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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一之独孤求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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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如何这般开心?”一边给他递上筷子一边问道。
“因为我发现虹儿的资质胜我百倍!”说着便夹了块绿豆糕细细品尝起来。
殷晓蓉却是面带忧色,嚅了嚅,道:“老爷,你这么教虹儿跟林儿,真的有用吗?凌波踏水波不惊的我还听过,但要一个人现在仅能浮鸿毛的水面上怎么可能呢?我想,就是老爷你自己也办不到吧!”语气峰转,变得极为肯定,因为她没见过这世上有谁能做得到,包括自己的丈夫。接着气又一泄,忧道:“更何况,他俩还这般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确实,这样的轻功不存在,因为这本不是轻功,也本不是这凡尘的东西,普通人是参悟不透,学不了的!但是,我想让虹儿一试,反正他还小,试一试也没什么损害。林儿虽没有那么聪明,很可能学不会,但这修习过程却对她今后学咱们独孤家的轻功绝技有极大的裨益。如果我将他俩分开来教,这偏心存私之嫌怕是抹不掉了。”言辞一转,忽露悲伤神情,道:“昔日,我与杨大哥在仙府洞窟之中无意间发现一块石头,上面刻的就是这门功夫的修习法门,可我资质不够,参悟不透,也就学不了。”说着饮了口凉茶。
殷晓蓉接过杯子,道:“所以你想让虹儿练练看?可是,虹儿刚满五岁,连最基本的调息之法都不懂,凭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他如何学得会?”
独孤世叹了叹气,道:“这有什么办法,石上的字本就如此,并无更多解释,不然,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练成了?”
原来,独孤世教给儿子、小姑子的是一门连他自己都不懂的功夫。
可怜,惊虹与殷林二人还兀自苦修!
头顶着一团毒辣如火的太阳,身下虽然是水,两人立在庄上却早已是满头大汗。
惊虹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切,直挺挺地扎着;殷林则依着姐夫独孤世的话,站在木桩上,不时摇晃。
二人就这样立了整个下午,等待着黄昏的来临。
独孤世二度来到之时,才一左一右将他们挟下,带回各自的房中换好衣物,吃了些饭菜,叫下人端来汤水伺候着睡下了。
两人虽然浑身麻木酸痛,但是因为过于困倦,往床上一躺,顿时将一切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毋庸置疑,虹、兰二人的身体损伤很厉害。可独孤世是过来人,他自小也是被父亲这般教授基本功法的,只是方法不大一样而已。他明白,习武必打小,若是过了最佳期限,那便是再好的苗子也成不了大器。
两人一躺就是近三天。
“看来虹儿跟兰儿还得歇息好些时间呢!”殷晓蓉那桃粉的面庞上写满了心疼与担忧。
“不要紧,习惯了就好了。”
两人绕着长廊并肩缓步走着,享受着黄昏的美好。
“虹儿,赶紧下来,你身体还没有复原呢!”殷晓蓉不料儿子正站在木桩上继续练习定力,又担心他身体,忙是喊道。
独孤世也道:“你娘说得对,虹儿,且先下来吧,你那样站着有什么用,爹可是让你在上面扎马步!”
惊虹双手负于身后,转向父母,道:“多谢爹娘的关心,孩儿还没问题。而且,我也不觉得扎马比站着强。”
乍听此言,独孤世倒是颇感意外,急忙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惊虹顿了顿,装作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笑道:“爹娘不也都站着么?”
殷晓蓉莞尔而笑,道:“虹儿说话倒有趣,娘跟你爹不站着,难道还蹲着不成?”
惊虹指了指水中的荷叶,道:“这些荷叶尚自站着,周围的树木花草也俱都站着,又有谁喜欢像蝮蛇、蚯蚓之类,匍匐在地?自然,我也喜欢站着,而且天生如此。”
“可你现在在练功,不是考虑天性不天性的时候。”
“不错,孩儿是在练功,但有谁规定练功非得要站着扎马?”惊虹不以为然地道。
“不扎好马步,下盘功夫从何谈起!”
