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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悠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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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玄在心中冷哼,不要怪罪于她?!多可笑,明明脸上的表情,所说的话都是在传达着同一个意思:太子你要为臣妾作主啊!
她对苏玉芯佩服无比,简直脸比城墙还厚,瞎掰乱造的本事也的确无人能及,这大白天的当着这么多双眼睛说瞎话,明明就是苏玉玄自己硬挤过来,才造成了这个不是意外的意外,现在还有脸把责任推卸到她头上。
这宫中的御医也是相当的了得,就芝麻粒大小的伤口,硬是把整只手里三层外三层的包扎了遍,也不怕手会烂掉,一群庸医。
“不错,是我故意划伤的。”苏玉玄爽快地承认道。
行,既然苏玉芯喜欢玩,她也不能让苏玉芯失望,就陪着玩玩,用来消磨下时间。
苏玉风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贵人多忘事这话说得真是在理,才当了多久的太子妃,竟然就有胆子敢挑衅姐姐,苏玉芯勇气可嘉。就是不知姐姐这次会怎么修理苏玉芯,要不要他出手加点柴?
苏玉玄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司徒子恒,道:“太子,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你的音容笑貌,你的卓越身姿,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让我茶不思,饭不想,整日整夜,满脑满心都想着你,念着你。盼望有朝一日可以嫁你为妻,那我此生便再无所求了。”
司徒子恒愣愣的望着苏玉玄,没有反应过来。
苏玉芯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苏玉玄。苏玉玄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而且谁会无聊到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她一直认为苏玉玄喜欢的是七殿下,怎么却变成太子了?
顿了顿,苏玉玄又道:“谁知你却变成了我的姐夫,我心中怨呐,恨啊,为什么上苍要如此对我,不让我嫁给你,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苏玉芯,你说啊?”
苏玉玄眸中含泪,望着司徒子恒接着道:“我知道自己比不上苏玉芯美貌,也不及她有才华,我是样样不如她!我忍了,把悲伤深埋在心底,让自己一个人去慢慢舔舐伤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揭开我好不容易才结疤的伤口,让它血淋淋的展现在面前,让我再痛苦一次,现在你们满意了吧!”
都要被她自己的演技感动了,在现代的时候要是能早点发现她有演艺方面的天赋,说不定就变成超级明星,受大众追捧了。一大群人为了见她一面而去蹲点,齐声高喊着她的名字,哇,多么催人泪下的场面。
“哈哈……”倏地,门外传来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苏玉玄,哈哈,你,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苏玉玄用足以杀死人的目光瞪着走进来的身影。她上辈子是不是欠司徒子凌银子没还,这辈子是来还债的。那么好的气氛就被他的大笑声给破坏了。
“皇兄,你不会真被她吓到了吧。”终于,司徒子凌笑饱了。
自从那次约定后,他好久没见到苏玉玄了,本来是要找他们兄妹出去玩的,到了府上才得知,他们被苏玉芯叫进宫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很久没见皇兄了,便打算过来看看。
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被他听到上面那段话,不愧是苏玉玄,也只有她才能厚脸皮,流利的说出这番话来。换成其她任何一个女子,只怕早就要投河自尽了,哪还能像她那样站着。
司徒子恒惊奇道:“七弟!”
