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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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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歌不置可否,而飞宇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闭上了:这是个女子,荒效野外的她又晕倒了,总不能把人留在这里吧?

众人再也没有心思游玩,一起回到了庙中。

那女子倒不像是说假的,给她清洗时发现她身上的伤口多很,韵香几个丫头都不忍相看:看来真得被人追杀的极苦。

红袖上前看过之后,吩咐丫头们好好的给她敷药,轻轻叹息着转身出来:人心都是肉做的,她现在也狠不下心来一定要赶这女子走了。

也许是被迫无奈,这女子才会如此赖上他们吧?

郑将军打发人回京城叫人马来:那些蒙面人追杀那女子不是一两日,现在应该也不会就此放弃;为了红袖和沈妙歌的安全,他们不能就这样回京。

而红袖他们遇刺的事情,当天便传回到沈府;沈老祖宗惊得脸色大变,听到沈妙歌没有受伤之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着便晕了过去。

沈老侯爷立时派出了二百府兵去接红袖和沈妙歌回京,并把此事让人报到了衙门:地方治安不好啊。

遇刺的事情,在沈府可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不过除了长房的人,其它的人心思可就难猜了。而萱姑娘听说此事之后,只是暗恨那刺客为什么没有本事一剑把郑红袖杀掉呢?

在沈老侯爷点兵的时候,沈家也有人在奔忙着;当然了,表面上大家一样是十分担心、焦虑的。

府兵们飞快的准备,但听到消息时已经是下午,所以他们出京城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就算是再快赶到山上也要到二更以后。

第116章 庙中惊变

太阳下山了。

庙中红袖和郑将军所住的院子,在郑将军、沈妙歌和飞宇的手中又重布署了一番,侍卫们不用人提点人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郑姜氏看到红袖之后放下了担心,便一脸平静的自管诵经,并不把当下的事情当成一回事儿:做为将军的夫人,这点胆色是绝对有的。

红袖和沈妙歌用过饭之后,表弟飞宇来了。

他今天晚上决定不睡,要和沈妙歌两个人下棋:他们明天就会下山回京,那些蒙面人想来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平静才对。

如果那不是个女子,沈妙歌和飞宇,或是郑将军都会给他治伤之后打发他离开;但是她不但是个女子,而且还晕倒了,他们练武之人也不好见死不救。

红袖和郑姜氏都明白,所以对于那个一直“晕迷”到现在没有醒的女子,并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

那些蒙面人来了也不会对红袖等人下杀手,他们要杀的人是那女子;如果红袖等人能保得住那女子的性命案是她的运道,万一保不住也只能说是天意了。

如果不是他们有自保的能力,如果不是认为那些蒙面人不会对他们下杀手,不管是郑将军还是沈妙歌、飞宇,哪一个也不会留下那女子。

救人是好事儿,但也不能因为救人而搭上自己一家人的性命:他们不是江湖豪客,他们只是平常的京中贵族——他们要的就是妻儿平安,一家和乐的日子。

沈妙歌明白飞宇是来保护他们夫妻的,心下虽然感激却也十分的难过:他已经在认真的想,要如何才能有保护红袖的力量;他总不能每一次都借助旁人来保护红袖。

他在侯府中,自然是有能力保护红袖的;可是出了侯爷府呢?他用红袖的丈夫,一定要在任何时候都能护她的周全也可以。

沈妙歌并不是没有想到法子,只是他悄悄看了一眼内室:他不舍得红袖,也不放心红袖一个人留在侯爷府中——那沈府的大宅子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沈妙歌和飞宇的一盘棋不过是下到一半儿,外面便传来了刀剑与喊杀声。

飞宇推开棋盘:“他们应该只是缠住我们的人不会下杀手,只要能拖得久一些,这些人也就会走了。”至于那个女子会不会保得住,那只能看天意了,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沈妙歌点头,然后一指棋盘道:“我们继续下我们的,如果有人攻过来飞宇再动手也不迟。”

飞宇大笑点头:“倒是我沉不住气了。”

那女子听到喊杀声终于再也忍不住坐起身来:屋里没有一个人,她想了想下床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红袖坐在外间,正在烛光下和丫头们绣花时,不自禁的愣了一下:“恩人,外面可是……?”

