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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玲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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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巧再看了看沉默不语的玲珑,也轻声对她说道:“你将来也必定会迷倒无数女孩儿呢!”
玲珑不知她所说究竟何意,瞪着一双大眼似懂非懂,只是看到小钰被夸,小脸之上满是笑容,自己心里为她高兴,也就咧开小嘴高兴的笑了起来。
金巧再不说话,一边一个抱牢两人,提起丹田之气,健步如飞奔向出口。
不知她触动了什么机关,只听得“吱呀”一声,那面光滑如壁的洞门就豁然打开了。
玲珑和小钰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呼,眨眼功夫就看见前方光线涌进,知道来到了洞口。
金巧将两人轻轻放下,又郑重叮咛道:“千万记得姐姐所说之话,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地方所在!”
玲珑牵挂齐影,就小声问道:“那位伯伯又该如何是好啊?”
金巧愣了一下,垂下头来,叹息着说道:“我也不知他何日能够想通,但我会尽力救他早日出来!就算将来他真要取我们兄妹几人的性命,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再有任何危险发生,必将早日还他自由之身!”
玲珑听得她这样说,放下心来,拉住小钰的手,朝着金巧挥了挥手,就此和她告别。两人沿着来时山路,提气凝神小心下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山脚之下。
金巧看她们如此之快就能下山,惊奇的自问道:“难道这两个孩子身负奇功不成?”
她沉思片刻,想到齐影不知有没有吃掉自己端来的饭菜,心中挂念他,就赶紧返身进入洞中,很快就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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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欢离去
玲珑拉着小钰的手,两人很快就返回家中,却见乔丰年和沈青云等村中轻壮男子百十号人,黑压压的都挤满了整个庭院。
不知为何大家都脸色凝重,看到玲珑和小钰进来,众人却无一人前来质问二人为何失踪了这许久,只是盯着站在书房台阶之上的乔丰年默不作声。
“乔大官人,你说怎么办?我们是否也应该组队前去抵抗金兵?”
人群之中有人大声询问,其余人等都眼巴巴的看着乔丰年,等着他发话。
乔丰年沉吟片刻,沉声说道:“乡亲们,抵抗金兵虽然应是官兵所为,但是目前边境战况吃紧,接连败下阵来,这才使得金兵能够趁虚而入侵扰百姓。
我们如果再不挺身而出保家卫国,抵抗金兵,恐怕就只能沦为鱼肉,任人宰割了!
家中若只有一子者,不需出战。家中兄弟超过两人者,出一人进入自卫队。家中兄弟众多者,病弱者留家,强壮者进入自卫队。来时自带家中可以用于斩杀金兵的利器。
家中如若没有男子者,有钱的出钱,无钱的出力,皆可!你们看,我这样安排可还妥当?”
乔丰年话音刚落,众人都一片叫好之声,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乔丰年见众人情绪激昂,就扬声说道:“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现在就回去安排家小。符合条件者,三日之后在村前场院集合。”
说完,他背起双手,走进书房。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三两成群开始转身走出乔家大门。
小钰见爹爹等人不来责问自己,终于放下心来,笑着对玲珑轻声说道:“哥哥,看来咱们没事了!”说完吐了一下舌尖。
玲珑也放下心来,拉住小钰就往后厅走去。
正走着却看见小欢一身精干黑衣打扮,身上背着一个包裹,急急匆匆的正向外走,一抬头看见小钰和玲珑回来,大喜过望,急忙紧赶了几步抱住两人,哽咽着说道:“小姐,你们跑到哪里去了,让我一通好找!
刚刚村人听得别村的人传过话来,说是金兵已经突破边境开始挨着村子进行抢掠了。有人看到了我的夫君在附近出没,抗击金兵。
小欢……小欢现在就必须去寻找夫君了!
小姐,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小欢找到夫君以后,安顿下来就来找你!你……一定要乖乖听老爷和夫人的话啊!
玲珑,小姐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保护小姐啊!”
