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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马文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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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签,几行诗,即使每次只能问一个事,但是能把我茫茫未知的前路点开一些也总是好的。
  愚昧也好,无知也罢,现代来的又如何,只要我愿意相信了,便是真的了。
  手中签筒子刷刷地摇着,慢慢,便有一支跌了出来。
  我抽出来一看,脸就是一垮,上签。
  别说我不知足,当你从来没有得到过一样东西的时候,便会对它特别地渴望,有种道不明的执着,例如当时的我对上上签,又例如现在我认为的司马祈对我,抑或是马文才对祝英台。
  起身换了签文,便转头出了大殿。
  沿途无数个道士模样的人上前问是否需要解签,我都摇头拒绝了。
  我不需要解签,求签出来看得半醒不清最好,凡事弄太清楚不是我的习惯。
  前殿人实在多,我远远看到前门支起的小竹棚,知道是贾常玉已经开始布施,便刻意绕开,免得妨碍了他们。
  白马寺我年年来,每次踏进这里时都有种当年依旧的感觉,这里经年不变,仿佛一草一木都是静止的,春一直是那个春,冬依旧是那个冬。
  白马寺不小,除却前殿和后院有香客外,其他地方人其实也不多,很是清幽。前几年,我闲逛的时候居然发现偏院处种了荼靡花,每次我来的时候都能碰上荼靡花开,火红的一片,煞是好看。
  是否燃到极处的生命都是最绚烂的呢?
  我站在一树荼靡花下,觉得人生如梦,梦里面的我不知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施主,解签么?”
  忽然一句问话传入耳中,我皱皱眉头,以为是又是那些难缠的假道士,却不知一回头便看见了白马寺的方丈了寂大师。
  了寂慈眉善目,眉毛都已全白,脸上总是恬然自若,我每次看见他都会莫名地平静。
  我对他点点头,笑道:“了寂大师何时开始也做起了这种解签说梦的小生意了?你愿意帮我解签我自然是要的,但是香油钱我悉才已经添了,这回身上课可是一分都没了哦。”
  了寂微微一笑,比了比荼靡花旁的两张石凳,道:“自是不收分文,贾施主,请坐吧。”
  坐下后,他道:“让我看看你的签罢。”
  我顿了顿,递了上去。
  青鸟双飞入碧天,醉生梦死镜花缘。
  忽遇凤翔下九州,化作凰鸟笑雨烟。
  他看了便笑道:“问的是什么?”
  “姻缘。”
  了寂摸了摸长长的白胡子,笑得很是慈祥,道:“你可知这签为何会是上签?”
  我道:“你看那什么青鸟什么凤凰的,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啊。上签那是自然的吧,最后都笑了,还能不是上签?”
  “青鸟、凤凰都是好东西没错,可是这签为何只能算个上签而不是上上签,便是因为多了个镜花缘,镜中花,水中月,总是幻想,可是太美太美了,让人太难以抽身。即使抽身出来,也会很长一段时间放不开,那是一种痛苦,佛曰,众生何辜,一切皆是空,一切皆是缘。”
  了寂这番话说的我如坠云雾,便道:“反正最后笑了啊,那不就行了?”
  “呵呵……笑雨烟自是好的,却少了繁华多了逍遥,你……又选哪样?仿如梦般美好的镜花,抑或清醒的自在?”
  我浑身一震,死死盯着了寂,张开嘴却道不出半句话。
  直到了寂走后,我还呆呆坐在那花下,阵阵轻风,荼靡花瓣艳如血雨,拂了我一身,然而我却不想去管顾,心中仿如揪着般的难受。
  抬眼,漫天飞舞的花瓣一直旋绕,仿佛不会停息,美得火烈,然而我却知道,过了这几天,春事尽了,它们便枯萎了,一刻的绚烂换来的便是永久的寂静。或许可以说,明年它还会开,但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却永远是相似,不会再相同了,人心,也是一样。
  “你在想什么?”
