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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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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二人虽然被彩儿气得不轻,却也不好对着她发作出来:那可是沈妙歌眼前一等一的红人儿。

红袖那里修院子的事情,她们倒是听说了,只是却不知道把院子修成跨院是做什么用的;这一日一大早沈妙歌便打发雨儿过来,让她们收拾东西搬到红袖那边去。

吴氏两位才知道自己前两日高兴的过早了,但是在雨儿的眼皮下,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再次收拾行李跟在沈妙歌的身后来到了红袖的院子里。

她们住到沈妙歌的院子里后,天天能看到沈妙歌不说,而且每次他都对她们微笑温言——她们相信,假以时日五哥儿一定会对她们另眼相看的;所以现如今让她们搬到红袖的院子里,她们当然不满了。

她们的不满在看到她们日后要住的小院子时,便有些忍不住了。

小主母也欺人太甚了!这屋子虽然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净,摆设什么的都不缺,但是却比她的大丫头住得房子还要差一等,但是要知道她们可是姨娘、是主子!所住的房子怎么能比丫头所居还要低一等呢?

红袖只是在厅里见了吴氏二人,便打发她们去收拾自己的屋子,一句话也没有同她们多说;等吴氏二人走了之后,她转头对沈妙歌道:“事情是你做得主,所以还是由你告知她们前后的原委比较好;我,却是不想无端和人结怨的。”

沈妙歌愣了一下:“虽然屋子矮了些,但是里里面面却不曾亏待她们一分,就是因为屋子矮了些,所以摆设上也就多了些,也算是补偿还;而且她们应该也知道,那小跨院也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事情,就是会有不满也不应该迁怒于你才对。”

红袖闲闲的弹着长长的指套玩儿:“这是你想的,却不是她们想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过去看看,我想她们自然会对你说一说她们所受的委屈,点出我这人的可恶来。”

沈妙歌看了一眼红袖,心下依然不信:“我平白为什么要过去?不去。你也想得多了,不会有的事儿。”

“打赌吧。”红袖听到他的话眼皮都没抬:“谁输了的话,就准备几桌好席面,改日哪天我有兴致,便请姐姐妹妹过来耍耍。”

沈妙歌一笑:“不过几两银子罢了,好,就依你。”说完起身带着人出去了。

红袖不再弹指套了,她看着沈妙歌的背影儿无声的笑了笑:她上一世就知道,教育员工最忌讳的便是说教!同理可证,所以机会教育一定要抓得住、抓得准才可以。

你说一千道一万,不如他亲眼所见。

“茶香,你去取我们的好茶,准备着给五爷好好沏碗茶。”她轻轻的取下了指套:“奶娘,你取那个针线小簸箩来,我绣得那朵花儿,你看看可还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茶香和越氏都领命各自去了,韵音却悄悄的扫了一眼红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钱氏性子阴沉些,所以虽然极不高兴,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了自己的房间是哪个,便扔下一句:“把东西给我送到房里来。”便自去房间,看都没看丫头们一眼。

她刚到屋中,门外便响起一个丫头的声音:“姨奶奶,婢子给您送东西来了。”她一听唇边便浮起了笑意:还真有那机灵的人儿。

钱氏便唤丫头进来;那丫头把东西放在椅子上,然后一福道:“婢子来时,五爷到了,姨奶奶是不是到花厅上去见礼?”

钱氏一听顾不得和眼前的“机灵丫头”多说什么,急急起身便奔向花厅:她刚刚故意不拿东西回屋,也不指定丫头便是有心要寻一个贴心贴肺的丫头收到身边来使唤。

沈妙歌来的时候,小小的花厅上只坐着吴氏,她兀自在生气;根本没有想到沈妙歌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她急急的起身福了下去:“五爷。”

第20章

沈妙歌只一眼便看出吴氏在生气,心下便有些猜疑,以话来试她:“我来看看你们这屋子收拾的怎么样,怕那些踩低迎高的人作践你们。”

