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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总管成长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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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为什么自从四爷当上皇位之后,邬思道就忽然间消失了呢?莫不是……

    四爷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坐在椅子上什么话都没说,但苏文和苏培盛都明白此时的四爷才是最可怕的,轻易是不能打扰的。就这样,这一夜,四爷却没有休息,一直都一个人在椅子上面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苏文和苏培盛都被四爷所发出的强烈的寒气而制止的不敢上前多说什么话。

    第二日上朝之时,四爷的眼睛都有了黑眼圈出来,脸色也有些憔悴,这一日的早朝似乎众人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四爷的情绪,没有多少闲话,全都是按照公事来参奏的,最后的时候,被众人给硬推出来的张廷玉说道:“皇上,年羹尧已经被缉拿回京一段时日了,是不是该进行议罪了?”

    底下众人也都点头,四爷看了看众人说道:“年羹尧之事交由议政大臣们议罪,怡亲王和廉亲王整理好回报给朕。”

    下朝之后,怡亲王很是为难的看着廉亲王,九贝勒说道:“这皇上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交给八哥和十三弟算怎么回事?”

    敦郡王想了想说道:“这事交给八哥和十三弟也是正确的,要不然真的给年羹尧定完罪之后,不知情的人指定会说皇上是兔死狗烹呢。”

    九贝勒拍手说道:“老十说的对,这事要是八哥他们定下来的话,就不会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出来了,看来这年羹尧是死定了。”

    怡亲王素来最是尊敬自己四哥的,忙辩驳道:“这事,有皇上什么事情啊,明显就是那年羹尧太过胡作非为,处处拉拢朝廷命官,这才触怒皇上的,要我说啊,这年羹尧早就应该杀了的。”

    “不过你们别忘了,年羹尧可是为皇上立下很多功劳的,这说杀就杀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吗?”,说这话的就是一直都不太安稳的十四阿哥,他可是一直都在给皇上找着麻烦的,虽没有大麻烦,但小麻烦也是不断。

    廉亲王看了看正一脸得意的十四阿哥与悲愤不已的怡亲王说道:“大家都明白对于皇上来说,真正的功臣算起来,也只有纳兰富森罢了,年羹尧嘛,还真算不上的。”

    得,廉亲王这一句话着实的堵住了十四阿哥的心口,要说十四阿哥最恨的人是谁,其实不是四爷,也不是八爷,而是这纳兰富森,十四阿哥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都无数次的想要去找纳兰富森拼命的,毕竟当时出兵西北之时,眼看着自己的军权在握,大功就要建立的,可是到头来,这功劳全被纳兰富森给抢去了,还使得自己在皇阿玛的眼里留下了不成大器,优柔寡断的印象,最终把这西北军权给丢了不说,还成为了闲散的阿哥,辛辛苦苦忙碌了那么长得时间,却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真是冤死了。

    九贝勒佩服的看向廉亲王,不得不说自己的八哥才是最厉害的,戳别人的伤口时,真是哪里最痛往哪里戳,看来自己以后要明智一点,千万不能得罪八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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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爷回到房间之后,先用了膳,便靠坐在软榻上闭目休息了起来,苏文和苏培盛也站在一边不出声,许久,就在苏文以为四爷已经入睡的时候,忽然听到四爷说道:“苏文,你们是不是也怀疑朕这是在故意卸磨杀驴。”

    苏文、苏培盛忙一同回道:“皇上,奴才不敢。”

    四爷睁开眼睛说道:“你们不是不怀疑,而是不敢怀疑,想来也有很多人在私底下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你们却不知道,邬思道是自己悄然离开的,现在想来其实还是邬思道最是了解朕的脾气和秉性,知道朕做了皇帝之后,也许会猜忌与他,所以便自己主动离开了,其实他猜得也很对,若是邬思道现在还在朝堂之上的话,也许朕早晚也会处理他的。”

    苏文听到四爷说到这,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四爷却没有看到继续说道:“邬思道实在是太过了解朕了,若朕现在依然是一个皇子阿哥的话,是无所谓的,甚至对他还算言听计从的,毕竟邬思道此人实在算是博学多才的很,只是,当朕成为皇帝的时候,一切就两说了,朕可是容不下一个能够清楚的分析出朕心思的人的,邬思道确实是朕平生所见最为聪明谨慎之人,现在他却是一身轻松的在江南游玩呢。”