红袖抬头:“你醒了,感觉如何?你不应该下床的,一身的伤还是多躺躺调养调养比较好。”

那女子谢过了红袖后又道:“恩人,可是那些人追来了?”一面说着话,她一面看向了窗外,她有着十二分的担心。

看到她不会回去躺下,红袖便指着椅子道:“你坐下吧。说起来一直不知道你的姓名呢,还真不好称呼。”

那女子被人追杀了三四个月,现在可真是惊弓之鸟,听着外面的刀剑之声,心根本就静不下来;虽然依红袖的话坐下,却还是不停的向外看去:“小女子姓江,名彩云。恩人,剑呢?我们还是把灯吹熄立到窗边或门边为好。”

红袖只是一笑却没有说什么:那些人不会太过份的,不然今天在林中那些人便会下杀手;而且自有喊杀声到现在也没有攻到院子中便是明证,那些蒙面人并不想杀江彩云以外的人。

那,为什么非要杀江彩云呢?或者是那些蒙面人看出来他们是官宦人家,不要招惹麻烦?红袖悄悄的观查着江彩云,有一句无一句的套着她的话。

江彩云却是坐立难安,对于红袖的话常常是答非所问:她的心全都在外面,如果不是想借沈家的势,她现在早已经跳窗走了。

看她如此惊恐,红袖还真是生出了几分同情:真不知道她被追杀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被吓成如此模样,想来曾不止一次面对生死了。

江彩云看模样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罢了。

红袖正在胡思乱想时,忽然听到飞宇和沈妙歌的惊呼声:“不对!”

红袖立时便站了起来,韵香也立时把灯烛扑灭:有什么不对她们不知道,但是能让沈妙歌和飞宇两个人同时惊呼,应该是大事儿。

飞快移到窗口往外一看,红袖便明白飞宇和沈妙歌为什么惊呼了:外面的黑衣人很多,但是让她震惊的却是,那么多的黑衣人并不是一伙儿的!

红袖飞快的扫了一眼,院子里的黑衣人只穿着打扮便各自不同,再看他们站立的方位,她立时判定院子里的黑衣人应该是分成六七伙。

黑衣人之间也相信戒备着,所以现在院子里的情形很诡异:大家都在大眼瞪小眼,并没有一个再动手。

只有一伙人是红袖他们白天看到过的:还是一样的黑衣劲装、灰巾蒙面的装扮,这是追杀江彩云的人;其它五六伙黑衣人是哪里冒出来的,他们又所为何来?

红袖现在想不到:因为所知道的东西太少了;而江彩云看到外面的那么多的黑衣人之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红袖:这沈家看来也不是万全之地啊。

她扫了一眼后窗:现在是走,还是留?

想到灭门之仇,她再看一眼外面的黑衣,她咬了咬下唇握紧了手中的剑,悄悄的移动了几下脚步,却是把红袖护在她的身后。

凭她一人之力想复仇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决定博一博:沈府不可能不会派人来的,她躺在床上听到丫头们说,那个什么郑将军已经派人回京送信了。

只要拖到三更,京中沈家和郑家的援兵就应该会到的;江彩云想一想母亲的惨死的样子:她,今天拼了!

只有留在沈府,才有可能报仇。

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白天交过手的黑衣人有一人尖着嗓子道:“朋友们,我们只要一个女子,名叫江彩云的;其它的人与事同我们无关,我们也不想牵涉其中;是朋友们成全我们,还是……?”他并没有要退走的意思。

其它的黑衣人只是看了那伙黑衣一眼,然后又盯向了沈妙歌:他们当然不会走。

沈妙歌一脸平静的看着院子里的黑衣人,心下却在想法子:只要拖下去,拖到三更一定会有援兵赶到的。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件事情,除了白天交过手的那伙黑衣人之外,其余的黑衣人几乎都紧紧的盯着自己!

