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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洪荒之我不要做怪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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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风后为相,力牧为将。
这二人也确实有几分本事,不日便率领大军征战至逐鹿,却没想到蚩尤早已将体内的大巫精血炼化,竟以一人之力,集全族之力并人族精魄重布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虽然其威力远不及当年设下此阵的十二祖巫,但却足以困住黄帝的大军,不过与此同时,也为巫族平添了一笔罪孽,令巫族本就微乎其微的气运更加少得可怜。
于是乎两军就这么对峙于逐鹿之郊,令黄帝等人不禁扼腕,却也让应龙生出一丝窃喜,毕竟只有战败,才能让他解了他的僵局不是吗?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黄帝竟在此时祭天,以期玉帝能遣神仙前来相助。
别人不知天庭的情况,他应龙投靠玉帝多年怎能不知?他玉帝昊天根本就是无将可派,不然怎会让这便宜的事落在他应龙而不是他的那些嫡系身上。可是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他不过几日未归,天庭上就多了这么一个女修士了,这是玉帝派来抢他功德的吗?
待九玄走近,看到她那一身火气,应龙就更加坐不住了。应龙是龙,而女妭,也就是现在的九玄能有今日修为有一大半是因为盘凤,而她又恰好是火灵之体,真正是克了那应龙。
有这么个克星在身边,应龙的脾气又能好的到哪里去?这会儿要是不立马跳出来,那将来就选才是真的危险了呢。
不过,可不是所与人都和应龙一样讨厌九玄,代表人物就是风后。
风后来自海隅,身份却是不凡。当日紫霄宫中鸿钧曾言女娲将有大功德故收其为徒,令女娲有此机缘证得圣位,女娲虽是因造人而成圣,但是她还有另一番功德要做,那便是设立婚姻嫁娶之道,而这嫁娶之中最为关键的,便是天地人三婚。
而因缘际会之下,她的兄长伏羲转世为当年还未成为天皇的人族伏羲,女娲本因伏羲之死伤心欲绝闭关多年,好不容易如今兄长转世,偏偏掐指一算,他竟是那天定的要履行人婚之人。女娲怎肯让伏羲就这么娶了别人,所幸再造一具人身,自己下凡去寻伏羲成就自己这段姻缘去了。她与伏羲二人一为圣人,一为准圣,又是天皇,也算得上是天作之合了,只是女娲没想到,自己下届封印了修为又是人族之身,而当时还未证位的伏羲更是对前世的记忆一点也无,巧合之下,竟是诞下一女,更要命的是此女父母虽均为神人,自己却不过是一凡人之身,待后来伏羲禅位神农之时,更是无法将她带走。伏羲与女娲二人无奈,只能留下些许丹药与修炼之法,暗中照应着,以期他日女儿能修炼成仙,也好将她带在身边。
偏偏圣人也有算错的时候,这二人的女儿虽然是个明理之人,但却被两人娇养的十分柔弱,在父母离开之后,更是伤心欲绝,也无心修炼,只觉自己没用,直至后来遇上良人,得其呵护照顾,才熄了那因为孤单而渐渐萌起的死志,可是这良人有无修仙的资质,二人的女儿不愿在生离父母之后又要受那死别之苦,于是便彻底歇了修炼的心思。只把父母留下的修炼之法传给后世子孙,与她那夫君于同年同于同日去了。而这风后,正是她的亲孙子,是天皇伏羲之嫡裔,更是伏羲与女娲留在人间的后裔中资质最高的一位。很是得了“先人”的真传,不过百年便有了玄仙的修为,于阵法,炼器之上颇有几分造诣。
而他自从知道自家的祖宗是谁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名正言顺”地亲眼去见见自己的这两位长辈,所以图“名”的他在黄帝亲临请他出山之时,没有半点犹豫,而自从他一来就被黄帝封相之后,更是为这份知遇之恩打了鸡血似的,立志要闯出一番名堂,才能在见祖宗的时候脸上有光,更有力牧为将配合他的指挥,凭借着修道多年悟出的八阵图,可谓无往不利。如今却因为蚩尤的都天神煞阵望而却步,他家学渊源,又有个精于阵法的老祖宗,怎么可能不知道此阵的厉害?忧愁之际,黄帝请来神女为援,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容忍应龙这么个屡战屡败的人来捣乱?开玩笑,人家可是真的想来建功立业而不是贪图这么点功德修炼的呢!
