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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仙-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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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五天之中,蓝翔的口碑迅速地发酵着,尤其是在最后一天,达到了顶点。

蓝翔派执法堂的陶堂主出面,命令人将此三人放下,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东上人有令,下次再有针对黎庶的骚扰,杀无赦!”

就在那一瞬间,蓝翔收获了太多太多的民望,而在此后的岁月里,蓝翔派还因此,享受着源源不断、的巨大的回馈。

在蓝翔弟子的眼中,东上人此举,倒不能说不对,但没有什么实在意义,普通黎庶,能提供给大家多少帮助呢?

沈家和西李帮的人闻言,赶忙来东上人处请罪——因为劫掠这种事,是从他们开始的,只不过别人将此扩大化了。

陈太忠正好也想说一说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训斥这两家人,就是淡淡地表示:以后咱们攻打什么势力,原则上来说,最多是获取其公共财物。

身为堂堂的商人,他就说了这么一句,没有更多的解释。

不过可以想像的是,对于那些拒不投降的势力,或者有恶劣行为的,处理的过程,肯定不会像他现在说的那么轻松——蓝翔的手上又不是没染过血的。

其实仔细分析一下,他的主要意思只有一个:我让你们动的,你们才能动,要动到什么程度,我说了算,你们敢自作主张的话,小心我不客气!

对沈家和西李帮,甚至对于其他参与征战的势力而言,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也不算有多么糟糕,虽然不能对肆无忌惮地骚扰黎庶,可他们一旦对某些势力动手,就可以将劫掠的成果合法化——上派是同意我们这么做的。

少点无关系,有就行啊,更别说没有后账,很划得来。

放下吊着的三个家伙之后,次日,蓝翔宣布,暂时将大营定在轻川城,派出三支队伍,分别赶赴相邻的冰泉、野山和靖原城。

磐石十二城,隆山占十城,若是再拿下这三城,隆山所占的地盘,就将缩水一半。

这三支队伍,是由绫阳和轻川二城的势力组成,每支队伍里,蓝翔弟子不过四五人,也就是说,是以磐石当地的修者为主,所谓的代理人战争,说的可不就是这样?

到了这个地步,蓝翔弟子的安全就得到了极大的保证,大多派内弟子不是坐守大营,就是巡视轻川全境,保证绫阳后备基地的畅通,同时戒备冰泉、野山和靖原城三个方向。

对于做为仆从军而征战的当地人,蓝翔理论上有保护的义务,但是没必要保护得那么紧,说得直白一点,代理人战争,这些人本来就是炮灰。

陈太忠对役使炮灰,没有任何的愧疚之情。

他这个人本来心肠就是极硬的,而且对宗派弟子和家族子弟,他实在没有多少好感,之所以力助蓝翔,也是因为修炼上的渊源,导致了一些责任,他不能推卸。

至于说别人家的孩子,那是死不完的。

陈太忠甚至希望,有些不开眼的家伙,能对炮灰下一些手,他就可以用一种相对强势的姿态,进入其他三城……甚至更多的城市。

不过,蓝翔在绫阳和轻川整的动静,实在有点大,相邻其他三城的势力,早就关注到了这一点,待到他们进入之际,冰泉、野山和靖原城的势力纷纷前来相应。

对于蓝翔提出的搜查要求,各势力纷纷表示,这事儿当然要在蓝翔的指示下完成,而且靖原城的势力在私下表示,我们可以供奉蓝翔,待蓝翔许诺的三年之期一到,就彻底投靠。

这个态度就算将就了,而野山相对贫瘠,只有三个家族算大一点的势力,那三个家族答应配合搜查的同时又婉转地表示,前一阵家里来了隆山的巡查弟子,希望你们两派多加强沟通。

(再次加更,好像距离前十也不远了,谁还有月票吗?)

第五百五十一章胶着

隆山终于发现,再坐视蓝翔蚕食而不管的话,用不了多久,蓝翔甚至能逼到隆山脚下了。

这个时候,大家就没办法再回避了,今天敢同时攻略三城,明天就敢同时攻略剩下的五城。

至于蓝翔所说,要拿下隆山一半的地盘,隆山不但恨得咬牙切齿,也对此深表怀疑——谁敢说蓝翔的胃口,就仅仅只有一半?

就算他们真是那么想的,待到吞下一半的时候,谁又能保证这些气修不会贪念大起,从而惦记另一半?

