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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家,你能怎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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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格一袭黑衣,进入岩洞之后,瞬间溶入黑暗,赫君玺深沉地看着阴森的岩洞,站在洞外深思。
“鄂克塔,害怕了?”乌格暗哑的声音,在洞内幽幽地回荡,更显阴森恐怖。
赫君玺修眉一挑,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说:“乌格,这是哪里,我从没有来过!”
“鄂伦草原,鄂克塔没有去过的地方,太多了!乌格是受汗王遗命,跟我来吧!”乌格的声音,平静无波,毫无起伏。
赫君玺琢磨着他话里的意味,在赫日国,他经历了太多的背叛和陷井,看着黑暗中的暗影,略一思量,走进似乎要吞食他的黑暗之中。
乌格见状没有多言,而是熟练地从墙上找到火把点燃,在前面带路,经过几个曲折的幽暗石径,最低矮处,人必须爬着前进。
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石室出现在两人眼前。
乌格往烛台上一挥,石室瞬间亮如白昼。
石室似是一个议事大厅,在石室的西侧,有一个十字型石架,石架挂着一个摇晃着的东西。
赫君玺定睛一瞧,差点儿吐出来,原来是一具已经被剥完皮的死尸,快要被风干了,石室里却无丁点儿异味,真是奇哉!
乌格被头发遮掩的脸往石架上望去,淡漠地说:“此人死了五个月,就是他泄漏了云妃的事情,才使她惨遭赫日皇帝的杀害,汗王一怒之下,亲自剥了他的皮,让他血尽而亡。”
赫君玺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五个月前,正是母妃出事之时,亦是自己被迫害之时,他敏锐地察觉,似乎有什么事正在围绕自己发生,而他却不知道。
“鄂克塔,你的母妃云妃,是汗王同父异母之妹,因她的额娘仅是老汗王当年抓来的皓月国女奴,地位卑微,备受欺凌而亡,汗王亲自抚养她长大。云妃是我们鄂伦草原上最美丽的明珠,亦是汗王心中最炙爱的恋人,却被赫日国老王要了去,汗王一生悲痛不已,誓要消灭赫日国,得到天下。”
赫君玺静静地听着,儿时的记忆清晰地忆起,美丽绝尘的母妃,身上裹着似永远也驱散不尽的忧郁,父汗对自己的特殊疼爱,父王对自己的冷漠和不信任,似乎,这其中,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汗王,是鄂克塔的亲生父亲!”乌格突然转身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
“什么?你胡说!”赫君玺愤怒地望着他,心头颤动,从小的一切谜团,似乎在此时,都串联起来了。
“紫色的眼睛,只有狼神选正的巴萨尔王才能拥有,这是只有汗王和每任巫师才知道的秘密。”
“就算云妃拥有王族血统,她也无法继承这样的眼睛。兄取妹为汗妃,是巴萨尔族一直以来的风俗。云妃,实际上才是巴萨尔王的汗妃,现在的汗妃,一直只是一个障眼之法,并不是真正的汗妃。”乌格平静地再次道出巴萨尔王族的秘密。
第17章太阳王汗
兄取妹为妻?