这个顽劣的七弟,向来很少能在皇宫中碰到。这个时候出现在皇宫,还是在他的府中,真是不可思议。听七弟的口气跟苏玉玄他们还是相熟的。
“皇兄,我要是个女的,也一定喜欢你。”司徒子凌认真道。殊不知他眼底的笑意,抖动的肩膀已泄露了他的秘密。这场戏苏玉玄那么卖力的演出,他怎么好意思破坏。
司徒子恒瞪了眼司徒子凌,都什么时候了,不帮忙就算了,还火上浇油。
司徒子凌微微一笑,闪身来到苏玉玄的身边,用只有苏玉玄能听到的声音道:“有你的地方,就有乐趣,真是来对地方了。”
苏玉玄横了司徒子凌一眼,愤愤道:“你少幸灾乐祸,好好的一场戏,被你打断了,这笔账我们待会再算。”
“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晚上我去找你?”司徒子凌邪邪的问。
苏玉玄轻轻挑了一下眉,不予理会。
“大姐,”苏玉风大叫一声,把苏玉芯吓了一跳。
苏玉玄也是莫名的看着苏玉风,这个弟弟从来不喊苏玉芯为大姐的,太阳打西边出来拉。唔,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苏玉风大义凛然道:“大姐,事到如今,我也直说了,我跟姐姐一直跟你对立,是因为我喜欢你,但这种事情伦理不许,所以……”苏玉风低下头,不再说下去。姐姐,你该怎么感谢我,我为了你牺牲够大了吧。
苏玉玄一声轻轻的惊呼后,昏了过去,很碰巧的倒在司徒子凌的身上。
司徒子凌有点哭笑不得,这对姐弟也不顾虑下后果,就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来,不知被多少双耳朵听了去,又会有多少人拿这件事来做文章。
第十一章 惩罚
“玉风,你在修炼下就能出师了,有我这个超一流的名师教导,教出来的徒弟就是不一样。名师出高徒,这话说得真对,哈哈哈。”苏玉玄一路狂笑,这个弟弟终于开窍了,没白费她这么多年的栽培。
“姐姐,我那样说还不是为了帮你出口恶气,你还嘲笑我。”苏玉风嘟起嘴,他现在都后悔死了。
姐弟俩吵吵闹闹地走至大厅门口,见苏胤青严肃的端坐在主位,福伯又给了他们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两人互看一眼,都是一脸莫名其妙。
苏玉玄压下心中的疑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去,面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叫了声,“爹。”
苏胤青一拍桌,怒吼道:“你们两个都给我跪下。”
看着苏胤青生气的样子,两人不敢吭一声,都乖乖的跪了下去,要知道从小到大苏胤青从来都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他们说过话,更别说要他们下跪了。
玉风,你做了什么事情让爹这么生气?
姐姐,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最近又做了什么事情,连累我我要跟你一起下跪。
苏胤青心里那个悔啊,都怪他平时太纵然这两个孩子了,不舍得打不舍得骂,才会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些荒唐的事情,这次他定要狠下心肠来教训一顿,不然他们两个决不会长记性。
“我是让你们跪,不是让你们坐在地上,不知悔改还给我交头接耳,福伯,去把我的金鞭拿来。”
福伯看了眼老爷的神情,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摇了下头,慢吞吞的走了出去,老爷这次怕是铁了心要教训小姐跟少爷了。
听到金鞭,姐弟俩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胤青,苏胤青的表情相当的严肃。心下都自我安慰着:那是爹在吓唬他们,爹不会舍得打他们的。
苏玉玄过滤了一遍这几天她所做过的事情,能惹爹生气的大概就只有两件事情了。一个就是跟司徒子凌的约定,不过这件事情司徒子凌不可能会私下跑来告诉爹,况且司徒子凌也没有这么做的必要。那么就只剩下今天在太子府发生的事情了,那人的速度还真快,她跟玉风只是去吃了碗豆腐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把消息告诉爹,非常了不起。
这些都只不过是她自己的猜测,爹不一定就真的是知道了。哎,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是想想怎样逃过接下来的责罚才是关键。能帮他们的人目前只有福伯了,可是福伯能劝服的了盛怒下的爹吗?
