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算计来的宠后-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
“谢谢。我还是要努力想起来。”公子突然面对我,抓着我的两只胳膊,迫使我面对他,“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的身份很不一般吗?我们的落水是人为的吗?还有,你难道不想弄清楚你自己到底是谁吗?不想为自己报仇,让逼迫我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吗?”我怔怔的看着他,被他一连串的逼问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大概他也觉得自己太过于激动,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终于缓缓开口,“畅儿,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却只有半个多点月的记忆,你不觉得很令人悲哀和痛苦吗?”
可是大哥,我可是明明白白有二十五年的记忆存在呀,我怎么体会得到你的那种痛苦呢!
“可是公子,如果你以前的记忆很痛苦呢,难道你也要记起来吗?从新开始不是很好吗?”
“难道畅儿是这样想的?”公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想要看出我脸上出现点别的情绪。我连忙心虚的别过脑袋,点了点头。心道,我当然是这样想的,我都在这个世界重生了,摆脱掉我这身体以前的身份再重新生活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我心虚的表情落在面前的那人面前就完全是另一个意思:“你不也一样很介意失忆这个事实吗,你不是也一样想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所以畅儿,你不需要掩饰自己的痛苦来安慰我,我们可以一起去回忆,不是吗?你现在逃避,只是你怕想起过去,怕痛苦,呵呵,我理解的,所以我不逼你。”
大哥,你不理解。我真的没有掩饰自己,也没有安慰你,更没有痛苦。相对来说,我还很庆幸,因为我出车祸不但没有死成,而且还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复活了。如果说一定有什么的话,那就是遗憾和愧疚,没有和爸爸妈妈打个招呼就过来了,让他们以为我死了,白白的伤心了一回。我也没有尽到一个为人子女的孝道,就离开了他们。我在心底大声地哀嚎。
公子轻轻搂过我,我猛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想要挣扎,可是一对上他沉痛的眸子就不忍心。算了,在这里,也就只有我和他是同病相怜的。我也早已经认同他这个我来自异界的第一个亲人。可是,我却忽略了,这仅仅是我个人单方面的想法而已。
第三章 众人的反应
随着孝贤皇后已薨的噩耗传出,南楚上下一片哀云滚滚,许多百姓面对这位胸怀天下的皇后的已逝,纷纷自觉自发地为其挽上轻纱,有的甚至在自家屋里供上了长生牌位,日日烧香礼拜。在皇后代天巡幸的沿途中,有的百姓更是修建起了寺庙,供起了皇后的石像,称之为天后娘娘,香火不绝。
京城皇宫大殿,一干国之栋梁们正战战兢兢的禀报着来自各处的讯息,其中一条如下。
“回禀皇上,各处百姓已经纷纷自发的以各种方式祭奠孝贤皇后,以示对前皇后娘娘的崇高敬仰。如今前皇后已薨半月有余,玉体恐怕很难再找到,如若再不下旨发丧,公告天下,恐其民心不稳,天下动荡。臣恳请皇上早作决断!”
“诚如爱卿所言,皇后玉体尚未找到,又怎能确定其生死?百姓如此爱戴皇后,有怎么会期望皇后的生死就这么武断的被人坐实?”龙天昊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他又怎么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这些人怎么就不关心琼亲王的生死来着,除了最初的几天有人提议以救驾身陨厚葬以外,最多的就是皇后的发丧问题了。“还有,再未确定皇后真的身死之前,朕不希望听见‘前皇后’三个字。”说完,龙天昊再次锐利的扫了所有人的一眼,往日的温和笑容再也见不到了,有的只是冷冽嗜血的风暴。
众大臣唯唯诺诺地应着,纷纷悄悄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十几天以来,坐在上头的那位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坏,说话的声音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冷。可是还是有人不怕死的往枪口上去撞。旨因为利益当头,权利熏心罢了。
