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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满西楼(穿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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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没有中针?!”木晚霞脸上写满了诧异。青芒针不似一般的毒针,它以快、准、狠闻名。它的针身特别细小,只有用一种专门的器具才能射出,而那器具的一大特点便是快。能躲过如此迅速的青芒针,武学造诣可想而知。“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恐怕木小姐比我还要清楚吧。”端详着手中的匕首,凉澜悠闲地回答。从木晚霞方才的自言自语不难听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一种身份,那么,她也没必要继续隐瞒。“或者说,我应该称呼你为二姐?”
“你想怎么样?!”木晚霞气胀了脸,连说出的话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我从来都不想怎么样。”凉澜把匕首的刀鞘没入刀刃当中,缓缓起身,“你如此煞费苦心地把我留下,就是为了今天这出?”
木晚霞没有吭声,但从她的眼神里,凉澜已经读到了答案。
“木婉澜九年前就已经死了。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就在你放手的那刻,木婉澜就已经死了。”凉澜平静地叙述着,声音没有半点波澜。
死了?真的死了?凉澜的话又将木晚霞的记忆带到了九年前尘土飞扬的那个午后。
……
“哎呦,怎么了,你们怎么驾的车?!”
“二小姐,前面有山贼拦路抢劫。”老管家将头探进马车里,额头上有若隐若现的汗珠。
“山贼?”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孩皱着眉,眼里却透着一丝不屑。“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抢到凌霄山庄头上来了。”
“二姐……”角落里,一抹瘦小的身影轻唤一声,脸上带着惶恐不安。
“叫什么,不过是几个山贼罢了。”粉衣女孩不耐烦地挥挥手,吓得那抹瘦小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保护小姐!”车外有人大喝,马车却突然被外物劈开,将车内的两个小人暴露在外。
凶狠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老管家已经倒在血泊中看不清面目,这时,那粉衣女孩才感到了惊慌。出人意料的,那抹瘦小突然有了气力,猛地拽起呆滞的女孩跳下只剩底板的马车,险险地躲过山贼手里的大刀。粉衣女孩回过神,这才跟着身边的小女孩往崖边逃去。
“哈哈哈,看你们还往哪里逃!”山贼挥舞着手里的大刀,嘴角露出恶心的奸笑。
两个女孩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眼见着那山贼步步逼近。就在进退两难之时,救兵赶到,山贼总算是被解决了。瘦小的身影舒了口气,却没想到脚底一滑,身子朝崖下而去。粉衣女孩见状,忙侧身拉住小女孩的一只手,暂缓了她下坠的势头。可是,一道说不清的思绪在她脑中划过,没有多想,她竟然松开了紧握的手。只是一瞬,那单薄瘦小的身影就如同飘扬的鹅毛,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梅花落尽再难忆(下)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3345
“所以,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水蓝,和木家没有任何关系。”
木晚霞从回忆中抽神,眼里的戾气竟平复下去。
“为什么?”
“嗯?”
“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木傲龙相认,不回到凌霄山庄来?”这一刻,木晚霞眼底有凉澜读不懂的东西浮动。
“你不是一直不希望我回来吗?”凉澜歪着头,似笑非笑地回答。
“因为……我?”木晚霞突然有些迷茫,是啊,她一直不希望再见到她,她是自己得不到父爱的罪魁祸首,是她,是她啊!为什么,为什么想起她当年掉落悬崖前的那抹微笑,自己却忍不住自责,忍不住后悔放开了手。
“当然不是因为你,”凉澜立刻否认了她的自言自语,“我很自私,所以我不想再给自己添上负担。”
“负担?!”听了凉澜的话,木晚霞的情绪又开始波动,“凌霄山庄是你的负担吗?!木傲龙是你的负担吗?!你得到了所有我渴望的东西,现在你却说那只是你的负担?那我这些年的痛苦算什么?我究竟算什么?!”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到地上,渐渐淡去。
凉澜轻叹口气,“人总是不知惜福,其实,幸福往往就在我们身边。”言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只留下一抹在昏暗中颤抖的模糊身影。
经过门前的梅花树,凉澜稍稍驻足,苦笑着,看满树梅花绽放。再过半个时辰穴道便会自行解开,届时,自己也已经离开凌霄山庄了吧。木婉澜,我这样做是你期望的吗?