所以,将蓝翔的脚步拖在这三城中,是必须的,隆山已经退无可退。

剑修们不止是擅长战斗,也善于总结经验,经研究,他们发现,绫阳和轻川之所以丢得那么快,是因为他们把太高的希望,寄托在当地家族的不配合上了。

也就是说,隆山过高地估计了自家剑派对那些势力的影响力——指望人家自发地抵御一个上派,这有点不现实,或者说隆山派太自以为是了。

总之,两城的迅速沦陷,引起了隆山的高度关注,必须要拿出个应对手段了。

两派拉出来正面对峙,隆山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被咄咄逼人的蓝翔派逼得不住倒退,最后不得不黯然离开。

于是他们开始琢磨,该如何有效而妥善地化解这近在眉睫的危机。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尝试,剑修们发现,指望白驼上门调解。基本上是没可能的。

事实上这并不算意外。当初蓝翔因地盘被蚕食。屡屡向白驼门投诉,上门毫不犹豫地呵斥蓝翔:身为修者,何必拘泥于外物?

隆山和神木派,不过是占据了一些世俗地盘,又不是抢了你的山门根基。

大致来说,上门对下派之间的一些低烈度冲突,持一种超然的态度,正经是几个下派之间走得特别近的话。上门没准会坐不住——你们鬼鬼祟祟聚在一起,是打算干什么?

而且当时蚕食蓝翔的,并不仅仅是隆山,还有神木一派,白驼也不可能为了维护一个式微的门派,搞得另外两个下派不满。

蓝翔孜孜不倦地告状,最后上门火了,要么自己去抢回来,要么你申请并派之战。

总之,上门不出面。是很正常的事,就像当初的蓝翔一样。现在的隆山,也没胆子申请并派之战,所谓天道好还,此一时彼一时,便是如此了。

白驼那边没个准信,隆山就发现,对于咄咄逼人的蓝翔,派里真是没什么太好的应对手段,这时就连常执掌都忍不住抱怨一声,自家师尊当年太狠了一点,硬生生地得罪了马真人,导致了现在的隆山求告无门。

他认为白驼门对此事不闻不问,极可能就是因为不想令马真人不快。

正一筹莫展之际,派里有人提出,当年蓝翔面对咱们的逼迫,是怎么样反应的?

大家一回忆才发现,当年的气修们,是一步一步地退出地盘的,随时跟隆山保持着胶着状态,虽然那些气修被逼得不住倒退,还要徒劳地挣扎,看起来非常没有面子。

但是正因为如此,他们极大地减慢了隆山进逼的步伐,不像现在的磐石,一退就是两个城,再退就又会是三个城没了。

然而凭良心说,当时的隆山出手,也没有现在东易名这么狠辣,他们抱着的心思是:我能占一点便宜,就尽量多占一点,得到了固然好,没得到也不损失什么。

而东易名堂堂的天仙,不但光膀子上阵,更关键的是,此人手里那似是而非的借口,也令隆山派忌惮异常。

当初蓝翔面临的是小刀子割肉,而现在隆山面对的,是横扫千军的强烈冲击。

相较几百年前的蓝翔,现在隆山的局面,要更为恶劣一些,腾挪的空间也更小。

众人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参照以前蓝翔的应对方式,保持密切胶着的状态,能把他们挡在哪里,就先挡在哪里。

而且大家也意识到了,指望那些地方势力主动抵抗,根本不现实,反倒是因为前期隆山打了些小算盘,搞得人心尽失,那些反戈一击的小势力,现在已经充当了抢占地盘的急先锋。

不得不说,蓝翔这一手也比较恶毒,很多不方便干的事情——比如说洗劫,就交给了投效的势力,他们坐享其成不说,也不影响形象。

而可以想像到的是,投效的势力一旦遭遇抵抗,有所损失,隐身其后的东易名绝对会强势出击,这样一来,既避免了蓝翔弟子的损失,又能肆无忌惮地抢地盘。

蓝翔的招式,就明摆在那里,而隆山却没有更好的办法补救,现在能做的,就是不再指望地方势力顶着,而是派出弟子,协助己方势力守护地盘。

至于所带来的屈辱,和弟子们可能的损失,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再拖拖拉拉的,隆山很快就会处于没有地盘可丢的险境。

野山城的三个家族,对蓝翔的算盘也很清楚,心说你隆山早做出这样决定的话,外面的地盘又怎么可能丢得那么快?