吴氏正想着要如何向五爷诉一诉苦呢,闻得此言那真来得太是时候了;当下她便把一肚子的苦水都倒了出来;虽然没有直言红袖的不是,但是话里话外怨恨红袖的意思却极为明显。

沈妙歌十分的吃惊:虽然父亲的姨娘们他见识了十二年,不过他一直都认为那些姨娘们之间、她们与母亲沈夫人之间,只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利害冲突所致。

现如今听到吴氏的话,他忽然感觉自己也许想错了什么;虽然他并没有因此动摇自幼所学的妻妾和睦之说,但却对眼下女子更多了一分厌恶之心。

钱氏这时也进来给沈妙歌见礼;虽然她的脸色好似平静,但是眼底的不满一样落入了沈妙歌的眼中。

沈妙歌原本想斥责吴氏的话收了回去,看向钱氏和颜悦色的道:“你去房间了?一切可还满意?”

钱氏闻言扫了一眼吴氏,她想了想后道:“谢谢五爷关心,一切还有可以;袖姑娘身边的姐姐们,也就如此吧。”她并没有说出不满的话来,不过内里的意思,沈妙歌可是明白的很。

他立时便沉下了一张脸来:“你们有些不满是不是?可知道,这小跨院是老祖宗特意给你们准备的,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如此不识抬举!你们给我在这厅上跪上三日,好好的思过吧!”说完一甩袖子抬脚就要走人。

钱氏听完沈妙歌的话,心下便是一惊:“五爷,婢妾的意思是说,袖姑娘现在还是娇客,她身边的姐姐们,我们自然要高看一眼才对;所以婢妾们所居,实在是太好了些。”

沈妙歌闻言转过身来,扫了一眼吴氏后,本想瞪一眼钱氏,但他心念一转对着钱氏微一点头:“你还是个知道事情的,那责罚你就免了吧;好好收拾收拾,缺少了什么东西,可去袖儿姑娘或是我那里讨取。”

钱氏虽然还有些忐忑,不过能逃过责罚怎么也是好事儿,便叩头谢过了沈妙歌;而吴氏的脸色早已经变得青白相间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种时候钱氏居然不与她共进退。

沈妙歌这才转身真得走了,只是他转过身去,脸上便闪过了几分怒气,不过一闪即没:吴氏虽然可恶,不过钱氏此人更加可恶。

回到花厅上,沈妙歌这才放出了自己的怒气来:“她们实在是气人!”

红袖却只是一笑,放下手中的绣活儿:“茶香,给你们五爷泡一杯好茶上来。”然后才微笑道:“莫生气,生气对身子不好,你现在身子正弱呢,万一气个好歹,你受苦我挨训不说,你还要不要学武了?”

沈妙歌闻言点了点头,在红袖左边坐下,不过心中犹在气恼。

红袖接过了茶香手中的茶,亲自递给了沈妙歌:“你还真放到心上了,只是有什么好生气的?原本就是平常不过的事儿,值得你如此嘛。”

沈妙歌一闻便知道是好茶,虽然心中气恼但还是伸手接了过去道:“话不是这样说,我没有想到她们如此不明事理。”

红袖一笑,她正是要好好的教一教他:“什么叫做事理?平心而论,她们两个人算不的坏人,换作你我是她们,又该如何?”

沈妙歌想也不想,冲口而出:“自然不会像她们一样不识好歹,胡乱怪人。”

红袖拿眼瞅着他:“你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成她们;她们可是长辈们送给你的婢妾,身份自然便不同,而且她们出身婢女,当然不想被人瞧低……”

沈妙歌听了之后没有说话,只是吃茶;吃了半盏茶后,他把茶盏放下了轻轻一叹:“你说得有道理,我是没有把自己当作她们;只是,她们所行虽然可谅,但也实在可恶,此事与你没有半点干系;眼下你还为她们说好话,她们却对你心怀怨恨,唉——!”

