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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日常-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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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菜越吃越没滋味。四爷无奈放下筷子,叫苏培盛拿酒来,他自斟自饮,引起三阿哥的好奇,趁四爷不注意悄悄喝了半杯。
弘昐一眼看到时他已经喝光了,他指着三阿哥生气得说不出话来,可等四爷抬头时马上装做若无其事,不去拆穿弟弟。
三阿哥尝到甜头,偷了两三次酒。四爷又没喝醉,怎么会没发觉酒无缘无故的少了?第三次就抓住他了,见三阿哥喝得满嘴酒气,脸都红了,没好气道:“多大了就掂记着喝酒?”又看坐在三阿哥对面的弘晖和弘昐,“你们两个看到也不说说他!”
弘晖想说来着,可当场叫穿此事难免不美,三阿哥又是个胆子大的,他对着他使了半天眼色,他还是照喝不误,只好帮他盯着四爷的动作,怕他露馅。
弘昐这个哥的也是一样,心里想在东小院也喝过桂花酿,应该……不要紧吧?
四爷喝的是梨花白,这个酒和桂花酿可不是一回事,没一会儿三阿哥就转向了,从椅子上下来就走蛇行,总往一边歪。弘昐跳下椅子奔过去扶住他,急道:“你走直啊!”
三阿哥跺地叫道:“明明是地歪了!”抬头一看弘昐,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吓道:“二哥!你怎么跟额娘讲的妖怪故事一样有三个头啊!”
弘晖也过去扶他,三阿哥又叫:“大哥!你怎么也有三个头?啊!我知道了!你们都是妖怪!就是额娘讲的黄风寨的黄袍怪!你们洞里还有小妖怪呢!总钻风和小钻风!我都知道!你们休想骗我!”说着还要跳起来打妖怪。
四爷就坐在上面看着,刚才的一肚子心事全不见了。见弘晖和弘昐都被蹦蹦跳跳要打妖怪的三阿哥带倒,还笑了起来。
弘晖特别尴尬,见阿玛在上面都笑了,对弘昐说:“你抱住他的腿,我抱住他的腰,咱们把他抱到里面去吧。”当着阿玛的面,两个哥哥扶不好一个弟弟也太丢人了,两人都没叫太监帮忙。
弘昐点点头,两人下了死力气一起把打妖怪的三阿哥抱到里屋的榻上,折腾的一身汗,可三阿哥到了榻上就往里一滚,爬起来要继续打妖怪,弘晖够不着他,喊又喊不下来,反正三阿哥就是要打妖怪,还把榻上的锦被扯起来披在身上装披风,还呼扇‘披风’要飞。
弘昐看着弘晖也快被三阿哥给带得要去打妖怪了,站在榻下够不着这小子,爬上榻太不好看,难道要两人一起站在榻上?
弘晖为难的直跺脚,见弘昐不动,急道:“弘昐!现在不是看的时候!三弟这样怎么办啊?”
弘昐:“噗哈哈哈哈!”大笑起来。他早就忍不住了,刚才三阿哥走路总往一边歪时就可笑得不得了,现在弘晖急成这样拿三阿哥没办法,跟前一段他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该!弘昐在心里想,让你总摆出深沉的大哥样!进宫前大家还那么好,出来就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了。
以后一定要多闹闹大哥!
榻上,三阿哥架起披风当翅膀,嘴里呜呜的说着,不时一跳,指着弘晖和弘昐大喝:“妖怪!哪里跑!看老孙一棒!”
弘晖不解,问弘昐:“老孙是谁?”
弘昐道:“孙悟空,一只猴妖。”
等四爷想起来进来看看,见三阿哥已经歪在榻上,弘晖和弘昐一边给他费劲的脱衣服脱靴子,一边在说着什么。
“……什么书啊?”弘晖正给三阿哥解扣子。
弘昐抱住三阿哥的脚给他脱靴,脱下来一只就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一本降妖降魔的书,我也没看过。听我额娘说,她小时候在街上看戏,听了几折。”
四爷悄悄退出来,苏培盛上来小声问:“主子爷,要不还是让奴才们去吧?小主子们哪儿干得了这个?”
