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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日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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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在店里常常扛着半扇猪从店门外扛到后厨去,扛个把文人还不是问题。他把不知是醉是晕的戴铎扛到店里,就着店里的灯一看,心里疑道:这人怎么嘴里冒血,脸上还青了一块?
难道真是个大王?这个是肉票?
小二冷汗簌簌。等车夫吃完回通铺去睡觉,发现小二给他指的地方周围三尺无一个被子。就一个明显是新被新面新里的铺在中央。
车夫:“怎么回事?我可就给一个人的钱啊。”
小二陪笑:“大……大爷,您只管歇着。呵呵,这、这屋的人有急事赶夜路走了,走了。”
车夫懒得管闲事,一夜呼噜打得震天响。通铺里没走成的都吓得一夜没睡,掌柜的屋里,帐房和小二都在,三人瞪着眼睛到天亮。
好不容易天蒙蒙亮,掌柜骂道:“赶紧把人送走!天老爷啊!走了赶紧给土地公上几柱香!这叫什么事啊!”
91、弹琴 。。。
皇上和太子都出了京;各部的大人们就忙起来了。直郡王难得窝在府里,府门紧闭;谁来门房都是一律挡驾。
贴子可以收;但什么时候回不好说。要见郡王爷?抱歉,我们郡王爷这会儿没空啊。要见福晋?福晋歇着呢;说了众位亲朋都担待些,等她好了再亲自向各位致歉。府里大格格?去亲戚家了,大阿哥?在宫里念书呢。
不约而同的;京里各府的贝勒爷都闭门谢客了。
提着猪头都摸不着庙门,各路等着套近乎拉关系的地方大员、豪绅拿着名贴都送不进去。
这时就体现出门下奴才的好处来了。
主子们不见外人,不会不见自家奴才。各府的爷们虽然是闭门谢客中;但手里的忠心奴才却反倒多了不少。
当不成奴才的只好玩命送礼,还不到六月;今年的冰敬就送到各府门房,红包等也是使劲往门房下人的手里塞,只求这些看门的祖宗把金银好处往怀里揣的时候,不忘在主子面前提一句他们的名字。
早年听说某大人千辛万苦走通门路送了某位爷一份大礼,只因没附上名贴,门房把东西送进去管家录上名字时,赵志敬记成了赵志京。偏这位爷对礼物十分满意,从当年走关系通门路的吏部考评名单上真找出了赵尉,人家字志京。就把这位的考评记了个优等,升到一个鱼米之乡去当父母官了。
真赵志敬只得了个中平的考语,不但没升官,连官位都没保住,平调到了个土地贫瘠,满乡刁民的地方当官去了,下一次考评时更惨,因为穷山恶水出刁民的缘故,他当然也没捞着钱,不但没了进京寻门路的银子,连给上峰的银子都没给够数。上峰一见此人如此无用,直接找理由免了他的职,换了个更机灵懂事的上去。
有这么个血淋淋的教训在前面押着,找门路的那些人都快练着狗鼻子了。这时谁要能在各位爷跟前递上一句话,那就是他们的亲爹!
此时在李家,李文璧正在准备出京的事。吏部的调令已下,他这就要包袱款款当官去也!陪着他去的有他的两位老师,现在领着他给的银子成了他的师爷。但李文璧还是当人家是先生敬的,就那一年二十两银子,怎么可能留下像两位先生这样的人才?
除了两位马师爷和杜师爷,还有自从传出他要当官后前来自荐的一群文书啊,清客啊共十九个人。各各都有一手绝活儿,其中一个叫方瞻的,他的绝活就是喝酒如喝水,喝多少都不醉。李文璧本来觉得这人是来骗吃骗喝的,可觉尔察氏认为日后出去吃席干嘛的,方瞻可以用来挡酒嘛。很有用的。
还有,打算跟着儿子出去过老封君这等享福日子的李老太太一枚,怕他出去后勾搭小妾的太座觉尔察氏一个。大儿子李艺提前一步走了,他要去打前哨。在老爹老娘没到之前,找到房子,租下,打扫,雇人,再打听下当地的护官符都是哪几家,先套个近乎再说。
小儿子李英还没娶亲,觉尔察氏怕他人小不在父母身边再被人哄骗,带着一起走。
于是整个李家只留下了老二李苍和老三李笙。
小时候李薇抱怨过,怎么就她的名字最复杂?阿玛你知道一条街的小姐妹们绣手帕我最费线吗?
