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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仙传-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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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来日吗?”陆萱真的变了,她如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二十多年居深宫不出,与寂寞和心中的愁苦为伴。苏寒离去,她泪眼凄凄。

“一定会有,会有……”

每一次相见,都是欢愉,每一次离别,都是酸楚,苏寒不忍再回头了,他在王都留下最后一瞥,继而大步走向了远方。

路漫漫,不知其远,他走向了没有终点的路。朱雀老道的行踪始终是个谜,前次神算子推演,他或许会在中土,但时隔许久,一切都在改变。

他从此处向北,想要捏碎玉符,域门尚未衍生出来,虚空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微微牵引。

轰!

一片圣阵被触发,隐伏的阵纹全部复活,象一片沸腾的岩浆,圣威中溢出杀光,成千上万,仿佛无数柄仙剑从四周激射出来。

道理神纹立即裹体,苏寒将要从这片隐伏的杀阵中冲出。

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天穹传来,一架古车骤然杀出,两匹生有羽翼的天马横空,拖着古老的青铜战车,道道蛰伏在古车上的道痕都复苏,亦凝聚出无匹的杀光,从上空压下,与圣阵连为一片。

苏寒目光一凛,有人在此设伏,这名设伏者让他感觉意外。厉杀圣人的儿子站立在古车上,催动天马在圣阵上方盘旋,一缕缕杀光无穷无尽,如圣光化成的光罩,将苏寒死死困在中央。

圣阵复苏,仿佛一尊圣人摄住了苏寒,道理神纹与大阵纹络在交锋,一片片阵纹与神纹同时湮灭,古车老道在半空勾动,周围又有蛰伏的阵纹出现,一圈又一圈的圣阵,接连沸腾,象一片不可挣脱的死沼。

轰!

八尊铜炉一起飞了出来,在杀阵周围不住的盘旋,铜炉射出璀璨的光,仿佛可炼化一切。

嗖!

一缕璀璨的炉光穿透了圣阵的杀光,苏寒如不灭的宝体亦被炼掉一块血肉,消弭的血肉化成一道紫色的烟气,被铜炉吸走。

这是八尊炼神炉的仿品,炼神炉乃天元的重器,真炉已经损毁了,八尊仿品亦不容轻视,将周围全部锁住,不断有炉光激射,要将苏寒活活炼化在圣阵中。

唰……

青铜圣甲披在苏寒身外,他与古车老道没有过多交集,对方还是厉杀之子,但此刻却精心埋下了死阵,取苏寒性命。

圣甲护住了身躯,圣阵的杀光与炼神炉的炉光不停射来,都被圣甲上的大圣道痕消弭。苏寒挚出已经有些崩毁的征世神戈,全力催动,一戈斩向前方。

轰!

圣兵在圣阵间破开一道细小的缺口,苏寒驾驭极速,从一瞬即逝的缺口中杀出。这是一片足以致命的杀阵,圣甲都被侵蚀了。

天马四名,古车的车轮隆隆碾碎虚空,车身道痕全部复苏,杀光带着法则的神性,瀑布一般落下,压向苏寒。

唰!

征世神戈亦有圣威破天,截断了古车上的法则光,古车老道枯瘦如柴,此刻凶威迸现,八尊炼神炉呼啸飞来,想困住苏寒,璀璨的炉光不停激射,碰撞圣甲,金铁声铮铮。

“为何设计截杀我!”苏寒有怒气,他和厉杀之间,有一些芥蒂,皆因天元甲子峰下隐埋的半块皇骨而起,但念及在玄黄的交情,厉杀已将这一页翻过。未想到古车老道横空杀出,在此设下了重伏。

“我要夺你的血肉!”古车老道以车身上的道痕轰杀苏寒,且不住催动八尊炼神炉:“你炼掉的半块皇骨,本是我的!”

皇者逝去,肉身消失,只有不朽的慧骨最为宝贵,天元地下的半块额骨,已可确认来自啸月妖皇。厉杀圣人当初亦很不甘,但皇骨已经被苏寒炼入了体内,没有办法挽回。

古车老道更狠,此刻竟想将苏寒完全炼掉,夺其血肉精华。这亦是个难缠的人物,曾从玲珑手中逃走过。

“我念厉杀圣人曾为真极护道,不与你计较,你退去,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今日炼你!属于我的东西,我要夺回!”

