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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龙戏倩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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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一面歌唱一边欣赏周遭景物——渐渐行至一四际无人的谷道,罗拉身怀有宝物,自然有些紧张,谁知——就在此时山上奔上四匹马,当头一骑上面坐着个横眉粗野的大汉,正是五原有名之:人屠诸方英。

旁边的即是那“神眼雕唐飞“’了,后面跟着两个蜈蚣帮众。

罗拉一见这四人似是来意不善,心中已在直冒冷汗,正想转头逃跑,哪知对方马行迅速,晃眼间即将他团团围住——罗拉强壮起胆子,向围着他的四人喝道:“你们是谁?拦着我干什么?”

人屠诸方英傲然狂笑,指着他衣襟间绣着的黑色小蜈蚣,嘲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罗拉一看脸都吓白了,虽然他是蒙人,但因他常来中原及关外,所以也知道关外新近崛起了一个叫“蜈蚣帮”的帮会。

神眼雕也在旁边冷笑道——罗拉有些急了,他想不到自己晚上的所为会被别人窥见,正如后来褚方英想不到,他与唐飞间的谈话会被忆君听去般。

“我——你们要干什么?”罗拉颤抖地问道,因为“蜈蚣帮”

凶狠与残忍,在关外是出了名的。

人屠格方英冷冷一笑,望着脸色苍白:如待宰羔羊般的罗拉,说道;“咱们不要什么,咱们只要你那‘温露明珠’。”说是狰狞的笑容,像要择人而嘎地瞪着罗拉。

罗拉怕极了,但他不愿将已到手宝物如此轻易就转让给别人,还想要瞄骗一番。

“我....我那来什么‘温露明珠’?你们速速放我走!”

神眼雕唐飞哈哈大笑起来:“昨晚你手中拿的是什么?我亲眼看见还会有错?叫你乖乖将‘温露明珠’拿出来,否则送你到狼山碧浮宫总舵眼劳役,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罗拉不禁打了个膘,他曾听说过“蜈蚣帮”经常捕入碧浮宫服劳役,只要一被他们抓去非得使你力尽精干不可。

罗拉含有“兰托罗盖”的血统,暗藏在血液中的勇气葛地激发出来,突然他拨出腰间短刀向人屠诸方英掷去,一抽马臀就要逃人屠褚方英怎会让罗拉打着,一挥手间短刀即被拿住.此时罗拉已奔出三丈。格方英哈哈一笑道:“看你往那里跑!”接着手一扬,一溜着光紧追罗拉身后而去。

亡命狂奔的罗拉,只觉肩胛骨上一阵疼痛——“噗!”地一声——翻身落马,接着腰间一麻即人事不知。

当罗拉再次醒来转身,只觉此身已在马上,颠跛地向狼山爬行。他却不知在昏迷当中,人屠诸方英的紫云山山庄,已被忆君闹得天翻地覆——同行的有数十余人,其中除了罗拉自己以外还有三个也是被拘去服劳役的——鬼手抓魂潘正江也在内中,与人屠诸方英,神眼雕唐飞般,垂头丧气,再也摆不出老前辈架子。

“‘碧浮宫’如此大!”对罗拉的每一个印象它是如此。远远朦憧的巨影,一道道暗卡,防守得异常严密。

罗拉不禁想道:“不知这一进去,今生能不能活着出来?”

心中不觉甚是悲切。再看另外的三个俘虏,不是也如此?”

从高高的宫门进去,连转了数转,罗拉早已辨不清方向。自此以后他即被牢牢看在碧浮宫内,终日无休止的操劳着——他心中一直在希望,希望有一天有人能救他出去,他愿付出一切来报答他,而终于他如愿以偿。

这一日,已是三个月以后,突然罗拉,还有许多被抓来服役的人都觉得情形不对——平日他们俱是分配到外面操作,像挖土洗刷等,因为“蜈蚣帮”并不怕他们逃跑,谁知现在竟将他们统统关进内屋,一个也不许外出——人群中已流言开来,说有一个叫什么“黑衣人”

要来闯山了,增浮宫”空前地紧张起来。

罗拉不禁浮起希望——此时忆君却真的到了阴山足下——喝丽丝与阿木达听至此处,不禁俱全神灌注听罗拉说下去时已过三更,忆君与鹿加正从山下飞腾上来,鹿加在一月中受忆君不断灌注内力,轻功已自不弱,再受到忆君从旁挟带,两条身条直如箭失般朝“碧浮宫”

飞驰而来。

一道道暗卡俱不敢拦阻忆君,他带着鹿加像人无人之境般,一直飞临“碧浮宫”的正中——四周是如此沉默,俗大一个宫殿连盏灯也没有,忆君隐隐感到,竟是危机暗伏。

“蜈蚣帮的孙子,滚出来!”忆君激奋的叫着,鹿加也跟着吼道:“有种的出来!”