红袖还是笑眯眯的:“她们也知道此事不是由我做主,但是沈府上上下下,她们敢怪哪一个?是要怪你,还是怪老夫人或是老祖宗?而且只有我,日后才会同她们有切身的利害冲突,眼下也不过是她们在迁怒罢了;因为她们在对日后的生活担忧。”

她如今说了这些话,不止是想教一教沈妙歌,而且也堵住了日后沈妙歌的口,让他不能以她们生存为由来为她们说话。

沈妙歌闻言心间一动,又取了半盏茶在手中,却并没有吃只是把玩;红袖也没有再说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进,不可过急了;今日到此为止正正好。

她不再理会沈妙歌,由着他去想事情,又取了绣活儿招手叫过来赵氏,两个人低低的说着话,她学着做起了活计来。

沈妙歌自沉思中醒过来,看到红袖在绣东西不禁生出了好奇:“我听人说,你极厌恶这些的,只好功夫二字;今日怎么做起了这些。”

红袖放下了手中的绣活,活动了一下脖子:“原来是原来,现在是现在嘛;”她看沈妙歌神色间还有些不开朗,正想问他要不要看自己耍刀:以此来哄他开心。

“你绣得这是什么!这可是我看过绣得最糟……”沈妙歌取了红袖的绣活看了一眼,这句话便冲口而出了。

这也不怪他,他实在是有些过度惊讶:就是小红袖三岁的小丫头们,绣的活儿也比这个强上百倍不止。

不过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对上了红袖的一双怒目,所以后面的话被吓回去了。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红袖,发现她是真得生气了,便喃喃的道:“也不是,也不是了;仔细看一看,还是很不错、很不错的;至少,很耐看。”

红袖一把扯过绣活儿:“五爷眼光高!我这里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神,请吧。”她是恼羞成怒!听赵氏奶娘说过,在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们,已经开始准备着要绣嫁衣了——那当然是极精致的;可是反观她,却连一朵花也绣不好。

沈妙歌和红袖在一起十几天了,还不曾见过她恼怒;他也没有被哪个姐姐妹妹斥责过,想了想之后决定还是走吧,等用饭时她的气也就消得差不多了,到时再赔赔礼应该也就没有事儿了。

他起身要走时,鬼使神差的又看了一眼红袖,然后一句话又冲口而出:“你这个样子,倒真是平添了五分秀色!好英气,好……”又对上了红袖的怒目,他一下住口:“我正好有事儿要去老祖宗那里走一趟,这就告辞了;你忙,你忙。”

说完,立时转身便走:如果不是身子骨不好,他几乎想跑出去。

看着沈妙歌走掉了,红袖忽然感觉好笑,也没忍下便笑了出来;赵氏和三个丫头看她笑了,这才大大的松一口气;她们几乎认为自家姑娘原本的性子要露出来了。

中午用饭时,沈妙歌出现在红袖的院子里,还给红袖带了一个小玩意来:一只陶制彩绘的小老虎;样子十分的可爱,却也不失百兽之王的威风。

他又说了两句似赔罪的话儿:他原本没有说过这种话,所以说起来还有些结结巴巴的;这样一来倒把红袖逗乐了,再加上有两个妾侍一旁伺候着,所以红袖也就放过了沈妙歌——原本也不算是沈妙歌的错。

小夫妻雨过天晴一起用过了饭说了一阵子闲话,各自回东西屋歇午觉了;只是这一天注定他们小夫妻不得安生。

红袖和沈妙歌都还没有睡醒时,院子里便有人来;赵氏一听来人的话,无奈只得让韵香去请红袖,让雨儿去请沈妙歌。

来人是沈家六太爷夫妇打发来的;除了两个媳妇子,还有一个小丫头及一个打扮不奴不主的半大姑娘。

赵氏想起十几日前沈妙歌的话,便知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她请了这些人到花厅上坐下,让小丫头们奉上了茶;两个媳妇子都推辞不坐,却相让装扮不奴不主的半大姑娘坐。

那半大姑娘正在打量屋子,闻言看向赵氏一笑:“我还真有些累了,便失礼稍坐一坐,大娘不要怪我轻狂。”赵氏已经知道她是谁,不卑不亢的客气一句便做罢。

这时脚步声响起,赵氏回头看过去却是红袖先到了:她早已经让小丫头传了话进去,自家姑娘应该知道眼下厅上的人是谁;看到姑娘平和的神色,她的心便放了下来——姑娘啊,真得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在将军府中只知道胡闹的人。

赵氏心下又是一酸:也是没有父母在跟前,所以姑娘才收敛了性子吧?

