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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尽倾君:萌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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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洁白修长的手指此时正执着一直玲珑剔透的白玉杯,在鼻下轻轻摇晃,就这样一幅景象简直比贵妃醉酒还要来的诱惑,连对面直直盯着他的八王爷都不由的看呆了。

    只见这位六王爷听完君流钦的话,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紧抿着的薄唇终于有了动作,让八王爷司空流向的瞳孔逐渐放大,期待着他的话。

    “与我何干?”轻飘飘的四个字让八王爷一个趔趄,差点儿从凳摔下来。

    。。。

 ;。。。 ; ;    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几乎没有多少时间看电视,但是古代宫廷电视剧她还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瞄过几眼的,一个不小心,就是藐视罪,不敬之罪,多少人为这个死翘翘的。

    可这个国家,她历史书上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晶儿不说她还没发现,如今这么一说,看来这个年代……

    中国啊,果然是礼仪之邦!

    洛倾歌瞬间感到提不上力气了,那她还没怎么活够,就又要死翘翘了吗?

    晶儿看着洛倾歌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噗”地一声轻笑出声。

    “小姐,您都还在深闺之中呢,就开始愁着到夫家的事了吗?”晶儿难得打趣道。

    “说……说什么呢?我才不是想那种事情!”说到底洛倾歌还是有些心虚了。

    她刚刚可不就是在想那种事情吗?

    她一个女人家家,怎么着,也还是得找个丈夫的。

    前辈都只顾着这边一个任务,那边一个任务,都还没有时间尝过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最出格的还是死之前亲了鲁斯一下嘴唇而已!

    想到鲁斯,洛倾歌心中不免一阵疼痛,一辈唯一一个动过心的男人,在组织和她之间,终究还是选了组织。

    正因为她了解他,所以知道他夹在组织和她之间的踌躇,那么她就成全他,成全所有人,更成全她自己。

    因为,她那一生,有多大的羁绊了,她虽是杀人无数,性情也被渲染的冷淡无情。

    但是,她还是有朋友,有父母。

    那是一份血的羁绊,哪怕她并没有付出多感情!

    “小姐?小姐……”

    “恩?怎么了?”洛倾歌回神。

    “奴婢该死!不该这样打趣小姐!”晶儿抬眼忽然看着洛倾歌的面色不好,忽的跪伏在洛倾歌面前,声音中确实带着些颤抖。

    “没什么啊!你说的都对,我刚才也确实是在想夫家的事!”洛倾歌弯腰将晶儿扶起来,随后靠在一旁的木柱上,双手环胸,不以为然道。

    “小姐,奴婢虽然不知道您在烦恼什么,但是老爷打小就花重金请了从宫里出来的老宫女教您各种礼数,而且您都能的迎刃有余。就算是有朝一日入了那皇宫去,那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的。”

    “呸呸呸!晶儿你可别咒我,皇宫那种地方我是怎么都不会去的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填了那皇宫后院里的枯井。你要是真待见我,趁我还活着,赶紧给我烧两天香吧!”

    “小姐,您多虑了,老爷只阻止您不跟江湖之人来往,但却是不拘束您的婚事的,婚事一切还是您自己做主!”

    “真的!”洛倾歌闻言,立马笑颜开!

    在这个封建思想的古代,难得她老爹还挺深明大义。

    虽然,如果给她强行安排婚事,如果她看不上,那定是不同意的。如今她老爹不管她,也倒是省了那时候的鸡飞狗跳了!

    洛倾歌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呼吸都顺畅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好了,晶儿,你去给我准备点夜宵,给我送到灵堂来!”

    “小姐……您……”晶儿难免又有一些瞠目。

    一是因为今天晚饭,她家小姐吃的就够多了,二是,在老爷灵堂上用膳,真的好吗?

    “唉,爹明天凌晨就要入土为安了,说到底,也是跟爹总后一顿饭了吧!”

    “小姐……”

    也许是洛倾歌也善于演戏了,晶儿不知怎么着,就从洛倾歌脸上看到了浓浓的伤心,眼眶倏地就红了。

    忙应着,转身朝厨房走去。

    。。。

 ;。。。 ; ;    洛倾歌咒骂一声,身贴着墙壁站起来,如此狭小的空间,又不是明亮,除却她背后靠着的,面都是墙,到底怎么出去。

    心里不免又开始吐槽钱大富,话多是多,却在点上的少之又少,这种情况,他不是最应该告诉她该怎么出去吗?