只见他听了应龙的话,就立马站了出来,对黄帝行了一礼,潇洒地捋了捋自己雪白的长须,佯作思考了一阵,淡定地说道:“应龙将军万不可莽撞,那蚩尤所布之阵名为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乃当年十二祖巫为对抗妖皇帝俊的周天星斗大阵而设,本意是想集齐十二祖巫之力,唤出盘古真身,若非当年祖巫后土,也就是现在的平心娘娘怜悯众生,身化轮回,另十二祖巫缺其一,当年那场大战也不可能到最后变成两败俱伤的局面。”
不得不说,伏羲和女娲两人真是疼女儿,他们的本意是想让自家女儿知道的多点,也好在修行的路上少走些岔子,也不要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无意间惹下什么不该惹的因果,毕竟他们虽为神人,却不能轻易插手凡尘俗世,只是没想到自家女儿不争气,便宜了风后,还好,风后可以说是他们的后代,不然即使贵为圣人天皇的他们,恐怕也要吐血三升。
可惜,即便明知风后所说是事实,应龙也不会接受,他对风后的怨念甚至在新来的九玄之上,当即就大声的反驳道:“管他是劳什子神煞大阵,难到咱们就因为它凶险就不去了吗,陛下是天定的人族之主,必有上天护佑,只要陛下亲征,必能所想披靡!”说着,应龙单膝跪下,请命道:“臣请陛下亲征,臣可不像某些缩头乌龟,愿为陛下鞍前马后,誓要把那蚩尤的头颅给砍下来慰藉三军!”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一阵蜂鸣,只见一个背着一把巨弓的九尺大汉兀得走出了行列,对着应龙横眉怒视道:“应龙,你说谁是缩头乌龟!”
作者有话要说:
☆、落定
“应龙,你说谁是缩头乌龟!”
要说黄帝帐下的将士里谁看应龙最不顺眼,那必然是力牧了。力牧师于天皇伏羲,乃其于荒林之中捡来的弃子。自从伏羲证道离开人间之后,他便一直暗中陪伴在伏羲与女娲的后人身边,直到被从小天资极高却又十分贪玩的风后发现,不知怎地竟与风后看对了眼,成了至交好友,一起修行。
知道风后有意辅佐黄帝,力牧自然要与他随行。只是,不同于风后温文,力牧却是个暴躁脾气。初来乍到之时或许还会因为人生地不熟而有所收敛,他脾气虽暴,却也正直坦率,如果有人向他切磋求教,更是来者不拒,不多时便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好感。等到后来混熟了,在一日酒席之间到听到那个天天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家伙就是那个屡战屡败的应龙的时候,当场就爆发了。
老子天天在刀尖上舐血,回来还要受你个打了败仗的人的脸色,这叫什么事儿?不行,老子要好好和那小儿谈论一下“人生”去!其他人顾忌着黄帝的面子不会在明面上找同僚的麻烦,可他力牧却无需担心这些,哪怕单单就资历而言,力牧这个曾经的天皇“养子”的名头,就足够堵住轩辕的嘴了。不过好在有风后这个“书生”在,好说歹说,终于是把力牧给劝下了,只是他跟应龙之间的梁子,却也算是结下了。
而风后呢?他有那么好心吗?当然不,只不过人家风后早就从黄帝对待应龙的态度上瞧出了些许端倪,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不让自己的好长辈好兄弟出这口恶气呢?不过咱是君子,要报仇,就是十年也不算晚。更别提咱好歹还是个神仙,哪怕现在因为情势不明不能对你动手,但是过个百八十年,咱也有找回场子的时候。更何况咱哥哥的脾气咱还不清楚,当时打了脾气教训了一顿出了一口气也就算了,可一旦这口气没出出去,他没准会记上一辈子——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我背后使心眼子来着。
于是乎,便有了如今这番局面。只要应龙开了口,风后便会温温顿顿地站出来“给出相反的意见以作参考”,而一旦应龙在回话,不管什么好的坏的,就到了力牧出场的时候了。只不过,现如今应龙的这一番话,得罪的,可不仅仅是力牧一人了。
说来,黄帝也是把应龙当拉仇恨值的来用的吧,有这么个常败将军在,每每吃了败仗,都会让人把原因算到这么个“瘟神”头上来。如今人家这一句“缩头乌龟”,可不是把所有人都往死里得罪了嘛。
“我呸,我们中要有谁是王八乌龟,你就是那王八乌龟的儿子!”力牧怒道。
