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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童话 关心则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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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叹自己倒霉;真是什么霉事儿都赶上了。
看到Voldemort脸上的迅速变化,艾比才惊呼:“——是易容马格斯!”她记得易容马格斯应该是天生的才对,很难后天练习成功的;不过魔王就是魔王啊!——不一会儿,他的脸就现出样子了。
虽然艾比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倒抽一口凉气——他的脸左半边接近三分之二的地方是一片蜡白色,仿佛被一种奇怪的火焰烧毁了,五官古怪地扭曲着;但是他的右半边脸包括一部分额头却是光滑美丽的英俊容颜;深黑褐色的眼睛里仿佛充满了血色。
——这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教授不是说他已经没有人样了,脸已经全毁了。怎么还剩下一小半没有毁啊!
艾比强自按捺下自己的剧烈心跳,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还好,还好,好歹比哥斯拉强些,也比侏罗纪整齐些,要是和ET比那简直就是天仙了;但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身子。
Voldemort看着抖得像个筛子的艾比,眼神深不可测,说道:“怎么了?!被吓到了吗?!”
艾比老实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还在发抖;也不知是太害怕,还是傍晚的天气有些冷了——八月底的英国天气,早晚温差还是蛮大的。
Voldemort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脸是否会吓到别人,只看了看小姑娘有些发青的脸,打了个响指;然后一个伛偻着身子的老男巫弯着腰走进房间,向Voldemort恭敬地鞠了一个躬,然后挥动魔杖,点亮这个黑暗的屋子,接着许多东西挨个陆续飞进房间里——
一大一小两把古典式的高背雕花大沙发椅;一个典雅的欧式原木茶桌;一个暗银盘花的落地大烛台,一张厚厚的绒毛毯子;最后是一大堆精致的茶点和一个热气腾腾的描金绘画大瓷茶壶。
Voldemort一把将张大了嘴在发呆的艾比从地上提起来,用力丢到那把小个的大沙发椅上,然后那个老男巫殷勤地给艾比身上盖了一条毯子,还给她的光着的小肉脚下垫了一个柔软的脚凳——艾比刚才的鞋子已经掉了。
然后,这老男巫又掉过头去张罗壁炉的炉火去了。
这——是要给她胡萝卜吃了吗?这是不是表示大棒已经打完了?艾比拽着毛毯子暗暗思量。
炉火缓缓地生起,屋子里开始变得温暖舒适了,Voldemort安然地坐在那把大个的巨大的高背沙发椅中,跳动的火苗发出光暗不定的光芒,照在他的侧脸上——艾比刚好能看见他完好的那一小半脸,被昏暗的火光晕染得异常俊美;而那破灭的可怕的另半边脸则隐没在黑暗之中了。
艾比窝在毯子里,感到有些暖和了,她也有些恍惚,喃喃道:“……原来您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蛇语者了,……而您也是蛇语者……那么,那天,您说我有与众不同的,稀有的伟大传承;指的就是这个了?”
“……是的……这是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独有的天赋;而这种天赋只有通过血源传承才能一代又一代地保存下来;不能学习,不能模仿,不能复制,只有靠血缘来传承!”
Voldemort的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的骄傲和自豪,“这种天赋就好像一种标记,一个徽章,一个荣誉,只有一小部分特别高贵的巫师才能拥有。”
艾比不觉得和蛇说话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她平常除了拿来和绿帽子斗嘴,其他啥用处都没有;不过显然魔王大人有不同的看法,他把这个视为自己的荣耀和骄傲。
——也是,作为一个有一半麻瓜血统的纯血论维护者,蛇佬腔也许是他生来就优于其他任何巫师的证明。
Voldemort看着这个银发绿眸的小女孩子,语气中有一种狂热:“……你能想象吗?我们和一千多年的伟大巫师说着同一种语言——蛇佬腔。我们是世界上仅有的两个蛇语者,我们永远不用担心有人偷听我们的谈话——因为没有人可以听懂。”
看着旁边那个听得一头雾水的老男巫——他只听见他的主人和这个女孩一直在发出“嘶嘶”的声音,但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艾比不由得也点点头——用来防偷听倒不错啊。
不过,她想到了邓布利多教授,这位了不起的魔法师,通过努力学习也能听懂七八成的蛇佬腔,可惜只会听不会说——不过相信这个世上也没有第二个邓布利多了,那么Voldemort的话也基本成立。
艾比再点点头,表示同意,同时眼睛不住地渴望地看着热腾腾的茶壶,想动又不敢动的样子——她好想喝点热的东西啊!