    “靠!”洛倾歌想着来气,性闭着眼睛,一字言就这样蹦出来了。

    “咦?”洛倾歌疑惑一声,右手边纵向有一条很长的凹槽!

    门?可是推不动啊?

    洛倾歌前推后拉,门却丝毫不动。

    再左右试了试,竟然被划开了!

    晕黄的烛光到底还是刺眼了,洛倾歌捂着眼睛走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乘着夜色一飞的欢快的钱大富忽然的,就停在了一树的枝杈上。

    双手忽的一拍曰:忘了告诉朵朵出去的机关了!…………罢了罢了,那可是我钱大富的女儿,总归不是笨的!

    这边的洛倾歌一遍揉着脑袋往灵堂走,迎面便来了几个家丁,看见她后,皆是大呼一口气。

    “找到小姐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没一会儿晶儿便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眼中尽是担忧,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节奏!

    “小姐!您去哪里了?吓死奴婢了……”

    “喔喔,不吓,我去上厕……”等等,古代厕所叫什么?茅厕对吧!

    “对对,我去上茅厕了!”洛倾歌说的字正腔圆,声声自然,然而一帮人却是一个个都红了脸!

    “小姐!”晶儿在一旁也同样是红着脸小声地埋怨她。

    怎么了嘛!她有说错什么吗?难道他们去厕所找我了?

    洛倾歌一头雾水,晶儿却挥手将一旁的家丁斥走!

    然后回头走到洛倾歌面前,拍打着洛倾歌身上的灰尘,淡定地模样就真像是她真的就是去了厕所一样!

    搞得洛倾歌还有些心虚起来了。

    “小姐,虽然说现在一些名门贵族都与江湖女结亲,一些礼仪免不了就不严格了些。可是,小姐,您不是那些个江湖女,您是一位大家闺秀,是不能与他们那些粗鲁之人比较的!”

    晶儿顿了顿,抬头看着洛倾歌眉头紧皱,显然是有些不认同她说的话!

    晶儿也不以为意,手下大概将洛倾歌的仪容整理一遍,又接着说道:

    “倒不是咱们瞧不上江湖上的女,但是,江湖女性情直率,豪放不羁,一些少爷公们一是觉得新鲜,也可能是真的喜欢,可咱们也就真的要被她们比下去不成。到时候管家做主母的,还是小姐这样知书达理的大家小姐!况且老一辈的人也都是不喜欢江湖女的,小姐以后要注意些,以后免不了要嫁人的!”

    洛倾歌一旁听着,心里直呼不好。

    她都忘了,在古代,礼节是尤为重要的,政治有政治礼仪,生活有生活礼仪!

    女不问政事,这个倒还好说,可单单这生活上的礼仪,稍有不慎就会为此就掉性命!

    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几乎没有多少时间看电视,但是古代宫廷电视剧她还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瞄过几眼的,一个不小心,就是藐视罪,不敬之罪,多少人为这个死翘翘的。

    。。。

 ;。。。 ; ;    这事儿虽然模糊,但是也肯定是因为那颗丸的原因了。

    “什……什么解药?”钱大富眼睛左右晃动,飘忽不定。

    洛倾歌一个白眼翻过去:

    “爹您就别跟我装了,别以为我小时候傻成翔了。您这么一‘死’,家里可就剩下我一个了,我纵然不会绝世武功,却还是需要一些力气自保的,难道我身边时常出现一个鬼魅的身影,你就不怕这样我更容易被人盯上!”

    “这……”钱大富一副纠结。

    这女儿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能说,而且说的还一句一个道理,一个真相,让他怎么都反驳不能。

    到底是他变笨了,还是他女儿真的变聪明了?