四爷摇摇头,道:“不许去帮他们,给他们准备点热水,叫弘晖晚了直接睡在这里吧,三阿哥也不必挪了。”
他带着人走了,屋里只留了三人的贴身太监侍候。
在外面,四爷还站在窗户前听了好一会儿。
屋里,弘昐道:“我去叫水……啊,阿玛走了。”
弘晖快步跑出来:“阿玛真走了,我去问问。”
一会儿两人回来,先给睡着的三阿哥抹了脸擦了脚,弘昐屏住呼吸擦完赶紧给他塞被子里,呼道:“这小子的脚真臭啊!”
弘晖已经放松下来,脱了靴子道:“我就不信你的脚不臭,要不要脱下来比一比?”
弘昐乐道:“比就比!谁怕谁啊!”
两人都脱了靴子,全都捏着鼻子说话。
“快泡到水里,泡到水里就不臭了。”弘昐说。
弘晖问:“这是谁教你的?”
弘昐道:“奶娘,她说袜子泡到水里也不臭了。”
四爷本来听得正开心,听到这里心中又是一沉。脚和袜子泡水里不臭是素素教的,她现在胆子大,敢嫌他脚臭,有一次就叫他赶紧把脚泡水里,“这样就不臭了。”一边说还一边捂住鼻子。
他心里叹道:弘昐不敢提素素,恐怕就是为了不引起弘晖的反感。
他终于承认,这对兄弟渐渐长大,他们彼此之间再也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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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PS:《西游记》中,黄袍怪不住黄风山,住波月山。这里是李薇胡扯的。
113、满月 。。。
毓庆宫。
书房里;太子正带着两个儿子读书,父子三人各自坐在一处;不像上书房里先生提问那么正经严肃;别有一份的轻松悠闲。
太子翻着书,随意提出一句来;弘晰和弘晋谁先想起就先答,弘晋还专爱跟弘晰抢话,两人说着说着还爱你说我不对;我说你不对的互相驳斥。
太子从来都是笑呵呵的看着,一点都不制止。他常对两个儿子道:“在外面怎么尊贵都是应该的,只有自己人时;不妨放开些,不必太拘束自己。”
所以就连最应该认真对待的习字读书;太子都不要儿子们太规矩了,他还就爱叫孩子们不规矩。
太子打小学问扎实,现在三十岁了还没正经差事可办,去年开始皇上连去南巡、塞上时连监国也用不着他了,不天天看书还干什么呢?
他自己都觉得现在出去考个状元是小菜一碟了,可惜他站在这个位子上,想改行干个别的真比登天还难。
太子手边放了五六本弘晰和弘晋常读的书,可他提问的东西却不止这几本而已,一会儿就把两个孩子问得结巴了。
他笑道:“行了,可见这书你们读的还是不够,回去温书吧。晚上我要看你们的字。”说着点点弘晋,“别以为你是小的,我就不查你。瞧瞧你八叔的字,你比他写得还差,这让我说什么好呢?”
弘晰不好当面嘲笑兄弟,扭脸看窗外双肩耸动。
弘晋也不怕太子,嘻皮笑脸道:“阿玛说的是,儿子回去就好好写几张字,怎么着也不能被八叔比下去不是?”
太子在儿子面前一向不摆架子,弘晋拿八爷不当一回事他也不在意,拿书一人拍了一下:“都滚吧,中午好好用膳,不许再挑嘴。弘晰,说的就是你,再不吃萝卜就让你天天吃萝卜。只挑羊肉吃还要上火,再拉不出来看你怎么办!”
弘晋可不给哥哥留面子,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弘晰脸通红,躬身应是,推着兄弟出去,刚跳出门就听着两人追打跑远的声音。
太子听得心里暖洋洋,脸上也带着笑,亲自把书都收起来。太监小宝上前把几人的茶碗收走,再把椅子凳子挪回原位,笑道:“殿下中午用什么?要不要也来一锅萝卜炖羊肉?”
