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涯情侣-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惜香道:“刚去不久。”

李中慧道:“令尊和令堂,来此看你。”

白惜香道:“他们现在何处?”

李中慧道:“大厅待茶,我知你病势严重,不知你是否能够见他们?”

白惜香沉吟了一阵,道:“父母远来,岂有不见之理。”挣扎下床,缓步向外行去。

香菊急急奔了过去,伸手扶住了白惜香。

李中慧道:“你行动不便,何不请令尊、令堂,到此静室相见。”

白惜香喘了一口气,道:“方便吗?”

李中慧道:“哪有不方便的道理,姑娘在此等候,我去请他们来。”

白惜香道:“有劳了。”缓缓退回木榻。躺了下去,伸手拔出前胸金针。

金针离穴,立到脸色大变。

香菊拉好棉被,覆盖在白惜香的身上。

庞天化低声对林寒青道:“林兄弟,咱们留此不便,早些走吧!”

林寒青应了一声,缓步出室。

香菊急急叫道:“林相公、庞庄主,两位意欲何往?”

林寒青道:“我们留此恐有不便。”

香菊道:“相公何故不留此见见老爷、夫人。”

林寒青道:“不用吧!”

语声甫落,室外已响起了零乱的步履之声。

李中慧当先而入,身后紧随着一个头发灰白,满脸风尘之色的中年大汉。

那大汉身后,紧随着一个美丽的玄农中年妇人。

林寒青识得那大汉正是毒剑白湘,那玄装妇人想是玄衣龙女了。

林寒青和庞天化也不便立刻退出室去,只好呆呆的站在一侧,毒剑白淑急步奔行到木榻之前,沉声说道:“香儿,你睁开眼来瞧瞧,什么人来看你了?”

白惜香缓缓睁动双目,望了白湘一眼,道:“爹爹!”

白湘道:“不错,为父和你母亲及寒月,一齐来瞧你了。”

白惜香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女儿大病之中,不能向二老见礼了。”

白湘长叹一声,道:“孩子,你的体力,愈来愈见衰退了,唉!你娘和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想方设法疗治好你的绝症,纵然是走遍天涯海角,也是在所不辞.这些年来,你娘和我分别奔走,仆仆风尘,费尽了心机,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被你娘寻到了一位名医,不过,她要瞧瞧我儿的病势,才能作主意。为父的又追寻你的行踪,一路到黄山世家而来,孩子,你可曾想到父母为你的辛劳吗?”

白惜香微闭的双目中,缓缓流下两行泪水,说道:“女儿连累父母,衷心难安。”

白湘道:“孩子,父母就算为析损上一些阳寿,那也是父母的爱心,天性如此,夫复何言。但望香儿,能够体谅父母苦心,随我等去见那位名医,为你疗治病势。”

白惜香道:“女儿早已对父母说过了,天下名医,无人能够疗好我的绝症。”

白湘道:“就算如此,老父和你娘,也不能不尽心力。”

庞天化突然接口说道:“天下名医,除了黄山过家的李夫人外,只怕很少有人,能出老朽之名。”

白湘霍然转过头去,道:“阁下是……”

庞天化道:“避尘山庄庞天化。”

白湘一抱拳,道:“大名鼎鼎的参仙。”

玄女龙女接口说道:“庞庄主可曾看过了小女的病势?”

庞天化道:“看是看过了,不过老朽自知无能为力。”

这庞天化乃武林中盛名卓著的神医,他的话自然能使白湘很大的影响。

毒剑白湘,缓缓转过脸来,抱拳解道:“为小女的病情,愚夫妇费尽心智,但始终无法寻得一位救治她的名医,唉!不瞒你庞庄主,愚夫妇方寸早乱,只要有人说能治好小女的病势,那人纵然在天涯海角,愚夫妇亦将迫寻到他,庞庄主一代名医,对小女的病应该有了解,还望指教一二。”

庞天化道:“就老朽所知,当今世上,可能疗治好今媛病势的,另有二个人。”

玄衣龙女紧张地问道:“哪两个人?”