“你们姐弟俩还真是了不起,一个说喜欢太子,一个说喜欢芯儿,爹真是对你们佩服的很啊!玄儿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女儿家,整天不是想着跑出去,就是窝在被窝里睡觉。”苏胤青望了眼偷笑的儿子,“还有你风儿,有什么好笑的,让你练武,天天溜出去,当初是你自己要去应考,结果报了名第二天就后悔了,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们两个给丢尽了。”
原来如此,果然是太子府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一定要剥了那人的皮。这件事到底还有几个人知道,她那是闹着玩的,她可不想真的嫁给太子,这回真是搬石头砸到自己脚了。偷眼瞄了下旁边的弟弟,一脸的沮丧样,哪里像是她苏玉玄的弟弟,真是丢她的脸。
“玄儿,爹跟你说过不要跟七殿下走的太近,你怎么就是不听!”七殿下在外名声狼藉,换女人如同换衣服,听说还包养了一个青楼女子,女儿她如此聪慧,怎么就跟七殿下混在一起,苏胤青越想越气,一把抓过金鞭。
福伯反应不及,只能看着老爷拿着金鞭一步一步走向姐弟俩。这对姐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如同孙子孙女一样,他怎么忍心看着小姐跟少爷受罪。但老爷向来说一不二,这可如何是好,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苏玉玄咬紧牙关,闭紧双眼,握掌成拳,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心中不断说着:爹不会真的打她的,只是作个样子而已,不会感到痛的。
当金鞭真的落到身上时,才知道所有的准备都是没用的,那些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啊!”一声凄惨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让旁边的苏玉风吓了一跳。
苏玉玄只觉得背上火辣辣,眼泪哗啦啦地直冒出來。
苏玉风恨不能替姐姐分担痛,平常都是姐姐照顾着他,现在也该为姐姐做点事了。抬头道:“爹,您不要再打姐姐了,姐姐都是为了我才会做那些事情的,爹您要怪就怪我,要打要骂也冲我来,跟姐姐没有关系。”
苏玉玄看着护在身前的弟弟,都不曾注意到这个从小就被她捉弄的弟弟,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一个可以依赖的男子汉,这种变化是从何时开始。不过他这话说出来只会火上浇油吧。
抛开心中的疼惜,苏胤青厉声道:“姐弟情深,好,你要替玄儿受罪,那就看看你能够挨上几鞭了。”
虽然大部分都被苏玉风挡下了,几鞭子下来,苏玉玄还是彻底失去了知觉,倒在地上。不是苏玉玄体质差,实在是苏胤青用了八成的力打下去,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苏玉风咬着牙没有喊出声来,依旧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苏胤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满意,不愧是他苏胤青的儿子,即使在痛也忍下来了。
“老爷,小姐都昏过去了,您罚也罚过了,气也该消了。”见老爷不为所动,福伯继续道:“要是夫人还在的话,一定会很难过的。”
想到婉婷,苏胤青略显疲惫的挥了挥手,“去找个大夫给他们看看,在吩咐厨房熬些粥来,好好照顾他们。”
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够吸取教训,不要在那么随性了。如今朝堂之上暗波汹涌,很多人都开始打他的主意了,他不知道还能保护这两孩子多久。
第十二章 相亲
眼睛慢慢睁开,待眼睛适应这昏黄的光线后,才发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柳春坐在床边以手拄额,头不住向下一点一点,显是累得很了。
勉强想要支起身子,触到了背上的伤口,轻抽一口冷气,柳春听到声音,连忙睁开睡眼,眼睛有些红红的,语音哽咽,“小姐,是不是还很痛?”
苏玉玄用手指了下桌上的茶盏,柳春会意,忙将茶递到她口边,她抬起头浅浅啜饮几口,觉得嘴间不在干燥,又示意柳春拿开茶杯。
见小姐一言不发,柳春自责道:“小姐,都是柳春不好,要是柳春早些知道,就不会让小姐受苦了。”
“谁要是敢说柳春不好,我就跟那人急。哎,别哭啦,有什么好哭的,等你家小姐养好了病,就又能活蹦乱跳了。”见柳春一边哭泣,一边不住抹眼泪,苏玉玄轻声劝慰。
“老爷也真是的,怎么就下这么重的手。”柳春稍止了下哭泣,“小姐你是不知道,老爷看到你一直未醒来,紧张的不得了,说来老爷还是疼小姐的。最可气的是那个紫夫人,假惺惺的过来看您,其实眉梢间都露着喜色,柳春真想把她赶出去。要是夫人还在,看到小姐跟少爷这个样子,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苏玉玄把头整在手臂上,现出一种疲惫的神色,“其实也不能怪爹,这件事我做的确实有欠考虑。玉风呢,他怎么样了?应该伤的比我重吧!”