大弟也抱怨:“姐,我们的名字都是从你起的,我才最该抱怨吧?我是长子啊!”然后被觉尔察氏拍巴掌,“不许跟你姐没大没小的!”
李薇往下四个弟弟生的非常平均,挨个都差了一岁到一岁半。李家老太太都说是李薇带了个好头,才一口气给李家牵出来四个弟弟。
最绝的是,个个长得都不如她。
所以老太太从小就爱说李薇:“这丫头最鬼了!瞧瞧她自己个长得,再看她下头几个弟弟长的。可见好东西她都留给自己了,不但自己最早蹦出来占了先,还把她阿玛额娘的好东西全搂自己身上,一丁点没给几个弟弟留啊。”
李薇:“我要冤死了!求包青天!”
小时候大家坐一屋子里,她和老太太总这么一逗一捧的惹满屋子的人笑。她笑完看下头坐着的四个弟弟一模一样的咧开嘴傻乐,心疼的想,怎么个个都长得跟乍开的萝卜红薯似的?跟着摸摸自己的脸,再看看坐一旁的李文璧和觉尔察氏。
李薇:这对夫妻绝对是真爱!
李文璧看觉尔察氏确实是哪儿哪儿都好,他还给她取字‘娇娘’,李薇六岁时听到过一回,整个人都炸裂了。
但他是真心去欣赏觉尔察氏的。
李文璧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己不能狭隘的用平原人的眼光去看觉尔察氏,而应该用满人的眼光!所以,觉尔察氏个头低骨架子大才是美的,因为这样才能在寒冷的草原,在逐草而居的族群里活得好,所以这样的觉尔察氏正是他们本族的美人!
她的手关节粗大,这是为了好干活,赶羊杀羊剥羊皮全都要靠这样的一双手。肤色黑更是为了适应那没有一棵树的草原。
所以觉尔察氏才会有那么多的追求者。
相比之下,李文璧觉得自己完全不符合满族人的审美。比起那些膀大腰圆的满人蒙古人,他太瘦弱了。
他遗憾又担心的对觉尔察氏说:“嫁给像我这样的人,让你受委屈了。”
觉尔察氏:“……”他不是在说反话吧?不对,他这人没这种脑子。
李文璧叹气:“唉,我太没用了。”不会骑马,不会拉弓,不会放羊,家里连把腰刀都没有。
觉尔察氏:“……”有时是挺没用的。
他还努力学习拉弓骑马,也是想让自己变得有用一点。觉尔察氏却只想让他更健康点,知道他的愿望是练到能上马拉弓射中百步之外的兔子后,就拒绝他再朝这个方向努力了。
没有结果的。
这样的丈夫,她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去外面当三年官?反正儿子都大了,女儿也嫁了,老人也可以跟着走。觉尔察氏才不会留下看家呢。
于是,李薇的二嫂就来看望她了。
李薇的大嫂是早就看好的,是李文璧老友家的闺女,两家是通家之好。早在李薇没选秀,前程未卜时,两家就商量好了他们的亲事。李薇前脚进四爷的后宫,李艺后脚就成亲了,前后只差了半年。
还是因为之前家里都在忙她选秀的事抽不出空来,她的前程一定,李家就能举全家之力忙李艺了。
李薇熬了十年才升成侧福晋,之前跟家人信息不通。两个弟弟成亲都没顾上伸把手,别说去吃席了,叫人带声恭喜都没机会。
幸好大家也都理解,而她身在高位,有些人情上的欠缺大家也都能包容。
李艺是早定好的亲事没办法,轮到老二李苍时,李家大门都快被踏破了。有个在宫里嫁给阿哥的姐姐,这日后前途还用说吗?那时虽然还看不出李薇在宫里混得如何,就连李家自己都不清楚,外人更不知道了。
