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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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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暗暗嗔了一眼沈妙歌,继续说了下去:“用这样的一方帕子来定一个女子不贞之罪,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如果真以此对江氏嫂嫂定罪,那沈府的夫人们——”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沈太夫人。
她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日有人拿着一方男人的帕子说是沈太夫人的,那太夫人是不是也要定个通奸之罪处死。
沈太夫人自然是听得明白、看得清楚红袖的暗示;所以她的脸色变得很难堪:“一派胡言!岂是一方帕子定罪的,还有婆子的话为证。”
红袖看也不看沈太夫人,只对沈妙歌和沈夫人道:“说到那婆子之言,满院子里的人只她一个人看到了,此事太过奇怪;她说江氏嫂嫂下药——给那么多人同时下药岂是容易的?再说了,哪个院子里没有一两个对主子心怀怨恨不满的人,说不定那婆子就是对江氏嫂嫂有仇怨;而且,一人不能为证,律法都有明言的。”
她说完之后忽然想起:她知道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律,这个时代的律法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要求,她还真不知道。
下意识的她看向了沈妙歌;沈妙歌却对她点头,他不奇怪红袖知道律法,因为红袖很喜欢看书的,而且所看之书很杂,看到一些律法的东西也不为怪。
沈太夫人听到红袖的话后,还真是不好辩解: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的的确确就像红袖所说有很多的疑点,不能以此来认定江氏不贞;不过她还是对江氏不能释疑,多年前的那桩事情,可以算是沈府的梦魇。
而且,红袖的不贞已经不成立,如果江氏的罪过也被洗脱,那她这一次的脸可丢大了:媳妇、孙子都已经不服她,再加上江氏的事情,她日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日后,媳妇、孙子等等更加不会把她放在眼中了。
太夫人的眉头紧锁,一时间心思自江氏、红袖身上转回,低头想起了自己切身的事情。
红袖继续把江氏事情的疑点说出来:江氏的确是和人有私情,却没有通奸之事;而且那该死的幕后之人,还把红袖牵涉到局中;她如何能如此一走了之,让那设局的人的高兴?
她走也要走得正大光明、理直气壮;走也要走的让那幕后之人胆战心惊,夜夜难眠!
第98章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红袖点出江氏一事中所有的疑点之后,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沈太夫人:她相信,其实沈太夫人如果平心静心,如果不是对奸情如此敏感,如果不是对自己看不顺眼,沈太夫人自己也能想清楚明白的。
可惜的是,沈太夫人的眼睛被太多的东西蒙上了。
红袖收回目光,慢条斯理的道:“其实此事并不难查清楚,那方帕子的用料、绣线、针法等等都有出处吧?虽然这些事情要查是繁琐些,但也不是查不清楚的;而那婆子更简单,只要寻其它人问一问,便知道她是不是对江氏嫂嫂心怀怨恨,所言只是为了污主子的清名。”
说到这里,红袖忽然看着田氏似笑非笑的道:“夫人,其实还可以顺便查一查,田氏是不是江氏嫂嫂有什么过节——那手帕可真得太巧了些。”
沈妙歌闻言知意,立时接过了话头去:“是啊,太巧了;帕子那么巧能落到田氏的手中,又那么巧在江氏嫂嫂被人下毒误为喜脉之时,这帕子便到了太夫人面前。”
田氏听到此处脸色大变,刚要争辩时,沈夫人开口了。
“说到田氏和江氏有什么过节的话,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也是袖儿提及,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因为这事实在是有些远了。”
沈夫人说着话看向田氏:“我记得你在江氏进门时有了喜的,嗯,大概六七个月的样子了,是不是?”
