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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仙君来压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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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路中央的地方,还摆起了高高的架子,架子是一个拱门的形状,上面长满了藤蔓植物,纸条上还挂着星星零零的碎花,煞是好看。
踏古拔足跑了过去,指着那花竟破天荒的笑的很开心,看向佚慈,道:“这是葡萄吧,夏天若是种在凡间,还可以躲在下面避暑。”
佚慈笑容震了震,随后也十分开心道:“是啊,这是我昔日在凡间认识的友人教给我的。”
踏古好奇,“原来你没被贬下凡时,就认识凡界的人啊。”,她眨了眨眼睛,“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问完也不等回话,便抱着莫黩兀自跑到屋子里,此番她更想知道屋子里是什么样的?
佚慈站在原地,怔了怔,长久后才道了一句:“她死了。”
可是踏古人影早就不在眼前了,他又是说给谁听的呢?无端的自言自语罢了。
他无奈的扯了抹笑意,摇摇头,迈开步子准备进去寻踏古,却忽而听得宫外面传来呼喊声,那声音清甜温柔,十分熟悉,连道了两句,“星君!”
佚慈迈出去的半步只得收回,转过身来看着一身粉色罗裙,面容俏丽的来人,笑逐颜开的道了一句,“仙子,好久不见。”
这是恰逢踏古看完了屋子出来,边顺着莫黩的毛,边往出走,看见粉裙女子之时,不由一大愣。
眼前这个模样清秀的姑娘是谁?佚慈明明下界许久,又怎会有人无端的跑到他的宫殿来?莫不是佚慈从前的仰慕者?自他下凡以后便每日痴情的在这附近守着苦苦等候,一发现他回来了便急忙跑过来献殷勤素衷肠?
这可不是什么乐见其成的好事,踏古顿时萌生出一种她身为正室却抓到了小三私会相公的感觉,是以她才还颇为欢喜的表情,此刻一下子又变回面无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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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2 章 红线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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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容月貌的小脸此时往佚慈身后一探,水汪汪的眼睛便向踏古扫了过来,却不知为何?那面上表情陡然间竟变得十分欣喜。
踏古心里不得为之大声叫好,果真天上的小三就不同凡界的,若是搁在人间,小三遇到了正室,哪个不是被吓得面容失色继而逃之夭夭?怎地她遇上的这个,如此从容豁达,竟,竟有几分,欢愉若狂的形容?
这委实莫名其妙,踏古不由怔愣,在她怔愣的这片刻的光景,美女就拔足欣欣然的朝她奔了过来,她一大惊,连忙一个闪身让过,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了佚慈身后。
美女一脸的笑意登时就僵在了面上,她顿住脚步,不由十分诧异,“踏古!?”
竟还是识得她的名字的。
踏古也愣了愣,不可置信道:“你。。。?”
终于见到踏古似有所恍然的反应,美女再度勾起唇角,抿了抿唇瓣,便准备再提醒个几句,却不妨佚慈忽然侧了一步挡在了踏古面前,漆黑的眸子幽深莫测的瞧着美女,笑意悠然,“仙子来寻在下,不知是所谓何事?”
