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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傲武林-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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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劲足力强,所以这一竿既快又猛,雄风气势,较前颇增十倍威力。

蛇郎君尤嵩,不知究竟,几乎被他这一竿拦腰扫中,总算他身如蛇蝎,爽俐得紧,凌空一个巧翻,才将这二竿堪堪躲过。

尽管如此,他那件长衫胸腹之间,像被刀剪一般的,划破一条尺余长缝,所以尚未伤到肌肤。

东海一钩见自己一竽奏效,正欲上前追击,耳际间却响起岳腾的声音道:“不要上去,此时小弟还不愿暴露身分,藉着这一大片枝叶,足可隐却身形,不会被他们发现。”

声音略顿,又道:“舍妹已经去寻找鳌儿,庞兄专心对敌,在此以逸待劳,有小弟如此相助,足可收拾这几个王八羔子。”

蛇郎君尤嵩退出一丈以外后,望着庞泽怔怔出神。

恶罗汉申屠然陡然的上前几步,问道:“尤老弟,怎么啦?为何停手不攻啦。”

蛇郎君尤嵩又抬头望了庞泽一眼,道:“真他妈的邪门,这王八蛋的功力,似乎平增了十倍。”

恶罗汉申屠然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两人联手,来斗他一斗。”

说罢,两人并肩向东海一钩慢慢走来。

庞泽见两人联袂而来,自然有些心怯,耳际问却响起岳腾的声音,说道:“庞兄,别怕!尽管从容应付他们……”

话未说完,庞泽已经倏然挥出三竽,由于劲道十足,竿虽未到,而从竿上所发出的无形潜力,宛若急浪排空,将尤嵩和申屠然两人,阻于一丈以外,无法近身不得。

庞泽甚是得心应手,大为高兴,岳腾却又以传音入秘之法,说道:“庞兄,快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好让他们知难而退,你用钩丝缠住恶罗汉手中的三脚巨鼎,向右侧蛇郎君抛去,让他自己两人互拼一招。”

庞泽一面迎战,一面照着岳腾的指示施为,一按竿柄机簧,钩丝猝然射出,正好缠住恶罗汉手中的巨鼎,顺势向右一带……

恶罗汉申屠然,只觉手腕一松,虎门疼痛如裂,不但巨鼎脱手飞出,而且握鼎的虎口,亦忽然流出血来。

当然,以庞泽的功力,怎能夺得走恶罗汉手中兵刃,这完全是借助于岳腾的功力之所至,否则,何能致此。

那只三角巨鼎,划起一阵锐啸之声,直向蛇郎君尤嵩闪电袭到,势若奔雷,疾逾飙风,来势好不惊人。

蛇郎君尤嵩,大惊之下,一面向侧闪让,一面本能的以手中那条红蛇,向疾飞而来的巨鼎用力拨去。

蓦闻当的一声,蛇郎君仍被那股余劲震得连退五步,接着身子又转了两转,方将余劲全部卸脱,但却骇得已是面无人色,惊惶不已。

可是他手中那红色灵蛇,却因刚才全力拨巨鼎,一触之下,即软了下去,许是撞击力量过强,而又正好是在头部,所以顿时昏死过去。

以前,这条红蛇,曾经力承俏哪咤东方大鹏,威猛的一击,仍然若无其事,蛇信吞吐,蛇眼狰狞,倍增凶威,如今一撞之下,却也立即昏死,显见这次所接的撞击之力,较以前大得太多太多了。

庞泽刚才这一招,的确是又巧又拙,不论功力、巧劲、招式、心智,都发挥得到了极至,而使尤嵩与申屠然两人大为震惊,暗暗心寒,真有些知难而退之意。

当然,庞泽这一招是得力于岳腾之所赐。

这当儿,忽闻脚步声响,接着从山丫中转出一群人来,并听有人高声笑道:“怎么二位老弟和贵属人等还在这里,害愚兄等人在前面久等,仍束见你们到来,恐怕出了什么事,所以,特别转来找你们哩!”

但闻蛇郎君尤嵩也高声喊道:“秦兄、莫兄,你们快来,过真是他妈的奇事一件,鲜事一宗,的确有些古怪,把兄弟两人都搞糊涂啦!”