悄悄地来到前厅,大寿好像已经开始了。木傲龙站在最靠中间的圆桌前,手举酒杯,其他人也是站起身来,举酒致意。沈夫人坐在木傲龙身边,脸上带着喜色,目光一直锁着身旁的男人,热切、深情。
凉澜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如此平和的景象却使她有一种不可名状的不安。是自己多疑了?还是……
时间在渐渐流逝,寿宴上的众人酒兴正酣。
突然,几道黑影闪现,原先的欢腾场面瞬间被血腥取代。黑衣人所过之处无
一幸免,如此精准的手法,只有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才能做到。毫无疑问,黑衣人的目标是木傲龙。他们解决了挡路的,便径直向木傲龙冲去,动作之快,连凉澜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你们是何人?!”木傲龙大喝一声,顺势解决了一个近身的黑衣杀手。
其他黑衣人完全不受影响,只是机械地扫清障碍,朝着木傲龙猛攻过去。有些怕事的所谓武林豪杰已经夹着尾巴逃跑了,剩下的和木家父子全力抵抗,却终究显得力不从心。
木狄护着沈芸,出手颇为吃力,好几次都险些被杀手的软剑划伤。木傲龙一人对付两名杀手,虽然使对方无法近身,却也显得十分吃力。如此下去,落败是早晚的事。
凉澜眼见木家父子被团团围住,一个翻身,最终还是从暗处闪现。双足一点,只是一个起落便来到战场中心。
“澜儿,你在这里做什么!快些离开!”木傲龙大吼,连忙来到凉澜身边。
凉澜没有回答,亦没有退去的意思。冷冷地扫了身前的黑衣人一眼,抽出“雪叹”扬手挥去。只听得“啪”的一声,那黑衣杀手便飞出几丈开外,没有了半点动静。不只木傲龙露出惊诧的神情,就连近旁的几名杀手也微微一愣。有谁料到,如此娇弱的女子竟有这等功夫。
“管好你自己,我不用你操心。”凉澜手握珍珠白的长鞭,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只是一刻钟,原本嚣张的“黑衣军团”阵脚打乱,已顾不得此次前来的目标,只得专心应付凉澜凌厉的攻势。
“啊——”
凉澜被不远处的尖叫分神,却给黑衣人留下了反扑的机会。他手背翻转,顺势挑开“雪叹”,足下一点,手里的长剑向凉澜心脏刺来。好在凉澜有所准备,身形一侧,贴着剑尖闪到一边。黑衣人也不恋战,收回剑势跃至大厅侧门。
“不许动,否则她就没命了!”一手掐上被同伴挟持女子的喉咙,黑衣人眯着眼威胁道。
瞧见那碎花上衣,凉澜眉头微蹙,游动的“雪叹”颓然垂下,显得极为不甘。
“别……别动手!”沈芸不顾木狄的阻拦,慌张地上前,“别伤害我女儿,不要!”
“哼哼,要想她活命,就拿木傲龙的命来换!”黑衣人压低嗓音,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木傲龙瞪着仅剩的三名杀手,厉声问道。
“少废话,想要你女儿的命就自行了断,省得我们出手。”说着,黑衣人手上一紧,木晚霞痛苦的面颊上泛出诡异的绯红。
“住手!住手!”沈夫人踉跄地又往前几步,最后还是凉澜将她拦下。
“沈夫人切勿冲动。”
“你懂什么?她是我女儿,她是我女儿啊!”沈芸此时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庄重、高贵,俨然一个一心保护子女的母亲。和她的激动相比,木傲龙显得过于镇定,过于内敛。回想起方才自己冲进杀手堆时木傲龙的慌张,凉澜突然有一种错觉,仿佛她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木晚霞不过是和他不相干的外人。
“傲龙,救救霞儿,救救霞儿!”沈夫人满脸泪水,颤抖的身子无助地跌坐在地。“求你了……”
“娘……”木狄连忙上前扶起沈芸,不安地回望身后的木傲龙。
凉澜隐隐看到,木傲龙眼底有一丝决绝,他闭上眼深吸口气,“不就是要木某的命吗,我给你们便是!”
