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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龙戏倩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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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丽丝得知自己的唯一情敌姓名,反而同情她。如果忆君能待自己也如郭莲一般,那么至死自己也将含笑了。
“关外五雄防备森严,应该不会出事的!”噶丽丝安慰忆君道,但语气也不敢十分肯定。
忆君面上浮起一阵苦笑,摇摇头说:“关外五雄的实力我比你清楚得多,能够与江湖高手一争长短的实在寥寥可数,何况此刻内中好手为救助我父,俱已倾巢而出,留守的尽是年岁与我一般的小辈。唉!我实在放不下心,如果…”忆君不能再说下去,但由他痛苦的神情上,可了解他是多么优急。
噶丽丝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陪着似君同声叹息。她将白玉萧举至胸前,轻轻问道:
“君哥,吉人自有天相,你能为我吹一曲吗?”
忆君看看她手中的白玉策,更引得他忆起昔日与郭莲欢游效野的快乐时光。他自己也奇怪,为何此刻心中会如此不安,郭莲的情影突然化为万千在他胸海中索绕盘徊,一些像在哭诉,一些似在张臂迎接……“难道为着噶丽丝令我对她心生愧歉?”他如此自问:“还是真的神灵相通,莲妹已遭遇到不幸?”
忆君从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此时心中的紊乱,预感,却似冥冥中的定数。他惋叹一声,随手拿过噶丽丝手中的白玉萧。
“你想听我吹吗?”忆君很想将自己振奋起来,他不愿意自己偶然的意志脆弱,在人前表露无遗。他随手拿过玉萧,但仍忍不住轻吟道:“臣别未几日,去日如三秋,犹疑望可见,日日上……他没有再吟下去,自嘲一笑,很快将萧凑上嘴唇。目光中,对噶丽丝浮出一阵笑意。
忆君弄萧深得慧真子陆述一直传,更有青出于篮之势,当年陆述一以萧技配合武功,博得“箫客”的响亮名头,不只因他深谙之道,主要的是因他那夺魄的“流云十二萧招”。
忆君虽只受慧真子传授吹萧之技,但他早在幼年时,每逢慧真练招之时,暗暗将招式记住,当时他虽然不能将这“流云十二策”的威力发挥,但后来对“流于十二式”,凭他绝世天资,一并将这武林失传的绝技学会。
此刻柔和的萧音,轻缓地随着亿君五指弹动,而似流水般涌涌出来。轻灵得似翩游于花丛蜂蝶,安静得似深山的潺潺泉水。
噶丽丝明白,忆君正将他高深的内功,溶和于萧音之中,以绝高无比的定力,来平息他那瞬息万变的紊乱的心神。这也正是噶丽丝要忆君吹萧的目的。
忆君的神情从紧张痛苦,一变而为祥和宁静,他自己陶醉在音韵之中。将一切都美化了,在那缕缕清柔绝伦的音律之下,他似乎看得见往昔幼时的家园情景。父兄携带着他,跨着龙儿驰骋于广大无边的牧野。成千上万的牛群,被他赶得躜蹄飞奔。漫天的黄尘,将空际弥漫得泥淆不明。
“呜!呜!”两声锐利的音符,正代表着牧童的呼喝,与牛群的鸣叫。忆君笑了,像恢复到他的孩童时代。
噶丽丝眼角润湿,两滴清泪顺脸颊淌滴至马鞍。她听得出萧声中的牧野风光,漫天的黄尘,雄壮的牛呜,浓厚的乡思与追忆。
这些在她来说,也是万分熟悉与亲切。想着自己族中,父王孤独待她归去,怎不令她凄然泪下?龙儿似得着激动,放蹄朝前奔去,四周山石云彩瞬息变化,但马上两人却昏然无觉,任得龙儿奔去。
龙儿跑得甚是平稳,逢山过山,逢涧越洞,不多时竟不知将两人带至何处?只见此处遍地花,正是两高山中一谷地,地势倒甚平坦。此刻正是春临大地,万千花朵含苞怒放。芬芳的香气,弥漫于空际。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景物完全的改变,只有龙儿安静地停一来,竖耳朝远方听去,像是发现了什么!
