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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爱你如深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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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而危险:“跟我搞着的时候还跟王正平上床了,你还真是够饥渴!”
我深深咽了一下口水,捂紧了梁梁的耳朵,只希望他不要听到。
说完他用力甩开了我的脸,我被甩到一边,如同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其实我想回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若不是闺中饥渴,我怎么会热衷于在社交软件上与陌生人聊天,又怎么会在他的诱惑下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情。但是我没有说出口。
词藻再华丽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我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而终于在四年后,这个诱惑我出格的男生,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告诉了我真相。
我无可否认。事实如此,我无需辩解。
杜译承说完这句就跨着大步离开了,我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我放开了梁梁,梁梁抬起头,小手摸上我的脸,说:“妈妈,你怎么哭了……”
我急忙抹了几把眼睛,说:“妈妈没有哭……”可是却怎么都抑制不住泪水。
这是我这几年唯一一次哭了出来,泪水止不住,如同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般,独居的那四年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心如止水,但是却在这次猝不及防,也许是被人揭开了我从未肯正面过的事实,也许是偏偏揭开这个事实的人就是那个我爱过的人。
“妈妈不哭……”梁梁伸出手笨拙地安慰着我,连他的手都被我的泪水沾湿了,我把他抱上来坐在我的腿上,紧紧地抱住他,但是起码我还有梁梁。这是我唯一剩下的了。
“妈妈不哭了?”梁梁单纯的眼睛看着我,我吸了吸鼻子,说:“嗯,不哭了……”
我看着梁梁的眼睛笑起来,梁梁伸出手抹去我眼角的泪花。
但是我不知道的,杜译承其实没有离开,他站在高大的梧桐树阴影下,一直看着我们母子俩。
“你信她说的?”方洛妍咬着苹果问他。
“不信。”
“也是。”
99我从没想过你
但是我发现杜译承还没有放弃。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提出要求我住下来,因为我家距离他家太远,他家又在山顶,下山的路到了夜里又不好走,其实他理由找得蹩脚而无聊,他想要的不过是我留下来而已,懒得去找借口拒绝,我直接答应:“好呀,不过我希望你能为我准备好用品,梁梁比较认床,我希望能换一床全新的被褥。”
“哼,”杜译承哼了一声,说:“一个小屁孩,毛病倒是挺多。”
我笑了笑,没有听他说的,反倒继续提要求,“另外我有一套固定用的洗漱用品品牌,我有点皮肤过敏,用普通的便宜货我会浑身发痒。”
杜译承更加不爽,“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毛病?”
我微笑地看着他,“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吗?”
杜译承都要气炸了,偏偏在饭桌上不好发作,梁梁一直对他做鬼脸,杜译承只好对他发狠:“小鬼快吃你的饭!”
我对他说:“最好现在就去买哦,等会天黑了车子可不好开。”
杜译承知道我是在故意说这话,但是也无可奈何,是他强硬要求我留下的,只好叫来管家,我跟管家说了我需要的品牌,管家记下后然后就派人去买了。
我说的不全是假话,梁梁确实认床,而我说的那个牌子只是我用惯了,我懒得换,更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强制换掉。
梁梁对留在这里很不高兴,我给他洗完澡后穿好衣服放到床上,他的嘴依旧翘着,这几天他的嘴翘太多了,都不好看了,我用手指碰了碰他的高高翘起的嘴唇,说:“再翘就不可爱了哦。”
梁梁还是满脸不高兴,勉强把嘴唇放了点下来,说:“可是我不想睡在这里嘛,这里又不是我家。”
我揉了揉他的头,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回他,好在这个时候demon推开门,朝门里探进来头,问:“梁梁洗好了吗?”
看到demon梁梁心情好多了,我让demon进来,对梁梁说:“那梁梁就在这跟demon玩,妈妈去洗澡了。”
进了浴室后才发现,浴室的花洒竟然坏了,我一头黑线,刚刚用着明明还是好好的!