红袖一来,两个媳妇子忙一脸是笑的福了下去:“给姑娘请安。”

红袖还礼,并向沈六太爷的院子方向行了一礼,道了一声安才坐下;她瞧也没有瞧那个不奴不主的半大姑娘。

第21章

因为这位半大姑娘在看到她后,故意在两个媳妇子请安时才站了起来,好似前面不知道她是谁一样;而且她对着红袖也只是屈了屈膝,话是一个字也没有说:这位的心气更高啊。

“叔父和婶娘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两位嫂嫂尽管说就是。”红袖笑得很和善。

两个媳妇子欠身,小丫头奉上了两只小巧精致的盒子:“这是我们夫人娘家送来的新鲜花样儿的金、银簪子,特意送过来给姑娘们赏玩。”

红袖闻言知道不只是自己一人有,便起身谢过了,让韵香收起放好:长辈赐,不敢辞啊。

“婶娘什么事儿都要想着我,实在是让我这做晚辈儿的心里不安;两位嫂嫂也不用客气,坐吧。”红袖口里只管客气着;媳妇子们不提那半大姑娘,她也不会主动问起。

沈妙歌,红袖知道他是故意迟出来:就是为了让她先出来;不然他早就应该在花厅上了。

两个媳妇子闲话了半晌也不见沈妙歌出来,便忍不住问道:“姑娘,刚刚我们去了五爷的院子里,说是五爷中午在姑娘这里休息;不知道五爷现在……”

红袖一笑:“你们五爷已经有人去请了,只是他身子骨一向弱,睡得沉的话丫头们也是不敢硬唤他的;不知道嫂子们有什么事儿,如果不是大事儿嫂妇们又急着回去,告诉我再转告给五爷也成。”

两个媳妇子互相看了看,她们还真是不能一直等下去:虽然回去没有什么事儿,但是一个差事做了这么久,六夫人会不恼她们才怪;想来想去,其中一个媳妇子还是一福:“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原就是要回五爷和姑娘你们两位主子的;既然五爷在睡,那么奴婢们回给姑娘一个人也是一样。”

红袖只是一笑,点了点头:事情她当然是极清楚的。

媳妇子伸手一让那不奴不主的半大姑娘:“这位是我们府里的吉雁姑娘,依着我们老爷夫人的意思,送过来伺候五爷和姑娘的。”

吉雁这才福了下去:“吉雁给姑娘请安。”

红袖看向她:“我这里正缺人手,吉雁姑娘来得正好;嫂子们回去代我多多谢过叔父和婶娘。”

媳妇子一听这话便怕红袖误会了自家老爷和夫人意思,急忙补充上一句:“原来吉雁姑娘是早说好要送到五爷身边伺候的人,只是不巧……”她说到这里一顿,没有往下说就真是触了袖儿姑娘的霉头——不巧没有赶上日子开脸?好似她在取笑袖儿姑娘一样。

她扫了一眼红袖,果然看到她轻微的皱起了眉头,便咽下了半句话,直接说了下去:“前两日听到老祖宗把姑娘的院子改成了小跨院儿,所以我们老爷和夫人便着奴婢们把吉雁姑娘送过来了。”

“去那个小院子?”红袖有些迟疑:“吉雁姑娘是叔父和婶娘赏下来的,如此是不是有些委屈了她?”她好些有十二分的不愿意。

看到红袖的神色,媳妇子还没有说话,那吉雁已经欠身道:“能为姑娘分些辛劳,让五爷舒心便是婢子的荣幸了。”她岂是那么好打发回去的?