Voldemort看见她这副呆相,却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弹了弹手指,那茶壶就自动倒了一杯,然后那个热腾腾的杯子,就扭着胖胖的身子,一摇一摆地飞到艾比的手里,稳稳地,一滴也没漏出来。
“谢谢您,My Lord!”艾比表示感谢。
Voldemort淡淡地笑了:“……你喝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和你的守护神很像!”
艾比郁闷下——大家都说她的吃相很优雅的好不好,怎么会像‘那个东西’啊?
48、不当食死徒
“给贝克曼家报讯的那封信是你写的?”——这不是问题,是肯定。
“是的。”——所以您不是找上门来了么;真是好人做不得。
“写的不错啊!”——口气不悦。
“您过奖了。”——装傻。
“你就不怕得罪我?”
“…… ……他们是我的亲人,没有办法啊……”——认命也没那么难。
Voldemort沉默了一会儿,艾比不敢先开口。
“那天晚上,我一走你们就离开了?”他继续问。
“是的。”
“接着就去了非洲,在埃及待到现在才回来?”
“……是的。”
“你们在埃及没有听说有人在找你们吗?”
“听到了,但是不敢回来。”
“然后喝了复方汤剂,假扮成其他人去对角巷买东西?”
“没错。”
“为什么不直接去霍格沃兹?既然知道有人在到处找你。”
“我,我想逛一逛对角巷……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艾比恨死了自己的这个打算。
…… ……
Voldemort和艾比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倚着昏黄的火光一问一答;问话的人淡漠自然,答话的人老实可怜——活脱脱一副检察机关审贪污犯人的模样啊。
林美好觉得无比丢人——她现在才了解当初小宝兄弟被小康师傅逼问的苦楚。——咳;一把辛酸泪,满嘴荒唐言啊!
“您,您,您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对角巷的?”艾比还是有些不明白。
“我并不知道。”Voldemort斯文地含笑。
“那,那,那您怎么——” 逮到我的?艾比轻声,她更糊涂了。
“……我的确不知道,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你来对角巷的话,一般会去丽痕书店,所以,我在门口放了一条小东西……”Voldemort说得很慢。
话没有说下去,但是艾比已经明白了;他让那条小蛇假装装饰品缠在书店门口,然后对每一个进出书店的人说话——可是,只有懂蛇佬腔的人才会对它的话产生反应。
最妙的是,他预先想到,可能会有人碰巧做出与小蛇说的话一样的反应,所以,他让小蛇记住第一次对蛇语做出反应的人,然后再对此人说一次蛇语。
要是两次都对小蛇的话做出一样的反应,那么才会通知Voldemort;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不会找错人,而艾比除非不去丽痕书店,否则也是逃脱不了的。
这个设计很简单,但是却又很有效。——艾比佩服,这个该死的馊主意她就想不出来。
“要,要是,我没有来对角巷呢?或者,我没有去丽痕书店呢?”艾比不死心,难不成他要抢劫整辆霍格沃兹特快?!
“那自然会有其他办法的。” Voldemort不动声色地回答,“——只是可能会有些招摇!”
艾比打了一个寒颤,她能听出他口气里的狠厉——想到被闹得鸡飞狗跳的碧翠山林和高锥克山谷——魔王大人自是不怕招摇的。
Voldemort饶有兴趣地看着艾比——她现在这副样子特别有趣,明明十分害怕,但又极力镇定,又是胡思乱想,又是唉声叹气。当她从他手里逃脱时,他并没有很生气,甚至是有些高兴的。
他很高兴这个女孩没有辜负身为蛇语者的荣耀,她冷静,漂亮,出身高贵,魔法精湛;更加有趣的是,她不是一个徒有好看外表没有脑袋的花瓶,相反,她很聪明。
最令他感兴趣的是,她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她奇特的看法给了他很大的惊奇,一些他以前未曾想过的问题突然间被摆上来了;不过——倒要谢谢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Voldemort目光闪亮。
艾比裹在毯子里,头低得很低,顿了一顿,慢慢地说:“……不,我不要……”
Voldemort奇怪:“你在说什么?什么‘不要’?”