他知道此时太子心情好才敢打趣,果然太子并不恼,反笑着指指他:“你也来闹孤,好,就照你说的,叫膳房上一锅,上点带筋的,有嚼头。”
午膳前还有一段时间,太子跟儿子在一起看书看得开心,收拾好了干脆坐下拿着书继续看,小宝在一旁侍候着,轻轻道:“听奴才的同乡说,皇上叫人收拾东西呢。”
太子眼尾扫了他一下,小宝压低声音:“好些箱子,半个乾清宫都给收拾遍了,全是春夏用的东西,冬天用的带得倒不多。”
太子合上书,闭上眼睛慢慢想,半天睁开眼道:“……皇上这是打算南巡了?”
过了几日,皇上叫人准备御驾,挑选伴驾的人,果然是要南巡。旨意明发,朝上的人都知道了。皇上说因为南巡的事,今年的新年就简单些,不必办太大了。
各处一溜下来,也不过是戏少叫几处,鸡鸭鱼羊少几头而已。
永和宫里,德妃正在跟针线房的人一起商量过年时穿的衣服,偏殿里打开了十几个箱子,宫女们两两一对,把娘娘挑出来要看的布料展开。
金线的、银线的,苏州的、江南的,各种绢绸绫罗把殿里映得宝光流转,晃得人都睁不开眼。
此时嬷嬷过来道:“娘娘,成嫔来看您来了。”
德妃手里正摸着一匹紫销金花缎,闻言道:“先请成嫔去屋里坐着,就说我一会儿就到。”然后对针线嬷嬷道,“这料子是好看,可也太厚了,穿身上不跟多扛二斤差不多吗?”
针线嬷嬷笑道:“娘娘要是嫌它重,奴婢只给娘娘做个坎肩好不好?”
德妃也实在是爱这个料子,深紫的料子,色正得不得了,上面暗绣打底,明绣压色,还用了上好的金线绕着绣样纹了一层边,看着不起眼,却是越细看越尊贵的。
她道:“那就这么着吧,你带着人加紧些,这一件最要紧,我要最先看见它。”
针线嬷嬷小心翼翼的收起料子道:“娘娘您就瞧好吧。”
成嫔在德妃这里也不客气,坐下喝了半碗茶用了两块点心才见德妃回来,起身半福,扶着德妃坐到榻上问道:“我在屋里待得闷,过来找你说说话。你在那儿忙什么呢?是不是为了四贝勒府上新得的四阿哥?”
德妃一怔,屈指一算道:“可不是,那孩子快满月了。”
成嫔怨道:“有你这样当太太的吗?孙子满月都能忘。”
德妃摆摆手,说:“别说我没跟孩子们住一起,就是真住得近了,小孩子也不能多看重。你信不信,我略重一分,这孩子日后就险一分。”
成嫔苦笑,“哪能不信?这是实话。过节时我待七福晋是重而又重,就怕她心里不痛快生了坏心眼。”
两人喝了一碗茶,闲话说了一车了,成嫔又想起来,问:“既然不是为了孩子满月,那你刚才在忙什么呢?”
德妃道:“还能是为什么?这不要过年了吗?总要整治几件鲜亮的新衣裳。”
成嫔有些糊涂,小声问:“皇上不是说今年俭省些?我都打算拿去年的对付对付了。”虽然有了个成年还封了贝勒的儿子,可成嫔母子的情影仍然不好。皇上想不起来她,除了人人都有的赏赐外,她一点外快都捞不着。
除了一些必须要新衣撑场面的日子外,成嫔很少制新衣,首饰也是戴旧了拿去拆了重新攒,金的炸一炸就接着戴。
每年发下来的东西,除了看着能给儿子一家留下的,其他大部分都被她叫心腹拿去换了金银存起来了。
德妃知道她过得艰难,平时也接济她一二,这时就特意给她道:“皇上说俭省是不假,可你也不能连过年都不穿一两年新的啊,这不是明摆着打皇上的脸吗?”
皇上说俭省是真的,可如果连后宫妃嫔过年的新衣新钗都供不起,这不叫俭省,这叫穷。
成嫔叹气道:“得了,那我也回去收拾去。”还以为今年能省一笔银子呢。
她起身准备告辞,德妃叫住她道:“我看你也不必在你那里做,这会儿针线房的人谁手里都有好几件活。拿着你的东西到我这里来,叫我这边的针线嬷嬷给你赶出几件不就成了?”