短短的几个字,却深深地撞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沈夫人眼里有凄怆、有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感激、愧疚;木晚霞瞪大了眼,雾气弥漫,一时间竟模糊了双眼。
“爹……您……”木狄刚想开口,却被木傲龙打断。“澜儿,最后叫我一声可以吗?”苍老的眼神中,凉澜读出了恳求。
最后一声?最后一声“爹”吗?现在的她有什么资格喊他“爹”,他是木婉澜的父亲,不是她的,不是她慕容凉澜。
木傲龙凄然地扯开嘴角,眼里的落寞一份不差地传递给了凉澜。“是我强求了吧。”摆摆头,径直走向黑衣人的方向。
“爹!”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突兀,却如此和谐;似乎有些生疏,却又理所应当。
木狄转过头,对上凉澜的眸子。刚才她喊了什么?爹?她喊自己的父亲为爹?难道……难道……
“澜儿,是你吗?你是澜儿?!”
凉澜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脱口而出,那就好像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一般。木婉澜,是木婉澜的缘故吗?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可以影响自己的判断;从什么时候起,她渐渐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倾注;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灵魂在自己体内觉醒!
“我……我不是……我……”凉澜慌了,她不敢看木狄的眼睛,她害怕身体里的木婉澜真正重新占据这副躯体。
“不要!”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凉澜回神,眼前却是一片血红。木晚霞倒在血泊里,白底碎花上衣被鲜血浸染,一大片一大片,好像冬日雪地里绽开的红花,妖艳、明丽,却如此刺眼、深沉。
挥动“雪叹”,三条黑色的声音重重地倒下,盖在雪地上,是如此肮脏。
“霞儿,霞儿……”沈夫人疯了似的冲到木晚霞身边,哭喊着,不断地抹掉木晚霞脖子上涌出的鲜血。“霞儿,你怎么这么傻,怎么会这么傻啊……”
此时的木晚霞眼神空洞,嘴角却噙着从未见过的微笑。或许,这才是她发自内心的微笑,美丽、纯洁。倒下的那刻,凉澜听到了,听到了她最后的,微弱的言语,“你们终于会永远记得我了……”
残破的座椅,遍地的尸骸;呼啸的北风,飞扬的大雪。
地上的鲜血被洁白的飘雪覆盖,只露出点点红星,好似落尽的腊梅,遍地,遍地……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物是人非事难休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3276
街角一家不起眼的酒楼里人头攒动,和外头的寒风瑟瑟不同,这陈旧的小楼里边倒是热闹非凡。
“话说那日下着漫天大雪,风呼呼地吹……”一楼饭厅中央,花白胡子的老头手执折扇,正说得眉飞色舞。
“那素衣女子手执长鞭,只是几下,原本杀气腾腾的黑衣人便倒下一大片,才几个回合,还没到木傲龙和一干武林豪杰出手,女子就已经把那些不知死活的杀手打得落花流水,夹着尾巴逃跑。你们猜猜,这女子是谁?”老头挑挑眉,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说出来你们不信,她就是木家失踪多年的三小姐木婉澜。”
“哎?听说那木家三小姐可是木傲龙和当年的武林第一美女白玉所生,她到底长得如何啊?”未待老头讲完,底下已经有人按捺不住高声叫嚷。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嘛,听老夫慢慢道来。”老头展开扇子,坐在木凳上悠闲地摇晃起头来。“那日黑衣人灰溜溜地离开,木家上下可谓一片欢腾,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失踪多年突然出现的三小姐木婉澜。要说那木婉澜,她可是继承了母亲白玉的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
二楼包厢里,两条人影立于窗前,有些模糊,却可以清楚地分辨出那是一男一女。
“我凭什么帮你?”男人深沉的嗓音响起,听不出是喜是怒。
“你想过河拆桥?”女人的声音有一丝恼怒,其中还掺杂着些许迫切。
男人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骇人的鬼面。“过河拆桥?我们之前就说好了,我替你扫平无极堡和凌霄山庄,你助我练成无极神功。这件事根本就不在你我的协议之中,那又谈何过河拆桥?”
“秦殇歌,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女人欲言又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我的什么?”秦殇歌转过身,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身前遮住大半张脸的妇人。
“你到底帮不帮?”女人别过脸,不去看那双慑人的眼。
“给我一个理由。”在桌前坐下,秦殇歌不紧不慢地说道。
“秦殇歌你……”
“给我一个冒险把她从凌霄山庄带来见你的理由。”秦殇歌说得坚决,不容半点质疑。
女人的拳头紧握,混乱的气息透露着她此刻的犹豫不决。
“我想见见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你的女儿?”秦殇歌眼角微皱,面具下似乎是嘲讽的笑。“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可是清楚得很,你根本就不可能有子女,喝下绝育汤的女人绝对不会怀上孩子!”