田氏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灰,颤着身子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而在第二天全家人在一起用团圆饭后,你们孙辈们的媳妇们回去时,江氏却绊倒跌了出去,正正撞在田氏的身上,把田氏自廊上撞到了廊下,江也跌落在田氏的身上;而田氏腹中那个成形的男孩儿便就此流掉了。”沈夫人说到这里,看向田氏的目光带上了怜悯。
“此事让老祖宗很恼火,彻查后知道是一个丫头恶意推江氏,所以才致使田氏坠胎;只是、只是田氏却那一次受伤颇重,差一点丢了性命;虽然后来田氏的人是救了过来,但却自那之后、自那之后不能再生育。”
沈夫人说到后来,声音也低了下去:怎么说,田氏当年的遭遇十分的可怜可悲。
“可惜的是,此事后来却没有查出什么,只找到那个丫头,唉——!”沈夫人长长一叹没有再说下去。
而沈太夫人也想起了此事来,看向田氏的目光也有些不善起来。
田氏直到此时才抖着嘴唇道:“那撞人的丫头居然在夜间趁看守之人睡熟,用一根腰带吊死了;我当时失去孩子的确是极为伤心的,不过、不过此事原本就怨不得江氏;我和江氏也早已经说开此事,而且后来的感情还是不错的;此事、此事怎么能算是过节。”
此事当然算是过节!红袖和沈妙歌对视一些,心里当然不同意田氏所说:田氏眼下只有一女,但是庶子却有三个之多——她也不得沈大爷的欢心,沈大爷最喜欢的却是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的妾室。
田氏如果因当年的事情对江氏成恨,并不难理解;不过,让红袖不解的是,她居然能忍了这么多年才对江氏动手,这有些不合常理。
“你真得不恨江氏?”红袖淡淡的开口:“那丫头左也不撞、右也不撞,偏偏撞了江氏;而江氏左也不倒、右也不倒,偏生生的倒向了你,而且那丫头居然还好端端的一根绳子了断了自己;就算不是江氏嫂嫂的主谋,但你落得终生不能再养育孩子,江氏嫂嫂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田氏听到红袖的话后,脸上的肌肉扭曲了起来,不过她还是硬声道:“是那丫头撞她,并不能怨她。”却没有说出再多一些的话来。
沈夫人轻轻的加了一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撞了江氏的丫头也算是她房中的丫头,那是我们府中安排给她的丫头呢。”
红袖闻言轻轻点头:“大嫂嫂还真是大心胸呢,居然不恼江氏嫂嫂,还和她做了手帕交;只是不知道大嫂嫂是不是夜夜都能睡得熟。”
田氏的脸扭曲的更加难看,她哑声道:“不、不是江氏的错,平日她又娴、娴静的很,我才会认为她是好人,同她相交不错的。”
红袖依然平平淡淡的道:“大嫂嫂没有看错,江氏嫂嫂就是好人啊。只是她太过柔弱,所以才会被奸人所乘,现在被害得如此惨,真是可怜啊。”
她就是要刺激田氏:她忍了这么多年,对着“仇人”强颜欢笑,心里有多少苦?在这个就快要大仇得报的时候,却又峰回路转,江氏很有可能会脱身事外,这让田氏如何能受得了?
红袖相信再有几句话,田氏一定不会受得了。
不过红袖高看了田氏,她已经受不住尖叫起来:“她是什么好人?!她本就是有奸情,现在还怀了孽种,她如果是好人天下间就没有坏人了!”
红袖却还是平静无波的样子:“不是说过了嘛,江氏嫂嫂是被人陷害,我也请了名医来给她解毒——世上只要有毒药,便会有解药的;只等得三天,江氏嫂嫂便会清清白白的洗净那恶人泼在她身上的污水,她可就是一个好人。”
说完,红袖看了一眼沈夫人,又扫了一眼沈太夫人:“而且,太夫人和夫人也是相信了江氏嫂嫂的,大嫂嫂还是不要再如此说江氏嫂嫂了,免得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田氏闻言真得气疯了、气狂了:“她就是恶人!她就是恶人!她害死了我的儿子,害得我不能再生养儿子,现在她还偷人怀了孽种——那是我儿子来找她报仇了!”