但李苍做为一个潜力股还是很受欢迎的。
李文璧作主了大儿子的亲事,早就说下面的都放权给觉尔察氏。想让她自己挑喜欢的儿媳妇。结果觉尔察氏就给李苍挑了个六亲死绝,只有两箱嫁妆,还半数是旧衣的媳妇来。
只是这姑娘就是有一百样不足,仅一样就能补齐。
她姓佟佳氏。
这姑娘虽然姓佟佳,但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戚呢,她这一支也早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佟佳起源与辽东,是辽东巨族。孝懿皇后那边大约是嫡支,要跟二嫂扯上关系那就必须翻族谱了。
不然二嫂一家也不会死光了都没有搭理她。
托了她的好姓,附近邻居一是看她可怜,二是想结个善缘,自她父母亲族全挂完后一家省一口把她给养大。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一堆人就抢啊。
李薇是第一次跟这位二嫂聊天,见她风趣得很,就留她吃饭多说一会儿。
二嫂笑道:“那时,还真有人打算把我骗走呢。有个大娘,先是说寻亲,到我家里来借水喝,打量了我好几眼走了,出去找了我们那地儿的地保,回来就说是我额娘的堂弟媳妇,七转八绕的几乎没把我绕晕过去。她在我家住了两个多月,待我亲热又体贴,还给我买了好多东西。四邻街坊都知道我家来亲戚了,要把我领走。当时真是差一点就被她骗走了。”
李薇好奇的问:“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二嫂调皮一笑:“当时我就骗她来着,其实我额娘的几个堂弟都没留住,养大的就三个堂姐。她要说是我堂姐家的亲戚,说不定我还真被她说动心了呢。我又不指望过好日子,有吃有穿就行。”
李薇:呵呵二嫂好聪明。说得也是哦,家中没大人自己一个人撑到嫁人,还挑了李家这门算经济适用性的亲事。这双Q能一般吗?跟二嫂一比她就成渣渣了。
两人聊着又说起了今年的选秀,谁知二嫂又有故事。
“当年我也想去拼一把的,谁知被人把名字给抹了。第一关就刷下来了。只好回家。”
李薇总觉得二嫂这时的表情让她印象深刻。
晚上,四爷过来后就问:“听说你家里人今天来了?”
半个月前他就叫人通知李文璧可以收拾行李,等调令一到就出发。谁知杜如海送来的消息是李家打算全家都跟去,就留两个儿子在这里。
他想李家也差不多该进来给素素说一声了。
李薇侍候他换上衣服,道:“是我二嫂来的,阿玛接了吏部的调令,昨天各色手续都办好了。十七日是吉日,宜出门。阿玛他们这天就走。”
说到这儿,她抱着衣服叹道:“这一走,又不知道几年能见面了。”
四爷转过身,一把抽走她手里的衣服扔给玉瓶,逗她道:“又揉爷的衣服!”
李薇这才发现又揉皱了一件,略尴尬道:“爷要不要来杯茶?”
玉瓶早早就准备好了,四爷问:“哦?又是你说的那什么乌梅甘草茶?直接给爷来碗酸梅汤吧,别糟蹋爷的茶叶了。”
李薇最近喜欢做各种甜茶。蜂蜜柚子茶没有,但陈皮也可以拿来试试。柠檬红茶找不到柠檬,她只好拿山楂、乌梅等酸的一个个试过去。谁让六月没桔子呢?