蓦然一阵哈哈大笑,四周燃起数以百计的火把,立刻场面变得如同白昼。

忆君晃眼一匝,只见自己周围高高矮矮地站着四五十人,手上俱拿兵器,严阵以待。

正中四人,忆君认识一个,正是自己手下败将“鬼手抓魂潘正江”。虽然处在这敌众我寡的情况,忆君与鹿加仍是丝毫不惧。

忆君看完所有人后,才喝道:一那位是‘黄衣老怪’?”

内中根本没有穿黄衣的,一个高而瘦消的老头,站在四人当中,桀桀笑道:“黑衣大侠难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么?”

原来此时忆君仍罩那天地黑宝衫。”

“哈哈!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贼子,也配看我真面目,快叫‘黄衣老怪’出来!”敢情他已知道四五十人中,并没有“黄衣魔僧”。

仍是那高瘦老头,狞笑道:“尊驾有什么惊人绝艺,得要咱帮主出面,由我老头子教训教洲你已足够了!”

忆君这时不禁要仔细仔细打量这老家伙、只见他像貌生得甚是清奇,目深滔长,耳贴发,只见目光中太过冷峻骄傲。

身穿一袭青衣长衫,腰悬一柄松纹古剑——“啊!原来是三凶老大!真是幸会。”忆君故意将三凶念得重重的,因为他知道武夷山三凶是最怕别人称他们为三凶。

这老头果是“武夷山三凶”的老大,“青衣怪客温甲邦”——忆君心想:“既然武夷三凶老大,老么都在,那另两位中一个一定是老二,‘断魂掌’辛豫了……”

且不说忆君正在细细打量,青衣怪客又哈哈笑道:“黑衣大侠光临敝帮意欲何为?咱们蜈蚣帮四堂主在此恭候了!”

忆君“晤!”一声,心中陡地明白:“原来那白发长长的是‘人堂堂主白髯臾文利’,那另一位身材矮矮,面胖肩宽必是‘断魂掌辛豫’了…”

忆君将此四人俱认清楚——“蜈蚣帮”由帮以下,还有有数的几位长老外面可说没有人知晓,就这帮中较低下的帮众也不知道,据说其武功惧达超凡人圣的地步,平日难得涉足江湖。

长老以下轮到四位堂主,也是一般武林中以为是“蜈蚣帮”

中首要人,这四位堂主是“天堂”堂主青衣怪客温甲邦,“人堂”

堂主白髯叟史文利,“地堂”堂主断魂掌辛豫,还有就是“刑堂”

堂主鬼手抓魂潘正江。

忆君朗朗一笑,对青衣怪客喝道:“什么事还需说吗?格方英难道没有告诉你?”

白髯叟性甚急躁,突然暴喝道:“温大哥,少与他说废话,先毙了再说。”

忆君听得心火冒起,冷冷一笑,道:“凭你几根白胡子,吓得了别人可吓不了我!看谁先毙了谁?”

白髯臾在帮中地位之高,仅次于青衣怪客,当着这许多帮众,他如何肯受这侮辱,立刻他一提衣袖就要上前。青衣怪客温甲邦忙将他拦住道:“阁下到底为何三番两次与敝帮作难,在下确是不知?但请阁下说出原因来,咱们也好商量商量!”

忆君惨厉地一笑,眼中射出愤恨的怒火,正要开口说出诸方英在那天晚上所说的话,但他随即警觉到,如果此刻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虽自己并不怕,但“关外五雄”可就危险了,因此他立刻转口道:“我“黑衣人’据查,贵帮曾暗自秘密虎获多人,现令即刻将所有人释放,否则……”

白髯史与断魂掌辛豫同声喝道:“否则该怎样?”