无数野花迎风招展,对对黄莺回绕相应,声声雀呜,间杂在如流水般的萧音之中,更得愉快而富于青春气息。
噶丽丝如醉如痴,想像不到忆君有这般高妙的萧技,这时忆君正吹至缓慢平和的乐章。
噶丽丝只觉此时与天地万物浑如一体,那安祥,那宁静,那无私欲的洁净心灵,是不可言表的。
突然忆君策声聚断,陡喝道:“龙儿,快!”
噶丽丝恍如于睡梦中惊醒,张眼一看,只见忆君面色凝重,又目怒瞪着前方……“鼠子敢尔!”忆君张口怒叱,身随话起,直似只大鹰向前扑去,快得真如闪电般。
噶丽丝骤然失去持靠,身形往后一倒,双手赶紧一拉鞍头,然后才放眼朝前望去……这转眼间忆君已奔出二余文,只见那柔绿如茸的芳草上,正横七竖八躺着数人,并且正有两人握着刀剑向地上一垂死者,猛地劈下去。
那两人似乎惊忆君的突来,手中加劲砍下,谁知忆君身形快速绝伦,只闻“当!当!”
两声,一刀一剑飞上了半天空。
这两个黑衣劲装大汉,俱面露骇然惊容,尚半身手皆不算差,何况忆君并不存心伤他们性命。这兵刃才一被震飞,立刻各自退出丈外。
噶丽丝正想策马奔上,突闻忆君道:“你先将面罩带上!”
噶丽丝一想之下,也明白过来,连忙从怀中拿出面罩由头罩下,只露出一双灵活的大眼。
草地上横躺着的尸体,竟有十余具之多,内中八人是年青道士,另四人与那旁立之两大汉一般是黑色劲装。
地上仅余的一生还者,张眼看着忆君,露出感激的目光,嚅嚅言道:“老……老前辈,这两位是……是蜈蚣帮的,小的…小的是武当弟……”说到此地,那两大汉同时怒吼一声,作状欲扑……忆君冷冷一笑,道:“有我才经世在此,谁人敢动!”
这两个大汉本已甚是忌惮忆君,这忆君一将“才经世”之名宣出来,脸色更是大变……
忆君一看情形,心中也明白个大概,心想必定又是蜈蚣帮的残杀异已,这下被自己碰着可不能放过了。
地上的年青道土又继续道:“小的武当第十五代弟子,奉掌门令谕……”突然一眼瞥见忆君手中的白玉萧,陡他眼中神光大振。身上致命的重伤似乎已不存在,看他突然坐了起来,口张着响呐欲言,却仅吐出两口鲜血,人又昏死过去。
忆君知道此人受伤太重,不但肺脏被震得支离破碎,并且精血也近告竭之时。他一手扶此人命门,冷冷向尚呆立于旁的两大汉道:“尔等在帮中是什么身份?”
忆君的语气和举止间自然有股慑人的威力,何况此两人俱先为之夺气,相对一视后其中一人应道:“咱俩帮中巡山司吏,铁头陀李勇,黑无常郑铁心便是广忆君仔细一看,果然其中一人长得头面圆圆,十足的头陀像,另一个高瘦而黑,只是身材甚是魁伟。
“哼!还不是些无名小卒!”忆君心中鄙视,口中说道:“这些武当子弟与你等无怨无仇,何况更有群英大会的正大名目,难不成黄衣老怪竟会不顾这以强凌弱之名?哼!”
这两人的地位在蜈蚣帮中虽不算高,但身手也十分不错,平时何曾受过这种气,如不是新近才从“千手如来”处得知怪老头才经世的厉害,怕不早就要扑身进攻了。
这时那黑无常郑铁心道:“是客咱们自当竭诚招待,是敌咱们可有权格杀无论!你老尽可当有讯敝帮帮主,咱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己!”
这时那黑无常郑铁心工于心计,虽心中甚想藉机遁去,但从千手如来等人处闻得才经世的厉害,知道无论自己逃得多迅速,对方在伸手之间也可将自己捕回。因此他一句话将才经套住,希望才经世能直接去找黄魔僧打交道去。
忆君冰雪聪明,如何听不出郑铁心话中原委,只因他此刻救人要紧,何况他也根本不悄于与此两人动手。因此他冷冷一笑道:“咱老头可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但看着不平可不能不管,地上武当弟子是你们干的好事,咱也不多求你等各自将右手卸下吧,省得我老儿亲自动手!”