庞天化道:“一个就是这黄山世家的李夫人,另一是令媛自己了。”

玄衣龙女道:“庞庄主呢?庄主但得治好小女绝症,尽夫妇愿效犬马之劳。”

庞天化道:“言重了,老朽实是无能为力,不过,那李夫人已然答应为令媛方治病势。”

玄衣龙女回目望着毒剑白湘,道:“咱们应该见见那李夫人才是。”

毒剑白湘还未来及答话,突闻钟家三响,传了过来。

毒剑白湘久走江湖,闻声动疑,低声说道:“庞庄主,这钟声是何用意?”

庞天化还未来及答话,又是三声钟鸣,传了过来。

白湘望了玄衣龙女一眼,道:“传警钟声,你保护香儿,我去瞧瞧。”

庞天化一把拦住了毒剑白湘,道:“在黄山世家,用不着咱们出手。”

白湘道:“在下虽是客居身份,但既然进了黄山世家,就不允许有人在黄山世家之中撒野,何况那李夫人,还要救助小女,我白某借此机会,为黄山世家效力,也好略尽报答之心。”纵身一跃,直飞出室。

他身法迅快,庞天化欲待拦阻,已自无及。

林寒青心中暗道:半日时光竟有强敌两度侵入黄山世家。不知是何人物,如此胆大,那白湘既然敢现身拒敌,难道我林寒青就不能出去瞧瞧吗,心念一转,突然纵身跃出室外。

庞天化欲持拦阻,已自不及。

林寒青跃出室外,早已不见了白湘的踪影。当下一提真气。纵身跃上屋面,流目四顾,但见四面一片平静,既不见有敌踪,亦不见有黄山世家中迎敌之人,那毒剑白湘,也走的没了影儿。

林寒青心中暗自忖道:这黄山世家,每一个佣人女婢,大概都受过严格的训练,临敌不慌不乱,看上去,才这般一片平静。

付思之间,突闻一个冷漠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道:“黄山世家,不用外人拒敌,阁下还是早些躲起,免得受了误伤。”

林寒青怒目望去,只见一个青衣女婢,右手提着一口长剑,左手却高举着一个银白色之物,心中暗自忖道:这女婢,手中所执,颇似梅花针之类的绝毒暗器,那确实厉害的很。

那女婢眼看林寒青站在屋面不动,怒声喝道:“还不躲远些,站在那里等什么?”

林寒青正待跃下屋面,突闻衣袂飘风之声,李中慧飞鸟一般跃上屋面,回顾女婢一眼,道:“林相公要陪我查看敌势。”

那女婢应了一声,退到一处屋角所在。

这黄山世家,看似防卫疏忽,实在森严无比,原来每一个人,都隐藏在使人不易发觉之处。

李中慧低声说道:“林兄,此乃内宅后院,如若强敌侵入此处,那只好施用我们黄山世家独门暗器飞蜂针对付他们了。”

林寒青道:“飞蜂针定然十分恶毒。”

李中慧道:“不错,如论这飞蜂外的恶毒,尤在梅花针之上,但家母已有禁令,如若来犯之敌,未下手伤人,不准许施用。此针乃家母设计制造,还未在江湖上出现施用过,鲜为人知。”

林寒青道:“原来如此。”

第二十九章

李中慧道:“林兄可是想查看一下来人是谁吗?”

林寒青道:“看四周如此平静,不似有强敌侵入的模样。”

李中慧笑道:“传警钟声,不会乱鸣,钟有既响,必有强敌入侵,林兄如若有兴,小妹带你去查看一下敌势。”

林寒青略一沉吟,道:“那就有劳姑娘了。”

李中慧道:“不用客气了,小妹为林兄带路。”

当先向前奔去,林寒青紧追李中慧的身后,越屋而去。

李中慧行速甚快,片刻间已越过数重庭院,耳际隐隐可闻得兵刃交击之声。

林寒青道:“果有强敌侵入。”

放腿向兵刃声传来之处,奔行过去。

李中慧道:“林兄,且不可贸然出手。”