古车老道忘乎所以,苏寒亦更加慎重,人心叵测,古车老道出现,很难预料厉杀是否亦隐没在周围。那是真正的圣人,父子若联手一击,苏寒都不可能逃脱。

轰!

他运转焚魂魔功,战力与气势顿时暴涨,全数聚集在双拳上,勾动起源之力,衍化混沌气息,暗光混沌拳破开洪荒,仿佛开辟了天地。

第453章 圣人诉秘

斗战真谛在心,苏寒一拳无匹,从下轰杀而上,古车勃发的杀光立即滚滚散开,沉重的战车被震的嗡嗡作响,两匹天马砰砰爆成血雾。

嗡……

八尊炼神炉,如八条勾魂的恶鬼,驱之不去。苏寒身如电光,一拳粉碎真空,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他徒手可碎道器,此刻冲出了圣阵,心无顾虑,将八尊炼神炉皆砸的崩碎。

魔域龙枪亦在苏寒手中出现,一点紫光闪出法则的痕迹,点透万千空间,几乎将沉重的战车都穿透了。

哗哗……

古车老道身躯中不断有法宝飞起,他乃圣人亲子,且是厉杀证道后所生,血脉中沿袭圣力,驾驭古车与苏寒巨战。

“厉杀圣人在何处,叫他出来!”苏寒晋身次圣,与古车老道境界持平了,若非对方有圣人亲传,此刻已经被灭杀。

“我必炼化你!”古车老道不肯示弱,七窍都被震出了血迹,仍在拼命的向下轰杀。

苏寒目光冷了下来,他不再留手,嗖的冲上天际,极速彰显,快如流星,沉重的古车立显迟滞。魔域龙枪带着次圣独有的法则光,混成杀气,从上方破空刺杀,神光无数缕,紫气滚动,淹没了战车。

古车老道感受到了危机,对方实力强绝,且有秘宝,圣甲护身,圣阵的杀光都穿不透,何况古车的道痕。他吞吐风云,张口一喷,一具干瘦的躯壳凌空横飞,恐怖的波动顿时弥漫。

苏寒亦是一惊,他曾目睹过古车老道这具如尸体一般的身外化身,神能冲天,坚韧的不可想象,连玲珑的惊世一击都被挡住。

他伸手握住碎陶片,一息杀至,混沌光从指缝溢出,拳头勃发出起源气息,嘭的重击在这具身外化身上,金身一般的躯壳顿时崩裂,混沌光将其破碎,恐怖的波动立即被压下。苏寒猛冲向前,碎陶片吸纳的微弱混沌光只能勃发一拳,但混沌气息无穷无尽,从两股起源之力的碰撞中不断衍生,这亦是不可阻挡的至伟之力。

嘭!

古车老道一头栽下战车,被混沌气息震的躯体破碎,他大口吐血,双手一振,撕裂虚空,瞬间没入。

苏寒目光勘破一切虚妄,他亦没入虚空中,运转隐空大术,不断沿虚空通道追了下去。

哐当……

沉重的战车如一座山从半空塌下,尘烟漫天,四周顿时陷入死寂,只有远处的虚空间,不断有微微的涟漪一般的波动散发出来。

轰!

虚空震碎,古车老道口喷鲜血被苏寒轰杀出来,他狼狈不堪,失去了所有依仗,肉身难与苏寒匹敌。

唰!

一尊道兵从古车老道手中飞出,尚未完全催动,苏寒拳如电芒砸来,道兵顿时崩碎,古车老道再次被震飞,鲜血都要吐尽了。

古车老道慌不择路,精心设计的伏杀大阵没有用处,战车与秘宝都毁掉了,他想要遁走,但绝无可能,被苏寒一双拳头逼入了死地。

嘭!

古车老道流淌圣人的血脉,但无法与苏寒抗衡,此刻陷入了近身肉搏,他被轰杀的支离破碎,椎骨都寸断,血肉被打爆了一片。

嗖!

