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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归途-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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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无暇抽身的月遥洛打了个招呼。上官凝若便带上梅兰二婢与月一月二,出了德正王府,坐马车到城郊的云隐寺去“进香”。
云隐寺经常有月城的各位王公贵族家中的夫人小姐前去进香,向来香火颇旺。而云隐寺的净云大师,更是德高望重。经常有仰慕之人前去拜见,以求与大师一同探讨佛经。或为己解惑。
马车在云隐寺门前停驻,梅儿与小兰下了马车。才转身去扶上官凝若下马。
而就在这时,云隐寺内走出来一众女子,为首的两个女子,却是两位官家小姐。而这两位,在月城也算小有名气,常年跟随月遥洛左右的梅儿自是识得的。
“王妃。。。。。。”梅儿朝尚在马车内未曾探头的上官凝若低语了几句。上官凝若愣了愣,继而浅笑。“无妨。”
两女自是也看到了那辆德正王府的马车,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女子拉着另一个看上去似乎并不情愿的女子上前问候。
“萦霜见过德正王妃。”
“梦若见过德正王妃。”
见两人朝自己下拜行礼,上官凝若急忙怯怯的躲在了梅儿的身后,不安的望着两女。
“两位姐姐快快请起,不必对凝若行此大礼。”见两女起身,上官凝若才拉了拉梅儿的衣角。“梅儿姐姐,她们是?”
“回王妃,这位是赵尚书家的千金,赵萦霜小姐。这位是许少卿家的二小姐,许梦若小姐。”梅儿略带暗示的介绍,让上官凝若略低的眉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凝若见过两位姐姐。”上官凝若浅浅的笑了笑,微微朝两女施了一礼。
这两个女子姿色亦颇为出众,一个是温柔贤惠,一个是清新可人,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大美人儿。不过这位许梦若小姐似乎不大喜欢上官凝若,先前不仅不大乐意上前与上官凝若打招呼,这会儿见了上官凝若之后,脸色依旧有几分僵硬。
“让王妃见笑了,梦若方才遇上了些事情,心情有些低落。她又是个藏不住性子的人,还望王妃莫往心里去。”赵萦霜拉了拉许梦若的衣角,有些歉意的朝上官凝若笑了笑。
“无碍,凝若不会怪罪姐姐。”上官凝若依旧站在梅儿身后半步,只是略显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浅笑。
“京中只道遥洛王子迎娶了一位云梦国的小王子妃,不少夫人小姐都上门拜访,却一直没有几人见得王妃的真面目。却不想今日萦霜与梦若却是好福分,竟有缘得见王妃的天颜。”赵萦霜依旧笑得温柔而热切,仿若真的觉得自己能够见得上官凝若,是莫大的荣幸一般。
上官凝若却有些无措,再次怯怯的躲在了梅儿的身后,无助的轻轻拽着梅儿的衣角。
“赵小姐说笑了,我家王妃自小便体弱多病,路上又受了伤,再加上风寒未愈,更是一直病者。幸而王爷怜惜主子,这少半月余王妃一直在王府养病,御医说为防风寒反复,不宜出门,故自是闭门谢客的。若不是云梦国慈航斋的净慈大师有一封信要我家王妃亲自交予净云大师之手,今日我家王爷亦是万万不愿王妃身子尚未痊愈便出门来的。”
梅儿对于自家王妃的举动有些无奈,却又不得不为她做掩饰。幸而小兰虽说活泼了一点;却也极为聪慧。
“是啊,是啊!若不是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我家王妃又急着要将净慈大师的信送到净云大师手中,我家王爷才不会破例准许王妃外出呢!只可惜我家王爷今日被陛下昭进了宫中,否则定是要陪同前来,才肯放心的。”
上官凝若微低着小脑袋,依旧是一副见到陌生人之时怯怯的模样,眼中却有些困惑。总觉得这两个丫鬟的话里话外,有些她尚未弄明白的意思在。
“呵呵,看来,王爷倒是真的体贴咱们的小王妃,连身边最得宠的两个丫鬟,都毫不犹豫的调给王妃。也不管两位心中,可有怨言哪!”许梦若捂嘴轻笑,似是不经意的冒出这么一句,让梅兰二人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梅儿姐姐,你们不喜欢凝若吗?”上官凝若再次拽了拽梅儿的衣角,轻声问道。只是那话音里带着隐隐的哭腔,似是极为委屈的样子。
“王妃哪里话,不要听些不相干之人的闲言碎语。奴婢和小兰自是一心待王妃您好的,难道王妃您竟是宁信一个外人,也信不过梅儿?”梅儿有些紧张的急忙回身安抚上官凝若。
“是呀王妃,咱们德正王府里,谁不知王爷疼您?能够伺候在您身边,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得的差事呢,更何况王妃您待婢子二人情同姐妹,不似有些人,一不顺心就拿自己的丫鬟出气。能够伺候在您身边,是婢子二人的福分呢!王妃您千万不可中了某些人的奸计!”