赫君玺想起铁盒中的那道汗谕,俊眉一拧,脸上闪过一抹抗拒,他所受的教育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心底里已经承认现在的身份。
“云妃身怀一月的身孕下嫁给赫日皇帝,我用巫术助她骗过赫日皇帝,怀胎12月产下你……”
“够了!你今日带我来,又道出这些秘密,意欲何在?”赫君玺怒声打断,凝目望着他。
不用他再加挑衅,看着惨死在自己眼前的母妃,他也绝不会轻挠那些伤害他和母妃的人。尤其,“父王”在事后不仅不追查迫害他们母子的真凶,只是三番两次地欲召他回康都,也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吧?否则,不会急着赶尽杀绝。
“汗王有令,鄂克塔可以有两个选择:娶颉珍为妻,顺其自然地拿到血玉狼头符;杀掉颉珍,直接夺下血玉狼头符。现在的汗妃,十日后必将去陪汗王。”乌格冷冷地说。
“额娘的身体,是你动的手脚?”赫君玺怒目看向他,好大的狗胆,连主人也敢下手。
“乌格只听命于汗王!有她在,就会给鄂克塔在族中的行动造成困扰,这是在为你扫平道路。”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等鄂克塔接任为‘太阳汗’,就是我可萨尔族挥军南下,攻下皓月国,对抗赫日国之时。汗王一生致力于复仇,苦苦地思念着云妃,在听到她遇害的消息时,一病不起……”乌格不徐不缓地说,声音仍无多大起伏。
赫君玺沉默了,深沉地看着眼前之人,神秘而不知是否可信的人。
“鄂克塔不需要相信我!我是汗王的巫师,不是你的!”乌格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冷淡地说。
“据我用法力预测,如今天下纷争已起,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争夺最惨烈的,将是皓月国之争。皓月国自古以来占据着地理优势,富庶而傲慢,其皇族气数已尽,成了人人凯觎的美食。”
“鄂克塔正是异象之中的昊星,日月星辰皆将翻天变化,你只需寻找左手带奇花的女子相助,自会一统天下,成为伟大的‘太阳王汗’。我乌氏一族,到我已经是最后一位,离开鄂仑草原,乌氏一族也将消失。鄂克塔的天下在草原之外,也将不再需要乌氏一族的辅助……”
赫君玺震惊地听着,左手带奇花的女子……一统天下……乌氏一族将消失……
“太阳王汗,狼神已经选定了你,你自己做出决定吧!”
乌格的身体突然一颤,跌倒在地,一动不动。
赫君玺迅速奔过去,掀开他的头发,一探鼻息,已经身亡。乌氏一族真要绝迹了吗?他不想细看他的容颜,这是对巫师的尊重。
他走到石室中央的宝座,深思地坐下,座椅背后的墙壁缓缓移动,里面烛火自动燃起,其机关设计,无不构思巧妙,环环相扣。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书房,似经常有人在此阅读,布置整洁,空气清新。他往头顶一瞧,居然是两坐山峰交错覆于上方,空气就是从中间的空隙进入,送进一室清凉。
书架上方的标签,让他惊讶地停步。
一面石墙上是关于皓月国的所有书籍,一面石墙上是关于赫日国的所有书籍,而正中间是关于草原各部落的书籍,涉及朝政、朝廷重要官员、地图及军力布置等等,其详细程度令人惊讶于可萨尔王的情报之厉害。
他在书架之前,久久地徘徊,抽出一本关于赫日皇族的记录,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仔细阅读起来,意外地在书桌上看到一张地图,是这间石室的机关设计图。
他的紫瞳里闪过深思,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在等着他的到来,那个对他细心栽培、暗中筹备一切的深沉汗王,其行事之谨慎、细密,仿佛如一只黑色的巨手,在操纵着一切,以及,未来!
回到族人的聚居地,他策马停留在山坡上,看着儿时常来玩耍之地,想起身边的亲信,都是汗王亲自授意安排之人,嘴角微撇,轻轻转头,摇看西方,眼里闪过精光和冷芒。
韩将军策马奔来,恭敬地立在他身旁,神情肃穆,他的身后,颉珍快乐地向他挥舞马鞭,纯真热情的笑容,令草原上的阳光也要失色三分。
“韩将军,三日后举行婚礼,安排汗位接任仪式。”
赫君玺轻踢马腹,缓缓地朝笑得开怀的少女走去。
阳光正烈,少女的笑容更是璀灿耀眼,奇异的是,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热度,仅是出于对血缘的珍惜。现在,普天之下,唯一拥有同样血缘之人,只剩下她了,他无法选择第二条,只能选择前者。
三日之后,可萨尔族迎来了新汗王…太阳王汗的继位,平静的天下,加入了最大的变数。
……
皓月国曲女城
步玄尘乘船来到曲女城最大的画舫…胭脂醉,粉白相间的画舫,游走于曲女河之上,仿佛如少女漫游于河中,纷外惹眼,惹来无数人的艳羡。
胭脂醉的背后势力,就是当今的景王爷。
步玄尘只带了衣泉净赴宴,一身白衣,更加衬出他的不食烟尘,那份俊雅之姿,令见惯后宫名花的景王爷也微微失神,衣泉净一身男装侍卫打扮,静立在他身侧。
“交出兵器!”