那美女有些不明所以,盯着佚慈面上的笑容看了半晌,似是忽然察觉出了什么,连忙收敛了面上的表情,低下头讷讷道:“月老,月老说好久没有同星君过过棋招了,委实怀念的紧,此番听说星君回了天庭,便遣我来寻星君,到月老宫里坐一坐。”
佚慈客气的点了点头,“好,我也有些怀念同前辈下棋的日子了,此番也是正好得了空闲,我便同你走一遭。”
随后回身看了看踏古,补了一句道:“你先在我这住处休息休息,我去去就回。”
踏古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应了,其实这对她来说委实称心,她本就嫌麻烦,还懒,自是不太愿意多动腿脚,更何况月老此番是约佚慈去下棋,她跟着去也只能是在一旁干看着,实在是无趣又枯燥,想想她便觉得困意十足,是这次应得十分痛快。
她将怀里小憩的莫黩正了正身,便道:“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佚慈欣慰的将她发间青丝顺了顺,便转身同那个粉裙美女仙子离开了。
那美女临离开时,拿眼风偷偷的将踏古扫了一扫,被她看的很是分明。
她眼中色盲闪烁几许,扯了扯嘴角,便抱着莫黩转身进了屋子。
╰_╯……
天界的风光自是不俗,月老宫周遭被一团又一团腾腾的瑞气包裹着,如梦又似幻,上头时不时的还会有成双成对的红鸾鸟清鸣而过,委实祥和又静谧。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啊啊啊~”
突然间,一声不合气氛的怪异尖叫刺破了祥和的安静,从坐落在东南方的月老宫直捣云霄,骇的正在上空交颈亲密的两只鸾鸟白眼一翻,不偏不倚的砸在庭院中横眉毛瞪眼的月老身上,在他红蚕丝精工织成的广袖袍子上滚了两圈,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重来重来,这把不算,老夫要重走一次!”,月老浑然不觉这两只飞来的横祸,兀自急迫的伸手就要执回刚落脚的黑色棋子,表情颇为顽固,有些孩子气的冲着对面的男子嚷嚷。
这男子,正是佚慈。
“前辈且歇住。”,佚慈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丝毫不顾月老冲天的怒气,一手扶着织工隽雅的广袖,伸手阻拦住月老的手,温润的笑道:“愿赌服输,这棋路已是山穷水尽,前辈若是再倚老卖老,怕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此话一出,无疑使得月老火气更旺,气的胡子吹得老高,双手抱肩鼻孔冲天,看也不看棋盘一眼愤愤然道:“你这小狐狸好生不懂礼貌,怎可如此出言不逊指责长辈?”,言毕还十分应景的抚了抚额,表情悲催不已,“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才下界几天的功夫,就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
月老耍起赖来,还当真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这番话被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全然忘记这仅仅一局棋,自打开局以来竟已经被他毁了足足不下二十步。
佚慈不语,唇角挂着的笑意委实无奈,此番见月老固执地打紧,不禁摇了摇头,也不打算再行阻拦了,只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后不紧不慢的转过身,食指当空轻轻一点,一股氤氲的银光便从指尖缓缓飘出,将先前晕死在地上的两只鸾鸟温柔的包裹住,有夺目的阳光直直的打在鸾鸟周身的空气中,衬得那两道银光愈发的飘渺祥和,须臾,两只鸾鸟竟睁开了眼,啪嗒啪嗒翅膀迅速逃离,生怕哪下迟疑再被月老的尖叫震晕过去。
月老方才见佚慈有所退让,立马笑逐颜开,将最后一步棋执回,摩拳擦掌准备重新杀来。但视线一投向错落的棋盘纹路,便又开始眉头紧锁、愁眉苦脸,他的黑子早就已经被男子的白子迫的濒临绝境,仔细一瞧,竟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敢情他如今是再毁多少遍棋都是徒劳无功。
可抬眼再瞧一瞧佚慈,恁地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沉稳做派,淡定的十分不寻常,这叫他这张老脸忍不住羞了一羞,恰巧此时桃花仙子捧了个篮子过来,笑道:“食神今日这桂花糕做的时辰正好,月老和星君先来尝一尝吧。”
可是替月老解了围,月老十分开心,挥舞了两下袖子,忙道:“快端来我尝尝,好久没有吃那小子做的甜点了,可是有些馋了。”
“好好好。”,桃花仙子,一连应了三下,便快步走了过来,青花粹瓷的盘子从篮子里承了上来,那盘中的桂花糕,粉嫩粉嫩的,委实诱人口水。
月老直接大手一抓,便丢进了嘴里好几个,吃的津津有味。
啧吧啧吧嘴,享受之余,却瞟见了佚慈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他连忙将食物往嗓子里噎了一噎,道:“小狐狸,你怎么不吃啊?”
佚慈笑了笑,眼里闪烁着洞悉的神色,只摇头道:“不急,以后也有的机会吃。”,说着顿了一顿,望着月老的笑意更深,只拉长了语气接着道:“只不过前辈此次叫晚辈来,应当不只是下一下棋,吃一吃东西这么简单吧?”