说得好!众人心中喝彩。而刚刚到来的九玄都不由自主扬了一下嘴角,她悄悄走进黄帝身前,很是幸灾乐祸。有小雀这么个洪荒版狗仔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行事张扬的家伙背后站的那个人是谁呢?再加上这个人在神话故事当中那个引诱天女使其从此无法踏入天庭的角色,要不是为了大计,她巴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人给扇飞了。如今有人提前帮她出气,自然乐得作壁上观了。而黄帝更是唯女儿之命是从的超级女控,轻而易举地发现了自家宝贝对应龙的不待见,佯作自己被仙人(女儿)的美貌迷住了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人家(实际上在自恋果然还是自家闺女长得可爱),把应龙忘到脑后去了(不,是真心的不想管这个二货,由得自己的手下发作他)。
而应龙发现自己这位陛下根本没把那个莽汉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羞辱他放在眼里,而是色迷迷(误)地盯着新来的娘儿们!更是深恨了这个女人一层。他心里怒气翻滚,却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把新仇放在一边,先来处理旧恨,“力牧,乌龟儿子你骂谁呢?”
“乌龟儿子当然骂……”
“力牧!”风后大喝一声,心里止不住的懊悔,自己当年怎么就觉得他这个样子可爱,立志把他往这个方向发展呢?如今到好,你说你骂人就骂人吧,怎么就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呢?不过,嘿嘿,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性子。
风后之事不可为,对着应龙歉然一笑,“力牧连番征战,从未吃过败仗,如今不过是一时心急鲁莽,理解错了应龙将军的意思,才会口不择言,还望将军大人有大量,以战事为重,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应龙顿时无言,他虽骄傲但还不傻,自然知道风后明理是赔罪暗地里却也是在维护力牧,可怜自己还以为这次定能折一折力牧的面子,却被这该死的军师挡了回来,心知再追究下去谁都讨不了好,只得按下一口气,就此作罢,瓮声瓮气道:“哼,吾辈自是不与竖子一般见识!”
“应龙你……”
“力牧哥哥!”
力牧看着风后按在自己腕上的双手,心里一阵气恼。早在风后刚刚出声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差点着了应龙的道了,本是想暂时息事宁人,没想到还要被应龙挤兑一声竖子,当即怒不可遏。但风后的意思他也不是不知,只是若是私下里,他当然会听了风后的劝,不再追究下去,可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力牧看着风后的眼睛里多了一股委屈。
“咳,咳……”
出声的不是风后,却是九玄,强压下心中惊讶,原本准备当壁花的九玄不得不看在应龙是自己“同事”的情况下站了出来,要是真让他们这么没完没了下去,被那个现在肯定在注意着她的“上司”看到了,对自己的戒心怕是要更大了,更何况,她也想要早点跟自家便宜爹唠唠家常。九玄在众人的目光下盈盈一笑,说道:“诸位,请听九玄一言,奴家此番下界动静颇大,蚩尤部怕是已有了警惕,如此贸然前往,吾等恐是不敌,不如暂且休息几天,也好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道友此计甚妙,风后拜服。”有台阶下,虽不是狐狸精变得,但同样狡猾的风后当然就顺杆爬下来喽,而且他还要去哄明显已经闹变扭的某人呢。风后收回按住力牧的手,对黄帝抱拳一揖,说道:“陛下,九玄道友言之有理,此番陛下又是祭天,又是玄女下凡,蚩尤必有所警觉,不如从长计议,先歇个两三日,吾观力牧将军似旧伤发作,心中颇为焦虑,请陛下恕臣等不敬之罪,先行退下。”
“怎么?力牧的伤还没好!爱卿不用客气,身体重要,身体重要。”黄帝听了风后的话大度道,接着,他转向其他将领说道:“大家也都退下吧,诚如二位爱卿所言,蚩尤必已有所警觉,再者我军士气早已受挫,此时再战无异于雪上加霜,还是先整顿三军,好好休息一阵才是。”说完,他又特地对应龙叮嘱道:“应龙之勇,两军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待到对垒之时,吾必亲点尔为先锋,替吾上阵杀敌,平了巫族!”