他们的目标,难道是自己?沈妙歌眼睛幽黑了起来。红袖也发现了其余黑衣人的不同,心下也是一寒。

忽然那几伙黑衣人开始说话,虽然听不太清楚,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怕是要联手。

红袖想了想,便向外屋走去:不能留沈妙歌一个人在那里,因为他的功夫不好;她还明白一件事情,那些黑衣人一旦联手,侍卫们根本就支持不到援兵的到来。

他们今天晚上似乎是在劫难逃。

不过没有一个人怪江彩云:虽然不是她,红袖等人便不会遇刺,那另外那些黑有人是绝不会出现在庙中的。

虽然有很多人想要沈妙歌和红袖的命,但是那些人不是傻子,没有合适的时机他们不会出手的:而红袖他们的遇刺,便给了他们混水摸鱼的好机会。

母亲、父亲!红袖一面走一面看向了对面:中间隔着一个院子,但是现在就像是隔着生死一样;红袖只能远远的看到郑将军夫妻的身影,她想到自穿越之后郑将军夫妇对她的疼爱,她握剑的手指节都开始泛白。

她还没有好好的回报郑将军夫妇,还没有代小红袖好好的在郑将军夫妇面前尽孝!红袖咬紧了牙,她恨恨的瞪着那些黑衣人。

如果她今天能逃过此劫,她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今天任何一个主使之人!她要千倍百倍的还给他们!

杀沈妙歌、杀红袖:红袖明白,那些人一直都在这么做;可是这一次却因为他们小夫妻连累到郑将军夫妇,这让红袖心中的恨意与愤怒达到了顶点!

因为她自穿越到今天,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人数相差太过悬殊了,胜算几乎是没有一分。

她现在只希望郑将军可以护得郑姜氏周全;如此一想,红袖的心痛了起来,她却没有流出来一滴泪: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在她血没有流尽时候,她是不会流泪的。

她站到了沈妙歌身旁,和他对视一眼后,两个人的手轻轻相握,都没有说一句话。

飞宇看到沈妙歌和红袖相握的手时,眼底闪过了一丝失落,不过他却向前悄悄的、坚定的迈出一步:他要护他们小夫妻到最后,希望可以支持到援兵到来。

只要,表姐能够幸福就好;飞宇的心是苦的。

沈妙歌和红袖几乎是同时出手把飞宇拉回他们身旁:要战,就一起战到最后;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韵香和茶香等丫头没有一个人说话,她们都仗剑立在红袖三人的四周:只等那些黑衣冲上来。

死亡,其实每个人都害怕,包括红袖、沈妙歌在内;只是,怕是怕的。

第117章 意料不到的救星

黑衣人好似终于决定好了,各伙人之间虽然还保持着距离,不过相互间却没有了敌对的意思。

“朋友,我们只要那小子和那个小妇人,你们想要那个什么彩云,就请一起动手如何?你们取你们的人,我们取我们的人,各不相干却又能很快得手;朋友,怎么样?”有一个黑衣人开口向灰巾蒙面人开口道。

灰巾蒙面人却没有立时答话,场中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那灰巾蒙面人看了看高高挂在房前的沈字灯笼,问道:“你们要的人是不是沈侯爷府上的人?”

