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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寻亿-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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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吓坏了两人,而店主也急忙过去,看看猫的情况,愤怒道:“你们好好的吃饭,怎么把我家的猫给弄死了!”
“怎么会这样?”两人觉得不可思议,突然脑门一冷——那茶有毒!大夫人竟然要下毒杀了他们!
第十三章 终风且暴,中心是悼
更新时间2014…4…22 17:16:20 字数:6748
原本事情如同水面毫无波折起伏的时候,一个大石头砸下去,引发的巨大水浪是令人多么的讨厌。
这吃饭吃的好好的,正要打算吃完饭去散散心什么的,万万没有想到旁边的一杯平淡无奇的茶,居然下了毒药,将一只猫给弄死了!
只是一念之差,如果人先喝了,那可不就是闹着玩的啦。
店主抱着被毒死的猫,嚷嚷着要赔偿,蒋堂则气得脸色发胀,径直上了二楼。
“夫君,你等等——”宛兰正要上去,却被店主拦着,怕她跑路不赔偿。她无法,只得先赔了钱,再哒哒哒的跑上去。
此时的大夫人房间已经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了,事态可不妙了啊!
“大娘,你这是玩哪一样啊?你这是要干嘛,想要下毒害死我吗?你的心肠怎么那么恶毒啊!”
“我恶毒,你有资格这么说我。下毒?何来之说?你不是好好的嘛。”
宛兰临近房间,便目瞪口呆,里面的桌子被掀翻在地上,装饰用的陶瓷也被撞倒了,碎了好多碎渣。蒋堂和大夫人正站在屋子的正中央,距离近得只有几厘米,而剑拔弩张的气势震幅却强势逼人。
蒋堂冷冷的笑道:“大娘啊,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要狡辩,就我们两人了,你就不能实话实说吗?明明就是你下的毒想要害人,何必藏着掖着。”
大夫人高傲的抬着头,微微侧着身子,“我又不知,何来藏着掖着啊?”
蒋堂一把拽着大夫人的衣领,凑近着眼睛,万分愤怒,万分狰狞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字字喷火,“你还敢说你没有,那么为什么你没有喝那杯茶?因为那杯茶——就是有毒的!”
“真是莫须有,如果茶里有毒,我只是幸运没有喝到。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店主讨要说法。”大娘微微抽搐着脸上神经,想要挣脱开他的虎钳却不得,气道:“真是太不尊敬长辈了,居然如此无礼!给我松开!”
门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明所以的议论着。宛兰见事情不妙,急忙进去,拉着他,“行了,很多人看着。”
“看着更好——”蒋堂狰狞的笑道:“就让大伙来评评理,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多恶毒啊。”
此时三娘从人群挤了过来,一见到这样的情形,不停的哀求道:“求求你放了夫人吧,她好歹也是你大娘啊!”
“滚你个老刁奴!”蒋堂一看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过去,三娘人老站不稳,一下就被踹到一边,连番带滚的溜到了门口,然后大呼:“快来人帮帮忙啊!都是一家人,却闹成这样!少爷将他大娘打了,毫无孝道可言啊!”
三娘这么一说,门外站的人就闹开了,纷纷指责蒋堂的各种不是,特别是孝道方面说的狗血喷头。
蒋堂目瞪着三娘,“你个老刁奴,你搬弄什么是非,明明是你你们下毒害人啊!”
“冤枉啊——少爷你这是强词夺理啊!”三娘站起来,央求着门外的人,“你们快点救救我们夫人,少爷这人蛮横起来连长辈都要打,太不讲孝道了啊!你们赶紧帮帮忙啊!”
门外的人听到了,走来几个见义勇为的,蒋堂气得浑身发抖,也只能就此罢手,推开大夫人。
大夫人咳嗽几声,竟然流着眼泪,一边哭一边指出他的斑斑劣迹,“我们这一路走来,这个人不念长辈之情,竟然恶言相告,拳脚相加,毫不尊敬长辈。这个人真是卑劣之极!”
“大娘,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蒋堂指着她,青筋暴起,如果不是周围人都看着议论着,恐怕事情真会不堪设想。
“这几位——”
宛兰回头看去,正见店主从人群挤进来,先将钱退还给他们,“不好意思我弄错了,那茶放了药——因为睡觉老睡不着,所以要靠药来睡觉了。我那老娘放错了,放到给你们的茶里,人吃了不过只是睡觉了,猫吃了就不行了。都是我的错,我给你们赔偿!”