小兰才不去管许梦若的脸色。不过是个少卿家嫬出的二小姐,凭着几分姿色,还妄想做她们家王爷的侧妃?还敢挑拨自己主仆之间的关系,看她回头怎么整她。
反正这月城里,谁不知月遥洛身边有最受宠的梅兰竹菊四婢,身份几乎等同于月遥洛身边的另四位助手。而她小兰更是四婢中最吃不得亏的一个?
“你。。。。。。”许梦若被两人这样一番抢白,气得脸色铁青。而赵萦霜见此情景,却没有再上前劝阻,而是在一旁眼神闪烁,不知在思忖些什么。(未完待续)
第七章 拜见净云大师
“你们,当真没有不喜凝若?”上官凝若抬起头,一双红通通的眼睛,不安的望着自己的两个婢女。
“自是当真的。王妃,打梅儿跟随在您身边以来,梅儿可曾骗过您?”
“不曾。。。。。。”上官凝若这才破涕为笑,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双颊上还带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儿,那抹轻轻浅浅的笑,在阳光的映射下,美得不似人间女子,反而带上了几分出尘的意味,好似一株空谷幽兰静静绽放。
“美人含笑兮,恍若幽兰。闭目轻嗅兮,可有芷香?”忽而一道清朗的男声自众人不远处响起。
众人闻声转过头去,却是两个男子相携而来。看其年龄,一个不过十七八岁模样,另一个亦约莫二十岁。不过端其举止气度,却亦不似一般人家。
“赵公子,您可莫欺我家王妃年幼,便以言语轻薄!”梅儿粉面薄怒,却是对赵舍的那句话颇为不喜。
“在下赵舍,见过德正王妃。是在下孟浪了,适才不过是一时情难自禁,还望王妃与梅儿姑娘见谅。”赵舍上前作揖,向梅儿与再次躲入梅儿身后的上官凝若致歉。
“梅。。。。。。没关系。”上官凝若原本意欲再次向梅儿求助,然而看到梅儿脸色不是很好看,只得自己硬着头皮怯怯的向赵舍笑了笑,便又躲回了梅儿身后。
“二哥,不知这位公子是?”赵萦霜打量了几眼跟自己二哥相携出现的陌生男子。看上去并不似一般人家出身能过养出的气度,但她确实不曾记得这月城之中有这么一号人物。
“哦!这位是。。。。。。”赵舍这才醒悟过来,急忙向几女介绍身边之人。
“在下陈曦,不过一介书生。一直在外游历,近期才回到月城。赵小姐您自是不曾听闻过在下之名。”男子上前朝几人见了礼,态度确实不卑不亢,颇有几分读书人的清高之气。
赵舍挑了挑眉,不明白他为何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随即随着他的目光,将视线落在某个将脸藏在自家婢女身后悄悄打量着众人,却不愿露头见人的小女孩儿身上,随即眼中闪过一道明悟。
听到一声温润的声音。自我介绍说自己不过是个书生,但言语之间却毫无自卑之意,上官凝若不由好奇的悄悄打量起对方。一抬头,却与对方的视线正好相遇,上官凝若一惊,立即像受惊的小兔儿一般,再次缩回了梅儿身后。
见上官凝若怯弱的模样。许若梦眼中是浓浓的不屑,不明白那个人为何会看上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女孩儿。而这份不屑刚巧落入赵舍眼中,令他心中莫名有些不快。
“二哥,你与这位陈公子,可是要到云隐寺去?”赵萦霜温柔的浅浅一笑,抬首望向自家二哥。
“对。哥哥和东。。。。。。陈公子前几日约了净云大师,今日来听大师讲佛经。小妹可要一同前去?”霜资质愚钝,与大师亦不过几面之缘而已。”赵萦霜甜甜一笑,小脸上满是受宠若惊。而许梦若自是毫无异议。
“德正王妃,不知您。。。。。。”
