还请王妃不要嫌弃。”洪俏丽站起身来,将手中的包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件粉绿色缎面对襟长袄,缎面上用粉红的丝线绣着或盛开、或含苞欲放的千瓣桃花。淡黄色百褶裙,用浅绿色丝线绣着绿萼梅,绣活极为精致,看得出来,洪俏丽是花了些功夫才做成的。

“丽夫人有心了,这套衣裙很漂亮,谢谢。”何轻语不动声色道谢。对于洪俏丽来的目的,她心知肚明,九个姬妾,短短一个月,就被送走了三个,其中一个还是王爷的宠妾,她已荣登南京城内妒妇第一名,这留在府中的姬妾,难免兔死狐悲,人心惶惶,就怕成为第四个被她送走的人。

“贱妾伺候王妃是应该的,不敢担王妃的谢。”洪俏丽垂眉敛目,恭顺地道。

何轻语笑着让采薇把衣裙收了起来,和洪俏丽客气地寒暄了几句,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洪俏丽笑盈盈地起身告退,回到她住的院子,脸色已变,抓着服侍她的杨嬷嬷,急声问道:“妈妈 ,衣服我已经送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夫人莫急,现在要耐心等待。老奴打听过了,送走那三个都是王爷的意思,王妃性子柔顺,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夫人以后早晚都过去伺候她,必定会让她心软,等她怀上嫡子,就会安排夫人服侍王爷的。到时候夫人生个一男半女,这后半生也有个依靠。”杨嬷嬷安抚她道。

“妈妈,我比王妃还要大上两岁呢,等她怀上嫡子,我都人老珠黄了,只怕到时候更加入不了王爷的眼,别说是生儿育女,只怕这王府连我立足之地都没有了。”洪俏丽忧心忡忡地道。

“夫人,这些日子王爷都在王妃房里,王妃只怕已经有了身孕,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夫人哪里就人老珠黄了?”杨嬷嬷笑着把洪俏丽扶到软榻上坐下,“夫人,依老奴的愚见,夫人该绣一件百子千孙的五福襁褓送给王妃,到时候就不止王妃见了喜欢,王爷也会为夫人的一片苦心感动。王爷感动了,就会来夫人这里,夫人还这么年轻,一准能怀上孩子的。”

“王爷会感动吗?”洪俏丽满怀希望地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杨嬷嬷扬唇一笑,一抹精光从眼底闪过,“夫人,不如现在就选布料吧?说不定,等绣好了,刚好就能派上用场。”

洪俏丽点了点头,主仆商量着挑选合适的布料,就在她们主仆挑选布料的时候,许氏姐妹走进了隰桑院。

“贱妾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金安。”许氏姐妹。

何轻语看着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这隰桑院只怕是不得安宁了,抬了抬手,道:“不必多礼,起来坐吧。”

“谢王妃,”许氏姐妹起身在小杌子上坐下。

“两位有什么事吗?”何轻语问道。

“王妃,贱妾刚收到家里的信,说贱妾的父亲已辞了官,要上京来探望贱妾,贱妾来请王妃的示下。”答话的是许秋英。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跟门子找好招呼的,直接把人领进来。”有人送信给许氏姐妹的事,早有人跟何轻语通报过了,她只是不知道信的内容而已。

许秋英和许菊英没想到何轻语这么好说话,明显地愣了一下,才起身道:“谢谢王妃。”

何轻语淡淡一笑,端茶送客,许氏姐妹刚走一会,莫玲玲就扶着婢女的手,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

听到通报,何轻语头痛地揉了揉眉心,道:“让她进来吧。”

莫玲玲是来送礼的,掐丝珐琅的锦盒内,装着一尊在护国寺开过光的白玉送子观音。何轻语表情僵硬地收下了这份厚礼,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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