那些黑衣人有一点骚动,开口的黑衣人嘿嘿一笑:“姓沈的人多了,不只是一个大名鼎鼎的沈侯爷吧?朋友,你们不动手那我们可就要动手了。”

郑将军朗声一笑:“对面就是沈侯爷府上的人,而且还是他唯一的嫡子!我姓郑。”

灰巾蒙面人看向郑将军,然后又看向了红袖和沈妙歌,却并没有说话。那些黑衣人的骚动却更大了一些,好像有不少的人不知道这一次要对付的人是沈府的嫡子。

原本想立时动手的黑衣人们,现在也不动手了,反而又一次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郑将军笑声止住了:“沈府是什么样的人家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如果他们家的长房嫡子在这里出了万一,朋友们认为能逃得过沈家与朝廷的追查与追杀吗?”

黑衣人的骚动一下子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两个黑衣人对着同伴们一拱手:“我们过得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不过却也不能明知道送命还要往上冲的道理。兄弟们先行一步了!”

看到有人走了之后,便又有几个人也纵起身来跟上去:沈府的威名他们可是极清楚的,得罪了当朝握有雄兵的沈家那可不是死一个人的事情;灭九族的事情,就算是江湖人也不想牵扯其中。

红袖和沈妙歌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了郑将军的意思。

沈妙歌上前抱拳道:“各位,我们下午已经使人回京送信,想来援兵就快要到了——就算你们能得手,但我们也不会束手就缚,缠斗上一刻半刻到时你们想走也走不多远吧?只要捉到了一个人,你们所有的人都会被官府找到。”

红袖接着脆生生的道:“沈家的长房嫡子出了意外,你们认为沈家会不会不惜一切的报仇?沈家的怒火,大家可想清楚要用九族来担吗?”

郑将军又一次拱手道:“我也是位将军,虽然品阶不高;但是军中一定不会就此罢手,被朝中的将军们盯上,这江湖路可就不好走了;各位……。”

一个黑衣人怒喝:“住口!就算你们说得天花乱坠,今天也要命丧当场!”他看向还立在原地的同伴:“他们不过就这么二十几个人,杀光了他们谁会知道是我们做的?”

黑衣人却还是有人退出走掉了。

沈妙歌此是说了一句:“有人走了,只要官府能寻到他们,他们为了族人会不会吐口?这刀口舔血的日子,更要谨慎才可以长久啊。”

他说完之后,又有几个黑衣人走掉了。

如此,现在黑衣走了有三成。

那个怒喝的黑衣人大喝道:“不要听这个小子的,那些兄弟们走了怎么可能会被官府寻到?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官府不可能会去寻他们;趁现在动手,杀光他们我们再去快活!”

黑衣人蠢蠢欲动起来。

灰巾人忽然开口了:“沈府可不是只有二十几个人。”

黑衣人吃惊的看过去:“朋友,你们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沈家一门忠良,怎么能被小人坏了香火后代呢?”灰巾人的话虽然慢,不过那意思可是极明白的。

一下子院子里再一次静下来:就连红袖等人都没有想到灰巾人会如此做;而江彩云更是瞪大了一双眼睛——这些杀人不眨眼的灰巾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朋友,这玩笑一点也不好!你不要忘了,你们想要的人也在沈家人的手中;你认为他们会把那人交出来吗?”黑衣人的话其实是在挑拨。

因为江彩云就在红袖他们中间,只要红袖这面的人有人动了其它的心思,那么说不定就是他们的一个好机会。

灰巾人却笑了:“江彩云的事情是一回事儿,现在你们要灭沈家的香火是另外一回事儿;我们帮了沈家是一回事儿,到时要再去杀江彩云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朋友,你听明白没有?”