只听先前那人又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值得两位老弟这么大惊小怪。”

说话之间,几人已走近前来。

岳腾藉着浓密枝叶的掩护,向前悄悄望去;只见为首一人身开矮胖约五十余岁,秃头光额,只有左右两侧及后头之上,约有几根稀疏灰白的短发,在午后的阳光照射之下,那光秃秃的头顶,恰似上了一层油似的,隐隐望去,的确有些油光水滑。此人大耳丘鼻,两眼灼灼如电,例是一副笑脸,给人以一种亲切之感,显见此人必然善于交际,颇多世故。

身着一袭蓝布长衫,背上背着一对耀眼银钩,虽是年逾五旬,但精神抖擞,肌肉结实,犹似壮年。

岳腾心想,大概此人就是九岭山的大寨主,无影双钩秦子明了。

第二位,岳腾一看就即认出,乃是九岭山二赛主,黑煞手莫非,此人岳腾以前于九岭山见过一面,也是就无用细表。

其余,则是七八个劲装大汉,自然全是二人属下了。

这时却见尤嵩指着庞泽,侧头向两人说道:“这王八羔子子一盏热茶以前,连小弟十招都难抵挡,那知现在,我与申屠兄合力都非他王八蛋的对手,仅只一盏热茶功夫,他王八蛋是吃了九牛二虎,平添了十倍以上的功力,你们说,怪是不怪?”

无影双钩秦子明道:“啊!那倒真是怪事,不过,不要紧,让我们四人联手,来拼他一阵试试,莫非,你与申屠老弟攻他左侧,与他硬拼掌力,愚兄与尤老弟两人,攻他右侧,与他比斗兵刃招式,我们如此与他硬拼攻打,左右夹击,看他王八蛋能支持几招。”

说话当儿,已从背上取下双钩,而且分头逼去。

东海一钩庞泽,见四人渐渐逼近,由于对方都是厉害角色,平时自己一个也对付不了,岳腾功力再高,怎能一下子力敌四个凶神恶煞,因而双脚微颤,心头泛寒。

耳际间,忽又响起岳腾的声音,道:“别怕,认真对敌要紧,左掌就与他们硬拼,右演竿影重重,不准他们越雷池一步,尽管放心大胆……”

话声未了,岳腾脚踏箭步,前弓后箭,左手插腰,一股无形巨力,宛若大河倒泻,又似万马奔腾,循着右臂,逼透掌心,而注入庞泽体内。

庞泽得这般无形巨力相助,体内奔湃如潮,逼得他长啸一声,左手翻腕一掌,倏然挥出,立刻涌起若大一团风暴,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向申屠然和莫非两人击去。

申屠然与莫非两人,见对方掌力排山倒海而来,自是有些震惊,但心知退也不是办法,双双于暴喝声中,四掌猛推,意欲合两人之力硬接一掌。

蓦闻轰的一声巨响,直同山崩地裂一般,立刻狂飙急卷,力浪四溢,掀起的尘沙如雾,威势好不惊人。

恶罗汉申屠然,与黑煞手莫非两人,各人一声闷哼,被这一掌震得连退数步,方拿椿站住。

两人自然不信这邪门,略作喘息,又复奋勇扑进。

因而双方对掌之声,宛如春雷迸发,轰轰连呜。

而且,每对一掌,两人都是一声闷哼,连退数步,可是两人也有一股狠劲,每次都是一退即振,冒险抢攻。

庞泽一面出右掌硬拼,一面速速抖出右手钓竿,由于钩竿在真力贯注之下,稍一抖动之间,就能幻起满天竿影,层层波光,滚滚力浪,广及一丈以外,始终把无影双钩秦子明,和蛇郎君尤篙两人,摒于丈外,无法稍进一步。

岳腾始终是两脚着地如椿,而且前弓后箭,左手插腰,右掌紧贴庞泽背心,以一股浩瀚无穷的真力,源源不绝的输入庞泽体内,致使庞泽暗暗想到:“这位岳少侠的功力,当真是高,今天若非是他,纵有十个庞泽,亦必死透。”

陡然,耳际间又响起岳腾的声音说道:“请庞兄心勿旁鹜,专心对阵要紧。”