说完这些话,小欢眼中泪流不止,别过脸去不敢看小钰的眼睛。
玲珑看小钰发呆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小欢,心里大急,摇着小欢问道:“你这一走何时就会回来?小钰没有了你在身旁该如何是好啊?”
小钰使劲憋着气,哽咽着,紧紧拽着小欢的衣襟不放,已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欢悲痛至极,却抬眼看看,前厅众人已经开始结伴相继走出大门,心里发急,只得狠下心来拉下小钰紧拽着自己衣襟的手,眼中哗哗泪落不止,低声说道:“小姐休要怪小欢无情!小欢夫君为了替死去的儿子报仇,这几年一直四处漂泊,不断斩杀金兵,安抚边境百姓。
小欢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身受重伤,留在乔家修养,后来伤好,报老爷和夫人的暂时收留之恩,将自己满腔母爱全部交付于你,小欢也早就随着夫君一并前去杀敌了!
眼见边境金兵扰民一日胜过一日,正是小欢我大展身手的时机到了!今日我必须离去了!
小姐……多多保重,我们日后有缘再见了!”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心去看小钰悲悲切切看着自己的眼光,狠下心肠,跺了一下脚,掩面就奔向前院,跟着那些村民奔出大门而去。
小钰眼巴巴的看着小欢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了,呆呆的立在那里,瘪着小嘴,忍了一下,再也忍受不住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玲珑急忙将她搂进自己怀中,柔声不断安慰她道:“小钰最乖了!小欢不是刚刚说过,只要她安顿好了就会来见你的吗?可见,小欢心中还是最爱小钰啊!”
小钰跺着小脚,在玲珑怀中哭得是伤心欲绝,口中连声喊道:“小欢坏,小欢不再要小钰了!小钰……小钰要小欢抱!”
玲珑看她哭的伤心,心里也很是难过,只得费力将她抱起,一边哄着,一边朝门外走去,心里想着是否还来得及再看见那小欢离去的最后背影。
两人刚刚走至大门之前,就见前方扬起一阵风尘,渐渐看见风尘之中有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由远而近,到得大门之前,那人勒住马缰,大马立时嘶鸣一声,高高扬起前蹄来,眼见着就要落在两人身上。
玲珑抱紧小钰,一个闪身快速让过马蹄,站稳身子怒目瞪视来人。
那人却不道歉,反而高傲的扬声问道:“喂,小孩儿,这里可是乔丰年的府上?”
小钰挣扎着从玲珑怀中下来,伸出小手指着那人,高声叫道:“羞不羞,你还是个大人呢,怎能连名带姓询问人家所在?我爹爹的确在这里,但是绝对不让你这无礼的大人进入我家!”
说完,小钰两手叉腰,用小身子尽力挡住房门。无奈还是太过娇小,挡来挡去也只能挡住大门一角。
那人听得小钰的回答,知道这里就是乔丰年的家里,再看小钰忙的不断变化位置就是不让自己的高头大马过去,冷哼一声,手中马鞭高高扬起,照着马屁股就是狠狠一鞭。
那马吃痛,嘶鸣一声扬起四蹄,照着小钰就奔了过去。
玲珑眼见那马就要从小钰身上跨过,而小钰犹自叉腰坚定的站在那里丝毫不让,心中大急,正要冲过去将小钰护住,却惊喜的看那小钰轻扭身形,先闪过马蹄,再轻点足尖,纵身跃起,伸手将那人的马鞭一把夺了过来,照着马头就是一鞭。
那马何时被人打过面门,惊慌失措,原地高扬四蹄,疯了般扭动身子,立时就将马上那人甩下马背。
那人哪里会料到这小小孩童竟然会身负武功!
措手不及,一个倒栽葱就从马背之上狠狠摔了下来,连滚了几下,来了个狗啃屎,正好整张脸都趴在了地上。
小钰看他狼狈的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满头满脸都是灰尘,拍着小手呵呵笑个不停,口中还不依不饶的叫道:“你的马儿看来也不认你这主人啊!你这个摔下来的姿势真是美妙啊!”