一只空间袋子从古车老道身上脱落,亦在半空爆开,里面的东西漫天飞舞。

哗……

无数法宝与宝玉交相闪烁的寒光中,有淡淡的混沌色一闪,苏寒目光顿时大动,他看到了一块破碎的陶片,从空间袋子中飞出。

这亦是一块碎陶片,有半个巴掌大小,苏寒脚掌如山,从天而降,将古车老道死死踩在脚下,五指如龙爪,将正在疾飞出去的碎陶片摄拿在手。

噗……

此刻,古车老道贴身处,一块玉符破碎,圣威的波动顿时飘荡出来。

“不要杀他!”

一道圣人神念寄在玉符间,玉符碎了,如有圣人的分身显化。厉杀圣人一具分身挡住苏寒,替古车老道求情。

这亦是古车老道最后一道保命之物,但厉杀的分身并未出手,他矗立在苏寒身旁,道:“我只有一子,念在昔日的一些情分上,放过他吧。”

圣人的子嗣,多半都有老祖分身所凝的玉符,圣人分身,至多只有真身两三成战力,但这是一种威慑,杀圣人子嗣,会受到无情的报复。

苏寒战不过真正的圣人,但绝对可将厉杀的分身抹杀,他沉吟着,以古车老道所为,不能饶恕。

但他的思绪一动,仿佛又回到了昔年的玄黄星上,玲珑山的战船堵住了古城,若非厉杀出手,他与老瘸子等人已经葬身在星宇的另一端。

苏寒的脚掌,慢慢抬起,古车老道已经不成人形,被轰杀的躯体残缺。

“你即刻离去!”厉杀语气很重,痛斥古车老道:“记住!永世不许再与苏寒为敌!”

古车老道说不出是恨是怨,他敌不过苏寒,亦不敢违逆父亲的呵斥,随后遁走。

“数年不见,你又进境了。”厉杀颇为感慨。

苏寒亦有些不同的感觉,过去与厉杀相见,对方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态,人与圣,本就如天地有别。但此刻,厉杀的一缕傲色消失了,他与苏寒平起平坐,并肩站在已经寂静的战团中。

“我空登圣道,却教子无方,今日之事,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古车老道截杀苏寒,并非厉杀指使,苏寒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玲珑一直在寻你。”

“无奈。”厉杀微微摇头,玲珑从仙临归来,直接就杀向了天元,这是一尊大圣,天元老人与厉杀联手都无法阻挡。厉杀只能远遁,一直隐匿行踪,躲避玲珑。

“那半片皇骨已经炼入了体内,否则我会交还与玲珑。”

“昔日的事情,早已经过去,谁都料想不到,会有今日的结果。”厉杀的神色间有一丝悔意,他比司空大圣,老圣魂等人年轻很多,并不知当年玲珑与啸月妖皇之间的情愫,悍然盗走了妖皇的肉壳,惹来了今日的滔天之祸。被一尊大圣追杀,几乎永世都不能翻身。

“妖皇的肉身,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时,只是一念之差。”厉杀追悔莫及,他盗走了妖皇肉壳,却未得到任何好处。

厉杀讲述了一些隐情,他道:“我的道侣,是南疆巫族的后裔,这是南疆极南的一族,人脉并不旺盛,他们与荒族为世仇,近古时,两族大战,荒族有不世人物证道,几乎将巫族灭了,只余一脉,为巫仙道。荒神无敌,为躲避荒族,这一脉中,有圣人带寥寥不多的族人远迁至玄黄,亦有一些巫族,滞留在真极,我子的母亲,来自巫仙道。”

厉杀的道侣,知道很多巫族的辛秘,他们正传的道统已经流落至玄黄,厉杀当时正在次圣境,很是心动,借圣器远渡,亦赶往玄黄,想要得巫仙道的道统。

近古之后,在玄黄的巫族亦没落了,道统遗失不全,厉杀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却并不完整。但他在玄黄前后滞留了百余年,期间闭了死关,最终跨入圣境。

“我成圣了,自觉可光大天元,但亦失去了很多。”厉杀缓缓道:“我从真极前往玄黄时,幼子只有三岁,一瞬百余年,他的母亲已经死去,让他颠簸流离。”