然后,也不理众人反应,傻呵呵地对着九玄笑着,心不在焉地挥了挥衣袖,说道:“散吧,散吧……”
众人相对无言,应龙和力牧二人更是破天荒地同时瞪大了一双牛眼,纷纷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相谈
众人对黄帝的反应大为惊异,但说到底他们都得成黄帝一声陛下,为人臣子,顶头上司都发下命令了,却也只能怀着各异的心思鱼贯而出,只留下名义上还是素不相识的两人兀自在空荡荡的大帐内对视了起来。
突然,九玄扑哧一笑,疾步逼近黄帝,一张俏脸迅速地放大在黄帝眼前,“怎么,阿爹莫不是连自家女儿长什么样子都认不出来了?”她佯怒地揪着黄帝的胡子,一副小女儿娇态,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呵呵,怎么会,这不是咱家闺女长大了,漂亮的阿爹都要看呆了吗?”熟练地将那只在他脸上作怪的手从脸上扒了下来,黄帝迫不及待的将自已的女儿抱进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女儿乌黑的长发。
对于一个自家父亲的女控属性十分了解的九玄而言,这样的举动完全在意料之中,而她,哪怕累世轮回早已将她的感情消磨地越发淡然,她始终忘不了,在这洪荒大地上,有一个容貌丑陋但聪明绝顶心性淡然的母亲,为了她而放弃原本平静的生活,用她的贤德聪慧换来人们的尊重,只为给她更好的生活;有一个英明神武心怀天下的父亲,却为她的降生而缓下征战的脚步,为她“异常”的行为放风、收尾。
那爱情又算什么呢?
混元境里的每一世,她的爱情一直都是那人手中的棋子,失去本来记忆的她在他的引导下不自觉的进入局中,无法自拔,从一开始的天真无邪,到半信半疑,变成最后的步步为营,再也不敢把真心托付给任何人,一点一滴,都被她的眼泪和鲜血所填满。初时只是迷茫,为何自己如此特殊,转生数次,记忆却越来越深刻,明明很多情感都在变淡,却始终无法忘记,曾经的一切有多么的刻骨铭心,她几近癫狂,却又被他挽回心智,最后,把所有的恨都归咎于那个不知是谁的幕后黑手,用尽一切手段,去获得逆天改命的力量。
仓颉的设计很完美,如果真的这样走下去,等到她突破桎梏的时候,必然会将情爱通通舍弃,走上忘情之道,而因为她跟他之间于混沌珠之中结下的因果,待她成道之日,必会与他好好算下这笔总账。
而鸿钧即是仓颉,仓颉却非鸿钧,鸿钧最后必然要以身合道;而九玄,是终将得证大道的异数。如此两人,因果相缠,若是真的相斗起来,最后的结果,要不,就是天道以己之威灭杀身为异数的九玄,因此大伤元气,让仓颉有机可乘逃脱天道;要不,就是天道不再加护于鸿钧,让九玄灭其真灵仓颉,而天道本身也因为鸿钧真灵并未合道,而永远也无法补全。
无论如何,仓颉都不会成为这场博弈的输家,哪怕最后真的身死道消,他也还是他自己不是吗?修真修真,即是要修得真我,他仓颉身为道祖,若是修到最后连真我都没了,又哪来的资格谈道称祖?