在画舫舱门外,衣泉净被人拦住,她柳眉一挑,正要发作,被步玄尘用眼色示意,忍气交出一直不曾离身的宝剑。
景王爷蓦然醒悟,三十上下的年纪,威严之中有着一份圆滑,五官端正,魁梧的身体站在仓内,显得异常高大,也更加衬托出步玄尘的飘然出尘。
“步玄尘见过景王爷!不知景王爷亲自下帖召见步某,有何要事?”步玄尘微一抱拳,有礼地说,开门见山,不躲不藏。
“呵呵……步庄主果然是爽快之人,来,我们先喝一杯!”景王爷自认风雅地请他落坐,亲自斟酒,抬眸犀利地望着步玄尘。
步玄尘眉宇疏朗,一片坦荡,端起酒杯,微微一敬,一口饮尽,抬眸回视着他,无畏无惧。
“好!痛快!既然步庄主是痛快之人,那本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本王今天来,是有要事请步庄主帮忙。”景王爷威严精明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采,虽是有事相求,可无丁点儿求人之意。
“王爷言重了,步某不敢当。请直言指教!”步玄尘再喝一杯,淡淡地说。
景王爷端看他半晌,老练的眼里闪过迷茫,瞬间回复精明,说:“如今国库遇到了一些问题,我皓月被豺狼环视着,时时都有开战的可能,这军队的开销,相信不用我说,以步庄主之聪明,自会有一笔帐。赫日国蠢蠢欲动,大战在即啊!”
步玄尘放下酒杯,垂眸巧妙地掩饰眼里的情绪,轻淡地一笑,说:“王爷,步某每年上缴国库的税银,没有疏漏吧?”
景王爷迅速回道:“当然!步庄主从无漏交一笔税银。”
步玄尘点点头,抬眸坦然地直视景王爷,浅浅地一笑,说:“步某身为皓月普通百姓,为国效力,自当万死不辞。但是,步某的能力也有一个限度,如今的生意,遍布皓月各地,有一些,甚至已经做到漠北塞外,家大业大,压力也大,一直以来,步某步步谨慎,开源节流,才能努力撑着如今的局面。”
“步某心中最担忧的是,若因步家财力流转困难,造成各地商号倒闭或商业乱象,物价哄抬,民生紧缺,导致民不聊生,将是比外敌侵入更严重。步某当不起这个罪人,可为景王爷解忧,步某又没有理由推辞,甚是为难。”
一番话,支持和威胁相互交织,说得景王爷脸色青红交接,想怒也不能怒,毕竟是官场老狐狸,旋即呵呵一笑,说:“果真是各有各的难处!是本王疏忽了!”疏忽二字,说得格外重。
步玄尘低垂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诚恳地说:“谢王爷体谅!国家有难,步某定当不能袖手旁观。白银十万两,是步某能挪动的极限,还望王爷体谅。”
景王爷深沉的眼睛一亮,瞬间熄灭,笑着说:“步庄主客气了!今天是本王有事相求,又有何不满之处?白银十万两,已经帮本王解决很大的问题。来,我们再喝一杯!”
步玄尘豪爽地再饮一杯,脸上始终挂着和煦如风的笑容,白玉般的脸上,因着酒气的作用,泛起淡淡的红色,舱外的美景,瞬间失去颜色,令人痴迷。
景王爷暗暗惊叹,如此仙人之姿,身为男儿身,真是太可惜了!精明的眼里,一抹痴迷闪过,稍瞬即失。
回玄尘庄的路上,两人坐在马车里,步玄尘靠在依泉净身上,神情慵懒,一直沉默不语,似是不胜酒力。
衣泉净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男人,他的身体好重,娇嗔道:“主人,在外受人欺负,又来欺负我了,是不?”