不过,这三个家族终究是投效隆山已久,族中也有子弟在派里,感情上要不可避免地倾向隆山一些,心说上派此刻幡然醒悟,还不算晚。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蓝翔势大,指望他们硬扛蓝翔,那也不现实,于是他们就表态:供奉的话,我们可以交给上派一份,可那些隆山弟子——还是你们相互协商吧。

一听说隆山弟子出面了,诸多势力的联军有点犹豫,隆山派在磐石,拥有千年的积威,此刻正面站出来了——咱们该如何是好?

然而,有人犹豫,却也有人果决,比如说绫阳城沈家和西李帮,就是最坚定的挺进派——都已经折腾到这一步,他们非常清楚,其实自己退无可退了。

所谓站队,最要不得的就是首鼠两端三心二意,而且沈家对隆山,有着浓浓的怨念,哪怕他们在隆山,还有两个灵仙子弟。

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我们帮忙了,不但死了一个登仙苗子,家族藏宝库也被人洗劫一空,那时隆山派的人在哪里?

现在蓝翔进逼到野山,你们想起派弟子帮忙看守了,我沈家何辜?

然而,有怨念是必然的,可想起要直面隆山弟子,沈家也有点头疼,于是找到带队了蓝翔弟子——咱们该怎么办呢?

这一队人马,带队的是内堂副堂主辛古,一个五级灵仙,迟迟升不上六级,基本上已经看不到登仙希望了,才接了这个任务,打算博一下。

听到这个状况,他召集几个蓝翔弟子来商量一下,是不是要向大营求助,派个上人来,咱们心里就有底气了——他知道东上人是很看护弟子的,所以不想有闪失。

何十四郎也在弟子中,他表示出了不同的意见:既然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发生,就直接找大营求助,岂不是显得咱胆气不足?

不管他隆山弟子要做什么,咱一概不答应,他们敢呲牙,咱们就敢动手,他们敢动手,咱们就敢杀人,看看到最后谁扛不住!

辛堂主一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现在的蓝翔,跟往日已经不同了,往日是生怕隆山无事生非地找麻烦,现在嘛……有本事你隆山找我麻烦试试看?

不过想是这么想,他终究是负责这一支队伍的,别说是折了蓝翔弟子,就算是折了几个当地修者,这也是损了本派的面子,会影响蓝翔的形象,

他不能意气用事,所以还是给大营传去了消息——我们已经打算这么做了,若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请示下。

陈太忠接到消息,觉得这一队的反应很好,气修就应该是这样,要有一颗勇猛精进的心,温室里的花朵,是长不大的。

至于说这么做,可能损失几个弟子,那不算大问题,他带队出来,虽然也强调保护,但那是对大多数弟子的保护,不能让蓝翔伤亡惨重,动摇了根基。

陈太忠训练于海河的时候,都是强调了要摔打和吃苦,他也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样把本派弟子的野性激发出来,结果不等他操作,辛堂主已经打算这么做了。

所以他的答复就是淡淡地三个字,“知道了。”

辛堂主受到这个答复,有点迷糊,他不太清楚东上人的语言习惯,却又不敢多问,于是只能找到李晓柳,“李师妹,上人这话,什么意思啊?”

李晓柳了解了经过之后,笑着回答,“东上人没有禁止,那你们就去做吧,如果出现意外,他不会不管,他不表态,我琢磨着是……他要明确支持你的话,万一弟子出现损伤,他岂不是有不体恤弟子的嫌疑?”

她想的有点复杂了,陈太忠纯粹就是懒得多说而已,而他的本意,是想培养蓝翔弟子的信心和勇气,让他们能直面任何困难,那么,适当地帮助他们摆脱依赖心理,也是有必要的。

“李师妹果然聪慧,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辛堂主笑眯眯地点点头,伸出个大拇指来,想一想之后,他又问一句,“师妹在大营无事,也来野山玩一玩?这里风景很不错。”

第五百五十二章嚣张气修

辛古不但要了解东上人的想法,还想把李晓柳也诓到野山去。

原因无他,李师妹在派中弟子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甚至不少人信誓旦旦地说,现在派里除了三个上人,第一高手就算她了。

这样的言论,李晓柳不会承认,也有师兄师姐出于好奇或者说不服,就找她切磋两手。

而切磋的结果证明,她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三级灵仙,同阶之间少有敌手,对上中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输。

唯一有些差异的是,她的战斗感觉非常好,经常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动作,看起来有点匪夷所思,却能很好地化解对手的攻击,

