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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之英雄的咆哮-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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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新庄半兵卫遥望了一眼烟尘滚滚的队伍,暗暗叹了一口气,他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德川家康要让他们前来阻挡一二。

“敦贺刑部少辅殿,看来有人希望能够拖得几日?!”

“你是谁新庄家已经投靠了伏见城——”大谷吉继其实也有点怀疑新庄家,毕竟新庄家有前科,怀疑归怀疑,当听到秀秋口中的话语的时候,还是楞了一楞。

“哦,你是说新庄家呀!他们只是小菜,以后小心一点,就不用过多关注的!”秀秋貌似没有把新庄家放在眼里,他在整个日本中最看重的只有一人,那个人就是现在时刻想要拖延时间的德川家康。

“让队伍再加快一点速度!”秀秋对着马车外的神前胜久低声吩咐道,显然他对于现在慢吞吞的速度非常不满。

……

宇喜多家御家骚乱的消息,已经传出去很长一段时间了,大阪城的气氛显得有点压抑,天空始终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中,户川达安显得思虑重重,知道他的危险非常得大,就算是逼迫自己的主君交出了中村刑部,他们这些人也不会有好下场,可是即使没有什么好下场,他也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今晚要下雨吗?摩擦着手中的长枪,户川达安呆望着天空,他知道这一片无边的灰色,是他无法走出的阴霾。

“兄长,今天是否可以前往伏见城去谈判?!”户川正之助低声询问道。

“谈判?你说殿下会答应我们的要求吗?”户川达安一脸忧虑得说道,“如果答应了,他就不是宇喜多家的家主了。”

“那怎么?”

“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我们要上京都来?削藩,屁话!真正的原因还不是财政的问题,我们也没有办法呀,现在家中的财政异常的紧张,要付清朝鲜战争欠下的债务,又要重修冈山城,没有想到中村刑部竟然纵拥殿下乱花金钱。现在我们是骑虎难下呀?!”

“这——期望小早川筑前中纳言能够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只能期望不会联络家族延续?!”户川达安黯然得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正当两人感怀的时候,在守备的府邸的侧门,花房助兵卫用头巾包着脸,难道他也传染了大谷吉继的癫痫,貌似不是,他悄悄得溜出门外。

屋后不远的小门旁,停着一匹马车。他一登上马车,就吩咐车夫:“到上清寺去!”

花房助兵卫乃是日莲宗的忠实信徒,又是南光坊天海发展的内线之一,在武断派当中地位最高,过去,他每天留在家中,通过游方僧侣传递一些信息,获得各种情报。

可是今天,他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又听闻了小早川秀秋和大谷吉继两人正向着大阪而来,只得亲自出门,驱车直赴日莲宗在大阪的一个秘密会面地点。看来,情况非常紧急。

这位聪明能干的花房助兵卫,却料想不到在他刚刚离开备前府邸的时候,就有一群可怕的黑影跟随在了他的身后,另外一队撒开的黑影已经布置在了一条荒芜的道路上。

马车刚刚驶出大阪町最繁荣的地段,进入了空白区域的时候,突然五、六个黑影窜出,拦住去路,迅即制服车夫。

不久,出现一个蒙面的武士,闯进车内,低声喝道:“你是宇喜多秀家的家臣吧?!”

一听到这个人如此称呼,就知道对方还没有认出自己,刚想要拔刀,两把长枪从马车的一边横刺过来,刚好挡在了他的身前,让他动弹不得。

花房助兵卫一看到情况紧急,只得放弃了反抗,努力恢复冷静,坎坷不安的嚷起来:“你是谁?”

“我们奉了主家的命令,在备前府邸已经等候了三天时间,你终于不耐烦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到现在还没有猜出来,等一会你就会知道了,想来大僧正希望我们做得干净一点!”

“什么?大僧正,我也是大僧正的人……你们想要干什么?”他还没有说完,立刻就被黑布把他的双眼和嘴巴都蒙了起来,把他带上马车,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驰骋而去。

第四十章 返回大阪

 正在上清寺讲佛的南光坊天海听闻花房助兵卫失踪的消息大惊失色。

中村刑部被杀对于他的计划虽然是一个巨大的创伤,可是花房助兵卫的失踪更是不得了,前者只是知道他的幕后人物是随风大师,其他内容确知不多,已经死无对证了,可是花房助兵卫不同,他知道的可不少,最起码大阪城与备前等地的秘密联络点就知道不少。

南光坊天海没有多作犹豫,马上下达了撤离的命令:“立刻撤离上清寺,还有在各地的联络点也都暂时撤离,使用备用联络殿,通知伊贺同心众,马上寻找到他的下落,杀了他!”