然而,仓颉他算计了所有,缺漏算了最主要的一点。若是普通人,在经历苦难之后,或许会一念成魔、神,从此走向忘情上道,但是传承自瑶池圣母的九玄,却真真是,有着和这位带着算计诞生的圣母一模一样的性情。
若是没有仓颉的算计,哪怕天道再怎么想灭杀掉她,或许她也只会想要摆脱此生可能出现的悲剧,然后带着围观大片的心情,悠然地过完这注定漫长的一生,她或许会因为传承而得到力量,但却绝不会走到至高之处,对于一个始终都是蝼蚁却从不妄图改变更多的异数,天道又怎么会把她放在眼底,甚至算计与她?
然而仓颉的出现,却将她带上了一条截然不同,却与当初的瑶池无比相似的道路。明知是计,明明受伤最深,却依旧是此生无悔,此情无悔。她们的爱是最浓烈的火焰,而她们本人,却是那扑火的飞蛾。
幸运的是,在这条无比相似的情路上,她们二人的经历却又是截然相反的,瑶池从神堕魔,最终为消灭命运而毁灭自我,而九玄则是从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一步一步走向神巅。无常的命轮自顾轮转着,累世的痛楚带来的首先不是心灵的突破,而是那一脉相承的觉醒。而完成所有传承的九玄,在这个仓颉所设下的局中,就犹如一颗摆脱控制的棋子,这场大戏的结局如何,再也不能仓颉一人来决定了。那最后一世,既是他们的完结,也是他们的初始。而这场逐鹿之战,可不正是这场大戏最好的开幕仪式吗?
想到这些,哪怕已然阅过千帆,九玄的心绪依然无法保持平静,而对于女儿的一样,黄帝纵然看在眼底,然而在如此形势下,却也只能暗自藏进心底,无奈的叹息之声,继而这位从未向任何事情屈服过的皇者口中悄然而出,他的大掌熟练地揉乱了九玄的头发,说道:“短短十年便有如此成就,我儿果然天资聪颖,却也着实辛苦了,好在如今你已然回归,便好好待在阿爹身边,即便天真的塌了下来,阿爹这个高个的也要学学盘古父神,替我儿好好地顶着呢,便是阿爹跟父神一样没了性命,还有你那护犊子的阿娘在呢。我儿以后可不能再如此拼命修炼,不然,阿爹可是会生气的。”
九玄眼睛一热,她不依得投进黄帝怀里,娇嗔道:“女儿有多爱躲懒,阿爹你又怎么会不知道,能有这番功力,不过是因为这十年来有些奇遇罢了。这不,修练一有所成,就赶着回来看阿爹你了,阿爹你可不能嫌我才是!”
“哈哈,阿爹怎么会嫌弃我的宝贝妭儿,只是你这些年一直音信全无,可着实是让我跟你阿娘担心哩,你若是不好好给阿爹交代一下,阿爹今晚可不会放你去好好休息!”
九玄听罢,俏皮地行了一礼,说道:“共主阿爹有令,女儿莫敢不从……”
作者有话要说:
☆、要人
隐去不能对人言的部分,九玄三言两语,讲得却是在天庭的所见所闻,让黄帝本来准备跟自家闺女“秉烛夜谈”,好好地听女儿诉苦撒娇一番的愿望落了空。
同时,黄帝也不得不感叹;那个离开他们时还带着娇俏调皮的女孩儿,那个从还没有他一只手长的软绵绵的娃娃长到豆蔻年华亭亭玉立的少女。在没有他们陪伴的岁月里,不知经过了怎样的磨砺,才成就如今这般晔兮如华,霁月光风的神女。也罢,孩子不愿意说,他这当父亲的还会逼她不成,更何况,妭儿这避重就轻的赖皮劲儿,可不是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吗?