这人的话绕来绕去,不要说黑衣人,就是红袖他们在这样紧张的时候,也没有明白这些灰巾人倒底打什么主意。

而江彩云听到黑衣人的挑拨之语时,她反而向红袖更靠近了一步:她不相信沈家会把她交出去,以换取灰布人的帮助。

沈妙歌已经拱手对灰巾人拱手施礼:“白日里已经承高谊了!虽然足下是好意,只是江彩云,我们沈家不能交给足下。”

他当然不是要拒人千里之外,只是灰巾人能不能信得过还不知道,他也不能做出给沈家抹黑的事情来。

有时候,名声的确比性命重要:世家子弟就算再怕死,也有他们要坚守的东西。

灰巾人大笑起来:“好一个沈小侯爷!好,就凭你一句话,我们这些人都豁出性命助你一次,并且不需要你交出江彩云来。”

他笑声一顿:“日后,我们自然会为了江彩云再拜会沈小侯爷。”他的话十分明白,现在救你就是因为我想救你,并不需要你沈小侯爷回报我们;至于江彩云,他们也不会放过,只不过今天他们不会趁火打劫。

灰巾人的话音刚落,那些灰巾人便扑向了黑衣人:根本没有人下令,这些人的狠辣,也把红袖和沈妙歌等人吓了一跳;更加确定这些人今天是真得不想杀他们。

那些灰衣人扑到黑衣人群中,几乎每个人都放倒了一个黑衣人:永远的放倒,那些黑衣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些灰巾人的功夫并不是绝高,一来杀了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二来他们杀人的手法十分的古怪却极为有效:绝没有一点花哨,就是为杀人而杀人!

看得郑将军的眼睛眯了一眯:这些灰巾人是自哪里冒出来的,身手如何先放一边,只心狠手辣、杀人的利索劲儿而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黑衣人都是一些江湖中人,过惯了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所以在同伴被放倒之后,都立时反应过来。

因为人数悬殊,所以灰衣人也立时躺倒了二三人。不过,灰巾人根本就悍不畏死!就算是重伤了他,他也会想法子杀掉你——哪怕以他的性命为代价。

混战开始了。

红袖一行人带来的侍卫们当然也没有闲着,留了几个守在沈妙歌等人身边,其余的也冲了上去。

飞宇回头道:“姐姐,你们在屋里不要出去!”他便一纵身自窗子里跃了出去;而对面的郑将军也扑向了黑衣人。

因为灰衣人对敌对己的狠辣,而侍卫们拼死护主,所以红袖这一方的人和黑衣人们倒是打了一个平分秋色,一时间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而灰衣人和红袖等人都是为了拖时间,只要能拖得久一些他们胜算便大一些;所以缠斗对他们来说是有利的;但是黑衣人不同,他们不能恋战太久。

如果再过一刻不能杀掉沈妙歌和红袖,那他们就要立时走人:再不走,晚一会儿他们就是想走也走不成了。

黑衣人焦急起来,但是他们越是不能稳住心神,却容易被灰巾人所乘:他们倒在地上的人又多了几个。

一个黑衣人看看天色,知道时辰已经不早了,再过了一会儿便要二更;他吹了一声唿哨,然后转身便走。

他这一走,院子里的黑衣便一面打一面退:因为他们无心斗下去,所以又被灰巾人留下了十几个。

灰巾人并没有追击那些黑衣人,他们把死伤的同伴或抬或抗,对着沈妙歌等人一拱手也走了。

院子里留下来了二三十具黑衣人的尸体。

郑将军和飞宇一身的鲜血:不过不是他们受伤了,那都是黑衣人的血。

郑姜氏自屋里出来,吩咐丫头们去烧水给郑将军和飞宇梳洗;又吩咐其它人的打扫院子等等,面对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儿,她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红袖原本是想安排这些事情的,可是她却刚出屋子便被血腥气熏的呕吐起来:在屋里看到的情形,同出来之后看到的还是不一样的。

她何曾见过这么多的死人,又何曾嗅到过这么重的血腥气?这可是人的血!