艾比缓缓地抬起头,好像经过了很慎重的考虑,粉嫩的小脸上是一种他不熟悉的凝重,她静静地说:“我不要从霍格沃兹退学,不要成为食死徒——尽管,您是一位很了不起的魔法师;但是,我不要放弃我现在的生活。”
话一说完,魔王陡然暴怒;艾比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通了电一样,突然间紧张了起来;对面的这个男人一把抓出艾比的手臂,眼睛瞬间瞪大了一些,一股凌厉凶狠的气息迎面扑来,旁边的烛火不住地狂舞着,好像世界末日一般,艾比也被吓得浑身发抖,手臂好像被捏地断掉了一样,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开始感觉肺部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呼吸都困难了,艾比只得张开嘴像小金鱼一样喘气,每喘一口气,咽喉和肺部都好像被火烧一样痛苦,然后疼痛渐渐蔓延到背部,脊柱好像被压裂了般,坐都坐不住了。
艾比被他散发出来的浓重的魔力威压堵得快要死了,但还是低着头双手死死得互捏住,努力抵抗这种令人窒息的压力,心里拼命哭喊——不要屈服,不要被吓倒,不要害怕,大不了伸头一刀,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可以杀了我,可以用‘钻心剜骨’来折磨我,让我从今以后都得在医院里呆着。
但是,我绝不屈服;像个牲口一样在手臂上被打个烙印,然后屈从于暴力,去做自己都鄙视的事情,如果那样,我也枉活了两世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亲爱的西弗,可爱的邦尼,请给我力量;让我能勇敢地面对这一切,不惧怕任何邪恶暴力。
看着这个女孩子好像小动物一样被压成一团,明明已经连呼吸都困难,小脸煞白煞白的,但还是死死撑住,绝不肯示弱——魔王慢慢放开了手,也收回了魔力威压——他大为意外,这个女孩出乎意料地有勇气,尽管她是那样地希望活下去。
Voldemort拨了拨覆在额头上的微卷黑发,轻轻架起修长的一条腿,语气淡然:“……为什么?”
“我并不想成为食死徒!”艾比颤抖着从沙发椅上撑起来,浑身疼痛,满脸冷汗,可是神情却很倔强;她知道现在应该委曲求全,先保命再说,可是她没有办法了。
“……从一见面开始,您打伤我,欺骗我的家人,到处搜捕我们,把美丽的碧翠山林弄得人心惶惶——那是我成长的地方!”艾比愤怒地陈述,努力控制自己的愤怒,“……逼得我们躲在外面不敢回来,逼得我不敢用真面目出现,还威胁我,吓唬我……”
很多愤怒的情绪不是没有,只是对方太强大了,她不敢,只能忍气吞声,做小伏低,但是,有些事是忍不了的——如果这个时候不抗住,以后恐怕会更难过。
“……难道这一切的伤害,胁迫和恐惧,能成为我愿意追随您的理由吗?了不起的Lord Voldemort,难道我——斯莱特林的后裔,看起来像个没骨头的懦夫吗?因为害怕就屈膝投降?”艾比的声音有些颤抖无力,但是还是倔强地说完了——她唯一的筹码只有血统了。
魔王大人似乎被那句“斯莱特林的后裔”打动了,做在那里没有动,怒气渐渐平息,若有所思地看着艾比,微不可查地松了一下姿势,然后慢慢地开口:
“你很勇敢,很有骨气——我很高兴。……我原也没有打算让你当我的使徒……”
艾比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还沾着泪水的眼睛一亮:“真的吗?您不会逼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当然了,我的小艾比。”Voldemort微笑着站起身,来到艾比身边,俯下身子,柔声说:“……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艾比知道自己至少过了这一关——她至少不需要被抽筋扒皮,也不需要当食死徒了,她全身虚脱,顿时高兴地哭出来了,情绪像泄闸的洪水一样爆发。
“呜呜呜……呜呜……谢谢您,谢谢,My Lord,我,我,对不起……”她扒着Vodemort的胳膊哭了起来,一副又是委屈又是抱歉的样子,“呜呜……我是一个坏孩子……呜呜……”
过于害怕之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艾比觉得全身无力,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不管Voldemort打的是什么主意,至少这会儿她是安全的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得把戏演好了,她现在应该像个任性的孩子受了委屈一样,或是强装镇定但是心里害怕的小孩子才对;在达成目的之后,就应该适当服个软,示个弱,这才是明智之举。
魔王大人看着抽抽噎噎的小艾比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猪一样扭动着,突然觉得很有趣很喜欢,就像当初孤儿院里比利的那只兔子——他喜欢那只可爱的小兔子,可是比利就是不肯给,于是,他就把它吊死了。
想到这里,Voldemort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以前了,最近不知怎的,时不时地回想以前的事。他的目光转向艾比,难道是——因为‘那个’的缘故吗?