林寒青穿越一道树墙;前面是一片空旷的草地,只见四个仗剑女婢,围着一个赤手空拳的道装老人,正在恶斗。

后面丈余处,王婆婆手握拐杖,两侧还排列着六个仗剑女婢。

黄山世家的武功,以博杂闻名于世,尽量吸收武功中各大门派之长,揉合演化,自成一家,是以四个女婢的剑路,却是各自不同。

在合搏围攻之中,各施一路剑法,最是难以对付,但那道装老人,却有着过人的武功,大袖飘飘,四婢长剑虽然凌厉,但那道装老人却能够从容应付。

林寒青仔细瞧那道装老人,不禁骇然一震,原来那道装老人竟然是茅山天鹤立人,不禁大为奇怪。暗道:天鹤上人被那五毒宫主所困,何以会到了此地。

当下高声说道:“诸位姑娘暂请住手。”

他心急之下,忍不住呼叫出声。

哪知四个女婢回目瞧他一眼,竟然连理也不理,仍然挥剑猛攻。

李中慧低声说道:“林兄,不要生气,本门规法森严,她们不能听别人之命。”

林寒青道:“你认识那道装老人吗?”

李中慧道:“他可是茅山天鹤上人?”

林寒青道:“不错,他为人正派,决非寻衅而来,姑娘快请喝令那些女婢们住手。”

李中慧点点头,转望着王婆婆道:“王婆婆,让她们停下手来。”

王婆婆一皱眉头,沉吟了一阵,仍然顺从了李中慧的意思,喝道:“住手!”

喝声出口,四婢立时收剑而退。

林寒青大步行了过去,抱拳一揖,道:“老前辈。”

天鹤上人目光凝往在林寒青的脸上,缓缓说道:“你可是叫林寒青?”

林寒青道:“正是晚辈,老前辈前来黄山世家,不知有何贵干?”

天鹤上人叹道:“贫遭受命而来。”

林寒青道:“不知受了何人之命?”

天鹤上人道:“五毒宫主。”

但闻王婆婆冷冷接道:“天鹤上人,你擅闯黄山世家,分明是没把李夫人和老身摆在眼中,这笔帐你准备怎样交代?”

天鹤上人苦笑一下,道:“贫道情非得已,还望那李夫人能够海涵一、二。”

王婆婆略一沉吟,道:“念在你和老身帮主相识份上,老身也不再追究此事。”

挥手接道:“你去吧!”

天鹤上人道:“贫道闯入黄山世家,岂是无因而来,如何能就此退走?”

王婆婆脸色一变,道:“你欲何为?”

天鹤上人道:“有劳转告李夫人,贫道有事求见。”

王婆婆道:“夫人早已屏绝尘世,不见宾客,你有话,告诉老身吧!”

天鹤上人道:“兹事体大,只怕你做不了主,说了也是枉然。”

李中慧突然接口说道:“什么事?告诉我吧。”

林寒青接道:“这位是李姑娘。”

天鹤上人接道:“烦请姑娘代我通报令堂,就说茅山连云庐天鹤上人求见。”

李中慧道:“王婆婆已告诉道长,家母早已不见宾客,道长声名卓著,晚辈敬慕异常。如若需要我黄山世家相助之处,李中慧决不推辞。”

天鹤上人道:“姑娘豪情,愧煞须眉,那是无怪能荣任盟主之位,但据贫道推想,此事不但姑娘难以作得主意,而且也无法听得明白。”

王婆婆怒声喝道:“你这牛鼻子老道,得寸进尺,你擅闯黄山世家,老身不来追究,也就罢了,哪里还有罗嗦的事,再不肯退,就别怪老身开罪了。”

天鹤立人仰脸望着天色,眉宇间泛现出焦急之色,说道:“你们都不肯替贫道通报,那是逼我硬闯了。”

王婆婆一顿手中拐杖,道:“你回一下试试看。”

林寒青暗中观察,只见那天鹤上人满脸尽都是焦虑之情,心中大感奇怪,暗道:他非得要见李夫人,不知为了何故?