红袖却不再言语了,有田氏这两句话足矣。
沈太夫人的脸色已经辩不清楚,不过她的两只眼眼却冒着恶狠狠的白光:她盯的人不是红袖,是田氏。
不过红袖却要走了。
她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江氏的事情,有沈夫人和沈妙歌在一定会水落石出;现在,到了她走的时候。
她看向沈妙歌,轻轻的道:“我走了。”
沈妙歌自然是听到她说不回郑府的话:“你去哪里?”他并不留她,只问她去哪里;他所担心的是红袖的安危。
“我去我们的宅院啊,我可是你的妻呢,这里容不得我,我回我们自己的家不可以吗?”红袖微微一笑。
沈妙歌立时想起老侯爷曾经把沈家老宅给了他们,当即便点头:“一切小心在意,我会时常回去的。”他是想天天能回去。
红袖微笑点头,看向沈夫人:“夫人,我走了。”
沈夫人听到红袖说要去沈家老宅,自然是放心的:“嗯,去吧。路上小心,我会多派两个侍卫的。”
红袖轻轻点头:“谢谢夫人。等我父亲送我的侍卫到了我那里,我便让侍卫们回来。”
沈夫人原想劝几句,不过想了想还是做罢了:就算是红袖想留,也有人容不得红袖用沈家的侍卫吧?
沈太夫人已经喝骂起来:“你要走也要去了沈家妇的身份再走!而且,那是我们沈家的老宅,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去那里,小心我打断……”
沈妙歌看向沈太夫人:“祖母,祖父已经把老宅给了我们。”
沈太夫人这时才记起,但是她的怒火依然不灭:红袖这是在示威啊!她要赶红袖出沈府,可是红袖却要自己走,并且不是回娘家,而是去自己的老宅——这算什么?
她喝道:“你敢走?!”
红袖回头看了一眼沈太夫人,微微一屈膝:“太夫人,留步。”然后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沈太夫人的怒喝,红袖是充耳不闻;而门外的韵香等人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儿,看到自家主子毫发无伤的出来,便放下了心。
至沈太夫人的喝骂,韵香看主子不理会,她们也就全当没有听到。
“吩咐人备马车,你们回去收拾行李,我们今天走。”红袖平静的吩咐着韵香等人。
“走?到、到哪里去?回、回……”韵香扫了一眼红袖身后的上房,心想沈家又欺负我们姑娘了?那姑爷是干什么的!
“不,我们去沈家老宅。”红袖说此话时,回头看了一眼上房:那门开着、帘子掀着,太夫人的喝斥声可是清楚的很。
韵香等人虽然不明白,不过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便答应着各自去忙了;红袖身边只留下了韵香和映舒。
沈太夫人终于扶着露珠的手赶了出来:“你还真反了!”伸手便向红袖打了过来。
她身后的沈夫人和沈妙歌急忙去拦她,而红袖却借着走下台阶想避过沈太夫人的一掌:“太夫人,您留步就好;不用您赶,我这就自己走,您还送出来做什么。”
红袖并不想如此恶劣的同太夫人说话,不过沈太夫人骂她、辱她还不行,居然还想再次动手打她:当着沈太夫人一院子的婢仆们!
沈太夫人当她郑红袖是什么?!就算她只是一个四品武将的女儿,不,就算是只是个平民的女儿,她也是个人!是沈妙歌的妻子,是沈府的主子奶奶!
沈太夫人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古人有句话叫做;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红袖最后看一眼沈太夫人,转身便道:“韵香,我们走!”
韵香和映舒齐齐脆生生的道:“是,姑娘。”
红袖昂首挺胸的带着两个大丫头向外走去:她没有半丝愧疚在心,自然每一步都踏的很实,目光也没有避任何一个丫头婆子们探究的目光。
沈太夫人的胳膊被沈妙歌先捉住,而后又被沈夫人抱住;就算她打出去,红袖也能避过。所以她现在更生气,不但没有打到红袖,反而被媳妇孙子抱住胳膊。
她怒气冲冲的喝道:“来人,给我拦下她!”