南光坊天海握紧了拳头,接着说道:“还有,立刻撤离所有前往阻止的人员,命令本多忠全立刻前往伏见城报告,任务已经失败!”

马房侍从看见形色匆匆的本多忠全,低声说道:“小吏恭迎大人。”

本多忠全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喝道:“起来,起来,立刻给我换一匹马,我要立刻前往伏见城。要快,要快!”

马房侍从回道:“是,大人!”

本多忠全喝道:“离这里距离伏见城还有多远?”

马房侍从回道:“不到一天的路程,小早川筑前中纳言殿与大谷敦贺刑部少辅殿刚刚从这里离开。”

本多忠全心忖道:“好快的速度,一定要把花房助兵卫消失的消息告诉殿下。”

已经距离大阪城不远的味舌一地,一名侍卫冲过队伍,来到了马车旁,低声说道。“殿下,我们已经抓住了要抓的人!”

秀秋轻声笑了起来,低声说道:“不错,看来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加快前进吧!”

大谷吉继惊异得望着他,没有发问,他知道让他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他的,不想告诉他的就是问也没有用。

秀秋那里不清楚他的心思,整理了一下和服,说道:“刑部,这一场对决,看来是我们胜利了!”

大谷吉继身子一顿,低声说道:“你是说,与伏见城的对决?!”

秀秋轻轻点了一下头,爽朗地笑了一声,说道:“这一次他倒是暴露了许多隐秘的东西,最起码让我确定了天台宗大僧正南光坊天海乃是他的家臣,非超然脱俗的高僧,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公布天下,不知道是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大谷吉继急切得说道:“万万不可,如此一来,那些信徒们还不把我们切碎了。”

秀秋“哦”了一声,笑道:“我当然不会亲自公告天下,可是谣言能够,到时候,我们推说一二,不就行了。”

大谷吉继突然醒悟过来,手指着秀秋,说道:“你还是把我给算计了!”

秀秋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如此一来,家臣们也得好好想一想,他们的每一个行动是不是都受到了伏见城的遥控指挥,如此一来,也就不会发生御家骚乱,起码这一段时间内不会。”

大谷吉继也哈哈大笑起来,苦笑着,说道:“还好我们是同伴,不然——”

“对,我们是同伴!在对付德川家康的方面我们是同伴。”秀秋心忖着望了一眼大谷吉继。

大阪城下岩出山城藩府邸。

负责家中财政构架的铃木元信听完德川家康的使者的传信,面无表情地走进里面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正有一名不该出现在大阪城的人存在,那就是号称“独眼龙政宗”的伊达政宗,他本该回到自己的领地去的,可是他想要看一看宇喜多家事件的发展,故而留了下来。

“殿下,看来事情急转而下了!”铃木元信嘴角冷笑着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德川内大臣的使者前来传达信件,说是不用我们参与到其中了,如此一来,小早川筑前中纳言与大谷敦贺刑部少辅可以长驱直入。”

“如此说来,德川内大臣现在应该充满了失望感,看来小早川中纳言不仅仅是一个蠢笨的人,他的智谋脸德川内大臣也感到了害怕,有趣,有趣!”

“殿下,您说一切都是小早川中纳言殿搞出来的事情,我看应该是大谷刑部的智谋。”铃木元信显然不相信能够让德川家康吃瘪的事情是小早川秀秋制造的,他更加相信是老牌智将大谷吉继,也更加愿意。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看来我成就霸业的路上又多了一个对手喽!”伊达政宗一直以来都有作出一番事业的志向,更有夺取天下的野心。

“是吗?看来我们也要好好部署一下,让他们斗得更加凶一点!”铃木元信一直以来都认定伊达政宗将代替德川家康取得天下,他正在半秘密半公开的筹措着编制《伊达幕府》的规则条例。

“坐山观虎斗吗?不要被老虎咬到就可以了——”伊达政宗轻声掩嘴笑了一笑,不再言语。

……

两人各怀着心思,秀秋乘坐的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掀开帘子,秀秋抬头向外边看了一眼,只见长街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小早川家的士兵,除了这些士兵外,房屋紧闭,很才此案会有几个百姓,还都是往城外走的。

“筑前中纳言,是否停止前进?!”大谷吉继生怕一个不好,冒出火花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没事,继续前进,给我竖起旗帜,我倒要看看谁敢挡我的车架!”秀秋在马车上坐定,跺了跺脚,这便是前进的意思。

