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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生活系统的美好生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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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槿按下了冲动的阎帷,拿着画卷用两根手指卷着在空中转了一圈,像是完全不在意这幅画作,脸上也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四千块?你东西不会是你用十块钱从哪里收来的吧,一转手就想卖四千块还真是一笔好生意啊。”
男人被慕槿轻蔑的语气气的不轻,说话也不经过大脑了:“胡说,这东西明明是用一百块收来的。”
“呵~~原来是一百块啊。”慕槿斜眼看着男人,似乎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见到慕槿与男人之间的互相算计,周围的人也是恍然大悟,看着狼狈的男人呵呵笑了起来,如果他拿着这幅画去古玩市场没准还能骗来几个钱,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这里,要知道一般来这里吃饭的非富即贵,就算对古玩没有特别了解,在心思上肯定也会比一般人要来的重,哪里那么容易让他骗去。
饭店另一边的小路,两个人急匆匆赶了过来,其中一个看衣着显然是饭店的服务员,而另一个穿着一身古时的儒袍,双手负立,即使顶着一个超现代的发型也让人觉得与他身上的衣服没有违和感。
“老板。”服务员低声询问突然止步不前的老板,他们明明就是来处理眼前的事的。
“没事,那个女孩子不会被骗的,”被称作老板的男人莞尔一笑,下一秒,他的目光却落到了慕槿身边的阎帷身上,诧异地轻咦了一声,“有趣呢,阎少爷竟然也会带女人来这里,而且还是一个少女。”
另一边,慕槿与中年男人之间的斗智斗勇还未结束。
男人被戳穿了心思十分赧然,而慕槿,则是在等待时机。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话说,只是过了一会儿,慕槿拉了拉阎帷的袖子:“怎么办,阎帷,我好怕麻烦啊。”
男人听到慕槿的话眼睛一亮,突然抬起了头:“小姑娘,既然被你戳穿了,我也不跟你废话,这附近是我朋友的地盘,今天这画,你是必须得买下,不过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最优惠的价格,一千块,一千块买下这幅画,我保证不会让我朋友找你麻烦。”
周围的人见到这种情况也是沉默不语,虽然不确定男人说的是真是假,但这种事还是少插手为妙,就算换成他们自己,他们也宁愿用钱解决。
慕槿死死抓着阎帷的胳膊,咬着唇道:“一千块好贵啊,阎帷,怎么办?”她抬头看着阎帷,声音十分委屈的样子,阎帷顺势低头,却见到慕槿向他狡黠眨眼。
阎帷抓着慕槿的手,也看向男人:“一千块太多了,这样吧,既然你是一百买来的,我花两百块钱从你手里买下这幅画,这样我们远离了麻烦,你也赚了一百块。”
男人总算明白了眼前两人做主的是谁,得意地看着阎帷:“两百块对你们这些人来说岂不就是一顿饭的事,这样吧,我再给你们打个折扣,八百块,这位先生,这可是最低优惠了,你的小女朋友可是怕死了,花八百块换你女朋友安心,这价钱可值了去了。”
阎帷皱眉,死死盯着男人:“五百,不能再多了,不然我们宁愿惹麻烦。”说话间,他脸上也恰好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男人打量着阎帷,看他年纪不大,口袋里应该没有多少钱,要是连着五百块都拿不到,他就亏了,想到这,他点了点头,朝着阎帷摊手:“好,五百块,现在立刻给我,钱到我走。”
阎帷哼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钱包,刚刚好五张,一张不多,一张不少,他把五百块钱放在男人手上,又重重地塞进口袋里:“现在钱已经给你了,可以走了吧?”
“走走,当然走。”男人笑呵呵地说着,虽然只赚了四百,但也足够他用一段时间了,有路子,他可不愁没有能骗到人的好货。
耍浑捣乱的男人离开了,周围的围观群众也渐渐散开,一开始的红发男人鄙视地看着慕槿手里的画卷:“蠢货。”说完,他也转身离去,反正不是从他口袋里掏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人都走了,慕槿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许多,低头看着手中的画卷,这种好东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找到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两位既是在我的饭店亏损的金钱,我愿意承担二位的损失。”
慕槿猛地抬头,不得不说,眼前的男人长相也是属于俊朗类型的,只是加上他身上的那身古装,却莫名柔和了许多,不过一切阻断她财路的人都是敌人。
慕槿一言不发,她身旁的阎帷却开口了:“袁大哥,好久不见。”
袁胜浩哈哈笑着:“好久不见啊,阎少爷,看来你身边的这个丫头是不愿意出手这幅画卷了,说真的,刚才的事我也是云里雾里的。不如这样,楼上有茶座,两位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边喝边聊。”
☆、第二十二章 作画风格
楼上的茶座与楼下一样装修精致,整体风格偏向古代,不同的是这里的家具都雕刻着形形□□的茶树和茶花,视线不同,雕刻出来的效果也截然不同,这让慕槿不得不再次感慨,恐怕这家饭店单纯装修就要花上不少钱,而这些钱还不是她能掏的出的。
袁胜浩引着两人到了靠窗的一个小包厢,包厢内放着小小的一个方桌,桌子上有全套的泡茶器具。
“两位请坐,不知道今天想要喝什么?”
