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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马文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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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十八岁?
那算来不就是比我这身子还要大?
见我用一脸不信的眼光看他,崔小厄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娃娃脸,桃花眼随便一笑便是似水含情,“我像我娘,是娃娃脸。”
然后把小鸡从腋下掏了出来,笑着又摸了摸它的头,我忽然觉得这个动作怎么看怎么眼熟……眼熟得来,还挺刺眼……
啊!
马狐狸就是老用这样的表情摸我头的!
扭头对马文才一瞪,敢情这厮一直把我当宠物?!
马狐狸眯了眯眼,笑得一脸狐狸相,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道:“乖。”
一把拍开他的手,我的牙又开始痒,“你是每时每刻都找抽!”
正想发作,崔小厄便开口道:“你们感情真好啊!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传言?
什么传言?
我看了眼马文才,还有,我和他感情好?
这崔小鹅是养鹅养得眼睛歪掉了吧!他哪只眼睛看到我和马狐狸感情好的!?
那小鸡“嘎嘎”叫了两声,意图扑腾而起,崔小厄一把擒住他的脖子,拍了拍他的头,然后对我们道:“别不做声么,这世道男风早不是什么稀罕事了,文人中多的是这种风花雪月的事,大家都知道。只不过这里是书院,学生很多都是寻常人家出身,看不惯也是自然的,但是啊……”崔小厄又摸了摸那鹅的头,一脸温馨,“我可是支持你们的啊!”
我听他说了一大通话,一下子没理解,愣着一张脸看他,半响,还没转过弯来的我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道:“谢谢你的理解啊……啊……啊?什么?!”
我伸手揪住崔小厄的衣领,无视小鸡对我愤怒的嘎嘎声,吼道:“谁和他搞男风了啊!你们有没有搞错啊!”
“别激动别激动……”
手被马狐狸拉开,他哈哈一声伸手搂着我的肩,我猛然扭头想骂他又发什么神经,殊不知,这一扭头,唇上传来温热软滑的触感,原来扭头的角度恰好使唇便碰上他的脸颊,我顿时便是一呆。
身旁传来崔小厄的惊呼声,混着小鸡的嘎嘎嘎嘎,把我震得醒来。
反映过来后飞快推开马狐狸,然后往后退了两三步,擦了擦嘴,道:“你干什么!”
耳根又是一阵发热。
呸。
我自己鄙视了自己一下,羞什么羞,还真是当了十几年古人就连思想都腐化了,就碰到一下,算什么……
我自是一阵窘迫,那崔小厄却一笑,桃花眼眨啊眨,又是熟悉的动作,把小鸡往腋下又是一夹,拍手道:“哈哈,亲到了亲到了!”
你不说话会死啊?!
我瞪了眼崔小厄,男人有你那么八卦的吗?!
而此时,马狐狸却又是伸手一捞,出于百年难得一见的尴尬,我自刚才开始就没有看他,这一下迫不及防地便被他这手一带,便歪歪斜斜地靠在了他怀里,他头一低,左手搭在我的左肩,下巴却靠上了我的右肩。
温热的气息全扑到了我耳根子上,他原本就好听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用轻软的马狐狸独有语调道:“呐~小鹅,你这样就说错了,我和小卿卿啊……”
我浑身汗毛一竖,却不敢再随便扭头,咬牙道:“你别乱说话!”
他嘿嘿一笑,很是不正不经,对着已经满脸笑意的崔小鹅道:“我和小卿卿的关系啊……不就是……你和小鸡的关系么!”