惊虹见父亲有些急了,却夷然不惧,依旧笑道:“如果扎扎马步就可以立于这荷叶之上,那孩儿斗胆请爹示范一下,也好让孩儿见识见识爹爹的威风,好不好?”
独孤世闻言立时由急转窘,不好意思地道:“虹儿,这……”
“难道爹你办不到?”
“虹儿,那个——,嗯,爹办不到!”独孤世倒是坦白。
惊虹讶道:“怎么可能呢?爹这么厉害都办不到?我不信,爹定是在骗我!”
殷晓蓉看着儿子不依不饶,忙是为丈夫辩解道:“虹儿,你不信也没办法,你爹他……确实办不到。”
惊虹挠头苦思,自言自语道“爹的马步扎得这么稳都没办法立于这莲叶之上,那就表示扎马对这门轻功的修习根本毫无帮助,既然没有作用,干嘛还傻乎乎地练哩?”他的声音虽小,但独孤世夫妇还是听得极为清楚,只听他话音忽高,道:“爹,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轻功,您在骗我跟林姐对不对?天下间所谓的踏雪无痕都夸张得紧,更何况是站在这小小的荷叶之上,要是这样都可以的话,蚂蚁都能扛起大象了!”
殷晓蓉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一个五岁孩童的思维!她不禁问道:“虹儿,这些东西,你,你怎么会懂的?”
惊虹笑着跟母亲道:“娘,这么简单的道理,三岁小孩儿都懂的,我怎么会想不到!”说得好像他自己多大似的,“虹儿不知这是一门什么样的功夫,不过既然连爹都不会,那定然是万分难练的了。”见父母二人不置可否,便接着道,“孩儿连续想了两天,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像蜻蜓一般立于其上呢?”
独孤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敢有如此见解,更惊他对武学执着深究,当真欢喜不已,连忙问道:“那你最后想通了没有呢?”
惊虹握了握他那肥小的拳头,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踌躇了半晌,像是在考虑是否该做决定。突然,双拳一展,吐出一口气来,道:“应该是想通了!”然后,就看见他就近找了张荷叶,提脚便踏了上去,不带丝毫犹豫。结果,就只听到“扑通”一声清响。
独孤世慌忙跑过去寻找他的踪迹,担心他溺水。
岂料,惊虹竟从一根木桩上爬了起来,用力甩了甩头上的水,傻傻地笑道:“孩儿没事,想来是有些乏了,身体又没好透,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这才会掉到水里。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清醒了!”说完,便又急忙踏上了左旁的一张荷叶。
殷晓蓉大呼,独孤世以疾风之势朝他纵去。
可是,落水的声音,并没有如意料的那样荡开!
“啊——,怎么会?”殷晓蓉捂着粉唇,娇躯微颤,竟喜极而泣,泪水哗啦啦滚落而下!
独孤世呆立在桩上,一动不动,敢情自己的儿子正如蜻蜓一般立在荷叶之上呢!
惊虹的身上不停地滴着水,流水在叶面汇成一条银线,珍珠般散落池中。凉风徐徐吹来,池水波动,斜阳参照下,红光粼粼。
“爹,这叫什么功夫?”
“弱……弱水功!”独孤世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弱水功?嗯,听起来还不错。对了,弱水是什么水呀?好喝么?”
惊虹如坐蒲团般泰然坐下,享受着凉风的吹拂……
5。 第五章 轻功绝技
惊虹自荷叶上小心站起,微风吹过,撩得他几乎落下水去。
突然,他的脚步开始迈开了。让人惊骇的是,他的步子,迈向的是虚无一物的水面。
殷晓蓉已开始惊呼了。可是,她料想的结果并没有出现。
惊虹,并没有变成落汤鸡!
却见他一只脚踩在荷叶之上,另一只脚踏在了池水之上,虽略显摇晃,此情此景却也美妙得紧,这是生平第一次站在水面上,谁能不兴奋?
惊虹索性又迈了一步,双脚实实在在地踏在了这虚不受力的池水上,脚下的一切,都是软绵绵的。惊虹放开了一颗绷紧的心,开始在水上散起步来,边走边对岸上的三人道:“爹!娘!林姐!你们都快来呀,这里好好玩呢!”
