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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凤引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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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神刀声称不知袭击的人是谁,所以唯一涉嫌的人只有天涯浪客。”

“你错了。”

“这”

“凡是曾经与你见过面的人,包括摄魂魔君在内,都有可能。魔君的爪牙在山上要道上等你,晚上再侵入葛仙宫再次向你发动袭击,对不对?”

“这”

“神刀树大招风,黑道朋友固然恨之入骨,时思报复,白道群雄嫉忌他的入,也希望他丢人现眼。因此玉扇书生也难免涉嫌。”

“但……火焚瑞云楼与葛仙官受扰,几乎同时发生……”荀文祥剑眉深锁:“难道说,小凤此神针玉女也有份?至少她不会涉嫌。”

“很难说,谁敢说…安排的不是苦肉计?袭击祥云庄不是一个人所能办得了事的,定有别人,因此与其找天涯浪客,不如先找小凤儿,她不久会找上来的,问题是该如何诱出她的口供来。”

“对呀!哼!她会招供的。”荀文祥冷冷地说。万里鹏这么一提,把问题弄得更复杂了。因他这么一提,也把小凤儿拖入漩涡中心。

万里鹏料得不错,小凤儿也正跟着威远镖局十万火急速赶来的高手,他们马不停啼赶到洛阳州。她做梦也没料到自己会成了漩涡中心,更没料到苟文祥以她为目标。

小径绕过龟山的西麓,附近找不到大的村庄,也没名胜古迹可寻。他们四个人从山西绕至山南,远远地看到道旁有一座歇脚亭,一个中年村夫正在亭中歇脚。

白凤向远处的歇脚亭一指,说:“亭中有人,何不上前问问看?亭东有座小村落,我和范姐姐到村中打听j事后在歇脚亭会合、有事即发讯号呼应。”

“好,我们这就先绕过去。”鬼手琵琶欣然同意。

“切记不可大意,小心了。”万里鹏郑重的叮咛。事实上歇脚亭与山坡下的小村落,相距不到一里地。歇脚亭的茶水,显然是由小村庄供应的。

两女岔出小径,越野而走。

万里鹏也就与荀文祥举步,向一里外的歇脚亭走去。他们到达时,亭中的中年村夫仍未离开。

万里鹏首先入亭,卸下包裹向村夫友善地颔首打招呼,瞥了茶桶一眼,向村夫说:“大叔早,访问贵地是什么地方?”

中年村夫朴实的面孔难下笑容,向山坡下的小村一指说:“小地方,那就是三阳里。客官不是本地人,怎么走到这条路来了?”

“来找朋友的。”荀文祥也卸下包裹,拍拍渔鼓:“大叔,昨天小可有几位朋友经过此地,其中有位年约半百,干瘦清瘦,脸色不佳,背着渔鼓唱着情混饭糊口的人,不知大叔曾可见过这个人?”

“哦!这个……是不是嗓门沙哑,有气无力的人?”村夫热心地反问。

“对,就是这个人。”万里鹏兴奋地说。

“昨天黄昏时分,那人在村中唱了约有一个时辰道情,赚了百十文钱并不在村中借宿。”

“哦!可曾有人看到他往何处去了?”

村夫往东面一指,道:“往东走,两里外有座白龟神词,里面住了三个香火道人。他和几个同伴,在神调借宿,这时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沿途下行约里余,路分为二,有走劈破山,左走龙潜湾。走左首小径,两里地就可到达调前的石碑。”

“承告了,谢谢。”万里鹏和气地道谢,一双星目不住地在村夫身上打量。

村夫的神色毫无异状,细心的整理脚下的破草鞋。

万里鹏看不出破绽,目光转向在小村徘徊的两女。

“把她们招过来!我们到白龟神祠。”万里鹏说。

“好,也许能赶得上。”荀文祥说,出亭举手示意,一面发出一声短啸。

两女尚未入村,村的地势比亭高,看得真切,闻声急向歇脚亭急步赶来。

进入岔路口不到两里,果然看到一座碑亭。亭座是一只俗称重的大石龟,碑上的文字已斑剥难以辨认,年代可能已经超过千年以上。

右首是走道,百步之外建了一座小殿堂,祠额刻张,踉跄掩耳奔出。

渔鼓声倏止,鬼手琵琶吃惊地叫:“老天爷!怎么全是女人?”