    苏文不知道四爷这算不算是解释了,便说道:“想来这种逍遥自在的生活,也是邬先生一直期盼的,现在实现其所愿,指定会高兴不已的。”

    四爷看向苏文,笑了笑,他之所以这么说出口,也是不希望苏文对他留下防范之心,若是以前只是主仆身份的话,也许他还会故意再威慑一下苏文的,这样的话,他才会对自己更忠心一些,只是现在的他是把苏文放在了陪伴自己一生的这个地位上的,所以不愿让苏文与自己留下芥蒂。

    随后又静默了许久,四爷起身来到书桌前,写下了一首诗词,对苏文说道:“苏文,过来看一下这首诗词,你可曾感到熟悉?”

    苏文奇怪的看了四爷一眼,便走上前,结果一看,果然很熟悉,这不就是毛爷爷那首著名的诗词吗?算是众穿越者们必会的一首诗词,小心的看了四爷一眼,说道:“这首诗词好像在哪里听过似地。”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这首诗词还是在三十三年的时候,咱们一同去酒楼之时,听纳兰富森吟诵出来的,当时十三还惊艳异常呢。”

    苏文这才松了口气,忙笑道:“皇上一说,奴才也想起来了,当时您和怡亲王不是还特意召见了纳兰将军一面吗?还怀疑过这诗词的来历呢。”

    四爷把刚刚自己写下来的诗词拿起来,两手使劲的揉了揉,说道:“朕当时听到这首诗词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惊艳,而是惊讶,这首诗词却是一首反词。”

    他话音一落,苏文和苏培盛都低头不语,他们心里都明白,文字狱可是历来最为可怕的一个罪名了,而这时四爷接着说道:“只是当时十三很是推崇,朕后来也细细的品味了许久,才发觉其实这首诗词也是很不错的,除去可能有些谋反的含义之外,算是最为大气澎湃,激励人心的。”

    苏文在心里腹诽,毛爷爷果然是毛爷爷啊,就算是穿越历史,仍然可以用一首诗词迷惑住一群人的,就算是帝王听到了这首诗词也不得不产生一种自己天下独尊的渴望,只是不知道四爷为何又单单的提及到这首诗词?

    四爷把揉的不像样的纸团扔在了一边说道:“当时朕派了诸多的人去查探这首诗词的原作者,可是结果却发现了纳兰富森的才能,从那以后这首诗词的所作之人就成了一个谜团,后来朕又看到了很多纳兰富森在私底下自己所做的诗词,便怀疑这诗词其实就是纳兰富森本人所写的。”

    苏培盛也惊讶起来说道:“只是皇上,当时奴才记得纳兰将军也只有**岁而已,实在是不像啊?”

    四爷笑道:“其实这些也是无所谓的,现在朕之所以把纳兰富森困在京城,只留给他一些虚职,夺了他所有的实权的原因,却并不是因为他功高震主。”

    苏文急忙抬头看向四爷,他一直都是很疑惑的,按理来说纳兰富森这个穿越者算是很谨慎的了,即使是立下了很大的功劳,也并没有得瑟起来,一直都是低调行事的,不可能会触犯到四爷的底线的。

    四爷看到苏文和苏培盛满是惊讶的眼神,停了许久,才说道:“朕之所以如此对待纳兰富森,其根本原因是因为,纳兰富森私底下一人所作的诗词,从未流传出去,可是却使得朕又在另一人那里也见过。”

    苏文猛然屏住呼吸,四爷说道:“他们从未见过面,也不相识,可是偏偏这么两个从无交联的两个人却同时做出一模一样的诗词,还不是一首,而是很多首,你们说,这不是很让人惊讶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存在吗?”

    苏文觉得自己终于是明白了一些真相了,原来这才是四爷怀疑纳兰富森,夺取他军权的原因,怪不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两天都没写小剧场,今天奉上……

    小剧场:

    一日,弱攻侍卫终于踏上了追求女王苏培盛的漫漫长路。

    徒弟甲:师傅,师傅,你快看,这是侍卫送给你的月季花,代表着真爱。

    苏培盛嫌弃:买不起玫瑰花拿月季花来冲什么数啊,没钱就不要装大爷。

    徒弟乙:师傅,这是侍卫给你亲自刻的戒指,说是永结同心。

    苏培盛傲娇:人家永结同心要的是钻石戒指,不是这个铁指环,拿走!