蒋堂和宛兰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
不过宛兰还是定定神,清醒过来,将众人好一顿敷衍:“不好意思,都是我们家里的事情,让各位看笑话了啊。我们自己处理啦,都是我们弄错了哈哈——各位请回吧,剩下就是家室了。”
总算是搞了半天才将这些看热闹的人给打发了,宛兰和蒋堂才嘘了一口气,很快怒瞪着大夫人和三娘。
“大娘,这是不是你的计策啊!你是不是很希望我难堪啊!唯一感谢的就是你没有把我弄进官府,我算是——服了你了——”蒋堂不停指着大夫人,说不出话,“你厉害,你真厉害——”
然后拉着宛兰离开,临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说一句,“如果你真想除掉我,何不在绥定船厂一见高下?半路就想害人,大娘,我这后生——很佩服你!”
宛兰都感觉道拽着自己的手都发胀了,疼的快要流眼泪,急忙拉着他赶快离去,而背后还有些有在说些什么,更加令人难堪。
回到房,宛兰赶快关上门,甩了甩发胀的手,抱怨道:“你抓的我好紧啊,疼死我了!”
“咚————”
蒋堂大敲着塌边,发泄着心中的愤怒,而且一敲一拳就是好几下。宛兰看着心疼,赶快拉着他的手。
蒋堂依然余威不止,“这大娘,太欺负人了。半路就想害人,那到了船厂还得了!”
宛兰想了想,分析道:“反正我觉得大娘这么做用意很深啊!这么快就露出马脚,可不大好啊。不过反正山高皇帝远,老爷又不知道,如果那杯茶真有毒,真死在他乡,大娘回去就只会说你被船工弄死了。”
“这大娘!处处不防着都不行啊!”蒋堂愤愤的说着,嘴部的肌肉鼓的紧紧的。
“或者正如店主所说是类似安眠药的,那么大娘这么设计,可能是测试你智商用的,看看你够不够资格跟她斗。我只是瞎猜的,毕竟那茶也没有了,谁知道是毒药还是什么药,总之大娘肯定在玩我们,搞得我们最后——唉,还难堪得要死。”宛兰算是对这个长辈的高深莫测给震惊了,心中一片忧虑,这还没到船厂呢,就开始害人了,那么到船厂还得了。
蒋堂凑近说道:“那你有什么办法能治治这个大娘。”
“我经验不够,哪里玩得过千年老狐狸啊。”宛兰想了想,“不过防范,甚至说以计设计,让她反受其害,还是有可能的。”
“那你快说说。”蒋堂急道。
宛兰想了想,“到了船厂吧,大娘一定先找监工头子,然后用金钱贿赂,让他安抚船工,接下来一定找那些官府的,抓走那些闹事的人。我们嘛,或许得深入群众,得到那些船工的信任。”
“这么简单!”蒋堂疑惑道,挠着头。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多难,你真以为得到船工信任容易吗?”宛兰低着头,叹气道:“如果得到信任了,那就获得多有力的支持啊。毛爷爷如是说,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到时可以让他们再次暴动,一举夺下船厂,而这个领导他们的就是你咯。”
蒋堂更是吃惊加疑惑的看着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知道这是天方夜谭,宛兰的脸更红了,“你别这么看我,我也只是从书上知道的,具体没有用过。所以我们先去船厂,看看具体情况,尽量安抚工人吧,后面制造暴动就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吧。”她无奈的说道,虽然毛爷爷确实是这么用的,还很有效,她只能依葫芦画瓢,也不知道其他还有什么好办法。
姑且这么做吧,以她的高中生智商,斗得过大夫人这个老狐狸吗?