  头顶传来司马祈的声音,我知道他每月十五都会陪他娘来白马寺,因为时间不定,也不算经常遇到。
  我抬头看他,一双桃花眼目中含情潋滟流光,道:“司马祈,为何你是司马祈?”
  他一听,便笑了,道:“怎么,我是司马祈不好么?”
  “很好么?”
  他点头:“自然很好。”
  “好在何处?”
  司马祈忽然伸手把我一抱而起,凭空抛了上天,我一声惊呼才出口,人便已又落到了他怀里,惊魂未定地顾不得挣扎,便听得他大笑道:“我司马祈倘若不是司马祈,如何给你锦衣?如何给你玉食?又如何给你幸福?”
  这段任凭天下间女子听了都会动容的说辞,此时确如毒药一般让我脸色发白四肢发凉,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沙哑着声音吼道:“放开我!你这不要脸的司马小贼!”
  从他怀中挣脱,我猛然退后了好几步,荼靡花雨笼罩着我们两人,本应是绚烂夺目,在我看来却是最后燃烧的惨烈。
  “司马祈,因为你是司马祈,所以你永远不会明白为何年年岁岁花相似,却永远不同。”
  站在前面的司马祈却没有听懂般地有了些着恼,伸手对我道:“别胡说,赶紧过来,你看你衣裳都扯开了……”
  我随手拉了拉敞开的衣领子,摇摇头,再也不肯多说一句地转身逃跑了。
  我想,我那一刻定然是害怕的。
  怕他,也怕自己。
  ……
  “这大半夜的,你不睡,出来作甚?”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回头,看见马狐狸披着件单衣站在我后面,我难得没有心情和他拌嘴,便道:“赏月罢了。”
  他抬眼看了看那月亮,半响,却垂头道:“你喜欢圆月?”
  我点点头,道:“是吖,每月月圆,总是最美,天涯各处都一样。你说,如果人心是那样,该多好。”
  然而马文才却摸了摸我的头,道:“傻丫头,不一样的,别说月月,上一刻与下一刻,这月亮便已不同了。至于人心,虽说是自己的东西,却往往不能纯然由自己决定,就算自己觉得没有变,但是事实却是变了,那么,又何来一样或者不一样的说法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累死了,不说了,为了你们才咬着牙顶了下来。。。
  在心情差的时候你们就是支持我继续写的支柱了。。。
  现在凌晨,晚上再一章,等我。
  小鹅,你安心去吧
  然而马文才却摸了摸我的头,道:“傻丫头,不一样的,别说月月,上一刻与下一刻,这月亮便已不同了。至于人心,虽说是自己的东西,却往往不能纯然由自己决定,就算自己觉得没有变,但是事实却是变了,那么,又何来一样或者不一样的说法呢?”
  是啊……
  人心的变换根本由不得人决定,很多时候连自己都不自知。
  倘若人能够控制自己的内心,那么除了欺骗自己一途外,便也别无他法了罢……
  我扭头看他,脱口而出道:“那……你爱祝英台吗?”
  马文才微微一笑,月色轻笼,他高挺的鼻子映出浅浅的阴影,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只听见他道:“丫头,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爱。很想得到,这算爱么。”
  “不算,那只是执念。”
  “所谓爱,本身不也就是一种执念。”
  我顿了顿,不知从何反驳,半响过后,摇摇头,道:“不,不是的所谓爱,我认为应该分两种。一种是爱他人,一种是爱自己。爱自己的,即使嘴巴上多爱多爱别人,但是所作所为都是让别人不会负他而去,满足的终究是一己私欲。爱他人的,便是爱着的那人只给他一个微笑,也是觉得幸福的。”
  马文才闻言后久久不回话,最终,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我的头发,道:“你这丫头居然还有这般想法,倒是说得有条有理。”
  我一把拨开他的手,嚷道:“你少来,明赞暗讽!我平日就很有见地的好伐!”