又是月下,随着噗嗤一声,随之而来就是吱一声……
我摸了摸拳头,看着马文才冷笑道:“哎哟,真不好意思,怎么你的鼻子就那么挺,我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
马文才捂着流血的鼻子,却目露笑意;道:“这可怎生得了,我的第一次流血可是献给了小卿卿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爽了两天,没码字,颈椎疼的要死。
但素,看着乃们那么乖,给我留言了,我就冒着颈椎扭曲的痛苦,从凌晨1点开始码……到现在是三点三十七分。三千字来之不易啊。。。。。
话说,这只鹅好难写啊。。我卡了三次。。。
恩恩。。。
好累,开始不晓得自己说什么了,明天回来看看这章还有哪里要改的,到时候抓虫可不许说我伪更啊。
美人小师妹
昨天跟马狐狸“厮混”到半夜,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估计起码也得是个寅时,睡不够一阵子就居然被吉祥拍醒了。
我看着吉祥的脸,脑子还是一片模糊,有些分不清地儿,睡眼朦胧地道:“吉祥,我想吃聚福楼的栗子饼……”
吉祥揉揉眼睛,眼神儿比我还迷茫,但是嘴上却清醒地很:“小姐,你睡懵了啊,什么栗子饼,我们现在找个馒头也没有……快起来,今日丁夫子让你们卯时三刻就集中上早课呢……你昨晚叮嘱了我好几次……”
我这才反映过来,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吉祥一下,惊悚道:“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吉祥迷茫的脸露出迷茫的笑,道:“发财说,我喊你起来了,他就做馒头我吃……”
吃字头上一把刀啊……
我看着一脸痴迷的吉祥,开始有种强烈的预感,她以后会被馒头拐走……
……
清晨的路上,阳光薄洒,碧草凝露,一派欣欣向荣。
我张开嘴巴,打了个非一般豪迈的哈欠,手里抓着一卷竹简子往学堂走去,身边不住擦过些急匆匆赶这上课的人,我随手逮住一个,又打了个哈欠,道:“同学,问个问题啊,我们昨天上课都不用那么早,为什么今天这卯时三刻就得集合啊?”
我看了眼那已被朝阳晕染上半分金黄的天空,这月亮还没下山呢,还让不让人活啊!
那书生浓眉大眼,双唇紧抿,一脸耿直相,但是他居然用那么耿直的一张脸,跟我道:“贾卿同学!看来你还不知道啊!师母和丁小师妹昨夜回来了,从今天开始开始我们就要早课啦!据说,早课时丁师妹会过来与我们一同上课呢!啊!没时间了!同学,我先走啦!”
说罢,他把我的手一甩,立马脚底生风般地迈步用俯冲式地飞奔而去。
挠挠头,我扶了扶有些歪掉的四角方帽道:“看来为了美女,个个男人都能当刘翔啊……”
抬眼看了看已经冒了半个头的太阳,又是一个大哈欠。
不慌不忙地走在路上,看着那些不断以高速越过我的刘翔一号刘翔二号刘翔三四五六七号。
我摸了摸下巴,小师妹啊……
这书院里头居然还能有公开的女人啊……
……
我才走进书斋,便发现了齐刷刷的几乎都到齐了,还看见了坐在前头的崔小厄回头对我一笑,桃花眼依旧勾人,我也对他点了点头,便走到位子曲膝坐下,看了眼那空荡荡的案头,马文才也没有来。
忽然,我抬头,看着不知何时来到旁边的黄秋声,道:“黑炭头?怎么了?”
黄秋声一口白牙亮了出来,笑着指了指马文才的长案,道:“其实,我想和文才换个位子……”
我顿了顿,脱口而出道:“为什么?”
话出口,才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他们换位子,关我什么事,便又道:“那得问他……”
还没说完,便感觉一双手压着四角布帽揉了揉我的头,马狐狸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我不想换位子。”
我闻着熟悉的兰香,眉头就是一拧,心头却因为听他这么说却是舒坦了不少,说我这个人草木皆兵也好,小鸡肚肠也好,反正我就是不想和长安来的人多接触。
一把拍开头上的手,我抬头道:“怎么来这么晚?不怕错过小师妹惊艳的出场?”
然而我这带有讽刺意味的话却被彻底忽视,头顶上两人正在僵持着。
黄秋声对着马文才笑得灿烂,道:“文才,我们相识多年,换个位子,又有何难……”
马文才狐狸眼一眯,拍了拍我的后脑勺,道:“既然是相识多年,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性子。”
黄秋声看着他,没说话,依然是笑,半响,低头看我,道:“小卿同学,你也想和马兄坐?”
我白眼一翻,黑炭头啊黑炭头,你别拉我下水成么,而且,你就非得问得那么没水平、那么咄咄逼人?
我瞥了他一眼,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坐这里?”