“还能怎样,不就跟小姐你一样只能趴在床上。”柳春抿嘴一笑,“小姐跟少爷的感情真好,少爷一醒来就问小姐的情况,还直嚷着要叫人抬过来看小姐呢。”
“算玉风还有点良心,平日里没白疼他。不过啊,让我这种好动的人整日趴在床上,实在是种折磨啊,我会被闷坏的。柳春,心地善良的柳春,你给我讲故事听好不好?”苏玉玄又是盼望又是可怜的望着柳春。
“啊,小姐,你肚子一定饿了,我去厨房帮您端碗粥过来,那可是老爷吩咐做的。”在说到“吩咐”时,柳春早已在屋外了。要她给小姐讲故事,那绝对是种非人的折磨,她情愿每日抄书百遍也不愿对小姐讲一个故事。
冬寒尚未退去,院中的腊梅树上积着薄薄的一层残雪。
苏玉玄托着腮帮子,瞪着一套佛经,这姿势已经维持了半柱香的时辰。
“小姐,老爷禁止你出府,原是想让你好好学习,你倒好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连床都懒得下,这下被老爷罚抄经书了吧。”{奇}柳春在边上直摇头,{书}小姐变得越发的懒了,{网}要不是老爷强制规定从今日开始要抄经书,她真怕小姐哪天懒得连饭都不想吃了。
苏玉玄拉了拉衣袖,“最近好像是胖了点,新年刚做的衣裙,如今袖口就开始紧了。”
柳春掰着手指,“早膳两碗糯米粥、一个鸡蛋,午膳不是只肥鸭就是肥鸡,晚膳前还有一顿点心,夜里还有夜宵,不胖才怪了。”
听了柳春细数她吃的东西,方醒悟过来,自己确实吃的太多了点。“为了节省点府上的开支,以后我就少吃点吧。”
柳春哧的笑出来,“小姐你说这话像是堂堂将军府上供应不起食物,让您饿肚子,要是让老爷听到了一定会伤心。”
苏玉玄斜睨了一眼柳春,一字一字抄录着她不感兴趣的经文。
爹真是没天理,她一个重病的患者,不让她好好养伤,要她去抄一套佛经,还说什么时候抄完了就可以出府,那么厚的一套佛经她要抄多久啊!
案上紫陶镂刻熏炉里焚着檀香,炉烟微渺,淡淡萦绕,散入屋内。
柳春整理着小姐抄好的经文,刚开始字体有些凌乱,后来渐渐变得整齐,小姐现在一脸的淡然,想必心境也平和了。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玄儿!”