“看!看,是小早川家来了,好多士兵!”在备前府邸外望风的几名武断派士兵,躲在墙角边上,惊恐万分的向着越走越近的队伍看去。

“起码有四五百人,快,快去通知大人们去,哦,还是我去去就来,你们给我看仔细了!”说着不顾众人乞求的目光,率先小跑着向着备前府邸而去。

“可恶的家伙,你,还有你,给我看仔细了,我去通知我家老爷去!”说着又有一人离开。

“混账,你有老爷,难道我们没有吗?”说着一群人不顾其他得全都跑回了备前府邸。很快,小早川军包围备前府邸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备前府邸,顺带着士兵的数量也成番的上升。

“户川肥后守老爷!户川肥后守老爷!小早川中纳言老爷到了!”一名望风的士兵小跑着,跑到了院落当中,还没有见到户川达安,就嚷嚷起来。

“来了?在哪呢?”户川达安惊喜的抬起头,却见眼前仍然是空荡荡一片。

“老爷,老爷,小早川中纳言老爷带了好多兵马,已经团团把府邸给围住了!”那士兵惊慌失措的回道,好像随时就会攻进来一般。

“什么?多少人?”户川半兵卫惊呼道。

“四千多人,不,足足五千人,已经团团包围了府邸!”那士兵以讹传讹已经把千人队伍夸张到了五千人左右。

“兄长,难道他分兵是假?!”户川半兵卫一听,马上联想到了秀秋前一段时间的分兵行动,不分兵前的数量再加上大谷吉继的士兵应该可以达到四千多,上五千的数量,心中更是慌张。

“慌什么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跟我一同前去看看,看看他倒底要耍什么花样?!”户川达安怒喝着,提起武器就往外走。

等到了门口,秀秋已经与大谷吉继笑意盈盈得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倒是跟随了十几人。

“小早川中纳言,大谷刑部少辅,几位辛苦了,请进,请进!”户川达安一看如此行列,满心怀疑,只得怒视了一眼乱报情况的士兵,平掌向秀秋等人请道。

“嗯!”秀秋也不客气,只应了一声便走到了前面,大谷吉继耸了耸肩头,紧紧的跟在身边。

十几人坐定后,一阵寒暄,秀秋突然不动声色的对花房正成说道:“志摩守,你是否认识一个叫做花房助兵卫的家伙?”花房正臣的官职就是志摩守。

花房正成神色一凛,回道:“他是家弟,不知筑前中纳言殿问他干什么?”

秀秋“哦”了一声,说道:“是这样子的,今天在大阪城外抓住了一个蒙面的小偷,他自称是花房助兵卫,故而有此一问。”

宇喜多诠家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道:“小偷,你别开玩笑了,他一直就在这里,怎么可能去了城外!”

秀秋故意露出了一副不敢相信的目光,宇喜多诠家怒道:“好,好,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让他出来当面对质,若是你嘲笑我们宇喜多家都是骗子小偷,我定然不会亲饶了你!”

户川达安一听他说出如此恶言,立刻说道:“左京亮向来如此,还请多多见谅!”

秀秋笑了起来,说道:“无妨,无妨,若是他真在府邸当中,我甘愿当面道歉,只是如果不在的话,就请各位看一场好戏如何?”

户川达安还没有答话,宇喜多诠家首先说道:“好,一言为定,我让你心甘情愿!”

第四十一章 幡然悔悟

 此时,一名士兵进屋,对宇喜多诠家耳语了几句,突然宇喜多诠家的笑声嘎然而止,他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事实,花房助兵卫在他的房间当中消失了,连同他的武器一起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花房正成的脸色苍白,他从宇喜多诠家的脸上看出了事情的突然变化,他的弟弟应该就是那小早川秀秋口中的骗子小偷,如此一来正被宇喜多诠家说明了,宇喜多家乃是骗子和小偷的集中地,他这个作哥哥的只有一死以恕宇喜多家的罪孽。

户川达安一看众人的脸色都不好,只得做了一个请字的动作,说道:“不知道筑前中纳言殿要给我等看什么好戏?!”

“果然厉害,轻描淡写的就将骗子小偷一事抛在了脑后!”秀秋思量片刻,嘴角一动,说道,“那么还请肥后守能够给我一件小黑屋,还有邀请宇喜多左京亮、户川肥后守、花房志摩守以及冈越前守四人前往隔壁作为观众!”