阎帷拉着慕槿坐下:“我对茶没有研究,小槿想要喝什么?”
慕槿抬头望着袁胜浩,见到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想到刚才的事情:“是老板请客吗?”
“当然,”袁胜浩笑容加深,“小姑娘对茶道有研究?”
“没有,”慕槿诚实地回答,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她大部分的时候能接触到的茶叶仅仅只是家中自制的茶叶,“我只是想说如果今天是老板请客的话,就给我们来最贵的,如果是我们自己掏钱,就拿最便宜的。”
袁胜浩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对心中的真实想法毫不掩盖的人,身处在这个位置,他看多了人们为了装富贵而故意装成什么都懂的模样,就算不懂,也会说一种自己认识的茶,但是像慕槿这样摆明了要占小便宜的人还真是少见。
袁胜浩摇头笑道:“你不必为阎帷省钱,阎少爷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
慕槿盯着袁胜浩的眼睛:“那又怎么样,不说我们现在还没有真正在一起,就是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他的钱也应当好好放在他口袋里。也不是我不想掏钱,虽然我家里没钱,但是一杯茶还是喝得起的,我只是不想有多余的开销罢了。”
“说的真好,不必要花的钱就不要花,这是很有哲理的道理,来人,沏一壶西湖龙井。”
“是,老板。”
西湖龙井绝不是茶中最贵的。
慕槿眨了眨眼睛,怔了一会儿便恍然大悟,看来袁胜浩是在为他认可她的话做出了实际行动,不该花的钱就不必花,即使今天是他主动邀请慕槿跟阎帷上楼的,他也不会在两人身上多花钱,西湖龙井的分量不重,却也绝对不轻。
阎帷一直抓着慕槿的手,在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在袁胜浩身上时神情也有些不愉了:“木木,我不缺钱,以后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慕槿收回落在袁胜浩身上的目光,瞪了阎帷一眼:“败家子,要是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买什么的话,你还能有钱吗?”
阎帷面带微笑:“我会赚钱。”
慕槿一直看着阎帷,注意到他的表情从刚才开始就丝毫没有变化,他会赚钱,所以愿意把钱交给慕槿花销,多么简单的道理啊,可实际上有多少男人能做到这一点,在这一刻,慕槿突然觉得自己遇上阎帷一定是她的荣幸。
不久之后,服务员端茶过来。
袁胜浩拎着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同时故意大声感慨道:“要是阎少爷此时的模样传回b市,一定会有很多人感到惊讶,不知道会有多少少女心会在那一刻破碎。”
“袁大哥,我叫你一声袁大哥,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开玩笑。”阎帷沉着脸,他跟袁胜浩本就没什么交情,要不是看在父辈的份上,他也不会拉着慕槿上楼应酬,在没有触到底线之前,他都是很好说话的,而在这里,慕槿就是他的底线。
见到阎帷此时的模样,袁胜浩不免感到咋舌,在自家饭店看到阎帷不是第一次了,可他却从来没有见过阎帷露出这样的表情,虎父无犬子,说的就是这个吧:“不过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阎少爷不必当真,不过既然阎少爷不愿寒暄,我今日也不再岔开话题了,邀请两位上来主要是因为在下对姑娘手中的画卷十分感兴趣,不知道可否让在下观赏一番。”
在这种情况下先开口翻出底线的人已经输了一筹,慕槿笑着,她还以为对方会再多说几句无关紧要的废话。
“当然没问题,既然袁老板想看,那就拿去看吧。”慕槿把手中的画卷递到对方手里,她不认为除她以外还会有人能够想到这幅画的来源。
既然已经道出了真正的原因,袁胜浩也不客气,径直从慕槿手中把画卷拿了过去,他很好奇为什么那个男人会说这幅画是唐伯虎的真迹。