苏玉玄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府上能喊她玄儿的女子只有紫萝,今日叫的这般殷勤想来不是件好事,“今天风刮的真大,竟把你给吹到我这偏僻的小院了。”
紫萝眼神微微一变,“你这孩子,怎么到现在还在记仇!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今日大厅里来了很多媒婆跟男子。”
苏玉玄抬起头望着她。
紫萝接着道:“恭喜玄儿,一下子有那么多人慕名前来提亲。”
苏玉玄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冽起来,紫萝见了不由收敛了笑容,却听苏玉玄淡淡然道:“我过会就去。”说完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眼睛。
“小姐,你真的要去?”柳春狐疑的问。连她都能猜到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紫夫人弄出来的,小姐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去,当然要去。”苏玉玄嘻嘻一笑,“我还要让这些人从此在不敢踏进将军府。”
柳春窃笑不已,小姐这么说定有了好对策,她倒同情起那些人来了。
苏玉玄拍了拍衣裙,起身道:“走咯,看戏去了。”
还未走近门前,就听到里面大呼小叫的,苏玉玄轻皱眉头,她好歹是将军府的千金,竟给她找来了些乌合之众,紫萝啊紫萝,看来你最近日子过得太悠闲了点呢。
缓步走到大厅的主座,“各位今日都是来见小女子的么?真是让小女子受宠若惊呢!让诸位久等了,请恕罪。”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不愿开口。
“原来诸位是到将军府来喝茶的,那小女子可就告辞了。”看了这些人的面孔,苏玉玄不由又将紫萝细细骂了几遍。她突然非常怀念司徒子凌的面容,至少他不会让她有倒胃口的感觉。
“小,小,小姐,请,请,留步。”一名男子口吃着拦在苏玉玄的面前。
紫萝你连口吃都给我找来了,看来还真是下来一番功夫呢。苏玉玄微笑着,还未开口,柳春就抢先道:“连话都不会说,还想娶我家小姐,来人给我轰出去。”
苏玉玄赞许的看了眼柳春。
第十三章 两次反击
口吃的男子被家丁拉出去后,又走出去一个瘸子,一个秃头。
一个年约四十余岁,相貌猥琐的中年男子迈出,“今日得幸遇见小姐,实在三生有幸。小可前年亡妻,正有续弦之意,小……”
“续你个头,你回去跟你家的母鸡续弦去。”苏玉风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我姐姐岂是你这种粗俗之人能配的上的。”随即抬脚一踢,又环视了下四周,“你们是想自己滚出去,还是让我叫人把你们扔出去?”
闻言,剩下之人都如丧家之犬般逃出大厅,只余下一个年轻男子。
男子在这群人中算是仪表堂堂,至少从外观上来看属于正常人的类型,只见他揖手道:“在下家中经营米粮,家财虽比不上将军府,但能保小姐一世衣食无忧。”
他见苏玉玄微笑着听他讲,还以为是对他产生好感,不由地抛了个媚眼,“小姐貌美如花,让在下心生爱慕,不知是否有幸能与小姐成就百年之好?”
苏玉玄轻点了下头。
男子大喜,“在下立刻回去准备,请小姐稍等,今日定上门向小姐来提亲。”
苏玉玄收起笑容,这世上不自量力的人实在太多了,她都懒得再理会眼前这个自我感觉极佳的男人了,“玉风,交给你解决了。”
苏玉风等的就是这句话,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拂袖道:“把他给我扔出去。”
苏玉玄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勉强停住,她一边抚着肚子一边笑道:“玉风,好厉害,好威风,好有男子汉气概。”
苏玉风挺了挺胸膛,随即又奸笑着,“紫萝为姐姐找来这些人,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姐姐,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报答她。”他把“好好”两字念得格外重。
姐弟俩互换了个眼神,默契的发生阴险的笑声,让柳春不禁打了个寒颤。
苏玉玄坐在廊栏上,晃着两只脚,手中把玩着串珠。突然间串珠哗啦散了开来,落在廊中,惋惜地看了眼散落的珠子,这条串珠她还是挺喜欢的。
正要经过的紫萝停了一下,苏玉玄冲她笑了笑,跳下廊栏时踩到了珠子,有些站立不稳,本能的伸手去抓紫萝,似乎劲用的太大了些,紫萝向前跨了一步想要稳住身形,正巧踩在珠子最多的地方,身子直直滑了出去,口中失声尖叫起来。
见紫萝摔了个正着,苏玉玄无声的咧嘴大笑。忙又轻咳一声掩盖笑意,急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紫萝,一脸关切的询问,“啊,怎么样怎么样,哪里摔到了?摔疼了没有?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看看?”