庞泽脸上一红,略有愧色,幸喜双方都在剧烈的拼斗之间,谁都没有发现。

却听岳腾继续又以传音入秘之术,说道:“庞兄,这样打,毕竟不是办法,兄弟又从来不用兵刃,只对掌法方面,略有心得,所以我且教你两记掌招,给这两个王八蛋每人一记重击,现在你就跟着我听说的施为,保证那两个王八蛋跑不脱,走不掉。”

略停了一停,那声音又在耳边继续响起道:“你先仔细听清,待心领神会以后,再行出手。第一招为‘须弥藏芥’,左臂凌空划圈,正反各一次,一则寓有太极阴阳之意,二则使对方迷失眼前幻象,然后奋力一掌,猝然直击而出,定将近身贼人打他几个跟斗。”

略顿,又道:“第二招为‘天风撼岳’,这一招本来须要身形步法配合,不过打那笨罗汉,我相信只要手上变化,就能有效……”

东海一钩庞泽,一面静听,一面拒敌,后来连连点头,表示全都记下,而且也有心得。正在这时,忽听两声大喝,黑煞手莫非和恶罗汉申屠然两人,一前一后,奋勇扑到,勇猛劲疾,凶威难当。

庞泽虎吼一声,依照岳腾所说办法,接连劈出两掌。

第一招自然是“须弥藏芥”,黑煞手莫非正在犹豫不决之际,裴然一声,胸前结结实实挨了一掌,顿时跌倒在地,并接连几个翻身,口中鲜血狂涌,当场昏死过去。

第二招“天风撼岳”使出,恶罗汉申屠然还未摸清情况,就见对方蓦然一掌照头劈来,总算是这家伙并不太笨,而庞泽这一招又没身形步法配合,所以,在恶罗汉本能的一偏头之际,倒被打在左肩之上。

尽管如此,恶罗汉这只左臂倏然下垂,举手不起,而且踉跄连连,幸经属下等人前来相扶,方始站稳。

无影双钩秦子明,与蛇郎君尤嵩二人,连忙闪身向莫非身边跑去,伸手一探,幸好尚有半口气在。

此时双方都已停手,秦子明与尤嵩两人,只是远远的望着庞泽怔怔发楞,并没有再行出手攻击。

自然,庞泽也不敢轻易离岳腾,只有原地站着不动。

双万互相监视,彼此戒备,谁也不敢贸然攻击。

无影双钩秦子明,将庞泽左看右看,许久方道:“天下那有这么奇怪的事,以秦某看来,他背后矮树丛中,一定隐伏有人,在为他输功助拳,否则,他本人既有如此武功,为何倒不乘机追来。”

蛇郎君尤嵩蓦然醒悟,道:“啊!当真,刚才我们为何没想到这点?唉!可惜,兄弟的这条千年赤炼蛇,先前因受重击,如今体力尚未完全恢复,要不然让蛇前去搜一搜看。”

无影双钩秦子明笑道:“那不要紧,我们可以用火攻,逼他背后之人现出身来,看看究竟是谁?”

岳腾与庞泽两人,都大吃一惊,暗道一声:糟糕!

就在无影双钩秦子明吩咐属下,准备放火之际,岳腾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连忙捏着鼻子说道:“是谁在这里吵吵闹闹,扰我老化子清梦,以为我洪九公是好欺侮的吗了哼!我倒要看是些什么跳梁小丑。”

秦子明与尤嵩两人,都是蓦然一惊,道:“原来是四奇之一的八荒神丐,咱们快走……”

第十四章 狂生再现

眨眼之间,岭南及九岭山人,全都走得一干二净。

岳腾方从林中走出来,笑道:“这群人只会欺善怕恶,吃软服硬,庞兄受惊了。”

东海一钩庞泽,一躬到地,道:

“多谢岳少侠出手相救,否则,庞某今天真要暴尸荒山,埋骨野地,这种大德大恩,真叫人结草难还。”

岳腾也是拱手一揖,道:“庞兄言重了,江湖儿女,见人危难,偶伸援手,乃是份内之事,何况你我一见如故,许为知己,何必介意哩!”

接着话题一转,随又问道:“庞兄叔侄,不是与西谷,北堡之人,走在一路么?而且数日前,你们还协力共抗岭南,怎么现在又落单了?”