满院子的丫头婆子俱都是一愣,一时间没有明白沈太夫人让拦谁;而沈太夫人气得一指郑红袖:“给我拦下她,打断她的双腿,我倒看看她还能不能走出去!”
沈夫人和沈妙歌都急呼:“不!都给我站住,立在那里。”
满院子丫头婆子虽然听明白了沈太夫人的话,不过看看沈太夫人,再看看沈夫人和沈妙歌,众人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
按说应该是听沈太夫人的话,不过沈夫人和沈妙歌也不是她们能得罪的啊;而且要拦下的人还是五少奶奶,将来的沈家主母——太夫人要打断她的腿;日后追究起来,太夫人会不会倒霉她们不知道,但是她们会倒霉是一定的。
沈太夫人没有想到满院子的人不听话,气得喝道:“你们没有长耳朵吗?再不拦下她,每人去领四十板子!”
而沈夫人和沈妙歌都叫道:“不许动,哪个敢动……”虽然他们出去孝道不敢往下说,不过丫头婆子们还是明白的。
不过,最终丫头婆子们还是动了:她们的直接主子是沈太夫人啊,先保住眼下的小命再说吧。
众人愁眉苦脸的上来拦红袖,不过没有人敢去拉扯红袖,只是站成了人墙立到红袖面前,阻住了她的去路:婢仆们当中也有聪明人啊。
红袖看了一眼众婢仆,知道她们也不是自愿;便住足回身看向了沈太夫人。
沈太夫人看到红袖被拦下,心中的怒气并没有减不过却多了一丝得意:在沈家,谁也跳不出她的掌心!
“你再走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沈太夫人指着红袖道:“我这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能不能走!”
“来人,给我捉住她!”沈太夫人指着红袖喝道:“拖下去打断她的腿!”
丫头婆子们一时间没有动:她们哪里能动?虽然不知道主子们之间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打断沈府将来主母的事情,她们是不敢做。
红袖静静看着沈太夫人:“太夫人是想让我破门而出了?您是真得不在意沈家的名声,那就恕袖儿大胆了;我,今天是走定了!那沈家老宅我也住定了!”
第99章 为了日后
沈夫人和沈妙歌听到红袖的话后,看沈太夫人无动于衷都急喝丫头婆子们散开;可是丫头婆子们没有听沈太夫人之命去捉红袖,自然是不敢再散开放走红袖了。
沈妙歌和沈夫人看了看红袖,知道所有的错不在她;而他们是不能让府中闹出这样的乱子来,便只能看向沈太夫人:“太夫人,三思,三思啊!”
沈妙歌已经跪倒在地上:“太夫人如果生气,孙儿愿代袖儿受罚,请太夫人收回所命,一切以沈府为重。”
他是沈家的子孙,沈太夫人的亲孙子;此时,他只能以身代罪,希望沈太夫人能放红袖走:“太夫人原也是要让袖儿出府的,现在就让袖儿走了吧;不要再闹出什么事情来,损了我们沈家的名声。”
沈太夫人气得真想踢沈妙歌一脚:她是想赶红袖走,只是不是让红袖这样走!而且,现在要损沈家名声的人是红袖,不是她。
“给我拖下去,打断她的腿!”她根本不理会沈妙歌的苦求,一样喝斥着丫头婆子们上前去捉红袖;她今天一定要给红袖个厉害,让红袖知道凭着几手功夫是翻不了天的。
她在听到红袖的破门之说时也愣了一下,不过她立时便认为红袖只是吓吓她——和离红袖都不同意,怎么可能会做出破门而出的事情来。
红袖再次听到太夫人要打断她的腿之后,对沈夫人道:“夫人,对不起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对婢仆们说:“你们让开吧,不然就不要怪我拳脚无眼了。”她知道不能怪这些婢仆们,所以才会先打声招呼再动手。
婢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轻轻的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打便打吧,她们如果让开沈太夫人也不会轻饶了她们;反而是五少奶奶应该知道她们是迫于无奈,说不定会手下留情不会打她们太重。
红袖看丫头婆子们闭上了眼睛,心下轻轻一叹便一声轻喝,上前推倒了两个丫头,一马当先便向外闯去:二三十个丫头婆子,哪里是红袖主仆的对手?不过一刻红袖便闯出了院子。
不过她们主仆下手时很注意,虽然把丫头婆子放倒一地,却没有伤到一个人。
现在,红袖当然不能算是破门而出:破门指得是连闯府邸的二门和大门出去,闯出去之后也就和沈家再无半分干系。
不过红袖可以赌沈太夫人就是气疯了,也不会让她真得破门而出:那沈家可真是丢脸丢大了;所以,这一次她就是安心要大闹沈府,而忍的那个人只能是沈太夫人——她只能忍下这口气,放红袖出府不可。
沈太夫人没有想到红袖真得敢动手打人:当着她满院子的下人,红袖此举如同打了她两个响亮亮的耳光!她气得叫到:“叫侍卫、叫侍卫,我看她如何出二门!”