这时噶丽丝已装扮完毕,策马直冲到三人跟前,哑着声音说道:“那有这种便宜的?”
此时噶丽丝一身黑服黑裳,衣着正似天下闻名之“黑衣人”,这“黑衣人”的名头可比“才经世”又要响得多了。
李勇与郑铁心两人脸更是变得煞白,黑无常乌青着脸,往李勇膘了一眼,缓缓朝奔落的刀剑行去,李勇也只好跟上。
忆君一手扶在重伤者背脊处,另一只手微朝噶丽丝打了个手势。噶丽丝会意,轻从怀中摸出两只宙缥类之细小暗器。
眼看着李勇两人从地上将兵刃抬起,突然……“打!”
郑铁心首先发难,手中剑全力朝噶丽丝掷去,跟着两蓬柳叶飞刀,分向忆君,噶丽丝两人罩去。
相差不到毫厘,李勇的飞刀暗器,也飞向忆君和噶丽丝…噶丽丝早有准备,双手一扬,口中大喊道:“鼠子那里逃!”
只见两点金星往那一片满天暗器中射去,闻得“叮!叮!”
两声,一刀一剑反往回头飞去……郑铁心,李勇正全力朝回狂奔,只闻背后嘶风之声大着,尚来不及躲闪,名自惨降一声栽在地上。
这时满天的暗器已临到忆君与噶丽丝两人头上。忆君神功早已布满全降,三尺以内暗器自动跌落。竟是化无形之气为有形。
噶丽丝身穿宝衫,正好籍机试验一番,只闻她娇实连连,一串“扑!扑……”声,暗器全被宝衫挡落。
“这两个贼子眼睛居然长脚板底下!”噶丽丝摇头道:“放他们生路不去,竟敢突施暗算,让了结得这般快实在太便宜了!”
忆君没有答腔,闭目运功为人疗伤……噶丽丝翻身下马,扯下面罩向忆君处行来。她厌恶地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尸体。只见个个俱是浴血满身负伤处处,显然双方势均力敌,大约都是在最后同出拚命招式,一齐毙命。
“呢!呢!”那重伤者喉头已能发出声音,双眼也稀开一条缝“那玉策……那白玉……”他生弱地喊道:“可是……可是亿君心头陡地一震,右手加紧动功,那人果然能支持了起来,但气息脉膊却是愈来愈弱。
忆君心知此人活不长了,乘着他一息尚存,赶紧问出些事情,或许会与自己大有关系呢!
“你识得此白玉箫!”忆君摇曳此人说道,同时将白玉萧举至空中,使那年青道士能看得分明。
“我听过掌门师祖说过!”年育道士终于能够开口说话,大约是什么精神支持着他,此刻他反而变得镇定而有生气,道:“我虽不能确定,但从刚才前辈出神人化的萧技上,猜得出前辈必与敝派师叔祖大有渊源。这玉策可是敝派十三代师组,慧真子配带之物?”
忆君心中有些凄然,闻言点了点头,道:“此正是吾陆伯伯所赐,唉!已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这年青道士心中有些疑惑,虽说慧真子在武当派中地位身份很高,但年岁却不算大。较之身前这老头只有年轻不会大过他,怎令这怪老头反而称其为“伯伯”,但他可不敢问,何况他也没有气问了。
此人此刻受着忆君内力支持,费力道:“掌门师祖传谕,请已查出慧真师叔祖被囚在武夷山十二洞天之‘风云洞’中,凡武当派者限于十五日前齐集武夷山,合力抢救慧真师叔祖……”说至此,他中气已有些不继,仍支持道:“小的法号净悟与师兄弟共六人由秦中赶来,谁知在此处竟遇着伏击,不过…不过小的已从此般人口中得知……得知。他们要用火…”
那晓语尚未完,这净悟陡地又喷出两口鲜血。只见他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倒他身亡。
忆君叹息一声,轻轻将净悟身躯放平,才立起身来。缓缓将白玉萧插人腰间,哀伤地向噶丽丝瞥去,道:“陆伯伯在‘风云洞’中,终算稍有眉目,咱们先将这些人埋了吧!”