    钱大富迟迟不给回话,洛倾歌这边已经举起袖开始抽噎着擦泪水。

    “女儿一直因为爹有苦衷才没有提及此事,多年来拖着个病怏怏的身,也不曾敞开心情玩耍过,累了要生病,入了寒气也要生病,还要害的爹爹每次都一个人伤心难过,女儿都知道,也心疼爹爹,可如今爹爹这么一走,把女儿一人留在家里,就不怕被人欺负了去!呜呜……”

    “呜呜……”洛倾歌这么一出,直接把钱大富也弄得老泪纵横。

    “乖女儿,这些年受苦了,那解药爹爹一直留着呢,就在爹爹房间里,床下的床板有个暗格,那解药就在里边放着呢,可是,乖女儿啊,些本事防身可以,可是,别入了那武林去,那地方危险,爹爹我这么多年不让你武,也都是为了你,武林是个是非地,你只要好好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以后再嫁一个好人家,就是爹最大的心愿了!呜呜……”

    “谢谢爹……”洛倾歌上前靠在钱大富怀里,擦着眼泪。

    说不感动是假的,世上哪有狠心的爹娘,当初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亲人要给自己吃那种丹药,可事情一旦说开了,多的还是感动。

    “傻丫头……”钱大富帮洛倾歌擦擦眼泪,宠溺的说着。

    “好了,爹要先走了,你一会儿顺着这条一直走,直接通到你的院里!爹不在你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恩!”洛倾歌乖巧地点点头。

    “啊对了,爹,您要去哪里?”

    “乖女儿,放心吧,爹自有去处,你自己撑着些时日,过几日爹便易了容回来!”

    易容!洛倾歌双眼立马放光,哇塞,她这老爹果然不简单。

    到时候可要好好研究一下古代的易容术之精髓!

    “恩恩,那爹您可要早些回来!”洛倾歌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目送着钱大富离开,洛倾歌顺着暗道一直走,费力的爬出来时,脑门被重重的磕着了。

    洛倾歌虽然眼冒金星,却也是透着微亮看清眼前是她的卧床。

    原来这卧床并没有贴着墙壁,而是床本应贴墙的一面设计的跟墙壁一样。

    再加上一些纱帐装饰,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而后边这空出来的空间并没有多大,她这一冒头,只顾着防着头顶了,结果头顶没事,脑门倒是撞了个结实。

    。。。

 ;。。。 ; ;    “所以你爹我这么一死,剩下你一个姑娘家,皇们是不可能拿你怎么样的。毕竟他们还要收服民心,不可能轻易而为。”

    可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就能解决吗?自古皇位之争就有不少,多少无辜之人被卷入其中丢掉性命的,他们想要得到什么,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钱大富抬头看着钱朵半晌,只觉得他这女儿今天的反应跟往常不一样。

    往常的她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他为她安排了什么,她便跟着他的安排做些什么,一辈平平淡淡。

    可如今这副低眉深思的模样,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她这女儿越发长的秀灵了,真是像了那婆娘,很小的瓜脸,五官清秀,明明才十四五的年纪,却有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淡淡流出,尤其是那双眼睛,奕奕流光闪烁,可怒气冲天,可恼羞成怒,可恨之入骨,可笑艳如花,可精明锐利,亦可嗜血残忍……

    钱大富眯着眼睛打量洛倾歌一会儿,站在面前的实实在在是他的女儿没错。

    就在刚才抱着她下来时,已经探过了她的脉,她体内空如无底洞,无法凝聚任何内力,这还是她的亲娘亲自喂下吃的特制丹药,就是为了避人耳目。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知书达理的富家小姐就对了!

    而在之前至今,她一直做得很好!

    看着眼前一脸凝重的女儿,钱大富叹口气拍拍洛倾歌的肩膀。

    “放心吧,朵儿,就算爹真的死了,有人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洛倾歌闻言抬头满眼疑惑的看向钱大富,而钱大富却在适时地转移的视线。

    洛倾歌摇摇头,既然有事瞒着就瞒着吧,总归,他不会害她就对了!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要的就是吃喝玩乐,其他的事,一律跟自己无关。

    只不过……

    洛倾歌朝着钱大富伸出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钱大富一头雾水,笑嘻嘻的伸手握住洛倾歌的手,轻轻摩挲着。

    洛倾歌一阵恶寒,她这是万分确定自己这副身就是眼前这男人的亲身女儿,要不然,死也要把这满脸色眯眯的老头给大卸八块!