  心下却几分怅然,我两世为人,最希望就是自己能过得糊涂快乐,然而却总是清醒得可怕。
  马文才收敛正经相,狐狸表情瞬间冒头,道:“是吖,那是相当有见地,当众轻薄男子,也只有你能做出来了,啧啧……那衣服,嘶啦一声多么响亮……”
  我对着他胳膊就是一拳,怒道:“妈的你别老提这档子事成不!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儿?!”
  我这短时间惨遭滑铁卢,从一伪耽美直接沦落为轻薄男人的登徒子。
  我真他妈的冤啊!!
  我承认自己是登徒子无所谓,但是要我承认我登徒的人是白皮苦瓜就怎么都不行!
  “干得出就不怕认了么……”
  “闭嘴!信不信我打你!”
  “私以为你已经打过了?”
  “……你他奶奶的!我要真打你你还能有活头么!?看到这是什么了没!我的拳头有你半个头那么大!”
  马文才哈哈一笑,捏了捏我鼻子,不顾我一张焦黑的脸,道:“打个商量?”
  我揉了揉鼻子,道:“听了再说!”
  “你不说脏话我就不提萧迢。”
  我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汝以为可能么?”
  他摸了摸下巴,点头道:“是有点难,所以啊,你就乖乖地认了你轻薄少男的罪孽吧。”
  “呸!”我不屑道,“他还少男?!我看那腰花儿晃得风里来浪里去,那后门都不知道开了多少次了!”
  马狐狸狐狸脸一僵,睨我一眼,道:“你的头壳子里面怎生总是这些东西……”
  我朝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在他臀部定了定,而后抱胸道:“对不住啊,这是我个人兴趣爱好,你管不着。还有,你这那啥生得形状还挺好的嘛……”
  月光下,马狐狸眼睛一眯,笑得不怀好意,“怎么,有兴趣?”
  我扫他一眼,无限可惜地道:“是吖,可惜我没工具,试不成啊……”
  风染春红,明月朗照,看着马狐狸当场呆掉的表情,我的心情忽而变得好了起来。
  看来花开花落自有命,强求不得便各凭本事,快乐才是真。
  ……
  话说回来,我和白皮苦瓜一露成仇,从此展开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冤孽对持……
  场景一
  话说某天风和日丽,我打着哈欠去上万恶的早课。
  走在路上,脚步浮浮,扭七拐八地一直晃悠,忽然,耳边一声细想,我的步履忽然一转,一个拧身,弯腰往地上一捞,把一枚子捏了起来,无尽唏嘘道:“啊……掉钱了。”
  与此同时,只觉身侧一阵劲风闪过,前面不远处忽然传来“嗙啷”一声巨响,扭头看去,只见一只销魂的屁股正向着我,上半边身子则□了旁边的矮树里。
  我顿时惊了惊,暗道,好生神奇,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晒屁股?!
  本着同学爱,我上前把他从矮树里□,边拔边感叹:“下次别往死里插,矮树虽然矮,但是好歹是枝叶繁茂,卡住了这边不好拔……”
  唰唰唰一阵作响,屁股抬头,我一看,倒退好几步,屁股男惊现苦瓜脸!白皮苦瓜满头树叶,鼻尖上还沾了一片泥。
  我脱口而出:“你在干什么!?”
  他气得哆嗦,细腰一拧,固定动作经典对白:“你……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人!”
  说完了便扶着腰往学堂走去,我愣在原地不明就里,半响回神怒道:“好你一个白皮苦瓜!老子好心遭雷劈,下次管你屁股向天冲也不管你!”
  忽然,身后传来黄秋声甚是开朗的声线,“他本想冲上去吓你一吓,殊不知你一拧身,他控制不住便直接戳树木里去了……”
  我头皮哇啦啦一阵发麻,扭头看着他笑得可爱的虎牙,倒退三大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闪亮的大眼睛对我眨了眨,甚是活泼,嘴巴却道:“我早来啦,不过,该出手时才出手,不该出手时,我权当看戏也挺好。”
  我听了差点没吐血,这人真是奇怪,老拿话不软不硬地刺我!