这样一来,师兄师姐也不好总找她切磋了,李师妹虽然最近势头强劲了一点,可人家也没夸耀自己的战力有多强,师兄师姐再纠缠下去的话,自己就先不像个样子了。

但是还有不少人认为,李晓柳的战力,绝对不会像她表现出的那样——她定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杀招,只不过当着同门师兄弟,她没办法使出来。

辛堂主邀她前去,也是断定她的战力绝对不一般,到了危急时刻,很可能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起码她可能拥有东上人给的攻击护符。

李晓柳也有点心动,不过她还是表示,“我看着东上人的宠物呢,先得去问问上人答应不。”

不多时,她就回转来,很无奈地表示。“上人说。冰泉那边。问题更大,反正辛堂主你在野山,不要束手束脚,只要没有弱了蓝翔的名头,你们若有损失,对面须得付出百倍的代价!上人说了,‘我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护短’!”

最后一句话。她是模仿陈太忠的语气说的。

“那我们就放心了,”辛古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两天之后,野山城地界,传来了蓝翔弟子的求助,他们的“搜查”任务,进展得很不顺利,原因无他——隆山弟子太多了!

野山这个地方比较荒凉,是山岭和丘陵地貌的综合,沟壑纵横。地域挺大但是人口不多,不过同时。这里又紧靠着隆山的北大门。

一旦占据了野山,通往隆山就是一马平川,中间只有一条四五里宽的河,勉强算得上一道天险。

对于修者来说,尤其是天仙以上的修者,似乎地形并不是很重要——直接飞过去就完了,哪里存在不存在天险的问题?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山脉和河流,是最容易架设阵法、隐藏埋伏的地方,一望无际的平川,可供选择的地方就太少了。

对隆山而言,一旦丢失了野山,别说自家无法在野山埋伏,门户也是大开。

而同时,对方在野山方向,能比较方便地观察隆山的动态,也能仗着山岭的地貌,隐藏大量的伏兵,一旦有需求,分分钟就能杀到隆山来。

而隆山想在平川上阻拦,不是不可以,而是代价太大,打造一条不被人发现的防线,这得需要很多的财富,而且维持这条防线,也要不少得运行成本。

所以对隆山来说,野山是不能丢的,正经是靖原城的地界,剑修们不打算下多少工夫,一马平川的靖原,最适合剑修纵横来去,丢给蓝翔又何妨?

既然野山是必然守的,隆山直接派了近百弟子过来,见到绫阳、轻川两地的修者,就直接围上来,若是有蓝翔弟子在内也就罢了,若是没有,语言和动作都粗暴得很。

代理人战争这种事,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剑修弟子们不通过代理人,直接大举出动了。

到后来,仆从军只能跟蓝翔弟子走在一起,不敢分开行动,因为他们感觉得到,分开行动的话,人多也就罢了,人少的时候,真的是有性命危险。

所幸的是,蓝翔弟子都还算有胆子,一个弟子带上七八个修者,就敢跟十几个剑修叫板,一点都不含糊。

剑修们肺都快气炸了,可偏偏不敢动手,反倒是蓝翔弟子敢对他们推推搡搡,嘴里骂骂咧咧。

这是有深刻教训的,沈家出了一个不够冷静的灵仙,结果自身被杀不说,更导致整个家族损失惨重,不得不投到蓝翔旗下,才免去了最少是逐族的大祸。

而剑修们更发现,其实几百年前的蓝翔弟子,也是不住地忍气吞声,他们既然决定学习蓝翔了,那也要学习气修们苟且偷生的克制功夫。

有再多的不服气,忍着!

剑修忍得很辛苦,气修也非常不开心,原因无他,派到野山地界的,连上辛堂主也只有四个弟子,数量上严重不够。

四个人最多只能带四个队,而剑修弟子有近百名,二十个剑修守一个气修,就算人家不敢主动惹事,可严防死守下,区区的一个蓝翔弟子,又做得出来什么事?

陈太忠一听,马上决定再给野山那里支援三十名弟子,数量上还是绝对劣势,但是分成多支队伍的话,有几支队伍能在被阻挡的时候,形成相对的优势,这就好办了。

说来说去,还是气修凋敝的时间太久了,比人数都比不过,更别说还是在外地作战。

这么一调整,效果马上就显示了出来,搜查的人手扩展为十几支队伍,剑修有点招呼不过来了。

这天,五名剑修在阻拦一个八人小队的时候,那边气息一变,直接就变成了八名蓝翔弟子组成的纯气修战队,当场直接开打,擒获四人,一人轻伤走脱!