    徒弟丙:师傅,这是侍卫给你亲自编织的发绳,给你绑头发用的。

    苏培盛怒:这发绳这么短小,他这是在嘲笑我的头发稀少吗?

    徒弟丁:师傅……

    苏培盛伸手:你又是来送什么的,拿出来吧。

    徒弟丁:师傅,侍卫这次没给你送东西的。

    苏培盛怒: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徒弟丁:那侍卫说,您只要跟他在一起的话,以后房子是您的,薪水也都会交给您管的。

    苏培盛笑:算他识相,嗯,我会好好考虑他的。

    徒弟甲:果然,现在求婚只有拿房产证和工资卡才是正道啊!




70

70、设局 。。。


    听到四爷说起诗词的问题,苏文首先想到的是,难道还有一个穿越者存在,而且这人应该还是四爷很熟悉的人,只不过还没等苏文问出口,四爷又喃喃自语道:“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一为男子,一为女子,从未认识过,之后更加没有见过……”

    好了,现在也不用再去胡乱猜了,看来四爷所说的那个女子就是宫里的钮祜禄氏了,只是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还真摸不透四爷的想法。

    苏培盛倒是很关心此事,说道:“皇上,要不要奴才再去查探一下?”

    四爷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就让钮祜禄氏身边的暗桩机灵一点,有情况的话随时禀报。”

    他话音一落,苏文是安下了心,果然是钮祜禄氏,只是另一边的苏培盛就是太惊讶了,这怎么忽然间纳兰将军和钮祜禄氏牵连在一起了呢?而他这个宫廷总管竟然还没有发现,实在是太失职了。

    苏文看四爷脸色很不好,便说道:“皇上不必太过担忧,想来这世上的巧合事还是很多的,再说纳兰将军最拿手的不是军事方面的才能吗?”

    四爷坐到椅子上,也很头疼,他之所以发现钮祜禄氏的事情,是因为在钮祜禄氏进府之后,他曾命苏文从粘杆处带了两个暗桩安排在钮祜禄氏的身边,只不过,这钮祜禄氏在处理下人这一方面倒是难得的清醒与谨慎,致使这两个暗桩暂时没能发挥其作用。

    后来因为弘历中毒之事,多亏这两个暗桩的机灵才算是及时的宣了太医,救了弘历一命,从那之后钮祜禄氏才慢慢的接纳这两个暗桩,只是仍然不能接触到中心,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这两个暗桩优秀的表现,终于是成了钮祜禄氏的心腹。

    等到他刚登上皇位,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却听到了这两个暗桩的禀报,他取过钮祜禄氏写的几首诗词,本来还以为这钮祜禄氏变得越来越有文采了,只是越往下看越觉得很是眼熟,直到看到那首沁园春,他才蓦然想起来这些诗词为何眼熟。

    这明明就是很久以前他对纳兰富森而惊叹的诗词,当初还因为怀疑于他而派人去查探纳兰富森的消息,随后又发现了很多的诗词,最后惊讶于他的军事才能,最终才把他召入麾下的,只是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诗词,四爷第一个念头,先是想到了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问题。

    他马上命人开始四处查探起来,还好,从最后的结果来看,纳兰富森与钮祜禄氏并不相识,也从未见过面,就连两家人也都没有过多的接触过,于是四爷暂时放下了思考自己帽子颜色的问题,开始阴谋化起来,若这诗词是两人分开所作,不可能这么巧合,那么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些都是有人在暗中教他们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四爷就有些坐不住了,这纳兰富森是他的左膀右臂,肩负着西北安危,而钮祜禄氏是他的妃子,并且还生下了带有祥瑞的弘历,难道那幕后之人是故意安排这两人接近与他,以谋求更大的利益?于是四爷算是彻底的阴谋化了,很快就借机把纳兰富森与年羹尧一起召回了京,并一步步瓦解纳兰富森手里的军权。

    只是纳兰富森却毫无怨言,恭敬的接受了他的做法,这就更让四爷心存恐惧了,越是这种平日里毫不反抗之人,最后往往越能一鸣惊人,而宫里的钮祜禄氏,四爷却没有去动她,只是暗中派人观察着她的行为举止。

    “你们说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苏文和苏培盛相视一眼,苏培盛开口说道:“回皇上,这要看这女子有没有嫁人了。”

    四爷闻言有些诧异,说道:“这还有区别?”

