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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玲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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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奇怪,就问她们道:“咦?我老哥人呢?怎么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玲珑笑着说道:“你不要着急,稍等片刻!我师父说,他要去接个人回来!”
“哦?接谁啊?”
鹤冲天不明所以,出声问道。
小钰不耐烦的大声说道:“哎呀,除了那黄兴,还能有谁啊!”
“啊?”鹤冲天一听,却更是摸不着东南西北了!
话分两头。
再说那桥老二,将杨老汉父女安全送入郊外密林之中,交由玲珑和小钰好生守护之后,就健步如飞,又返身回到县城之中,远远听得那梁家仍然吵闹不休,就站在对面街角之处冷眼旁观。
过了一会儿,就见三四十全副武装的兵丁,正朝着梁家而来,领头一人,穿戴和普通兵丁不太一样,头戴铜盔,身着铜甲,手执两只钢鞭,身形魁梧,脚下生风,显然身负武功,且功力不凡。
桥老二见这些人冲进了梁家,不久耳边就传来阵阵尖叫之声,眼见着大批的宾客从梁家大门逃窜而出,四散开来,接着又有了更多的人群纷纷挤涌而出。
他看时机刚好,就再不迟疑,纵起身来,跃上房顶,蹭蹭蹭,快步奔至紧靠梁家的县衙,跳下身去。
四顾看看,见悄无声息,就瞅准方向,直奔大牢而去。
两名牢卒正坐在桌前喝酒解闷,冷不防身后有人点了他们的穴道,立即就趴倒在桌上昏死了过去。
桥老二拿起其中一名牢卒身上的一串钥匙,奔进大牢之中。
黑漆漆一溜儿木栅栏之后,影影绰绰躺倒了一大片人,见有人闯进来,都急忙翻身爬起,黑压压挤满了栅栏,朝着桥老二伸手呼救。
桥老二见这些人,一个个都饿的黑瘦干枯,伸向自己的一双双手,都污秽不堪,就急忙闪身就要过去。
“这位大爷,你就发发慈悲,救我们这些人出去吧!”
“是啊,我们有没有杀人放火!只是因为交不起赋税,就被官府抓了来!”
“是啊,我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还要靠我去想办法活命呢!”
“大老爷,求你就救我们出去吧!”
没想到,大牢之中立即就哭叫声响成了一片。
桥老二定睛仔细再去看眼前这些人,渐渐看出,这些被关在牢里的人,几乎全都是寻常百姓!
他急忙拿起钥匙,将牢门一一打开。
这些人立即蜂拥而出,不消半刻,就人去牢空了。
桥老二呆立了片刻,这才举步迈入牢中,弯腰从墙角拎起一人来。
这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衣物也被打得破烂成缕,露出来的身上血肉模糊一片。
桥老二仔细去看,不禁摇头叹息不已。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逃跑,奔进县衙的黄兴!
黄兴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一看眼前之人,不怕反而眼中泪流不止,气息奄奄的说道:“桥大侠,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逃跑了!”
桥老二将他背起,一边朝外走,一边低声问道:“昨日,你可是告知他们自己身份,结果他们不但不信,反倒将你痛打了一番?”
黄兴眼泪汪汪,连连点头,哽咽着说道:“是啊,桥大侠怎么会知道的?我……我以为自己亮出身份,他们就会保护我,送我回去!没想到……”
“没想到你竟然胆大包天,私闯官府,放走乱民!你敢当何罪?”
谁知,黄兴话还未说完,两人就见得大牢之外,早就站满了官兵,刚才那个手执钢鞭的都头,此时就横鞭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黄兴一看,大吃一惊,急忙对桥老二说道:“桥大侠,这人就是天津境内的第一高手,人送外号‘小霸王’呼延雄!”
那呼延雄闻声呵呵一笑,朗声说道:“算你黄兴有些眼力!”
桥老二和黄兴听得他竟然叫出黄兴的名字来,都不觉愣了一下。
黄兴挣扎着下来,指着呼延雄大声喊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为什么还要将我严刑拷打一番,似乎还要置我于死地!你就不怕,日后陈大人知道之后,肯定不会轻饶于你吗?”
呼延雄却仰天哈哈大笑道:“你不提陈大人倒也罢了,你既然提到了陈大人,我倒要好好替你转达陈大人的话了!
大人早就放出话来,你这黄兴私通金狗,竟然做了卖国贼子!致使我大明甘肃一省,百姓陷入兵荒马乱之中!现在,朝廷用千两白银作为赏金,正在四处缉拿于你!我倒要拿你这条狗命去换取荣华富贵呢!又怎么会舍得将你杀掉?”