不但全是女人,而且全是穿黛绿色劲装的美丽年轻女人,共有九名之多。一个个花容变色,掩住双耳不胜惊恐地注视着青袍飘飘,一睑庄严的荀文祥。

祠门口,踱出三名官装美妇,中间美妇美得令人屏息,轻摇手中的绿绍团扇,一双水汪汪的媚目前人心魄。薄施铅华,国色天香,风华绝代。

施脂粉的女人不易看出真实年龄,这女人的美,似比九真魔女更为出色,更艳,更媚,更动人。

她的美是迫人的,吸引人的,令人无法抗拒的,与那些羞答答逗人喜爱的美完全不同。

“哦!这……”万里鹏有点失措。

“好美艳的女人。”鬼手琵琶惊叹地说,有点自感形秽,目光竟不敢与美妇的视线接触。

白凤今天穿了村姑装,她的美属于含蓄的、灵秀的型美,当然缺乏美妇那种迫人的高贵风华。

白凤目定口呆,不自觉地退了两步。美妇已走了十余步外,春风乃醉人心魄。

荀文祥是唯一把持得住的人,用赞赏的口吻说:“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光华眩目,美绝尘衰。”

美妇在丈外止步,圆扇不再轻摇,掩住酥胸前。她明艳地嫣然媚笑,用悦耳的媚嗓音说:“好高明的以神御音术,果然名不虚传。尊定然是荀爷了,幸会幸会,你的嘴好甜!”

荀文祥欠身颔首为礼,微笑着说:“贫道青松,俗家姓荀,请教姑娘贵姓芳名?”

“妾身姓段。”美妇简要地答。

“段姑娘。我们久候了。”

“料定你们该来了,天没亮就一切停当啦!天涯浪客呢?”

“他那只渔鼓魔音道行有限,目下被囚在一处安全的地方。”

“哦!原来段姑娘把他擒住了。九真魔女与姑娘有何渊源?”

“妾身不认识九真魔女,但闻名久矣!”

“那就怪了,姑娘……”

“我知道你要天涯浪客,不错吧?”

“姑娘肯割爱把他交给在下吗?”

“可以,但有条件。”段姑娘笑容,笑容好动人。

“条件,姑娘请说。”

“你与威远镖局结了怨?”

“不错。

“显然威远镖局不会轻易放过你,因为你也不肯甘休,昨晚就扬言要劫镖。”

“可惜被九真魔女插手打消了。”

“条件是互惠的,我把天涯浪客交给你,你要助我截留威远局的一趟镖,两全其美,荀爷意下如何?”

“这……在下不愿与九真魔女结怨……”

“我不是指这趟镖。”

“那……”

“你先答应了,我再告诉你,我会与你联手,把威远镖局的金字招牌砸破了,一举两得。荀爷,我相信你我必能合作愉快,圣剑神刀加上镖局主金戈银弹,决难在你我的联手合击下讨得了好的。”

万里鹏已定下神,接口道:“是湖广那趟镖吗?段姑娘,你要对付的人,恐怕比威远镖局的人多十倍,你以为联手就能对付得了吗?”

“本姑娘正在设法邀集同道,实力足以对付得了想趁火打劫的人。”段姑娘傲然地说:“这条件对荀爷极为有利,因为荀爷也要劫镖的,是不是?合作后成功希望岂不是更大了吗?”

“你摆出这种阵势,把我们诱来,在下委实看不出姑娘有多少请人合作的诚意。”荀文祥指指左右埋伏的九女:“你如果真有邀请的诚意,即使江湖人不讲礼数不用拜帖,也该派人知会一声,对不对?

用这种手段请人,在下有被强迫被愚弄的感觉,而且心中懔懔,几若几在恶梦中。段姑娘易地而处,姑娘有何感受?”