  姑奶奶我很有礼貌,决定温柔地问候一声你祖宗!
  ……
  场景二
  话说又某天,阴雨绵绵,我打饱嗝在路上走。
  书院内有一假山,假山前有一小池塘,池塘上有一小桥,我站在那小桥中央,看着轻雨噼啪,小鱼儿们争相窜游,甚有生机。
  抬头看去,不远处一人一伞,身姿婀娜。
  丁美人?
  我猜。
  那人走近,我心凉了一半,原来是白皮苦瓜,真是仇人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
  路只有一条,就是我脚下那只容一人行过的小桥,内心暗道,妈妈的我今天就不让路!
  便杵在路上大叉着腰居高临下看着萧迢那小细腰越扭越近,终于,他看清桥上的人是我时明显愣了愣,而后那张本来就长得很愁绪的小脸就更愁了。
  “你!让路!”他手一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我这才发现他比我高不了多少,几乎能平视。
  哟嗬?!
  敢这么指着我的鼻尖?!
  我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猛然往后退了一大步,把手腕猛拧了好几下,顶上的伞面便叱啦叱啦跟着转了好几个圈,雨水噼里啪啦跟透明帘子似地全飞撒向外。
  白皮苦瓜赶紧哇啊一声闭上眼睛,但是,闭眼睛?有用么?!
  那水珠子溅了他一身,他猛然睁大眼睛再度发射怨恨光波,下嘴唇抖得频率个那叫一高。
  我伸出小尾指,掏了掏耳朵,道:“路嘛~我就是不让的啦,我还在赏景呢~你要么就淌水过去,要么就绕路,自便不送啊~”
  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白皮苦瓜那么好打发,果不其然,他低低地怒吼了一声仿佛娇斥般的话:“我和你拼了!!”
  然后伞也不要了,双手飞叉过来向着我就是一个飞扑!
  我眼睛一亮。
  早就知道你这白皮瓜干儿不禁激!!
  嗬!看我闪!
  身子一拧,便只闻香风一阵擦过身边,转瞬便是噗通一声。
  我伸手弹了弹袖子上飞溅到的水珠,道:“哎呀,好险。”
  话音未落,便感觉到脚跟处被某物缠上,耳里也忽闻一句尖锐的叫声“救命啊!!!杀人啊!!!”脑中只来得及闪过:你他妈的,失策了!
  便又是噗通一声。
  我猛然挣扎起来,水全进了眼睛,伸手一抹,眼睛看得清时便惊诧地发现那白皮苦瓜脸朝下埋进在池子里作死的挣扎,咕咚咚哇啦啦的声音响不绝耳。
  我黑线拉了一脸,也不急,看了眼我坐着都没有过胸的水,半响,感觉到那苦瓜干儿扑腾的力度开始减弱,我才站起身,一把拎住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那苦瓜干一出了水,抬头便是愣了好久,终于回过神来之后居然哇啊一声大哭了出来。
  妈妈的。
  他大哭不要紧,但是,为啥要抱着老子的胸哭。
  我内心一个激动,难道我的身份就要在这里被揭穿了么!?
  下一秒,便被白皮苦瓜一把狠狠推开,双手环胸状颤抖着再一次发出娇斥似的怒吼:“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坏男人!!”
  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再看了看他的姿势,感觉脑门的青筋啪嗒一下全爆了起来。
  你他娘的白皮苦瓜!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
  接下来数天内就是无数恶劣的场景恶性循环。
  我和白皮苦瓜的仇与恨俨然向八点档剧情发展而去,直到有那麽天,又是练习剑舞的早课,我们终于爆发了。
  在我真的是不小心的情况下第九次用剑柄捅到白皮苦瓜的背脊并且第五次在回身的时候踢到他屁股后,白皮苦瓜终于彻底发飙。
  “我要杀了你!”