杜译承靠在门边,还故意问我:“怎么了?花洒坏了吗?”
我转头看着他,嘴角僵硬:“是的呢,刚刚还能用的……”
“没办法呢,客房一直没怎么用过,坏了也是有可能的。”他说的理所当然。
客房里的浴室不能用,只能用大浴室,而用大浴室就意味着,我得抱着衣服去洗澡,然后穿着睡衣从他房门前经过。
果然事情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里毕竟是杜译承家,我再逞口舌之快,也只能过过嘴瘾。
杜译承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他靠在门边,占了大半空间,我没法通过,只好气道:“请让开,我要去洗澡了。”
杜译承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稍微侧开了身体,说:“请。”
还好大浴室的花洒没有坏,也能正常出热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杜译承手脚再快也不能把整个房子里的浴室全部破坏到只剩他房间的一个。
果不其然,我洗好走出去后在走廊里看到了杜译承。他靠着墙站着,头低着,显然是在等我的样子。
知道他会在外面等着,我故意把浴巾披在了身上,湿发披在肩头,故意走在走廊的另一边,但还是被杜译承堵住了去路。
我满肚子不爽,说:“还有什么事情吗?”
杜译承却凑近我,深深吸了一下,说:“怪不得你一定要用这个牌子的沐浴露,味道倒是挺好闻。”
我往后退了一步,说:“好不好闻跟你没有关系!”
杜译承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说:“不过你还真是够奢侈,管家交给我的账单可是吓了我一跳呢,怎么?从我这里要来的五十万让你体验了一把富人生活?”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就五十万而已,又不是多大个数目,用不着一直挂在嘴边吧?富人生活?”我哼了一声,“区区五十万,就够我过上富人生活了?”
“那五百万够不够?!”杜译承一下子把我逼到墙角,“五百万够了吧?五百万买你一辈子,够不够?”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你太小看我了。”
说着一把推开他,径直回了房间。杜译承就在我身后看着我,没有追上来。
梁梁和demon玩得正好,梁梁看到我进门,也只高兴地喊了我一声“妈妈”。
我忽然有点累,揉了揉他的头,坐到梳妆台前吹干头发。
我忍不住仔细观察起镜子里的女人。已经33岁的我眼角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细纹,而这样的趋势只会继续下去,我从未想过延缓衰老,这是不可阻止的,我也懒得去在这上面花费功夫,比起把自己弄得年轻漂亮,我更情愿吃点好吃的东西,人生重要的不就是这张嘴。
吹干了头发后两个孩子也玩累了,demon不肯回去自己睡,demon也不过才五岁,让他一个人睡太残忍,我也不忍心赶他走,于是就让他留下睡,反正床够大,不用担心两个孩子会掉下去。
明明是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管家按照我的要求买来了我用惯了的床品,但是我却在半夜醒了过来。
一觉醒来却发现天还黑着,没有比这个更叫人失落了,我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睡着两个孩子,夜色中两个孩子的睡颜安宁祥和。
我这才想起来我不是在自己家里。
这是四年以来我第一次在外过夜,竟然第一夜就失眠了。
夜很静,我的心也难得静了下来,终于能够好好想想这几天的事情。
杜译承的想法我始终猜不透,我也懒得去花心思猜,总之这段时间他不会放过我,我这么无聊的人,他不会抱有兴趣多久,再说了他被我这样打击着更不会坚持多久,他又不是自虐狂。
而我只怕我会再次动心。杜译承今天说的话太过模糊,五百万一辈子?且不论我下辈子值不值五百万,他又要我这所剩不多的几十年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厮守?