玲珑奔过去拉住小钰仔细检查,看她确实完好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再扭脸看那人拍打了几下身上的灰土,黑着一张脸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急忙将小钰护在自己的身后。
那人逼近两人,恶狠狠的瞪着小钰,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这小鬼,竟然让你大爷我吃这样的亏!看我将来如何收拾于你!”
话刚说完,就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来。他本能伸手接住,手掌之中豁然躺着两颗大牙。
“你……你,你这小鬼!你……”无奈他嘴中缺了两颗牙后,竟然嘶嘶漏气,说出话来全然再无刚才的恶煞之气,反而引得小钰大笑不止。
那人气得扬起手来正要去打小钰,但看那玲珑冷眼瞧着自己,攥紧了双拳,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样子,迟疑了一下就放下了手,突然胃里一阵恶心,就哇哇接连突出两口浓血来。
“你是什么人?”冷不防身后有人高声问道。
三人循声回头,只见乔丰年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外,惊异的看着这里。
那人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转过身去,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总算是略带有礼貌的问道:“试问,您可是乔大官人?”
乔丰年见他脸青鼻肿,口角带血,心里疑惑,接口回答道:“正是老夫,请问你找老夫有何要事?”
那人松了一口气,站直身躯,抱拳一握,自豪的说道:“我家陈大人特意让在下捎来书信一封,邀请乔大官人后日去州府一聚!”
乔丰年接过书信,展开一看,其中无非是些泛泛之言,大意不过就是邀请他后日赴宴,如此而已。
他低头沉思片刻,本想拒绝,但转念想到,也许趁着此次前去拜会的机会向督抚提及此次抵抗金兵的事宜,却也还真是一个大好机会。于是就点头说道:“你回去告诉陈大人,老夫定然准时赴约!”
“那,小人就此别过了!”那人看乔丰年痛快答应,任务已然完成,心中大喜,微笑着作揖告辞。
他转身与玲珑和小钰擦肩而过时,看到小钰冷着一张小脸,眼神怪异,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但急于逃离这个小鬼,就不再细想,拉过马来,飞身上马。
小钰看他扬鞭远去,这才笑嘻嘻的小声对玲珑说道:“哥哥,我保证他骑马不会超出百米,必然摔倒!”
玲珑不解,却被她拉住手奔出门去。
放眼看去,前方风尘阵阵,果不其然,那人奔驰出去不到百米就轰然倒地,马儿悲鸣一声,高扬四蹄,而那人被缰绳拖拉着跳起身来,又跳又蹦,绕着惊恐不安的马儿转着圈圈,甚是狼狈。
小钰高兴的直拍小手,嘻嘻笑着侧首问玲珑道:“哥哥,小钰说的可准?”
玲珑看那人再无刚才的傲慢轻狂之样,也觉得十分解气,但心中感到纳闷,就问小钰道:“我也没有见你动手脚,为什么那马儿会如此这样?”
小钰哈哈大笑,眼角流出泪水来,揉着自己的肚子,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趁他擦肩而过之时,在他屁股之上倒扎上了几颗枣树利刺罢了!”
玲珑一想,回头看见身后几棵枣树,立时回过味来,想到那人屁股之上所带倒刺全部扎进马背之上,那马儿能不负痛挣扎?