艾比怯生生地抬眼看这个魔头,只觉得他眸光闪烁不定,深邃的目光中流动了血红的眸色,好像在想着什么;艾比心里更加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头不会改变主意了吧?!未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溜了的好。
于是,她小小地扯了一些Voldemort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Lord Voldemort,我,我想回家了……已经很晚了,他们会担心我的……我,我想他们了……好不好让我先回家呢?”
Voldemort微蹙的眉头倏然松开了,转向艾比,亲切地笑了笑。
艾比看见他的脸对着她,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这么清楚看Voldemort的脸。——诚然,他曾经是个很俊美的男人;但是,现在他的大半容颜完全破灭了,好像被一种奇怪的火焰烧伤了一样,扭曲的伤痕纠结地布满他的左颊、下巴、大部分额头还有一小部分右颊,宛如地狱来的使者,狰狞恐怖。
艾比不敢看了,故意装作擦眼泪,低下头去——何必呢?!弄成这样。
Voldemort抬起大手摸摸她的头,温言道:“当然了,乖孩子是应该早点回家才是。不过,我希望你明天的开学不会被耽误?”
“为什么啊?”艾比奇道。
“因为你们的校长有些小小的不舒服——我希望他依然可以主持开学。”
他的声音像布道的牧师般温柔动人,艾比不觉疑惑——也不知是真是假?!
49、天算不如不算
新学期一开学,艾比心急如焚地熬过了开学典礼,她急着找老邓商量事儿。
昨天与魔王的谈话吓得艾比整夜睡不着,一想到老邓很可能是受伤了,她就吓得半死——这老头可是她最后的靠山啊!靠山倒了,她可咋办啊。
昨晚遇到Voldemort的事,她甚至都不敢告诉家人和小蝙蝠;不敢告诉家人是怕他们做出什么激动的事情来,而不敢告诉小蝙蝠——虽然,她曾经把一切都全盘托出给小蝙蝠,但那是在危险还遥远的时候,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危险就在眼前,她又怎么可以把他拖进去呢??朋友不是这么当的。
难道她要告诉小蝙蝠,非但昨天她和黑魔王“推心置腹”地谈了很久,而且估计以后她还得继续和这位黑道大哥周旋。
现在,对艾比而言,反倒是她戒心很重的邓布利多教授是她最想商量的——她又很多话想要和这位白道大哥说啊!!
开学晚餐过后,艾比装作回寝室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大家,气喘吁吁地一口气冲上八楼,奇迹地没有跑断肠子,然后报出口令让那个巨丑的石像给她让路。
“砰”地一声用力踹开校长,艾比以雷霆万钧的气势站在校长室门口,急吼吼地冲到邓布利多教授面前,没有“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问候,没有“喝茶吗?我不喝茶”的寒暄;连喊带比地把昨晚的事情飞快叙述了一遍,说到最后,艾比情绪极其激动,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拽住了老头的胡子,还在一个劲儿地拉着——仿佛那是一根救命稻草。
邓布利多很想好好听小姑娘讲话,但是,脸皮委实被她拽得生疼;只得苦笑着开口:“别,别激动,请,请别激动好吗?……我听着呢,请放开我的胡子好么?”
艾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手正死死地把老头的胡子往下拔,讪讪地不好意思:“呃……对不起,校长,我,我不是故意的……呃,对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艾比记起了昨晚伏地魔最后说的那句奇怪的话,仔细打量面前的老头,他脸色的确有些苍白,头发和胡子的颜色也有些灰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真的?