庞泽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唉!说来话长,只怪我东海一派,极少来中原闯荡,更鲜与中原人物交往,故不识人心险恶,才上了大当。”

岳腾听他话中有因,但又不知他所指为何,故又问道:

“究竟是什么事?值得庞兄如此沮丧,可否说来听听。”

庞泽缓缓抬起头来,苦笑一声道:“数月前,我们东海一派,忽然接到流云谷主、千变拳王黄凤起,与晋北濮家堡主,多臂神翁濮大海,两人联名俱柬,邀约东屿,南庄,西谷,北堡,四大世家共组一队,前来大巴山区夺宝……”

停了一停,又道:“老实说,我东海一派,对于什么宝物,倒并不贪念,不过,既然有人专程柬邀,何况又是西谷,北堡联名俱柬,显见别人对于本派极为重视,这份情义,怎么能够相却,最低限度也要派人应过卯儿。”

岳腾点点头道:“这倒真是实情,否则,岂不被误以为你们太自大啦!”

“是啊!”庞泽微微一笑道:“当时,我大哥有小恙在身,不适长途跋涉,二哥又一向掌管本派钱财,以及各地事业,无法立刻脱身,所以,只有在下前来赴约。”

略停,又道:“在下之所以前来赴约,根本就没存夺宝之心,一则,只是为本派顶个人数,证明有人参与就是,二则,也想浏览一番中原风光,重温一下十年前跟随大哥来此的旧梦,否则,我怎么把鳌儿带在身边呢!”

岳腾又点点头道:“这是实在,如果是真来夺宝,带着一个那么不懂事的孩子,岂不是自找麻烦?”

“对啊!”庞泽道:“我怎么会那么傻,要带他干嘛?”

岳腾随又问道:“目前,庞兄可在万县会到他们了么?”庞泽点点头道:“会是会到了,可四大世家,却缺了南庄一派,后来在下一经打听,才知白柳山庄早就一口回绝——不愿意参与,当时,在下就有种受欺骗的感觉,可是,转而一想,既来之则安之,也就算了,不过在我内心中,也决定了个原则,那就是——合则留,不合则,彼此拉倒,算啦!”

岳腾点头一笑道:“那庞兄这次是与他们不合,而自行离开的吗?”庞泽点了点头,却又叹口气道:“唉!说起来,真会使人气死……”

岳腾接口问道:“那为什么呢?请庞兄说来听听。”

庞泽愤然气道:“怪只怪黄琦那小子丧心病狂,为了自己想当天龙教的总巡监,居然建议他父亲,与晋北濮堡主,将这两处改为天龙教的西、北支堂。”

“真是胡闹!”岳腾也有些气道:“那么黄谷主和濮堡主两人,都答应了吗?能允许黄琦这么做吗?”庞泽点头道:“就是由于他二人一口答应了,才使在下生气的哩!”岳腾也叹了口气道:“唉!想不到他两都是一方霸主,而又都是这么大的年纪,居然也是这么糊涂,唉!真是教人失望得很。”

东海一钩庞泽道:

“谁说不是,最令人生气的,就是他们劝我也将东海无极岛,改为天龙教的东方支堂,老实说,天龙教也许在中原势力很大,但我相信他没有能力来犯我无极岛,不说别的,海水不可斗量,淹都要淹死他们,何必要受制于人。”

岳腾含笑问道:“因此,庞兄就与他们分开啦!那么鳌儿,又是如何失踪的呢?”

庞泽点点头道:“当夜,在下就带着鳌儿离开,直到前天夜晚,在下与鳌儿两人在一个山洞中躲雨,当时我们带了两只山鸡,叔侄二人就在洞中生火烤了吃,后来雨停,鳌儿说要出去方便,哪知一去就不见回来啦,唉!这孩子本就喜欢乱跑,害我这两天漫山遍野,到处都找了,就是不见他的影子。”

岳腾皱皱眉道:“这其间必定大有蹊跷,许是有人从中弄鬼。”

庞泽一惊道:“最初我也是这样想,但是,转而一想,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谁有这么狠心,去折磨一个毫不懂事的孩子。”

岳腾摇摇头道:“依兄弟想来,他并非是在折磨孩子,而最终目的,却是在迫庞兄就范,以达到对方某种心愿。”

庞泽怔了一怔,道:“你是说——天龙教人?”