杜译承说得没错,我喜欢比我年纪小的,年轻人像是自身带着阳光一般能将我全身温暖,而他在我身边简直就是诱惑。
何况我还独身了四年。
这不是比四年前更加饥渴么。在黑暗中,我苦笑了一下,想起今天中午在花园里杜译承对我说的话,他说的没有错,却真的刺痛了我的心,我不怨恨谁,只是讨厌不能自控的自己。
要是当初没有迈出那一步就好了……
这是我四年来第一次为那次的事件感到后悔,一切就是在那个时候失去了控制,我讨厌着自己的同时,也在逐渐向他靠近着,最后退无可退,我除了逃别无选择。
越想却越清醒,我有点渴了,起身打算下楼找点喝的,或许这个时候来杯牛奶能让我睡得好些。
走廊里开着小灯,我下了楼,找到厨房,冰箱里有鲜牛奶,我倒了一些放到微波炉里热。所有人都睡着的夜里,我一个人有点凄凉,我深吸了一口气,喝完牛奶后回房间睡觉。
却在楼梯上看到了杜译承。
他换了一身睡衣,一只手依旧插在裤袋里,我发现他很喜欢这样的姿势,虽然这样看着很帅啦,不过他真的不热么……
我生出一丝警觉,在隔了几个台阶上站稳,抬头看他:“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只是听到楼下有声音看看是不是家里遭了小偷。”
我握了握拳,抬头看着他说:“原来你已经小气到了连杯水都不给我喝的地步了。”
“怎么会,”他笑了一下,说:“只要你答应,这里的东西随便你用。”
意识到他是在说昨晚的那件事,我更加莫名,笑道:“呵,这么大方,你就不怕我拿了这五百万再逃走吗?”
“你逃不走的,”他的语气坚实而笃定,隐含了一点危险的气息,我惊了一下,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姿态昂扬地走下楼,在我上面一个台阶上站稳,眼睛看着我的,昏暗中,他蓝色的眼睛冰冷地叫人胆寒,他说:“我的意思是,五百万买你的这辈子,这辈子你都别想从这个房子里出去。”
我惊了一下,下意识要往后退,却忘了我还站在楼梯上,整个人往后仰倒的时候,杜译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用力一扯,把我压在铺着柔软厚实毛毯的楼梯上,手指在我的脸颊划过,声音轻柔却叫人害怕:“怎么?你不愿意?”
他故意把他火热的身体贴紧我,在我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脸上一惊的时候,继续说:“我还以为你在答应住下来的时候已经做好准备了呢?四年里没有人碰过你吧?是不是很想要?”说着动了动下身,问:“想不想它?”
恶心感一涌而上,我一把推开了他,力气大得连我都没有想到,我匆忙站起身,对着还处在震惊中的杜译承说:“别在那自鸣得意了,这四年我一点都没有想过你!”
正文 100我不会放你走的
杜译承笑了一下,被我推开手撑在台阶上却没有一丝狼狈,轻飘飘地就说出了我的内心:“楠楠,你脸红了。”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楠楠,竟有种久违的错觉,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我辩解道:“才没有。”
说完就匆忙跑回了房间。
房间里静静的,两个孩子睡得正熟,我关上门,靠着门大口喘息,过了好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样惊慌失措在我的意料之外,身体触碰的感觉太过激烈,到现在还残留在我的身上,认真说起来我跟他的接触原本就是身体上的比较多,尤其是在最后那一段时间,他年轻气盛我又饥渴许久,**一点就燃,我从不阻止他,他也不晓得克制,常常做到天微亮俩人才相拥睡去。
要是此刻叫我说起我对他最深的印象的话,估计就是他那年轻的**和似乎永远都不会消减的热情。他的爱似乎还排在第二位。
我从不把肉欲当做可耻的事情,他要拿这个来威胁我根本就是无用功,若是以前我估计能当即拽下他的裤子跟他来一场,只是现在的我不会了。
我不再是闺中寂寞少妇,四年过去我的身份已经发生变化。
大床上梁梁翻了个身,小腿一蹬就把被子踹到了一边,小嘴不高兴地嘟哝着,看着特别可爱,我笑了笑,伸手给他重新盖好被子。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梁梁会对我的影响会如此之大,当初抱着自私的心态生下他,事到如今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或许这就是传说中小孩子的魔力,平常人一看到他就心软了,何况我还是他的妈妈。
虽然我在心底隐隐地知道其实我是在拿梁梁当借口。但是人总要找个借口活下去,像我这样感情淡薄的人,要比平常人找个更加固定的情感对象寄生下去才行。
后半夜几乎没有睡着,早上起来后头沉沉地,十分没有精神,梁梁看到我不舒服也乖乖地不闹腾了,还担心地问我妈妈怎么了。
早饭我懒得下去吃,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管家来问了好几次,就在我开始厌烦的时候,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踢开,杜译承踢开门进来,说:“还没进家门呢就开始耍主人脾气了?早饭都不下来吃了?”