其实在不远处的房间,大夫人正喝着茶,而三娘正在跟她道着歉呢。
“三娘,你玩这一计的时候,怎么不事先更我说说。现在我都有些奇怪,你为何这么做啊?”大夫人淡淡的说道,但内心被人愚弄的怒火还在燃烧着。
“夫人啊,要是说出来,你要么反对要么就做的不像了。放心,那茶里的药非毒药,只是让人昏睡而已。”三娘不停的道歉,讪笑道:“都是三娘都错,没有跟你商量。我这么做,只是想看看少爷会不会看破这个东西,如果这都看不破,那么我们可以在船厂设计整死他!如果看破了,表明他还是有点聪明,那么我们得小心一点了,别落下把柄。”
“说的很好听,你可真厉害啊,连我都瞒过去了。”大夫人轻描淡写的说着:“谁知道你放的是不是毒药,万一真是毒药,把我给害了——”眼睛斜视着三娘,阴阴的笑着。
三娘诚惶诚恐,“我哪敢啊,如果你真要去喝,我一定会碰掉那个杯子。况且这最后,少爷不也是被众人羞辱了一番嘛。”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出,所以我也顺便配合下罢了。”大夫人拉着她的手,长吁短叹,“以后啊——能不能提前先说说,我好有个准备啊!再说了,万一我也被你愚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下场会怎么样。”
三娘立马感觉那威严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的芯子不停的上下打量着她,放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直到大夫人说了句,“你先出去吧,给我打点水。”她才定定神,颤颤巍巍的离去。
大夫人手撑着额头,看着三娘远去的背影,幽幽说道:“你会在茶里放迷药?我才不信。这么多年的老忠仆了,我也得好好审视一番才是。”
三娘一边打着水,却不自觉的笑着,放佛阴风拂过,彼岸修罗花开,“确实茶里是毒药啊,没有将你们害死……看来到船厂再好好设计一番了……离家这么近,虽然不好,但我——只能这样了……”
*
这件事虽然大家没有提,但心存芥蒂——本来就有,只是扩大化了。四人关系更加僵硬,只差一个导火索,就能引爆了。
这种四人三方博弈,相互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在算计些什么,因此彼此都防范着,说话极其谨慎,知道的人认为这一家子太怪异了,吃饭都是将桌子分两桌,分不了就相互隔着菜坐在对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谍战剧。
很快,这两辆马车,载着迥然不同的心境到了蒲葵关(大约在现世广东潮州和福建云霄这一带),这也是武帝设置的军事防线,防止汉军从闽越国借道而来。因而这里盘查的都很严厉。
在这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再接着出发。
宛兰吩咐店主做点夜宵,趁这段空档,宛兰走到店外,看着屋外黑漆漆的夜色,心中一片彷徨——她开始越来越惧怕了。
这一次出行就是个悲剧的开始啊!
她如是感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尸骨无存了。来到这个世界也算有两年半了,期间的种种遭遇,除了离奇,就是坑爹——把自己坑了,也把别人坑了。
从未体会过的害怕。这次大夫人真的要肆无忌惮的使用手段要弄死他们了吗?明剑易躲暗箭难防啊,谁知道自己吃的下一道食物有没有迷药甚至毒药。这种担忧的心态真是让人难以入睡啊!
诗经《终风》且言,“终风且暴,顾我则笑,谑浪笑敖,中心是悼。曀'yì'曀其阴,虺'huǐ'虺其雷,寤'wù'言不寐,愿言则怀。”
想起这首诗歌,就想起了当年那段时光。宛兰默默的拿出手绢,上面有一半脏兮兮的,那是大娘故意偷走,又一碗腊八粥倒上去造成的。这个手绢伴随着她走过了一段又一段的旅程,只是那千亿啊,却不能像这手绢一样陪伴着她。
宛兰默默的拽紧着手绢,心中只剩下颤抖,如今的“终风且暴”,惹得每个人内心忧愁“中心是悼”,再过几天就到船厂了,到那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呢。
老爷不在,大夫人就已经无法无天了,公开场合公开害人。宛兰形单影只,如何能抵抗这一袭击呢。
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到见到千亿的那一刻啊!
如果要以离开这个蒋府为代价,她还巴不得呢。这样掩盖在富丽堂皇之下的黑暗无边,让人欲生欲死如同行尸走肉。
夜宵很快做好了,就强装出笑容,给大夫人还有蒋堂端过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大夫人没有为难,但谁知道下一回呢?
*
掩泪哭泣,在墙角里彷徨,
想起你那如初的容颜,
如星光盈盈的弥漫,
化作记忆潮水褪去。
谑浪笑敖的昔日,
渐渐泛了黄。
鼓起了勇气,
但阻力如逆流。
睹物思人的标本,
如梦如幻又是你,
陪伴我漂洋过海的旅程,
念你思你梦你千万重山。
--
依然还懵懂未知的时候,
却俨然沦为风暴的中心,
终风且暴,终风且霾,
却想着那时的美好,
那不成熟的豆蔻,
中心是悼。
心中如噎,
欺人人欺的时代,
一个牢不可破的怪圈,
圈住了所有人的向往,
只剩下黑暗无边的深渊,
还有再也回不去的彼岸。
--
出了蒲葵关,继续向东北方向行进,一路上寒风扑着脸,时而凌厉时而温和。犹如这不知何向不知何去的风,下一刻的船厂,将会变成什么样——平静如花海还是凡尔登绞肉机?