“我家王妃亦是来找净云大师的。”见赵舍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上官凝若,梅儿下意识的便上前挡在上官凝若身前。做完之后,梅儿才察觉出自己的动作,不由心下哭笑不得。自己这下是真得被王妃洗脑了。
“即使如此,不若一道前往吧!”赵舍热情的发出邀请。
“这。。。。。。”梅儿有些犹豫的后头望向自家王妃,不敢擅自替她下决定。
意识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上官凝若不由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又要往梅儿身后躲去。
“怎么。王妃可是嫌与我们一道,有损您的身价?”许梦若再次开口。这次不仅是梅兰二婢,便是赵舍与陈曦也不由怒视许若梦。吓得她瑟缩了一下,继而满脸的委屈之意。
“我。。。。。。我又没说错什么!”
“好了,梦若,你少说两句。德正王妃不过是害羞了些,你何必出言相讽?”赵萦霜开口,许梦若终于不再讲话,而这一现象,看得上官凝若不由再次目露深思,悄悄瞥了一眼赵萦霜。
此时的上官凝若,满肚子都是无处发泄的怨气。她真的不喜欢与这些心思永远拐呀拐呀拐的人打交道。她不过是来送封信罢了,大家可不可以不要太热络?她真的跟他们不熟。
最终几人还是一道进了云隐寺。没办法,她总不能说不吧?毕竟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不过目的不同罢了。
“王妃与净云大师是旧识?”前行中,陈曦悄悄落后了几步,与因为体弱而落在最后的上官凝若并行。不过这一举止,惹来小兰的白眼,以及毫不掩饰的防备,让陈曦不由摸摸鼻子苦笑。
“这位姑娘,在下绝无他意,不过是希望与王妃交个朋友罢了。”
“不曾,凝若只是替一位前辈送信给净云大师罢了。”上官凝若羞涩的浅浅一笑,示意小兰不可无礼。
小兰撇撇嘴,再次狠狠瞪了陈曦一眼,才将脸扭到一边。别以为她没有看到,刚刚那位尚书家的赵小姐可是对他颇为有意呢!她可不想看到自家王妃莫名其妙又受人嫉恨。
“听说,王妃以前是云梦国人?”陈曦笑了笑,对于小兰的不友善并未放在心上。
“恩。”上官凝若浅浅一笑,却并不多言。陈曦却以为上官凝若天性害羞,到也不以为意。
“两年前,在下也曾到过那里。那是个很美的国家,四季如春,很适合居住。而且有不少地方的景色都相当迷人,让人有种永远在那里住下去的冲动。”
上官凝若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是吗?凝若自小身子虚弱,一直在家中静养,极少有机会离开上京城,却是不曾如陈公子这般,可以恣意的纵情山水。”
上官凝若的话中,有淡淡的涩意,却是在自嘲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便一直主动或被动的,将自己束缚在一层层的禁锢之中,不知何时才能解脱而去。
“这样啊?呵呵;;;;;;实在是抱歉,我不是有意。。。。。。”陈曦有些尴尬。
“无碍,不是陈公子的错,凝若早已习惯了。而且,虽然不能亲眼看到,但能够从陈公子的口中,听得对凝若母国的赞美,凝若依旧深感荣幸和自豪。”
几人边走边聊,进了云隐寺。而似乎是因为赵舍与陈曦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几人刚进入寺中没多久,便有一位年轻的女尼前来,领着他们到净云大师所在的一间禅室去。