喝丽丝从许多次谈话中,已了解忆君对慧真子所存有的爱情。
默默地点点头,领先开始挖掘。
和恂的东风吹拂着,但两人一丝感不出温暖。草地上土坑愈来愈大,而两颗心却愈来愈沉重……一阵微风拂过,树林发出一片轻脆的磨沙声,明月如霜,照耀得那些僻远的山岭泛发出一种净灵的光辉。
那南天一鹤时杰华所居之地——武夷山十二洞天。远远看去,在外形上一丝也看不出点值得惊异与怀疑之处,仅仅在那阴影重叠的山影麓底间,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凶险感觉。
距那十二洞天有两个山头远的山岭,一块平坦而光滑的大石上,正相偎坐着两个人遥遥地向十二洞天指点着。他们谈论的事情,却是关系天下武林至大之事呢!
“噶丽丝!”一人道:“十二洞天为泓澄、九秋、云天、金洲、风云。瑶连、伏龙、幽斋、九霄、横阳、苍冥十二洞。”
“其中以风云、伏龙两洞最为险恶,内中机关埋伏多不胜数,而吾叔慧真子即禁闭于内。
“冷玉奇的图上虽将这两洞有详细记载,但事后时杰华是否有再添新物却不得面临而知。唉!这天下第一巧匠落得这般凄惨!”
敢情这巧夺天工的失踪,正是被时态华伴去经营这十二洞天,后虽被他逃出,却仍被媒蚣帮派人追杀。
这十二洞天久负盛名,却从无人敢亲身涉险去尝试尝试。
“噶丽丝!”说道:“我进去后不知会发生什么样情形,这图中只对那第五洞‘风云’有详细阐明,其余的仅大略提了下。
我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洞天拘着天下武林英豪。哼!看来只好将另外三个洞—一试过去了。”
这两人正是黑衣人与噶丽丝……“你得小心些!”噶丽丝柔声说道:“还有两日即是群英大会,此刻那黄衣魔僧与那武林七魔必定都在这十二洞天之内,弄个不巧你别…”下面她没继续说下去。
噶丽丝温柔地笑道:“我相信你!”
忆君缓缓立起身来,道:“第一个洞没有机关埋伏,你进去后只需牢记着出人路道,也不致于迷失路径。记着不管对方出来了什么人,也不要与之正面动手,利用我传你的凌霄步,是不至于胜过众人,也足以自保,将他们人手牵制的越多,对我越有利!”
噶丽丝点点头,也站起身来,顺手将面罩套上,敢情她此刻着的,仍是黑衣人表记——
天地黑宝衫。
“去吧!”忆君笑道:“别弱我的名头啊!记得,形势不利即赶紧退走,别顾着我反叫我不好行事!”
噶丽丝口中答应着,身形已似只大黑鹰直往十二洞天飞去,从她迅捷的身法看来,这数日之间,受着忆君指导,功力不知又精进多少。
一片乌云将净亮的明月遮去,大地立刻呈同一片漆黑,忆君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天助我也,但愿噶丽丝担得起这重担才好一阵破空响铃之声,忆君抬头一看,只见天空数点黑影翩翔而来。他知这些正是蜈蚣帮养的巡山灵禽,立刻隐至山岭后。
这些飞禽俱是武夷山特产的一种夜鹰,不但飞行迅速更加目力锐利。何况噶丽丝是有意显露身形,那还不立时被发现。只听这数只夜鹰同时“呱!呱!”数声,振翼往噶丽丝赶去。
忆君从岭后闪出身来,暗呼道:“天助我也!”说完一长身形,也往十二洞天电驰而去。
且说噶丽丝不停狂奔,故意将身形暴露在显而易见的位置,心中一直想道:“莫让我把事情弄糟了啊……”
这时月儿又再度大放光明,四山草木在她眼下飞恍而退。葱郁树林静极宁极,但内中却包含莫大凶险。
突然破空之声已临至她头顶……‘“嘿!小家伙,赶紧将消息传上去吧!”喝丽丝心中笑着,更加劲上腾,直往十二洞天的第一洞口扑去……数个山头对她来说已不能当什么回事,转眼间目的地已在望。