殷晓蓉与丈夫面面相觑,实在难以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不过却都是真的,不是眼见为实吗?
“啊——惊虹,你——”殷林不知何时站在了二人身后,看见惊虹在水上玩得那般惬意,虽然惊喜万分,但却不免有些妒忌。嘟了嘟嘴,殷林走上前去,向独孤世做鬼脸道:“姐夫,你好偏心哪,怎么偷偷地教惊虹却不教我?”
“啊?”独孤世兀自沉浸在惊虹给予他的震惊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无&;错&;小说 {m}。{qule}du。{}周围的动静,过了半晌这才稍稍缓过神来。偏过头来看着一脸气愤的殷林,独孤世尴尬一笑,吞吞吐吐说道:“额,这个,林儿,不是姐夫不教你,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殷林双眼瞪得更大,似乎想看看独孤世能够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合理“借口”。
“实在是……我……”
“实在是你姐夫他也不会!”殷晓蓉伸手抚了抚殷林的娇靥,摇头微笑,又看了看窘迫的丈夫,亦是淡淡一笑。
“啊,姐夫竟不会?我不信!”殷林叉起腰,指着惊虹说道,“不然,惊虹怎么能在水上走?”
“虹儿他,他瞎练的。”殷晓蓉生怕这小妮子为这点小事跟丈夫赌气,索性这么一说,反正本来就是如此,惊虹所练,并没有人从旁教他。
“瞎练的?”殷林看了看漫步水上的惊虹,又仰起头狐疑地望着自己的姐姐。
“是呀,你想学的话,自己去问他吧!”殷晓蓉又摸了摸妹子的面颊,笑得很柔美。
“我——”殷林自然想学,但是却不敢一试,只好愕然摇头。
水池旁的小道上,惊虹偶或见师兄师姐走过,自也言语嬉闹,只是没有一个人肯陪他在水上好好走上一遭。时间一旧,惊虹便失了兴致,提步只身离去……
“今天来这儿,是要传你们轻功之法。独孤山庄盛名数百年而不衰,以剑、掌、轻功著称。你们虽是山庄子弟,但若想练好这些绝技实为不易,就轻功而论,非下苦功不可。”空地之上,独孤世对惊虹、殷林说道,“看见这些绳索中的球了吗?”
二人点了点头。
独孤世继续道:“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将绳索中的小红球一个个取出,但是不能碰到一根绳子,且不可借助外物。”球在数十根绳索结成的有如蜂窝状的框中,离地丈许高,网格也刚好只容一人通过,要在这样的网中摘下一个球来,还要不触及绳索,的确有一定难度。独孤世又道:“这里有一门心法,只有十六个字,就是‘体态如虚,一气若实,身轻如燕,内息浑然’,也不难懂,不过真正练起来并不容易。我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记得拿到球后再来找我,到时候传你们新功法。”独孤世说完便走了,却没有更多的解说。
殷林望着独孤世远去的背影,喟然叹道:“惊虹,这天下间做师父的都跟姐夫一般教徒弟吗?那这师父也未免太容易当了。”
惊虹笑了笑,说道:“爹是因人而异,他教师兄师姐很有耐心,总教到都懂了为止,我是他儿子,这样做大概是希望我自己摸索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殷林听了他的话,越发没了好气,嘟嘴气呼呼地道:“可我不是独孤家的子孙,我是姐夫的入室弟子,他怎么能这样!”
惊虹也不与她争论,只道:“还是好好斟酌那四句口诀吧,两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我可不想什么都学不到。”说完便走到那绳网下面,心中默念着那十六个字,忽然原地跃了起来。对他来说,半丈已是极限。
殷林只好收起脾气,跑过去跟他一起纵跃。当然,情况也好不了多上。
半个月后,二人才微微有些进步,毕竟年纪太小,有没有内功底子。
突然有一天,惊虹在跟殷林探讨心得的时候说道:“林姐,其实你有没有觉得那四句心法有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姐夫给的总不会错吧,他怎么可能害我们俩!”