四爷在书房也喝到了她的新式茶,闲着没事时喝几口消遣消遣,总能引他发笑。
可素素亲手给他捧上一碗茶,然后就躲到外面去了。
他当她又在弄什么新东西,就歪在榻上等着。
结果,不过一会儿,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青香香味儿。青香香如其名,色苍青,闻之如处竹林树荫之中。一般讲究些的琴师都爱用这味香。
他有了预感,果然屏风后传来袅袅的琴音。
《竹下曲》。
四爷闭目听了一会儿,忍住笑起身来到屏风后,见她正认真的端坐在琴前,旁边的玲珑香炉正冒出丝丝白烟。
只是素素的神色严肃认真,细观杀气腾腾,与《竹下曲》的悠然格格不入。
而且他来之后,素素更僵硬了,硬是把《竹下曲》弹出了几分杀气。
他站到她身后,戴上玉瓶奉上的琴指,伏下|身把双手放在琴弦之上,略一沉气几手乱拨,再一变调就是一曲傲骨铮铮的《竹下曲》。
李薇被这沉重的急弦激得心都跳得快了!就跟听现代低音炮那种心脏也跟着一起咚咚跳的感觉。
然后他十指一转,轻拨琴弦,弦音轻缓动人。她这才听出这还是《竹下曲》,刚才她的手都被吓停了,现在听起来,他倒是故意把几段音留给她来补。
她试探的和上去,四手连弹。被他带着,她弹出了从来没这么好听过的琴曲。
一曲终,她就跟完成一件大事一样满足。
转身激动的搂着他道:“再弹一曲!再来好不好?”
四爷笑看着她:“这又是你的新主意?弹琴给爷听?”
李薇耍赖的埋在他怀里,不好意思的说:“我弹得不好,一直不敢在你面前弹的……这次也是练了很久才敢试试。”
他搂住她笑道:“你啊,没长这根弦就算了,何必难为自己?”一边抓住她的手说,“还骗爷说是纸划的,亏你能想得出这个理由。”
前几天她练琴,指尖被弦割了一下,四爷问起她就说是纸划的。结果他就让玉瓶把东小院的纸都切成毛边,连她的戏本子都没能幸免。
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爷都被你哄住了,你这坏东西……”
李薇赶紧转移话题,她没想到四爷的琴弹得这么好,好奇道:“爷弹得真好。”
他伸手拨了下弦,笑道:“以前你没进门前还弹过,后来渐渐就没这个功夫了。”今天倒是被素素提起了兴致。
他坐下,重新换了一炉香,静静的弹起来。
李薇第一次见这样的四爷,看起来有些出尘。她竟然不敢凑上去撒娇了,就坐得远些静听,让玉瓶去告诫院子里的人都不许喧哗,避着点西侧室这边。
琴声传出东小院,正院里福晋听到隐隐的琴声,闭目细听了阵儿,问道:“这是哪儿传来的?弹得真不错。”
庄嬷嬷出去看了看回来道:“是东小院。”
福晋怔道:“没想到侧福晋的琴这么好,以前倒是没听她弹过。”
庄嬷嬷笑道:“听说爷刚过去,大概是弹给爷听的。”
福晋品品琴音,点头道:“琴音婉约缠绵……好琴。”
另一边屋里,大嬷嬷让人把窗户和门都打开,叫屋里的丫头不许出声说话,捧茶赏琴,叹道:“有几年没听过了。”
一曲一曲又一曲,四爷痛快的弹了一下午的琴。整个人都像是被涤净了一样,神清气爽。见他起身,李薇赶紧取下琴指,见指关节都被勒红了,心疼得拿药来擦。
他心情正好,见素素如此关切,安慰她道:“别管这个,爷弹得好不好听?”
李薇赶紧用力点头,非常可惜的说:“好听!很好听!”就是不能录下来!穿越时要能带个手机就好了!
“好听怎么还皱眉?”四爷哪会看不出。可惜什么呢?
她叹道:“就是……我想常常能听到就好了……”求手机……不必太好,联想还是清华同方几百块的就OK,最重要是能录音啊。
谁知四爷喷笑着搂着她道:“好,好。爷一定常弹给素素听。”说完低头看了她一眼,略带骄傲的虚点点她:“真是爷的小醋坛子。”
92、(剧情)十三 。。。
晚上;两人躺在帐子里。李薇不想马上睡觉,拉着他聊天;然后就把二弟媳妇佟佳氏选秀的事说了。
四爷一手环住她;听到这里笑了。
她趴在他怀里,问:“爷;你想到什么了?”
他反问她:“你觉得是谁不想让她选秀,把她给刷下去的?”