只见这“十二洞天”形势的确凶险已极,在一大片一丝灯火也无,如果不是距离这般近,谁也看不出这被上竟大有文章。
在坡底,围着麓间一圈,正整齐地相间有十二个黑黝黝深洞,当然噶丽丝此时最多只能看见两三个。
眼看只距第一洞口不足一百尺,呈现在脚前的完全是一片软平如毯的草地,噶丽丝只觉前面似有人影恍动,心神微诧间,倏忽定住身形。
果然洞口灯火陡地大明,数条大汉当户而立,傲然道:“何方朋友夜闯禁地?群英有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她,在看她到底有多少胆量。
嘿!天下英豪俱负任务的重大,而且她也确实知道,在四处不知隐藏着多少高手,无论友方还是敌方的。
那守洞口的数个大汉,见来人久久不答语,而又不退却,不觉十分奇怪。又出声问道:
“朋友可是来赴群英之会吗严噶丽丝心中暗自好笑,自然地将衫摆一提,潇洒地露出凌霄步法。只见她脚似未沾地,身若行云流水般飘飘然来到洞口十步之外。
这一手功夫可太漂亮了,镇得这群大汉目瞪口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好一个‘泓澄’洞府,咱今夜可要好好游历一番了!”
噶丽丝学着男子腔调,摇头自得地道。说完竟真个跨步向洞内行进。
这六条大汉守洞有责,虽明知对方武功高强,但帮规如山,说不得只好硬着头皮拨刃迎上。
“哈!这可是你们蜈蚣帮待客的规矩?”噶丽丝故作诧异道:“阁下何方朋友?可有出入符令,恕小的因帮规严谨,不能不凭令行事!”
噶丽丝冷冷一笑道:“符令我倒是有的,但我偏不拿出给你,看黄衣老怪又能奈我何!”说完不待对方答话,轻轻一闪象游鱼般从六条大汉中间一穿而过。
六条大汉同声喝叱,兵刃尚未举起封拦,对方已人影不见,当下火急,一人立时跑到洞壁旁,敲起那悬挂的铜锣,只闻:“当…当…”之声大作,在这幽深的洞府间来回震荡,历久不衰…噶丽丝轻易地摆脱六人,飞快地往洞府深处行去。她从忆君获得的那数张图中,已得知这“泓澄洞”是没有机关埋伏的,是以她放心大胆地直向前行。
这泓澄洞高有两人,宽约十余尺,修建得甚是宽敞雄伟,噶丽丝听得分明洞中本有一阵凌乱的足步声,不到盏茶竟完全消失。
“哼!藏起来又有何用呢?鸣着了天池宝衫难道还怕你等暗算!”噶丽丝有些自傲,不单是因她身上的宝衫,何况她此时身手已是出类拔萃,对自己武功已有了莫大信心。
洞壁两侧五步一小灯,五步一大灯,照耀得洞内毫纤分明,噶丽丝虽知敌暗我明,先决条件是自己弱上一筹,但他是艺高人胆大,昂然不惧深入虎穴。
看看围了三四个弯折,仍是毫无人影,只是洞几逐渐扩大,好似进入了城中腹地……
“这正好施展手脚,免得太窄碍手碍脚!”噶丽丝心中有些高兴,场地越宽对她越为有利。
“拍!拍!”
喝丽丝轻击两掌,才发声道:“客人来了,主人竟不出来相迎吗?”
回音回巡转折,像无数人一个个相接呼喊下去,只是声音愈来愈远,愈来愈小……噶丽丝面罩已带上,一双灼灼的神目往四壁一阵搜索,希望能发现蜘蛛马迹,那晓除了光秃秃的石壁外,连只蚂蚁也无。
“这洞壁必然有藏身之处,否则那能隐匿得这般迅速!”噶丽丝向自己解释,但她并不在乎此点,仍照直行去。
一股阴风迎面朝她扑来,撩得她衣衫飘飘扬起,噶丽丝心中一动,闪电般朝右侧十丈处扑去,跟着一掌打向洞壁。
只听“砰!”地一声,那似击木之声,根本的击木的碎裂声,紧跟着“哟!”地窜出三个劲装汉。
放情这处山壁竟是木板伪制,加上背着灯光,即使再好目力也难辨其真伪,如非那一股阴风作怪,噶丽丝那能这般容易就试出暗卡所在?这三个大汉见身形败露,各自握着刀枪往对方扑来,噶丽丝懒得与这般三流货色动手,举手投足间已将三人兵刃击飞,口中虽道:
“还不赶快住手!”