月老听他如是说,这嘴里的东西便吃的不是那么陶醉了,他嚼了两口便咽了下去,随后若有似无的瞟了桃花仙子一眼。
后者立刻会意,连忙拿着空篮子,垂首从院子里退了出去。
待她粉红色的衣摆彻彻底底消失在宫门口,月老这才掂了几番深沉,道:“下界前你曾求我帮你绑个红线是吧?!”
佚慈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却是老实的点了点头,他记得,那时月老对他说过天机不可泄露,那么此番。。。
只听得月老又补充道:“这个事我确实替你办了,但结果。。。”,他忘了忘佚慈,神情有些复杂,还夹杂着些许怜悯,“虽然我曾说过不可相告,但是这结果,老夫忍不住还是要与你说一说,你叫我予你绑做一起的闺女,她,她,竟是没有红线的!”
佚慈面上的笑意渐渐的有些平静,却还是瞧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之色。
月老继而又是一声叹息,“我觉着蹊跷,便寻了冥府的人问了一问,你猜如何?那奈何桥畔的三生石,判官笔下的生死簿,竟也都没有她的名字。我想这其中缘由你比我清楚的多,此番我纵是想要帮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佚慈垂敛了眉眼,也不答话,只是身上的气氛更加的安静,安静到仿佛他只是月老面前的一抹幻境。
半晌,他抬起手来,摸上案上的棋子,这才打破了这份诡异的错觉。
他葱白的手指将手中白子捻了一捻,忽而轻轻一笑,如蜻蜓点水,“那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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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3 章 诛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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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古百无聊赖的在星寰宫里晃悠,觉得没了佚慈,便也打不起多大的精神头了。情绪这等矫情的东西,果真还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来促成的,眼下天时地利是全了,却唯独缺了佚慈的这份人和,是以她此番,委实无聊的紧。
彼时莫黩还在她怀里小憩着,她抱他抱的胳膊也多多少少有些酸了,只得进了屋子里,寻了一处白玉雕凤的床榻来,将莫黩放了上去,掩好了蚕丝锦被。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屋子里竟是入目皆白,白桌案,白书架,所有家具都是白玉琢磨砌成。她还好奇的四处摸了一摸,这玉石触感温凉,平滑细腻,一看就是只有天庭才会有的上好玉料。
她摸了摸下巴,忖着,这屋子里白白的作风,竟如同佚慈本人一般,白衣飘飘,温润如玉。
只是有些地方似乎干净的有些异常了。佚慈下界已久,屋子里本该蒙上些许的灰尘,可眼下四处都干净整洁,又哪里有半点脏乱的的影子?
也不知就竟是谁如此好心,在佚慈不在的时候将星寰宫打扫的这般纤尘不染,委实是用心良苦,要换作是她,怕是累死也做不来多少。
思及至此,一抹粉色的娇俏身影自然而然的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不由自主的颦起了眉。这等心善之事的的确确有可能是出自她之手,但踏古却不是因此而疑惑,她只是在脑海里反复的想那美女说话的声音,那人儿清丽的嗓子。
越想越是奇怪,她便无端的生出几许忧愁来。微风略略拂过,吹的窗外面的紧簇青葱沙沙做响,仿佛尘世的安神乐曲。
踏古任由清风抚面,心里的愁丝,陡然间便被吹散了许多,这许多之后,竟还有些乏了困了。她琢磨着她上了九重天以后到现在,凡间大概也只是过去了半日的光景,恰好到了晚间的时刻,也该是她休息的时候了,于是也没做什么犹豫,踱回了里屋的床边,将熟睡的莫黩往里挪了挪,跟着自己也和衣凑了上去。
佚慈的床很大,很舒服,踏古很是满意,是以片刻的功夫,她便失去了意识。
踏古?踏古?!
许久过后,她于朦胧间听到有清丽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这声音不可言喻的熟悉,却是十分急躁的样子。
踏古被这依依不饶的声音喊的烦躁,又感觉到自己好似是被什么推着晃着,很大力的,于是她再无困意,颦了颦眉扯了扯眼皮,晃而转醒。
“踏古!?你快醒醒!”
那个声音依旧锲而不舍,却是十分慌张的样子。踏古连忙睁开还微微犯着酸的眼睛,一看清这抓着自己正摇个不停的人儿时,又是心里一惊。
她连连半支起身,挣脱来人因拉扯而略微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双藕臂,向床后蹭一小小下,那谨慎而沉默的眸子将面前的粉裙女子望着,不愠不火道:“桃花姐姐,你不在月老那里陪着佚慈他俩下棋,却跑到这里来扰我清梦,是要做什么?”