龙天昊的心情现在很糟糕,刚刚得到暗卫的消息,说皇后的尸体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其实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她的死亡,只是自己不能接受罢了。看着这些别有用意的大臣,状似一副大义凛然为国分忧的虚假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干脆一道圣旨封了这些人的嘴,落得个耳根清净。可是真正事实如何,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后宫中,因为皇帝的心情恶劣,整个后宫都处于一种低气压状态,上到妃子,贵嫔,下到宫娥太监,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出,处处小心说话行事,生怕一个不好遭来杀身之祸。当然也有的人是表里不一的,坐在宫里正窃笑不已呢。
比如阮贵妃,秦德妃之流的。
当阮贵妃一听到皇后身死的消息,仿佛大大的出了一口闷气一般,仿佛希望就在眼前,皇后的宝座正在向她招手。尽管现在皇上还没有放下那个女人,但男人嘛,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更何况人都已经不在了,过不了多久就会遗忘的。他有相当的自信,那个女人最大的梦想宝座离她更近一步了。贵、德、淑、贤,贵妃乃四妃之首,皇后之下,众妃之上。贵妃更进一步就是皇后,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有的人是不希望有这样的结局的,自己的成果被人篡夺是决计不被允许的。
昭德宫内,德妃一脸悠闲的听着下面的奴才报告来自朝堂上的最新消息。当听见皇上仍然不宣布那女人的死讯时,她仍然是悠然自得的微笑不已,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许久,她才朱唇轻启:“请我爹进宫一趟。”就又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至于最矛盾的还是韩淑妃,她现在心里很矛盾。她一面高兴皇后的死讯,可是一想到皇后的温和和对她的友好,她就愧疚不已。当她一想起皇上对其念念不忘,就又是一阵酸水汩汩地往外冒。说到底淑妃并不甚太坏,只是太爱皇帝了,才容易走偏路。此刻的她纠结不已,倒是把伺候一旁的小莲看得懵懵懂懂,不知其所以。
而在宫中最稳重的还是太后,虽然每日礼佛,但自从发生了皇后遇刺,坠河身亡的消息后,她在庵堂念经的时间就越来越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心安一样。
“太后,您该休息了!”麽麽在一边担忧的提醒道,“皇后自有佛祖保佑,她会安心的。”
麽麽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想安慰一下跪在佛像面前一动不动的太后。其实时间过了这么久,即使找不到人,希望也是不大的。她这样说话,也不只是暗示皇后已死的事实还是没有死的希望。
久久,太后动了动因为跪了久了点儿微微有点僵硬的身子。“哀家只是觉得太可惜了这么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她是一个好皇后。可惜,哎……”太后深深叹息,终于给予了一'奇'句中肯的评价,可惜我'书'没有听见。这是身为皇家'网'媳妇的悲哀,如果身在平常百姓家里,恐怕她早已经是福禄安康了吧?
待得龙天昊下朝回到自己的御书房时,被派出去的一名太监已经侯在那里了。
“怎么样?”龙天昊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的问道。
“回皇上,奴才今早还是没有见到燕侯爷,请皇上恕罪。”
“下去吧!”
太监恭敬的行完礼就退下了,只留下龙天昊寂静的沉思。
自那日燕云开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子落入水中之后,他的心就再也没有如现在这般平静,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涟漪。每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以酒度日。
翠凝和红儿已经从宫里搬回来了,这是经过皇帝的特许的。龙天昊对于皇后的死虽然也伤心,但面对燕云开时仍然说不出的尴尬和愧疚。所以一听说燕云开的处境,就毫不犹豫的大笔一挥,让翠凝和红儿这两个皇后的贴身丫头送回了忠义侯府。
翠凝看着趴在桌子上醉得满嘴胡话的男子,又看了看满屋子的酒瓶和浓郁的让人作呕的酒味,心里一阵刺痛,说不出的难受。
“来人,把这里收拾一下!”翠凝一声低呼,换来小厮丫鬟,而自己却走到男子身边,一用力,撑起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就往门外走,试图换个干净的房间,这个屋子已经不能住人了。
“翠凝,你这是把爷弄哪里去?”还没出门,迎面就走来一妖艳的女子,正是香荷。
翠凝淡淡的瞟了一眼面前的人,没有说话,径直扶着燕云开就走。
“站住!”香荷一声低喝,“没见我在问你话吗?”