步玄尘的眼睛半眯,嘴角微勾,一只大手抱住她的纤腰,整个人一下子像个无尾熊似地缠住她,让她美眸圆瞠,这个家伙,身上的香气和酒气,熏得她晕晕乎乎的。
“泉儿,我只信任你!真好!”步玄尘突然说道,声音里有着莫名的孤寂和悲伤,让衣泉净本欲发怒的话咽回肚里,差点儿将她呛着。
“主人,你这是什么招?苦肉计?”衣泉净不自在地挖苦。
他刚才和景王爷的对决,可是非常精彩,这个男人,太精明厉害了。他厉害的,就是他的头脑,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呵呵……你会担心我么?苦肉计只有对担心自己的人施展才有用,如果对想要置我于死地人施展,对方会直接补上一刀。”步玄尘轻笑着调侃,抱着她的手仍然没有放松,反而更更紧,似是非常满意怀中的抱枕。
衣泉净气呼呼地瞪着马车顶,却始终硬不下心用内力逼开他,正如他所说,自己是担心他的人,只好以沉默对抗他。
一会儿后,耳旁传来轻微的鼾声,某人好梦正酣。
马车缓缓地往玄庄行去,渐渐地隐在夜色之中。
第18章大威竞天
竞天堡,位于皓月国北方大城…平凉城,竞天堡几乎占据了平凉城的一半,周围城墙高砌,遮挡住外面的一切探视,几步一岗,堡内有专门的侍卫巡视,俨然一城中之小国。
历任的平凉城守对于此种情景,素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双方太平不惹事,又是远离帝都,竞天堡在此自有一套武林规矩,大家默契地遵守,又有滚滚财源,根本不需要费心治理,何乐而不为呢?
故平凉城一直在众多城镇之中默默无闻,名气远不如竞天堡响亮,但实际上,平凉城内经贸兴盛,其富庶程度一点儿也不逊于其他重城。
几匹罕见的骏马在街上急奔而去,路人一看,纷纷躲让,那是竞天堡的人,而且是地位极高之人。路人的眼里,纷纷露出敬仰的眼神,在一旁小心地观望。
从城门处驶进一辆不起眼的普通马车,驾车之人是一个中年男子,目露精光,不着痕迹地打探街上的情况,毫不松懈。
马车之内,自是另一番景象。
纭菩姐妹俩坐在一旁,芷儿防备地望着闭目养神的古竞天,纭菩静静地贴在小窗口,听着外面的声音,神情淡然平静。
“菩儿,再过一会儿,就到竞天堡了。”古竞天睁开眼睛,望着安静的纭菩,沉声宣布。
“古堡主,我们姐妹和古堡主萍水相逢,不宜打扰太久,就在此告辞。请停车!”
纭菩转过头面对着他,不厌其烦地再次重申离开的意愿,她的脚伤已经痊愈,他们没有必要再纠缠在一起。
“你们能去哪里?身上的钱是否足够用?到了我古竞天的地盘,岂会让你们流落街头?”古竞天双手抱胸,舒适地靠着车厢,懒懒地看着两个同时拧眉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古堡主是小看我们,还是小看天下的女人?我们还没有沦落到流落街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古堡主为何苦苦逼纭菩跟你走同样的路,而不让纭菩走自己的路。”
纭菩淡眉一扫,红唇紧抿,如果不是芷儿的武功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两人早就溜了。如果进入了竞天堡,她们就插翅也难飞了。
“老天爷让我遇到了你,就是让我带着你走我的路。”古竞天不急不恼地回答,紧盯着她纯美如玉的雪颜,她身上那份淡定的气质,让他这颗躁动的心能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两个没有江湖经验的人,迟早会遇到危险,他不能想象她遇到坏人的情景,她本是应该生活在最安全无忧的地方,而不是在江湖上漂流的女子。
“姐姐,莫要生气!男人,是无法沟通的!”芷儿在一旁气呼呼地说,这是她和那个黑面男几次交锋之后,得到的血泪心得。
“古堡主,欲将纭菩如何安置?”纭菩最终无奈地问道,声音里的疏离却更明显了。
当遇到一个人,有理讲不通,论力气也无法比过之时,再多的挣扎,只会让自己受伤,不如等待时机,寻找机会,再作打算。
“菩儿是我的贵客,不必担忧!”古竞天看着再一次妥协的小人儿,眼里浮现笑意。
虽然她妥协了,但他却感觉,她更加反抗了,那种反抗是在骨子里,在她的一言一行之中。她懂得迂回周旋,不硬碰硬,很聪明,也非常懂得进退之道,有趣!