忆君怒喝:“否则凭在下双掌一刻也得将碧浮宫抄了!”

青衣怪客不愧为四人之首,知道来敌太强,故意讥道:“既然黑衣大侠是来要入的何不说出要者何名?大家也好商量!”

忆君如何不知青衣怪客的心意;只要自己一说出要者的姓名,虽然他们不会猜到黑衣人是谁?也会料到必是“关外五雄”一方的人一忆君语声刚顿,重又响起:“哈哈!我可不管是谁!所有人统统给我放了!”

想是鬼手抓魂秦岭铁爪俱描述过忆君武功,因此青衣怪客对他非常顾忌,在可能情形下他绝不愿与忆君为敌这也是他心思镇密的地方。

但忆君这句话太令他下不了台,所有帮众连另三堂主在内,俱被激怒得呐喊起来。青衣怪客见事情闹至此地步,只好朗声应道:“阁下既然如此绝人,在下只好与阁下在手底下见高低,如阁下能胜过鄙人,咱们无话可说,随阁下要怎样便怎样!反之如果阁下败了,可也得听从咱们的话!”

忆君哈哈大笑,道:“这倒是使得,不过有一点你可忘记了。”

青衣怪客奇道:“忘记什么?”

他傲然一笑,指指四周环列的蜈蚣帮众,道:“既由你一出手,他们留着干么?”

青衣怪客脸色微变,有些不耻忆君的胆怯,汕嘲道:“原来黑衣大侠怕咱们以多攻少?”

忆君心想:“我还怕你以多攻少?”嘴中却说道:“我是说你们这许多人白白站在旁边看戏干什么?还是你们一齐上,我们也一齐上吧!”

.这句话将蜈蚣帮损透了,想蜈蚣帮方面有四五十人,而忆君一方仅只两人,简直是不成比例——鹿加在旁看自己有得打了,高兴得裂开大嘴喜笑,手中巨斧一晃一晃地,双目搜索着意想中的对手。

#奇#断魂掌辛豫气得脸色发白,吼道:“那里来的野小子,这样目中无人?看我叫你尝尝老夫手段!”说着一扬手扑上来——鹿加在旁怒哼一声,一枪巨斧迎了上去,两个立刻打成一团鹿加的巨斧气势雄浑地吹着,以力气见长的他,每一斧劈出都有开天裂地之威。

#书#断魂掌是以掌上功夫见长,平日与人动手从不用兵器,只见他双掌翻飞,连绵不断的阴手。

狠狠向鹿加和身攻去。

鹿加虽在以前未正式练过武,但因他从小即扎好练武根基,在这一月内受忆套教导,并随时灌输他内力,且他人又挥金珍玉,虽是这短短一月,却胜别人苦练三年有余——只见他巨斧抡出“伏魔三十六式”中的最凌厉招式,而铁练却发出“灵蛇鞭法’冲的最泥特招式—

—断魂掌辛豫的怒叱声,与鹿加的巨吼声,使空间变得喧闹而紧张异常,忆君初尚不放心鹿加会不是这些老江湖的对手,谁知鹿加”不但将忆君一月来教给他尽情发挥,并且有攻有守丝毫不露败象忆君安心地一转脸,看见青衣怪客已将手中松纹古剑拔出,鬼手抓魂与白髯臾也严然戒避着,立刻他手一挽——“呛啷!”

手中已多了把青光闪闪的‘’青霞”剑。

“着他们打多没意思,来!来!咱们也较量较量吧!”忆君说着一提青霞朝对面三人扑去。这是他第一次以宝剑应教,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忆君一出手就是凌厉无匹之“毒龙吐焰”,剑化三双分别朝青衣怪客、白髯叟、鬼手抓魂点去——这可使青衣怪客大为惊异,想除了“黄衣魔憎”及那数位避世不出的长老外,谁敢同时攻他们三人?”

忆君可不管这些,招出一半墓地变式为“龙飞九天”配合着他迅捷无俦的身形,朝三人拦腰斩去——雄厚的内力从忆君剑尖涌出,逼得青衣怪客等非得向后退不可——立刻忆君朝人堆中冲去,口中大喊道:“鹿加上啊!”