厉杀成圣,却割舍不掉父子血肉亲情,他从玄黄回归,想要寻找孤儿寡母。

“我一直身在玄黄,不知真极变故,待我回归真极时,啸月妖皇已经陨落,留下了不灭皇咒,真极所有圣人都被妖皇斩灭,幸免隐匿逃脱的,亦死在皇咒中。”厉杀眉头微微一动:“我到达真极的当日,一道仙门在虚空出现,仙门中,是啸月妖皇的一缕残念,将要扼杀我的元神。”

皇咒针对圣人,可崩毁圣人元神,厉杀亦危在旦夕。但他有残缺的巫仙道道统,还有一个破损的小泥碗,这是巫族上古巫祖所传的至宝,虽然已经快要崩裂,不堪一击,却能护元神。

独一无二的小泥碗,阻住了皇咒,厉杀继而在真极各地走动,终在南疆边缘,寻到了流落四方的亲子。

“我有泥碗护元神,但仍不敢在真极久留,亡妻已故,只余独子,我想要带他横渡浩宇,在玄黄安身。”

就在厉杀将要远走时,他结识了一个老道士。老道士修为不到圣境,但目光却无比犀利,见到厉杀,惊为天人。真极的圣人,除了司空大圣远渡玄黄,其余所有圣人皆灭绝了,厉杀乃唯一的一尊。

“只因我是圣人,才会引来今日这场大祸。”厉杀摇头道:“这名老道士心里隐没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本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但他思虑了很久,将这个隐秘对我如实讲出。”

“他知道啸月妖皇的陨落地?”

“不错。”厉杀盘坐在苏寒对面,道:“他将我引至了星神山,在一处山谷中,取一面小镜子,这是一件古宝,将地下的一切都看穿了。我顿时大惊,地下一个天成的古洞被人改建,有一方巨大的仙墨石,仙墨石上,仰卧一具裂为两半的尸体。你亦曾进入过这个密室,该知道这就是啸月妖皇的肉身。”

第454章 再次出现的仙门

“当时,我并不知这是啸月的遗体,但此地很不一般,古洞密室,皆有一角皇属阵纹,且那具裂为两半的尸体间,有不灭的神光。我很诧异,询问老道士,他将一切都和盘托出,称这里埋藏的是一具皇尸。”

厉杀更为震惊,细细一想,当世仅两尊皇,南疆元虚荒神不理世事,常年隐居荒域,此地若真的是皇尸,必为啸月妖皇的遗体。

“我震惊之余,亦感觉很疑惑,这种惊天的隐秘,老道士怎么可能轻易就对我讲出?”

这名透露隐秘的老道士,并不隐晦,他直言道,无圣人,根本破不开密室四周的皇属阵纹。他想与厉杀合作,破掉这里的大阵纹络,取走其中的皇尸。

这是巨大的诱惑,一具完整的皇尸,若慢慢炼化掉,所得的好处简直不敢想象。厉杀心动了,无法抵挡这种诱惑。

“那老道士有磨灭皇属阵纹的古术,但他没有圣力,需借助我手,我鬼迷心窍了,思虑许久,最终答应下来,约定取到皇尸,一人分去一半。”

啸月妖皇算定了一切,他寻到地眼,又布下不灭皇咒,扼杀真极所有圣人,即便有凤毛麟角一般的不传古术,亦无人拥有圣力,绝对不可破去皇属阵纹。

厉杀却成为妖皇所有布局中的一个异数,他有巫族的泥碗,护住元神,未被皇咒灭杀。

贪欲泯灭了一切,继而,厉杀与老道士联手,足足耗费了一年时间,才一点一点磨灭掉密室外的大阵纹络。

皇者的尸体,不可摧毁,但啸月妖皇死于来自心中的混沌一斩,躯壳被劈为两半。厉杀与老道士破开了密室外的阵纹,他们进入其中,取走了啸月的肉身。

无人可以形容手捧半具皇尸的感觉,厉杀亦被激动扰乱了心神。

“那名老道士心怀叵测!”厉杀沉声道:“我们各取了一半皇尸,匆忙离开了密室,我不欲再与他结纳下去,立即就准备离去。”

这名老道士却暗中出手偷袭,以他的修为,偷袭一百次亦不可能杀掉厉杀,但老道士城府无比深沉,他隐忍不动,趁厉杀心神不稳之机,一击必中,将护住厉杀元神的巫族泥碗打碎了一半。