净云大师看上去比净慈大师要年长不少,但似乎两人另有渊源。不过这便与上官凝若无关了。
梅儿和小兰担忧上官凝若的身体,同时上官凝若自己也不愿与这些人待在一起,于是在见到净云大师之前,三人便悄悄决定先交了信件,自己也好有剩余的时间到处走走。
“小女子上官凝若,见过净云大师。”上官凝若进入禅室的时候,其余几人已经在蒲团上坐下了。上官凝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
“大师,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凝若这里有一封净慈大师的亲笔信,凝若离开云梦国之时,大师曾交代,要凝若亲手交至净云大师您手中。”上官凝若略带歉意的朝余下众人致意。
“哦?可是慈航斋的净慈师妹?”净云放下手中的木鱼,睁开眼睛,和善的望着门口的小女孩儿。
“正是。”
“劳烦诸位稍候贫尼片刻。”净云起身,朝众人微微施礼。
“哪里,大师您请随意。”众人急忙回礼示意。
将净慈大师的信交给净云大师,上官凝若又与净云大师闲聊了几句。这才得知,自己与这位净云大师倒还有一些渊源。
原来上官凝若幼年之时,因为身体的缘故,经常在慈航斋的净慈大师处疗养。而净云大师曾经到过慈航斋去,正好遇到正在逼毒期间的上官凝若母女二人,甚至还出手帮助过她们母女二人一把。只是后来净云大师年事渐高,再加上云隐寺内事务繁忙,她接任寺主之位后,渐渐便很少离寺了,亦没有再到过云梦国。
“阿弥陀佛!没想到,有生之年,贫尼还能再与净慈师妹取得联系。”颂了一声佛号,净云大师满脸的感慨。
上官凝若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不解两人要书信来往有何困难之处。
净云大师感慨了一句,继而慈爱的望向上官凝若。“王妃身负着两国和平的重任,又有心结所在,不论如何,也当保重自己才是。”
上官凝若讪讪的笑了笑。
“贫尼这里有一套功法,是早年贫尼出家之前的家传武学。虽说未必对王妃体内的奇毒有抑制作用,但用来强身健体,最为适合不过。尤其王妃你自小身子虚弱,这部功法颇为温和,而且最为适合女孩子练习,希望会对你有所帮助吧。”净慈大师从自己住处的暗格中摸出了一本功法,将之交给上官凝若。
“凝若谢过大师恩惠。”这是目前她最需要的东西之一了。
“好呀!萦霜也一直希望能听听净云大师讲解佛经呢!只可惜萦(未完待续)
第八章 涟漪起
“呵呵。。。。。。不必谢贫尼,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你我之间有这一段缘分,你与我有一半的师徒情分,贫尼亦是家中尚存唯一的传人。只是贫尼已是出家之人,不当留恋凡尘俗世。这份功法,还望王妃能让它流传下去。”
“凝若自当遵从师傅教诲。”上官凝若立即跪地,对净云大师行了弟子礼。
“起来吧,这事你记下便好。只是现如今你贵为王妃,你我师徒之事,却是不必宣扬。贫尼看你似乎无心与那几位施主一道,既是如此,你便自行离去吧!过几日,再来取回函便是,顺道,也可让贫尼指导一下你的所学。”
“是,师傅,凝若告退。”上官凝若再次深深施了一礼,才起身离去。
望着上官凝若离去的背影,净云大师轻叹了一口气,继而又念了一声佛号,才转身缓缓朝剩余几人所待的禅室而去。
“王妃,您跟大师谈些什么啊?”小兰好奇的问上官凝若。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净慈大师的近况而已。梅儿姐姐,这里的风景不错,不若我们到后山去走走吧?”