李薇乍着胆子做出口型:佟佳氏。
四爷嗯了声,道:“不错。”完了还赞赏的摸摸她的头。
李薇怎么感觉怎么像他摸弘昐的样子;每次弘昐背书写字干得好,他就这么摸摸。
之前她是怕他生气,可是又想表现一下。见他没生气;壮着胆子继续道:“我就想啊,她怎么说也是姓佟佳的。虽然跟孝懿皇后一支隔得有些远了;但那边府里未必不知道她这个人。”
他点头,眼神放空道:“就算以前不知道,她的姓名一报上去,承恩公府肯定就知道了。”
她见他似乎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以前她就适时闭嘴了,这次却不这样了。
“……她姓佟佳氏,下头的人只看她这个姓就要敬她三分。像我这样的都能一路选进去,她当然也行。等进了最后一关由皇上选阅……”
四爷的耳朵一直听着呢,见她卖关子就捧场的看她,笑道:“怎样?”
李薇声音紧张的都抖了:“只怕会留下她。”
他一早发现,最近素素一直在他面前求表现,温柔体贴都表现过来,今天还弹了琴,这是想让他看看她也很聪明?
他拿出看弘昐功课的耐心来,翻身面对面,正色道:“之后呢?”
“皇上大概会宠爱她……”李薇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低头把剩下的说完:“……说不定她会成为宫里小佟佳氏的强敌呢。”
说完她的心就跳得快失控了。简直比当年去面试更紧张。
四爷满意的笑了,凑到她耳边道:“爷的小醋坛子还挺精明的。”一边说一边揉着她的肩,“快松松,只是一两句被子里的闲话,爷还能为这个定你的罪不成?没事,没事啊。”
李薇发现他不像她害怕的震惊脸‘你居然有如此深的城府?’,也没有警惕她‘没想到你一直隐藏得很深啊!’。
但是跟她想像中苏完智慧后,四爷也没有双眼放光的‘原来这个女子不寻常!’。
……感觉更像弘昐文章写得好,四爷夸奖他?
李薇顿时很失望。难道她看穿皇上待佟佳一族是既宠又压不难得吗?她那个二弟妹一旦进宫,皇上肯定会宠爱。现在宫里的小佟佳氏是孝懿皇后的妹妹,皇上宠她也好,宠她二弟妹也好,外人看都是佟佳氏。
可承恩公府肯定不会这么想。
皇上要是对承恩公府不满了,只要舍掉孝懿皇后的妹妹,换她二弟妹宠宠看,承恩公府那是有苦也说不出。而且二弟妹六亲全无,连给承恩公府拿捏其亲族施恩施压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复杂的事,一头牵着承恩公府,一头是皇上待佟佳氏的态度。她都觉得自己能反应过来必须点赞!四爷你肿么不吃惊呢?
李薇沮丧得埋在四爷怀里。聪慧作战失败,嘤嘤嘤!没苏好!
四爷还在哄她:“爷在你眼里就这么小心眼?连句实话都不许人说了?”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都要把爷的心伤透了。你以为爷分不出来?要不是你待爷亲近,这些话你也不会对爷说。”
他叹道:“爷身边就你最亲了。”双手不由得收紧,“爷知道素素是什么样的人。这话是跟爷好,才敢说给爷听,爷心里明白着呢。”
李薇这时仿佛摸着一点边,四爷……领会错她的本意了?
这就跟想在老板跟前表现,花几天几夜写了份提案将上去,满心以为老板会提拔他,重用他,结果老板感动:你小子太好了!
然后把这份提案据为已有了。
你不好去跟老板说:老板你表错情了,这东西还是记在我名下吧。
只好苦笑着认了狗腿之名。
李薇现在也不好打断四爷的感动啊。他好像不认为这是她在自荐,而是认为她就是在闲聊,然后口大无心说脱了。
所以:你把爷当自己人才这么不防备,爷知道。
而她:爷你看我能干不?咱俩交流点你的工作啊心事啊生活啊都没问题哦,我能理解明白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哦。
她苏的方向没错,只是错判了四爷的脑回路及这个世界土著(注:皇家阿哥们)的阴谋指数。所以她以为好高深好高深的话,四爷听了大概就是五、六岁小孩子的水准。参照对比弘昐。
李薇发现自己还有好长的路走,就不急在一晚上刷智慧了。她翻身睡去,四爷却陷入沉思。
素素刚才说的是他没有想过一个方向。
如果宫中真有两个佟佳氏,一个是承恩公府嫡出,一个是旁支。皇上肯定会一捧一抑玩平衡的。无他,只是为了更好的用人。
就如他对待镶红旗与镶白旗,也是近镶白旗,远镶红旗。现在镶白旗怕被镶红旗挤下去,待他更加忠心。镶红旗想越过穰白旗,也要玩命对他效忠。
就像拿一只桃子对两个勇士说,谁更勇武就赏谁?