“好,就依您所言!其他人等各司其职,不得发出声音,还请移动到地牢说话!”户川达安望了一眼宇喜多诠家、花房正成、冈家利,三人全都点了一下头,答应了秀秋的要求。

“没有想到宇喜多家还设有秘密监牢,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秀秋回头对着宫本武藏低语了几声,跟随着四人在院落后的石井边上站定,户川达安向左转动三圈,再向右转动三圈,就露出了地下室的入口。

秀秋一行人穿过用火把照亮的地下长廊,空气有些晦涩,密室分成了好几间,宫本武藏背着一个黑布袋装着的人形物体来到了其中一间当中,离开,众人站在密室外透过小圆孔看到里面的情景。

秀秋换上了一身无家徽的粗布和服,在脸上改装了一番,解开了黑布袋子,脱了下来,露出了一个脑袋,一个蒙着眼睛和嘴巴的脑袋。

黑屋子外的四人一阵惊呼,还好男子正昏迷当中,没有听到,秀秋马上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户川达安四人只得忍住心中恶气,等待秀秋能够给他们一个交代,或则就算是拼得你死我活也要保全本家的荣誉。

大谷吉继心中一阵冷笑,他现在已经大概知道了秀秋下一步要作什么事情,正如在宇喜多秀家那里看到的一般,不过能够从这个昏迷的男子的口中能够得到什么样的秘密,还真是一件让人期待的事情。

秀秋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发出来的时候,从怀中摸出了一把草药,点燃后,在花房助兵卫的鼻间熏了一熏。

花房助兵卫无意识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然苏醒了过来,他努力挣扎了一下,发现手脚都被捆绑了起来。

秀秋带着粗气的声音,说道:“花房助兵卫,很对不起你,我也是奉命行事!”说着解掉了蒙着眼睛和嘴巴的黑布。

花房助兵卫终于看清楚了到底是谁绑他来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年轻人,他由于长年居住在备前国,哪里认识已经改头换面的秀秋,就算是曾经见过他本人,可是现在两人的气质也完全不同。

花房助兵卫四周望了一眼,陌生的地方,原来备前府邸的密室并不是关押犯人的监牢,而是躲避战事的避难所,一直没有使用,只有少数几名重臣知道密室所在,其他人等全都不知道,花房助兵卫正好不属于其中之一,他的兄长花房正成倒是知道。

花房助兵卫好好打量了一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不禁尖锐的喊了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绑来……”

秀秋嘎嘎干笑了两声,怜悯得望了他一眼,说道:“我们本是同道中人,只是上头有令,如果你想要逃出备前府邸……”

花房助兵卫听出了他的话中意思,颇为惊慌地说道:“那么,你打算干什么?”

秀秋又从怀中讨出了一个瓶子,冷冷地说道:“阁下应该明白自己的后果,上头有令,在下不得不遵照命令行事,只要轻轻地喝下一小口,不会有任何痛苦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痕。”

花房助兵卫现在如果还不明白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到底想要干什么的话,他就不可能成为他兄长花房正成的军师智囊了,也不可能搞得宇喜多家天翻地覆,脸色更家苍白了,大声说道:“不,不,我不是逃跑,我不是逃跑,我要见大僧正,我要当面见大僧正。”

秀秋步步进逼,干笑着说道:“你已经没有用了,大僧正还会留你一条小命吗?”

花房助兵卫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他高声求饶道:“对,对,对,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大僧正交给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还请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就一个月,我一定会让他们与主家反目成仇的,一定……”

他的话说完,密室外的众人都明白了秀秋为什么要让他们在外面看戏的原因,脸上的表情各异,惟有花房正成的手紧紧拽着挂在腰间的太刀怒视着密室内的情景。

秀秋停止了笑容,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冷酷,低声说道:“我得到的命令,只是杀了你,别的事情我可管不着,受死吧!”

“吉秋,手下留人!吉秋,手下留人!”神前胜久小跑着打开了密室的石门,从花房助兵卫的背后跑了进来。

“吉秋,上头有令,暂时留下他的性命,另有用处!”神前胜久冲到了秀秋,半是耳语半是轻声得说道,他的声音刚刚传到了地上躺着的花房助兵卫的耳中,花房助兵卫闻言一阵安心,终于保全了性命。

“哼,算你走运,继秀,还是送他回去?!”秀秋将自己的姓名与大谷吉继的名字一拆一合就成了新的名字,吉秋和继秀。

“对!”当一开始秀秋让神前胜久演戏的时候,他心中大惊,竟然要让自己扮演自己的主君的平辈,还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呀,说着,冷汗夹背。