宛兰彷徨不知,弱弱的心里默叨如上的诗歌,聊以慰藉吧。
再过了两天,也该到了目的地绥定了。
这绥定据考察是在福建漳浦一带,再考古挖掘了几艘船只和一些造船工具,表明这个绥定以前是有造船的。而这些个造船厂,在现在看来,是属于蒋府的,但其获得途径——很久时候曾经谈论过,这个船厂是从一户人家手中抢下来的,闹得家破人亡!
题外话尚且不谈,因为他们已经被这里的景象深深感染了。
感染他们的不是这些沿街的房子——类似于现世福建永定土楼,这里叫做坞堡,像是一个大锅头,大约三层楼高,东西南北各有城楼做勘察——而是这寒风萧瑟,竟无一人的空巷子。
“这——不是说有暴动吗?好歹——能见到人啊?”大夫人惊奇不已。
蒋堂难得放下成见,附和道:“真的是走了那么久都没有见到一个人走过。太奇怪了吧?”
宛兰撇撇嘴,“莫非发生瘟疫了?所以就暴动了。我们也别在这傻呆着了,去船厂看看吧。”
这四人狐疑的打量着这个小县城,磕磕绊绊的走着,似乎仅仅听到了脚步声和喘息声。两堵泥墙的夹缝偶尔闪现出一条窄窄的的小巷,进入到小巷里,落寞的脚步声有了回音。光滑的路笔直的朝前伸入纵深之后,一折绕走了。
这真的是空城吗?
船厂的暴动,真的有这样的安静吗?
穿过这条小巷,来到一个稍大一点的空地,四人瞬间感觉到那恐怖的窒息。
这才叫万人空巷!
举目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起码有几百号人在这里围着。他们土布泥鞋,显然都是平民。他们大声的议论着什么,讨论着什么,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无奈、悲伤、喜悦。
这四人正窃窃私语的时候,这刚才还议论震天的闹喊声立马安静了,放佛有人在指挥一般。很快,在人群当中,一个人上了高台,正是这个人,让大家备受瞩目。
那人也跟这些人土布灰衣,仅仅是加了一个披风吧。他一上台,底下群众立马统统下跪,高声齐呼:“明王万岁——明王万岁——”
而站在后面的四人也不知其所以然,这是要搞什么呢?刚才一路过来都不见人,敢情都到这聚集了。而这个所谓的明王是什么呢?
此时那些群众也注意到后面这四人竟然没有下跪,大呼道:“你们这些人,见到明王还不下跪!”但也有人说道:“穿的这么好,肯定是富绅或者官员,快点将其拿下!”
宛兰也觉得莫名其妙,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那些人强制拉着,摁在地上,向这所谓的明王磕头。自我排解,这当是入乡随俗吧。
这一个小小的意外并没有阻止这明王的意兴演讲——“各位乡亲们——是时候举行暴动,是时候揭竿起义啦——”
下面群众也立马大喊应和着:“起义——起义——起义——”
明王挥挥手,让大家安静片刻,“这些年来,官府不停的加重我们的赋税,让我们难以承受啊!而且赋税总类越来越多,花样也越来越新鲜,有农田税,之后多了人头税,现在还因为战事而收税。几乎所赚的钱都不够交税啊!而且因为这战事,我们有的被抓去,背井离乡的去打仗,有的被抓去做苦力,修建城墙或者在船厂造船。这半年来,我们看着自己同伴因为忍受不了终日的劳作而死去,因为承受不了如此高的税负而饿死在家里,因为战事而死在他乡。因此我们在走到一起,由我——带领你们——起义——跟这个官府斗争到底!”
下面的群众一呼百应,“抗争到底——抗争到底——”
宛兰这四人大体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并不是当初认为船厂暴动是因为给的工钱少了,而是一整个绥定县的暴动啊,忍受不了高税负,高工作强度而揭竿起义啊!
事情完全是出乎意料啊!原本的什么安抚计划统统烟消云散,现在恐怕是难上加难了啊!之所以难,是因为这是群体性事件了,而不是极个别的情绪暴动。
下面的群众激情澎湃,上面的明王也演讲的慷慨有加,“我们有的是农民,有的是船工,有的只是普通市井小民,大家走到一起,都是因为一个目的,对这个官府不满,对剥夺我们自由的地主土豪们不满。前几日被官府镇压了一次,但并不代表我们就会惧怕,即使只剩一下一个人,也要那些官府地主看看,我们也是有血有肉,不是那么容易任人欺负的!”