女人一个踉跄,而后睁大饱经风霜的眸子望向秦殇歌,眼里写着哀愁,还有深深的迷惑不解。
“我是怎么知道的?”秦殇歌冷哼一声,幽幽地继续:“别忘了,白玉,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门,即便师傅有意隐瞒,你以为这世界有不透风的墙吗?”
当年白玉是无极宫宫主最为疼爱的弟子,原本以她的实力,下任宫主非她莫属。然而,世事无常,也许是老天的捉弄,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因为一次偶然,他们相遇了,就像许多烂熟的情节一样,他们一见钟情,竟发誓无论前路有多艰难都要一起走下去。为了那个男人,她傻到放弃宫主之位;为了那个男人,她辜负师傅的一片苦心,毅然喝下断子绝孙的汤药,被废去一身武艺,狼狈不堪。多么傻的女人,结果她得到了什么?可笑,滑稽!她离开便离开吧,但她却带走了自己一生的至宝,那唯一能令自己露出真情的女子。
白玉拼命稳住险些瘫软的身子,两肩却不可抑止地微颤。
“当年要不是执意和木傲龙离开,你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不要说了!”白玉修长的指甲嵌入掌心,暗红的血沿着掌纹缓缓流下。
无极宫在江湖上一直以神秘著称,它的一切都是迷,嫌少有人知道,无极宫有这样一条宫规:宫中弟子决不能与宫外人相恋,否则此生永不能生育,废去武功,逐出师门。
就是为了木傲龙,为了那个男人,她心甘情愿喝下了绝育汤,心甘情愿废去一身武艺,心甘情愿背弃师门。可是她得到了什么?究竟得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颜面,抹不去的一身伤痛!
“你自己堕落不要紧,但你拐走瑕儿,是你把瑕儿从我身边带走的!”秦殇歌的双眼泛出嗜血的鲜红,一反方才的冷淡,露出火爆的本性。
“没有!我没有!”白玉扯着嗓子大喊,“秦殇歌,你不要推卸责任!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瑕儿是因为你才离开的,是你,是你害了她!”
“啪——”
完全没有前兆,秦殇歌一掌挥向白玉半掩的面颊。褐灰的面纱落下,暴露在空气里的竟然是一张无比可怕、狰狞的面孔。除去双目四周,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脓疮遍布、疤痕攀爬。这哪里是曾经的武林第一美女,这简直就是午夜的鬼魅,让人不敢直视,不敢靠近。
白玉的嘴角渗出点点腥血,配上那触目惊心的面孔,显得更为诡异。
“生气了?”白玉抹掉嘴角的血渍,冷笑着直起身来,“被说中要害恼羞成怒?!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搞清楚吗?瑕儿会跟我离开都是因为你,是你让她对你死心的!”
“白玉你说够了没!”秦殇歌眼底泛着杀意,右手已经早一步攀上了白玉纤细的脖子。
“呵呵呵,你也是可悲的男人,可悲,哈哈……可悲……”白玉没有一丝恐惧,相反,她大胆地和眼前的鬼面对视,甚至可以从她的神情读到满满的蔑视、怜悯。
“白玉,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秦殇歌手头的力道加大,那看不清色泽的脸孔好像开始痛苦地扭曲,然而,深沉的眸子却异常坚定。
“杀吧……你本来就是魔鬼,不择手段的魔鬼!”
“哼!”秦殇歌松手,顺势将白玉甩得老远,重重地撞上了冰冷的墙角。
“木婉澜和你究竟有什么联系?”强压下内心的愤怒,秦殇歌在桌前坐下。跳动的烛火映照在他莹黑的面具上,原本的死物此时却透出诡异的鲜活气息。
“这和你没有关系。”重新围上面纱,白玉伏着墙艰难地站起身来。
“你不是想让我将她带出来吗?”
“你会吗?”白玉向秦殇歌冷眼一扫,眼底的嘲讽仍未褪去。
“回答我,我自然做到。”不知是何原因,他总觉得那木婉澜和瑕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原因很简单,白玉对她的事太过重视,甚至不惜和自己决裂,这不是她平日做事的风格。除非关系到瑕儿,否则,她绝对不会如此冲动。
“我答应过一个人,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永远的秘密。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瑕儿?”秦殇歌抑制不住地站起身,一个箭步迈至白玉跟前。
“你很想知道?”
“当然!”