但接着蓦然一惊,改口说道:“啊!我知道啦!八成是黄琦那小子,一则,他想邀功,急着当上天龙教总巡监之职,二则,只有他才知鳌儿是我们东海一派——人人心疼的宝贝,个个都喜欢他,疼爱他,所以黄琦这才将鳌儿捉去当人质。”

说到这里突的倏然站起来道:“哼!在下要去找黄琦拼命……”

却被岳腾一把拉住道:“庞兄,你冷静一点,也许真的只是一时走失,且等舍妹来了再说,先把事情弄清楚,假如真是那样,兄弟也一定要去讨回这场公道,你现在去,纵然把黄琦杀了,也是无事无补,最主要的是设法找得鳌儿要紧。”

庞泽想一想,只有哀声一叹,重又缓缓坐下。

※※※

岳文琴一路上风驰电掣,边跑边找。

这妞儿,身法的确太快,快得使人只觉得眼前光影一闪,而无法看清人影,快得使人双目不及交睫,就已远去数十丈外,称之为无影童子,的确绝不为过。

她也没有一定的目的,只晓得满山乱跑,未及盏茶工夫,她已跑遍了好几座山头,而且还在尽兴飞跃。

身法倒是很快,不过,像她这样找人,纵然是再找上十年八年,也无法找到,因为,她这样只是走马看花,简直是鹤影寒墉,雪里鸿爪,惊鸿一瞥嘛。哪里像是在找人呢。

嘿!你可别太低估了她,终于她有所发现。

所以,她才停下身了,静静的倾听起来。

那声音似有若无,时隐时现,许是离此尚远,所以听得不太清楚,于是辨清声音方向,随又腾向急奔而去。

声音渐渐增大,也愈来愈近,原来是一阵打斗之声。

她小心灵中暗暗想道:不知是何人在前面打斗,咦!你是有许多人哩,好热闹,发剧烈啊,且去看看再说。

接着,又复腾身而起,像一只小鸟般的飞去。

几个纵跃、已来到一处崖边,借着崖上山石,隐住身形,然后慢慢伸出半边脸儿,向崖下悄悄窥去。

啊!这一看,却使她大吃一惊,一颗心卜卜乱跳。

原来,这下面是一条狭谷,而崖顶与下面相距,却只十余丈高,只要轻功极佳之人均可一扑而下,何况两崖之间尚有几株巨松,犹可借力垫脚。

而崖下打斗之人,一方是神州二老诸人,一方则是天龙教人,许是前几天,天龙教人与辽东一战许是没占到半点便宜,所以如今又添了人手,因而飞天神龙云中行、与龟背人张天等在其中,即是显明的例子。

这两人,一个是该教第五坛,青龙坛坛主,一个是该教两女护法之一,都是师从十魔中人,若是再带几位香主,堂主之流,那么该教参与夺宝的实力,较数日以前,不啻增加一倍以上。

这时,鄂东双杰郑氏兄弟,被龟背人张天的反臂招式,攻击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不迭。

纯阳子独战飞天神龙云中行,也是只守不攻。

少林寺的无忧大师,和武当山的十叶道长,两人奋斗混世孽龙金鼎全,纵然打得喝吼连声,风旋去转,可是,唉!武功一道,差一点就是差一点,半点也是勉强不得,所以,纵是两人联手,也非别人对手。

至于鲁南三狼司徒平兄弟,被对方关东四恶,围攻得更是险象环生,危机四发,哼!这三个家伙,本就不是好人,死了活该,谁还去顾他们。

说起来,只有千手羽士独斗对方一位香主,倒是打得有攻有守,可算是最好的一位。

咦!怎么不见一涤生那老儿和泄机禅师呢?莫非已经遇了毒手?所以,岳文琴看得心惊胆颤,讶然不已。

她游目四顾,总希望能发现一涤生,和泄机禅师两人,可是,各处都已看遍,就是没发现他两人。

唉!八成是已经罹难了,因而她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这的,忽听矫天玉龙傅铨,哼了一声道:“哼!好大的胆,居然敢违背盟约,前几天本教与岭南一派拼斗你们近在咫尺,却不前来协助,今天非要对你们严加惩罚不可。”