黄帝在意味深长的看着九玄一如从前那样每每故作淡定时就会忍不住把玩自己头发的小动作,眼里,终是闪过一道放松的笑意。他是不会逼她说出这些年的经历,但是,为人子女的怎么样也应该满足下父母对于所崇拜之人的好奇心不是吗?
“阿爹,你不知道玉帝他……”
“好了,”黄帝含笑打断九玄手舞足蹈的同时也愈加偏离主题的抱怨,说道:“玉帝虽说讨厌,但总算是做了一件对事不是,不然,寡人恐怕不知要到何时才能知晓自己的女儿竟是成了那位受到道祖垂青的九天玄女娘娘呢,娘娘,不知您是否能给寡人详细地描述下您成道的经过呢?”
九玄讪讪地将手缩回,一身神仙气质毁了大半,平静了下心情,用手指不停地绕着着胸前的一缕头发打圈,道出了早已想好的说辞:“阿爹,您又不是不知道,女儿一心学习神农大人研究各种植物的作用药理,也是女儿运气,那天我边走边研究,竟是无意中进入了老爷还未成圣前的修行之地,老爷不喜沾染凡尘因果,在那里设下禁止并留了一道神识,却不想我并没有被禁止所惑反而遇上了他留下的神识。道祖只说,即是遇见便是有缘,便让女儿留在那里,等女儿修炼有成,就把女儿直接送上了天庭,玉帝宽和,直接封女儿为九天玄女,只是还不等女儿理清神职,就又被派了下来助爹爹平蚩尤了。现在想想,女儿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呢!”
“哦,那可真的是天道保佑,没想到我儿竟有如此气运,日后成就必然不可限量,这也是你我父女的机缘,此战蚩尤,吾等必胜无疑!”说是这么说着,黄帝的心里却皱起了眉头,女儿有幸进入道祖成圣之前的清修之地,得道祖传法,这当然是件天大的好事,如果是道祖出手,那短短十年便位列仙班,并被玉帝派下凡尘助他讨伐蚩尤,那也是再正常不过。天庭如今是个什么状况,稍有点后台的人都知道,要不这讨伐大军又怎么会有应龙的份?与其再派个战力比之应龙还不如的仙过来,还不如把这个机会推给不知底细,但却受到道祖“垂青”的玄女下来。
黄帝本就是天命所归,巫族纵是与人族通婚,生育能力却始终是一个短板,死了一个,便是一个,而人族虽没有巫妖的彪悍战力,但胜在新生之力源源不断。尤其现在黄帝已经收服人族诸部,远有伏羲制网以涉渔猎、神农试遍百草而知稼轩,又有嫫母的桑种蚕织,人族内忧具无,唯有外患,可谓天时人和。即使无天庭相助,最多不过这场战事会更加持久罢了。当人,如今天庭派将,却也正是赶上了时候,尤其这派下来的,竟是自己多年渺无音讯的女儿。
只是,道祖的亲眼是那么好得的吗?想到这里,饶是心理强悍如黄帝也不免要抖抖小心肝儿。
他师承广成子,怎么会不知道当年那所谓的被垂青的幸运儿们是怎样的结局?后土,老对头巫族的祖巫之一,被忽悠的身化轮回,从此不再复巫,便是立下天大的功德,也被巫族的败家玩意儿,尤其是共工那怒撞不周山的“壮举”给折腾得没剩下多少,不然如今天命在他还是在蚩尤还真是难说。妖圣伏羲幸运一些,可也是从妖变成了他们人族的天皇,听说女娲娘娘如今还在为此事而介怀。最倒霉的是红云,那可是鸿蒙紫气,成圣之机,可是结果红云他却玩脱了,哎妈呀,身死道消诶!
自家闺女遇上道祖,真的没有问题吗?