她想贴补成嫔,知道她那里的好东西不多,过年半个月天天都要有新衣服新首饰,不是受宠的妃嫔绝对是撑不住的。其次也是免了叫成嫔再去看针线房人的脸色。
成嫔乐道:“那我可就沾你的光了。”
四贝勒府的四阿哥满月,正好夹在颁金节后新年之前,各府的各位爷们最近不忙干活了,全都在忙着收门下奴才和各地外官送的年礼,女眷们也都差不多制好了新衣新钗,正想四处串门显摆。
最巧的是,十月三十日四爷过二十七岁生日,不是大寿也没大办,只收了几个兄弟的礼,连席都没开。三十一日就是四阿哥满月。
从直郡王到十四爷都到了,吃完满月见过小侄子后,就拉着四爷说要给他补过生日。
四爷实在躲不过,见兄弟们也只是想找个机会好好闹一闹,无奈叫出府戏,再从街上的飞白楼叫了七八桌席面,一群外面人见了要磕头喊爷的爷们在前院闹得不成样子。
直郡王喝醉了就爱笑,现在一手搂着要逃的三爷的脖子,一手提着酒壶要灌他,三爷喊的声音都劈了:“老四!你不厚道!老八!过来扶你大哥一把!他喝多了!”
直郡王脸一沉,严肃道:“谁多了。你看我这不挺清楚的吗?我没把酒喂你鼻子里吧?”说着还真低头看了看壶嘴是插三爷嘴里还是鼻孔里。
四爷装傻跟五爷和七爷对饮,最好说话的八爷也跟九爷和十爷假装说话。其实都是三爷跑太慢,一看直郡王喝蒙了,连十三、十四两个小的都跑得快,就三爷还坐在直王边上一颗一颗的数黄豆,他这是学人苏东坡呢,喝一杯数一粒黄豆。
人家苏东坡斗酒诗百篇,他喝一坛子能站直就不错了。
直郡王两壶梨花白灌下去,三爷已经醉瘫了,十四喝得半蒙,跟直郡王家的弘昱争三爷醉成这样,是不是打雷都不醒。
弘昱说他阿玛最强,把三叔给喝倒了,三叔要醉上两天才会醒,上回有个人跟他阿玛喝酒,在他家客房里醉了一天,抬上车时还醉着呢。
十四强辞夺理说不可能,弘昱说真的,在他耳边打雷都醒不过来。
十四道:“那咱们试试。”然后转头去问四爷他们家有没有雷。
四爷没喝几杯,见十四对着左边的五爷喊四哥,扶住他把脸扳过来问:“十四你要什么?”
十四:“四哥,你家的雷借我们使使。”
四爷:“你要借什么?”
十四:“就那个啪啪的雷嘛!”
旁边的七爷猜:“十四是不是想要轰天雷?”
四爷恼了,“醉成这样还放什么炮?来人,扶你十四爷去歇着醒醒酒。”叫来苏培盛把十四扶走了。
弘昱蹲在三爷椅子前等半天不见十四叔把雷借来,跳上戏台子抢了人家的锣咣咣咣敲起来,一院子的叔叔兄弟,还有侍候的太监都看着站在戏台子上的弘昱。
八爷过去问:“弘昱,你抢人家的锣干什么?快还给他们。来,八叔牵你下来。”
弘昱站在戏台中央,唱戏的都不唱了,敲锣的那人就站在他后面,可怜吧唧的看着这位小爷。
八爷站在台下,拿了弘昱手上的锣给那敲锣的,再把弘昱抱下来,他没儿子,见到侄子们都喜欢。弘昱站直也有他肩头高了,他抱着道:“弘昱真长大了,沉得八叔都抱不动了。”
四爷这时也过来了,见连小的都喝醉了,摇头道:“我叫人抱出去醒醒酒吧。”
刚才直郡王见儿子跳上戏台子抢人家的锣还哈哈大笑呢。
八爷把弘昱交给四爷,刚把这小的抱进屋去,正要扶直郡王进去,苏培盛一路小跑的过来道:“直郡王府里来车接了。”
直郡王福晋想得周到,知道直郡王今天肯定要喝多,直接派车来接。
兄弟们都喝得差不多了,四爷见此就说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挨个把人送到门口,八爷道:“不如我顺路把十四送回去吧?”