厉杀大怒,击杀了这个老道士。此刻,虚空中的仙门再次出现了,啸月妖皇的皇咒将要扼杀厉杀的元神,厉杀凭半个破碎的泥碗,拼死逃脱,性命保住,但元神已经受创。厉杀亦不敢逗留,急速离开星神山,带着儿子逃回天元。

“这个老道士,如此熟悉星神山,连山谷中的地眼都能寻到,他是谁?”苏寒心神有些晃动,一听厉杀提起老道,顿时就回想起了朱雀老道。

“这名老道士,我仍记得相貌。”厉杀挥手一划,一道光幕流转,显现出一名老道的身形相貌。

苏寒目视光幕中的老道,很觉得眼熟,却一时回想不起。片刻后,他忍不住立身而起,面容大变。

“此人就是星神道的掌教。”厉杀缓缓道:“五衰道人!”

苏寒拜入山门时,星神道的掌教已经陨落,七脉因而才分裂。他未见过五衰道人,但历年祭祖,星神道山门祖殿中,都可见到掌教的神像。

苏寒形容不出心中的感受,厉杀斩掉了五衰道人,亦是星神道的大仇。但苏寒默然垂首不语,连朱雀老道,都已经是自己的死仇,如何还去理会早已经死去的五衰道人。

“皇尸上最宝贵的,就是半片慧骨,我不敢将此事告知任何人,暗中以炼神炉化去了皇尸的血肉,只留下遗骨。我欲以皇骨替子铸兵,再炼慧骨入体。但炼神炉始终炼不掉那半片慧骨,我将炼神炉迈入甲子峰下的化宝地,想等慧骨被炼融之后就即刻离开真极。”

半个破碎的巫族泥碗,已经渐渐护不住厉杀的元神了,仙门频频出现,最猛烈的一次,几乎将厉杀的元神震碎,他一刻都无法再停留,仓皇带古车老道逃离真极,没入浩宇。遗骨带走了,但炼神炉与半片慧骨都不及带走,遗留在了天元。

厉杀与古车老道逃到玄黄,摆脱了皇咒,但他的元神之伤无法愈合,心神都失常了,得苏寒口述的半卷古经,才渐渐抚平了元神之伤。

“你有机缘造化,得了遗留在仙墨石台上的皇血,继而以皇血炼掉了慧骨。”厉杀有些苦涩:“这是你的气运,我什么都未得到,本想就这样算了,但犬子太过突兀,啸月妖皇的遗骨被玲珑收去了,他想要在你这里夺回慧骨。”

“我劝不下玲珑。”苏寒得知厉杀与古车老道截杀自己无关,心中的怒火已然平息了,他道:“玲珑与啸月妖皇之间,有抹不去的情愫。”

“我亦是神智复苏之后,听司空提过此事,但悔之晚矣,处处躲避玲珑,不敢与她一起返回真极。”

“啸月妖皇的另外半具遗骨呢?”

“不知下落。”厉杀道:“我从星神山逃到天元之后,曾冒死回来寻找过,但五衰道人的尸体和半具皇尸都不见了,必然是星神道门人收走的,我时刻被皇咒威胁,逃回了玄黄,畏惧皇咒,不敢在回真极,犬子曾驾驭圣器回过一次,但亦未寻到另外半具皇尸。”

“是星神道的人收去了半具皇尸吗!”苏寒不由的思索,他在山门几年,从未听任何人提及过此事:“会是师傅藏起了半具皇尸?或是七脉其余的几名首座吗?”

半具皇尸,关系重大,任谁得到都不可能泄露出去,否则会引来天下强者的争抢。

“前因后果就是如此了。”厉杀缓缓起身,负手站立了许久,道:“玲珑追杀于我,这无可奈何,连司空大圣都劝阻不下。”

这已经是定局,玲珑苦等了两千年,只等到啸月的死讯,连皇尸都被人盗走。她一腔怒火不可抑制,全部都倾泻在厉杀身上,必要杀他。

“再等等吧,或许会有什么转机。”