    苏培盛想了一会说道:“若是还没有嫁人的话,对这女子而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闺誉以及家族的兴旺,这两者关系着这女子是否能够嫁个好人家,若是这女子已经嫁人的话,还要分为两种情况。”

    四爷这还是第一次明白这女人还有这么多的划分,来了兴趣说道:“还有两种情况?这么多?你继续说下去。”

    “这两种情况呢,一种是这女子运气不太好,没能生下儿子,那么的话,她在夫家就不可能站稳脚跟,为了声誉着想必然要为其夫君多多纳妾的,只是这时,对这女子而言,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正室的位子,以及自己家族的荣耀,如此才能继续走下去。另外一种就是这女子运气很好,生下了继承人,那么的话,她的地位就是稳固的,不必担心其他的,这个时候对这女子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了,其他的都要靠后排的。”

    四爷挑了挑眉说道:“那这儿子与夫君两者哪个更重要一些?”

    苏培盛没想到四爷竟然问这个问题,有些尴尬,想了想措辞,随即说道:“皇上,说句实话,女子嫁人之后,其实之后每每做事都是为夫君的利益着想的,只是当有了儿子之后,就另当别论了,夫君虽是女子的天,但这天却是很多女人的天,不是她一个人的,而儿子就不一样了,儿子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是可以为她带来荣耀和幸福的,所以其实这两者之间的比较还是有所偏颇的。”

    苏文惊讶的看着对两性问题侃侃而谈的苏培盛,蓦然间觉得,一连串的‘囧’字围绕在头上,这怎么到了这个时代,两性专家成了一个太监了呢,而且还说的这么透彻,真是迥然啊。

    但是显然四爷很认真的听完了苏培盛的分析,还特别深沉的想了许久,说道:“不错,苏培盛你是宝刀未老啊,看来还是你了解的多。”,四爷这话说完还瞪了苏文一眼,苏培盛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主子的赞赏而高兴,只是,他真想大喊一声,他真的还不算老好不好,至于用‘宝刀未老’这个成语来形容吗?

    苏也很是无语啊,其实要他说的话,他也可以分析出来的,只是他的想法还是处于现代的,尤其是对待婚姻问题,真要是让他分析这古代女人的心理活动,这不是难为他吗?,没有搭理四爷的眼色,苏文看了看天色,于是便去御膳房吩咐了一下。

    近来,四爷的胃口很是不好,苏文担心了许久,最后没办法才去请了太医给四爷诊治了一下,然后太医就开了一系列的食膳药方,苏文出了房间,把这药方送到了御膳房,回来的路上忽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苏文跑上前一看,原来是小牛啊,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小牛转过身,发现是苏文,惊讶的差点叫出声,苏文说道:“小牛,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小牛的脸色变了一下,忙笑道:“我们能怎么样,一般吧,只是王一死了……”

    苏文脸上的笑容忽然间僵住了,说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死了呢?到底是谁做的?”

    小牛仔细的看着苏文的脸色,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去管,我会帮王一去报仇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的!”

    苏文看小牛打死都不说的架势,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要回皇上身边伺候了,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去找我,千万别忘了。”

    看天色差不多了,两人这才分手离开,只是苏文还是在思考着王一到底是怎么死的,依王一那谨慎的性子,是不可能轻易得罪人的,最重要的是,很多人都知道自己与王一、小牛他们的关系比较好,再怎么也不会有人故意找他们的麻烦的。

    苏文找了个空挡,问苏培盛:“苏总管,您知道王一这个人吗?”

    苏培盛愣了一下,说道:“不知道,这么多的奴才,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住,你要找他有什么事情?”

    “王一他们算是我落魄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了,现在我才知道王一竟然已经死了,实在是难过异常,我想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害了王一的。”

    苏培盛脸色变换了很多下,低声说道:“宫里的事情错综复杂,咱们都是奴才而已,你不要再去查探了,这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苏文知道从苏培盛这里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了,便随意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苏培盛看着苏文离开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摇头离开。

    ==============================================================================

    四爷坐在龙椅上,听着怡亲王和廉亲王汇报的年羹尧的罪状,脸色越发的沉了下来,苏文听到这里有些无奈,其实年羹尧就算再怎么飞扬跋扈,居功甚傲,那也是因为他的确是很有才能的人,要不然当初的川陕地区也不可能整治的如此稳定了,只是一旦这人失了皇帝的宠信,其他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落井下石了。