    嫌弃的抽回自己的手,又重新向钱大富展开。

    钱大富作势又要故技重施,洛倾歌及时开口道:

    “好了,别闹了,把解药给我!”

    从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她在现代多少还是过些功夫的,内力什么的虽然不充沛,但是也知道要怎么凝聚一下,再加上现在这身这么弱,自己一探便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

    回想这具身十四五载的年光:

    一,独苗一棵,不存在嫡庶之争;

    二,他爹从未再娶,不存在后娘虐待之事;

    ,这身前世知书达理,纤细柔弱,不招恨,不结怨,不存在仇敌之杀。

    所以,思前想后。

    记得这小妮六岁那年跟他爹吵着嚷着要习武,结果他爹头一次跟这小妮黑了脸,屁股上挨了两巴掌也没有打掉小妮习武的决心,结果她爹在第二天晚上不知道往她嘴里塞了个什么丸,她的身就再也不适合习武了。

    。。。

 ;。。。 ; ;    在棺材里已经把他的五官打量了个遍,只是当初的眼睛是闭着的。

    现在看看他的眼睛,细长却有神,是一双多变且善于伪装的眼睛。

    而此刻的眼神——逗比谁能阻挡!

    如果他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因为他的这一出诈死吓得丢掉了性命,他还能像现在一样继续逗比么?

    “我没事!倒是爹您这是怎么回事?”

    “额……”钱大富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吭哧着说不上来。

    “爹!您难道没有想过女儿的感受吗?我自小便和您二人相依为命,您知不知道您真要走了,女儿要怎么办?”洛倾歌说着,双眼便真的红了。

    钱大富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又开始掉眼泪,慌了手脚!

    “乖女儿,快别哭了,爹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洛倾歌下一秒紧接着跟上。

    “这……”钱大富眼中闪过犹豫,还是不愿说。

    “爹……”洛倾歌一声叫喊尾音拖的很长。

    一跺脚一咬牙,钱大富终于妥协。

    “好了好了,乖女儿,爹说还不行吗!”

    钱朵勾唇一笑,转身靠在一旁的石壁上,双手环胸,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唉……说起来,你爹我也是挺辛苦的!朵朵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孝顺我啊……”

    洛倾歌嘴角抽搐,满额黑线。

    “你爹我辛苦半辈打拼下来的基业,现在啊,朝廷里的人盯着呢!”

    钱朵皱眉,这朝廷也真是够贪心的,难道这一年年除了应交给朝廷的财税,上供的钱也不在少数,怎么还不知足?

    莫非……

    “爹,你逃税?!”洛倾歌惊讶的长大嘴巴!

    “呸呸呸!什么逃税?你爹我不光交税,这一年年的还得上供朝廷四成的收入!区区那点税钱,值得我逃吗?”

    “四成?!”钱朵再次惊叹。

    这样还养不肥?!

    “现在,盯上咱们钱家的不是皇上,而是几位皇!”

    “……”

    “皇上日近年迈,退位之际近在眼前,而众皇也都在虎视眈眈!”

    原来是这样!

    话到了这里,洛倾歌明了的点点头,怪不得,一个个都需要用钱招兵买马,以备不时之需啊!

    可是,他诈死有用吗?如果真的死了,那剩下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万一对方来强的,她怎么应对?

    钱朵这边正疑惑着,钱大富接着说道。

    “现在各位皇争权夺位已经明了化,为了自己的势力,一个个都与江湖各大门派联姻,一个比一个强势。而你,自小身那叫一个弱啊,别说被人欺负了,本来你爹后院还养着一窝鸡,几条狗,可是,鸡一见你,扑腾着翅膀满府追着啄你,狗见了,发了疯的追着你屁股后面跑,又一次还不小心被咬到了屁股,现在你的pi股上还有两道狗牙印,把我心疼的呦!”

    洛倾歌再无语,她几辈以前是不是屠夫啊,导致不管几辈都跟动物过不去!

    还有,老爹你会不会罗嗦了点!

    “所以你爹我这么一死,剩下你一个姑娘家,皇们是不可能拿你怎么样的。毕竟他们还要收服民心,不可能轻易而为。”

    。。。

 ;。。。 ; ;    “既然这样,那女儿便随您一起去了吧……”洛倾歌说完抹抹眼泪,起身,看似用力的推着棺盖!