三人手中突轻,才楞得一楞。立被这声暴喝震得一惊,看着眼前这全身墨黑。似幽灵般古怪的黑衣人,他们打心底冒出冷汗。
“我说,这‘泓澄洞’的主持人是谁?”噶丽丝冷冷喝问道,一双精光闪闪的杏目,牢牢注视着三人。
“那是……那是东海渔夫……”内中一人结结巴巴应道,眼神被噶丽丝摄得不敢仰视。
“‘东海渔夫’!”噶丽丝心想!
“这家伙我可没有听说过,莫不是这洞府竟由一个无名小卒来护守?”
“我再问你,从这地道走下去,是否与那另外十一洞相连?”噶丽丝对说话那人道:
“你可别在我面前说假话!”
三人面上一阵疑难神色,都没有人敢开口…突然壁间传出一个苍劲声音:“哈哈!贵客光临,敝洞生辉,想不到我小小一个渔夫竟有劳黑大侠眷顾!”
噶丽丝心想此人必是什么“东海渔夫”了,听他说话真气充足,倒似一个一流高手,但对此刻的自己来说,却可毫不顾忌了。
只见与噶丽丝击破地方的相对壁面,“依呀!”地打开了,一行人从内中踱出,为首是个健壮老者,一条水巾肩围至腰间,犊鼻短裤,两手一提渔网一携三股叉,倒真是个十足的渔人打扮。
噶丽丝算算人数,竟有十六个之多,看看似乎每人都有两下子,如真群攻起来,在这狭小的洞中确是要费一番手脚。
想着,心中立时有了主意噶丽丝故意将声音一沉,哑道:“这小小一个洞我黑衣人可看不上眼,咱此番前来别无他意,除了要见识见识这十二洞天倒底如何凶险法外,还得会会名震武林的七魔与贵帮黄衣帮主!”
这一番话说得十六人面色俱厉,东海渔夫哈哈大笑道:“好狂的口气,老夫受命守此洞府,自当戮力尽责,阁下要会会敝帮英豪人物,说不得只好先教训教训我这不成材的渔夫了!”
只见他说得须发俱张声色俱厉,生像受到极重轻视,引起他深藏于心的自卑感。
噶丽丝聪明绝世,看这东海渔夫的神情,知道他必是被自己先前的一番话所激怒,当然她也立刻明白,蜈蚣帮中必然直下不知,而令这似东海渔夫一般身手的人,忌嫉七魔的地位了。
这十五人是东海渔夫的死党,东海渔夫一般身手的人,被黄衣魔僧收服后,竟被派在时杰华手下,作个“泓澄洞府”的守护人,虽较一等护法的地位要高些,但与昔日邀游海上,趁心地作威作福情形,当然是天渊之别,也难怪他愤恨了。
东海渔夫见对方静静立着,也没有进攻也没有退后的意欲,正弄不清这黑衣人到底要如何,噶丽丝又开口说话了,道:“阁下一洞之主,难道竟不能为区区在下引见七位长老吗?
咱此次专程造访七位长老,除印证武功外是别无他意的!”
噶丽丝前一句话正触着东海渔夫隐痛处,而后一句却想挑起他对七魔的仇视心理。
果然东海渔夫有一丝心动神色,黑衣人的大名他虽已耳闻,如果籍黑衣人之力将七魔相继击败,则七魔在帮中地位当会大大降低,那么对他东海渔夫是大大有利的——但当他想到帮现森严和黄衣魔僧奇诡无比的武功,又不寒而颤,立刻他,振精神斩钉截铁道:“黑大侠是非阁在下这一关不可了!”
说完他将手中叉微一斜举,另十五人与他心意相通,同时呐喊一声将黑衣人团团包围中。
“不动手是不行了!”噶丽丝向自己说,且她心中打定速战速决的念头,“呛!”一声拨出“青霞宝剑”。
这青霞剑由忆君交给她后,这一直是跃跃欲试,大约一当名剑在手,每人都会有此同一心思吧!