说完之后,沈太夫人理也不理沈夫人母子,登上车子赶去二门去布置了:她一定要捉回红袖来好好的教训一顿不可;她更加不会容下红袖,但也绝不会让红袖就此出府。
红袖出了门并没有直接去二门,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她总不能空身出去吧?她要从从容容的走,不要狼狈好似要逃走一样。
所以,她不急,半分也不急。
沈夫人和沈妙歌在太夫人院子门前一商议,沈夫人去追沈太夫人,让她莫要把事情再闹大;沈夫人让沈妙歌去看看红袖,莫要真让红袖把今天的事情落到心里:万一红袖真想破门而出,那可真就无半分挽回的余地了。
沈妙歌倒是了解红袖的,知道她不会破门而出:上一次红袖坚持要和离,是因为她对自己伤心至极;现在他们小夫妻感情很好,红袖绝不会就此舍他而去。
不过,想到红袖这一去,他们夫妻不能像在府中一样见面那般容易,心中还是有几分不舍的;而且红袖一个人住在老宅,他也不能天天相陪,说起来怎么也有些不放心,所以总要好好的叮嘱红袖一番。
他紧随红袖回到了院子里,而红袖正在等他。
红袖看到他,站起来身迎过去来握住他的手,柔声的道:“对不起,妙歌;我给你惹麻烦了。”沈太夫人再有不是,那也是沈妙歌的嫡亲的祖母,这一点红袖没有忘。
男人就算是明知祖母、母亲啊等等血亲长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也许会生气、会恼火,但是绝不会真得自心中怨恨她们:除非是她们逼死、害死了他的爱人之外。
那种为了妻子而不顾血亲的男人,根本不是女子的良配:养他育他的亲人他都不放在心上,他还能真把妻子等人放在心上吗?