做婢子一辈子的劳碌命,做个姨娘可真是一步登天,何况她还是长辈所赐,日后就算是主母也要容让她三分。

红袖笑了:“吉雁姑娘真会说话,不愧是婶娘调教出来的人儿;那好,就让吉雁姑娘去小院子;嫂嫂们放心,我自会不会薄待了吉雁姑娘的。”

媳妇子没有想到这位将军府的姑娘如此好说话,居然这么容易就收下了吉雁,还笑眯眯的说不会亏待了她;不过,她想想自认为明白了:一个小小的将军府,哪里敢得罪侯爷府的六太爷?

两个媳妇子都放下了心:“这小丫头一直跟在吉雁姑娘身边,我们夫人便把她也送了过来一并伺机五爷和姑娘,也能让姑娘少操分心思。”

红袖扫了一眼小丫头:居然还给吉雁配了一个小丫头!她却一径笑着点头道谢:“我这里就是少人手啊,真要谢谢婶娘的疼爱了。”

“倒底是什么事儿?”沈妙歌终于出现在厅上:“听说六叔使了人来,有什么事儿吗?”

红袖起身:“六叔父送了两个伺候我们的人过来。”她看向媳妇子们:“五爷来了,你们把事情向五爷说一遍吧。”

媳妇子上前给沈妙歌请了安,然后笑道:“姑娘一句话便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那还用奴婢们绕舌;我们老爷和夫人看小跨院已经收拾好了,便让奴婢们把吉雁姑娘二人送来,也好伺候姑娘和五爷。”虽然她们嘴上言道不说了,但倒底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妾侍就是伺候人的:纳妾一般都说成是多个人伺候老爷夫人,所以红袖和媳妇子们说得话并没有什么不妥。

沈妙歌点了点头:“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睡得正沉却被吵了起来;既然是六叔送来的人,袖儿妹妹你就收下;反正你正缺人,这也是六叔六婶儿对你疼爱。”

红袖笑着应了,她听到沈妙歌的话十分的高兴:他能听得懂自己话中的暗示,这很难得。

沈妙歌已经站了起来,扶着雨儿的肩膀向东屋行去:“我还倦得很,再去躺一躺;嫂子们回去代我向叔父婶娘请安。”

媳妇子答应着送走了沈妙歌后,也没有多停留便告辞回去了。

红袖送走了媳妇子,回头对吉雁淡淡的道:“你稍待,我先去瞧瞧你们五爷。”扔下吉雁二人便自去东屋。

东屋和茶厅相接处立着雨儿和彩儿,看到红袖她们齐齐一福。

红袖微微一笑:“你们不用在这里立着了,一切有我呢;去茶水房吃些茶、用些点心吧,茶香在煮‘体己茶’呢,去得早了多吃一杯。”

雨儿和彩儿听到茶香在煮茶,又悄悄看了一眼屋里,便轻声笑道:“有劳姑娘了,婢子们很快就回来。”

红袖笑着点头:“去吧,我去里面看看五爷,过一会儿才走呢。”

雨儿几个大丫头都是心思灵巧之人,所以待红袖十分的亲厚;而红袖也有意无意的待她们同其它人不同,所以不过十几日双方便已经十分的相熟。

彩儿和雨儿行礼告退下去了,红袖留下韵香立在外面,带着赵氏进了东屋。

沈妙歌正歪在床上等她,看到她过来一笑:“怎么这么久?”

“和你的两个丫头说了几句话;”红袖坐在了榻上:“吉雁便是你说的另外一个妾侍了?”

“只听名字也听得出来了,你还用问这句话吗?”沈妙歌看了一眼红袖:“雁可是六礼当中重头啊,吉雁、吉雁,你还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嘛?”

红袖虽然还不是太懂,但听明白了一件事儿:雁,在古礼中同成亲之事有关!吉雁,还真就是一个好名字啊!