黄秋声看了眼马狐狸,道:“我觉得小卿你待人真诚,而且来自洛阳,我本家也在洛阳,特别有亲切感……”
我打断他的话,道:“我的本家不是在洛阳,你不必对我有什么亲切感。而且你这么说未免也太牵强附会了些,我和你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每天进进出出也不只见那么两三回了,还不包括上课时间,所以要体现亲切也不一定非得坐这里吧。加之……这座位,是抽签决定的,我们私下换本来就不好。”
“你就这么想和他坐?和我坐不好么?”黄秋声又道。
我抬眼看他,道:“和他坐本就没什么好的,但是和你挨着坐……我也看不出好在哪里。”
黄秋生大大的眼睛眨了眨,黑如墨璃的眼珠子定定看着我,道:“我可以给你说说长安的事……”
我心头一哽,看着黄秋声,连声音也有丝自己控制不了的颤抖:“我对长安没兴趣……”
忽然,肩头被按住,马狐狸那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呐……秋声,这孩子叫我一声哥,我自然得护她三分,而且,有些事不应当的场合就别提了。”
我们三人的姿势表情更像闲话家常,自然吸引不了别人的注意力,而且其他人的吸引力早就被学堂外的响动吸引了,虽然隔着细细的竹帘子,但是还是能依稀看出外面女子纤细窈窕的身姿。
很快,竹帘子被掀开,一把优雅清亮的女声响起,“同学们,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师母,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为大家上早课。”
我越过黄秋声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美妇站在丁程雍前头,姿容优美,气度出尘,一双眼睛沉如幽水,平静淡然。
这就是丁面包的夫人?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那师母,着实压抑一个这般女子居然会嫁在这山中,就算在洛阳,这般气度的女人也属少见……
仿佛知道我心中的疑惑般,马狐狸忽而开口道:“丁夫子年轻的时候其实是个美男子,学富五车,却不想入仕,师母出身名门,据说本来是要入宫为妃的,但是后来爱慕丁夫子的才学,毅然抛弃荣华跟丁夫子来到这山中定居,真可谓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回头看他,只见他神色难得正经,怕是想起了祝英台?
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句话,这世间又有几人不想?
又听那丁夫人道:“早课的内容包括弹筝,早读,剑舞等等,因为早课的时间比较早,希望同学们能坚持下来,不要迟到。还有,最后说个事情,就是我和你们丁夫子的女儿,每天也会跟随大家一起上早课,希望你们可以相处愉快。来,颜书,进来吧。”
丁颜书……好生文气的名字,一听就是个美女。
我对她的好奇更甚,但是忽而想起前面还杵着两位门神,便推了推黄秋声,道:“上早课了啦,位置的问题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先回去,免得呆会儿师母责骂。”
黄秋声愣了愣,又看了眼我和马文才,复才点头,拿起竹简子往座位走去。
而这时,正巧丁颜书撩开竹帘进来。
这一进来,造成了不小轰动。
那些盼了半天的呆头鹅们不多不少都发出了抽气声。
只见那丁颜书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眉似新月,—肌妙肤,弱骨纤形,一身粉红云锦衣裳更衬得人娇美灵动。
满室学子都已坐下,独剩黄秋声和马文才两人还站着,丁颜书一进来便看了眼黄秋声,很快视线便落在马文才身上,再也转不开了。
直到丁师母轻轻咳嗽两声,她才反应过来,一张俏脸微微泛红,更显□,那些呆头鹅们不明就里却都以神魂颠倒。
我这里却是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春心荡漾啊,一见钟情啊,好生恶俗的情节。
抬头看了眼马文才,却见他根本没看丁颜书,只是看着黄秋声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扯了扯他的裤管,道:“还不坐下。”
他低头看我,又是揉了揉我的头发,点了点头,道,好。
从始至终没看丁颜书一眼。
美人被忽略,自然不高兴,我抬头看丁颜书,只见她红唇微嘟,双目流露轻嗔。
我摇摇头,马狐狸果然是马狐狸,不怪人家祝英台腹诽你,这么一张脸,到哪里都勾女人,哪个女人敢信你,敢要你。
我这边在腹诽,那边马文才却开口了,他道:“小卿卿,你以后还是少些和黄秋声来往罢……”
我一顿,扭头道:“我与他本就不熟。”
他点点头,又露出熟悉的狐狸笑容,捏了捏我的脸,道:“这就乖了。”
我切一声,道:“别消遣我,你这下艳福来了。”
他目露疑惑,道:“艳福?”