惊虹踱着步子,缓缓而道:“也不是什么问题啦,不过我想换成‘体态如虚,心神如一,气息绵绵,内外浑然’会不会好些?说不得,试试看就知道了。”
“不是吧,心法也能改?出问题了怎么办?”殷林显得有些忧虑。
惊虹也不管她怎么想,只道:“行不行,只有试了才知道。”轻轻吸完一口气,猛地一纵,惊虹只觉身子很轻,气在体内外丝丝交接,毫无阻滞,顿感舒畅。这一跃,足有一丈二三,任谁也想不到,改几个字,差别竟会这般大。
殷林虽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还是跟惊虹一起努力练了起来,只求尽快取出网中之球,拿给独孤世看。
月余,两人已能取出一球了,又过了半个多月,网中之球被尽数取出。
他们进步得很快,这是独孤世所希望看到的,而他也更加坚信,自己的儿子是不世奇才,一定会成为古今第一。
惊虹吃了块桂花糕,朝独孤世问道:“爹,接下来是让我跟林姐去抓小鸟么?”
独孤世有些愕然,不过瞬间明白过来,笑道:“没错,空中飞鸟,其高不定,疾缓不一,正是练习轻功的不二法门。你们接下来就去后山林园抓鸟,期限是两年,一柱香内若能抓到一百只,轻功就不用我教了。”
后山的林园极大,飞鸟有数十种在此安家栖息,要抓不算太难,难就难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抓一百只。
听了他的话,殷林只觉得学功夫就跟玩儿一般有趣,先前的也还罢了,现在竟然要去抓鸟,这分明是在教人怎么去玩嘛!
惊虹拍了拍手,道:“爹,那我跟林姐就去了!”
林中鸟啼虫鸣,两人则安静地蹲在一株大梧桐树下,手上拽着栓有几只麻雀的绳子,这就是他们二人半天的成果。对他们来说,抓鸟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雀鸟可以在空中展翅自由飞翔,若想抓到它们,不但身法要快,有时还得学着鸟一样在空中转移方位,可在空中多数情况因无从借力而无法办到。轻功,讲求“轻、巧、劲”,力总有用尽之时,那么力尽如何在移动身形呢?这是问题的关键。千百年来,轻功高者多,身法快者亦不少,可是少有人能在力尽之后再一如既往地腾跃翻飞,他们所能做的,不过是骤起骤落,并随着功力的精进发挥得更好而已。
殷林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一只小麻雀,忽的有感而发:“现在还好,可冬天到了怎么办,哪儿有鸟儿等我们抓!”
惊虹笑道:“那你就来抓我呗,咱俩看谁跑得比较快。”
“这倒是个好主意!嗯,惊虹,我们快去抓鸟吧。”
“不去能怎么办呢?”
两年的时光,一晃而过。不管怎么样,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里,殷林只身捉了一百三十六只鸟,惊虹虽然小些,却足足抓了两百只。
当独孤世看到两人在半空中翻转时的翩然姿态,就已经知道了最难的一关已被二人攻克了,尽管前无古人,可如今有人了。独孤世又惊又喜,却也有些自惭形秽,他的轻功在江湖上算得上数一数二,但却无法办到这一个个看似简单至极的动作。
不过,这一切正是独孤世所期盼的。
6。 第六章 剑阁神技
“惊虹,姐姐昨天教给我们的那篇词你还记不记得?”殷林抿了一小口龙井香茗,偏过头来朝惊虹问道。
一直以来,两人不但要苦练武功,还得随着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殷晓蓉读书识字,弹琴作画。作为独孤山庄少主,各方才艺自当有所涉猎才行。
惊虹呆呆伫立在池塘旁,着眼那一大片残荷枯枝,不禁叹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停——!叫你背出来听听而已,用得着学着柳永的那一副死样活气么?下面的你不用背了,我想起来了,”殷林满面不悦地说道,“真是的,姐姐干嘛要我们读这种令人愁伤的词句?”
两人兀自讨论柳永的名篇《雨霖铃》时,独孤世已悄然踱步而至。
惊虹当先察觉,回首问道:“爹,有事吗?”