红袖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但是她却忍不住。

郑姜氏过来轻轻抚着她的背:“习惯习惯就会好的。”她轻轻一叹,扫过那些黑衣人的尸体:“这些人是来杀你们的小夫妻的,如果是沈家的仇家,那还好说。”

红袖明白郑姜氏话中的意思:仇家就算是在暗处,但总能防范一二;如果是沈府中的人所为,那可真就是防不胜防。

沈妙歌轻轻开口:“岳母大人放心,那些人就算是有心,但是像这样的刺杀如果不是今天下午我们遇刺,那些人就是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使人来杀我们的。”

郑姜氏点头,然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沈妙歌:“但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沈妙歌躬身:“琦儿谨听岳母大人的教训,一定会好好追查。”

第118章 遇险

郑姜氏明白那些人既然敢使人来刺杀沈妙歌等人,便有一定的倚仗,不是那么容易能查出来的:“我只是想你们两个人平日里能小心在意些。看今天的情形,想来有些人已经很有些等不及了,平日里没有动静,应该只是没有合机的时机;日后,你们不管身在何处,都要小心在意才是。”

沈妙歌再次答应着,而红袖终于止住呕吐起身扶着郑姜氏道:“我们不会有事儿的,母亲放心就是。”

郑姜氏扫过地上的黑衣衣,轻轻的摇头道:“不是每一次都有好运气的,袖儿。”今天如果不是有那些灰巾人帮忙,现在躺在地上的人便不是黑衣人,而是他们了。

而灰巾人的举止很让人费解: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再次遇上。

红袖点头,认真的道:“母亲,运气这种东西最靠不住;最靠得住还是自己。”郑姜氏仔细看着女儿,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女儿,真得长大了。

郑姜氏就是再不放心,她也知道红袖的事情最好还是由红袖去做,她不要说护不了在沈府的红袖,就算是能护得住:可是她能护得一时却不能护得一世啊!

红袖转过身子又看了一眼院子,然后请郑姜氏进屋;她刚刚转过身子,身后便传来了破空之声!

那躺在右边廊下的一个黑衣人居然发了一枚暗器,然后弹起身来向院外扑去。

侍卫们纷纷惊呼起来:有跃起拦人的,也有扑向红袖这一边的;不过那暗器极快,眼看就要打到红袖的身上。

沈妙歌立在廊下的左边,看到这里心几乎都要碎了:这个时候他也忘了他功夫好不好,立时便扑向了红袖——他要扑倒红袖,击不落那暗器他想以身体为红袖拦下那暗器。

只是他的功夫真得不好,再加上红袖要和郑姜氏进屋,他后退过两步:这两步现在便是咫尺天涯!

他眼看着暗器在他面前飞过,惨呼一声:“袖儿——!”身子却没有停顿还在飞扑,只是绝望却已经要淹没了他。

红袖已经听到背后的响声,她立时伸手一推郑姜氏,把她推倒在地上,然后身子才开始准备躲闪:如果她立时躲闪的话,那暗器便会打到郑姜氏的身上!

那用暗器的人,好耐心、也是好心机:存了必要红袖性命的心思。

韵香和茶香也在发现暗哭时惊呼着扑过来,不过她们距红袖比沈妙歌还远几步:她们一个给红袖取茶盏,一个去拿蜜饯给红袖驱一驱口里的怪味;她们的身形根本赶不上那暗器快。

郑姜氏回过头来,看到那暗器已经就要到女儿背后,她的尖叫响起了起来:“袖儿——!”

就在众人的绝望中,眼睁睁的盯着那暗器:它就要打到红袖的背上了!

一个身形终于扑到了红袖的身旁,伸出一条胳膊拦下了它:那暗器是一柄小刀,全部没入了那胳膊中,只留下刀柄及刀柄上的一小块红绸在颤微微的抖动。

韵香等人的惊呼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她们有些惊愣愣的看着胳膊:它的主人是江彩云。

郑姜氏也止住了尖叫,飞快的自地上爬了起来。而红袖回身一把扶住江彩云:“你、你这是何苦?身上的伤原就没有好,我已经避开要害,就是伤到了也不过是调养些日子罢了;你的身子原本就弱,现如今为了我……,唉——!”