被擒获的四人里,有两人重伤,气修们随便给他俩点药,就是吊着命罢了。

接到消息的剑修们坐不住了,然后出动五十余人,其中有四个高阶灵仙,气势汹汹地围住了蓝翔在野山的驻地,让他们交出人来。

蓝翔这里,是一名高阶灵仙都没有,仆从军里倒是有两名高阶灵仙,但是他俩直接跟剑修开片的话——不是不能,不过真的是亚历山大。

所幸的是,蓝翔做事非常地道,修为最高的辛古不用他俩出面——气修丢不起那人。

辛堂主走到驻地门口,背着双手,大喇喇地发话,“这么多人挤在这里,是想干什么……找死吗?”

他这种傲慢,并不是单纯地欺负对方不敢动手,而是他本来就有底气——蓝翔的野山驻地虽然简陋,但也有临时架起的防御阵。

陈太忠做了不少“可防御天仙之下”的阵盘,这东西对东上人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就随手赏赐下去几个,虽然这东西使用成本有点高,但不管怎么说,阵盘是免费的。

阵盘护不住整个驻地,驻地的阵法,就是能硬扛高阶灵仙一段时间,但是两个阵盘,起码能护住三四十个蓝翔弟子。

眼前对方只有四个高阶灵仙,只要有人在外围接应干扰,不使对方频繁地越阶使用大招攻击阵法,那么不等剑修破阵,东上人等人就已经到了。

至不济,有这时间,他们能把消息传出去。

辛堂主的话,说得极其不客气,但是隆山四个高阶灵仙,面对这个中阶灵仙,还真的是没办法,他们倒是想翻脸,但是……敢吗?

当然,这四个灵仙,也是学足了蓝翔昔年的隐忍,虽然不敢发作,却是义正言辞地指出:你们无故挑起两派的争斗,由此引发的后果,你们要付一切责任。

“是你们的人先动手的,他们似乎受了来历不明者的蛊惑,”辛堂主懒洋洋地回答,“至于说承担责任……你所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我们有人证,”一个八字胡的高阶灵仙面色铁青,强压着怒火发话,“莫要忘了,你们没有留下全部的剑修,这场官司,不怕跟你们打到上门甚至上宗!”

“嗯,我们是放走了一名弟子,”辛古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本想让他传递真实消息,看来他私心作祟,并未如实反映……还请你们隆山交出此人来,我们要严惩。”

“一派胡言,”八字胡气得直跳脚,“我侄儿全凭师兄给的护符,才侥幸逃脱,倒成了你们有意放人?”

“阻我蓝翔弟子办事,原本就该死,”一个气修冷冷地发话,“饶你侄儿一条小命,居然不知道感恩,真是何其无耻……阁下还是乖乖交出人来吧!”

“我侄儿被你们骤然攻击,你们竟然能如此地颠倒黑白,”八字胡气得笑了,他受亡故的师兄所托,照看其子,现在人被打得五脏移位,他心里的火,真不太好压得住,“是谁伤了我侄儿,有种的站出来!”

“是我,”何十四郎站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发话,“犯蓝翔上威者,虽远必诛……我看你也像个教唆的嫌犯,要不也留下吧。”

“竖子,”八字胡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对方,什么时候,低阶灵仙也能跟高阶灵仙这么说话了?“尔敢!”

“不服气吗?”何十四郎摸出一副禁灵锁,上前走两步,冷笑着发话,“那我只能将你拘拿下来,细细了解了。”

“混蛋啊!”八字胡气得都要吐血了,抖手摸出长剑。

隆山再三强调,要学习蓝翔的隐忍,但是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忍的。

对着这冒犯自己的小灵仙,他忍不住一剑斩了下去,“敢冒犯上位者……”

话音未落,他身边的一个高阶灵仙狠狠地拽他一把,大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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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要拼月票,那就不能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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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人的名