摊开画卷,画中的场景就出现在三人面前,《山路松声图》,有山、有松才能构成整幅图,但是无论是巍峨的大山还是细腻的松树,都需要超强的画工才能完成,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袁胜浩就肯定了自己手中的画绝对不是什么唐伯虎的真迹,但是与此同时,他也被画中的美色惊呆了,精致的构图、别具一格的画风让这幅画格外与众不同,就算他不是唐伯虎真迹,画画的人功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曾经在台x博物馆看到过唐伯虎的《山路松声图》,这幅画除了山和树的位置与真迹一致之外,其余的不管从哪个角度都跟唐伯虎的《山路松声图》没有丝毫相似。”可是画上却写着《山路松声图》五个字,而且还盖着唐伯虎的印章,显然是有人仿造的图。
袁胜浩偏过头看着慕槿,意外地看到了她脸上恍然大悟的神情,直觉告诉他,慕槿一定知道什么。
阎帷也一直看着画作:“唐伯虎的画作笔法秀逸、笔触奇峭,他的画结合了当时南北两派的画风,形成了一种新的作法。但是这幅画豪放恣意,用的也是唐伯虎逝去之后才流行的泼墨画法,如果说这幅画是唐伯虎所画,恐怕不会有人相信。”
袁胜浩皱眉点头,眉间带着逝不去的纠结:“但是无论从纸张,还是从作画的感觉来看,这幅画也不像是现代人的仿作。”
“如果现代人真的要仿造画作,也不会去仿造一副已经确定藏在博物馆的画作,今天我们能够看到这副画作,恐怕也是凑巧罢了,早一天迟一天,或许这副画作就不会继续存在这世上。”阎帷眼中也带着几分挣扎,开始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会画出这样“粗陋”的仿制品。
“要想知道这副画作的真相,恐怕就要问你的小女朋友了。”袁胜浩看着慕槿,迫切希望她能够给出一个答案。
阎帷也看向慕槿,两人视线对上,阎帷眼中含笑:“说吧,有我在不会有人从你手里抢走这幅画的。”
阎帷话音刚落,袁胜浩就急了:“阎小子你什么意思?说的就好像我会抢人画一样。”
对于袁胜浩的焦急,慕槿与阎帷都不置可否,这种事回答是吧,就像他们不信任袁胜浩一样,回答不是吧,真到了那个时候谁又能说的准呢,他们跟袁胜浩又不熟。
慕槿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如果你们对s市有了解的话,就知道s市曾经出现过几个很出名的人,比如说徐文长。徐渭,字文长,是明朝著名的书画家和军事家,他出生于1521年,在他出生的两年后,唐伯虎英年早逝。徐文长性格豪放不羁,他的画作也是以豪放不羁而闻名,而他成长的那段时间,恰好明朝开始流行泼墨画。”
袁胜浩诧异地看着慕槿,又低头看着手中的画:“你说这不是唐伯虎的真迹,而是徐文长的真迹?”身在s市,袁胜浩自然听说过徐文长这个名字,那是一个传奇性的人物,不仅仅在书画、戏剧、诗文上独树一帜,在军事上的所作所为更是对当时的环境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而他一举破除倭寇之患的举动更是令许多百姓受益。
因晚年穷困潦倒,徐文长一度以卖书画为生,相较于唐伯虎,他的名声自然没有那么响亮,但是目前有许多徐文长的书画都被藏在故宫博物馆之中作为收藏,由此徐文长在书画上的成就可见一斑。
以徐文长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安安稳稳临摹唐伯虎的画作,这样一看,这副《山路松声图》的存在也合情合理了,即使是模仿,他也采用了带着徐文长特色的独特方式,这么一想,袁胜浩越来越觉得这幅画是徐文长真迹的可能性变大了,只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
“即使这是徐文长真迹,没有徐文长的印章,就算拿去检验恐怕也很难确认这就是徐文长的画作,也就是说这幅画还是一副赝品,一副来自于明朝的仿制品。”
“谁说没有徐文长的印章,看袁老板震惊的模样就知道袁老板对徐文长有一定的了解,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徐文长虽然豪放不羁,但是对于自己的所有物却有着强烈的占有欲,袁老板仔细看左上角就可以发现徐文长盖了专属于他的印章,只不过被隐藏了起来。”慕槿十分自信地说着,因为是系统说的,所以她确信那里一定有徐文长的印章,而这也是她辩驳的重点。
“袁老板恐怕也很好奇为什么我会花钱买下这幅画,原因就在这里,因为我看到了画卷上徐文长的印章,虽然徐文长的画作不比唐伯虎画作值钱,但是徐文长的画绝对不是区区几千块能够买到的,就算我弄错了,也只是浪费了五百块钱。”当然,这也确实是徐文长的真迹。
袁胜浩叹息一声:“徐文长本就是s市人,他的画作会出现在s市也在情理之中,也是你运气好,竟然能够找到徐文长的真迹,不如这样吧,小姑娘,我让人把这幅画拿去鉴定,如果是真迹,我愿意花钱从你手中买下这幅画,你觉得如何?”