“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听出来,你也什么都没有同我说过;叔父和婶娘使来的人只说是伺候我们的人,还言明要让她们去小院子——我是将门出身,心思自来是直的,没有一点弯啊。”红袖说着这话,斜斜的看了一眼沈妙歌,看他的意思如何。

沈妙歌本就不喜这些被硬塞给他的妾侍:送人给他的那几个长辈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他夸张的用手拍了拍嘴巴,又伸了一个懒腰:“我自然是什么也没有说的,就算是说了什么也只是梦中呓语罢了;我现在睡得正香呢,不曾醒来过。”

说完拉过薄被翻了一个身:“赵妈妈,你今儿可要给我做那个笋片汤吃才成。”那汤可是极费事儿的,赵氏也不过是做过一次,却对了他的口。

赵氏急忙答应了一声儿。她也听出来了,自家的姑爷根本就不喜那三个送上门来的小妾,倒是对自家的姑娘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不要说只是笋片汤了,就是要她身上的肉,她也舍得割下来。

红袖和赵氏都不再说话,红袖只是取了一旁的蝇拂,有一下无一下拂来拂去;等到雨儿二人进来,她才起身悄声道:“晚饭前半个时辰要叫起五爷来,不然他又吃不下多少东西。”

雨儿二人答应着,却没有留在屋里:五爷在屋中的时候,从来不喜欢无事时有人,也只有袖儿姑娘例外;这也是雨儿几人待红袖亲厚的原因之一。

红袖走到了厅口,并没有行到上座坐下,只是随意一站便说道:“韵香,把吉雁带到小院交给吴、钱两位姨娘;告诉她们,日后吉雁姑娘就是那个小院儿的大丫头,也是她们两个人的大丫头了——虽然不合规矩,不过吉雁姑娘是婶娘的人,此事回了夫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她一副架势,完全是说完就走的样子:就好像,吉雁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她多操心一分。

第22章

韵香听到后答应一声看向了吉雁,示意她随自己走。

吉雁却完全呆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六太爷夫妇赏给五爷的姨娘,怎么送她来的人刚刚走,面前的未来主母便变脸把她当作了丫头呢?

“姑、姑娘,你弄错了,我不、不是来做丫头的。”吉雁有些吃惊过甚,所以她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她来的时候想过很多,但是真就没有想过会面对这样的场面。

她并不是外买来的妾,而是五爷的长辈所赐,就算是小主母不高兴,也不敢说出一个不字来才对——现在,她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此话倒是不用红袖回,她只是有些吃惊看了一眼吉雁,似乎不敢相信吉雁能说这样的话来;而韵香已经答道:“吉雁姐姐这话说得可真是稀奇了!你不是来做丫头的,难道还是来做主子的不成?”

这话诛心啊。

吉雁闻言脸一下子红了:姨娘可算不得正经主子,所以韵香此话她接不得半句;而且她是做姨娘的话,自己也不好意思说不出口来,所以被韵一句话便堵得哑口无言了。

她便对身旁的小丫头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开口为自己辩解;韵香却早一步指着那小丫头喝道:“吉雁姐姐说她不是来做丫头,你可是来我们这里做丫头的?”

小丫头只能回一句:“婢子是来伺候五爷、姑娘和……”

韵香已经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来做丫头的就好!现在就给我出去吧。”然后扬声吩咐门外的一个丫头道:“带她到洒扫上去,明日让再让她领差好了。”

小丫头想说的话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便被人带走了,好临走之时看了一眼吉雁,虽然一肚子的不放心,但是她一个小丫头哪里胡乱开口说话?尤其是眼前这位韵香,可真是厉害啊。

红袖这时看了一眼吉雁道:“六叔父和六婶娘的吩咐我听得清清楚楚,吉雁姑娘如果没有什么事儿,就下去吧;日后,要慎言才好”说完,她也没有等吉雁答话,转身带着赵氏走了。

应该说的场面话儿,红袖说完了:至于吉雁想说什么,她是不想听,也没有必要听的。

“走吧,姐姐;您这话儿也就是我们姑娘好性子,换成另外一个主子,怕不是要打你的!”韵香又刺了一下吉雁,然后也不理会她,直接转身就走。

吉雁就算是千不愿、万不愿,看到红袖走了,她现在无可以为她做主之人,也只能跟上韵香去了小院。

她现在虽然气恼,却并不是绝望了:五爷还在,只要她见了五爷把事情说清楚,她的身份便能明朗,不会再由着人轻贱;而且她被送到五爷房中为妾,沈家的主子们都是知道的,就算五爷不为她做主,她早晚都能正名。