但见天鹤上人合掌当胸,欠身说道:“贫道时间有限,不能再耽误了,开罪之处,日后贫道再登门谢罪。”

说完,突然纵身而起,有如巨鹤凌空,呼的一声,由林寒青的头顶上,非了过去。

就在那天鹤上人飞起的同时,那王婆婆也同时纵身而起,直向天菏上人迎了过去,手中拐杖一招“横断云山”,扫了过去。

天鹤上人身悬半空,突然一提真气,又陡然升高三尺,避开一击,起落之间,已然到了三丈开外。

王婆婆怒声喝道:“天鹤老道,你可敢和老身恶斗三百合?”

天鹤上人高声应道:“贫道时间无多,日后再行讨教。”

纵跃如飞,直向在内行会。

王婆婆拔步欲追,却听李中慧道:“不用追了,让他吃些苦头吧!”

林寒青忽然想到那埋伏在内宅的女婢手中都执有飞蜂针筒,天鹤上人的武功虽然高强,只怕也难挡得那多绝毒暗器,不禁替他担心起来。

王婆婆望着天鹤上人的背影,慢声说道:“如是他伤了人,老身决不让他生离万松谷。”

林寒青心中暗道:“王婆婆这大年纪,满头白发,但脾气却如此暴烈。”

付思之间曾见两条人影,飞鸟一般,由正南方向直奔过来。

王婆婆眼看又有强敌侵入,只气得全身颤抖,咬牙说道:“好啊!数十年来,从无人敢擅入我黄山世家一步。想不到这几天中,竟是强敌入侵,要不留下他们几条命来,江湖之上,只怕从此要轻视我黄山世家了。”

她这几句话,似是故意的说给李中慧听,以测李中慧的心意。

王婆婆虽然脾气暴躁。但为人却心细如发。

李中慧微微一笑,却神手一拉林寒青道:“林兄,用不到咱们出手。”向后退了五步。

那两条人影来势奇快,转眼是已到几人停身之处。

林寒青抬头看去,不禁微微一呆。

来人一道一俗,竟然是金陵钟山青云观主知命子和神愉杨清风。

知命子目光转动,望了林寒青一眼,道:“好极!好极!林世兄也在此地,倒可免去贫道一番跋涉了。”

林寒青抱拳一揖,道:“观主别来无恙……”

知命子不待林寒青的话完,就抢先接道:“令堂和令师追寻林世兄,找上了青云观去,逼着向贫道要人,贫道正自六神无主,刚好老偷儿找上了青云观,老偷儿告诉贫道,林世兄可能到了黄山世家,并且愿陪贫道同来一行,想不到果然被他猜中。”

一直冷眼旁观的王婆婆,突然接道:“观主虽是黄山世家的熟客高宾,但也不能不按规矩行事,既不报门,又不投帖,擅自闯了进来,未免欺我们黄山世家无人了。”

知命子合掌一笑,道:“万松谷外,已为强敌封锁,贫道只好借一条索绳,由山壁间垂索而下。”

王婆婆脸色一变,道:“什么人这大胆子,封锁了我黄山世家大门?”

知命子道:“这个贫道就不清楚了。”

神愉杨清风接口说道:“那些人衣着十分奇怪,五颜六色。”

李中慧回顾了林寒青一眼,道:“来的好快。”

林寒青心中念头,还未转过,瞠目说道:“什么人?”

李中慧道:“西门玉霜的属下。”

林寒青道:“不错,西门玉霜的属下,确有分着五色衣装之人。”

王婆婆一顿手中拐杖,道:“有劳小姐带现主厅中小坐,老身会会他们。”

举手一招,八个青衣女现一齐追在那王婆婆的身后,向前奔去。

李中慧高声叫道:“婆婆留步。”

王婆婆停下身来,说道:“姑娘有何吩咐?”