四爷道:“算了,就让他在我这里歇着吧。”
送走大部分的人后,苏培盛道:“爷,十三爷也走不了了。”
四爷道:“收拾个屋子,就在你十四爷隔壁。”
屋里带院子都是一片狼籍,张德胜带着人正在收拾。
四爷嫌看着难看,先去看了十四,见他趴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溜了一枕头,叫苏培盛:“好好侍候你十四爷,防着他一会儿吐酒,烧心,难受。熬好解酒汤随时预备着。”
隔壁屋里躺着十三爷,四爷进去后看他缩成一团捂着胃,上前扶着他的肩轻轻喊:“十三?十三?胤祥?哪儿难受?跟哥哥说。”
十三在刚才也是心里存着事才狠灌了好几壶酒,这会儿胃痛不是假装,但也有三分做戏的意思。他赖在四爷这里不肯走,为的就是能跟四爷扯上关系。
四爷喊苏培盛把白大夫叫来,切脉开方,白大夫道:“十三爷这是没用什么菜就喝了酒,被冷酒激住肠胃了,先让他把酒吐出来吧。”
拿了催吐的药来给十三喂下去。
十三心里叫苦,却也不敢不吃,吃了不到半刻钟就哇的一口气全吐出来了。不过吐完倒是浑身轻松。
四爷叫人开窗通气,重新换了被褥,再拿他的衣服来给十三换,折腾了好一通才把十三安顿好。
十三爷此时也累了,收拾干净后躺下居然真睡着了。一觉醒来暮色四合,屋里已经点上了灯。
四爷就守在前院,连后面都没回。换了衣服在屋里看书,听人说十三醒了就过来了,一进屋见十三正在太监的侍候下穿靴子,看见他还要站起来行礼,连忙按下他道:“好好歇着,一眼没看到你就喝成那样,怎么大了反倒不懂事了?”
十三从小失母,下面又有两个妹妹,真是从小就比十四懂事得多。四爷也喜欢他这样,今天这样在席上使劲灌酒可太意外了。
四爷见他跟十四也差不多,今天心情实在好,就随口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话音刚落,十三一个憋不住就哭了。
四爷马上叫人都退出去,拍着十三的背道:“什么事这么为难?跟哥哥说说。是不是府里的银子不凑手?”年轻的几个阿哥花钱都比较凶,四爷就补贴过十四好几次。越是到年前,越是这样。
十三哭了一通后,觉得有些丢脸,也怕这时说出要投效四爷的话显得以小卖小了,只好把话都吞回去,道:“弟弟没事,就是有些想额娘了。”他抹把脸,强撑着笑道:“叫四哥见笑了。”
四爷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只是托辞,也安慰道:“每逢佳节倍思亲,过两天四哥陪你去奉先殿给娘娘磕个头吧。现在十三妹和十五妹都长大了,你这个当哥哥的还要护着妹妹呢。”
十三点点头。
四爷叫人送来水,侍候着十三洗漱过后,亲自送他出了府。望着十三爷的车远去,四爷把十三最近遇到的事盘算了一遍,心道:难道是南巡的事?
皇上年后二月就要南巡,又是点名太子和十三伴驾。
十三是因为这个……害怕?不,是恐惧。
十四还睡着没醒,四爷也不等了,交待人照顾好他,转头去了东小院看四阿哥。
东小院里,四阿哥住到了以前三阿哥住的东侧间。东西都是三阿哥用过的,他还问弟弟用他的旧东西会不会生气?