“浪费我时间?!”秀秋上前打开瓶子,在花房助兵卫的鼻间摇晃了两下,他立刻迷迷糊糊起来,倒在了地上。带着神前胜久一同走了出去,望着全是怒容青筋冒出的四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倒是大谷吉继暗暗比了一个大拇指的动作。

密室中灯影闪烁,光线明暗不定,人的心情也是如此。

“四位,此地空气郁结,不宜久留,不如转换别处再商计议吧。至于花房助兵卫一事,事关宇喜多家尊严,在下也就是让给你们处理了。”

秀秋长吸一口气,说着不理会四人的心情如何,独自一人向着门口走去。

户川达安、宇喜多诠家、花房正成、冈家利四人虽然气愤家中出了内奸,也暗暗感谢秀秋帮助他们理清楚了诸事都是花房助兵卫和他那身后之人搞出来的事情,还让他们自己处理,已经是非常大的恩德了。

四人都是拱了拱手,不再言语,跟在大谷吉继的身后离开。

……

“你说什么,中村刑部也是那大僧正的人,已经被家主手刃了!”四人听完秀秋的一通真真假假的叙述,都露出了一副深恶痛绝以及带着一丝悔过的目光。

“武藏,将那头颅送给他们观看观看!”说着,宫本武藏从后面拿进来一个木箱子,打开后,露出了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

“正是中村刑部,原来我们都中了奸人的阴谋了,正是对不住家主呀!”宇喜多诠家声泪俱下,其他三人也是一脸的悔改。

“还有一事诸位有没有想过,此事该如何了解?!”

“全都退到大僧正的身上不就完了……”宇喜多诠家恨恨得说着,光光的脑袋青筋冒起。

“我明白了,此事既然是我们被人利用了,就要有人出来负责,不过如此一来,不正好顺应了大僧正以及他身后的人的心了吗?”户川达安一耳就听出了秀秋话中的意思。

“密室中的人不正好能够聚集起宇喜多家臣之间的团结!”

“筑前中纳言殿好算计,花房兄、冈兄,家中诸事就交给你们了!”

“贤弟,你想要负担起这个责任……不可……”花房正成与冈家利本来就不是傻人,只是仇恨蒙蔽了智慧之光,立刻听出了户川达安的言下之意。

“……如此,我作为主谋者也该负起这个责任来,与兄长一同共进退就是了。”宇喜多诠家一听也醒悟了过来,兴誓但但得高声嚷道。

第四十二章 后续发展

 秀秋作为主要调停人,对肇事人作了发落。对外声明对于已死的中村刑部判处为切腹自杀,其实他早就已经被宇喜多秀家一刀切了,只是作了一个样子,草草安葬了了事。反叛主人的家老们,本来要理所当然地同样要判处切腹自杀的。但是秀秋对他们从宽发落了。户川达安与宇喜多诠家两人作为主要负责人,流放到了秀秋的领地筑前去了。

这些只是外面的表面工作,在内部,宇喜多秀家听闻户川达安与宇喜多诠家两人负责,也算是安下心来,好生安慰了两人,让自己的心腹对他们两人说了这样一席话:“你们的心情,完全能理解。等将来有机会的时候,我再赦免你们!”

为了让家臣们彻底团结在宇喜多秀家的身边,他还利用已经彻底沦丧堕落的花房助兵卫再一次表明了这一件御家骚乱乃是外人主事的,至于那大僧正乃是何人,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在这一次事件当中,秀秋不但获得户川达安与宇喜多诠家的信任,还得到了智勇双全的明石全登成为家臣,还在事件当中表现出来的智谋彻底征服了,当然也得罪了一大群人。

收获良多呀!

本来秀秋应该立刻返回领国的,可是不知道谁在大阪城中进了一言,说是让他留在大阪城可以起到平衡权利的作用,至于平衡谁的权利,还用说吗?伏见城的那位喽。

在秀赖殿的亲自下令下,秀秋只得搬往大阪城中办公,说是办公,其实就是坐镇大阪城二之丸,教授秀赖一些武士的基本知识,甚为轻松。

月夜当空,浩浩碧空,纤尘不染,雁群成行阵飞名叫,不乱不离。

秀秋实在闲得无聊,就拿起一片竹叶,胡乱吹起了家乡的曲子,其实他就只会吹一首曲子,曲调清幽。其曲声扰得居住在二丸中的淀夫人恋意丛生,心绪烦乱。便取过了琵琶,以至亲至切之音弹奏一曲《想夫恋》。