是了,这个面容清秀一袭粉裙的美女就是她昔日的好友,凤凰寨前那株开得如火如荼的桃花树,她那不告而别的桃花姐姐。
她从不曾见过桃花姐姐化成人形的模样,是以一开始跟本认不出她,若不是她生生的念出的那一句“踏古”,十分熟悉,似及了从前树下与她调侃的声音,她也不会将她认出来。
她方才一直在诧异,可是自己在心里细细这么掂量几番这个事情,便也说的通了。她桃花姐姐之所以在那时不告而别,原是因为她已成仙,没法再留在凤凰山上了。
这件事,虽说是情有可原,但踏古始终把它当做是个疙瘩横在心里,是以此番也拿不出个什么好的语气来面对她。
桃花仙子为着她这一句话生生的愣了一愣,面容不由十分歉疚又难过,却还是忙不迭道:“踏古,有些事,你容我过后同你解释!眼下出大事了,星君,星君他被天帝下令锁到了诛仙台上了!怕是凶多吉少啊!”
她这一席忙忙叨叨不甚惊慌的话,让踏古忍不住心里猛地一沉,她自觉还是自己的耳朵不受用了,一手抓上桃花仙子的手腕,强做镇定道:“你,你说什么?天帝为难佚慈做什么?”
桃花仙子被她手上无意识的力道抓的生疼,却奈何情况紧急,也不得不咬牙忍一忍,“当然是因为九阙星盘失窃之事,这法器有撼天动地了不得的本事,星君当年就是擅自动了它才被贬下界的,如今,如今法器在星寰宫失窃,星君也难逃许多干系,是以,是以天帝怀疑是他做了什么手脚,愤怒之余,便降罪与他了。”
若说踏古方才还可以强自镇定下来,现在却是万万做不到了,她仔仔细细的听了,方才桃花仙子那一字一句都是真真切切的。
她的脑子里,此刻仿如生生的霹了几把震天响的雷火。
这雷火在她脑子里轰隆隆的响的她十分恼火,她便一掌拍上了床案,那光滑无痕的白玉石,便霎时间裂开了一天细细的纹子。
莫黩被惊醒,一个机灵跳了起来,迷茫的在床铺上转了两圈。
桃花仙子心中一急,忙劝导:“踏古你先冷静冷静,我们想一想办法,怎么才能到天帝那里为星君开脱,把他从诛仙台上救下来。”
这话说的及对,踏古灵台上这才强自稳了一稳,这事情确实是需要冷静冷静好好思考一下的,只有心静下来,想到个什么方法,或许还有一些希望将佚慈救下。
可是,可是,她要去哪里找什么办法呢?
她慌了,她另一只手也向桃花仙子抓去, 向来从容的声音竟微微有些扭曲了,“桃花姐姐,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们有什么办法?”
她与佚慈共同经历了许多,特别是在魔域这一劫以后,她便越发的觉得自己离不开她了,他一直在为自己付出,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不知从何时起,在她心里,他已是最重要的人,所以她绝对不容他有事,绝对不能。
桃花仙子也很心急,但她更了解佚慈对踏古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她只能先稳住她,拍了拍踏古抓着她的手,道:“好的,好的,让我想想,让我好好好想想!”
她放开踏古的手,走到房中央,一连转悠了好几个圈,可是紧紧锁着的眉头却始终不曾放松过,她只嘴里念叨着,“星君”“星盘”云云,却是都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嘴里含糊不清的。
踏古见她这幅模样,自己也开始仔细想起了办法来。
她皱着眉头忖了许久,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瞪,急急的脱口而出:“星君!没错就是星君!桃花姐姐我想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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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4 章 天书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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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仙子现在的心情已经是慌乱不已,听踏古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不由急道:“是星君,星君怎么了?”
踏古见她也不是十分镇定了,便连忙将自己的想法全盘和出:“就是,天上是不是有个什么叫司命星君的,专门负责管人的命格子的?”