“命该如此,大圣发怒,无人可阻。罢了,罢了……”厉杀一声长叹,分身渐渐淡去,最终踪影皆无。

“有前因,才有后果……世间恩怨,皆是如此。”苏寒在原地站立了很久,玲珑不肯放过厉杀,如自己不肯放过残杀父母的黑衣人与朱雀老道,前因埋下了,结出苦果。

“我的父母为何惨死,前因在何处?”苏寒的思绪又被波动了,久久不能平静,他修复的记忆中,除了那个令人不堪回首的血光之夜,处处都是宁静与温馨,父母与世无争,隐居在世外,却仍未逃脱过一死。

他慢慢上路,隐没在虚空中,取出了那张破碎的陶脸,和刚刚得到的碎陶片,这块碎陶片断口参差不齐,但可与破碎的陶脸拼接在一起。

这仿佛是破碎陶脸的一截身躯,外层光润,亦有一抹淡淡的混沌色。苏寒接连走了几座古城,寻到了两滴珍贵的天工神水,随后他隐藏起来,在无人处,慢慢将这块碎陶片,修补到了碎脸上。

混沌色萦绕在被修补的陶片上,直到此刻,苏寒依然分辨不出,这些破碎的陶片,拼接出的东西是什么。

他将陶片没入了心中世界,继而上路,几乎每日里,都会在乱空盒中看一看那飘动的花海,看一看静卧在仙墨石台上的沐雪儿。整颗天地一气丹都炼入了她的体内,很多天过去了,沐雪儿的生机仿佛又旺盛了一些。

“雪儿,你何时才能醒来……”苏寒喃喃自语,他只能守着这方仙墨石台,连传闻为仙方的天地一气丹都用了,若无转机,真的别无他法。

苏寒在东极接连游走了三个多月,除了一块碎陶片,他没有任何收获。

在东极一座古城中,他停留了几日,将要离开,继续赶往其他地方。清晨城门大开时,苏寒大步走出古城,未出十数里,从北方涌来了数都数不清的修士,几乎化成了一片人海,他们纷纷在古城外的一片山地中停下,三五成群的飞临到高山的峰顶,继而向北眺望。

场面蔚为壮观,亦引出了古城中很多修士,他们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的随着众人一起登上山顶,苏寒本欲离去,此刻也随之止步,片刻后,他出现在远处一座大山的顶峰上。

四周都是修士,几乎将山顶都挤满了,一些初来的修士到此时依然一头雾水,纷纷向身旁的人打听。

“老兄,你们一窝蜂从北面涌了过来,登高望远,究竟在看什么?”

“我亦是从北边二十万里外的古城追到此处的。”一名修士道:“仙门又出现了!”

“仙门!”苏寒眉心一动,真极的仙门分明已经破碎了,怎么可能再次出现。他瞬间恍悟:“难道是在浩宇中所见的仙门,降临到了真极吗!”

这一大群修士,皆是从北方一座座古城中追赶到此处的,他们道,仙门从极北一路缓缓飞来,在途中停留了无数次,期间很多人都曾目睹。

第455章 偶遇的故人

很多修士一边眼望北方,目不转睛,一边对身旁的人讲述详情。这道仙门不知从何处而来,在东极与北寒的交界地,最先被人发现,仙门一路向南,沿途吸引了无数修士。

“我们提前来到这里一步,想必不久之后,仙门就会从此经过,站的高一些,亦可将仙门看的更清晰。”

不少人都心动了,真极曾有一道崩碎的仙门,临崩碎之前,从仙门内喷薄出很多神物,皆是罕世的奇珍。

苏寒亦向北眺望,他很想知道,出现在真极的仙门,会否就是自己在浩宇中所见的那道仙门。

“已经碎裂的仙门,如何会在真极再次出现呢?”有人嘀咕道:“传闻这是仙所留下的仙宫,历来只有皇者可以掌控,崩碎之后,将永远消失。”

苏寒亦有此感,仙临祖星也有仙门,但被牧皇打碎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半个多时辰之后,北方的远空上,缓缓飞来一道巨大的仙门,金光无数丈,磅礴伟岸,仿佛真的是仙庭的大门出现在真极。

“仙门来了!”