说完这话,他狞笑着挥起手中钢鞭,照着桥老二就铺了过来。
黄兴闻听此言,心肝俱裂,呆愣愣摔倒在地,却眼中空洞,早就心如死灰了。
桥老二来不及替他惋惜哀叹,眼见得呼延雄手中钢鞭就到,微斜身形,一个反抓手,就将他的脖领子掏住,只听得刺啦一声,硬将他身上的铜甲撕裂了下来。
呼延雄急忙回身,手中钢鞭左右挥舞,呼呼带风,朝着桥老二面门狠狠砸来。
桥老二轻挪脚步,使用“风影移动”大法,快如闪电就来至他的身后,又是一个伸手,早将他头上的铜盔取了下来,立时头发散落,披头散发,形如鬼魅。
“啊?你……”
呼延雄吓得惊呼一声,急忙转身,却早不见了桥老二的身影,耳边只听得众多围观兵士齐声大叫,还没等反应过来,上衣却已被桥老二用手撕扯了下来,露出毛茸茸一身胸毛出来。
呼延雄狼狈至极,恼羞成怒,狂喊着四顾去寻找桥老二身影,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被那桥老二撕裂下来,很快,就只剩得一块遮羞的**了。
呼延雄再不敢恋战,急忙跳出身去,惊呼声不断的众多兵士,何曾见过,自己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都头,今日里却会如此狼狈尴尬?
都吓得,一个个跟着这光溜一片的呼延雄逃向前院去了。
桥老二这才站定身形,重新背起黄兴,正准备从容走出县衙,却突然看见,方才狂奔出去的那些人,此刻却又掉转身来,惊慌失措的向自己这里跑来。
打头那人,还是呼延雄,脸上竟然已是红红的十几个指印,正吓得不断回头,没命似得狂奔过来。
桥老二这时,才真正惊愕不已,再抬眼去看,就立时气的脸色发青了。
原来,那鹤冲天,听得玲珑和小钰说,桥老二竟然一个人前去县衙抢人,虽未细想,究竟前去县衙,为何就能抢到那黄兴,但早已气的是暴跳如雷了。
“他奶奶的,这个老哥,明里和我插香结拜,暗里却根本就不把我当兄弟看待!有这等好玩的事情,竟然也不叫我一同前去!不行,老子还偏要去见他,和他讨个说法!”
说完,他也不等玲珑和小钰说话,就纵身前来了。
玲珑和小钰一看,就紧随其后,也一并赶了过来。
三人刚到县衙前院,却听得里间,唔哩哇啦乱叫声一片,紧接着,就看见黑压压一群兵士逃窜了出来,领头一人,竟然还光溜着身子,不断回头去看自己身后。
小钰一看,立时气的大叫起来:“好不要脸,大白天的,竟然不穿衣服!”
鹤冲天一看,小钰气的小脸立时变白,也顿时就气的脸色发绿,问也不问,就将打狗棒插在自己腰间,冲了上去,抡圆了两只大手,朝着那人,噼里啪啦就是十几个巴掌拍了过去,嘴里还大声骂道:“他奶奶的,青天白日的,你个大男人,竟然光着身子,带着这些兵士在这里玩耍!白白就玷污了我家小钰乖乖的一双大眼!你将她气成那样,将我气成这样!他奶奶的……你敢跑!看老子不逮到你,打烂你的一张猪脸!”
呼延雄哪里会想到,自己刚刚逃离了险地,此刻却又逃进了魔爪?
他无缘无故,被鹤冲天扇了几十个耳光过去,眼见得还有无数的耳光在等待着自己,岂有不跑的道理?
于是,他就撒起脚丫来,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了,掉转身来,朝着后院狂奔而去,眼中不觉就流下泪来。
“他奶奶的,你不要跑啊……咦?老哥,你果然在这里!你背上背的是谁啊?”
鹤冲天远远就看见了桥老二,正站在那里,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自己,却丝毫没有自省之感,反而大踏步就奔了过去。
呼延雄原本硬起头皮,想着与其被后来者活活扇死,颜面全无,还不如和前者单打独斗而死,反倒还来的光荣些,就奔着桥老二而去。
谁知,分明听得这后来者竟然还认得这前来者,真真是要活活气死了!
他想着,反正横竖今天是再无颜面了,干脆就早死早托生算了!于是,就定住脚步,站在中间,闭上了双眼等死。
却不料,鹤冲天竟然就像根本没看见他一样,径直就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桥老二见鹤冲天笑呵呵奔了过来,也不搭话,将自己背上的黄兴朝他扔将过去,让他去背,就大步迈过依然双眼紧闭的呼延雄,拉起玲珑和小钰的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鹤冲天感到莫名其妙,看看背上之人,依稀有些面善,却也懒得去细认,就急急忽忽也奔出县衙而去。
他经过呼延雄身边之时,却也没有忘记,狠狠撩起自己的后蹄,给了他一下子,结果将他踢得翻转身去,在空中来了个高难度的旋转,啪的一声重重落地。
其余兵士急忙涌了过去,将他扶起。
呼延雄张口正要说话,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血泊之中,豁然躺有两颗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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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一世纠葛
四人前后相跟着,来到郊区一片小林之中。
桥老二止步,看那鹤冲天将背上所背着的黄兴,啪的一声就扔在了地上,就走过去,从怀中掏出了那几个救命小瓶来,快速给他喂了一粒丹药,撒了一些药粉在他伤口之处。
鹤冲天用手指着地上的黄兴,气恼的大声骂道:“看来这个人就是黄兴了!巴巴的逃离了我们,还不是被自己人当成了逃犯?被打成这幅猪狗摸样,真是活该!”