独孤世微微笑道:“这是劈空掌的秘籍,今天就交给你了。”说着拿出一本薄薄的书籍递到惊虹手上。
书,早已泛黄了,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年头,看得出,这是珍藏的家传孤本。
独孤世接着道:“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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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虹手握着那本“厚重”的心法秘籍,与殷林一道随着父亲独孤世而去,他知道,这本书的分量。
昏暗的灯光,照出两个模模糊糊的凿刻大字——剑阁!气势雄浑浩荡,仿佛一剑疾挥而就,令人观之不觉骇然。
“这里,是我独孤氏历代先祖功法修习之所,旁人不得入内。里面,非但藏有各类绝世宝剑,更有先辈的功法绝技,我之所学,尽来于此。”独孤世亦变得肃然起敬起来。
“姐夫,那林儿岂不是进不去了?”
“呵呵,你嘛,且做个例外!”独孤氏无奈笑道。
推开大门,方知里面别有洞天。面前,竟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独孤世凛然道:“当年先祖为阻外贼入室行窃,特地斥巨资修建了这间刀斧莫开的石室,钥匙,只在我这儿。”说完掏出一把精制钥匙,倒像是给人把玩的。
厚实的门,渐渐开了,里面居然还很明亮,这点却是出乎二人意料。
独孤世指着一面墙壁,道:“这些小孔可以通风散气,在里面不会教你们觉得闷的。看到没,这边的摆着的浮刻有各式图文的锦盒中装的便是一柄柄神兵利器,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你们行走江湖了。再看这边的墙壁,”独孤世转过身道,“所挂尽是功法招式,皆为我们的先祖所创,你们要多用心修习才是。”
“这么多的心法招式都要学吗?”看着这么多的书卷,殷林头早大了。
“不然,贪多难进寸功,当以精要为主。另外,劈空掌作为我庄三大秘功之一,你二人须得勤加苦练才是。”
“那……姐夫,你还是不教我们吗?”
独孤世苦笑着摆了摆头,说了句“我会每月考校一次你二人的功夫的”,便转身离去。
殷林好不容易才把眼神从独孤世的背影收回来,忽地精神陡增,拉着惊虹说道:“从今天起,咱们便要在这里秘密修炼神功了,好,决不能叫姐夫失望才行。惊虹,咱们是先看诸般神剑还是这边的秘籍?”
“以你我目前的功力来算,看神剑无益,还是先看功法吧。”
“你说的啊,好,就先看功法吧!”说着便取下一卷薄纸,张大双目津津有味地翻阅起来。
“奇怪,这些剑法招式怎么大都没有名目?”惊虹大感不解,按理说一招一式都有其名,何以先祖所创会没有,难道是残品?似乎不大可能,如果是的话,父亲定然会当面讲明的。
“对耶,我这边的也没有,可姐夫的魅影剑法明明有名儿嘛!”
“也许,魅影剑法是爹根据这里的剑法招式而创的吧,所以就自己起了个魅影剑法的名儿,方便行走江湖。依我看,没有名目并非什么大事,关键是要厉害!”惊虹分外肯定地说。“咦——?林姐,我看这套剑法挺适合你的,就其招法姿势来看,宛若二八玉女,不如就叫淑女剑,你以后呀就不愁叫不上名儿了。”
“就会找你姐姐我打趣,来,给你本君子剑法,拿去好好练吧,用不了几年君子剑独孤惊虹势必名动江湖,威震海内!”殷林嗔笑道。
“林姐,你敢取笑我,可别给我抓住!”说着一手朝殷林探去。
殷林翩然躲开,笑靥如花,呵呵乐道:“别闹了,别闹了,还是抓紧功夫练剑吧。你瞧,那边角落有些个木剑。”
惊虹刹住势,当先抢了把木剑,对着书卷上的招式练了起来。殷林亦不甘落后,赶紧提了一把随之照着比划了起来。
自此,此间石室便成了二人常呆的地方,在里面,习掌法,练剑招,如遇不懂,便一起讨论钻研……
沉浸在武学的瀚海中,岁月不知不觉穿梭飞逝,八年多的时光,仿佛萤辉一闪,可却那般充实而美满……
7。 第七章 神女之心
独孤山庄,后院长亭。
“姐姐,姐夫,叫林儿来所为何事?”看着一脸喜色的二人,殷林的心莫名直跳。
殷晓蓉见她开了口,因而笑道:“是好事呢!林儿,再过些日子,便是你十八岁生日了。想一想,不知不觉,你从一个小姑娘出落成了如今的娇美可人儿,做姐姐的很为你高兴,爹娘泉下有知,也该安息了。”一个不小心扯到惨故的父母,话语不免有些哽咽。
独孤世接过她的话,道:“林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也不该对你有所隐瞒。今日,我们收到了江家的彩礼。”