他期待这只最适合珍藏深闺的金丝雀如何飞出他的世界。
谈话之间,马车已经停下来,中年男子在外面恭声说:“堡主,到了!”
古竞天闻言脸色瞬变,周身的气势亦变得凌厉,威严立现,他率先踏出,将纭菩抱下马车。
芷儿在后面气得张牙舞爪,这个霸道无比的自大堡主,总是抢走她的“权利”,她发誓,她要拼命地再勤练武功,总有一日要打败眼前的男人,气呼呼地钻回马车整理包裹去了。
古竞天牵着纭菩走到一旁,本想松开她的小手,只身离开。
按照他的地位和习俗,女人是不能和男人并肩而行的。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只能依附着男人,不能并肩。
他回头看着立在马前的女子,那份镇定淡然之中,仍有着一份她极力掩饰的茫然和无措。
眼睛看不见,耳朵和身体的感觉就会变得异常敏锐,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让她一时无法适应,找不到安全感,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静待芷儿收拾包裹出来。
一丝脆弱浮现在她如玉的容颜,瞬间回复镇定,虽然是稍瞬即失,却被古竞天捕捉到了。
他沉眉敛目,眼里闪过锐光,大踏步回头,一手牵起她的小手,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两人并肩走在去往竞天堡城门的花岗岩石街之上。
所有的侍卫都震惊地望着堡主,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领着一个少年儒生,徐缓地走上台阶,往大门行去。
如果纭菩能看见,必会震惊于眼前的阵势,跟在后面的芷儿,就惊讶得小嘴微张,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哪是一堡之主会有的架式,帝王也不过如此。
眼前耸立着一栋由花岗岩石彻成的巨大城堡,城墙顺东西方向延展,似是没有尽头,一切隐在沉沉暮霭之中,如潜伏歇息的巨龙,虽然沉睡着,仍难掩其慑人的气势,自有一番耸天立地的森森气息。
城堡外围,已经站满气势惊人的侍卫,个个目露精光,虎虎生风,看到古竞天行来,只见悉数的声音,动作整齐地跃下马行礼,脱口而出:“竞天堡主,大威震天!竞天儿郎,恭迎堡主!大威!竞天!!”
声音整齐如暴雷,吓得纭菩浑身一颤,周身被一股激荡的强烈气流冲击着,玉容惨白,不能承受这过激的激昂和杀气。
古竞天搂紧她,大手用力一握,不动声色地安抚着她。
“飞龙阁乔飞率众恭迎堡主!”一个劲装青年男子,率众迎接,脸上的笑容,敬畏而崇敬。
古竞天朗声大笑:“乔飞,我离开才三月有余,你就摆出这种架式,可是在给我施压,怪我让弟兄们沉闷太久了?”
乔飞扬起沉稳的笑容,谦恭地回道:“堡主回城,礼不可废!”
他精明的眼睛不着痕迹地瞟过纭菩,一丝诧异闪过眼底,为她的容貌,更为堡主的态度。
“放心,马上就有施展的机会了!”古竞天意味深长地说。
他伸开牵着纭菩的手,搂住她的纤腰,振臂一挥,朗声说:“竞天儿郎,大威震天!”