我惊了一下的同时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我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杜译承踩着地毯走进来,随意地往床上一坐,说:“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装病?”
说着就要伸手摸我的额头,我嫌恶躲开,狠声道:“走开。”
“哼”杜译承哼了一声,收回了手,我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身正装,看样子是要出门。
我坐直了身体,说:“你不是要去公司吗,还上来干什么?”
“啊,确实,”他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说:“我得去公司了,”然后皱眉看了我一眼,说:“没病就赶紧下楼吃饭,俩孩子还等着你上课呢,你到我家来可不是白吃白喝的。”
我知道他在故意暗示昨晚的事情,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生气,说:“可你别忘了是谁强制把我留下来的。”
杜译承笑了笑,两根指头捏着我的下巴,嘻嘻笑道,“是我,怎么了?”
我万没有想到杜译承会这么厚颜无耻,一下子竟无话可说,只能把眼睛别到一边。
而就在这时,他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声音低低地说:“不过你要是答应我,我让人把饭送到你床边都行。”
我忍无可忍,一下子挣脱了他,朝他吼:“滚!”
杜译承依旧笑着,站起身来,款款离开了房间。
我觉得我没法再继续待下去了。杜译承变了太多,不光是容貌,他的说话方式也变了很多,明明年纪还是比我小八岁,说出话却叫我无地自容。
我有点发烧,好在温度不高,杜译承走后我拉上梁梁跟管家说我要回去,希望他能给我准备车子,结果我话还没说完管家就打断了我,“杜先生说过了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让纪小姐走的。”
我一阵头晕,发热似乎加重了,我深吸了一口气,问:“为什么?”
管家回答我的时候依旧毕恭毕敬:“杜先生是这么吩咐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卧槽了,还不给我回去了,什么天理!
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他说的话,我心一惊,不会他真的打算把我扣留在这里了吧?
我后怕起来,昨晚答应的时候完全是为了图方便,我知道杜译承不会轻易放我走,所以顺口答应,还能顺便呛他一声,要是我真的拒绝了不就顺了他的意了吗。
但是到了现在我才想起另一种可能。
杜译承不爱我,这一点不用置疑,而一个人会强行把人扣留在身边也只有一种原因,他恨我。
我却傻傻钻进了他的陷阱里。不过想想进退都是困境,他现在能翻云覆雨,我却依旧是个小虾米,我终究是会被逼到绝境,只有是强迫的还是自愿的区别了。我还以为自愿的话还能少受点苦头,现在看来结果一样。
手心里出了一手冷汗,抓着我的手的梁梁不明所以,小声地喊了我一声:“妈妈?”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梁梁一眼,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我一瞬间如同充满了电一般又来了动力,我转头看着管家,问:“能帮我打个电话给杜译承吗?”
杜译承似乎是早就料到我会打电话给他,接起电话的时候却还跟我犯傻,“诶,你是谁呀?怎么会知道我的私人手机号?”