翠凝抬起眼皮,再次看了一眼这个恃宠而骄的女人,厌恶的心理越来越重。“如果你还想在燕府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那么就闭上你的嘴巴,不该问的就别多问,否则……”后面两个字翠凝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凌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香荷一惊,为翠凝有如此杀气的眼神而镇住。
一想到自己的目的,香荷不打算和面前的丫鬟计较,但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放肆,你一个贱婢也敢这样和主子说话。不要以为自己是爷信任的大丫鬟,就目无尊卑。主子终究是主子,奴才永远是奴才。哼!”气呼呼地说完,香荷一甩衣袖,愤然离去。
翠凝眸光一闪,冷冷地看着她离去,久久才回过神来,继续扶着燕云开向外走。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翠凝五味杂谈。才十几天,燕云开已经整整瘦了一大圈,两只眼眶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满脸的胡渣邋遢不已,这还哪是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风流俊雅的燕大公子?
这时,床上的人嘤咛一声,翠凝立刻惊醒过来,凑到旁边就要查看。“公子?”
“水,水……”
翠凝立刻倒来一杯温水,扶起燕云开就着茶杯喝水。待她轻轻擦拭着他嘴边残留的水渍时,一直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还来不及收回的柔荑。
翠凝一惊,还以为是公子醒来了,转头一看才发现他的眼睛依然紧闭。
“畅儿,别……别走!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别……别走……”
“公子……”翠凝的眼睛湿润了,为自己,也为公子,“你若想她,就去找她吧,这样或许心里会好受些。”
翌日清晨,当燕云开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清新干净的房间里没有一丝的酒气,连身上也已经焕然一新,抹了抹脸,脸上已经一片光洁。看来是有人帮他整理过了。
刚准备起身,门就被打开了。翠凝端着一碗香喷喷的小米粥走了进来。
燕云开也仅仅是看了她一眼,继续脚下的动作,吩咐道:“拿酒来!”
“嘭”的一声,一碗小米粥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因为太用力的缘故还渐出了少许,嗤嗤的冒着热气。
燕云开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翠凝,重复道:“拿酒来!”声音更加低沉,隐隐带着一丝不悦。
“公子,如果您的心里还装着小姐,那么就不要在糟蹋自己。奴婢相信小姐也不愿意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的。”
果然,翠凝一提及到那个女人,燕云开明显的身子一顿,就又恢复了原本的颓废模样:“她不会再关心我了,她恨我还来不及呢。”烟云开自嘲的一笑。
“如果小姐不在乎你,在听见您迎娶了香荷时就不会失魂落魄了在夜里偷偷哭泣,如果她恨你,不在意你,明知道这趟出宫危险重重,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出宫。只因为她不想留在这个伤心,令她与您产生裂痕的地方地方。小姐虽然外表表现得很坚强,可是在无人的时候,她也有脆弱无助的时候。小姐平时看起来豪爽大方,可是她也只是个女人,感情上还是洒脱不起来的。装作坚强只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而已。”
如果说以前的翠凝,那是绝对没有这番说词和语气的,只因为在罗畅身边呆久了,等级观念没有那么浓烈了,而且见识和想法也基本被罗畅同化了。因此说起话来是一条一条的,一针见血。而且她本是一个细心地人,又经常跟在罗畅身边,自然发现了她多多少少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燕云开听罢,久久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是激动,是感慨,是自责,是狂喜?一时间心内汹涌澎湃,身子也随之微微颤抖。
“公子,”这时翠凝也软化了下来,语气柔和了些,恢复了身为奴婢的谦恭,“如果您心里难受,就出去找找她吧。或许,小姐还活着呢,不是还没找到她的……”
“传令下去,”陡然,燕云开一改之前颓废气势,打断翠凝的话头,“动用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搜索。记住,秘密行动。”
“遵命。”翠凝也一改之前的卑微形象,气势陡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身凛然,应声而动。
霎时间,房间里又只剩下燕云开一个人,萦绕在小米粥的飘香里。
燕云开抬起头,幽幽望着前方,仿佛透过一切一般,喃喃自语:“畅儿,如果你还活着,一定要等着我。”
第四章 皇室的悲哀
黑夜里,一人一骑奔出皇城,夜驰在月色下,皇宫里的坤仪宫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尽管它原来的主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这座金碧辉煌的城堡的原有主人却住进了这里。
坤仪宫里的所有原来的太监和宫女一个也没有变过,除了翠凝和红儿这两个丫头,一切的一切就和原来的女主人在这里时一模一样,没有一丁点的变化。
龙天昊静静地坐在诺大的寝宫里,遣退了所有的下人,感受着这座寝宫里变得越来越稀薄的属于她的气味,总感觉一切的相处仿佛还是在昨天,不曾离去一样。
这是龙天昊每天晚上必做的事情,安静的缅怀一下皇后,然后再在原来皇后休息的凤床上安寝。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外面执勤的宫女太监还能偶尔模模糊糊的听见皇上在宫内的自言自语。虽然听不清楚,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和人说话一样。刚开始的几天,还把这些奴才们吓了一大跳,直到第二天看见皇上神色如常的去上朝,神经正常的批阅奏折,才安然放下心来。
今天又是如此,所以,当皇上用完晚善以后,这些奴才们都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太后这几日也是有些不甚其烦。许多的大臣见皇上沉迷在失去皇后的痛苦中而不能自拔,纷纷迂回救国的请求进宫面见太后。原本在慈安宫静心礼佛的太后也不能再静心了。于是,不得已,她还是要过来劝一劝这个唯一的儿子了。
坤仪宫里守夜的太监宫女一见是太后娘娘,慌忙准备见礼,却被太后及时制止了。
“皇上可在里面?”