“苏玉玄,算你狠,咱们走着瞧。”紫萝恶狠狠地看着苏玉玄,要不是这丫头刚才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她又怎会摔到地上。
“真是冤枉人呐,我好心扶你起来,你却诬赖我,这年头好人难做啊,做好人真难啊,以后我要去做坏人,还是坏人好啊,做了坏事没人知道,不会被骂。做了好事不被称赞就算了,还要被诬赖。”苏玉玄边走边嘀咕着。
转过弯角,苏玉风朝她竖起大拇指,苏玉玄得意的扬头,“接下来看你的了。”
“来人,快去把大夫叫来。”紫萝冲着院中的家丁大喊。
苏玉风跟苏玉玄姐弟俩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偷笑着。
紫萝挽起衣袖,一个劲的抓。院中家丁见到她手上长满了癣,有几个还有脓包,纷纷退开。
“快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大夫叫来,痒死了,越快越好。”
苏胤青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大夫,“陆大夫,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这症状一般都是男子才会得的。”陆大夫似乎有些难以启口,“得这种症状的都是些去烟花柳巷的男子。”
苏玉风惊讶道:“烟花柳巷!那不是妓院吗!那还真是只有男子才会得啊,紫夫人你不会是背着我爹去那种地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真是败坏门风,姐姐,以后我们出门会被人瞧不起的。”
“玉风啊,不要难过了,大不了以后我们出门的时候把脸蒙上,也不要跟人家说是将军府出来的,对啦,千万不能告知人家我们的姓名。”苏玉玄好心安慰着,实则是火上浇油。
紫萝听得脸都青了,一边不停的伸手抓痒,一边埋怨着,“老爷,你看看他们两个,竟这样诋毁我,你要替我主持公道。”
苏玉风对上紫萝愤怒的眼神,缩到苏玉玄的身后,“姐姐,不知道这症状会不会感染人啊,我说紫夫人,我们将军府又不缺钱,你要去那种地方,也该找个好点的,像飘香楼,那可是连七殿下也去的地方。”
“陆大夫,那可有法子消解这症状?”苏胤青及时的在苏玉玄开口之前,打断了姐弟俩的一唱一答。
“夫人的这个症状跟一般的又不太一样,老夫只能先开些惯用的清热解毒的药方。”
送走了大夫,苏胤青沉着张脸把姐弟俩叫到书房。
“这件事,你们两个做的过火了些。”
“爹,你冤枉我跟姐姐,大夫都说了,那是只有去过烟花柳巷的人才会得的,爹你不能乱冤枉好人。”苏玉风无辜的眨着眼。
“是啊,爹,我跟玉风可是紧记您的教导,一直待在府中,可没踏出府半步,连出去的念头都不敢有,爹你要是没证据,可不要随便冤枉好人。”苏玉玄附和着。
“你们两个做的事情,难道爹真的会不知道?”苏胤青看着一对儿女,“玄儿,你在廊上故意弄断串珠,使紫萝摔了一跤。风儿,你去了趟厨房,紫萝吃了你看过的糕点就开始发痒。”
苏玉风抗议道:“爹,我去厨房是去给姐姐拿吃的,这也有错啊。紫萝的症状发的还真及时,说不定她是故意要陷害我跟姐姐。”
苏胤青细细端详着姐弟俩,“你们也别太紧张了,爹又没有说你们做的不对,只是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做的这么明显,让人一下就能猜出始末。”
姐弟俩微愣一下,都在心中说了句:老狐狸。
第十四章 明珠公主
用过早膳后,苏玉玄百无聊赖的坐在亭中,趴在石桌上。
哎,第一百零一次的叹息。
难道她真的要乖乖的听爹的话,把一套佛经抄完再出府?