我气得太阳穴都在跳,我揉了揉太阳穴,冷冷说:“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是谁。”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呀?再不告诉我我就要挂电话了哦。”杜译承还在跟我装傻,我更加生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杜译承你够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话就当我面来说。”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可怕,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我一时莫名,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头更痛。
杜译承他到底想干什么……
管家从我手中接过电话,说:“我为纪小姐备车。”
他在旁边听着竟然听到了对话内容。我脸更热。
管家自然不会给我回家的车,车子一路开,最后停在了一栋高楼面前,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是远扬集团。
杜老爷子在前年故去,杜译承顺理成章地接下了远扬集团,他表现得也不错,接手后远扬集团又更上一层楼。
四年前还是个学生的他,现在竟然成了旁人触手难及的高高在上总裁。不知道那些曾经跟他一起上过课的学生怎么想。
时光还真是可怕,当然杜译承他原本就是装成学生混进学校里的,差距一开始就有,只是杜译承没有告诉他们而已。
而要是我一开始就知道杜译承是什么身份就好了。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一路被前台漂亮的小姐送到了总裁办公室。
意料之中的宽大舒适,杜译承坐在办公桌后,直到我进门才转过身来,他伸出手,朝我道:“欢迎。”
我却笑不出来了。
“好了,我现在到你面前了,可以说了吧?”
“先不着急嘛,坐下喝口水,再说怎样?”
他依旧笑着,让我在他对面坐下,不一会儿有人送进来了茶水,我忍着头痛,终于等到那人出去。
杜译承微笑示意我说。
我深吸一口气,说:“不让我回去是什么意思?”
“纪女士现在是我家的家庭教师,在这个时候要求回去是不是有点失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倒是足够正经,不愧是生意人,语气说得跟我真的擅离职守了一般。
“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不是你家的家庭教师,我是因为方先生不方便才会留在你家,而且我答应住在你家只是因为晚上不方便回去,但是到了白天就没有问题了吧?别告诉我大白天的都没法下山,杜家的司机应该不会那么没有水平吧?”
“自然不会,”杜译承笑了笑,说:“我没有阻止纪女士回去,门开着,纪女士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回去……”
“你的意思是叫我走回去吗?!”我忍无可忍,直接拍了桌子站起来,俯视着姿态自然地杜译承,说:“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老师吧!”他也站起来,一下子身高优势没了,我有点胆怯,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下来,说:“……什么意思。”
“当初一声招呼都没有打就离开的人是谁?还给我吃了安眠药,亏我花了那么大的功夫从家里逃出来,可是你呢,你怎么对我的?那个时候你就想着离开了吧?五十万?”杜译承嗤笑了一下,说:“原来在你眼里,我竟比不上五十万!”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过去的事情,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这跟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怎么不是!”杜译承突然提高音量,一直手抓住我的下巴,手劲极大:“我不会放你走的,这是回礼。”
101求我就给你水喝
他的手劲极大,我被他掐得疼了却怎么都挣脱不开,我疼出了泪,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杜译承的表情,明明他近在眼前,我却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果然……”我苦笑了一下,说:“你恨我。”
杜译承声音冷冷:“你想多了。”
说完他用力甩开手,我原本就头晕着,被他这一甩失去重心,我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撑住桌子,却滑了下来,眼见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杜译承伸出手拉住了我,声音里终于有一丝真切地着急:“楠楠!”