所以这种难解的题,是千古以来女子心头的朱砂痣:好男人有好男人的坏处啊,可是这样的男子却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男人不是单独的一人,他有家有亲人;他的爱也不是一种,爱他心头的女子也爱他的亲人:这两种感情不能比,也比不出高低上下来。
聪明的女子不要问,也不要去比,更加不要让男人去恨自己的亲人;其实此事放在女人身上也是一样:如同自己的父母血亲不管做了什么,我们生气归生气,可是恨意却不会在心底生长出来——除非是自己的父母逼死、害死了自己的男人。
红袖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一见沈妙歌才会如此说话。
沈妙歌轻轻摇头:“袖儿,你受委屈了。”说着话,他把红袖轻轻拥到了怀中:“是我无用,说过不让你再受半丝委屈,却还是……”
红袖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后背,打断了沈妙歌的话:“不能怪你,我明白的。太夫人是你的祖母,换成是我也无良策。”这是做晚辈的悲哀;区别只在于沈妙歌有这样一位祖母,而红袖幸运的没有。
沈妙歌没有想到红袖会反过来安慰他:他以为红袖会看到他哭泣,毕竟太夫人实在是过份;他倒是没有想过红袖会对他哭诉,因为他知道红袖不会把委屈挂在嘴边;就是因为红袖有了委屈也不说,所以他的心才更痛。
“对不起,袖儿。太夫人是不对,非常不对;但,她是我的祖母,我、我不能对她……”沈妙歌想到太夫人便有一种无力感:“袖儿,实在是对不起。”
红袖伸手轻轻按在了沈妙歌的唇上:“不要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我明白的。”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只是,希望你也能明白我的无奈,妙歌。”
她不会对沈太夫人让步,所以才会对沈妙歌如此说;虽然她要大闹沈府,但是不想因此而和沈妙歌生份了:大闹是为了以后他们小夫妻可以生活的好一点,而不是为了和沈家成仇。
沈妙歌重重的抱了一下红袖,他当然明白:那何止是无奈啊,袖儿所受的都不是委屈二字能形容的;而且红袖这一次没有回郑府,他也知道全是因为他啊。
如果他的岳父知道自己的祖母旧事重提、污袖儿的名声不说,还要让人打断袖儿的双腿,那他一定会让袖儿和沈家一刀两断的。
袖儿现在虽然看似不管不顾的不受一丝委屈,其实为了他还是受了委屈的;袖儿的心意,他岂能当作没有看到?
沈妙歌轻轻的道:“袖儿,我都知道的,你不用担心、顾虑我。”他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果,祖父在家就好了。”
红袖轻轻点头,倚在沈妙歌的胸前:“妙歌。”她只是轻轻的唤了他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小夫妻相拥而立,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心跳。
这一刻,两个人的心是无比的接近,似乎两颗心已经化成了一颗:所有说出来的、没有说出来的话,都不需要再说;她或是他都深深的懂对方的心。
直到韵香在门外说行李都收拾好了,沈妙歌这才拥着红袖轻轻的开口;而且一开口便一发不可收拾,反反复复的叮嘱红袖要注意什么。
自老宅的守卫到红袖的饮食起居,没有一样遗漏;而红袖听到耳中甜在心头;她也一样不放心沈妙歌,也反反复复的叮嘱了一番;两个人越说越是亲密,越说越是有些酸涩。
说到要留哪个丫头照顾沈妙歌时,红袖为难了:茶香和韵香是陪嫁的丫头,眼下的情形自然是不能留在沈府的;而映舒刚刚在沈太夫人的院子里动了手,也不能留下来。
那留谁好呢?一时间红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稳妥、仔细的人儿。
正在此时,外面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个人:“谁、谁把我们姑娘打了?!”这话火气味十足,是点娇来了。
点娇生下孩子之后刚刚养完月子,身子已经发福了;红袖和沈妙歌都让她多多养一养,不必急着回来伺候。
她今天进府来不过是平常的问安,不想却听到了一点风声,以为红袖被人打伤就急急奔了进来,看到韵香等人张口便骂:“你们都是死人啊,看着姑娘挨打!管她是谁,你们先打了那人、护住姑娘再说啊。”
听到点娇的声音,红袖和沈妙歌都笑了:“点娇,快快进来。”
点娇看到红袖好端端的,这才放心。
红袖便把事情对点娇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把照顾沈妙歌起居的事情交给了点娇;点娇一口答应下来,还道:“姑娘放心就是,我不止会把五爷照顾好,还会把那些飞来的蝴蝶什么的也都打发走;到时一定会还给姑娘一个完完整整的五爷。”
点娇的一番话,把有些忧伤的小夫妻逗笑了。
沈妙歌笑骂了一句也没有放在心上:他都无心要纳妾收妻的,自然不会在意点娇的几句玩笑话。
点娇出去之后,红袖看着沈妙歌:“我,走了。”虽然说着要走,她却没有抽回被握在沈妙歌掌心里的小手。
“嗯。”沈妙歌只是应了一句,重重的握了一下红袖的小手才放开。
他不能明着帮红袖对抗太夫人,但是他不能让红袖再忍受下去:红袖一向是有分寸的,他并不担心红袖闹得不可收拾;所以,他要让红袖走,不能留下她来——就算他再想留红袖。
第100章 我不敢?!