我示意他看前头的丁颜书,他抬眼看了下,便笑道:“这小师妹倒是个小美人,那小腰身就是勾人。”
我翻翻白眼,道:“亏你长了张这种脸,一开口就是这种话。真是造孽……”
他哈哈一笑,“我开口是哪种话,我对普通人可都不是这般,小卿卿你可应该高兴。”
我还来不及开口反驳,马狐狸的艳福便从天上砸下来。
只听那师母道:“颜书,你可见那第三行第七个位子还空着?你的位子就是那个罢。”
丁颜书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略带欢喜,我却暗爽地看着与我平排的隔壁空位,因为我恰好就是第二行第七位。
这下可爽了,那丁大小姐对上马狐狸,虽然胜负一看就分出来了,但是这么山中无聊日子得过三年,没有点消遣,还有啥活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先说了啊,我这文可不是一味的狗血搞笑。。。。汗。。。
我憋了两天,终于把这丁颜书的出场给憋了出来。。。。
看看,现在都四点四十分了,我多么的勤劳。。。
还有,哪位童鞋玩开心的?
星星眼,俺要偷菜。。。。。。。。。。俺家徒四壁。。。。。。俺贫穷。。。。。。。。抱着社会人道主义和共产党的社会主义理论最终目标,乃们,送根人参给俺么,好么,好么。。。扭动中。。。
PS:你,你,你。。。。霸王龙啊霸王龙啊。。。
乃们介批不厚道的霸王龙啊!!!!
为毛我增收不增评啊。。。。
俺恨乃们介些个霸王小崽。。。。。。。。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喷泪奔走。。。。。。。。。。。。。。
野外鸳鸯,两对成双
“小姐,你在找什么?”吉祥跟在我后面飞身一扑,把我甩走的衣服接住。
我道:“吉祥,你有没有看过那玉佩啊?是不是收起来了?”说罢手中的衣服又是一抖,啥也没,扔……
吉祥睁开眼睛又是一个飞扑,接著衣服后,满脸疑惑,道:“什么玉佩?”
我顿了顿,一把推开已经被我翻得咸菜似的衣服堆,抬头看她;“就是那个……”
话未完,吉祥一拍手,顿然地接口道:“哦!小姐你说的是那个流云百福佩子?”
我烦躁地挠挠头,道:“你看见了么?”
吉祥却道:“没看见过啊,我根本不知道小姐你原来带了出来……这可是司马小世子……”
我摆摆手,不让她说下去,道:“没看见就行了。没事了……你赶紧把衣服叠叠……”
吉祥嘟嘟嘴,嘟哝道:“小姐啊……你这不是存心的么……哪有人找东西像你这么翻法的啊,这衣服全皱了,我还得重新叠……”
我扭头眼神儿一瞟,她脖子一缩,道:“没没没,我没说话我没说话……我这就立刻去叠衣服……”
我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已春末,虽然日暮,但是天色已不若之前那么暗了,还能清晰视物。
想了想,我对吉祥道:“吉祥,晚饭你就自己找发财要去,我出去一阵,别等我了。”
吉祥边叠衣服边道:“入夜了哪!小姐你去哪?”
我拉开门道:“天色还没去暗,我就出去逛逛,你别理我了。”
……
古人好玉,也重玉。
去年我十六,行笄礼。
记得当时,我梳着一个巨傻的双鬟髻,吊儿郎当地晃入大厅,一眼却看见司马小贼立在前头,当下我就懵住了,扭头却看见贾常玉笑得理所当然。
整个笄礼下来,我都十分恍惚,从开礼到旁边作为有司的我的姑母奉上发钗,司马祈接过,走到我面前面前,好听的声音若有似无缭绕在耳边,他低吟颂祝辞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我看见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摸上我的头,轻轻一抽,我的髻便散了,一头长发披泻而下,而后司马祈跪下与我面对面,并开始帮我梳头。
那时候的我,却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勇气。
直到进行到醮子之礼,我必须答谢作为正宾为我加礼的司马祈,便在他面前想作辑一拜,殊不知脚还没跪到地上,便被他握住手阻止了,长袍拖地,别人看不出我那微小的动作。
我抬头,用疑问的眼神看他,他却轻轻地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我道:“现在别拜,总会有该拜的时候……”
他说完我便感觉到手中被塞入一块硬物,我紧紧攥住,却再也没看司马祈一眼。
礼成后,我回到房内,摊开手,看见那个硬物,原是一个玉佩。
是一个好好的流云百福佩,玉质上好,握在手心微微沁凉,却让我的心越发地下沉。
我本就坐在铜镜前,抬眼一看便看到了头上精致的钗冠,一咬牙,把它一把拔了下来,泄愤般地往墙角一摔,手上高高抬起那个玉佩,却终是下不了手。
自那开始,玉佩便一直挂在我脖子上,不敢把它放在腰间吊着,不敢视于人前,更……不敢让司马祈知道。
……
昨天晚上明明还在,为何今天就不见了呢?