我扶了扶还有点晕的头,抓着桌子边打算站起来,说:“没、没事,我……”
杜译承的手却摸上了我的头,在感受到我头上异常的热度时,惊讶道:“怎么都这么烫了!早上我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烫的。”
“我没事,”我推开他的手,说:“别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杜译承生气地说,把我抱得更紧,我原本就因为高烧手脚发软,更加挣脱不开,只好说:“真的,我没事,恨我就别来关心我……”
“为什么?”杜译承打断了我的话,挑起了眉毛,说:“你是怕会再次爱上我吗?那就再爱上我好了,到时候我再甩了你,我们就扯平了。”
“呵,”我在他的怀里弯了弯嘴角,说:“你想多了,”我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说:“我从没爱过你。”
杜译承一下子就炸了,我本以为他会放开我,我已经做好摔地上的准备了,可是没意料到的是,他竟然直直地吻了下来,我猝不及防,被他突破防线,厚实有力的舌头强硬地闯了进来,一阵胡搅蛮缠,我更加呼吸不上来,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摁着头吻了个遍,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沿着嘴角落下,眼眶里泪水更多,眼前一片模糊中,杜译承蓝色的眼睛叫人害怕:“那就为我意乱情迷好了,”他咬着牙,威胁我:“干到你肯说爱我。”
我惊了一下,生怕他立马就付诸实践了,因为我已经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了,他依旧年轻,身体的反应迅速而诚实,我忍不住往后躲,却被他按着头,他的唇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动作轻柔地叫我不可思议,“现在你就先休息吧。”
我再也撑不住,沉沉昏了过去。
我发了高烧,39度,但是好在没拖多久,我挂了一瓶水后烧就退了好多。
醒过来的时候口干舌燥,我依旧昏昏沉沉的,头一次烧到晕过去,连我自己都没有料到,一个人住久了就学会了照顾自己,我都好久没有生病过了,结果这回生病,把之前欠的全部讨了回来。
不知道是在哪里,昏暗中只看到家具的模糊的轮廓,看样子肯定不是我家,更不是杜译承家,杜译承这是把我带到了哪里?
“你醒了。”杜译承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杜译承,他仍旧是今天那一身笔挺的西装,他个子高,我躺在床上看他很费劲,索性不看了,杜译承不高兴了,走到我床边,站直了看着我,冷冷说:“喂,看着我。”
我无语,看毛看啊,又不是没看过。只是这个时候口干舌燥,我没法说话,只好抗议一般瞥了瞥眼。
忽然杜译承俯下身掐住我的下巴,生气地说:“都说了叫你看着我。”
杜译承最近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可是我却苦不堪言,估计下巴都要被他掐青了,我看着他的眼睛,用眼神说:这下看着你了,高兴了吧。
昏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有种柔和了一点的错觉,他放开了掐着我下巴的手,手指慢慢抚摸上我因为口渴干裂的嘴唇,我被他摸得很不自在,知道我渴就赶紧给我水啊!床头柜上就是水杯,只是我靠着床头柜这一边的手上插着针,我浑身无力又没法动,我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渴吗?”
杜译承问我,手指依旧在我嘴唇上游移,有一瞬我有种错觉他好像也渴了,因为他的声音也涩涩的。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说,那是自然的好吗!
“求我,”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求我就给你水喝。”
妈呀这个人是谁!好可怕!
我看了眼吊水瓶,还剩很多,我权衡了一下,破罐子破摔:“求你了……”
杜译承露出胜利的笑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含了一口水在水里,径直朝我压下来,嘴唇对上我的,我猝不及防,没想到他会这么给我水!
我匆忙张开嘴,但还是漏了不少水,水滴沿着我的嘴角一直流到脖子里,一片冰凉,衣服领口被沾湿了,我很不舒服的哼了一声,杜译承完全没把这个真正当做个单纯的喂水,趁着我张开嘴,直接闯了进来,他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进入得更加深,我都有种被舔到喉咙的错觉,我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放、放开!”
杜译承终于放了手,剧烈挣扎中扎在我手背上的针错了位,我顾不上疼痛,抹了一下嘴,朝他怒道:“你干什么?!”
杜译承抹了一下自己的嘴,一脸满足,厚颜无耻地说:“还能是干什么,喂你水啊!”
我无言以对,手背一跳一跳地疼,我指了下门口,说:“你给我走。”
有他在我别想好好养病了。
杜译承倒是走的利落,临走前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沉地说:“晚上我来接你,别指望逃走哦。”
我头皮一麻,没敢看他。
果然他派了人看我,等他走后我拔了针跑到门口一看,两个黑衣人跟门神一样站在门口,我没吃饭,我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何况我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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