“回太后娘娘,在!”
“恩,你们先留下吧,有吩咐哀家会叫你们的。”这话是太后对着自己跟来的麽麽说的,他知道皇帝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失落,不能让其他人见到。
随着一声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太后看见了正斜靠在床头的皇帝,低垂着头,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儿?”太后轻声的低唤了一声。
“母后?”听见熟悉的叫喊声,龙天昊惊愕的抬起头来,“您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歇息?儿臣现在就送您回宫。”说着龙天昊就准备起身往外走。
太后微笑着轻轻按住准备起身的皇帝:“不忙,哀家今个儿就想陪皇儿说些体己的话儿。”
龙天昊疑惑的重新坐直身子,拉过母亲的手,让母亲也坐到床沿上。
“母后这么晚了想说些什么?”
太后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儿子,带着浅浅的笑容。好半天,才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追忆:“记得你父皇年轻时那会,你皇祖父再三的让他多纳妾,好为龙家开枝散叶,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肯听,直到逼得你皇祖父下旨赐婚,他才勉强的收了两名朝廷重臣千金,也就是后来的静妃和云妃。而最终,你父皇也只能你和天宇两个儿子。皇室香火也因此淡了下来。”太后开始说的时候还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是说到后来不免有些黯然神伤。大概是想到了落水身亡的小儿子了吧。
“母后慈善,胸襟宽厚,自儿臣登基以来,是母后一直辅佐在侧,才使得当年你皇叔怀王叛乱得以平息。于智慧谋略,性格温婉大度,父皇钟爱您一人也是情理之中。想必静妃和云妃之所以不得怀孕,也是父皇特意所为吧?”龙天昊不自觉的想到父皇健在时,父皇母后夫唱妇随的幸福生活,当时也是他和弟弟最快乐的时光。
“不错。当初哀家还为此很高兴了一阵子呢。”龙天昊莞尔。
“可是,直到你父皇去世,将这南楚江山交到你的手上,哀家才意识到当年你父皇为了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太后戚戚然,幽幽叹道;“本来皇室的人丁还不至于像如今一样单薄。可是怀王的叛乱,导致了他那一脉的全部陨落。而如今,宇儿又……”太后有些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憋得难受,泪花也在眼眶里打着转。
龙天昊沉默不语,虽说当年的事情他很感激太后为他解了围,毕竟怀王战功赫赫,位高权重,对刚刚上位的他来说非常不利。若不是太后借由娘家,也就是北羌的兵力牵制住了他,恐怕现在坐在朝堂上的人应该是那位皇叔了吧?可是,这也让他有了警醒:太后能一次向北羌借兵,那么难免不会有第二次。更何况,现在的北羌皇帝已经于两年前换成了他大舅舅,而不再是他的外公。现在的北羌皇帝穷兵黩武,经过多年的修养生息,早已经按耐不住,虎视眈眈的窥视着其他三国,伺机而动。因此,自那以后,他和太后的关系就多了一层隔阂,不再像以前那样亲近。毕竟是一国皇帝,如此做法虽然有些令人寒心,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身为皇室的悲哀。
今天太后突然反常的说了如此多的话,他相信一定还别有用意。
看见太后为皇弟悲痛,他的心也有些戚戚然,不免又想起了那个女人。
“所以皇儿,以后你的担子更加沉重,南楚的江山,皇家的血脉都寄托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你万万不可因为一片树叶而遮住了整个森林。”
好不容易,太后才把今晚的主题道了出来。龙天昊自嘲的一笑。他相信,太后今晚的到来少不了那些一副为国为民的老老大臣再她的旁边一个劲的吹耳边风。
“皇儿,母后知道你现在肯定又在诋毁那些大臣们。他们虽然有些私心,可是你认为母后是那种听信旁人而没有主见的人吗?”太后似乎是猜透了龙天昊心里在想什么一样,“说心里话,孝贤皇后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子,母后很是欣赏她。聪慧,大胆,独立,直爽,可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够大度,母后说的‘大度’你应该是指的哪方面吧?”