☆、第二十三章 确定关系
袁胜浩的话让慕槿和阎帷同时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某人刚刚才说过不会觊觎画作。
袁胜浩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抱歉,我只是对古人的画特别感兴趣,而且这幅画还很有可能是徐文长的画,想要这幅画主要是想要私藏。”
阎帷拍了拍慕槿的手背,正视袁胜浩:“袁大哥,这幅画是木木得到的,那么画的归属也该由木木做出决断,找人鉴定画作我也可以,就不劳烦袁大哥。”
袁胜浩低头看着手中的画,双手小心翼翼抓着画的边缘,不是他不愿意归还,只是实在舍不得,真正的好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不管去哪个博物馆观赏,大多也只能远观,像这样亲手触碰根本就不可能,更何况这还是徐文长的画。
看着画上的松枝和山水,袁胜浩在一瞬间起了霸占的心思,但只是片刻,他便无奈摇头,不是他的终究不是他的,否则这幅画也不会被慕槿得到。
袁胜浩颤抖着手轻抚着画上景物,经过将近五百年岁月侵蚀,最初落下的墨色早已被风干,似乎只要触碰一下,这幅画就会在他手中消散,徐文长模仿的唐伯虎画作,虽没有那么纯粹,但却有着别样的意义。
“唉~~”袁胜浩深深叹息了一声,小心翼翼把画递给了慕槿,“这幅画现在是你的。”
慕槿扬手阻止袁胜浩的动作,对方立刻抬头紧张看着她,慕槿抱歉一笑:“袁大哥,阎帷叫你一声袁大哥,我也跟他一样吧。袁大哥,这幅画我并没有打算出手,但是我确实需要有人帮我找人鉴定装裱这幅画,我相信袁大哥肯定是一个十分诚恳的人,这幅画就暂且交由你保管,装裱之后交给阎帷就是了。”
袁胜浩猛然瞪大眼睛:“你……就不怕我私自换了这幅画吗?”
“我相信你,”慕槿严肃点头,“我认为一个对此画如此上心的人绝不会仿造劣质的伪作,真正有价值的画是独一无二的,我想袁大哥也是这样认为吧。”
“谢谢你。”袁胜浩情绪有些哽咽。
慕槿淡笑着摇头:“不客气,我相信袁大哥一定会好好保管这幅画的。”
“谢谢你。”袁胜浩还是重复着这三个字。
一直到慕槿跟阎帷离开,袁胜浩依旧没有把注意力从画作上真正离开,就好像看着最心爱的爱人一样。
坐在车上,慕槿边系安全带边问道:“那幅画对袁大哥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虽然袁胜浩看上去应该是热衷古文学的人,但应该不至于因为一幅画而失魂落魄,要知道像他这个地位的人要买到一副古画并没有艰难。
阎帷摇头:“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曾经在b市的时候听说过袁大哥跟他的爱人就是因为一幅画分开的,而那幅画恰好就是徐文长的画作,自那之后,袁大哥就从b市来到了s市,并在这里开了一个饭店。”
“完全看不出来,”慕槿有些怔愣,“感情的事有的时候真的还蛮复杂的,其实我们的人生也不过几十年,为什么要因为一些琐事而跟心爱的人分开呢?”
慕槿的话让阎帷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方向盘:“木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慕槿偏过头看着阎帷,此时阎帷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一丝紧张,慕槿此刻也有些心跳加速,如果她真的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对于未来的事一定不会着急,但是她心理年龄已经三十了,如果没有重生,她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孤身一人的准备,可是她却重生了,还在重生后不久就遇上了让她心动的阎帷。
慕槿双手紧紧握成拳,尖锐的指尖似乎下一秒就会穿透掌心,她能够相信自己,可是她真的可以相信身边的男人吗?