“明王万岁——”“起义到底——”“跟官府地主强烈斗争——”
下面的群众高声齐呼,响声震天。振臂一呼,如同旗帜,人头如黑云,全民皆兵。
不知谁突然喊了句:“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
大家立马站了起来,注视着前方,手里拿着各种家伙,虽不是正规的兵器,但这些种地的锄头,造船的撬等等,都传递他们的怒气而化为力量。
宛兰四人也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地上传来丝丝的震动,地上的小石头呈现不规律的跳动,当振幅最大犹如镇魂歌的时候,那些官兵立马出现在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估计也有上百号人。
“唰——”的一声巨响。
几百只枪头、矛头等等正规兵器统统对准这些暴民。
寒光凛冽,更显凛冽的风刮。
这时一个官员走了出来,微微笑道:“东方未明,我们前几天刚见,怎么又见了呢?”
明王——被官员叫做东方未明的——从群众里坚定的走了出来,“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向你们这些官府妥协!你们让我们这些百姓民不聊生,我们自然反抗到底!”
“不识好歹的孬种!”那官员轻描淡写的挥挥手,那千军万马般的官兵立马冲进这人群里。
很快叫喊声,丁零当啷的兵器交接声;虺'huǐ'虺其雷一般响彻整个县城。那些贫苦百姓虽然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但依然拿着自己手中的家伙捍卫着自己的权力。
不一会儿,哀嚎声声惨绝人寰,地上倒下了几十个人,又被人踩着踏着。那一地的鲜血洒满了这个不大的地方,很快便汇聚在一起成了更大的血河!
第十四章 沉默中的爆发
更新时间2014…4…24 17:13:09 字数:6476
从古到今有许许多多的暴动,最出名的就算陈胜吴广起义,抗击秦朝的统治,后面又一系列的引发了各地割据之战。民众的暴动不能单纯的认为他们受苦受累活不下去了才要暴动,而更应该知道他们真正暴动的原因。
纵观历史,最容易发生暴动的地方是离中央最偏远的地方,最容易爆发的时候是中央最没落的后期。而这个绥定的暴动,其实是偶然中的必然了。
两边对峙的人,并非敌我两国关系,而是同个地方居住的人,只不过一方是官府,一方是暴动的平民。两相交戈,剑拔弩张。
这时一个官员走了出来,微微笑道:“东方未明,我们前几天刚见,怎么又见了呢?”
明王——被官员叫做东方未明的人——从群众里坚定的走了出来,“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向你们这些官府妥协!你们让我们这些百姓民不聊生,我们自然反抗到底!”
“不识好歹的孬种!”那官员轻描淡写的挥挥手,那千军万马般的官兵立马冲进这人群里,如同开了战车碾压这些无辜的百姓。
很快这些叫喊声,丁零当啷的兵器交接声;虺'huǐ'虺其雷一般响彻整个县城。那些贫苦百姓虽然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但依然拿着自己手中的家伙捍卫着自己的权力,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不一会儿,哀嚎声,尖叫声,声声入耳,惨绝人寰。地上倒下了几十个人,又被人踩着踏着。刀光剑影,阵阵寒光,伴随着鲜血横飞,那一地的鲜血洒满了这个不大的地方,很快便汇聚在一起成了更大的血河!