玲珑伸手搂住犹自拍着小手高兴不已的小钰,想到她一会儿就会又想起小欢离去之痛,不知又该如何伤心难过了,就怜惜的将她抱进自己怀中,心中涌起阵阵温情。
第二十三章 赴宴风波
陈广征红光满面,站立在富丽堂皇的宴厅之中,和纷纷前来的各色名流一一作揖问候,不到半个时辰,偌大的宴会厅内二十几张餐桌前就坐满了人。
陈广征打眼扫视了一圈,眼见正午开席将到,却还是没有见到那乔丰年的半个身影出现,心里不觉就有了一些不快。
身旁的方博脸色也很是不好看,悄声在陈广征耳边低语道:“姐夫,这乔丰年也太不知好歹了吧!姐夫亲笔书信邀请他前来,他却……”
他话还未说完,就看着门外吃惊的瞪大了双眼,话也忘了说全。
陈广征觉得奇怪,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外,不觉也是又气又恼。
只见乔丰年正从一匹老毛驴上艰难落地,一身青皂长袍之上满是灰尘,脸上、头上也是厚厚一层灰尘,显然他一路之上就是骑着这匹老驴慢悠悠前来赴宴的。
一旁下人尴尬异常的从他手中接过老驴缰绳,迟疑着不知是该将它牵到门外那一溜儿高头大马之中,还是该将它独自牵到一旁去拴住。
乔丰年看他迟疑,就笑着说道:“你不要委屈了它,好生对待于它,喂它吃饱,喝足,我一会儿还要靠它返回村里呢!”
下人还是犹犹豫豫的将它牵到那溜儿高头大马之中,抱了些草料喂它,没想到它看着老弱,吃起东西来却毫不含糊,埋下头来吃的滋滋有味,专心致志,倒将它身旁的其余马儿惊得抬头四顾,显然都觉得它是个异类。
陈广征看着那神情自若的乔丰年,此刻心里也强烈的感到他和这匹老驴没有两样,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类。但依然脸上带笑,急急赶上几步,迎了过去。
“哎呀,贵客终于来到了!乔大官人,快快请进啊!”
乔丰年作揖回过礼后,跟在陈广征的身后就走进宴会厅,扫视了一遍之后,不由得眉头紧皱,心里很是不快。
他想到自己来时,将家中所有马匹都捐献出去,让保长分配给村中的自卫队使用,因此上才只能骑着这匹老驴前来赴宴。
来时,保长愁眉苦脸的对他说道:“眼看着明日我们就要去县里聚合抗击金兵,但是今年州府所要赋税不但没减,反而增加了不少!
但是今年粮食歉收,各家所交之粮参差不齐,和州府所要求的数目相差太远,还不到一半需求。而各家交过赋税之后,家中就再无多余钱粮了,眼见下顿饭就没有了着落!
此刻,家中青壮年再参军离去,让家中那些孤儿寡母又该如何维持生计?
此次乔大官人前去见到督抚,能否请求他多少减免些赋税,留得百姓一线生机!”
乔丰年背负着乡亲父老的重托前来,此时,却眼见着这满厅的酒席之上杯盘高叠,鸡鸭酒肉,丰盛至极,而厅中众人个个吃的是红光满面,肥头大耳,相互之间幺三和四,划拳行令,真真是快活至极,和那饿倒在道路两边的流民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不由得怒火直往上窜,咬着牙,回头高声对陈广征说道:“陈大人好享受啊!”
厅内众人原本见他进来,就先自静下声来,此时又听得他竟然语出讥讽,都着实吃惊不小。
方博恼怒的冲上前来,扬起手来就要去打乔丰年,却被陈广征一把拉住。
陈广征怒目呵斥方博退下,再回过头来,笑着对乔丰年说道:“乔大官人何出此言啊?老夫我也只不过是倾尽家资,请得省内这众多名流前来欢聚一堂而已!乔大官人何必搅扰了大家的兴致!”
乔丰年不再言语,径直走到最前一张餐桌之前,端起其中一盘鲍鱼来,高声问道:“诸位可知这一盘鲍鱼需要花费多少银两吗?”
厅内众人不知他所问为何,都不敢轻易出声,整个大厅之内鸦雀无声。
乔丰年叹息一声,悲声说道:“这二三十个上好的鲍鱼,所需不少于五两白花花的银子啊!五两纹银,足够一个五口之家美美的过上一整年啊!
在座各位家大业大,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觉得这盘鲍鱼稀松平常,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在我们甘肃省内,还有多少黎民百姓在饿着肚子,甚至饿死在路上?又有多少百姓迫于无奈成为流寇?