  他举着一把没有开锋的剑如实是道。
  “请问,你是要捅我么?”我很冷静。
  “我要劈了你!”
  “真的只用劈?那你劈吧!”我睨了他一眼,做束手就擒状。
  一旁的马狐狸眯着眼睛笑,看戏似地笑,黄秋声则是双手环胸,小虎牙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边的同学?你们在吵什么?”
  丁师母优雅的声音响起。
  萧迢此时已濒临血管爆裂,脸得红似关公般,迈步就向我大喝一声冲来。
  “哈~~~~”
  我挑挑眉毛,好生销魂的大喝。
  不过,悲剧经常发生在我们始料未及的情况下,而且一般降临在迫不及防的人身上!
  只见一切犹如慢动作般,白皮苦瓜愤怒地迈着小碎步冲过来,他那白白细细的手腕明显就没几分力气,那很挫的剑就这么在小碎步很销魂地进行中时,脱手飞出,就这么飞啊飞,飞啊飞,哐啷一声,砸中了崔小厄同学华丽丽的一颗头。
  崔小厄其实已经意识到危险,但是他看到剑的时候已经避而不及,只能硬着头皮把眼一闭!
  在最后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他那桃花眼中的最后一句深情的话:小鸡!你一定要随我而去!
  我目泛水汽,对他深深地点了点头,以视我的郑重与真诚!
  小鹅!你安心去吧!
  我今晚就把小鸡吃了!
  让它去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KIKI童鞋爆花,今天居然给了俺两个长评,俺内牛满面之余不得不提醒大家一个事……
  同一章不能打两次分,但素乃们可以无限次灌水~~俺不想收小黄牌~~~
  再一次内牛…………
  昨天小QQ童鞋加鸟俺的开心001,贡献鸟一个牛奶一枝花,借此,俺在介里对乃说一句,摸摸头,俺耐乃~~~~~~
  最近很多童鞋说看不懂女猪为毛这样,其实就像KIKI说得,她现阶段来讲就是不愿意被束缚。但是她和司马的其他故事俺会慢慢说,后文还挺长,俺的胳膊估计得无限次超出负荷。
  最后,使出佛山无影抓,群摸!
  乃们小宇宙一直爆花吧,俺耐乃们!
  俺这个星期有2W的悲凉任务一定要完成,乃们欢呼吧,让俺自己蹲墙角去内牛吧……
  日更啊……俺要死掉鸟……
  来,我们人工呼吸
  “嘎嘎。”
  我慈祥地摸了摸小鸡的头,道:“别吵。”
  小鸡看我一眼,愤而扑腾:“嘎嘎嘎!”
  几根羽毛飞扬,其中一根还刚好倒挂在我头发上,我呼一声把它吹开,慈祥的表情龟裂,狞笑一声:“你主人现在正在我手上,而且你已经被我包围了,这四周都是我的人马,你几天是插翼难飞,哈哈哈……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奉献你的肉体吧!哈哈哈……”
  还没笑完,便觉得额头被一弹,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啊!干嘛打我!?”
  我抬头瞪马狐狸,这个不厚道的暴力分子
  马文才一脸无奈,道:“你觉得很有趣么?和一只鹅说话……”
  我摇摇头,满脸正色:“我可没那么无聊。”
  “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马文才捏了捏眉心。
  我低头看了小鸡一眼,小鸡见我看它,鹅头一缩,“嘎嘎……”
  我嘿嘿一笑,道:“我怎么可能那么无聊跟一只鹅闲话家常……我做的事明显有意义多了……你没看出来么?!我刚刚是在恐吓它!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鬼,小鹅晕倒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就光顾着想吃掉人家的兄……不,人家的宠物。”
  崔小厄被一砸,那额头咇滋地冒了丝小血花儿,然后回身旋转三周半便光荣地倒地不起了。
  那下子,轰动啊轰动。
  犹记得崔小厄的搭档,赛潘安同学那张包子脸扑倒在小鹅的身上,绿豆眼哭得万分迷离,大吼道:“啊!你别死啊!!”