李薇搂着他道:“旧东西才好呢,软呼。你穿过的衣服给弟弟,你摸摸看多软啊。”
四爷进来看到母子三人,悄悄过来先探头看看睡着的四阿哥,再拍拍三阿哥问他中午吃了什么。
今天满月来得人多,四爷怕照顾不到几个小的,前面只叫了弘晖和弘昐陪着来访的侄子们,二格格被素素留下招待女眷,四阿哥有奶娘嬷嬷围着,而且今天他是主角。
只有三阿哥没人管,自己一个人吃的饭。
李薇也觉得对不起这个儿子,送走客人回来后,叫二格格去歇息,她就抱着三儿子来看四儿子了。
说起来,三阿哥这个年纪在现代还是家里的小太阳呢,还不到上小学的年纪,正是全家都围着他转的时候。可在这里,上有姐姐和哥哥,下面有弟弟,在中间的三阿哥就成小可怜了。
李薇脑补半天后,下定决心要好好呵护三阿哥幼小的心灵,四爷没来之前愿望许了一大车,包括把百福给他玩。
结果三阿哥得了额娘的保证后又不好意思了,说:“我也可以跟二哥一起玩的。”
宝贝你太懂事了!李薇在他的额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坚定的说这几天百福归他,晚上甚至可以抱着百福睡觉。
三阿哥喜滋滋的,见着四爷还显摆。
四爷摸着他的小脑袋道:“你喜欢百福,要好好对待它哦,百福年纪大了,它要是不想玩,想躺在哪里,趴在哪里休息,你也不要去打扰它,要体贴它好不好?”
三阿哥答应四爷会好好照顾百福。
叫人把三阿哥带下去后,李薇和四爷回到正屋。
堂屋里还摆着今天收的各种礼物,玉瓶带着人正在登记造册。
李薇叫人拿来一个匣子,拿进里屋打开给四爷看,里面是九朵小孩巴掌大的金花。花瓣纸一样的薄,轻轻呵口气花瓣都颤。
四爷拿起一朵在她头上比一比道:“好东西,谁送的?”
李薇避过他的手,笑道:“你肯定想不到,是直郡王送来的。”直郡王福晋身体不好,今天没来,只叫直郡王带了礼物。
这金花不是京里的手艺,看着像是南边金匠做的,而且还不是一般匠人。
四爷叹了口气,放下金花道:“收起来吧,以后留给二格格。”
“我看出来是给二格格的,只是奇怪怎么直郡王家的大格格今天没来。”她把匣子放到一边道,“额尔赫还想跟她说说话呢。”
四爷半天没说话,良久叹道:“大哥今天也喝醉了。”
李薇想到一件事,倒抽一口冷气捂住嘴。
四爷见她想到了,点头道:“皇上已经定了,直郡王家的大格格下降科尔沁台吉多尔济色棱,年前年后下旨,办喜事要到明年或后年了。”
果然是这样。
李薇叹了两声,就开始担心二格格,看着他道:“爷,那咱们家的孩子怎么办?”
四爷也是担心,咬牙道:“今年……就叫宜尔哈和额尔赫都报病,就说天冷冻着了。”
第二天,李薇就要二格格‘着凉发烧’。
另一边的大格格,四爷没吩咐福晋,而是悄悄嘱咐了大嬷嬷。第三天,大格格也‘病’了。
福晋一开始被大格格病了吓了一跳,后来知道是虚惊一场才放下心。跟着,她想起也生病了的二格格,问庄嬷嬷:“你说,额尔赫是真病还是……”
庄嬷嬷摇头道:“这个……奴婢看不出来。二格格病在大格格之前,白大夫也是叫进去看过开了药的。说不定就是因为二格格病了,主子爷才想起叫大格格也病一病?”