李中慧道:“兹事体大,婆婆最好先和家母谈过之后,才出谷对敌不迟。”

王婆婆略一沉吟,道:“好吧。”

回头对左侧四个青衣女婢说道:“你们带上飞蜂针,守在谷口,凡是自入谷之人,格杀勿论。”

四个女婢欠身一礼,转身而去。

林寒青暗暗忖道:这王婆婆在黄山世家,权位甚重,似乎是除了那李夫人之外,就是她了。

忽然想到毒剑白湘,怎的一直不见踪影,如若他要伤在那飞蜂针下,可是一大憾事,正想问问李中慧,突闻两声厉啸传来。

林寒青心中暗道:这啸声定然是人猿发出。

只见王婆婆白发无风自动,仰天大笑一阵,道:“好啊!四面八方,似都有敌人侵入。是诚心和我老身过不去了。”

杨清风微微一笑,道:“观主,咱们赶上了。”

知命子道:“这么看将起来,你也不能袖手不问了。”

杨清风低声说道:“这位李姑娘已是当今武林盟主,不是她的属下,助她拒敌,就是她的仇人了。”

知命子叹息一声,道:“你不用逼我说出助阵的事,贫道虽然懒散成性,不愿和人动手,但今日之局,已是势难袖手。”

李中慧心事重重,虽然听到他们对答之言,但却未多言接口。

进入厅中,早有四个女婢,替几人献上香茗。

林寒青暗中观察那献茶女婢,一个个神色镇静,不见丝毫异样,不禁暗暗赞道:黄山世家中人,果是训练有素,临事不乱。

只见李中慧回过脸去,对一个女婢低言数语,那女婢立时转身急奔而去。

片刻之后突见八个女婢,劲装佩剑,来到大厅。

李中慧缓缓站起身子,道:“诸位请在厅中小坐,我要去谷外瞧瞧,来的是何方高手?”

林寒青道:“在下愿随盟主一行。”

李中慧道:“那就有劳了。”

杨清风缓缓站起,道:“区区亦愿追随盟主,出谷直看敌势。”

李中慧道:“你们远道来此,未息风尘,如何敢劳大驾?”

杨清凤道:“在下死而无怨。”

回目望去,只见知命子举着手中之杯,对几人之言,恍如未闻。

杨清风知他武功十分高强,如能同行,实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忍不住说道:“道长。”

知向子淡淡一笑,道:“什么事?”

杨清风心中暗道:这牛鼻子老道,如此可恶,刚才还说好绝不坐视,此刻却装聋作哑。

心中念转,口里接道:“李姑娘要到山谷查看敌势。”

知命子道:“好!早去早回。”

杨清风心中暗道:好啊!你跟我老偷儿来这一套,非得给你叫明不可,当下说道:“道长不去瞧瞧吗?”

知命子吸了一口茶,道:“贫道就在此地等候诸位,也是一样。”

李中慧眨动一下圆大的眼睛,道:“玉娟太调皮,被我娘关了起来,等会儿你如见着我娘,还望代她求情一二。”

知命子道:“这个,贫道记下了。”

李中慧道:“咱们走吧。”

转身出厅而去。

李中慧加速脚步,疾行如飞,片刻工夫,已到了谷口。

八个佩剑女婢,紧迫在李中慧的身后,林寒青、杨清风,联袖随后而行。

第三十章

行出谷口,李中慧突然放缓了脚步,理一下望前散乱的长发,慢步向前行去。

只见谷口五丈左右处,并排横立着一群服色不同的大汉。

衣分四色,每色五人,金黄衣着的佩剑,银白衣着的背刀,铁灰色衣着腰围较鞭,天蓝色衣着的手执虎叉,四五二十人;分站了四个方位。

李中慧目光转动,扫拣了几人一眼,缓缓说道:“哪一位领队,请来回话。”

只闻一个娇脆的言音,应道:“李盟主有何见教?”

那并列大汉身后,缓步走出一个青衣佩剑的少女。

李中慧秀眉微耸;道:“你是什么人?”

青衣少女道:“婢子小翠。奉西门姑娘之命而来。”

李中慧冷笑一声;道:“西门玉霜遣你来此,用心何在?”

小翠微微一笑,道:“我家姑娘要小婢守在万松谷口,等候她的指示。”

李中慧道:“我已和西门五霜约下了决战之期,彼此恩怨,届时一齐清算,何以她不守约言,先行遗派你事人到此?”