“竞天堡主,大威震天!”四周再次响起激昂雄浑的声音。
古竞天大手一放,声音随即消失,他的眼里有着极致的愉悦,搂着纭菩走在众人之前,在遇到较高的青石阶时,他直接搂着她的细腰,带她走过,惹来众人诧异的眼神纷纷投到两人身上。
纭菩感觉身边突然多了许多种不同的气息,带着探索,带着好奇和防备……种种复杂的气息,压迫得她冷汗淋漓,她微微地喘气,疲累不堪。
有一件事情古竞天说对了,她不适合闯荡江湖。眼睛看不见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外界对她的侵拢,让她无法承受这种压力。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感觉经过漫长的路程,终于在古竞天的一声令下,她被芷儿扶着进入一间厢房,感觉陌生的气息全都消失之后,她虚脱在床上。
“姐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好!”芷儿担忧地望着她。
“没事!芷儿,看清楚了吗?我们是否能出去。”纭菩淡淡地问,抬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姐姐……竞天堡好大……城墙好高……人也好多……我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家,这个男人,势力太强了,不仅是他自己武功高强,连他的手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我……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芷儿语无伦次地发表感慨,她受到的震撼也太大了,当然,打击也是前所未有的。
“呵呵……芷儿,梳洗一下休息吧,一切等养足精神之后再谈。”
目前的处境,至少没有危险,以他的家势,她们没有任何东西是他所需要的,也没有东西可以给,慢慢地想办法吧。
第19章天下为家
清风阁,位于竞天堡的最深处,周围被各分阁层层环绕,形成一个最严密的防护,排列呈一个八封阵式,它亦是古竞天的寝居之所,平时很少有人能够进出这里。
纭菩姐妹被人送到清风阁休息,古竞天留在前厅和各阁的负责人商量要事。
乔飞仔细地审视众人,见他们的眼中都有着几分好奇和担忧,他咳嗽一声,主动询问:“堡主,今天跟你同来的少年儒生,不知是何人?”
古竞天深沉地看着在座的众人,禹阁主和聂龙等人迅速瞥了古竞天一眼,眼里都有着想要知道答案的急切。
“她是一个追查不出身世的简单女子!是我重要的客人。”古竞天给了一个最中间的答案。
“竞天堡都查不出底细的女子,天下能有几人?堡主,你的安危不容忽视,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万一她是刺客……”
“你是在担心我保护不了自己吗?”古竞天冷冷地反问,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不是!”那个粗壮的男子闻言迅速低头,浓眉紧拧。
“她不会武功,而她的丫头武功虽然不错,但也不算顶尖。好了,现在讨论正事。”古竞天收敛情绪,身上散发出天生威严,告知闲聊时间结束,要开始进入正题。
“堡主,景王爷单独约见玄尘庄庄主…步玄尘,事后,玄尘庄送给景王爷十万两白银。”一个黑衣男子恭敬地汇报,他是飞信阁的阁主…林信。
“哦?景王爷狮子大胃口,怎是十万两白银就能填饱的?这个步玄尘倒是有几下能耐。”乔飞赞赏地说,眼里有着对朝廷的憎恨。
“步玄尘的头脑,放眼天下,无人能及!”古竞天玩味地说,示意黑衣男子继续。
“彻悟大师惨遭杀害,据传言是血魔所为。明镜无缘大师,被皇帝授封为‘醒觉寺’主持,他已经发出江湖追辑令,开始搜寻血魔的下落,并号召武林群雄,准备再一次围剿血魔。”
“血魔?他没有死?堡主,如果此魔头重出江湖,竞天堡将是他最大的目标。”禹阁主慎重地说,端正的脸上布满凝重。
古竞天微微一笑,冷声道:“一个血魔不足为惧!忧的是,明镜无缘成为‘醒觉寺’的主持。这个和尚,我见过他三次,三次欲探他的底细,三次都毫无收获。普天之下,能让我感觉到忧虑的,目前只有他。”
“什么?他是个方外之人,有何可忧?”乔飞心直口快地说。