“木木……我知道这么快让你下决定太着急了,但是不久之后你要开学,我也要回b市,到时候我们更没有相处的机会了,所以至少让我知道,自己可以把自己定位成你的男朋友,让我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在这一个月陪伴在你身边。”
阎帷第一次有无法把控的情绪,在遇到慕槿之前的二十二年里,他早就习惯把所有事都揽入计划,按照计划一步步走上人生,但是遇到了慕槿,他所有的计划都被打断了,他甚至还为了慕槿请了自上班以来的第一次假。
慕槿低着头,阎帷的话一句句全部落入她的耳中,轻轻的声音似乎带着淡淡的哀求,这样的阎帷是慕槿第一次见到,她感受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不由在心底暗暗嘲笑自己的懦弱。
“我不喜欢,”慕槿开口道,在阎帷呼吸一滞之后又从善如流开口,“我不喜欢你低声下气的模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牢牢把握住,包括你让我出面处理康安奇的事,也包括你让我一次又一次挽袖子的小动作,其实那天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阎帷有些尴尬,这就好像他的小心思被戳穿了一般,一次次落下袖子,一次次让慕槿帮忙挽起,这是他偶尔想到的,但却丝毫没有犹豫,因为那时坐在他身边的人是慕槿。
阎帷没有开口,他知道慕槿的话还没有说完,所以他会等着,等慕槿把话说完之后他才能见招拆招。
慕槿深吸一口气:“你那样‘戏弄’我,照理说我应该生气的,可是我没有,但是我心里很清楚,那天那么做的一旦换成别人,我一定会摔桌子走人。在那一刻,我明白自己的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了。我喜欢看你运筹帷幄的样子,我喜欢看你故意作弄我的样子,我喜欢……看你。”
“木木……”这是阎帷第一次听到慕槿的心里话,之前几次打电话,他虽然可以感觉到慕槿对他不是没有感觉,但是像这样近距离、真实地听到慕槿的真心话却是第一次。
“你让我说完,”慕槿红着脸,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一定要把心里的话说完,“那天你把名片给我,回去的路上我拿着名片看了一路,我记住了你的名字,阎王的阎,运筹帷幄的帷,跟你的性格是如此相似;我记住了你的号码,从头到尾,倒背如流。回到家,我也想尽快联络你,但是我不敢,我明白什么叫做齐大非偶,我们成长环境不同,家庭情况也不同,勉强在一起不会幸福,可是我无法让自己不想你,只要一有空闲,我的目光就会落在电话机上。阎帷,我喜欢你,你可以当我男朋友吗?”
慕槿盯着阎帷,阎帷却一言不发,自顾自开着车。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慕槿有些低落,她低下了头,他怎么可以这样,逼着她说出了真心话却没有回音,难道阎帷也认为他们两个在一起不合适吗?
慕槿死死握紧拳头,下一秒,她感觉身形慌了一下,随后整个人都被一个宽阔的身影拥进了怀里,头顶传来那人愤怒的吼声。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怎么可以在我开车的时候说这样一番话,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稳住自己,不把车停在马路上,你知不知道我迟迟找不到车位有多么着急,木木,你为什么就那么没有自信呢,我喜欢你,跟你的成长环境无关,跟你的家庭情况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喜欢你这个人,如果真的有齐大非偶一说,我会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与你更加相配,所以木木,我要当你的男朋友,现在!立刻成为你的男朋友!”