她正名之时,也就是这位袖儿姑娘倒霉之时:一个小小四五品的将军之女,居然敢在侯爷府中动心机——她如此轻贱自己打得可是六老太爷的脸。

吴氏正在厅上跪着,而钱氏还在房中气恼:小主母居然如此奸诈,只不过十几日的功夫,便把五爷的心笼住了。

她们二人听到吉雁来了之后,心下更是不痛快:此女是什么人,她们在开脸的当日便知道了;听完韵香的话后,就连吴氏的气恼都少了许多——做丫头,还是给她们做丫头!实在是太好了。

就算日后府中的主子们为吉雁正了名,她也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如此一想,吴氏和氏氏如何不喜?五爷只有一个,少一个人来争总是好的。

韵香交待钱氏和吴氏两句话后便走了,把吉雁交给了两位小姨娘:她在这里,吴氏和钱氏怎么好意思呢?只有她走了,这小院子的好戏才能开锣。

红袖回到房中,便安安心心开始继续绣她的花儿:自被沈妙歌讥讽了一回,她是立心要绣出个名堂来的;而且心绪不宁的时候,绣花也是定神的一个法子。

赵氏总有些担心,忍不住道:“姑娘,那丫头应该是来……,沈府的主子们应该都是知道的,虽然有五爷兜着,但是最后沈家之人不会拿五爷怎么样,到时怕会迁怒到您身上。”

红袖头也不抬,专心的把手中的针穿过素缎:“不知者不罪。”她现在只想能静下心来,实在是不想多说此事。

赵氏看红袖的样子,忍不住一叹:“您就收一收要强的性子,就算姑娘现在折辱了她,可是日后她一定还会是……,不是平白得罪人嘛。”

红袖把针自下而上穿了回来,盯着自己绣的花瓣看了看道:“奶娘,这针法我绣得对不对?”赵氏听到姑娘的问话,急得一跺脚:“姑娘,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将军府。”

红袖无奈的放下针线:“我知道这里不是将军府;我也知道她日后有可能会成为姨娘,不过,眼下我如此做就是为了要打一打吉雁的气焰;至于得罪人,我便是不如此待吉雁,那位六叔父和六婶娘也不会看我顺眼的,正可以让沈家的人知道,我郑红袖并不是任人欺辱的主儿。”

赵氏愣了一愣,最终化作一声长叹没有再提及此事,勉强打起精神来指点红袖的针法。

红袖认真把一朵花绣完后,也感觉到有些累,便住了手闭目养神;她的脑中自然不是空白一片:小妾的事情并不重要,也不着急处置她们;眼下最着急的事情却是沈妙歌的身体。

如果他真得不是“病”,那么他中得是什么毒,如何才能解除是最要紧的事情;另外,到底是何人下得毒手,也一定要尽快找出来,不然就算解了现在的毒,说不定又会中另外一种毒;而且,那下毒之人,怕不会只针对沈妙歌一人。

只是,这些事情要自何处入手呢?红袖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刚刚就是难以静下心来,这才借绣花沉一沉心思;但是静下心来,依然是想不到什么头绪。

她已经思索此事不是一两天了。

晚饭时,并没有像前些日子把大厨房的饭菜都倒掉;沈妙歌把几样菜式取出来,放到一旁叮嘱韵香拿去喂养那些买来的猫狗:一只猫狗一样菜式,不要吃混了。

红袖只一听便明白沈妙歌这是想确定哪些菜式里有毒:那些被他留下来的菜,都是他爱食用之物。

用过晚饭后,红袖打发走了所有的丫头们,和沈妙歌细细的说起了她的所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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