如果没记错,她从前确确实实在书上看到过,如果这是真的,便有办法了,他那本管命格子的书上一定会记录佚慈和九阙星盘失窃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的。
可哪成想桃花仙子听了这一席话,却并没有多么的豁然轻松,只依旧急急道:“九阙星君身居仙职,司命星君那本命格子上是不会有关于他的记录。。。”,她话说到一半,却猛地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漏出了恍然大悟拨云见日的表情,她一个步子冲到床头,看着踏古,语气难掩激动,“对,我忘记了,九阙星盘失窃时星君已经被贬下界,是只凡妖,那么司命星君的命格子上应该就会有关于他的记载,踏古,这是个办法!”
听她这么一说,踏古心里也不由得放松了许多,欣慰道:“那这么说,这个方法可行了?”
桃花仙子不住的点头,“可行!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去偷命格子吧,多耽误一分时间,星君就多一分危险。”
踏古点头,连忙下床,准备这就和桃花仙子一同去往司命星君的府上。却不料才迈开步子,便被一股力道扯住了裙角。
她回头一瞧,却是莫黩叼住了她的裙摆,嚅嚅的叫了一声,“腓腓~”
踏古这才恍然自己竟不小心将他给忘了,才几步先跑回去顺了几把他的毛,安抚道:“莫黩,我和桃花姐姐要去救你佚慈哥哥,你在这里好好呆着,等着我们,我们一会回来接你。”,却也不等他做什么回答,她便急忙起身了,只临出屋子前又回头郑重的交待了他一句,“千万要好好呆着在这里啊!”
踏古一路跟着桃花姐姐在一朵粉粉的云头上不停的飘啊飘,她的心思如同那浮云一般的飘啊飘,她自己也不晓得究竟路过了多少华贵不凡的仙殿,见过多少大大小小的神仙,只神识恍惚的任由桃花仙子领着她一路飞向司命星君的居所。
她从未如此不安过。
这种感觉,许久之前她也有过,就是离开凤凰寨前,佚慈被破军伤了的时候。
她那时瞧见他紧闭的双眼和嘴角那一丝鲜红的血线,心里其实恐慌的要死,只是她从未曾说出口,而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分明清晰。她害怕,她好怕佚慈会出什么事。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自然而然的浮现出那次佚慈受伤时掩掩一息的模样,这次怕也是如此狼狈吧,这让她感觉似把自己的心至于油锅里苦苦煎熬一样,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一般。
到达司命星君的太云殿时,踏古还未从种种冥想中抽离思绪,一双手的不停搅着自己的衣带,不知不觉就缴出了一个死结。
桃花仙子回头见她这个模样,连忙握住了她还在无意识缠着的双手,担忧道:“踏古,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踏古这才一愣,回过神来忙松了手中的带子,看着云雾缭绕的太云殿,开门见山道:“我们怎么偷?”
桃花仙子抬手敲了敲额角,略微思量了一下,片刻间,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抬手幻出了一个什锦盒子,挎在臂间,小声道:“你跟在我身后就好,什么也别说,我们见机行事。”
踏古了然,点了点头,两人整理了下着装,便向太云殿走了过去。
才将将要迈进太云殿门口,就撞见一个白衣飘飘的小童子走了出来,踏古仓皇低下了头。
桃花仙子迎上那童子,佯装出一脸笑意,亲切道:“仙童留步。”
仙童向她们两个望过来,随即低头做了个揖,老老实实道:“原是月老宫中的桃花姑姑,不知姑姑唤我所谓何事?”
桃花仙子笑了笑,将手中的盒子送到小仙童跟前道:“这是食神新蒸的桂花糕,月老觉得味道不错,又素来与你家星君交好,便特地差了我两个来送予星君来尝一尝。”
“噢。”,小仙童点了点头,向桃花仙子身后的踏古瞧了瞧,奇道:“这位红衣姑姑,也没从来没见过?”
桃花仙子又是和善一笑,“她是刚被接引大神带上界来任职的,仙童不曾见过也属理所应当。她对着天界还不太熟悉,这不,我便带着她出来见一见世面!”