小翠道:“小婢奉命行事,不敢多问,至于我家姑娘和李盟主相约之言,那就非婢子所知了。”

李中慧冷笑一声,道:“你可知道,如是约言破坏,那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小翠道:“这个婢子就不知了。”

李中慧道:“我可以告诉你,那便是立刻展开一场血战。”

小翠道:“小婢来此之时,我家姑娘曾赐以二十名精锐高手,但她亦告诉小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许擅自出手,亦不能退缩逼敌,损了我梅花门声誉。”

李中慧道:“如是我此刻下令屠杀你们,必将授予那西门玉霜的口实,但你们守在我万松谷口,亦非我黄山世家所能忍耐。”

小翠淡淡一小,道:“盟主之意呢?”

李中慧道:“立刻撤走,免得约期未到之前,先闹出流血惨剧。”

小翠长长吁一口气,道:“多谢盟主盛情,但小婢未得我家姑娘指示之前,实不敢擅自离开,还望姑娘原谅。”

李中慧脸色一变,道:“当真不走吗?”

小翠道:“我等未曾侵入万松谷寸地尺土,实是不能算侵犯,你们黄山世家,李盟主如若要问罪兴兵,那也是无名之师。婢子奉我家姑娘指示,对于你李盟主一定要谦恭有礼,不能冒犯到你,但如姑娘逼迫过甚,婢子也只好拼命保命了。”

李中慧冷笑一声,道:“好一篇狡猾的辩词,和那西门玉霜同出一辙,你率领高手,封锁我万松谷口,竟然还振振有辞。”

小翠道:“黄山世家现有界门,我等从未入侵一步,李盟主总不能不承认吧?”

李中慧目光转动,果然发现耶小翠的人手,未曾入侵黄山世家地界一步,心中暗暗忖道:这丫头不但狡猾善辩,而且还十分细心,心中念转,口中却冷冷说道:“西门玉霜要你率领属下高手,约期之前,赶来黄山,是何用心?”

小翠道:“我家姑娘指命小婢在此接待她邀请之人。”

李中慧长长吁一口气,默不作声。

林寒青却忍不住接口说道:“西门工霜还要邀人助战?”

小翠秋波流转,溜了林寒青一眼,道:“如若小婢的记忆不错,你该是林相公了?”

林寒青道:“正是在下。”

小翠缓缓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密封函件,道:“我家姑娘告诉小婢,公子乃事外之人,既不属我梅花门,也不是李盟主的辖下,虽然身在黄山世家,但亦是客居地位,不知对是不对?”

林寒青沉吟了一阵,道:“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小翠道:“如是婢子说的不错,我家姑娘这里有一封密函奉呈相公,但如林相公已投身黄山世家,那还是不看此函的好。”

林寒青道:“为什么?”

小翠道:“我家姑娘说,如林相公已投效李盟主的辖下。再接这封密函,恐怕有通敌的罪名。”

李中慧道:“他是客居地位。”

小翠双手托起密函,递了过去,道:“李盟主说你是客居地位,想是不会错了。”

林寒青接过密函,只见上面写着:“面呈林寒青相公亲拆。”

林寒青望了李中慧一眼,沉声对小翠说道:“此函可以立时拆阅么?”

小翠道:“我家姑娘说,就算林相公私下拆阅之后,也会告诉那李盟主,因此,也不用避讳什么了,随你以何时何地拆阅。”

林寒青面色肃然,缓缓打开密函,瞧了一遍,登时脸色大变。

李中慧那一对盈盈秋波,凝住在林寒青的脸上,似是要从他神情变化中瞧出他的心事。

李中慧低声说道:“那信上写的什么?”

林寒青缓缓折好书信,低声说道:“咱们回去之后,姑娘再看不迟。”

李中慧是何等聪明人物,立时有所警觉,那封密函可能是西门玉霜鬼计,也可能言之有物,当下一笑,沉声对小翠说道:“今天日落前,你必须撤走,天色入夜,还在此地,就别怪我下手毒辣了。”

小翠淡淡一笑,道:“婢子记下就是了。”

李中慧面色冷俊,抬目一看,只见一只彩蝶,展翅飞了过来,当下一扬右手,日光下银芒一闪,那彩蝶突然跌落地上。

原来,李中慧袖中暗藏了一支飞蜂针简。

林寒青凝目望去,隐隐可见那彩蝶身上,有很多洞穿的小孔。

小翠脸色一变.道:“堂堂黄山世家.竟然也用梅花针这样的毒辣暗器?”