“王妃,不可!后山风大,您的身体可是经不得寒气。”上官凝若的提议,立即遭到了梅儿的反对。
上官凝若无奈的扁了扁嘴,却又不甘心就此回府,不由耍起无赖。“就一小会儿,好不好嘛,梅儿,就去转一转咱们就回!”
“王妃就不怕一会儿再遇上那几位?”梅儿对于上官凝若的撒娇有些无奈。
“应该不至于吧,净云大师的佛经哪有那么快就讲完了的?”上官凝若被梅儿讲得有些不安。
“那两位娇娇小姐,可不似有耐心之人。”
“也。。。。。。也对啦!”沮丧的垂下肩膀。上官凝若任命的随着梅儿朝前门走去。
见上官凝若这般,梅儿心中有些不忍。“其实奴婢知道一处山谷,里边景色颇为秀丽,气候在这个季节也依旧算得上温暖事宜,而且少有人知。。。。。。”
上官凝若的双眼中,亮起灿烂的光芒。
“只是王妃,那个地方的深处颇为危险,您得答应奴婢绝不犯险。否则奴婢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王爷砍的。”
听到有地方可以去,上官凝若的小脑袋立即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至于犯险什么的,她保证在夏浅语到来之前,绝对不会有。不过夏浅语到来之后,那就不好说了。
见状,梅儿轻叹了一口气,扶着上官凝若出了灵隐寺的大门。上了德正王府的马车,由月二驾驶着马车朝那处山谷而去。
“刑泽王爷,您这话就见外了。下官跟随您与陛下多年,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的。虽说现在宰相当权,太子行事诸般受其掣肘,但不论如何。老臣依旧只认太子与德正王爷两位正统继承人才是我倾月国未来的皇位人选。”
“有您老这番话,本王就安心多了。太子虽说有才华,亦深谙治国之道,奈何过于仁慈。而德正王爷虽说自小便聪慧异常,却是认定了他大哥才是唯一的皇位人选,他是万万不可能对那皇位有意的。虽说现如今宰相坐大,但反过来讲,对他们兄弟二人何尝不是一种磨砺?”刑泽王爷笑眯眯的与对面的老人交谈着。似乎毫不担心宰相会扳倒他们兄弟二人。
想到前几日自己进宫之时,皇兄私下里对自己所讲的话,月衍云心中更加安定了。他就说嘛,皇兄那般老谋深算的很,对皇嫂的感情更是深厚到一度废除后宫。怎么可能被一个狐媚女子勾去了心魂?还有那什么狗屁仙丹,根本就是砒霜。越吃死的越快!
“只是王爷您为何不对两位皇子讲明您的立场?”老人有些困惑,不解月衍云的作为。为何明明是站在两位皇子一方的,却偏偏表现出一副对皇位有所图谋的样子。
“呵呵。。。。。。这月城的水,尚不够浑。这水不浑,如何浑水摸鱼呢?更何况,这是对他们兄弟二人的磨砺,若是有我的支持,这磨刀石的效力立即就锐减了。相反,若是几方对立,这浑水之中,最终得利的是谁,就很难说了。”月衍云依旧笑眯眯的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品起茗来。
他没有说的是,借此机会,才好一并将心怀异心之人一网打尽。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兄应该不介意自己的儿子坐上皇位之后,对他手下这帮越来越不懂得适可而止的大臣们进行大整顿才是。
哼,都当他这“刑责”王爷是当假的么?他虽不在朝中多年,却也不是东方家那个根底浅薄的家族能够轻易抗衡的。虽说皇兄不许他出手帮助那兄弟二人,但可没说不许他有事没事给这姓东方的一家找点事情做做,散散筋骨!