  当时,我被深深感动了,因为,我终于在这个万受书院发现了一个攻……
  虽然……
  这个攻……
  很不攻……
  咳。
  但是,我那算不上的美好臆想被赛潘安同学的下一句话无情的击碎。
  “你死了就没人帮我煨红薯了啊啊啊啊……”
  好生惨烈的嘶吼。
  于是,崔小厄便被打横抬了出去,我们在下了课之后都过去看他。
  但是这小鹅也奇怪,真的被一砸不起了,怎么叫都不醒,待我过去一看,才发现那厮分明呼吸平缓,偶尔还咂咂嘴,睡得那叫一个香。
  明显就是晚上抱着他的亲亲兄弟小鸡同学月光晒多了,晒得人睡眠不足,刚好这一砸就给了他个机会睡个醉生梦死。
  也只有那帮没见识的书呆子看着他那破了点皮的额头就大惊小怪,于是我便施施然地跑到一边抱着小鸡找乐子去了。
  不过,听马狐狸这么一说,我忽然兴致来了,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赛潘安那晶亮的小绿豆眨巴得可怜身边还站着个依旧面如死灰的萧迢,脑子慢慢便冒出了一个点子……
  我唇边勾起抹浅笑,轻咳一声,抱着小鸡一把推开挡着我的马文才,道:“我知道怎么能救醒他!”
  马狐狸眯了眯眼睛,看着我的脸,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又想了什么鬼点子……”
  我扭头,对他眨了眨眼,然后扭回头看那两个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的人,道:“不过……有点难度啊。得需要人做出牺牲……”
  把崔小厄砸晕的萧苦瓜的脸更苦了,道:“要什么牺牲……”
  倒是赛潘安满脸决绝:“我可以多给点银子!”
  我看着两人,忍着爆破而出的笑意,道:“咳……倒也不需要特别大的牺牲,就是给他来个人工呼吸估计就能醒了。”
  他们同时惊疑道:“人工呼吸?!”
  马狐狸接话,“那是什么?”
  我舔了舔嘴唇,神色很沉重:“你们先跟我说,你们愿意不愿意……”
  赛潘安挠了挠那张白嫩嫩的包子脸,道:“嗯……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严重……为了我的煨红薯……好吧……我……我愿意!”
  萧迢倒是犹豫了许久,我瞥了他一眼,道:“怎么?萧同学,人是你砸昏的,现在人家潘安都同意了,你还犹豫?真真是没良心啊……愧为读书人啊……愧读圣贤书啊……无耻啊无耻啊……”
  白皮苦瓜被我一说,灰了一天的脸爆了个通红,吼道:“你有完没完!我答应!我愿意!成了吧!”
  哎哟,肚子好痛,谁来救我……
  我泪花儿差点没冒出来,忍笑忍的。
  “其实,我看小鹅也是被砸了之后,一时喘不过气来,所以昏迷到现在都醒不过来。所谓人工呼吸,就是嘴对嘴,给他渡几口气过去,这气一顺了,自然就醒了!”
  我这话一出,满室一片寂静。
  我又咳一声,道:“怎么……不愿意?!”
  本来事情应该向我预料的发展过去,他们两个被迫异口同声地说出,我愿意,然后我就顺理成章地能看上一出伪耽美演出,销魂啊销魂……
  但是……
  平日很傻乎的赛潘安同学,居然忽然给我来了句:“啊……我不懂啊……怎么渡气法?”
  包子脸很白,很嫩,令我很想抽打。
  白皮苦瓜不蠢,一听赛潘安这么说,便立即点头如捣蒜,道:“是吖是吖,不懂,你……先试试给我们看看……”
  偷鸡不着蚀了只狗。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赛潘安,整个人卡壳。
  白嫩嫩的包子脸依旧无辜单蠢,“赶紧开始吧!我怕呆久了小鹅就死掉了!”
  你才死掉了!
  你死了他还没死呢,人家睡得可香了!