吃这灵仙的一拽,八字胡的一剑就斩歪了,落到了距离何十四郎身边不远的一处空地上。

“砰”地一声大响,这含怒一击,竟然在地上斩出了三十米长,半米宽的裂缝。

何十四郎动都没动,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对方。

他不仅仅是胆气惊人,事实上,他甚至希望对方能给他造成一定的伤害,因为他最近的日子,过得很不舒心。

何家被逐族了,他留下来了,对家族来说,他算半个叛徒,对师兄弟来说,他的家族,带给了他不光彩的名誉。

虽然没有人明确表示在意,但是他心里是真的特别不舒服。

尤其糟糕的是,他负责处理家族留下的一些家业,这事也办得磕磕绊绊的,家族被撵走,就指望着他妥善处理好这些资产,好让何家能积蓄东山再起的资本。

但困扰他的问题是,有太多的人……不买帐啊。

他是蓝翔弟子,这个没错,可被东上人一言喝死的何彪,是他的族人,这次蓝翔和隆山矛盾的激化,是因为何家的一名不肖子弟。

所以他所处的地位,相当地尴尬,他也一直憋着劲儿,为蓝翔立下一场大功,证明自己的立场,哪怕是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正是因为如此,他在来到野山的时候,最先反对辛堂主求助的想法,建议弟子们先凭自己的努力行事,实在不行,再求助大营。

而此刻。他又站出来。证明自己的无畏——有种的你杀了我。那也是一了百了。

起码我的死,能换来何家日后更好的生存环境,我无怨无悔。

但是这一剑,被隆山的其他人扯偏了。

辛堂主见状,登时就跳了起来,“好好好……竟然敢大欺小,你们等着承受蓝翔的怒火吧。”

“只是口舌之争,没必要这样吧。”蓝翔带队的长髯书生见状,也吓得不轻,这不是授人以柄吗?说好的忍耐呢?

“不用多说了,阁下今天若不给我一个交待,就不用走了,”辛古厉声发话,同时扭头吩咐身边弟子,“火速上报大营,有人以大欺小!”

他是唯恐挑不起事端来,两派最近的对峙。呈上胶着状态,蓝翔弟子有动手的意愿。但是对方隐忍得厉害,人数上却又占绝对的优势,只能制造一些小摩擦,憋屈得很。

现在对方主动将把柄送上门来,真是瞌睡给了个枕头。

“你们这也……太过无耻了,”长髯高阶灵仙气得眼睛一瞪,然后又轻喟一声,扭头看向那八字胡灵仙,“你情绪太过激动,先回去休息吧。”

“回去?想都不用想,”何十四郎狞笑一声,拎着禁灵锁走上前。

见到自家师兄已经开始联系轻川大营,他的心就彻底放了下来,而此刻,就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你涉嫌教唆,乖乖接受调查,你不会希望,我们追到你的家族中去吧?”

“竖子尔敢!”八字胡灵仙气得一跺脚,不过冲动过后,他现在也后悔了,虽然心里气得要命,但是也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直接御剑而起,转身电射而去。

何家十四郎使出聚气缩地来追,可以想像得到,显然是徒劳的。

不过,一个初阶灵仙,居然敢追击一个高阶灵仙的剑修,这本身就让人看得直掉下巴。

蓝翔弟子们的反应相对轻一点,大家只是越发地看清了隆山的本质——合着高阶灵仙也就那么回事,以后遇到这种事,大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仆从军就吃惊得多了,有没有搞错,那可是战斗力爆表的剑修啊,竟然被一个低了两阶的气修吓走了?须知那是低了两阶,不是低了两级!

大家投靠蓝翔,也知道蓝翔势大,但是他们真的没有想到,气修现在,竟然势大到了如此的地步!

不过对他们来说,这并不是坏事,众人惊讶之余,也忍不住暗自庆幸:总算是选边正确。

隆山剩余的弟子见状,一个个脸涨得通红,有名中阶弟子忍不住大声发话,“潘长老,他们实在欺人太甚,咱们拼了吧!”

“噤声,”旁边一个同伴一伸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还记得来时执掌是怎么说的吗?”

众多剑修听到这话,心里暗叹一声,断绝了不该有的想法,不过心头的那份无奈,却愈发地浓郁了。

“拼命,就凭你?”何十四郎追人未果,转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说不得大喇喇地走上前,来到那中阶灵仙面前,上下打量两眼、

看了半晌,他“呸”地一口唾沫吐了出去,“凭你也配?”

那边身子一闪,倒是没有被吐到,脸上也没啥表情,甚至连还击的话都没有。

现场最少聚集了一百多号人,竟然没有人说话,寂静得可怕。

大家都被这个状似癫狂的蓝翔弟子震惊到了:竟然有如此不要命的人?气修们的底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短暂的寂静过后,蓝翔一侧爆发出轰天的笑声,还夹杂着谩骂和口哨声,隆山一方出奇的沉默,不过有些涵养不够的弟子眼中,还是冒着浓浓的怒火。

“辛堂主,”就在此时,一个弟子跑了过来,向辛古汇报,“东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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