一顿饭,对于在座各位来说实在是三餐之中的一次而已,但对于此时那些,仍然在挨饿受冻的百姓来说,却是他们能否活得下去的一个机会啊!”
他眼中落泪,声音霎时沙哑了,扫视了一圈厅内众人。众人皆羞愧不已,纷纷在他眼光扫视之中垂下头来。
乔丰年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陈广征,悲声说道:“陈大人,你这一顿饭下来,不知要花费几百纹银?但是,这几百两纹银如果不是像今日这样海吃海喝浪费掉,而是捐给百姓,不知要救活几千几万的百姓性命啊!
今日我前来赴宴,只是有一事相求!希望大人能体谅百姓艰辛,上奏朝廷,减免今年苛捐杂税,好放百姓一条活路!
如果大人能够真的为民着想,我乔丰年第一个匍匐在地,甘心任您使唤!”
说完这话,乔丰年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厅内众人都吓了一跳,那陈广征也是吓得不轻,急忙弯腰去扶他起来,但无奈这乔丰年今日前来本就抱着必须达成百姓心愿的决心,因此上,长跪不起,任这陈广征百般劝解。
厅内众人的眼光就齐刷刷集中在陈广征的身上,他尴尬至极,心里后悔着实在不该请这乔丰年前来,但此时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朗声说道:“乔大官人一心为民着想,实在是让老夫敬佩不已啊!
您快起身,老夫身为一省的父母官,岂能对于百姓疾苦坐视不理?
乔大官人放心,老夫定然会向朝廷请愿,适当减免今年的苛捐杂税!”
乔丰年闻听此言,心中大喜,感动的连连叩了几个响头,这才起身,慷慨激昂的说道:“陈大人此言一出,诸多百姓的性命就有了保障了!我替全省百姓谢过陈大人了!”
说完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陈广征呵呵笑着扶住他,大声对身后下人说道:“快快撤掉桌上所有事物,将它们快速散给街上饥饿之人!”
十几个下人得令,急忙奔进厅内,收拾桌上食物。
厅内众人感动不已,纷纷鼓掌喝彩,更有人大声赞美道:“陈大人真是雷厉风行啊,我们甘肃一省的百姓终于盼来了青天大老爷了!”
其余人等都随声应和,陈广征得意洋洋,转脸去看身旁的乔丰年,见他皱紧眉头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就一凛,急忙转过视线和其他人寒暄去了。
厅内餐桌之上的食物眨眼就被撤掉,人们纷纷借机告辞离去。
乔丰年最后离去,临走之时再次抱拳,郑重请求陈广征道:“还望陈大人言出必行!乔某告辞了!”
“乔大官人好走!”
陈广征微笑着看着乔丰年从容牵过那头老驴,费力翻身上去,慢悠悠朝前走去。看他身影渐渐远去了,他这才回过头来,恶狠狠的对身后的方博说道:“看来,此人确实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你下去速速前去渠县找我那世交许德庸,想法尽快将他除掉,切记,一定要干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后患!”
方博得令,心里大喜,转身快速离去了。
陈广征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气恼的看着狼藉一片的宴厅,心里暗自想到:“乔丰年啊,乔丰年,你让老夫今日下不来台,老夫定然让你一家都活不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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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抱打不平
方博骑着快马一路狂奔,身后两位随从骑马紧紧跟从,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了渠县县城。
渠县位处边陲,只是一座人口不过几万的小小县城。此时正是早市时分,挑担进入县城贩卖自家所产果蔬的百姓挤满了这条并不宽敞的小街。
方博心急如焚却无奈寸步难行,看到满街人来人往,如果再像这样继续慢慢挪行,不知何时才能到得那“天外居”客栈。
他扬起手中马鞭,口中大声吆喝道:“闲杂人等快些给大爷我让开道来!大爷有要事在身,再不让开,休怪大爷鞭子无情了!”