慕槿整个人埋在阎帷的怀里,听到阎帷长长的一段话低声笑了,双手更是紧紧环着阎帷的腰,低声呢喃:“男朋友守则:现在,未来,都要对我好,要信任我,尊重我,爱我。”
解决了两人的关系,阎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听到慕槿的话,他乐呵呵地笑了:“好,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会对你好,我会信任你,尊重你,爱你,木木说的话永远是对的,只要是木木让我去做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慕槿从阎帷怀里起身,阎帷主动加的那段话让她的心跳的更快了,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她的心就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慕槿仔细看着阎帷的脸,伸手抚摸他脸上的每一寸,而阎帷也没有丝毫想要阻止的意思,甚至还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就为了让慕槿摸的开心,把脸奉献出来也是作为男朋友需要履行的义务。
慕槿见阎帷闭上眼睛,色心突起,微微直起身子朝他脸上吻去,只是没想到身形不稳,竟然压在阎帷身上,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阎帷猛然睁开眼睛,单手搂着慕槿的腰,见慕槿还维持着欲亲不亲的动作,脸上顿时扬开了笑容:“这种事,应该由我主动才是。”说着,阎帷的另一只手攀上慕槿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压了下来,四唇相碰,温热而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中间传递开来。
慕槿瞪大眼睛,她明明只是想要亲脸颊而已,刚刚确认关系就吻上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阎帷恼怒慕槿的晃神,舌头撬开慕槿的牙齿。
“唔……你撞到我的牙齿了。”
“那就多试几次。”
☆、第二十四章 图纸扫描
阎帷平时白天要上班,慕槿晚上又不被允许出门,因此只有在双休日的时候两人才能见面,但即便如此,确定了关系的两人感情也越来越好。
阎帷只有二十二岁,在国外独立生活研究所毕业的他对于生活已经看的很透彻,慕槿此生虽然只有十七,但是前世的她也已经到了三十岁,不再任性的两人知道感情来之不易,都十分珍惜这段感情。
这一天,慕妈妈开的纺织厂装修完成,买好的一批机器运了过来。
慕槿跟在慕妈妈慕爸爸身后屁颠屁颠跟去了纺织厂,闲来无事的她只想找些事打发时间。
纺织厂的位置有点偏僻,这也是慕槿一开始建议的,别人不清楚,慕槿和慕妈妈是再清楚不过纺织厂的噪音有多大了,特别是慕妈妈,自从十六岁出来工作就一直在纺织厂工作,到了如今耳朵都有些听不清了。
纺织厂的噪音是可以影响到周围居住的人的,慕槿不会因此放弃让慕妈妈开纺织厂的想法,但是她也希望能将纺织厂建在偏僻一些的地方,对于这一点慕妈妈很快就表示了认可。
这是慕槿第一次来到慕妈妈的纺织厂,没有特别的装修,有的只是空荡荡的一个大仓库和洁白的墙壁,所谓装修,估计也只是把原本脏兮兮的墙面刷白了,然后整理一下地面、屋顶之类的。
慕槿回头看着一脸满足的慕爸爸和慕妈妈,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容:“爸妈,我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更好的。”
“女儿说的就是有道理,”慕爸爸一本正经地点头,就好像说的是很寻常的对方一般,“等机器运到了,招到了工人,工厂就可以开工了。”半个多月的努力在这一刻看到了成果,慕爸爸觉得心满意足。
慕妈妈笑呵呵地看着慕爸爸:“你也真是的,女儿说的话都是对的,要是哪天女儿带一个男朋友回来,看你还说不说对。”
“谁敢,”慕爸爸严肃开口,“再说,我的女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看中那些小屁孩呢,”说着,他偏过头看着慕槿,“小锦,你听我说,你现在还小,不能找男朋友,等你上了大学再找也来得及。”
“嗯。”慕槿尴尬点头,心里满是无奈,默默为阎帷默哀,看来短时间内她是不能带他见家长了。
慕爸爸见慕槿应声,也不再说话,恰好这个时候运机器的车子到了,慕爸爸被转移了注意力转身往外走去,慕妈妈跟着也走了出去。
慕槿重重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有点热的脸颊,前世催婚催得紧的爸妈已经消失了,不让她谈恋爱的爸妈屹立在她面前,她还小啊,慕槿脸上扬起了大大的笑容,爸妈视恋爱如猛虎的样子真的好久不见了呢。
慕槿跑着出了仓库,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车又一车的机器,如今的纺织机器还没有十几年后那么先进,但用于织布也是绰绰有余。
慕爸爸意气风发地指挥着工人小心翼翼把机器搬进仓库,慕妈妈一次次为工人们解释应该把机器放在哪个位置,要怎么放,虽然劳累,但是依然抑制不住扬起了笑容。
大家都在忙碌着,唯独慕槿站在一旁没有什么事,不过也不会有人让她办事,谁叫她是未成年人,而且还是“老板的女儿”呢。
慕槿也不认为在这个需要体力才能干活的情况下,她能干什么,只好傻乎乎地看着机器一台一台从她身边路过进入仓库,而工人们背后的衣服上也渐渐湿透,就连吃了解暑丸的慕爸爸在这个时候额头上也淌下了大颗大颗的汗水。
一上午的时间,机器差不多装满了仓库,一排排崭新的机器整齐排列着,慕妈妈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这些机器她已经见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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