“你……”

“段姑娘,可能你一生中,从来没有碰上敢于拂逆你的人。”

“这个……的确是他的了”

“今天你第一次碰上了。”

“你是说……”

“在下抱歉。不管段姑娘要做些什么,在下恕不奉陪,你我各行其事,互不干涉。”荀文祥说。

“你拒绝了?”段姑娘沉声问。

“正是此意,在下的话已经够清楚了。”

“恐在此情势下,你已另无选择了。”

“真的?”荀文祥警觉地问,转身目光落在身后碑亭对面的树林内。十名青衣大汉,同时长身而起,迈步到了路中半弧形排开,堵住了去路。

“不要让这些人枉送性命。”荀文祥重新转身面向段姑娘说:“段姑娘,我是当真的!”

“你以为你可以胜得了我的十绝剑手?”段姑娘说。

“非必要时,在下不开杀戒,但并不表示在下决不开杀戒。”荀文祥沉静地说:“在下不知道你这些剑手有何神鬼莫测的武功造诣。但在下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们禁不起渔鼓致命的一击。你要他们用膜封耳,等于是替他们打开了征死之门。”

“你很会唬人。”

“不是唬人。”他一脸肃杀,“御音杀人,根本不需经耳听完,只要普通的声音便可由听觉感受,即使把耳膜弄破成了聋子,在下同样可御音杀他。

快撤走你的人,在下不希望白龟神祠变成屠场。”

“本姑娘一声令下,刹那间剑山聚合,即使你能侥幸,你三位同伴必难侥幸,你想到他们的处境吗?”段姑娘指指万里鹏三个人:“何况,你的魔音对本姑娘的威胁不大,本姑娘的定力。定以抵抗你的渔鼓魔音。”

万里鹏于紧要关头,显出沉着老练的江湖人本色,哈哈大笑说:“段姑娘,据在下所知,武林中以音杀人的高手为数甚多,其中佼佼者以摄魂魔君与银龙最为杰出,而荀兄弟比他们更胜一筹。

在下不知段姑娘的来历,也许你和荀兄弟一样,是江湖上突然出现的一朵武林奇葩,你别自以为比老一辈的高手名宿更高明,但从你今天的行径看来,你并没有多大的信心会胜得过荀兄弟。”

“狂徒,你胡说什么?”段姑娘怒声问。

“在下只是提醒你。”万里鹏不在乎对方怒火:“如果姑娘真有信心,就不会带这么多党羽设埋伏倚众群殴了。

姑娘,你已输了一盘棋。不要说荀兄弟的渔鼓可以克制你们的这些人,在下与这两位同伴也不是不禁一击的江湖二流混混,你大可不必要荀兄弟担心我们的死活,江湖人的生死祸福自己负责。不过,段姑娘的提议,在下倒是十分赞成,但却反对你用这种陈兵胁迫的下乘手段来对付人。”

“你赞成本姑娘什么提议?”段姑娘怒意渐消。

“那就是劫镖的事。”

“你是说?”

“荀兄弟与威远镖局结了怨,劫镖讨公道不失为以牙还牙的最毒报复手段,让威远镖局知道任意欺负人是会受到报复的,以后他们对人必会客气些。

湖广下月那趟镖,可说已轰动了江镖嫖的希望,咱们四个人成不了事,多几个人手自然希望更浓。但你竟然用这种威胁的手段强求合作,岂不是居心叵测令人起疑吗?

谁保证你不是威远镖局请来试探咱们态度的人?退一步来说,谁相信你有独当一面的智慧与武功?”

“你是不相信本姑娘的超人武功了。”

“你胜得了荀兄弟吗?”

“信不信立可分晓。”段姑娘手按着剑靶:“荀爷,你我凭真才实学较量高低,尊驾意下如何?”