“真正可怕之人,不是你能发觉他有多可怕的人,而是感觉不到他可怕的人。明镜无缘进入‘醒觉寺’,就等于接近了皇权的核心,接近了当今皇帝……”突然,古竞天的声音顿住,讶异和恍然扫过眼底,被他迅速敛住。
众人迷惑地望着他,眼里浮现不解,只有禹阁主深思地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恍然,一抹凝重再次浮现在他正直的脸上。
林信适时地转移话题,继续汇报:“堡主,景王再次令各驿站加急送了官帖过来,说是和堡主有要事相商。”
“朝廷真要起风了吗?”古竞天淡淡地问,眼神转深,让人望不到底。
“皇帝在彻悟大师的葬礼之后,回宫就大发雷霆,狠手整治朝纲,景王的异心被皇帝抓到了把柄,但又慑于他掌管着三军,暂时没有动他,那也只是时机问题。景王急需一个能服天下人的理由起兵。”林信将从朝中收到的信息,一一道出。
“看来,是刮起了暴风!我自有主张!乔飞,通知各阁主、堂主,加强练兵。禹阁主,联络各帮派,准备召开武林大会。”古竞天沉稳地做出安排,看了众人一眼,离开大厅。
……
夜色渐浓,清风阁里静谧极了。
廊道蜿蜒,幽径曲折,十步一个灯笼,使得整个清风阁在清静之中,平添一分朦胧的华美。灯笼的暗处,隐约有竞天堡最精锐的侍卫蹲守,连只苍蝇也难以飞进来。
古竞天负手走在廊道里,夜风轻轻地拂过,送来一阵清凉,吹散他心头的思虑,他疲惫地揉揉鬓角,往纭菩居住的房间望去,迷茫浮现眼底,若有所思。
他不是一个轻易能信任人的人,可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被她身上清雅纯净的气质深深吸引。那种干净无尘的特质,在他的世界里是最欠缺的。
他的世界里,整天都是你抢我夺,打打杀杀,他更是有着翻天覆地的雄心。这颗因充满太多欲望而躁动不已的心,在面对那个小女子时,奇异地找到了平静和安宁,还有一份难以言喻的舒畅,没有丝毫陌生之感。仿佛认识她很久很久了,让他产生不了任何警戒之心,又仿佛,那颗冷漠孤寂的心,一直在等着这样一份契合的交汇。
将她安排进清风阁,几乎是不经思索的安排,那般自然,他甚至不知道她的身世,却让她住进了离自己寝居几步之遥的房间。
骆纭菩?!
菩儿,希望你不是敌人!我不想对你出手!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找到的唯一一块净土,不要沾染太多的东西,你就只是你。
古竞天在思量之间,轻轻地从窗户跃进纭菩的房间,躲藏在暗处的侍卫惊讶地看着堡主,在自己的院子里还从窗户偷偷地进入,看来主人是不敢唐突佳人,但深夜造访香闺,已经是唐突了,矛盾啊!
纭菩和芷儿睡在一张床上,芷儿的小手霸道地搂着纭菩的细腰,纭菩一袭白色的质衣,领口微开,露出诱人的锁骨,在月色之中发出滢玉光泽的小脸,嘴角微微地勾起,呼吸均匀,似是好梦正酣,一室的馨香甜腻。
古竞天怔怔地看着她的睡容,在看到芷儿搂着她纤腰的小手时,眼底寒芒一闪,想了想,再瞪了那只碍眼的小手一眼,转身消失在窗口。
纭菩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气息消失之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刚才进入房间时,一股陌生的气息让她迅速惊醒,仔细一察,发现是古竞天,她全身警惕,不知他意欲为何。
她察觉不到他的任何邪念,只是感觉到他身上的孤寂和疲累,还有那颗纷乱的心。
她轻轻地将芷儿的手从腰间挪开,缓缓地走下床,双手在前方摸索着,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从窗口吹进来的清凉空气令她的神情一振,睡意全无。她将上身趴在窗台之上,沉醉在这静谧又挟带着桂花香的夜风之中,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的追求从来就不多,只求一片静谧之处,能让她的心得到安宁就好。她是一个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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