殷林闻言,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江家公子江月,人品才貌俱佳,武功亦得其父真传。虽是小辈,但他亲自来下的聘礼,我们也不好一口回绝,只得暂且搁置在那儿。林儿,姐夫同你姐姐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你若答应,聘礼咱就收;你若不喜欢,咱就退了,也不缺这点儿东西。当然,姐夫知道,这件事来得有些突然,一时之间你可能接受不了,不妨好好考虑考虑,不急。”
“姐夫,这——,林儿还没想过,况且我连那江公子的面也未曾,未曾见过,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你们容我想想,我想想。”殷林心里一团乱,如麻如絮。
&;无&;错&;小说 {m}。{qule}dU。{} ; ; “嗯,好,你回去自己慢慢想想,可不要睡得太晚哩!”殷晓蓉叮嘱道。
殷林漠然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身子挪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殷林心道:“什么江公子,白公子,我是没见过的,便是见了我也不会去喜欢。哎,该怎么办呢?惊虹呀惊虹,你现在要是在的话该多好,林儿何曾想嫁什么人,只想,只想有你在就好,有你在就好……你告诉我,林儿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
整整一宿,她都在胡思乱想,直到天色澄明,也没睡着。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似急而缓地来到惊虹房外,缩着素手,颤巍巍地轻叩门扉,低声问道:“惊虹,你……你醒了没有?”
一听是殷林的声音,惊虹立马以十倍速度快速穿好鞋衣,拉开门笑呵呵喜迎道:“起来了,起来了。林姐,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咦——,眼睛红红的,昨晚没睡好,还是刚刚哭过?”
殷林颔了颔首,欲言又止道:“惊虹,如果有人跟你说喜欢你,你……你会怎么说?”
“嗯?谁喜欢我?哈,我知道了,在扬州城内,喜欢我的姑娘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可惜还没我喜欢的。林姐,你问我这个干嘛?”惊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说,我说什么呀,人又不在这儿,我能说什么!”
“怎么没人,你姐我,我不是坐在你面前么!”
“你?林姐,别开玩笑了,我哪儿敢放肆呀。”惊虹几乎不知所措,似乎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了。
“惊虹,你……你……喜欢我吗?”殷林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心里的话。
“林姐,我当然,我当然喜欢你了,你是我林姐嘛,我怎么能不喜欢你呢?”惊虹的心开始跳动起来。殷林虽然美妙无双,但惊虹自小与她呆在一起,与她又是侄姨关系,他可不敢有任何的歪想法,否则只怕为家门不容、世人所弃了。
“我不是说的这个喜欢,我是说你……愿意娶我,跟我过一辈子吗?”殷林的双眸噙满泪花,邻人倍感怜惜。
惊虹瞬时惊呆,吃吃回道:“林姐,这……这怎么行呢,怎么可以,你是我娘的亲妹子,是我的小姨,我们怎么能……怎么能……有违伦常的,爹娘定然反对,定然不会……”
殷林的心,刹那间冻结。眼圈儿又是一红,掩上娇面转身泣去。
“额……喂,林姐——!”惊虹愣在当场,兀自不明殷林怎么会突然跟他说这些话,眼下追出去问明白不是,傻呆在房中也不是,只得提了口宝剑去后院一吐心中不快。
殷林哭着来到殷晓蓉房中,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姐姐,林儿,林儿想过了,你们这就给江家回话,就说我答应这门亲事了。”说完,泪珠更是颗颗晶莹滑落。
“好了好了,是大喜之事嘛,快别哭了,再哭都成泪人儿了,要不美了哩。林儿,你先回房休息休息,我去跟你姐夫说一下,好给江家的人回应。至于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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