邓布利多教授看出了艾比的疑惑,于是轻轻摇摇手说:“没事的,一点小伤;休息一下就好了……是我太大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教授!”艾比听得老头变相承认自己被Voldemort打伤,顿时大为着急,“你,你,不是一向很谨慎的吗??”
——她现在的身家性命可都得靠这老头了啊!!要是他也扛不住,那她可该怎么办啊?
“呵呵,不用担心,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摇摇一根手指,“我没有事的……我这次受伤的事情,不但我自己很惊奇,而且当时‘那个人’似乎也很惊奇的样子!本来我不是很明白,但是听了你刚才的话,我想——我可以把整件事拼合起来了。”
“怎,怎么说?”本来艾比也是有分析能力的,但是现在的她已吓得六神无主了。
“首先,当时你在小树林里遇到‘那个人’,我想是因为他终于查到给德国贝克曼家写信示警的人是谁了,虽然写信的是你,但估计他还是认为是你的家人授意你写的;由于你们家是世代的纯血贵族,所以他没有像对付其他人一样派出食死徒,而是自己前去拜访,我猜他是想要笼络你们家。”邓布利多摆出了一盘子糖果,招呼艾比来吃。
“没错,这个我也想到了。哦,不,谢谢了,教授。”艾比看见有几颗糖果还在蠕动着,仿佛还长着触角一颤一颤的,不由得一阵反胃,连忙谢绝。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是个蛇语者!”邓布利多又召唤来一个大茶盘,冒着热气和红茶的清香,“这个很重要;正像他说的,他以为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蛇语者了——在他的舅舅莫芬死在阿兹卡班之后;于是,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了。对于他来说,多招揽一个纯血贵族家庭,远不如遇到一个‘同类’来的重要。——所以,他之后的关注点基本上都放在你身上了。”
“……真的吗?教授,我,我不大敢相信。”艾比将信将疑。
“你应该相信,他对于纯血有多么得狂热——何况你又是和他一样继承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天赋的人。”邓布利多往杯子了倒了一杯茶,递给艾比。
艾比接过茶杯,但还是有些不大相信:“谢谢,校长……可是,他可是连自己的舅舅都毫不犹豫地攻击,并且栽赃,最后导致他死在监狱里啊!——莫芬也是个蛇语者啊?”
“不,完全不一样的……加奶吗?”邓布利多把茶盘推过去一点,继续说,“根据你在信中的描述和刚才所讲的,我想他还是很喜欢你的家庭的。——我相信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花心思去笼络一个家庭了。”
“啊?!”艾比张大了嘴巴。
“是的……是的,他是极其骄傲的人,笃信纯血;可是当他千辛万苦地找到了刚特家族,却发现情况和他想象的那个高贵的门第完全不一样。肮脏,粗鄙,无知,浑浑噩噩——就像他自己说的,显然,他认为莫芬的存在是玷污了斯莱特林高贵的门第,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动了手。”
邓布利多教授把自己的双手交叉起来,悠悠地说:“……可是,你们家完全不一样。同样是作为一个世代的纯血贵族,你们家几乎拥有他当初所渴望的一切,强大睿智的祖父母,漂亮的花园,考究的房子,还有……一个也会蛇佬腔的,优秀的,好看的……你。”
艾比慢慢地回想起来,发现老邓说的不无道理,相比于她所听到的Voldemort对待不听话的人或家族的雷霆手段;他对于她家实在是客气了。
邓布利多看着艾比点头的样子,愉快地继续说:“正是由于他对你们家这种很奇特的好感,你们才有机会逃跑的。接下来,让我们来说说一件有趣的事情——我的伤。”
“教授,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艾比板着脸,拒绝欣赏老邓的幽默。
老邓呵呵笑了,接着说:
“……之前,我不是没有和‘那个人’交过手,事实上,我们也碰到过几次,但都是点到即止,因为就像我不确定我是否能够打败他一样,他也不确定是否可以打败我?所以,我们都没有使出全力。……但是,几天前我们又遇上了。这次,我也感觉他和上次我遇到他的时候有些不大一样,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力量突然间增强了——在我们试探地交手的时候,我立刻被他瞬间释放出来的力量击伤了——当时,他也很惊奇,似乎没有意料到的样子。”
艾比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给笼罩了,感觉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并且是因为她的缘故,而这原本是不会发生的;她慢慢抓住自己的袖子,抬起头颤抖得看着邓布利多教授,语无伦次地说:“……您的意思是,……他……可能……魂器……??”