红袖抬起头来凝视着沈妙歌,那目光的不舍她并没有掩饰半分。
“去吧,不要担心,我都明白、清楚的。”沈妙歌把红袖散落下来的头发一一理好,动物是那样的轻柔;然后他又轻轻抚了抚她的脸:“走吧,我们一起过去。”他不介意让人知道他是同妻子一条心的。
红袖又握住沈妙歌的手:“对不起,妙歌;就让我任性一回,不然日后……,唉——!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日后,为了我们的孩子。”
她最终还是多解释了两句:两个人不能常常相处时,自然不能有一丝的嫌隙在,不然容易被人所乘;虽然她相信沈妙歌,但是关心则乱。
沈妙歌点头:“你要好了保重,莫要真得生气啊;我会好好的想个法子的,你可不能真得离我而去。”他到要走时,也有着一丝心慌:并不是不相信红袖。
小夫妻对望良久,沈妙歌轻轻的吻了吻红袖的额头,便扶着她出了房:他们是应该要个孩子了;有了孩子,不管是祖母还是哪个,应该都不会再对红袖如此了吧?
红袖和沈妙歌在二门前下了车子,她因为和沈妙歌说了一阵子的话,心里的恼火已经消了大半儿。
沈太夫人没有想到错眼不见的孙子,居然和红袖一起过来:看来是他是去安慰自己的妻子了——如此一想她心中平息了一些的怒火又升了起来;当她看到沈妙歌还亲自扶红袖下车子时,她忍不住喝道:“五哥儿,你给我过来。”
沈妙歌答应了一声儿,然后扶着红袖一起走了过去。
沈太夫人看到后自然更怒,她也不等沈妙歌和红袖开口说话,便喝道:“给我把这些无法无天的丫头捉起来!”
她在沈夫人的劝说下冷静了一些,不过她冷静下来所想的就是应该如何能把红袖捉住:她要先去了郑红袖的爪牙,看郑红袖如何再张牙舞爪。
红袖看到一旁的丫头婆子们扑过来,往前跨出一步:“你们哪个敢动一动?!”然后便让韵香等人都聚到自己身旁;她今日不但是要自己走,也要带着自己的人一起走才可以。
沈妙歌看到丫头婆子们居然敢对红袖下手——捉红袖的人和打红袖没有什么分别;于时怒喝道:“都给我退下去!”
沈夫人同样也是怒斥丫头婆子们都退下去,她喝斥住了丫头婆子,又对沈太夫人进言,让她三思而行,以沈府为重。
沈太夫人没有想到在二门前,媳妇和孙子依然还是偏向着红袖;她看丫头婆子们不敢再向前,气急的指着韵香、赵氏等人喝道:“侍卫们何在,给我把这些丫头婆子绑了!”
让侍卫们拿丫头,那就是说这些丫头不会再留下来了:丫头们都是未嫁的姑娘家,是不能让男人动手碰触她们身子、毁她们的清白;而沈太夫人如此做便实在是太过份,当下又把红袖的怒火勾了起来。
红袖再次往前走了一步,瞪着冲过来的侍卫们,把韵香等人护在了身后:“站住!你们都给我站住!”在她的怒目下,冲进来的侍卫都站了下来。
侍卫们因为红袖去过边关的事情,对她十分的敬重;所以并不想和红袖为难,只是因为有沈太夫人之命,他们才不得不冲进来。
红袖看侍卫们没有乱动,便回头看向沈太夫人:“太夫人是想逼袖儿破门而出了,是不是?”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沈太夫人闻言瞪向红袖:“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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