鹿加高声应了一声,谁知一分神间背上竟挨了断魂掌一掌,鹿加被打得“哇!哇!”大叫起来。不过这次是碰到鹿加,断魂掌可断不了魂。

鹿加挨得难受,巨吼一声突然巨斧一收,右手再起时“玉女分锦”已是出手——鹿加受忆君细心指点,在这他最熟的三招下便是下尽了苦功夫,现在使出来与月前之威力已大不相同。

“砰!”

断魂掌躲闪不及,只好硬向斧头挡上一回,立刻他被击得飞起一丈高——鹿加哈哈狂笑,不再理会断魂掌,突然变招式为“灵蛇翔空”

只见斧化万千迎头向人群中落去。

这四五十余人俱是娱蚣帮中的好手,不是二等也是一等护法,但碰到鹿加这如威猛诡特兼具的“灵蛇翔空”,却像风吹草折般,断手断足的惨叫声,连续不停——“断魂掌”一落地,虽然右手疼痛欲裂,但眼见己方被鹿加像虎人羊群般打得七零八落,只好不顾生死一伸手又拦住鹿加——这边忆君也被青衣怪客等三人团团围住,长剑一下翻飞,奇招迭出不穷,逼得青衣怪客等穷于应付——忆君有心要显些绝艺,叫对方败得口服心服,只见他右手“云龙探爪”,“呼!”地攻向鬼手抓魂,右手青霞剑一招“拦江断流”分攻青衣怪客与白髯叟两人——三人中内以青衣怪客功力最高,见忆君这两招攻三人的绝艺,简直想不出要如何解法?”

“当!”

一声金铁交击,温甲邦最后只好硬迎上去,立刻他长剑被激起三尺,总算将此招破去。

白髯史也趁机连忙后退。

忆君哈哈一笑,左手仍原式不变逗抓向鬼手抓魂潘正江,右的青霞一抡,突然在胸前打个圈儿,缓缓向两人削去——鬼手抓魂对忆君已早生怯意,这“云龙探爪”又是奇妙无比。

避上了避不了下,避下避不了上,潘正江只好拼命一闪身。

“嘶!”

一双袖子已连根被忆君撕下。

青衣怪客一见鬼手抓魂危险,立刻奋力一招“奇峰迭起“向忆君右胁撞去,白髯叟也双手一扬,一招撞掌朝忆君背后袭来。

忆君攻得兴起,口中长啸连连,陡地一转身,右手“巧挂金铃”轻轻化去温甲邦的攻势。跟着足下一扬,在白髯叟的双掌尚未沾着忆君衣服时,忆君已将文利踢翻在地——四人中只有青衣怪客是手握长剑,另三个俱是习贯赤手空拳,忆君发现这情形,立刻他也将“青霞”归鞘,有心要以赤手空拳将他们制服。

青衣怪客发觉忆君武功高得出乎他们想像,尤其出的威猛劲道真是平生仅见。

原来此刻忆君的全身是杨凌云传他的绝艺,杨凌云艺源南扼“双手伏魔周辉龙”因此忆君出手每一招俱是全硬路子——“呼!呼!呼!”

漫天尽是忆君拳如掌影,雄浑内劲搅出气旋,逼得青衣怪客等,非东躲西闪不可——内中以白髯叟心中最怒,刚才一失手被忆君踢一脚,虽忆君只是轻轻一勾,而他可觉得难受得紧——蓦地忆君一招“龙尾三摆”分攻青衣怪客三人,腾出的左手印向另外围在圈外的帮抓法,好似觉得与三人为敌还不过瘾似的。

青衣怪客、白髯叟、鬼手抓魂三人见记君如此蔑视自己,不禁都大怒,立刻三人——

“呼!”

三股合而为一掌风向推去——忆君哈哈一笑,陡地转过来,单掌一迎仍像未出全力似的。

“砰!”

青衣怪客的松纹长剑被震飞,白髯男、鬼手抓魂的虎口俱被震裂,正泪泪流出鲜血,三人蹬!蹬!蹬!连连后退——忆君仅仅肩头微晃,即定住身形,看对方三人惊诧的傻像,不禁笑了,道:“黄衣老怪座下四条走狗不过尔尔,我……我黑衣人倒是太看重你们了。”

青衣怪客等三人俱脸色有愧色,平日在江湖称雄一世的他们,此刻三人合战一人,还被对方单掌震退,怎叫他们不愧很?白髯皇觉得尤其不甘心,突然暴喝一声,一招“魂归极乐”

向忆君攻去。青衣怪客与鬼手抓魂不得已,也只好连忙跟上。

这招“魂归极乐”正是文利“追魂七打”中的最厉害一招,先前他被忆君攻得忙于防守,跟本没有空隙让他使出“追魂七打”,这一停顿间他不乘机赶快使出,再待何时?”