荀文祥挥手示意同伴退至碑亭内戒备,渔鼓往腰后一挪,左手夹牢,淡淡一笑:“姑娘何时出手皆可。”

这几天来,荀文祥对交手的事已经积了不少经验了。双方动手相搏时,固然有千变万化凶险莫测,但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懂得窍门便可应付自如。

他的拳脚本来就有根基,而且他那种专门对付猛兽袭击的打法,比对付人困难多了。

第九章 威远失镖寻仇文祥

对付猛兽,首先你不可与猛兽的爪牙强行接触,血肉之躯决非铁爪所能抗拒的。首标,你得找弱点行致命一击。而猛兽的弱点并不多,保护也容易,双目、下阴、腹部,都不是容易击中的地方。

所以,必须身手灵活,反应敏捷、快速、凶狠、准确,缺一不可,用来对付人,可说绰有余裕。

用兵刃对付猛兽,他也有一套独到功夫,那就是专敲断猛兽爪牙,不需把猛兽击毙来取药。

猛兽一受伤,固然更危险,但必定没有先前灵活,不难应付,断了一只爪也许更激怒更发威,但断了一双爪,如果有路可逃,必定敛威而逃。他相信用这种方法对付人,效果必不会差。

他曾经看到白凤和神针玉女交手,圣剑邪剑皆是武林秘学,但在他眼中,那种攻心取要害的神奥卖弄手法招术,似乎并不足惧。

他有他的见解,他宁可采用自己对付猛兽的办法来应敌。他手中没有剑,段姑娘大感意外,道:“你以为不借一把剑?”

“在下说过用剑吗?”他反问。

“那……那仍然要用渔鼓御音……”

“在下决不用渔鼓。”

“那……你要用徒手……”

“在下也没有说过用徒手相搏。”

“可是”

“在下的短刀刃藏在袖中,必要时自会出现。”

段姑娘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一双衣袖,看不出头绪,他的青袍本来就宽大,衣袖也宽大,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法宝,外表决难估计。

“你……你不会是弄妖术吧?”段姑娘冷然遭。

他心中一动,这陌生的美丽女人,怎知他会法术?

“你放心,在下已经答应你用真才实学较量。”

他不假思索地说。

段姑娘右后方的另一宫装美妇举步上前,寒着脸说:“大姐,这人的话靠不住,待小妹先会他一会,他如果用长术,大姐可用暗器来对付他。”

段姑娘真有点迟疑不决,定力火候不足的一人,对妖术的确怀有戒心。

“二妹,但……我已经答应了他。”段姑娘说。

“他如果胜不了小妹的话,就不配与大姐动手。”妹妹举步超越,一声龙吟,长剑幕然出鞘。

“你先上吗?”荀文祥问。

“不错,你害怕吗?”二妹傲然反问。

“你好象很骄傲?”

“哼!”

“在下即使害怕,绝不能临阵退缩,对不对?”

“正是此意,你准备好了没有?”

“你随时皆可进招。”

二妹冷哼一声,出其不意疾朴而上,招发“飞星逐月”,毫无警告地抢制机先突然的袭击。

剑既出剑气进发,但见电虹一闪即至,排山倒海似的走中宫排空直入,气势磅磁极具威力,声势出奇地摄人心魄。

在压力万钧的强攻中,却隐藏着极凶险的不测诡计,已获得剑道神髓,与武林中的高手名家相较,毫无逊色。

荀文祥脚下从容不迫,在剑尖飘然后退,有胸与剑尖保持三寸左右安全距离。似乎,他象附在剑尖前的幻影,进与退的速度完全相等。

剑势尽,他也静止。

如果他要反击,举手之劳而已。

只消用肉掌拍偏剑身,便可乘机切入了。

二妹还不认输,连环进步第二招“分花拂柳”

出手,剑锋一拂,黑风骤发,剑气如潮。

岂知就在剑锋斜转猛拂的刹那间,苟文祥在掌吐出袖口,拍的一声向上招,拍中刚斜转过来的剑身。

凌厉的剑气,挡不住他的浑雄掌力,剑向上急升,分花拂柳快把瓦解,二妹空门大开,锋尖升高超顶,已无法变招了。

荀文祥的掌却趁势探入,掌进身随,贴身了,闪电似的一把扣住了二妹握剑的手掌,连剑靶一把抓。

二妹大骇,情急自救,罗裙一扬,莲足猛攻苟文祥胸腹要害。

荀文祥不愿意厚着脸皮去改抓女人大腿,扭身信手一带。

这一带,不但恰到好处地避过要命的一击,而目把二妹向后方带得前行五六步,站不立牢几乎跌围。

“你比神针玉女高明不了多少。”荀文祥摇头:“凭你这种身手,想劫威远镖局的镖,那真是很难想象的愚来事,威远比神针玉女高明的人不知有多少呢!”