沿着这来回的路已经前前后后找了好几遍了,都完全没有发现。
月色仿如胧纱般洒照一地,我摸了摸空空一片的胸口处,心中也是一空,要说空了些什么,却也道不出说不明。
低叹一句,我抬首看着前面的芦苇地,这里是最后的地方了,如果找不到,那就算了吧,有些东西……是早该放手了。
仿佛清明般地自嘲一笑,我拨开芦苇便往里面走去,芦苇本来就长得密集繁茂,找东西谈何容易,借着月光,看着根本看不清的底下,我这样找其实也是给自己最后一个想望而已。
慢慢地一直摸索着往前走,渐渐地,听到人声。
不是吧……
又来?!
我精神忽然一震,抬头看了看硕大的月光,嗯……也是,今天这么个明月夜,正是偷情的好时间……
不过经上次崔家小鹅一役,我早就淡定不少,这次没有两只眼睛看见“实物”便再也不会干兴奋了!
抬眼看了下四野茫茫的芦苇,算了算了,找不到了就找不到了,找不到也好啊……
断了想望之后,我自能更逍遥。
提起精神往那人声处走去,隐约居然还能看见火光闪烁,我这下可真是来精神了,手脚也下意识放轻了不少……(没法子,做贼做多成习惯了……)
但是,却在越接近那火光时越惊疑。
果然,轻轻拨开那最后一层芦苇枝,看到了那片地上,有两人靠坐在一颗大树下,前面堆起一个小小的火堆,两个小酒壶就摆在一旁,说道兴起时,其中一人便痛快地干一口,另一人看着他,满目温柔,轻轻一笑,跟着浅啜一口。
这两人一人玉面微酡,一人温软劝停,就算我距离那么远,亦觉得真真是一对璧人。
没错,这两人正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
看着前面两人的一句诗,一对饮,我忽然想到了丁面包和那个师母,他们年轻时的生活是不是就如这般?这样是不是就叫做堪比神仙?
看着前面笑得欢畅的两人,我手心紧了紧……
不能让他们的悲剧发生,一生一世一双人,愿他们的路能走完……
脑中浮现起马狐狸的脸,他这个人如云似雾,根本让你猜不透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他对祝英台是在意的,却又显得那么的吊儿郎当,倘若不是真情,就只有一样了……
他,志在必得。
心内一惊,我眉头一皱,有抬首看了眼祝英台,火光中,平日看起来总是淡雅的人此时一看便是满脸的幸福。
目光又移向梁山伯,总是好好先生,永远为别人着想,却偏偏生在寒门。
就算尼山书院出去又如何,魏晋的科举制度根本就不完善,是富人的游戏,压根就没有所谓的公平。
当朝实行的九品中正制,由中央特定官员,按出身、品德等考核民间人才,分为九品录用,九品中正制是察举制的改良,主要分别是将察举之权,由地方官改由中央任命的官员负责。
但是,这制度始终是由地方官选拔人才。当今,世族势力强大,常影响中正官考核人才,后来甚至所凭准则仅限于门第出身。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就是科举的真实写照。他梁山伯再天纵英才,最多也只能做个小县令,马文才是是杭州太守之子,相较之下何止差距千里。
据闻祝家也有远方亲戚位居朝堂之中,自身也是一方望族,身为祝家之人恐怕也不是能轻易嫁娶。
马文才和祝英台原本就有婚约在身!难怪马文才根本就不急不忙,他根本就从未怕过得不到祝英台!而他只是想让祝英台变得更加心甘情愿一些,对他更死心塌地一些……
我往后慢慢退去,不去打扰前面两人,心内却心下不知为何对马文才可能的志在必得产生了丝厌恶感。
这世间不是所有事都能把握在手里的,不是所有看做理所当然的事都一定会发生的,不是所有女子都能接受所有的理所当然的!
我要帮梁山伯和祝英台,不让历史的悲剧再发生!
……至于马狐狸……
我挠挠头,忽然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太蠢,马狐狸我哪里需要管,杭州美女何其多,绝不少了祝英台这一个,祝英台跑了,他一个太守的儿子,还愁没别的?
嗯嗯,就这样!