至于那两个小子,一个到现在是连他都快要看不透了,另一个也滑溜的很,处处设伏,倒是反过来想套他的话。
不过这老二娶的这位小王妃倒是有几分意思。原本他还不怎么赞同自家皇兄甚至连这场斗争已经牵扯到另一个国家也置之不理,甚至还主动提出联姻,而见自家儿子自作主张将“侧妃”改为正妃,也不过是哼哼了两声,便继续为两人举行婚礼。
只是见过了这位个头只刚刚及自己胸口的小女孩儿之后,月衍云不由改变了想法。
自从皇嫂去世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兄弟二人真正开心的笑过了。不过这位看上去毫不起眼,甚至还病怏怏的云梦国小姑娘,不仅能让自己那个看上去一脸无害的笑容,却早已不复真诚的侄子露出真心的笑,而且看上去还颇为宠溺这个小姑娘的样子。光是这一点,他便没有理由反对两人的婚事。
何况滋味小姑娘颇为聪慧。虽然身子骨看上去不是很好,但一双亮晶晶的瞬子里闪烁的狡黠和藏拙,可逃不过他这个经历丰富的老人。
“王爷睿智,是下官愚钝了。但看现如今几年来两位皇子的成长,便知王爷这招出得巧妙。”
“哈哈。。。。。。这些可就不关本王什么事情了。”全是皇兄一手策划的。月衍云爽朗的一笑。“那些全是他们兄弟二人因缘际会的造化。来!本王敬您老一杯!”
“王爷,那东方律齐派到您手中那枚棋子要怎么办?总不好直接撕破脸皮吧?”月遥洛的身旁,副将李寒有些忧虑。
“哼,随便找个差事给他不就完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竟然还想进入落营的高层?真是痴心妄想!”另一个副将冯海不屑的冷哼道。
“不可,这样不妥。”化作月遥洛德正王府总管家的赤焰,哦不,应该是管家的沈良,皱眉阻止冲动的冯海。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要怎样?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把人晾在那里吧?圣旨可是已经下了半个月了,万一陛下追究起来这么是好?”冯海愤愤的嘟囔着。
“既然是个书生,不若就让他到德正王府做个账房先生吧。不管怎么说,这德正王府里的侍卫,可是大半都是落营出来的精英。”沈良嘴角勾起一抹像极了邵哲耘的贼笑。
“赤焰,你在开什么玩笑。账房先生和落营的实权高层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李寒皱眉低叱沈良的胡闹。
“哼哼,杀手跟总管家之间的差距岂不是更大?我还不是做的稳稳当当的?就说先磨练一下,看一看他的能力好了。反正我看这月城的水是越来越混了,总觉得咱们和宰相撕破脸皮的日子已经不会太远了。”沈良不以为然的哼哼了两声,满脸不屑的扫了李寒一眼。
闻言,月遥洛和冯海不禁轻笑。当年月遥洛身边的三大杀手,弑魂,残刀,赤焰,如今一个加入了凌刹阁负责为他训练杀手和与慕容山庄联络,一个负责暗地里搜集情报。而另一个,也就是赤焰,则负责留在月城,化身管家,总领洛王府的事物,同时暗中密切关注月城的各方动静,与弑魂和残刀相互照应。
“这样也未尝不可,只是最多不到半年,我便需离开月城。彼时若儿不过是个小女孩儿,而你们又有诸般事物要忙,我怕他会暗中做手脚。”月遥洛微皱眉头。
“好了,这件事稍后再说,沈良,你先说一下我皇叔最近的动向吧,他又有哪些动作?”
“是!”沈良应声,于是将一个名单交给了月遥洛。“这是刑泽王爷最近这段时间所接触人员的名单。”
伸手接过,月遥洛望着上边的名单,眉头越皱越紧。这些都是些老臣,有些甚至是世家之人,根基深厚,个性也老奸巨猾的很,目前朝中尚有不少态度不明的大臣,几乎都在这名单之中。
“另外,几天前刑泽王爷曾与陛下单独待在一起一下午的时间。只是无人知晓两人之间的交谈内容。只知那日之后,刑泽王爷似乎做事更有底气了,但却再也不曾进宫面圣,有时连早朝也不上。”
月遥洛点了点头。他与皇叔算是有“特权”的,无事之时可以不必早朝。毕竟,父皇也未必就乐意在早朝朝堂上见到他们。(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疑问
“若儿若是有什么想法,也尽可讲来,切莫让洛哥哥等人在此烦恼,若儿却佯装不闻。”
“吓!”突然听到月遥洛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上官凝若吓了一跳,不由心虚的拍了拍胸口。“遥洛哥哥说笑了,凝若惶恐。凝若不过一个懵懂的小丫头,怎会知晓你们几位都不解之事?遥洛哥哥切莫这般讲,让凝若实在汗颜。”
“若儿何必谦虚?大家都是自己人,若儿这般不诚恳,倒是让洛哥哥伤心,莫不是若儿从不曾真正信赖洛哥哥?”