福晋拿不准,但东小院也实在是伸不进去手,只好当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庄嬷嬷见福晋神色沉郁,劝道:“主子别担心了,依奴婢看东小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次四阿哥满月,永和宫不也是平平吗?东西给的也不见多好多重。”
福晋听了放松了点。
庄嬷嬷继续道:“再说,这次办满月,大阿哥和二阿哥一起出去,奴婢瞧着还是咱们大阿哥招人喜欢,不说跟各府的小阿哥都熟,就连毓庆宫来的两位阿哥也只跟咱们大阿哥好。二阿哥转来转去,只跟几个奴才秧子打招呼,别提多没面子了。”
福晋更放松了,也是。是她想多了。
见庄嬷嬷说上了瘾,清了清喉咙提醒她道:“好了,都是府里的阿哥,不必非要分个上下高低的。”
庄嬷嬷赶紧闭上嘴,转道:“主子,奴婢给您换碗茶。”
见庄嬷嬷出去,福晋往靠枕上一歪,长长的舒了口气。上次在永和宫里,七福晋虽然刺了她一下,却也给她提了个醒。
就算她现在又生一个又怎么样呢?养大还要好几年。弘晖如今正是要紧的时候,她还是多把心神放在他身上更好。
114、江南 。。。
直郡王府。
大格格已经定了要远嫁科尔沁。自从家里有了准信后;为这个直郡王福晋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又病了,直郡王当着外人的面还笑得出来;回家后就闷在书房里。然后就是不停的给大格格东西;今天想起来库里有件屏风好,扛到大格格屋里;明天想起来大格格喜欢菊花,叫人去各处采买名种菊花,全都搬到大格格的院子里。
除了父母以外;二格格也天天在大格格屋里哭。
因为直郡王与福晋说大格格远嫁的事时,道:“皇阿玛说了,老二的人家就在京里挑;由着咱们选人。”
直王福晋靠在床头,脸色是久病的腊黄;一眼望去竟像是比直郡王老了十岁不止。
她强撑着笑道:“这都是皇阿玛的恩典。我想着,老大的婚事,皇阿玛也是千挑万选的。一准错不了。”
直郡王见妻子一脸病容还要撑着高兴,实在不忍心看,找个借口躲出去了。可他也不忍走远,出了门拐到窗户边,透过窗纱见福晋见他走了,脸上的笑才慢慢垮下来,眼神木呆呆的看着远处,一眨不眨的掉下泪来。
他的心都叫福晋哭碎了,扭头躲进书房,好几天不敢回后院。怕福晋伤心之下身体再不好,一天问好几次,福晋如何了?福晋吃了吗?福晋这时在干嘛呢?
大格格感念父母的爱女之心,她又是直郡王的第一个孩子,生就一股勇武之心。她安慰妹妹,道:“你就别哭了,回头再让额娘伤心。我嫁得远,下面的弟弟妹妹可就要靠你了。”
她握着妹妹手,担心的道:“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咱们额娘的身体……”
直郡王福晋病了也有两三年了,别的没有,就是一个体虚气弱。吹点小风就咳嗽,稍稍累一点就卧床不起。太医看过后,说连补药都不能常用。
道直郡王福晋只能徐徐修养。
连补都不敢补,可见这身体破成什么样了。
大格格想到额娘,再看看还面露稚气的妹妹,眼圈真要红了,她哽咽道:“你答应我,等我走了,你要好好替我孝顺额娘,照顾弟弟妹妹们。”
直王府的大格格劝走妹妹,一抹泪装成没事人一样,还跟以前似的四处呼朋引伴出去玩乐。直郡王和福晋只恐她玩得不开心,要什么给什么。
大格格下贴子请人,直郡王交待长使务必将人请到,一切都以格格开心为要。
谁知长使去哪家都能轻松把人请来,偏在四贝勒府碰了壁。
回到府里,他去向直郡王回报。郡王不乐道:“老四家的二格格就这么难请?”
长使道:“瞧着倒不是托辞,奴才打听了,四贝勒府上的大格格和二格格一起病了。”
直郡王慢慢道:“一起病了?”
长使点头道:“正是。听说是二格格在她小兄弟满月那天累着了,第二天就有些起烧,后面就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好全呼。刚能起身了,天一凉又躺下了。他们府上的大格格是跟二格格前后脚病的,也是着凉。”
直郡王没办法了,就算他猜是有鬼,也不能冲进四爷的府里看人家的女儿是真病还是假病。只好再去跟大格格说:“你四叔家的两个女孩都不大好,出不了门,阿玛带你们去打猎好不好?咱们去景山,正是秋天猎物最多的时候,咱们打几条狐狸回来给你额娘和妹妹们做围脖!”
他出尽百宝只为了让女儿开心,大格格不肯扫阿玛的兴致,点头道:“都听阿玛的,我都好久没打猎了。”
直郡王乐道:“你高兴咱们就多去些日子,带上帐篷!”
出去前,直郡王特意进了趟宫。
康熙一直觉得对不起这个大儿子,听说他要带大格格去打猎,道:“行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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