四爷望着帐子顶笑了,心道:二桃杀三士,无非如此而已。
若是他效忠太子,忠心无二。皇上会不会捧他来压制太子呢?
会。
这样太子不会再信任他,正好能离间他与太子。而他只要忠心就行。效忠太子就是效忠正统,皇上不会因此猜忌他。
做太子的忠心手下,会比做太子的敌人离那个位子更近。
第二天,苏培盛给李薇送来两盒茶叶。
“主子爷说这两样茶让李主子喝着玩。”苏培盛的心在滴血,放外头一两茶一两金啊,还没地方买去。给李主子玩那什么乌梅甘草茶?
他回去说给刘宝泉听去,让这老小子吐血去。
苏培盛心里舒服多了。他前脚走,后面就听到李主子兴冲冲的说:“都煮来看看!”
玉瓶那死丫头也兴冲冲的:“主子,放什么啊?”
“放点乌梅山楂,再加点冰糖。”
苏培盛捂住心口加快脚步。刚回到前院就见刘太监正坐在屋檐下拿着他的小茶壶乘凉呢,他嘿嘿一笑,慢悠悠踱过去:“歇着呢?”
刘太监躺在躺椅上浑身肉都往外散,整个人都大了一圈。结果这老小子一眼看到他就哎哟一声跳起来:“这不是苏大总管吗?”
苏培盛被他这一嗓子甜得都恶心了,老不死的,拿了三把钥匙还不足,还想沾器库的食器,美得你!
他笑得比刘太监还甜,跟亲孙子见亲爷爷似的,腰弯得特低的伸手虚扶了刘太监一把:“您可坐稳喽。您要是摔喽,这院里没七八个人扶不起来您呐!”还是没忍住刺了他一下。
刘太监脸皮是练过的,笑呵呵道:“苏总管这眼真是准啊!”说着跟说悄悄话似的凑近他,道:“您猜怎么着?上回给猪过秤,我也上去秤了秤。”
苏培盛还真听进去了,瞪大眼睛等着他的下文。
“我啊,比那半扇猪还多二两肉呢!哈哈哈哈!”刘太监肥滋滋的大手狠狠的拍在苏培盛的肩上,拍得他肩背那块一片炸疼。
苏培盛晚了一步,赶紧避开还是让连打了三四下。一边偷偷倒抽气一边想,肯定红了!
一会儿非馋死你不可!
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您是不知道啊,刚才我去东小院了,刚好看到咱们李主子在喝茶。”
这回轮到刘太监认真听了。
苏培盛道:“咱们李主子一惯爱个新鲜,拿什么果脯啊花瓣啊山楂啊就往茶里搁。”
刘太监点头,赞成道:“老喝一个味的腻不是?咱们李主子这不叫新鲜,这叫会喝!”他腆着肚子笑,一边喝了口茶润润嘴。跟这混蛋说半天嘴都干了。
拍!拍不死你!
苏培盛嘿嘿一笑,道:“要不怎么您是前辈呢?我就看不懂这个。要说李主子那儿可都是好茶啊,那一两茶一两金的大红袍、铁罗汉那是随便放随便煮啊。”
刘太监噗一口把嘴里的茶全喷出来了。
晚上,四爷在李薇这里用膳,见没有他要的那道刘太监的拿手菜干锅八宝鸡,旁边弘昐可馋了好几天了。这种菜他一个人吃不完,住前院时都没得吃,只有回来住的时候才能解解馋。
他皱眉放下筷子:“膳房这是不想侍候了?”