白玉双眼一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秦殇歌再次扬起右手,白玉却自行将脸凑近,“还想打吗?你打啊,打啊!”
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你不说,我一样有办法查到。”
放开白玉,秦殇歌恨恨地摔门而出,一身的鲜红瞬间消失在攒动的人群之中。白玉瘫坐在地上,泪顺着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沾湿了面纱,模糊了眼眸。
瑕儿,我该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答应过你不助他习得无极神功,可我食言了,你会怪我吧,但请你原谅我,只有这样我才有能力报仇,我才有能力为你我报仇!至于那个秘密,我会一直埋在心里,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向他透露半个字!原谅我,瑕儿,求你原谅我!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种因得果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3108
外头,木家三小姐失而复得的消息热热闹闹地流传着;而凌霄山庄之内却未见半点喜气,相反,从那悬挂的白纸灯笼不难看出,偌大的山庄正沉浸在一片凄然之中。
擎天山的后崖有一块特殊的地界,那里埋葬着自凌霄山庄建立以来所有的木家后人,如今,这篇墓地又添了一座新坟,灰白的石碑上刻着一排苍劲有力的大字。
“吾儿晚霞之墓——父木傲龙”
坟头还有些没有烧尽的纸灰,大风一过,洋洋洒洒地飘起,没入晶莹的雪地里,不多时便没了踪影。
石碑前跪坐着一抹单薄的身影,满目白雪中,那抹孤单的身影显得尤为突兀。然而,她周遭的气氛又与眼前的景象那么贴合,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凄凉。
雪越下越大,在她身上蒙上一层薄薄的霜白,走近来看,这画面更添生离死别的沉痛。恍惚中,一道素白似乎正在慢慢靠近,可随风而舞的雪花成了天然的幕帘,让人无法看清来人的脸孔。
“回去吧,外头太冷。”平淡的声线里没有透出任何情绪。
……
静——只有呼呼的北风吹在耳边,而身前的人丝毫没有动作。
凉澜暗自叹气,摇摇头蹲下身来。“你究竟要在这里待到何时?”
沈芸抬起泪痕交错的脸颊,盯着凉澜却未说出半句话。
“她也不希望你这样吧。”凉澜伸手,想要扶起跪坐在地的沈芸。怎料沈芸一个侧身,躲过了凉澜伸出的手。有些尴尬地将手收回,凉澜干脆和她一同坐下。“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必如此。”
“是我欠她的,是我毁了她。”沈芸自从木晚霞丧命杀手剑下就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她已经在坟前呆了两天两夜,任谁劝都纹丝不动,即使是木狄也没能叫她离开坟头。凉澜到底是个有感情的常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也不免担心。都两天了,沈芸的身体怎么吃得消。是故,她冒着大雪来到后山,希望把这忆女成痴的母亲带回自己儿子的身边。
“她是自愿的不是吗?她是为了自己敬爱的父亲才牺牲自己的。”凉澜知道木晚霞有多么渴望父爱,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归根到底只是因为木傲龙的冷淡。她想要得到父亲和大哥的重视和关爱,她也是可怜的人,可怜到用自己的死来换取他们脑中永远的记忆。
“不,不是!”沈芸突然放声大喊,“是我的自私把她带入这场注定失败的赌局,是我的自私毁了她的一生!”
看着接近嘶吼的沈芸,凉澜忽然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木傲龙和白玉,沈芸和木傲龙,木晚霞和沈芸,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蒙着一层薄薄的,却久久未有人戳破的沙纸,每每窥探这一切,她看到的都只是朦胧不清的冰山一角。
“身为木家人,这也许就是她的命。”凉澜静静地诉说,可脑中已经百转千折。
“你什么都不明白,这不是她应该面对的,不是,不是!”