二妹踉跄转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并不答,知道相去太远了,事实上她用剑,苟文祥一只右手便让她当堂出丑,再不服输便毫无意思啦!

“大姐,不可力敌!”二妹泻气地说。

白凤一怔:“怎么?”

荀文祥说:“我足以应付。”

段姑娘的手离开了剑靶,明白表示不打算动剑,说:“姓荀的,你真不打算寻天涯浪客了?”

荀文祥消去戒意,泰然地说:“姑娘如果肯给,在下当然感激。”

“如果你愿合作。”

“不可能的,姑娘。”

“那你就得不到天涯浪客。”

“天涯浪客又不是活宝,你以为奇货可居?算了吧!姑娘,经你这一闹,在下是愈来愈聪明了。”

“你的意思是……”

“你不懂就算了。不过,在下要奉劝你几句忠言。在你没弄清楚双方的恩怨之前,最好不要自作聪明。”

“你”

“也可能是难题。你把天涯浪客押出来,我们三头六脸,当面谈谈,这点你能办得到吗?”苟文祥问。

“只要你答应合作之后……”

“这不是废话吗?”

“什么废话?”

“姑娘,你在投机,事实上天涯浪客并在你手上,你只想凭人多势众威逼在下就范而已。再就是你并不把风险计算在内,不知己也不知彼。”

“你说什么风险?”

“在下如果协迫你,你知道后果吗?”

“哼!你……”

荀文祥人化电闪,眨眼间人已近身,段姑娘骇然大惊,飞退拔剑。

已经来不及了,右肩胛已被扣牢,荀文祥挫低马步,将段姑娘横压在有膝上,弹性极佳的酥胸对他毫无感觉。

“你很美,段姑娘!”他沉静地说。所有在场的众人,包括敌我双方,皆被荀文祥这种不可思议的神奇快速的身法吓了一大跳。

二十余名男女大惊之下,纷纷拔剑合围。万里鹏一声狂笑,拔剑在侧方戒备。鬼手琵琶站在左前方,琵琶作势发射暗器。

白凤占住右后厅,剑鸣隐隐。没有人敢冲上,因为段姑娘身在险中。段姑娘又羞又急,挣扎着说:“放手!放手……你……”

“我如果要你招供,你招不招?”荀文祥问。

“你……你休想”

“你,国色天香,必定十分爱惜你的花容月貌。扭掉你的耳鼻,你也不招吗?”荀文祥冷笑着问。

“你……你敢把我怎样?”段姑娘依然强硬。

“不把你怎样,扭掉你的耳鼻,挖掉你的一只勾魂摄魄的媚眼,你死不了,好,我们现在来瞧瞧!先扭掉你美丽的鼻子,看没有鼻子的美女还美不美?”

“你”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住手……你要知道些什么?”

段姑娘终于屈服了,虽然她的口气仍然愤怒。

“天涯浪客的下落。”

“我”

“不要说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怪事,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天涯浪客?”

“是天涯浪客自己说的。”

“原来你还是知道。”

“那已经是五六天之前的事情了,天涯浪客经过信阳州,向一位朋友说你在追寻他,所以……”

“所以你想趁火打劫?”

“你的武林声望,已掩盖了老一辈的名宿,所以,我希望与你合作……”荀文祥放了他,摇摇头苦笑着说:“但愿今天的事,你我都获得一些教训。

不要再冒险找我,知道吗?”

段姑娘脸红耳赤,不住地揉动被扣住的右肩,恼羞成怒地说:“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如此无礼。”

“你难道对我温柔了?”

“啐!你……”段姑娘真羞啦!