    年羹尧也只不过一个拥有着一些军权的封疆大吏而已,结果却被安上了九十二条罪名,其罪状分别是:大逆罪5条,欺罔罪9条,僭越罪16条,狂悖罪13条,专擅罪6条,忌刻罪6条,残忍罪4条,贪婪罪18条,侵蚀罪15条。 听着这些罪名,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苏文也不得不感慨古代人的罪名有多么的让人无语了。

    好不容易等他们说完了,底下的大臣们都跪下请求四爷下旨,四爷取过折子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才说道:“年羹尧这92款中应服极刑及立斩的就有30多条,只是朕念及年羹尧功勋卓著,曾为朕立下很多功劳,就赐其狱中自裁吧。”

    底下众人相互看了看,同声说道:“皇上英明,皇上圣明!”

    四爷看着纳兰富森又说道:“纳兰富森你先留下,一会朕有事嘱咐与你。”

    下朝后,敦郡王才说道:“没想到皇上现在竟然变得仁慈了许多,本来这年羹尧可是要被刑诛的,现在却变成自裁了,真是给了他面子了。”

    九贝勒笑道:“老十啊,不是皇上太仁慈,而是你太天真了。年羹尧毕竟曾经是一封疆大吏,也是立下汗马功劳的,再加上之前皇上对他的格外宠信,使得年羹尧年大将军的名声真是让人如雷贯耳啊,如果对其加以刑诛,恐怕天下人心不服,而皇上也难免要背上心狠手辣、杀戮功臣的恶名,所以这才格外开恩的。”

    敦郡王被九贝勒说自己天真有些不满,正想要反驳的时候,看到廉亲王盯着他的眼神,便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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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富森对于四爷有些惧怕之心,即使他很了解后面历史的进程,但也早已经发现现在的历史已经有所改变了,这就与他知道的历史变得冲突了,他也不敢保证未来的发展是不是会全部改变,尤其是自从他进京之后就被削了军权,其实他还是很高兴的,这样的话至少能够保下性命了,不必落得像年羹尧那样的下场了。

    这次是苏培盛指引着纳兰富森进来的,纳兰富森一进门就看到四爷正在写字,而苏文在一边伺候着,他对这苏文还是有着印象的,毕竟身为四爷的心腹,对于四爷身边的人必须是要了解的,轻易也是得罪不得的。

    纳兰富森在地上跪了许久,苏文也不敢去打扰四爷,等到四爷写完最满意的一幅字时,才说道:“起来吧。”

    纳兰富森毕竟是个军人,这点事情还是能支撑住的,四爷说道:“朕现在才发觉近来你似乎是清闲了许多,弘历也快要大婚了,现在朕打算把他安排在兵部做事,到时候,你也去兵部吧,要多多照料与他啊。”

    纳兰富森心里暗自苦涩,他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皇上的意思就是把自己给了弘历了,算是弘历的支持者了,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掺和进皇子的争斗的,虽然他是个穿越者,知道历史上下一任皇帝就是乾隆,只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四爷的嫡长子活的好好的,明眼人都知道下一任继承人指定是弘晖的,这个时候让他支持弘历不是招人恨吗?他不想找死啊。

    “皇上,奴才旧伤未愈,怕是要耽搁四阿哥的进展了。”

    四爷一点也不在意,说道:“没事,朕会给你派太医多多诊治的,就这么定了,朕会让弘历找个时间去拜见你的,弘历这孩子很是喜爱诗词风雅,朕记得你以前的诗词做的也很是不错,你们志趣相投,要好好相处。”

    纳兰富森听到四爷提到他的诗词身子僵硬了一下,便明白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但心里却在思索着如何才能保命的计策。

    这时,四爷又说道:“你与年羹尧曾经很是要好的,这些年来也是相互合作的同僚,赐年羹尧自裁的圣旨你去下达吧,就说让他一路走好,朕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纳兰富森恭敬的接过圣旨,就离开了,四爷看着纳兰富森的背影,恍惚了一下,说道:“把桌子都收拾了吧。”

    年羹尧死后,算是解脱了,只是却苦了他的家人,年羹尧父兄族中任官者俱革职,嫡亲子孙发遣边地充军,家产抄没入官,曾经显赫一时的年家彻底的倒了。

    就在众人都欢喜的时候,四爷一道圣旨,又打乱了众人的心思,纳兰富森进了兵部做事,而四阿哥弘历也跟着进去了,甚至随后四爷还特别在朝堂之上夸奖弘历,说是弘历自从与纳兰富森走的近了之后,变得也更加稳重了,行事的章法也更成熟了,之后更是频频对弘历和纳兰富森一再的重用。