青衣怪宫此时也是空手,此刻他可不好意思去拾那把被震在地上的长剑。

立刻他也并指人战,双手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交替攻向忆君全身大穴,这正是他拿手的“并策指”共有三十一招,倒甚是俐落刁钻。

鬼手抓魂的“鬼手抓”也已展开——忆君心中一动,心想自己虽全身绝艺,但对别派别系之武功却丝毫不清楚,现在眼见对方正被自己逼得非全力与自己周旋不可,不是正好可藉机观摩别派武功的优劣处何在?立刻地招式一变,竟全采用守式,双手一挡一格随易化去对方攻势,双眼却目不旁贷地紧紧盯着三人出手一招一式。

忆君本身功艺已是绝高。普通一般的路数还不是被他一眼看穿?青衣怪客等虽然堪称绝艺不凡,但不到半盏茶时间一切奥妙俱尽被忆君洞悉。

这时白髯臾一招“追魂七打”中的“巧取豪夺”攻向忆君——只见他右手闪电般点向忆君面部,左手却隐隐缩在衣袖里面忆君既已明白“追魂七打”的要诀,当然也看得出文利右手这招是虚的,真正的杀着却是那双隐藏于长袖中的左手。

果然白髯手右手只出了一半,摹地收回,左手如毒蛇般点向亿君“腹结穴”,接着右手又是一招“魂归极乐”——忆君看似忙于应付此招的样子,青衣怪客立刻五指齐展,乘机点忆君背后“脊椎”,“尾节”等五处大穴,鬼手抓魂也拼命攻出一招,全身内力俱集中在忆君肋下一点。

这情形忆君像危险了,连旁立的帮众都以为他们堂主是一定赢了——突然!

忆君像熟睡而骤被刺的狸猫,全身肌肉如弹簧般绷紧起来,只见他双目暴出奇光,陡地喝道:“滚吧!”

两手蓦地使出“伏魔三十六式”中的“若即若离”,这招一出陡地劲风大起,果然对方三人合作随着忆君掌式,像滚地葫芦般跌倒在地。

还幸忆君不愿伤他们,否则但凭这一招好可置他们于死地三人惭愧地站起来,正想交待些场面话。

突然一声惨叫,只见断魂掌左手捧着有手,右掌竟被鹿加齐腕削断,胆红的鲜血洒满地一身,脸色却是这么苍白。

鹿加又向人堆冲去,立刻他巨斧抢处只闻惨呼连天,鹿加经过忆君训练,武功不比前,这些一等护法早已不是他对手。

原来正当忆君四人打得激烈时,鹿加与断魂掌也斗得难分难解——鹿加虽然气浑,但在经验上他可差断魂掌一截,因此一时间两人倒战个平手——一路上忆君见鹿加天性是如此鲁憨直爽,生怕他临敌时会受到对方角计所骗,因此常告诉他,除非对方较自己功力高出许多,否则绝不可一股脑儿将压根本领全使出,必须留几招杀青,待最危急时一举歼灭敌人—

—鹿加对忆君的话牢牢记住,一丝也不敢忘记,因此这次对敌断魂掌,竟暗自留下一绝招,一直不曾使出——这招正是——一灵蛇反卷”。

且说鹿加巨斧上下翻飞,将断魂掌整个身子包住,但他天性太过直憨,因此在招式中难免缺少许多细微变化,三四百招后,断魂掌已能摸出鹿加最厉害的路子,立刻地双手连推,硬用内力将鹿加斧头道开一些缝隙。

断魂掌经验较鹿加多得多,知道鹿加天生神勇,是以他绝不能以力取胜了,但为何他反而要如此硬碰硬呢?这自有他的原因原来鹿加虽然斧斧威如开天裂地,看似无可匹敌般,但他所尊以为基础的仍是“灵蛇鞭法”。