好吧,虽然隐隐觉得那里不对,但傻爸爸黄帝还是相信了自己女儿的说辞,并且,一不小心脑补到了正点,女妭遇上仓颉,可不是摊上大事了嘛。
不过,九玄可不会给他机会去刨根揭底,马上就进入了眼下的正题,“可不是嘛,女儿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糊里糊涂地进了道祖原来的清修之地才知道,原来女儿的天赋不仅在植物上,此次阿爹大军被大雨雾瘴所困,女儿正好有法可解。”九玄的眼里闪过自信的光芒,虽说如今为以防万一,她不能直接以力退敌,但是混沌珠中的种种历练加上现代军事的结合,区区一个蚩尤,自然不难拿下。
唯一麻烦的,是因为不能引起天道注意,必须得有个人来分担事务,而这个人选,可是不好找呢。想着刚才匆匆一瞥的众人,九玄在心中推算,终是被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她转了转眼珠子,露出了一个小狐狸般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想要成事,女儿可不得不跟阿爹借几个人来使使。”说完,她还皱了皱挺翘的鼻头,一如从前跟黄帝撒娇时一样,拽着黄帝的衣袖摇摆起来。那调皮可爱的模样,谁又能想到她早已位列仙班?
黄帝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怎么,还不能先告诉阿爹,行军打仗并非儿戏,就算阿爹是共主,没有个合理的解释,手下们也是不会服从的哦!”
“哎呀阿爹,你就相信你女儿一回嘛,女儿如今可是九天玄女耶,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怎么会找阿爹你要人呢?”大概是因为亲人重逢,放松下来的九玄显得愈发的娇气和肆无忌惮,可不是嘛,她本来应该是个一直备受父母宠爱的公主,只是命运弄人,走上了一条危机重重的成道之路,当她真正明白这些的那一刻,她就不禁为自己的前辈感叹,怪道瑶池所在的盘古一族,会不惜以灭族的代价,只为湮灭命运。而现在,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唯一让她感到庆幸的是,至少,她还有能让她稍稍依靠一下的双亲。
所以如今父亲应劫,纵使王母没有算计到她的头上,她也一定会想办法让王母玉帝心甘情愿地让她下届。哪怕这一劫,对她这个有着本来的天命加身的女妭来说,要更加危险莫测。
“可不是我不相信自家乖女,而是,若不能晓众人以理,总会让他们心生怨愤哩,乖女你总不希望阿爹这个共主做得和臣下离心离德吧。”黄帝无奈地说道,内心却在奸笑着,自从女儿离家,好久都没看到这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小女儿态了。害怕众人离心,开什么玩笑,他是不想蚩尤那个野蛮人只知道暴力压人,但是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也是靠着绝对的力量建立起得权威呢,一声令下,谁敢不服。除了应龙那样别有用心的刺头,他还真的不需担心什么。
“好嘛好嘛,人家真得很有把握哦,此事只宜暗地进行,而且并不需要要很多人,要不我只要……”
九玄摊开五指,朝黄帝摆摆指头,却在黄帝严肃地目光中默默地收回了三根,讨好地对着黄帝笑笑,“两个,不能再少了,再少可就没了,您要是不想女儿人孤军作战,然后连消失十年都成为妄想,一定要给我两个,而且人选必须是我说了算哦!”
黄帝妥协地将衣袖抽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两个,可不能再多了。”虽然他更巴不得把女儿困在帅营里不让她插手,但是显然这不太可能,有两个人看着,他也放心些,黄帝心里盘算着。
却不知,在他低眉整理衣冠的瞬间,九玄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猎牛
没有战场上那污染耳朵的杀声满天,更没有一地的断肢残骸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虽然没有溪水汀泠、旭日朝阳孕育下的郁郁葱葱,欣欣向荣。但长河落日中,那沐浴在漏血残阳中的滚滚黄沙,却也别有一番胸襟和气魄。
然而无论这样的风景石一种怎样的朴实和震撼,都无法驱散风后心中那满满的郁闷。
莫名其妙地被半夜拉起,不知就里地被请进帅营,然后糊里糊涂地听着自己主公说了一大堆什么保护啊,不准少了一根汗毛之类的话,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被那个被自家主公苦口婆心地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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