一团绿莹光华映照在四壁,显得洞中更阴森恐怖,东海渔夫心知此刻必不是凡品,暗中打个手式,要大家小心行事。
一话可得先说在头里,刀剑无限,交手上来如有伤亡可怨不得我黑衣人!”噶丽丝故意提醒东海渔夫一句,果然东海渔夫冷笑道:“只要黑大侠能过我这关,老夫任凭大侠人内!”敢情他仍是有点相让黑衣人之意,打着以黑衣人制七魔的如意算盘。
噶丽丝喊声“好!”青霞剑辜地一领,往东海渔夫面门刺去,招未用老,突然剑如游龙,一式“万蜂吐刺”,只见千万只森森利刃,直往东海渔夫遍体罩来。
东海渔夫在那渔网上确有过人的功夫,只见他渔网微扬,右手又斜里劈出,封住一边破绽。
本来这渔网是一件极为霸道的兵器,何况东海渔夫手中这具,是用一种极为难求之蚊筋合成,结头处用“龟甲”相辍,其韧性足以抵制任何宝刀宝剑。
但那晓得“万峰吐刺”正是渔网的克星,东海渔夫才一将网洒汗,就觉出不对,只见千万只利刃就是峰刺般陡地破网而入,晓张的绿色剑芒,刮得他脸如刀割。
“嘿!”
东海渔夫吐气开声,硬生生将网趄下猛拉,三股叉全力往黑衣人手腕处削去,身子飞快往后猛退。
四周的帮众见洞主危险,俱同时叱喝一声兵刃齐出,一时之间杀声大作——噶丽丝气闲神定,她根本不想要东海渔夫的命,否则只此一招,这场战斗就要结束了。
东海渔夫吓得魂飞天外,心中暗喊声:“好险!”立刻又反身加入战团。
噶丽丝宝剑挥处,所有的兵器都得让开,但即使是剑的芒稍碰着,也听得一阵“叮当!”声,恍如有形之物。
噶丽丝自从跟忆君以来,不知得着多少好处?不只功力陡地加深数倍,连一些“阴阳秘友”上的旷古难求招式,也被她学去不少,像刚才那招“万蜂吐刺”正是其上所载的呢!
“洞主,贼于太滑,咱们用暗青子招呼!”一个东海渔夫的手下说道,原来噶丽丝施展开一身小巧腾挪身手与被等周旋,竟是轻松得紧。
东海渔夫心想这主意到还不错,但随即悟起黑衣人身上穿的“宝衣”,暗育子招呼又有何用呢?黑衣人脸一沉,喝道:“有本事就向黄衣老怪邀功吧!哈!”说完身形微惊,竟似要往内奔去。
十六人大急,东海渔夫渔网贴地撤出,钢又一招“鱼显人水”
硬往黑衣人去路拦去。
噶丽丝身如大鸟般,在空中一扭腰,左手拂向东海渔夫天顶!
右手朝后一圈,骇得所有帮众纷纷端平。
这十五人虽名义是帮众,其实俱是东海渔夫手下多年亲信部众,身手都还不弱——噶丽丝战得有些兴趣,心想:“反正来也是要吸引他们注意,不如打得热闹些!”
立刻她招式一变,只见场中立时绿光乱闪,在一刹那间奇招迭出,整个身子,几乎都包在一层绿色光华之中。
东海渔夫知凭自己十余人之力,实不足以擒获这黑衣人连要困住也都不可能,但东海渔夫生性甚是豪强,何况他早已对内里不满,凭着一口气,他也不愿向内救援。
但这可完全违背了噶丽丝心意,她可是希望人来得愈多愈好。
“砰!砰!”
噶丽丝的内力展了开来,击得石壁如天崩地裂,且战且进,她差不多已再深入了十余文。
东海渔夫有些着急,别人明显的未出全力以赴,自己这边十余人已支持不住了,如再退后五十丈即出了他的全权辖区,那么里面的人就有权能出来相助了,但他可不希望如此。
原一蜈蚣帮中有条规矩,每位洞主都有一种特权,即是入洞后百余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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