但街市之上人声鼎沸,任他喊破喉咙也无人理睬。
方博一时心中火起,再不迟疑,扬起手中马鞭就狠狠向马前众人身上落去。
这一鞭子下去,马前五六人都被狠狠抽到,立时惨叫声一片。旁边众人见状不妙,急忙闪开身去,立时就让开了一条小路出来。
方博得意洋洋,手中马鞭却并不停下,不断扬起落下,闪躲不及的许多百姓都被狠狠抽中,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方博双脚用力一夹马肚,纵马狂奔向前,口中狂呼道:“识相的,快些给大爷让开路来!”
前方一个十字路口,一位老妇人手挎着一只竹篮,正颤颤巍巍从一家杂货铺中走出来,看到对面那家果蔬店摆出新鲜果蔬,就高高兴兴准备过去采买一些。
那方博纵马前行,甚是得意,哪里料得这老妇人突然过街,眼见着马儿狂奔过去,离那老妇人不到三五米的距离了。
方博一咬牙,铁了心,脚下不停蹬着马镫,马儿吃痛加快了四蹄,朝着老妇人就撞了过去,身后两位随从也马不停蹄,跟了过去。
老妇人听得周围百姓齐声惊呼,莫名抬眼去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身陷险境之中,但此时唯有睁大眼吃惊的份了,哪里还有半分机会闪躲开来?
周围百姓大声惊呼一片,许多人都转过身去不敢再去瞧上半眼。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果蔬店二楼窗口突然纵身跳下一人,闪电般将老妇人拦腰搂住,一个轻点足尖就又纵身高高跃起,让过冲撞而来的大马,同时伸出右脚轻轻点了几下,周围人等还未看清,就见那方博和身后两位随从就都从马背之上重重落地。
方博一头栽倒在果蔬店前一筐青菜之中。那两位随从也纷纷掉落至旁边的菜框之中。
这都只是一眨眼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待得那人将老妇人平安放下,立稳身形后许久,周围百姓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喝彩之声四起,人们纷纷挤涌过来,都想亲眼瞧一下这位救人英雄究竟何等摸样。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白袍,腰间挎着一把宝剑,身姿挺拔,修长站立,衣襟随风飘动,恍如神仙下凡。
一张白玉脸上,剑眉入鬓,双眼黝黑深邃,不怒含情,鼻若山尖,口若施朱,此时正对着惊魂未定的老妇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含贝。怎么看也只有二十左右年纪的样子。
“哇,真是仙人一个啊!”
“长这么大,何时见过如此俊美之相的人?”
“不知此人从何而来,身手真是了得!”
立时,周围百姓惊呼赞美之声此起彼伏。
那人却不言语,只是轻轻扶住老妇人柔声问道:“老妈妈可有受伤?身体有无不适?”
那声音听得耳中也是恍如仙音,又引得众人惊呼声不断。
跌入青菜框中的方博挣扎了许久,这才从框中艰难爬起,抖掉满头满脸满身的菜叶,脸上犹自沾满了青色汁液,打眼看去如正从阴间爬出的小鬼一般。
周围人等看他此时狼狈之相,与刚才张扬跋扈形如天壤,立时笑声四起,有人甚至笑得眼中流泪,无法直起腰身。
方博长得这么大,一直都因为姐夫庇护,骄纵跋扈惯了,何时曾受到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他用力抹掉脸上汁液,黑着一张脸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揪住那人衣襟,狂喊道:“你是何人?竟敢让老子下不来台!看我告诉姐夫,如何收拾你!”
那人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只是伸手轻轻一碰方博的手。
方博立时惨叫一声,甩开手来。定睛再去看自己的手,不觉脸色发青。
只见自己的手背之上不知因何而肿胀一片,仔细再看,隐隐有着两个红色血点。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难不成给老子下了毒不成?”