江彩云虚弱的一笑:“夫人,您救了小女子一条性命;小女子不过是还您一条胳膊算不得什么。”然后用贝齿咬住了下唇,用另外一只手用力一下子便把小刀自胳膊上拔了出来。

血,喷涌而出。

只是那血的颜色却不是鲜艳的红色,而是黑色;那刀上,有毒!

院子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要杀红袖和沈妙歌的人,好狠好毒的心肠。

江彩云看着小刀,喃喃的道:“有、有毒?”她的话带着几分不相信,还好像有着几丝其它的意思。

不过她也只说出了这三个字便昏迷过去,没有再露出更多的心思来。

红袖抱住江彩云的身体,连声让人取解毒散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就此死掉。

韵香按宇飞的话,把江彩云伤口处的肉用刀子削了一些下来,然后不停的挤压直到流出来鲜血为止。解毒的药物虽然敷上了,不过却并不对症;江彩云的身体越来越热,不过才多半个时辰,她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沈妙歌看着那小刀,听到江彩云现在的情形,他心下的恨意更重:如果伤得人是红袖……?那些人看来真得想致他或是红袖于死地。

他刚刚立在左边距那发暗器之人较远,且身前立着红袖、郑姜氏等几个人,那人躺在地上射出暗器不可能会伤到自己:不然那黑衣人最想暗算的人是他才对。

他死了,红袖是不是还活着便没有什么用了:一个寡居无子的嫡妻,就如同江氏一样;虽然衣食无忧,却一辈子要仰人鼻息过日子。

江彩云,不管用心为何,他们夫妻都欠了她的;沈妙歌想着看了一眼江彩云疗伤的屋子,心下轻轻一叹。

红袖听到江彩云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便知道江彩云如果知道那暗器有毒的话,一定不会不救自己;但是她现在已经把自己救了,所以这情她还是欠下了。

沈家的人和郑家的人几乎同时赶到了,看到一院子的尸体,赶来的人都吓得吸了一口凉气;看到红袖等人都安然无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是人人都不太明白:二十几个侍卫怎么可能杀了这么多的人?

没有人解释什么,现在没有时间,也不是时候。

江彩云需要马上进行医治,而沈家与郑家来了近五百人,所以红袖一行人当即便起程回京:因为赶时辰救人,所以就连郑姜氏和红袖等女眷都是骑马一路飞驰。

江彩云由韵香几个人软流在马上打横抱着。好在女眷们都是将门出身,人人都有一身好骑术,在天色大亮之后,他们一行人终于看到了京城的大门。

红袖他们直接回了沈府,而御医也几乎是马上被请到了沈府。

江彩云中的毒虽然极厉害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毒,并非无药可解;不过御医还是叮嘱道:没有一两天里她不可能清醒过来的,过后还需要一两个月好好的调养才可以。

红袖和沈妙歌等人,不可能再赶她走,不要说一两个月,就算是一两年她要留在沈家,他们也只能留下她来。

江彩云在三天之后醒过来,知道自己身在沈府并且没有人要赶她走的意思,她心中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虽然她几乎丧命,却也如愿以偿:她救了沈小侯爷的夫人,沈家总不能不帮她报仇吧?

不止是江彩云性命无碍让红袖高兴,而且她还新得了一人:前两年送到御医那里学医的丫头,沈老侯爷把她要了回来——日后她每二三天去御医那里学医半日,其余时间就会留在红袖和沈妙歌的身边。

沈家的看到江彩云的毒之后,心中都是一阵后怕,所以才会把原定要学三年的丫头早早要了回来。

红袖看到那丫头时,一眼便很喜欢:非常合她的眼缘。

丫头有一身淡淡的药香,她长得很漂亮,不过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她上前给红袖屈膝行礼:“婢子灵禾见过夫人。”

红袖问了灵禾几句话之后,便让她和韵香几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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