心内暗做决定后,我转身慢慢往回走。
正是月色当空明月照人,芦苇摇曳得倒另有一番风味。
经过刚刚的一番心中斗争,我心头那因为玉佩不见的抑郁心思早就不见了,一身轻松地施施然往回程去,沿途还悠哉地欣赏小花小草小虫小飞蛾。
但是,所谓故事,哪有可能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我又碰见偷情了。
不过这个偷情可不是梁山伯祝英台那般的“假货”,可是扎扎实实,实实在在,货真价实的偷情。
正所谓,月上柳梢头,偷情黄昏后……
此句请用在前面两人身上,马狐狸与丁美人。
丁美人那叫一个美,月下,树影婆娑,而她,当然不会选择站在会把她脸挡住的树底下,她站在树旁,沐浴在月光下,明眸轻眨,顾盼流光。
马狐狸那叫一个骚,月下,树影婆娑,而他,就靠在树干下,根据我多日来的观察,这厮心内一定觉得自己比月光更明亮。
丁美人一笑,柔情似水,伸手轻拂丝缎般的长发,似水柔情,轻灵好听的声音道:“文才哥哥……”
我浑身抽风落叶般地哆嗦了几下,好一个丁美人,你雷到我了。
马狐狸扭头,轻轻一笑,道:“小师妹,这么晚了,你约我出来所为何事?”
丁美人脸一红,娇羞地扭开头不去看马狐狸,道:“文才哥哥……我听爹说,你的琴艺高超,精通多种乐器……颜书今日只是想来相询一事……”
我眼也不眨地盯着那两人,相询一事……
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我摸了摸下巴,敢情……这时告白来了?
狐狸哥哥,狐狸哥哥,你喜欢我么?
狐狸哥哥,狐狸哥哥,你觉得我们凑成双飞鸟好么?
我暗暗一笑,丁美人果然是丁美人,知书达理小鸟依人,我且看着你怎么被马狐狸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伸手捂嘴,笑得开心,“造孽啊造孽啊,“凶案”现场啊……但是为啥我看得那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俺爆花了,乃们也要爆花!!!
新来的都素姓霸王名龙的,乃们给俺雄起……………………
俺要评俺要评俺要评………………!!!!
滚动……………………
勾勾手,评多了的话,今晚再给乃们多爆花一章哦……来哦……来哦……(没底气的引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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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抓虫。貌似还有很多虫,不过找不到了,算鸟,下回再抓。
还有,为毛别人家的开心都有人贡献了。。俺就毛人响应,俺恨乃们……555555555~~~~~~~~~
PS:俺的开心名字就叫伍玥,乌鸦头像,毛事的话可以加俺玩玩~~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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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7。14
修文。丁美人的形象得修正,谢谢妹妹的支出,俺也觉得丁美人不能太俗辣了……
大家表掐俺,俺正在码,今晚请拿着小凳子等更新~~~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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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8。14
今天才知道原来资料是百度出来的都算抄袭,阿娘喂。。。资料啊。。。这也算么?!
不过,还是预防万一,这里备注一下。成年礼的流程是百度出来D。。。。。还有就是西晋的科举资料也是百度出来D。。。。。
咳。
勾搭,是需要理由的
马狐狸扑哧一笑,狐狸眼一眯,道:“小师妹有话请说。”
只见丁美人眼中含情,一双翦水瞳眸轻眨,好不诱人:“文才哥哥,其实我想来问你会不会弹……颜书愚钝,只略通琵琶,但是技艺疏钝,爹说普通人家的男子根本就不会弹琵琶,这期学生里估计就只有文才哥哥你才有可能指点我了……”
马狐狸本来挨着树干子靠站着,现在倒是起身走向丁美人,只见丁美人脸随着马文才的距离越近便越发的红……
微红,粉红,玫红……通红……
最后,会爆掉么?
我看得津津有味,幻想得囧囧有神。
终于,马狐狸立定在丁美人身前,以无比暧昧的马氏骚腔道:“琵琶呐……我是略通一二,指点说不上……只是共同练习共同进步还是可以的……呐,小师妹,对不对?”
哇,马狐狸,你真真是共产主义,共同练习共同进步最终达到共同……
咳……
我伸出根手指擦了擦感觉有鼻血涌动的鼻子,吸了吸,赶紧继续偷窥……
呸呸……不是偷窥……
是路过,路过……路过不小心看到了就不算我的错了……虽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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