人群顿时沸腾,苏寒注目望去,心中疑惑万千。眼前这道仙门,亦如雄山般高大,但与浩宇中所见的仙门相比,仍显得十分渺小,显然是两道不同的仙门。

“出现在真极的仙门,仙临的仙门,还有浩宇中的仙门,究竟意味着什么?仙门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

仙门愈来愈近了,仿佛可听到冥冥中浩荡的天音,金光将下方的群山都映照了,五彩斑斓。

很多人蠢蠢欲动,辉煌的仙门中,不知有何等惊世的仙珍,传闻这些仙门都是仙所铸造。

轰!

人群中冲出了一名修士,衣袖翻飞,抢先飞向仙门,这是一名隐没在众人里的次圣,刚从古城赶来,不顾一切,想要凭借实力,打开仙门。

“千万不要!”

很多人惊呼出口,那名飞身而起的次圣亦略有迟疑,但已经晚了,他未能靠近仙门,无数道金光弥漫,无形的杀光直接将他斩的粉碎。哀嚎声都来不及发出,只留下一片淡淡的血雾。

“仙门只能看,不能动!”有修士道:“中途不知有多少人妄想冲破仙门,但边都没有挨上,就粉身碎骨了。”

“这是皇者才能掌控的东西,连圣人都无法染指,想要打开仙门,恐怕很难。”

一些初到的修士都感觉不可思议,都传言仙门乃是“仙”所铸出的,但真极的仙门已经崩碎了,如今又有仙门出现,难道这浩宇中仍然有仙存在?

“世间无仙,这只是个无稽之谈,我听一些北寒的修士说过,仙门是从真极的极北之地飘来的,已经在北寒域内滞留了一段时间。”

许多有经验的人不敢乱生妄念,一路跟随,只是想目睹仙门究竟要飞往何处。

苏寒亦打消了触探仙门的念头,这不是他可以妄动的东西。

仙门缓缓而行,继续向南,许多修士皆跟随过去。苏寒停了许久,未再跟下去。仙门最终可能仍会隐没起来,直至有皇者出现,将其掌握。也只有皇者,才能进入仙门,洞悉其中的秘密。

蜂拥的人群渐渐远去了,苏寒亦离开此地。此刻,真极的土地上,异样的平静,苏寒在元忽王都斩杀了神域次圣,蛮人很罕见的没有动静,仿佛将此事完全忘却。

但一股暗流在西域涌动,苏寒再次出现的消息,让蛮人格外注目,这关系到神域无法次皇的下落。

“不惜代价,必要迎回无法老祖!”

“此子如今已经非常不凡了,三拳毙杀了次圣,谁去收他?”

众蛮人都无语,三拳灭杀次圣,这已经是次圣中最强的强者,无人可以压制,除非圣人出手。

“乃戎殿下,或许可与之一战。”有人提议,但很多人都在摇头,乃戎从不干涉神域的重大决断,他一心只求大道,没有人可以勉强他。

“不管如何,哪怕请圣人出手,亦要拿住小妖皇,逼问无法老祖下落!”

神域的暗流慢慢渗入了真极,苏寒不知,他仍在万水千山之间前行,在无数古城之间出没,从东极南端,又到东极北部,继而转回了中土。

中土罗墩古城中,苏寒尚未进城,就望到一面百余丈的大旗在城中飞舞,硕大的帅字,金光闪闪,仿佛织绣在大旗上的一轮太阳。

古城最宽阔的长街上,黄金龙辇仿佛一座移动的宫殿,大旗在车前飘飞,小白负手站在车头,双眼遥望苍天。车前,岳童一人手持十八杆礼旗,如同一名古朝的国主出行,声势震动了全城。

“这仿佛是孔雀王的龙辇!”有路人小声道:“难道是小孔雀王驾临了吗!”

“屁!”有人搭腔道:“这是南疆什么白大帅,出门前借来的龙辇,回去就要还人家。”

古城的城主都被惊动了,以为孔雀王元真驾临,立刻率大批修士出来迎接,未到近前,听闻只是个冒牌货,众人立即大骂,随后散去。

“我戳!”小白在龙辇上相当不满:“不拿本帅当盘菜?本帅证道,你们古城还想要不想了,你们的狗眼难道看不出本帅日后的成就肯定要超越孔雀王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算啦。”龙辇中,薇薇探出清秀的脸:“只是来看玄祖爷爷和哥哥,不要与别人计较。”

罗墩古城,那是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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