蒋堂见势不妙,赶快喊道:“还不快找地方躲起来啊!”立马拉着宛兰向一旁的巷子逃去。而三娘也机警的扯着发愣的大夫人,躲避着那些飞来横祸般的长矛长戈,也跟在其后。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真跟旅途一样艰辛,仅仅这么短的距离,宛兰的衣服就划破了几处,头发被削了一截,披头散发落魄不堪。三娘和大夫人也冲了过来,到了这个小巷子,他们才有兴趣来看看这场惊心动魄的军民大战啊。
那样的场面,即使是一辈子那么长的时光,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的集体大暴动啊。两方人数相加,黑乎乎的人头,估计也有近千人了。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以此显示他们的阵营,不同阵营的人几乎一见便斗便杀,地上的汨汨鲜血杂相汇流,分不清谁跟谁。
那些人们如同中了魔一般,眼中只有“杀-杀-杀-”的戾气,踩在这刺眼的鲜血当中,踏出别样红的血花。要么砍下对方的头颅,要么自己倒下成为那上百尸体的一员。
这四人躲在这巷子里,只敢偷偷的看着,心都吓没了,胆都吓绿了。那喊声阵阵,哀嚎遍野,不绝于耳,甚至不亚于世界三大禁曲,震慑着灵魂;那狰狞的面容,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看了的话,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份哀怨情愁,或者快意凌然。
那近千人的混战,交相你我,分不出彼此。有一官兵夹住了一个农民想将其勒死,却被另一官兵一个长矛捅过去,一矛两命,还没有沾沾自喜,就被后面一贫民用锄头砸出了脑窟窿而倒地;有几个船工围攻几个官兵,却因地方狭小,而误伤或误杀自己的人,这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面前的官兵。
这其中的血腥,即使用了催眠手法将记忆消除和谐掉,也无法阻挡这场面对心灵高频率的渗透和打击。
至于那个明王,一直战在最前面,虽然负伤严重,手臂上全是大红大红的血,但仍能见到他咬着牙,挥舞着手上的长矛,跟前面两三个官兵抗战。而他身边的同伴喊叫着什么,由于距离远,且人多,听不清,但应该是叫他赶紧撤退。
由于那个官员站的近,还能听清他喊着什么,“我劝你们赶紧放下手里的家伙,快快投降吧——”
这不喊倒好,一喊反而引起众怒,几个农民狰狞着脸朝他冲过去,扬起手中的工具砸过来。吓得那官员左闪右避,大喊着:“快来帮忙啊——这些刁民——统统杀了——”
不一会儿就有近十个士兵过来护驾,将这些农民逼到一个角落,齐刷刷的高举着戈,用力往下一插,一鼓捣,就只见得鲜血飙升,流了一地。
宛兰这四人躲在巷子,正瑟瑟发抖,而那鲜血也慢慢汇过来,向他们张牙舞爪的进军。四人也急忙后退,躲避这冤屈的鲜血。
不一会儿,又来了几路官兵,大约近百人,将这些农民围住。就听到了那官员的匪笑:“赶快投降——不然统统杀掉——”
那首领明王像似从血水中捞出来一般,脸上布满着鲜血,衣服破烂不堪,处处带血,他高叫着:“向你们这些官兵投降,做梦!你们让我们没法活,我们也战死到底!这些年你们欺压百姓,收取高额赋税,有多少农田被你们侵占,你们联合那些地主土绅,对我们大肆收刮,几乎民不聊生。那我们多杀一个官兵是一个官兵,也绝对不会向你们低头的!”
而场中的暴民,有原来的几百人,迅速下降了一半,而官兵又来了一批,情况万分危急。明王大喊:“你们快撤,我和一些人挡着——”
看着大面积到底的上百具尸体,还有那几十平方米的大片鲜血,那些百姓也有些害怕,听着明王的话,寻找着突破口。
“遭了——那些贱民朝我们这冲过来了!”大夫人大呼,“我们赶紧跑啊——”
只是电闪雷鸣的瞬间,上百的民众向潮水一般拥挤着,翻滚着,朝这仅有一米见宽的小巷冲过来。这四人见势不妙的时候,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了。
宛兰几乎险些被撞到在地上,手上脚上磕在后面的墙上,生疼得紧,也被人拖着冲撞着前进十几米。直到看到蒋堂了,被他一把拉住,才觉得有了安全感。
“素儿——我们也随着这些人跑吧——”蒋堂用手护着她,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民众还有他们手里的家伙,然后跟着一起跑出这个窄窄的巷子。出了巷子,这些人朝四面八方的散开,蒋堂和宛兰才感觉如释重负,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到处都是擦伤撞伤,幸好没被他们手里的家伙弄伤。
“大娘她们两个呢?”宛兰这才发现,从冲出来的人群里都没看到他们。
“行了,我们也赶快离开吧。她们说不定早跑到哪里了——”蒋堂拉着她的手。
正要跑,一股若有若无的声音从巷子传出,“救命啊——救命啊——”
宛兰不肯走,“大娘说不定还在里面呢——”
“大娘那么精,怎么会在里面——”蒋堂看着这些蜂拥的人,也有些迟疑了。
“不行,我们进去看看吧——万一里面踩踏事故,真会踩死人的啊——”宛兰心中忧虑,尽管大夫人经常和他们作对,但随行在外,相互照顾下,道义上还是应该的啊。
蒋堂思考再三,宛兰又一再催促,他才躲避着人群,逆流而进。此时那些百姓跑得七七八八的了,没有跑掉的就被后面的官兵给捅死了。蒋堂这次进去也能算的上九死一生吧。
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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