“好了,好了,你已经耽搁了我半天路程,我该走了。”

“如果你回心转意愿合作,我等你。”段姑娘红着脸说。

“呵呵!那会等得你的秀发苍白……”荀文祥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咦!姑娘,你还有大援在后?”他的目光,落在白龟神词的后面山林上,脸色逐渐凝重,左手本能地挪挪悬在肋腰旁的渔鼓。

段姑娘一怔,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却一无所有。“什么大援?”段姑娘问。

“山坡树林里那些人,不是你的?”他问。

“我只有十绝剑手,和九位弟子,你大概是见到鬼了,调后根本没有人……咦!好象有人!”

十绝剑手有一半还在碑亭外侧,可看到路两端半里外的景物,一名大汉突然叫:“路两侧有人隐秘接近,已到了百步内。”

段姑娘脸色一变,挥手道:“占住神词,严防意外。”

荀文祥祥察言观色,知道段姑娘说的是真话,立即举手一挥,当机立断向万里鹏道:“我们也退,人很多,不知冲谁而来,走!”

祠前约有十步,有一座高约两丈的旗斗,上面升了三面旗幡。

人都已退入殿堂,惟有段姑娘当阶而立。荀文祥同安坐于旗斗,面向外,膝上放置着渔鼓,用五岳大式打坐,似已物成两忘。

祠迅即受到包围,全是粗胳膊大拳头的英雄好汉。最后八名劲装高手,距旗斗约二十步一字排开,一个个怒目而视,周围的气氛不觉突然一紧。

然后是五名内穿蓝色劲装,外披罩袍的人,缓慢从广场右侧的树林内踱出,一个个昂首阔步不可一世。

左侧的树林内,也出现了三男两女,其中赫然有神针玉女皇甫凤在内。神祠内,传出万里鹏的惊呼:“金戈银弹南宫义!威远镖局的局主来得好快。”

右侧领先踱入广场的人,年近花甲象貌威猛,背着那柄带着红缨的三尺短戈,金芒醒目。

看外形,有点象左库戈援(锋尖)锐利而特长;胡(横刀)则具有前后双锋,胡尖端后两寸,系有红缨极为醒目。

这位镖局主身材魁伟,凭长相就有慑眼人的威猛气概。除了威镇天下的沉重金戈外,他腰间那只银弹的革囊,也令绿林朋友闻之亡魂丧明,起而避之。

一双小臂有皮护套保持。普通刀根本起不了作用。后方左右随行的四个人,是威远镖局四路总缥头,号称威远四霸天,他们是——东路总镖头神力天王吴一元,南路总镖头金刀伏魔徐天福,西路红砂掌骆永新,北路满天飞雨刘格昌。

这四位仁兄,二十年来没替威远镖头丢过脸,威远的精英,几乎全来了。唯一引起是非的人熊屠霸却没有到场,飞卫姜易却厚着脸皮赶到了。

站在阶上的段姑娘,脸色变了变,说道:“好大的阵仗,看来湖广起镖的事可能已经提早了。”

荀文样安坐如故,点尘不惊,当然,他的心中难免紧张,对方声势浩大,但他并不感到害怕。

众人在二十步列队,金戈银弹独自上前。荀文祥不是傲慢无礼的人,他从容不迫整衣而起。他已确定,神刀邓在主并没有来。

前辈名宿,见了晚辈按例从主动行礼,金戈银弹被有风度,一反常态在丈外止步,抢先抱拳行礼笑道:“小老弟请了,大概你就是荀老弟,幸会幸会,老朽南宫义,威远镖局的局主。”

荀文祥煞有介事的稽首,从容地说:“久仰久仰,小可正是荀文祥,道号青松,难得局生亲临赐教,小可幸甚,幸甚!”

“好说,好说。老弟真是邓兄的乡邻荀文祥?”

“如假包换。”

“哦!老朽早些天与邓兄把晤,邓兄概括提及与老弟发生纠纷的经过,这么一来,老朽总算弄清来龙去脉了。”金戈银弹转脸向站在词阶上的段姑娘:“那位想必是云阳三燕的凌波燕段翠华姑娘了,何不过来赐教?”

凌波燕秀眉深锁,轻盈地降阶而下,走近说:“南宫局主果然名不虚传,居然知道本姑娘来历,委实令人佩服!”