    虽以往大家都明白下一任继承人就是弘晖了,可是现在却还是被四爷的动作给晃的心神俱乱,一些墙头草也开始频繁的活动起来。

    只有苏文和苏培盛知道,每每四爷得知弘历去找纳兰富森的消息时,脸上都带着冷冷的笑容,放佛早就预料到一般,苏文猛然间又想起来之前四爷曾经问苏培盛‘对女人来说儿子和夫君孰重孰轻’的问题,似乎觉得自己了解到四爷如此行事的原因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一想到四四怀疑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问题,就感觉很囧,果然一个人穿越是福利,两个人穿越就是灾难了,尤其还是一男一女……

    小剧场:

    一日弱攻侍卫经过多番试探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去跟女王苏培盛求婚了。

    侍卫拿鲜花跪地:盛,嫁给我吧,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

    苏培盛奔到角落狂吐。

    徒弟甲:坏了,师傅不会是生病了吧。

    徒弟乙:怎么可能,师傅身体一向很好的。

    徒弟丙:依我看,师傅这症状像是有喜了!

    徒弟丁:可是师傅不是还没有结婚吗?这婚前有孩子不太好的吧。

    徒弟甲:你懂什么,这年头,先上车有了孩子再补票才是正常的,要不然怎么掉得到金龟婿啊?

    徒弟乙:木错,现在那些想要升职的小三们都是这么做的。

    侍卫哭:我还没有上车呢,怎么就有乘客了呢?

    苏培盛吐血:苍天哪!我、我这都是被他求婚的话给恶心到的……




71

71、因果 。。。


    其实四爷之所以命纳兰富森与弘历接触就是想要探查出来钮祜禄氏和纳兰富森两人背后的那个神秘的人物,在四爷把一切都阴谋化之后,仔细分析,认为那幕后之人把钮祜禄氏推到他的身边,还顺利的生下了儿子,另一边又把纳兰富森推到了现在的地位,想来应该还会继续有小动作的,也许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皇位。

    不管怎么说,总之四爷就是想要抓出幕后之人,于是纳兰富森就倒霉了,那边纳兰富森正苦恼不已的时候,这边宫中也忙碌起来。

    因为弘历已经被指了婚,依然是历史上的富察氏,再过两个月就要大婚了,而和硕淑慎公主和和硕怀柔公主以及德妃身边的思真格格都到了要指婚的年龄了,四爷其实是有些头疼的,怀柔公主虽是废太子的私生女,但却是从小被宋氏养大的,感情自然是很深的,即使四爷与这个名义上的女儿并没有见过几面,但在心底还是把怀柔看做是自己的女儿的,不用宋氏去求他,他自己也舍不得让怀柔公主远嫁的。

    而淑慎公主算是她们三个里面最大方得体的,性子和才情都很不错,很是深得那拉氏的喜爱,那拉氏话里也透着希望淑慎不要远嫁的意思。

    最后剩下的思真格格,要说起来,四爷最想要让她去远嫁的,这思真自从进宫之后,处处与淑慎、怀柔她们比较,就连一些份例都计较,私底下更是对奴才非打即骂,后宫众人对她是怨声载道,只不过因为有德妃做她的靠山没办法而已,四爷想到这更是火大,这思真竟然在私底下与弘历碰面,甚至还有几次在暗处谈论诗词,看来,要把这思真给嫁的远远的,不能留下这个祸害。

    四爷想定之后就去给德妃请安,进去的时候,那拉氏与众嫔妃也都在一旁,而德妃正不知被思真格格说的什么话给逗得很是开心,德妃看到四爷一来,忙把思真给推到了一边说道:“皇上快点过来,看看这次的指婚该怎么决定?”

    思真格格被德妃推到一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不高兴,她可是知道皇上掌握着她的未来,忙抬头对四爷展颜一笑,得了,她想的是很好,可是看在其他宫妃的眼里,那可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虽然这思真严格说起来是四爷的侄女,但也挡不住这思真一张如花似玉的面容啊,就算不是勾引在她们看来也是狐媚子的举动。

    四爷看了看德妃递过来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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