仙童了然,连连点头,随即乖巧一笑,“我家星君去昴日星君那里赴会去了,此时不在太云殿中,这不好似是落下了什么重要的折子,传信要我给送去,说是急用。桃花姑姑你熟悉着殿里门路,小仙便不为您引路了,您自己进去送到锦襄那里便好了。”
桃花仙子连连点头,“正事要紧,仙童快去吧。”
送走了那个小仙童,桃花仙子才领着踏古进了太云殿
方一踏进殿中,桃花仙子就指着院子中央一高耸的四角云顶道:“看见那个殿子了吗?那是司命星君记录命格的书房,你去哪里应当能找到命格子,我先去稳住锦襄那管事的小仙童,办好了事,我们在这里回合。”
踏古点了点头,望着那四角雕着仙鹤的房檐,不做迟疑的便跑了过去,桃花仙子也向着另一个方向匆匆忙忙奔去。
进得了书房,踏古不由为那与屋子一齐高的书架所深深地震了一惊。
心道果然是神仙的书房,当真是不容小觑。
可她却不知在这茫茫书海中,要如何找出记载人间命格的命格子,但眼下又不能太耽误时间,她望着四周环绕的书架微微有些头疼。
抱着豁出去了的想法,她先在书房里转悠了一圈,却发现,正中的圆圆时桌,有一方凹陷下去的地方,那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书,书面上写着“命格”两字。
虽然这两字不似现代字那么简单。写的歪歪扭扭的十分繁琐,但踏古还是将它认可出来,她不由心中一息喜,心道还真是老天助她,匆忙用法术将那本厚重的书从石桌凹槽里运了出来,不由分说的便打开翻阅了起来。
许久以后,踏古每每想起这件事,都十分悔不当初,她想,早知会是那样的结果,她都宁可豁出命来去天帝殿上闹一闹,讲一讲理,也会比之后发生的事强上许多。
因为如果是那样,她或许还有机会与佚慈一同被罚做一块,两个人还是一起的。
总好过后来,相见诚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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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5 章 花夕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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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古双手结了个印,施术打开了天书,开始寻起九阙星盘失窃这段时间佚慈的命格来,。她仔细的将他从被贬下界到至今上九重天上发生的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个便,却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与法器失窃这档子事有关的行径,情绪才渐渐的得以缓和,想着如果把这天书顺走交到天帝手里瞧一瞧,就一定可以救下佚慈。
如此一来,她心里便没有什么太多的顾忌,只是好奇心趋使,忖着既然看也看了,索性也一块瞧一瞧自己的命格子究竟如何,会不会与佚慈白头到老,会不会安稳的生活在凤凰寨。
却哪成想翻来翻去,就是没瞧见踏古这个名字。
这叫她微微吃了一惊。可细细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情有可原的,她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是一个无牵无挂穿越而来的异世之人,命格子上没有她,实属理所应当。此番连带着推敲一下,说不定判官的生死簿、奈何桥畔的三生石,月老的红线里都不会有她。
禁不住微微有些得意,这种命运能够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自然是极好。
合上天书她准备将它收好去找桃花仙子会合。只是不意,在书卷翻动之际,恍然间瞥见了一个名字,她愣了愣。
当初在秦王府留宿的时候,惊龙魔使曾经将她误认成是一个人,她本以为这个人其实是不存在的,却不想真的有花夕这个名字。
思及至此,她也不知怎的,竟止了手上的动作,着魔一般,鬼使神差的窥探起旁人的命格子来。
开篇便浮出命途多舛这沉重非凡的四个大字。踏古晃了晃神,随后又略定了定,才仔细的瞧去。
哪知只这一眼,便陷入万劫不复。
有道是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而今日种种,却叫人生不如死。
踏古眼睛眨也不眨的,将花夕人生过往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画面自然而然的在她脑海中浮现而出,走马灯一般,不停的转动,一幅又一幅,似梦非梦,却比梦更要真实。
一直看到花夕与佚慈的大婚之夜,她身着一身火红的嫁衣纵身跃下高墙,结束了这坎坷的一生,她才慢慢的合上了天书,将它化小收进了袖袋之中。
她想如今她终于能够明白,为何赤九会视佚慈和莫黩为仇敌了。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又与她踏古有半分关系?
他们与花夕的一切因果纠葛,自是他们的尘世之劫。为何却将她这个无关之人牵扯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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