    那些人终于有了动静,尽管隐藏了气息,钱朵还是感觉到,那道醇厚的内力逐渐逼近,而那波阴柔之气也紧随其后。

    洛倾歌没有丝毫犹豫,终于费劲的将棺盖推出一个角形缝隙!

    淡淡的温扑面而来,洛倾歌却是裙摆一个翻腾,扫尽了周围的温,顺势进了棺材!

    棺材内设很简单,不知道底部铺了些什么,柔软舒适,表面是黄色绫缎,柔滑细腻。

    正中间安静的躺着一人,身材修长,脸部精瘦,只是有着些许紫色,颧骨略微突起,看面相便是一正直稳重之人。

    怎么看,都不像那种吃饭能噎死的人。

    世上千千万万种死法,却唯独选了这么一个丢人的死法。

    洛倾歌一手握着钱大富的左手,奇怪的是,这时候的脉搏却是静止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反正这里面舒服的很,总比跪在冰凉的地上强,洛倾歌如是想。

    转眼到了午夜,一直在暗处的人察觉到管内并没有什么动静,悄悄移步到了棺材跟前。

    洛倾歌直觉中感觉那人属正派功力,内力充沛醇厚,一手在他爹脸上来回拨弄着,小心谨慎的确认是否真的死亡。

    终于,听到那人轻松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她一眼,把一旁并没有合上的棺盖轻而易举的合上了。

    该死的,黑心了!她又不是真的想死!

    半晌,等到那人真的离去,一股阴柔之气有随后而来。

    洛倾歌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人是傻么,既然那人都已经确认过了,你多少也该知道什么了吧?

    非要一个个都过来瞅一眼,他老爹有长的那么帅吗?

    可是洛倾歌似乎想错了,闭着眼只听得“嘭”的一声响,刚刚被盖上的棺盖被人重重掀开,落在地上,随后那人便消失了,洛倾歌再也没有嗅到那道阴柔之气。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洛倾歌是真的搞不明白了!

    “哎呦,我的好闺女,你怎么这么傻呢?”

    洛倾歌这边正一个脑袋两头大,身边的“死老爹”忽然坐起来,对她上下其手。

    洛倾歌佯装被吓一跳!

    “啊!爹……您……”

    院内忽然嘈杂起来,想必是家里的仆人听到了声音,都赶过来了!

    钱大富赶紧将钱朵抱出棺材,一只手对着一旁的棺盖一挥,棺盖便凭空而起,稳稳的正好落在棺材上!

    洛倾歌还没来得及惊讶,只觉得脚下一空,身骤然下降!

    “呜……”钱朵眼睛睁大,满眼愤恨的朝着她老爹瞪去!

    被钱朵强烈的视线猎杀的略微尴尬的钱大富冲着钱朵无害的笑笑,继续捂着钱朵的嘴,怀抱着钱朵,双脚在岩壁上几个用力垫脚,身下落的速慢了下来,结果稳稳的落地!

    用力掰开捂着自己嘴的手,钱朵大口呼吸几下,身后一双温热的大手一点点顺着她的后背。

    “乖女儿,没事吧!”钱大富嬉笑着。

    洛倾歌抬眼,紧皱眉头看着他这所谓的爹。

    。。。

 ;。。。 ; ;    “行了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去李伯那里把钱领了就走吧!”洛倾歌一脸不耐烦的挥斥着双手。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都陆续出了灵堂。

    洛倾歌冷哼一声,如若真死了人,还真能死不瞑目!

    抬脚走近灵位,看着灵位上“尊父钱大富之位”几个字,洛倾歌还是忍不住摇头,土,暴发户的名字了。

    内心吐槽完毕,洛倾歌转头,看着一旁静静的棺木,高级的檀香木,质地坚硬,纹理细腻光滑,摸上去手感好,整个屋充斥着醇厚温润的香气,经久不散。

    棺椁正面用贴金技法画出碑亭鹤鹿图,两只展翅腾飞的雪白仙鹤,大厅两旁是旺盛的柏树,头顶标着“安乐宫”字样。

    棺椁两旁分别画着两条正在腾云驾雾的金龙,追逐嬉戏着一颗璀璨的宝珠,色彩层次分明,线条飘逸流畅,细致程简直能称之为艺术。

    洛倾歌围着棺椁转几圈,最终,手却停在棺盖上,不再动作。

    洛倾歌低着头,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果真,看来这事情才没有那么简单。

    有人在监视着这座灵堂!