龙天昊沉默,因为他想起了她的“唯一”论。是的,除了这点,她确实能堪称所有女人的典范。
“如今,她已经不在了。”太后这个话就有点让人容易产生歧义了,不知道是指人已经死了不在了,还是指人还活着而不在身边。“皇儿身为一国之君为她颓废了半月有余,这份情也算对得起她了。”
“母后?”龙天昊皱眉,心下不悦。
“皇儿,你就好好的想想吧!人已经不在了,铁一般的事实,不能再挽回,而江山依然在你手上,依然需要你掌握。如果你再这样沉沦下去,你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天下百姓,对得起她的在天之灵?”说到后来,太后情绪略有些激动,身子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渐渐平复下来,她实在不能看见这唯一的儿子也这样颓废下去。他是帝王,也决不允许他这样。“夜已经深了,哀家累了,就先回宫了,皇帝你就好好的想想吧!”
说完,太后缓缓起身,像宫外走去,只留下龙天昊一人在那里苦苦思索……
难道,畅儿,这就是我们的缘分?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与此同时,昭德宫内,白天里身为吏部尚书德妃之父才到过,深夜里,德妃唯一的兄弟也来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的叫父亲联系我?”秦旷一进来就懒洋洋的往贵妃椅上一躺,说道。
“我想让你帮我弄一件尸体。”德妃阴测测的说,双目再黑暗里闪烁着精光。
“谁的?”
“皇后的。”
“他不是已经落水淹死了吗?”秦旷有些不耐烦,他就知道她没有好事让他干。
“你见过她的尸体了吗?”德妃冷冷的瞟了一眼那个躺在阴影里的人一眼,“没遇见她的尸体之前,先弄件她的尸体,再慢慢的去寻找她的下落,不论生死。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这个恐怕不好办。你有她的身体特征吗?或者画像也行。”秦旷蛮不在乎地说。
“你没有见过她?”德妃很是疑惑,“那你怎么刺杀他的?”
“拜托,我的德妃娘娘。要刺杀一个人,尤其还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我有必要亲自出马吗?只要交代下面的人去办就行。而且,我出马也不方便。我好歹也是朝廷重臣之子嘛!”
德妃点点头,也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那么一些道理,倒也不怎么计较。走到书桌旁边,在最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副画像出来:“这是她的画像,你拿去吧!”
秦旷也不含糊,接过画像时还不忘记调侃一句:“什么时候突然喜欢收藏起女人的画像来了?怎么不是你的皇帝丈夫的?”
“别贫嘴,快走,莫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德妃狠狠的啐了他一口,就催着他赶快走。
秦旷冷冷一笑,半是开玩笑地说道,“还没利用完我就急着赶我走了,真令我伤心!”语毕,人已经不见踪影了,仿佛不曾来过。
话说秦旷刚拿过画像时,因为黑灯瞎火,又急着离开,来不及查看画像上的人,所以一到自己的住处,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被自己妹妹处心积虑算计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心高气傲的妹妹什么时候对一个人如此的刮目相看过。
所以,当他打开看见画像上的人儿时,人却猛然怔住了,仿佛被钉在了那里一样,一动也不动。
“怎么会是她?难怪近一年里都没有她的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原来她进了宫,还当了皇后。该死的!”秦旷懊恼的一拳捶打在了身旁的茶几上,茶几立刻变成木屑四散开来,轰然坍圮。
“阁主,发生了什么事?”立刻两个黑衣人出现再了他的面前,至于是怎么出现的,从哪里出现,就不得而知了。
“没事。你们确定皇后已死?”秦旷淡淡的出声,脸色却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他现在后悔死了答应帮他的这个妹妹。
两个黑衣人疑惑的相互望了对方一眼,不明白阁主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来,他不是一直都是只管接生意,不管杀人的吗?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回阁主,皇后娘娘确实已经坠入洛河,至今都没有打捞到尸体,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秦旷觉得自己有点像是自作自受,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女人,结果就这样的……没了。
就在两黑衣人准备退下时,秦旷又及时的喊住了他们:“你们就按着这上面的人弄一具尸体。”
两黑衣人恭敬地接过画像,因为是打开的,所以一眼就看见画上的人,不由得惊愕的睁大眼睛:“皇后?”