“笑话,她才是木家正派的大小姐不是吗?难道她不应该为木家出一份力?”凉澜口气冷淡地嘲讽。
她要将秘密从沈芸口中激出来,就在今天,全部!这件事或许和她无关,但木婉澜有权知道真相。现在她已经不能回避,木婉澜从来就没有消失,她和她一同存在着,九年来,这具躯体同时容纳了两个灵魂!凉澜一直没有注意到这点,只因为木婉澜太过隐忍,太过弱小,面对所谓的家人,真实的身世,她选择了逃避,隐藏在慕容凉澜的光环下,收起自己的羽翼,默默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然而,木婉澜还是低估了自己对木家人的心,从木狄出现到木傲龙遇刺,她内心的躁动一点不差地传递给了凉澜,这也让凉澜真正感觉到了她的存在。
原来不是自己变了,而是,心被分成两半,一半属于自己,另一半却属于木婉澜。九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心,亦然。破裂的心渐渐融为一体,就连凉澜也分不清胸口的跳动是她的,还是她的。
或许,她们早已合二为一,在木傲龙现身的那刻,在木狄出现的一瞬,又或者,在凉澜投入这具躯体的弹指一挥间。命运——如此复杂,却又,这般简单。本来是两条永远没有机会相交的平行线,却因为命运的玩笑相遇、相绕,愈缠愈紧,愈缠愈牢。
“她根本就没有义务为木家付出什么!”沈芸激动地抓住凉澜的双臂,布满血丝的双眼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凉澜没有尝试挣脱,她与木婉澜不同,她的表面永远坚强、独立,面对未知,她不会逃避,如同面对亲人无情的离开,她选择封闭自己,用责任麻痹崩溃的神经,用冷淡武装脆弱的内心。“她没有,难道我有?”
凉澜感到沈芸紧握的手微微一松,眉眼间的诧异一闪而过。“你……知道了什么?”
“一些我本就该知道的事。木婉澜不是你的女儿,甚至……”凉澜顿了顿,“甚至不是木家的儿女。”
“你说……什么?”沈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身前的少女是自己一辈子的痛,她是木傲龙背叛的证据,是白玉活生生的影子。可她刚才说了什么?她不是木傲龙和白玉的孩子,那么……那么……
“所以,木家根本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相反,木晚霞是你的女儿不是吗?作为木家后人,什么是她的责任她应该很清楚才是。”
“她才不是木家后人!”此话一出,凉澜明显一愣,沈芸也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不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凉澜双眼一眯,“木晚霞不是木傲龙的子女?”这样一来事情就好解释多了,为什么木傲龙对木晚霞如此冷淡,为什么与她这个“外人”相比,木晚霞在木傲龙心中的分量似乎轻得不像样。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傲龙回头,我只是想让他回到我身边。”沈芸的身子不停地战抖,眼里没有了方才的狠劲,只留下凌乱的癫狂。突然,她站起身,双手抱头,痛苦的自言自语,“是白玉逼我的,是她逼我的……”
凉澜静静地看着坟前发狂的沈芸,作为大夫,她已经知道,沈芸的精神有着很大的问题,现在的她就像失心疯病人,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心病好像是压抑过久而至,这样的病一般是间歇性地发作,却往往会伴随病人一生,心魔不除,病便永远无法痊愈。
听着她胡乱的自语,凉澜忽然为她感到一阵凄凉,女人为什么要活得如此卑微?她的爱太痴、太狂,痴狂地令心中的唯一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最终,连背影也不为她留下半分。
驻进心里的那个人是再也拔不掉了吧,于木傲龙,于沈芸,都是如此。这份纠缠的感情打从一开始便注定以悲剧终结。沈芸错了,错在下毒毁了白玉的容貌,错在将原本毫无关系的木晚霞带入这个没有尽头的危险游戏;木傲龙错了,错在内心的摇摆不定,错在太多的抱歉和愧疚。
也许,在感情这条道路上本就没有谁对谁错,但是,嫉妒、仇恨却在种种纠缠中愈演愈烈,灼伤了别人,更烧毁了自己。凤以自己的涅槃换取一生挚爱凰的重生,即便他们再也无法相见,她亦不悔不怨,那是真挚的爱,是崇高的爱,是超越一切的奉献的爱。而沈芸的爱太过畸形,太过决绝,这注定了她的毁灭,他的离去,她的仇恨。
雪仍然在下着,然而,凉澜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净、透彻。再看一眼雪地里苍茫、空洞的眸子,她转身,不带一丝留恋。二十年前,她便为了得不到的所谓爱情选择了一条没有光明的道路,现在,不管有多少后果,只能有她一人承担。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番外、镜花水月(上)
更新时间:2008…6…12 12:30:00 本章字数:3358
我生在武林世家——大名鼎鼎的无极堡。作为无极堡堡主唯一的女儿,我自小便是家里人的心头宝,我要什么,父亲就给什么。
第一次见到他是我六岁那年,那天好像还是我的生辰吧。
春日的阳光暖暖的,温和而不灼人,我坐在秋千上,迎着风,感觉这份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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