云阳三燕,江湖朋友知者甚少。云阳地处三峡的上游,往来的人皆乘船上下,甚少在该地逗留,更少与当地的人接触往来。

三燕是凌波燕段翠华、凌云燕罗萼华、凌春燕张春华。他们的家并不在云阳城内,平时深居简出,因此江湖朋友知者甚少。

金戈银弹豪放地呵呵一笑说:“四川虽不是敝局的镖路,但承蒙朋友们呵护,对资地的事,老朽尚不算陌生。

不瞒段姑娘说。尊府上的歪尾船一泊上汉阳码头,敞局主的弟兄们就知道是段姑娘的芳驾到了。”

歪尾船,是指专走三峡的船只,三峡号称天险,船只的构造与一般不同,最明显的地方,便是舵楼歪向一边,其次是船薄而轻。

三峡不出事则已,出事船必粉碎,再坚率的船也难侥幸,船轻反而容易控制,是否出事关键在控舟的人而不在船。

“这么说来,局主已知本姑娘的来意了。”凌彼燕沉静地说。

“不错,老朽奉劝姑娘一声,速反四川。”

“本姑娘也奉劝局主一声,不要接这趟镖。”

“段姑娘,事关敝局的声誉,兴衰,老朽身不由己,不得不接。”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了,咱们走着瞧,告辞!”

“姑娘请留步。”

“局主想先发制防微杜渐?”

“老朽决无此意。”

“谅你也不敢做这种犯江湖大忌的事。”

“昨晚信阳州的事,姑娘已是涉嫌人,因此“信阳州发生什么事?”

“咦!姑娘不是存心戏弄老朽吧?”金戈银弹沉声问。

“你明知道本姑娘不会说有失风度地话。”

“昨晚敝局三辆镖车,在四更末五更初被人劫走了,现在不但遗留下迷魂药物的残味,也留有脂粉残香。”

荀文祥剑眉一亮,九真魔女该心满意足不找他了吧?”

凌波燕冷冷一笑,撇撇嘴说:“南宫局主,你不以为本姑娘远从四川赶来,是为了你这三车不知是啥玩意的红货吧?”

金戈银弹老脸一沉,不怒而威,沉声道:“昨天在信阳落脚的人,都有涉嫌的可能,尤其是女性江湖英雄。”

凌波燕秀眉一挑,不想发作。荀文祥却抢着道:“南宫局主,你报官了吗?”

“江湖恩怨,按江湖规矩解决。”

“是把昨天落脚信阳的人,全部抓起来了吗?”

“老朽不是不守江湖规矩的人。”

“哦!真够大仁大义的人。”

“涉嫌最重的人,就算你老弟你与九真魔女。”

金戈银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老弟,你声称要动敝局的镖,已经有不少时回了。

昨晚你在酒楼更是毫无顾忌的表明态度,看来,在许州你与敝局的人熊屠霸发生冲突,并非偶然事件,而是老弟的预谋了。”

荀文祥冷冷一笑,沉下脸说:“又是一个气焰万丈不讲理的人。好吧!你怎么说那是你的事,在下只问你一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委屈诸位和老朽回信阳,老朽将谨慎查证。”

“真妙,上次贵局的飞卫姜易,就是这么声势汹汹,便把在下从马车里拉下来,但耽误了在下的行程,也损失了车钱,告诉你,办不到。”

“老弟……”

“你们的拳头大刀剑利,便可任意主宰别人的生死,便可以随意扣留毒打你们不喜欢的人,是不是?这世间还有天理吗?简直就是弱肉强食的禽兽世界。”荀文样越说越火:“南宫义,你听着!

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些人的横蛮无礼嘴脸,就分你出面还我公道,既然你袒护人熊屠霸,先入为主反咬在下一口,而且,你今天已经包围了白龟神祠,显然你并没有打算和在下讲理。

现在,我要郑重地警告你,你指证在下劫你的镖车,如果没有合情合理的人证物证,恐怕你难逃公道。”

他的态度当然不友好,可把金戈银弹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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