    而且最起码是两人!

    一内力醇厚,是高手!

    一内力阴柔难以琢磨,怕是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但同样也是高手!

    这就是她的天分之一,能轻而易举的感受到一些以于常人的东西。

    她本就对外事敏感,在现代接触的高手多了,更练就了她能够精准分析对手能力及身手,并很快做出应对对策的绝技,这是他人都不能比及的。

    要不然,组织怎么会紧咬着她不放!

    她本想要掀开棺盖,来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一副景象的,是死人,还是活人,是真有尸体,还是空壳一座!

    却没想到,原来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只她一人……

    洛倾歌将头放在棺头上,在人看来是趴在上面,样悲痛不已。

    实际上,仅仅这一个动作,钱朵紧闭的眼中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目了然。

    棺内有人!

    而且还是一个装死的活人!

    为什么呢?

    因为这棺材有温!

    人活着,必要的新陈代谢和活动正常进行的必要条件,那就是体温!

    活人能自己散发温,而死人却不能!

    这棺从内而外隐隐透着几分温,完全不是一座死人的棺材!

    果然,她这老爹也是蛮拼的嘛?

    到底在躲避什么,戏做的这么足?就不怕憋死?!

    洛倾歌抬头扫视一眼棺盖,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进行空气交换的孔,那么……

    洛倾歌手指微微朝下,手中轻轻用力,指甲却轻而易举的进了某个缝隙!

    身体顺着棺材滑落到地上,洛倾歌抬头面相灵堂正门,脸上早已经是梨花带雨。

    既然你们想看,我便让你们看一看罢!

    “爹……您怎么就能舍得丢下女儿自己独自一人……”

    “女儿一人要怎么活下去……”

    “呜呜……”洛倾歌贴着棺材,却听到一声呜咽声细细从棺材内传来,声音小就是了!

    。。。

 ;。。。 ; ;    洛倾歌现在叫钱朵,父亲钱大富经营数家酒馆发了家,生平就她一个女儿,对她也是千依顺。

    按常理说,这位肯定是大小姐的脾气,跋扈的性。

    可是,事实上完全相反,根据小丫鬟说,这大小姐知晓事理,不娇柔做作,是个很好的人。

    在老爷祠堂上是因为伤心过晕了过去,迫不得已,才去请专门靠哭丧挣钱的人代替小姐尽孝。

    洛倾歌摇摇头,现在肚正闹腾的紧,于是捧起丫鬟的手,眼睛闪亮亮儿地问她。

    “那个,晶晶啊,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晶儿慌忙站起来,“小姐,奴婢马上去准备”说完转身就往屋外走。

    “那个,晶晶啊!”

    “恩?”

    “给我准备两大碗米饭,嘿嘿”洛倾歌缩着脖笑着,怎么看都有一些猥琐的味道。

    “哈?额,那个,奴婢知道了”晶儿朝洛倾歌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刚刚一只脚迈出门槛,便又听到洛倾歌又喊

    “那个,晶晶啊,你不用回头了,我就是想说,我想吃点肉……”

    “噗通……”

    洛倾歌闻声忙趿拉着鞋跑出来看,晶儿正脸朝地大字型的趴在地上。

    洛倾歌一看乐了!

    “哈哈,晶晶啊,你好玩儿了,怎么就趴地上了,哈哈哈……”

    这厮捂着肚哈哈笑,打扫院的下人看到晶儿这个姿势,也是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样。

    晶儿尴尬的爬起来,“小姐……”

    洛倾歌转头看到晶儿灰头土脸一脸哀怨的样,“噗”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姐……”晶儿不满地跺跺脚!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来,进屋我看看摔到哪了”

    “小姐,奴婢没事,哪有那么娇气啊,我去给您准备晚饭!”说完转身就跑了。

    “哎,晶……”话没喊完洛倾歌就赶紧捂住自己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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