苏培盛心里美得都冒泡了,上前悲痛道:“膳房太监刘宝泉上了年纪,近来天热,他中午在灶房忙时热晕过去了,这会儿正喝着下火的药呢。”
李薇一听就很同情,大夏天钻厨房简直就是蒸桑拿,听说这刘太监年纪也不小了,人还胖,肯定各种肥胖病都有啊,忙说好话道:“既然这样,就让他先歇歇吧。也是辛苦他了。”
弘昐再想吃这道菜,也没有让人带病起床给他做的心,立刻表示不吃没关系,他也不是那么想吃。
四爷让妻儿说得没了脾气,道:“那就让他先歇几天,赏些药过去吧。”
苏培盛失望了,没趁机把这老混蛋给赶下去,主子还想要他侍候呢。面上却感动道:“奴才一定把主子的话带到!”
转眼到了夏末,皇上在外有三个月了。四爷听到一个消息,又有地方遭灾了。他倒不是操心赈灾的事,而是朝中大臣把消息都瞒住了,报灾的折子已经八百里加急的送到御前了。
皇上,快该回来了。
四爷正憋着改换形象,做太子的忠心好弟弟。没太子他演个P啊。同时跟镶白旗和镶红旗也慢慢疏远了。
他要是敢带着两个旗跑去当太子的忠臣,皇上肯定先把他削成光棍。
所以只好由他先来,自己主动总比皇上使劲强。
再说疏远后也正好可以看看这两旗投效他的心真不真。要是他这边撒手,他们就转头去找别的主子,这样的奴才他也不稀罕。
说起这个想起戴铎的信,听说他刚到江南就病得起不来床,还喝着药呢就挣扎着给他写信。信中溢美之辞虽多,意思却明白。他说一奴哪有二主?他这辈子都是他门下的奴才。虽然他把他赶走了,他还是会一心效忠他,他的子孙后代都是四爷的奴才。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这才是忠心的奴才。
四爷看了信很感动。要是像戴铎这样的人多一些,他不愁登不上大位。
江南,御船上。
十三爷正在给福晋写信,交待了不许人打扰。
他边写边扔,桌上地上扔了一堆纸团子。
他害怕了。出京前还以为这是一趟美差,现在他才明白。原来皇上在防备太子。从出京后就叫太子的车船紧紧跟在御驾后,他摸不到边还以为皇上宠爱太子,把他忘到脑后了。
可慢慢的他觉出味儿来了。
他又不傻,太子这一路连跟他说话都有皇上的太监在一边看着,他还能看不出来?
太子也不阴不阳的说皇上信任他才派给他重任。
什么重任?十三之前还想是不是回京后皇上会把他派到六部去,皇上要给他差事了?后来才反应过来,太子的意思是皇上要他来就是压制太子的!
这才是他的‘重任’。
十三知道,这一趟回到京里后,太子肯定会把他当成眼中钉的。皇上却难说会不会管他。
可他的额娘已死,上无兄长,下无兄弟。只有两个妹妹能顶什么事?
他在心里快速的盘算着依附到哪个哥哥身后能暂时度过这个难关。
直郡王不行,跟着他就是更给太子添堵。
五哥是宜妃的儿子,八妹妹刚好养在翊坤宫,这个关系不是不能拉,只是五贝勒一向不管事,在太子面前也都是当好弟弟。十三拿不准他会不会愿意护着自己。
七哥腿脚不好,根本不行。
余下只有三哥和四哥。
十三决定两个都试试。
93、(番外)四阿哥生日 。。。
康熙三十三年秋。
阿哥所里;李薇正和玉瓶头碰头的折腾一个刺绣,两人对坐分线;屋里点着六盏灯;玉瓶把太监屋和宫女屋的灯都拿来了。
李薇分得越来越心烦,一股线要劈成二十几份;她做这个已经做了十几天的,看样子还要再来一个月。
玉瓶分完自己手里这一股,见她嘟嘴皱眉一脸不快;把灯移近,拿走她手里的线道:“格格先歇歇吧。这个我来就好。”
李薇也没坚持,坐在一边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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