  正当我为难,便听得马狐狸出声道:“我来吧。”
  平地一声惊雷。
  我扭头看马文才,脖子嘎啦作响,“你、你说……你去?!”
  马狐狸眼睛一眯,暧昧地看了我一眼,道:“你不想我去?”
  我嘴唇抽了抽,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去吧,记得渡多几口,姿势要正确……话说……你知道姿势么?!”
  马狐狸纤长的手指抚上我的下巴,轻轻抬起,我施施然地撇了撇嘴。
  又来了,他这也是固定动作了。
  我被调戏多了,淡定得很……汗,这句说出口多么的悲凉。
  但是……
  为啥这次……
  又靠那么近!?
  我看着越发放大的狐狸脸,瞳孔极速收缩,整个人全然僵住!
  只听旁边白皮苦瓜细细的啊一声,赛潘安也是猛地一声抽气声,我一个激灵,刚想推开马狐狸,便听他道:“不知道啊……不若……你教教我?嗯?”
  我这下是彻底惊得不能动弹了,只能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的血轰一声全冲到头顶上,只觉得双颊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
  忽然,感觉鼻尖轻痒的穿来一阵湿意,软软的触感……
  心下一松,继而便是怒火中烧,我猛然一把推开马文才,大吼道:“你真的属狐狸的吧!做什么……”
  要啃我……
  但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声哐啷的器皿碎裂声惊到,一阵药香传来。
  我们全部扭头看向门外,只见丁颜书美目满蓄泪水,一张小脸刷白,如哀似怨地来回扫视我和马狐狸,最终,眼睛还是落到马狐狸身上。
  马狐狸对着她舔了舔唇,笑得十分妖孽,道:“哎呀,被小师妹看见了,这该如何是好?”
  在这混乱万分的时候,一声突兀的“嗯啊~~”响起。
  众人于是又是一个齐刷刷的回头,只见崔小厄同学伸了个大懒腰,脸蛋儿红扑扑,睁着桃花眼眨巴眨巴地看着我们。
  然后目光哧溜溜转了一圈,一定,飞身一扑,一把把我不知何时遗弃到一边的小鸡抱在怀里,高兴地叫道:“哎哟!小鸡,我想死你了,一觉醒来,太舒服了!来来,先亲一个!嗯嘛!”
  小鸡长长的鹅颈子一身,满足地叫了声:“嘎嘎!”
  ……
  “小姐啊……”吉祥唤道。
  我抬了抬眼皮子,道:“做什么。”
  吉祥瞟了我一下,轻咳一声,“夏天……快到了。”
  眼皮子垂下来,我抬手倒了杯茶,道:“是吖,怎样……”
  她顿了顿,慢慢开口道:“发财哥约我一起去洗澡……”
  “噗!”
  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我惊恐的看着吉祥,道:“洗……洗澡?!”
  吉祥为难的点了点头,道:“是啊……”
  我擦了擦嘴,舒了口气,道:“你拒绝他不就好了……”
  然后,我的话,久久得不到回答……
  我慢慢,真的很慢很慢,终于,鼓起勇气道:“别告诉我……你……答应了……”
  吉祥一脸悲伤,仿佛送死般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姐!我对不起你!”
  “嗙!”
  我拍案而起,而后,沉默,再而后,抬起手大吼道:“哎哟!娘喂!好痛!”
  吉祥赶紧上来抓起我的手猛吹,边抬头道:“小姐息怒小姐息怒!吉祥知错了!”
  我痛得飙泪,用没事儿的那手狠狠拍了吉祥的头一下,道:“你这是疯了吧!?你居然答应一同去洗澡!你……你……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馒头糊住了!你这不是对不住我!是对不住你爹你娘还有……还有……还有你以后的老公……不,不是,是相公!”
  吉祥心虚地猛点头,然后开始道:“那天啊……馒头就剩一个了……”
  “然后?”
  “然后我们就打闹着要抢啊……”试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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