猛的坐直身子,她才不是个听话的孩子。
弹琴的女子紫色的衣裙,露出的皓腕上戴着精致的镯子,指尖灵巧的挑拨琴弦,一串珠玉之声倾泻而出,婉转动荡,令人如痴如醉。
房中一个一身淡蓝,清隽文秀的年轻公子,斜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啃着一个苹果。
早上她在府中晃荡一圈后,有了惊喜的发现,府中偏僻的角落有个狗洞,咳,虽然钻狗洞有些不雅,但想到墙外那自由的天地,她毅然的钻了出来。
一曲弹完,艳华嫣然一笑,道:“妹妹,好些时日不见你了。”
“姐姐,你的容貌真是百看不厌呐,生为女人的我,见了你都是心生爱慕,难怪司徒子凌对姐姐你青睐有加。听你弹琴,注视着你,真是一种享受。”苏玉玄亲热的挽着艳华的手臂,把头枕在艳华的肩头,“姐姐你弹得曲子真是很好听啊。”
艳华笑道:“以妹妹的聪明,要是好好学习,定不会比我差的。”
苏玉玄苦笑,她这样好动之人当年被逼着学琴,一坐就是几个时辰,都产生阴影了。到目前为止,她抚琴的次数屈指可数,能弹完整一曲就值得庆幸了。
艳华犹豫了下,问:“凌王殿下,他,最近还好吗?”
苏玉玄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你说司徒子凌啊,我也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了,说不定他又找到新目标了。”他这人最爱玩失踪了,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不见人影,再次出现时,整个人显得筋疲力尽,很难不让人不想歪。
艳华眼神黯淡下来,静静坐在那边不再言语。自己跟凌王殿下的关系,绝非外界言传的那样,连苏玉玄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相识至今,凌王殿下依旧英俊洒脱,自己则渐渐再老去。自己还能陪在凌王殿下身边多久,他会收了自己吗?艳华啊艳华,你什么身份,凌王殿下又是什么身份,你快醒醒吧,不要在存有奢望了。
苏玉玄突然把脸凑到艳华的面前,继而又退开,唱到:“春天要到了,百花要开了,艳华姑娘等不及了,开始发春了。”
她怎么会不知这个姐姐是爱上了司徒子凌,爱得很深。司徒子凌何德何能会让这样一个温婉通慧的女子爱上他。可是在这样的年代里,身份间的差别注定是不可忽视的障碍,司徒子凌又贵为凌王殿下,艳华连做妾的可能都是微乎其微的。
“口无遮拦的。”艳华嗔怪道,转而微微一叹,“凌王殿下是何等高贵的身份,我一个青楼女子,哪配得上他,能陪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苏玉玄气愤地道:“青楼女子怎么了,这又不是姐姐你自愿的。你比起那些大家闺秀要强多了。司徒子凌能得姐姐钦慕是他的福气,他不懂得珍惜是他的损失。”
聪明如艳华,想必早就知道这是条没有结果的路,还毅然的踏上去。爱情果然是能让人失去理智、判断的东西,她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艳华倒着茶水,“不要说我了,说说你自己,明年也该是出阁的年纪了。”
“以后的事以后在想吧。人生无常,谁都不能确保下一秒会发生何事,还是趁活着,好好享受,随心所欲的过日子,免得将来会有遗憾。”不知想到了什么,苏玉玄眉头紧锁。
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
艳华没有打扰苏玉玄的沉思,起身来到窗边,望着不远处的荷花池。
那是他们三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凌王殿下笑得那样肆无忌惮。当时的她有些嫉妒苏玉玄,可如今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妹妹的。
一个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能够不顾世俗,与她这等身份之人结交,还亲切的称她为姐姐,言语神态中也无半分厌恶之意。她是真心的希望这个妹妹能跟凌王殿下在一起,至于她跟凌王殿下,那只不过都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凌王殿下怕是从不曾把她放于心上过,她只不过是凌王殿下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或许连这都算不上。倒是妹妹,每次凌王殿下看着妹妹,眼里总会有欣喜之色,或许连凌王殿下本人都不曾注意到,那是从不曾在她与别的女子身上出现过的。
这当儿,外面一阵嘈杂,好像有人在叫嚷着艳华的名字。艳华推开门,苏玉玄紧跟在后,见底楼乱成了一团,一个女子东张西望的喊着:“艳华呢,快叫她滚出来见本公主。”妓院的打手在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后都不再有动作。
艳华出声道:“不知公主找艳华有何事?”
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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