“灵活鞭法”以轻灵而变化多端见长,这与鹿加天生憨直之性情已大相径庭,因此许多精微变化他却领悟不到十—……虽然如此他凭着这十一的变化,仍有守有攻地与断魂掌辛豫动手——断魂掌经验丰富,当然看得出个块窃,因此他数招硬碰硬,果然逗得鹿加火起,不顾一切地也一掌掌硬接下来——连碰十数招后,辛豫虽觉胸气血翻涌,真气欲散,但了因此发现了鹿加斧轮中的破绽——鹿加斗得兴起,力道一斧胜似一斧,好似他要将他无穷的精力,在这斧上尽量发挥出来的的——断魂掌一见鹿加破绽偶现,早喜得心花怒放,间不容发之际,一招“金人指南”狠狠向鹿加斧影隙中突破而出。

回救已来不及了,鹿加迫得右手一窒,先将巨斧定住,左手如风般剪向断魂掌之手腕命脉。

断魂掌并不指望这招“金人指南”能一击而中,可是这招却使鹿加右半个身子空门大露。

“砰!”

鹿加右肩中了辛豫一掌,打得他上身连晃,鹿加怒吼一声,巨斧又斜斜举起——断魂掌掌见对方又要将“玉女分锦”从头使起,这两招无敌的威力已经领教过了,当下不禁大急。

立刻他伸指一招向鹿加右臂曲池穴点去,想通得鹿加非先将右手暂时放下不可——鹿加理也不理这手,哈哈一笑,突然足下飞起一脚,正踢向辛豫手肘,断魂掌连忙抽身后退,而鹿加的“玉女分锦”却趁机出手鹿加肩上挨过一掌,虽然他皮粗骨硬承受得住,但力道已大大减弱。

断魂掌见对方这招一出,心中本有些害怕,但突觉他出手劲风竟是大减,不禁陡地一喜,立刻遵照着理智与判断,奋力向鹿加当胸一掌按去。

这一下正如一月前“秦岭铁爪洪启峰”情形般,鹿加依样画葫芦又是右手一抖,弯孤铁链正敲上辛豫“顶门穴”。

辛豫只觉头上劲风如盖,只好向右一侧身,避开鹿加上面一击,但因此他也闪到了鹿加背后。

如果断魂掌曾看过鹿加使出这招连环三招,他一定会尽最快速度先逃开去,因为“灵蛇反卷”是这三招中威力最大的一招。

可惜他不知道鹿加却把它藏了起来,因此断魂拿一看敌人背朝着自己,立刻一招“双撞掌”朝鹿加背脊打去。

鹿加要的就是这个样子,只见他拿准时候头也不回,“呼!”

地巨斧已从腋下飞出——断魂掌只觉千万双斧头朝自己全身削来,一双手已罩人斧影之中——“嘿!”

鹿加与断魂掌同时开声吐气,但鹿加是为了加强劲而断魂掌即是为着逃命呢!

“啊!”

一声惨呼令忆君等四人俱连忙瞥向北方,还幸先前曾中了辛豫一掌,臂上劲力已减去五成,因此断魂掌只断了一掌,否则可真得连魂也得断了。

这全是忆君等看这边来以前的事——且说鹿加此时如虎人羊群般,在蜈蚣帮众中左冲右突,铁链上的斧头夹着尖锐啸声,在人群中鳞光闪闪而跃。

蜈蚣帮众一层层包住他,反而更助长鹿加显出他斧头上的威力——惨呼声不绝传来,见对方已伤之近半,心中甚觉不忍,立刻出口喝道:“鹿加,住手!”

鹿加闻声果然巨斧一抡,跳出圈来,不过面上仍有兴犹未尽的模样。

青衣怪客温甲邦面色铁青,一双手五指紧紧握着犹目气得不停发抖。

忆君冷然一笑,道:“现在可得放人了吧!我也不愿再比下去了。”

温甲邦等四人无语以答,忆君绝艺的高强确令他们惊服,不过如不是因为“黄衣魔僧”

及另数位武功出神入化的长老不在碧浮宫,他们也不会如此忍气吞声,任人讥讽。

最后青衣怪客狠声说道:“既然咱们全败在尊驾手下,自然无话可说——“放人!”温甲邦痛苦地喊出这句。

“……因此我被放了出来……”罗拉说下去,噶丽丝不禁有些焦急,因为她只想知道“黑衣人”到了何处去?“我们一个个被带出来……”罗拉继续说道:“此时四周围黑压压站满了蜈蚣帮众,但一丝声息也没有,黑衣人从我们一人一人看过去,我看得出他眼中射出愤怒失望的光芒……”

当他将我们全部看完,然后转头厉声对青衣怪客喝道:“还有人呢?”