“怎么?难办?”秦旷斜眼看过去,“还是,你们认识?”
“看过她的画像!”废话,我们不认识怎么可能。当初您老接下的可是一国皇后的性命,为了准确消息,他们才不得不亲自安排,当然也难免会见到刺杀对象的画像。当然,这些话他们也只能在肚子里嘀咕两下,万万不敢说出来。
“那就好办了!”秦旷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计上心来,他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的,虽然不一定让人如愿得很完美。
第五章 皇帝的决定
整整一夜,在太后走后,龙天昊就一直保持着姿势不变,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似乎是在思考却又像是什么也没有想一般,就那样坐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刚蒙蒙亮,一直雪白的信鸽悄然落在了窗棂上,才引起了龙天昊的注意。手一挥,白光一闪,小小的鸽子就落在了龙天昊的手里。取过信笺,快速的浏览一遍,龙天昊的面色蓦地变得隐隐发白,颤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缓缓吐出了两个字:“畅儿……”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完这句话,龙天昊似乎一下子颓废了许多,坐倒在床上,手里捏着的是那一纸小小的方笺,上面赫然是找到皇后尸体的消息。一种名叫心痛的东西,快速的蔓延至全身,并疯狂从心底滋长出来。
这是一种龙天昊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龙天昊惨白的脸上忽然奇异的苦笑了一下:“还是逃不脱么,自欺欺人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要面对了么?什么为了天下,为了南楚,为了皇室,为了她的才华,呵呵,多么可笑,确是为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爱情,才自私的生生把她禁锢在了这皇宫内的一番小小天地里,甚至为此付出了她的生命。呵呵……到最后还是依然没有得到。至高无上地皇权,依然也有朕的不到的东西……呵呵……哈哈哈哈……”
此时的龙天昊恍若癫狂,吓得外面听到动静的宫女太监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翌日清晨,当所有人再次看到皇帝从坤仪宫走出来的时候,发现皇上似乎变了一个人,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乎他身上多了些什么,却又似乎又少了些东西一样。可是看见皇帝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众人长长的舒了一口。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开始起一天的工作。
当日早朝,龙天昊在众位大臣的殷殷期盼之下,宣布了孝贤皇后和琼亲王爷归天噩耗,并下旨厚葬。朝廷上下一片抽气声。你可千万别想歪了,这倒不是众人闻言噩耗后的吃惊声音,而是众人那仿佛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正长长的吸气准备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呢!
龙天昊冷冷的注视了一眼下面的大臣,除却工部,督察御史和大学士是一脸悲痛以外,其他的人无疑在开始盘算起自己的小心思来,各个沉默不语。
“众位卿家,不要难过,相信皇后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见各位大人为她神伤。洛河水患已除,正是百废俱兴的时刻,不知道各位爱卿有何良策?”龙天昊忽然温和的一笑,完全一扫几日前的颓然,又恢复了以往的贤良宽厚的明君形象,一转刚刚的沉闷话题。
众人都一脸疑惑的偷偷瞟了一样坐在上首的那为主子;不明白怎么突然转换的这么快。难道;是太后劝动了皇上;还是皇上压跟就没有多在意这个皇后;只是为了做做样子;来表现一副帝后恩爱给天下百姓看?思及此;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有的甚至还为自己之前多此一举的进谏感到后悔,不过反之一想;这样不更好衬托皇帝的“情深意中”?当下也不觉得憋屈,反而沾沾自喜起来。
当然,这些心里活动龙天昊是不知道的。他此刻的心里是从所未有的平静和……冷酷。只是嘴角依然噙着一抹笑意,一副虚心听取众人意见的表情。
而后宫中,连太后对突然改变皇帝的举动都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