岳文琴循声望去,才发现矫天玉龙傅铨,坐在一块大石上面身后环立着许多天龙教人,最低也是十人以上,再加服饰各异,五色杂陈,远远望去,似乎更多。

原来对方的正主儿还没登场,看来群侠方面,今天真会要吃大亏。

岳文琴正欲跃身下去,协助群侠迎战,忽然眼角的余光,仿佛看见对面崖上有人影晃动,于是连忙往后缩身,悄悄而仔细的向对面崖上望去,心说,糟糕,在这种尔虞我诈,互逞心机之下,如果另外有人弄鬼,那可是件大麻烦的事,我还是不忙下去。又时而注意对面崖上。

正在她分神当儿,忽听矫天玉龙一阵哈哈狂笑道:“今天就把你们这些自认为侠义道的人物,都一齐摆平在这里,兄弟们,上!大家尽管放手施为……”

话未说完,他自己就当先扑去。

接着天龙教人喝吼连声,个个如狼似虎,蜂涌而上。

这股力量的确不小,气势也相当惊人,真可谓之惊天动地,鬼哭神泣。

岳文琴正要不顾一切的腾身扑下,忽然——

对面崖上,暴起两声清越长啸,接着又窜起两条人影,一位是劲装少年,一位是白衣书生,原来是那位东方兄弟,只见两人于半空中连翻了两个斤斗宛如神兵天降一般,直向崖下扑去。

岳文琴为了要看清他俩下崖以后,究竟是帮助那一方面,所以,又暂将身子稳住,不急着飞身而下。

但见那劲装少年,于半空中笔锋斗转,暴起一天乌光,向刚才涌身而上的天龙教人头顶洒去,接着哀声遍起,惨呼频传,已有多人伤亡。

又见他落地以后,接连三招,挥撒而出,最后一记“夜战八方”,扫出偌大一块空间跟着微一晃肩滑步,许是天忧大师正在危极万分,那少年已来到混世孽龙身后,并近得金鼎全转身迎战,而将无忧大师和十叶道长,替了下来。

眨眼之间,那少年就与混世孽咙两人,互换三招涌起一团云风,打得甚是浑宏大野,泼辣无忌。

激斗之中,蓦闻一声娇叱,贯耳传来。

岳文琴侧头望去,只见那白衣书生左腕一翻,与矫天玉龙硬对一掌,把傅铨震得连退五步。

同时右手呼呼两扇,扇起一天风暴,将天龙教下五个香主,堂主之流人物,扇得东倒西歪,立脚不稳。

文琴看得暗吃一惊心说:这对兄弟的武功,怎地恁高,看来绝不在自己之下。

这当儿,蓦闻三声惨嚎,接连传来……

回头望去,原来鲁南三狼司徒兄弟,全都惨死在关东四恶的合击之下。岳文琴心中暗道:这三家伙死了倒好,别再跟在一起,沾污了二老清誉。

可是,这时关东四恶,却又在向鄂东双杰步步逼去。

鄂东双杰本主战龟背人张天不下,怎能再加上这四个凶神恶煞,何况这双杰对自己兄妹二人,忠心耿耿,爱护有加,自己岂能袖手不顾,因而一声娇叱:“鼠辈!敢尔!”

人随声起,凌空而降,半空中一记“天外来云”,直向关东四恶兜头罩下,关东四恶正在仰视来人是谁,一片璀璨却已飞临头顶这时才知大事不妙,个个跃身后退。

蓦闻数声惨嚎,关东四恶正好伤亡各半。

死的是老二老三,老大黑狮子邹远,左肩挨了一剑,割了五寸长一条血口,老四飞彪曹火生,左手断了三根,总算逃得了一命,亦属大幸。

岳文琴刚刚落实地,忽见那劲装少年,倏然一笔,将混世孽龙逼退三步,回头望着自己裂嘴一笑道:

“姑娘,你也来啦!”