李中慧道:“此物比起梅花针来,更要强上十倍、百倍,在夜晚中施用起来,纵然是西门玉霜亲身临敌,也未必能够避开去。”

小翠柳眉耸动,欲言又止。

李中慧回身对八个女婢,说道:“你们守在谷口,如若天色入夜之后,他们还不离开,就用飞蜂针对付他们,一律格杀!”

八个女婢欠身应道:“小婢等领命。”

李中慧接道:“但在日落限期之前,亦不要侵犯他们。”

当先举步,行入谷中。

林寒青紧随李中慧的身后.八个女婢并肩断后,也缓缓退入谷中。

小翠望着李中慧的背影,啐了一声,仰脸望天。凝目沉思。

那飞蜂针的威力恶毒,惊人无比,小翠自知难以抗拒,但又不甘心就此撤走,一时间犹豫难决。

且说林寒青行入谷中之后。突然急行两步,说道:“李姑娘,那小翠会不会如眼撤走?”

李中慧道:“谅她不敢拖延,使我不解的是她们来此必有原因。”

林寒青道:“这万松谷中,可有一个水脉通过吗?”

李中慧道:“什么事?”

林寒青道:“那西门玉霜提到……”

李中慧道:“她可是要掘水脉,淹我黄山世家?”

林寒青道:“她函中说道,如那水脉被掘,整个万松谷将变成一片汪洋,但那要掘水脉的并不是她。”

李中慧道:“不是她,是哪一个?”

林寒青道:“这个,她信中没有提过,但你如若不知水脉之事,去同夫人,定可知道。”

李中慧缓缓说道:“可否让我瞧瞧她的信?”

林寒青探手从怀中摸出密函,叹道:“她信上,还说了很多不相干的事,但那是胡说八道,姑娘不用信她了。”

缓缓把密函速向李中慧的手中。

李中慧接过密函,启封瞧去,只见上面写道:“书奉林相公寒青足下,妾闻黄山世家中,珍藏天下难免奇药,李夫人又为当代第一奇人,不但武功绝伦,而且医道精深,尤过贱妾,必可药到伤愈,使相公复健康,贱妾为相公贺。”

李中慧谈然一笑,道:“她很关心你。”

凝目向下望去:“贱妾闻李夫人昔年情场受挫,历经数十年,创痛犹在,对子女的事,向不多问,但贱妾却以为母女天性,一旦大难临头,必将动慈母之情。

“李夫人参与其事,使贱妾所操的必胜之局,有了大变,因此贱妾不得不求雨绸缎,旱作准备,临时邀人助拳。

“贱妾满怀仇恨,杀机已动,这一场恶战,想到定当是凶残绝伦,李中慧必将以盟主之名传今天下、召集各大门派高手,会集于黄山世家。万松谷中行将尸横遍地,血流成渠。”

李中慧一皱眉头,道:“看将起来,西门玉霜已然决心造成一场大杀劫。”

林寒青道:“姑娘往下看吧。”

李中慧接下去看,只见写道:“放眼天下,贱妾自信少有敌手,白惜香聪智绝世,但武功有限,贱妾已施下毒手,毁了她的武功,黄山世家纵有奇药,也只能挽救她不死于贱妾毒手之下,白惜香伤你甚重,我就算杀了她亦不为过。”

李中慧冷哼一声,道:“自拉自唱,她和你毫无瓜葛,用不着她来为你报仇。”

林寒青心中暗道:“此时何时,还有心情来生这些闲气吗?”

李中慧似是已然警觉,继续向下看去。

“贱妾本当遵从相公之功,息隐山林,不再和武林中凡夫俗子,但父母死亡的血海深仇,一直耿耿难忘,说不得只好有负相公,相公如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