一连数日,一人吹竹叶,一人弹琵琶,却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我本以为是哪一个发春侍女耐不住情愁有感而发,淀夫人也时常想要知道倒底是哪一男子呼和着她,时常偷偷寻找,只是一直无法得见。

又一日,秀秋正想吹起竹叶,却被突然的脚步声打断了思路,抬眼一看,好一个美丽少妇。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一般,定是仙女降临。

其时秀秋才二十二岁,正当青春,虽然面貌不是异常美貌,可举止潇洒,颇具有男子气概,杀伐决断气息遍及全身,颇具有常人所没有的气质。眉宇间更有一股情愁,更是惹人恋慕。

淀夫人平生常常受人讥讽其放荡不拘,其实她一生也就只有三个男子,一人便是已经故去的丰臣秀吉,另一人便是隐居佐和山城的石田三成。丰臣秀吉不用提了,他的面容只要是个人都比他漂亮,石田三成虽然貌美玲珑,毕竟已经快要四十岁了,还有一人就是那大野治长,可是那人毕竟年少,完全无法满足于她。今日见到如此青年,心中久违的情动了。

由于天热和一些其他的原因,淀夫人特意穿了一件侍女的清凉服侍,但还是显得高傲华贵。

秀秋早已经久经沙场,可是眼见到如此美色当前,不自觉的燥热起来,不知道是天气太过炎热,还是心情感到燥热。只是他本就坐在假山旁,看不出他的失态。

秀秋点了一下头,低声说道:“在下丰臣秀俊,吵到了小姐安歇,请多多原谅。”丰臣秀俊乃是秀秋在丰臣家的时候所取的名字,在大阪城如此称呼,更显得地位高绝。

淀夫人一听秀秋唤她“小姐”,心中了然,知道他还不清楚她的真正身份,也不明说,轻声笑道:“你的曲子真好听!”

说着欺近了几步,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心中更加依恋。

秀秋轻声点了一下头,说道:“小生度小姐的心妄奏此曲,唐突之处尚请见谅。”

淀夫人忽然想到自己竟然在他的面前弹奏《想夫联》,愈加含羞不语,满怀感慨地沉思。

秀秋眼见她近在咫尺,心底不知道从哪里升起的一股勇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或则这个就叫做色胆包天吧。

淀夫人没曾想到他会来此一遭,惊道:“你要干什么?”没有等她回过神来,秀秋已经顺手一拉,由于他坐得矮,她正好被他拉到了怀里,半躺在他的腿上。

在秀秋的怀里她才像清醒过来似的,用手推搡着他,有些慌张,又有些色厉内茬,低声叫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对本夫人无礼,再不放手,我马上就要叫人了!”

咯噔一声,秀秋惊讶得说道:“夫人!你是淀夫人!”没有想到他一直以来呼喝对音的乃是大阪城的实际主宰者,丰臣秀吉最宠爱的妾室,丰臣二代目秀赖的亲生母亲。

淀夫人点了一下头,愈发羞涩。

此刻的秀赖正是骑虎难下,若是让人发现他与丰臣秀赖的生母淀夫人发生了如此糗事,前途,命运,名誉就都全完了。

既然如此,不做白不做,到时候只有要他不说她也不说,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想到这里,秀秋又怎么会给她反抗的机会呢?!

……

秀秋在外面表现出来的是一个举止谨慎,行为检点的忠厚之人,内心深处却是一个狂妄一发不可收拾的家伙,不然也不会与长崎夫人大干四方了(其实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乃是一个极度好色的轻狂青年,不然也不会玩出那么多花样来,此刻他还不清楚的是在筑前中还有许多美貌侍女被玩过了,而且还生下了许多子嗣)。

可是近半年来,从五轻薄行径,家臣们大多认为他已经戒掉了女色,当然这些都是外面表现出来的情形。

如今却仿佛变化了一个人,为淀夫人弄得神魂颠倒,偷偷摸摸的与她私会,每次俱都让他们两人满意而归,突然发现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两人行同如蜜。

得到了淀夫人的支持以后,秀秋的地位愈加稳固,隐隐然已经有了跃居五大老的可能,不过为了隐秘行事,并没有刻意表现出来,只是坊间传言大阪城有意让他成为与德川家康起到平衡的作用。

正当秀秋与淀夫人再一次缠绵的时候,一个阴谋正在大阪城中秘密展开。

前田氏在丰臣政权当前田利家为五大老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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