那少年身裁修长,脸蛋俊秀,再经过一番拼斗,愈显得白里透红,尤其那一笑之际,露出满口白牙,那样儿好清好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更是迷人。

岳文琴芳心之中,突的一跳,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只有脸儿微红的点头一笑,算是应付过去。

而这时那少年,又与金鼎全两人打得如火如荼起来。

由于鄂东双杰情势极,岳文琴只得娇躯一闪,仗剑而上,只因龟背人张天,所使全是反臂招式,都是以背向着敌人,而岳文琴的身法又快,真是无影无踪,已经到了张天他的身后,龟背人仍然不觉。

岳文琴见时机已至,扬手一剑,嘶的一声,龟背人张天连缩头都来不及,已被岳文琴齐头斩落,顿时冒起一股血箭,凌空洒落。

岳文琴娇叱一声,飞起一脚,将龟背人张天的尸体踢出老远,想不到一位天龙教的护法,就如此完蛋。

说来真是奇怪,她刚才剑斩龟背人时,都未喝叱出口,直到将龟背人的尸踢飞,她才娇叱出声,这究竟是原因,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果然,只见那少年呼呼接连三招,又把混世孽龙逼退五步,回头对着自己一翘大拇指道:“赞!姑娘剑法的确高明,一上手就杀死对方数员大将,而且还斩了敌方一名护法,真令兄弟万分敬佩。”

话一说完,又复反身迎战起来。

岳文琴一阵格格娇笑,高声说到:“好说,好说,贤昆仲也不弱啊!尤其你东方二哥,更是八表雄风,所向无敌,先前你连杀数人,小妹已亲眼所,现在久将对方赫赫一位坛主,逼得手忙脚乱,团团乱转,才真的是令人羡慕哩。”

少年男女,只要彼此一搭上话,就多少就有点意思,何况又这么互相客气,彼此称赞,这真是个好的开始。

但闻那少年边战边道:

“彼此!彼此!岳姑娘不要客气。”

随又改口惊啊一声,道:“啊!纯阳子老前辈处境甚危,姑娘快去接……”

不待他把话说完,岳文琴早已飘身而往,一记“潮泛南海”,不但解了纯阳子的危,而且将飞天神龙逼退了数步。

这时,岳文琴对纯阳子道:“老前辈,请退后休息,让晚辈一人来对付他。”

接着,展开太乙神剑剑法,刷刷刷三剑,将飞天神龙云中行一连逼退八步,结果硬对一招,才稳住阵脚。

但闻那劲装少年响起一阵哈哈大笑道:

“好一招太乙神剑,的确不愧是圣尼高足……”

话声未了,手中乌光笔,呼呼,也是接连三笔,把混世孽龙金鼎全,也是同样、遏退八步。

岳文琴边自迎战,边自格格笑道:“好啊!你这八十一路春秋笔,当真神妙得紧,的确不愧箫圣老前辈的传人,毕竟是家学渊源……”

手腕一紧,刷刷刷,连攻五剑,暴起一天璀璨,把云中行逼的连连后退,接着奇招迭起,杀手频施,飞天神龙云中行,更是手忙脚乱,穷于应付。

数月前,两人于回马坡前即曾恶斗一次,那次直到百招以后,无影童子岳文琴才略战上风,两百招以后,云中行才负伤而退,哪知今夜这一上手,岳文琴就抢尽优势,这不知是从何处来的一股神力。

蓦闻一声虎吼,起自身边不远,文琴不禁偷眼瞄去。

原来这使笔的劲装少年,见文琴节节胜利,在向对方步步进逼,深恐自己落后,所以大喝一声,笔锋斗转,力逾万钧,也在向混世孽龙全力猛攻。

嘿!这对少年男女,居然暗中较上劲了,互别苗头起来,只苦了两位坛主,倒也新鲜有趣得紧。

这当儿,蓦闻一声喝叱,接着一阵呼吼,划空传来。

两人一面迎战,一面侧头望去……

原来先前那声喝叱,是发自白衣书生之口,只见他左手一掌,将矫天玉龙傅铨倒震于地,右手接连三扇,力浪排空,把其余天龙教人逼得靠崖的一处死角。

而后面那一阵呼吼之声,则又从谷口又涌进许多人来,岳文琴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正在惊疑之际,却听那劲装少年一面对金鼎全强攻猛打,一面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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