青衣怪客温甲邦一怔,答道:“咱们关的人全在此,悉听尊意带去!”

黑衣人突然暴怒起来:“呛!”一声抽出宝剑指着四位堂主道:“不!一定还藏着别人!统统给我放出来。

只见青衣怪客神色漠然不动,倒是髯臾性最急躁,呼喝道:“咱们艺不如人败在你手里自无话可说,你也可不能如此呼喝咱们!”

青衣怪客陡地冷笑起来,道:“老二,你想偏了,这黑大侠可不是想存着什么好心,他是来寻人的,可不是来救人的,哈!

哈!可惜他要寻的人并不在此处呢!”

罗拉说着:“当时我骇呆了,可真怕‘黑衣人’当真如此,不是来救咱们的,幸好……”

黑衣人冷冷一笑,道:“不错我是来寻人的,但我也来救人,走!你们各自回家吧!”

“就这样我连夜奔下山,直朝家中行来,一路上我发觉蜈蚣帮侦骑四出,虽然现在他们是为着黑衣人而并不是为我,但我仍心惊胆寒,昼伏夜行奔了回来……”罗拉说至此处停了下来。

噶丽丝连忙讯问道:“你知道‘黑衣人’后来到那里去了吗?”

罗拉摸摸脸,苦笑道:“当时我逃命都来不及,怎会注意后来结果如何?不过在途中时,有次我躺在一旅舍绍下,曾听见两蜈蚣帮众谈起‘黑衣人’,似乎他同他同伴已朝南下进关了。”

喝丽丝眸中闪过一丝忧郁光彩,阿木达一挥手令罗拉退去。

一段很久的沉默——噶丽丝说道:“父王,我想……我想我将要离开您了!”

阿木达凄然点点头——自从忆君黑衣人走了以后,噶丽丝一直整日忧郁寡欢,茶饭不思,阿木达知道女儿武功超绝,普通一般人自不会在她的眼内,尤其这种本身条件优越的女子,如果专情一个,更是难于遏止她的爱恋。

此时阿木达当然不会再阻挡噶丽丝的恋爱了,何况他对自己曾对她说的气话,也由衷地感到惭愧。

“噶丽丝!”阿木达勉强装出微笑,道,“去吧!望你寻得他后,带他来此住些时候,让我看看他。”

噶丽丝喜极而泣,一把拉住阿木达双手,她只想到与黑衣人重逢的快乐,再也不顾忌到其他一切后果,甚至关于忆君是否娶妻。

噶丽丝离乡五年,回族不过才三月余,如今又将重涉奔程,无论她自己,阿木达大汗,还有她的族民,当然都觉得很悲伤,尤其年已甚老的阿木达,他多希望女儿能从此永远在他身边啊!”

噶丽丝起劲地打点行装,虽然一样的她很哀伤,但内心之中,尚有一丝意欲达到的愉快,看她眸子之中,闪烁着希望与幸福的光芒,可想她是多么憧憬她的未来——一骑建驹,一弯长剑,及一些轻裘锦囊,这就是她随身衣物了,本来阿木达要派一些勇士侍从噶丽丝的,但为她拒绝——忆群君走后三个月的一个黎明,循着他的路迹踏上征程,没有一个人不预祝她未来幸福,当然她也希望如此——XXX豫州一一今日之河南,物产富饶,尤其小麦产量甚是丰多。

洛阳往日也曾极盛一时,虽然日今渐趋没落,但人丁兴盛仍不减往昔。

落日的余霞村得满天通红,直通往洛阳的大道上,五骑健驹连缰而来,马上汉子俱上着清一色黑色劲装,看他们一路上漫目指点,旁若无人的模样,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家伙。

五骑愈来愈近,马上汉子面貌也显现出来——一嘿!金老大,前面不远可就是‘洛阳’了。”一个比较年轻的汉子说道:“堂主吩咐咱们到了洛阳后可得打点打点,别给黑衣小子钉了捎去……”

那金老大可是给几人说得烦了,一撇手打断对方话,说道:“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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