邓布利多点头,这些断断续续的话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是的,是的……艾比,恐怕是的。我想他被你的话打动了,他疑惑了,动摇了,因此想要试一试——正像你说的,要是不行的话,反正可以再做魂器——这对他是很有吸引力的。”
艾比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意思,哑声说:“可是,我原本的意思是想要骗他收回的魂器,然后再那个时候,好把他解决——干净利落地解决,不留下什么可以复活的魂器啊!”
邓布利多安慰小姑娘:“是的,我承认你的想法是很好,我当初看了你的信,也很赞成。我也相信你是很有说服力的,否则,‘那个人’也不会听完你的话之后,真的就去收回魂器了;可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因为收回了一个或几个魂器,反而增强了力量——这不是你的错,艾比。”
艾比萎顿在椅子里,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心里万分沮丧——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好心办坏事了;她总觉得人算不如天算,现在却觉得天算不如不算了。也许最正确的做法,就是什么也不做,乖乖地等傻哈出世才对,让事情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可是,难道要她眼看着外祖和舅舅家遭难而保持缄默?
难道要让她看着小蝙蝠成为食死徒自责一生而袖手旁观?
难道让她看着和她说过话开过玩笑打过趣的同学或死或伤或痛苦吗?…… ……
如果她无法坐视,那么一切又是无可避免的。这个循环犹如二十一条军规一样,是个该死的悖论!
“……艾比,事情也没那么糟。”老邓温和地说,“我这次受伤,其实也不是因为我真的打不过‘那个人’,而是我没有料想到他的力量突然的提升;所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教授,我,我有一个疑问。”艾比突然想到了什么,“……要是收回魂器就能够提升力量的话,那么,制作魂器岂非就成了修炼魔法的好办法?”
——那岂不是人人都去做魂器了?那还了得。
“不是这样的,艾比。”老邓摇摇头,“……魂器并不能提升力量——事实上制作魂器是需要大量的技巧和魔力的,当‘那个人’每制作一个魂器的时候,我相信他都消耗了大量的魔力和精力,因而每一个魂器都保存了他的一部分力量。”
艾比明白了,这就好像银行的零存整取,他收回的是原本就从他身上分离出去的力量,她分析道:“也就是说,如果当初他不制作魂器,他也能有现在的力量?”
“是的,”邓布利多说,“不过,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明白了;而且…… ……也不知道他现在收回了几个魂器。……是全都收回了?还是还留了几个?”
老邓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似乎别有深意,若有所思地看着艾比。
艾比被他看得全身发毛,立时感到大事不妙,迟疑地说:“你,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啊?……难,难道,你想让我去打听?别,别开玩笑了,教授。”
老邓还是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艾比,好像她突然变成了他喜欢的太妃奶糖一样;艾比大怒:“你休想!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怎可以让学生去接近危险呢?”
老邓高深莫测地回答:“亲爱的艾比,不是我让你去接近危险;而是‘危险’不会停止来找你的!”
艾比想起‘那个人’,不由得一阵天旋地转,真想晕死过去算了。
——难道小蝙蝠双面无间生涯换到她头上了?!哦,Merlin,千万八要啊!!
50、调课也危险
尽管老邓对艾比铁板保证会保护她的,但是艾比对于这位白道大哥的保证不是很有信心,天晓得老邓百忙之余能抽出多少力气来照看她啊!
于是,那天晚上艾比也没睡踏实,惊叫连连;把寝室里的姑娘都吵醒了;艾比有苦说不出,只能推说做了噩梦。
好在艾比天性乐观开朗,兼之有些神经大条。辗转反侧痛苦折腾了一宿,待到第二天天亮,她终于痛定思痛,明白了一件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生活总是要过下去的,怕也没用;还是淡定吧淡定。……
“你怎么啦?眼睛好像被打过了一样?”小蝙蝠坐在早餐桌上疑惑不解,旁边坐的是萎靡不振的艾比大小姐——她已经第四次把叉子滑掉了。
“呵呵,不是啦。斯内普,艾比她是昨晚梦到木乃伊来向她追债啦!!哈哈哈。”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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