“呵。。。。。。呵呵。。。。。。”望着月遥洛明显是装出来的伤心模样,上官凝若感觉一阵无语。这家伙是被鬼附身了吧?“凝若对几位所言之事毫不知情,实在是有心无力!银两哥哥切莫对凝若过于期待才是!”
“无妨!本王这就讲与凝若知晓!”言罢,月遥洛还真认真的将这件事的始末讲给上官凝若听。月遥洛此番赶鸭子上架的行为,弄得上官凝若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西南安陵家现如今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太子,一派支持宰相。两派各有长老及当代实权者支持,双方争吵的很凶,一直争执不休,没有个决定。而前段日子安陵文韬忽而病倒,家主之职便由其胞弟暂为替代。想来这批物资当是安陵武略趁自己暂代家主之职的便利,与支持宰相一派的几位长老联手所为。”沈良淡淡的将残刀传回的情报递给月遥洛,并且简约的为另外几人解释。
“啧啧!好计谋!”上官凝若抽出一本《方物奇谈》翻了几翻,随即心满意足的将手中的其它书卷再次放回书架之上。
瞄了一眼上官凝若手中的书,沈良有些困惑。怎么还有专喜欢看这些奇谈怪论的书的女子?这本书可是前几日王爷王爷特意命他寻来的,当时还要他不得声张。弄得神秘兮兮的,害他还以为这些书有什么奇特之处。现在才知道,不过是王爷为了讨王妃欢欣而已。
见到上官凝若满意的模样,月遥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宠溺笑容。
“王妃此言何解?”李寒不解的望着上官凝若。
“如此一来,若是最终胜利者是宰相,则他们支持有功自不必说。而若是胜利者是太子,他们也可以家主缠绵于病榻,并不知情来保住家族的一部分实力。毕竟如此一来。太子不可能将他们偌大一个家族全部灭族,否则这月城岂不是人人自危,不符合刚登上皇位的帝王安抚民心的策略,也不符合你们的皇太子宅心仁厚的形象。”
“不可能!安陵家主不是这种人!”冯海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的确,安陵家主的妹妹曾经是皇兄极为宠爱的侧妃,虽说人已不在,但两家情谊尚存。安陵家主与本王亦有交情。本王相信安陵家主不是这种背信弃义之人。”月遥洛亦不愿相信上官凝若的说法。
“在利益面前,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他作为一个家族的族长,自是首先要为自己的家族考虑。更何况若照你们所说,说不得安陵家主自己亦是被蒙在鼓中呢?搞不好这位家主正等着你们去解救。”
对于几人的坚信不疑,上官凝若无所谓的耸耸肩。不以为意。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事情,她只负责给月遥洛“提!点!意见!”至于这意见是不是胡说八道,或者莫须有之罪名,她概不负责。毕竟她自己已经说了,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儿。
上官凝若略显清冷无情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之意。她从不相信所谓交情。能够有友情,不过是因为没有利益冲突,若是彼此之间有了利益冲突。亲兄弟都可以兵刃相见,更何况不过是姻亲?
“王妃所言极是。当下之急,我们应当尽快弄清楚安陵文韬家主究竟是何意。若是安陵家主有意支持东方家,我们也当及时应变。而若安陵家主是被蒙在谷中,甚至有性命之虞。于情于理我们都当及时救出安陵家主。”沈良与安陵文韬并无交集,反而与上官凝若一般。更加冷静的分析着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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