方博大惊失色,感到右手开始肿胀发痛,不一会儿整条胳膊就开始发麻。
那人微微一笑,理也不理他,只是扶住老妇人慢步离去。
众人急忙闪开一条道路来,让他们过去。
方博咬牙切齿,挥起手中马鞭,二话不说,照着那人后脑就甩了过去。
周围人等惊呼出声,眼见那马鞭就要落下。
却见那人头也不回,只是伸出手来,轻轻一捏,就牢牢捏住了鞭梢。那方博用力去拽,却丝毫动弹不得。
“好!”
周围百姓平日里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今日真可谓大开眼界,见事情升级,立时都兴奋狂喊,整条街都人声鼎沸,恍如过年一般热闹。
那人缓缓回转身来,眼中精光四射,全无刚才的温情,朗声对方博说道:“原本你恣意妄为,险些害人送命。我饶你不死,但不承想,你这人恶性难改,还想继续伤人!
看来,留你这样的人存活于世,日后也只是留下祸害而已!今日,不妨就让我替天行道,将你这祸害早早除去,免得日后再去殃及他人!”
说完,也没有见他动身形一步,却见那白袍之中窜出一物来,狭长身子,满身白毛,一双通红小眼顾盼有神,蹭蹭蹭只是三两秒的功夫就顺着长鞭爬至方博头上,照着他的耳朵“吭哧”就是一口,接着嘶叫了几声,转身又闪电般奔回那人白袍之中,再无身影了。
方博痛哼一声,立时感到浑身酸痛肿胀,被咬的右耳火辣辣疼痛难忍。
他捂住耳朵,痛得翻身倒在地上,不断翻滚。
那人看也不看,扶着老妇人就准备离去,却听得身后有人大声喊道:“白不凡,你且留步!”
那人闻声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去看,却见一前一后两人健步如飞,眨眼之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周围百姓一看都“咦”的齐声惊呼,更有人用手指着其中一人大声喊道:“这不是乔大官人家的那位小欢吗?”
其余人等再去细看,果然,小欢正满脸愤怒之色,眼盯着那白不凡,抽出身后一把厚背大刀来,二话不说照着他就劈头砍去。
另一人也是如小欢般肥胖身材,甚至要比她还要胖上几倍,满头黑发胡乱扎在脑后,一张阔脸之上绿豆小眼,蒜头大鼻高傲朝天,一张大嘴此时龇牙咧嘴甚是吓人。站在小欢身旁,二人犹如双胞所生一般相像至极。
白不凡冷哼一声,也不多话,闪身先让过小欢的刀锋,再轻点足尖跃身上房,居高临下望着两人。
小欢回头,对身旁那和自己如出一个模子的男子说道:“哥哥,今日我们终于见到这个杀子仇人,岂可放过了他!就是豁出性命来,我们也一定要给晓儿报仇雪恨!”
身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欢夫君李潇然。
他点头称是,也从身后抽出同样的一把刀来,一个纵身就飞身上房,站立在白不凡对面,朗声喊道:“你这小人,几年之前害我晓儿之命,今日休得再逃!拿命来!”
说完挥刀劈去。
那人微微叹息一声,却不回话,只是背着双手不断闪开刀锋,却不出手。
小欢见状气恼不已,大声喊道:“白不凡,你不要再装样给我们看!不管当年你是何等情形之下害我孩儿送命,毕竟晓儿不在人世了,你今生今世休想再四处躲藏!为我儿偿命来!”
小欢说完也是纵身上房,和夫君两人一边一个,双双挥刀左右夹击。
白不凡这才一边闪身躲过两道刀锋,一边出声说道:“当年我仅有十三岁,少不更事,而我这貂儿也因为年幼,野性十足,当时的确是因我一时大意,未能看管住她,这才让她伤了你们孩儿性命!
但,她毕竟是畜生一个,无意之间才会伤你们孩儿性命,你们也不能揪住此事不放,十年之间,苦苦相逼于我啊!”
小欢一听,眼中泪落不止,哽咽止步,大声说道:“放你娘的狗屁!你这金狗,装作我们汉人出入边境,逍遥自在!你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房下众人听得小欢这样一说,立时就换了心境,纷纷大声喊道:“原来你是金狗一个!快些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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