黄兴羞愧的眼中落泪,挣扎着爬起身来,跪倒在几人面前,哽咽着说道:“我也万万没有想到,那前任督抚许德庸和现任督抚陈广征,竟然会过河拆桥,将我作为他们二人的替罪羊!
红大将军全军覆灭之过,显然已被这两人栽赃陷害于我了!朝廷能够悬赏缉拿于我,说明朝廷已经被这两个奸贼蒙骗了!
我现下成了通缉逃犯,落魄之人,却也是咎由自取啊!
我现在就告知你们,那逢不时的去向!之后,你们可以不必再去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桥老二闻听此言,知道他经过这些特殊事件,已经觉醒,心里甚是安慰,就伸手出去,想要扶他起来。
鹤冲天一听,他就要告知自己,那逢不时的去向,高兴的喜笑颜开,就大声喊道:“好耶,你早些告诉我们了,不也就免了这一路之上的折磨了吗?不过,还不算晚,你现在就告诉……”
他突然话说了一半,就变了脸色,仰头对着头顶怒喊一声道:“他奶奶的,既然你都来了,还不现身出来?鬼鬼祟祟,藏在树间,你当你自己是只松鼠啊!”
桥老二也早就知道树上有人,这时听得鹤冲天点破,就拉起黄兴,示意玲珑和小钰远离树下,快步朝着林外走去。
还未走到林边,却猛然间看见周影儿,双目含情,俏生生站立在自己的面前。
“啊,你?”
桥老二惊愕的倒退几步,接着面色一沉,低声问她道:“想来,树上那人,应该就是你的那位郎君了吧?”
周影儿原本见他出来,初看见自己的那一刹那间,眼中滑过了一丝柔情,但紧接着就被冷漠代替,现在,再听得他嘴里,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心里一痛,低下头去,眼中泛泪。
“他……我们从未婚配,又怎么,算得上是夫妻?桥哥哥,你……你为什么总要故意伤我?难道,你不知我对你的这颗心?”
桥老二听她悲愤的说出这些话来,再抬眼看着自己,眼中满是辛酸和委屈,心里也是一痛,但随即就扭过头去,不再看她,沉声喝道:“我不想伤你!你……快些闪开!”
周影儿泪落如雨,哽咽出声,悲切的紧盯着他说道:“桥哥哥,我不知,你还要折磨我和你自己,究竟到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尽头?我今生今世,除了你,再不会多看别人一眼!即便你今后还是照样对我冷漠无视,我……我还是爱你之心不变!”
桥老二直愣愣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周影儿,心里又痛又喜,又忧又乐,又甜又涩……
此时此刻,千种滋味,万般情绪,齐齐都涌上了自己心头,纵使自己对她再是装作无情,却也是感到柔肠寸断,眼中泛泪了。
周影儿见他低头落泪,不似以前坚决无情,心中大喜过望,再也顾不上许多,冲上前去一步,忘形的拉住了他的胳膊,小声说道:“桥哥哥,你……你终于,肯原谅于我了吗?”
“你要他原谅,干些什么?”
突然,几人头顶传来一声怒吼,众人闻声抬头。
只见高树枝间,应声就跃下一人。
此人一身黑色衣装,身形倒也魁梧矫健,四十左右年纪,一张国字型大脸,两道威武粗眉,一双环形豹眼,狮子鼻头,好大一张阔嘴,下颔黑乎乎一片浓须。
他稳定自己身形,抽出身后剑鞘之中的一把宝剑,竟然也寒光闪闪,很是刺眼夺目。
“桥老二,你不要给你脸,却偏不要脸!我家影儿,二十余年来,一路追随于你,搞得我也马不停蹄,这么多年来四处尾随于她!我们夫妻二人为了你,反目成仇,无法生活在一起!
今日我必须得到这个黄兴,用国宝玉玺换得她的一片真心!从今日起,你就断了对我家影儿的痴心妄想了吧!”
桥老二听得他这样几句话出来,立时满腹哀愁,将自己心里刚刚泛起的一股柔情,硬生生压了下去,换作一副坚硬心肠来,冷眼看着面前的周影儿,冷语说道:“是啊,你们才是夫妻!请你自重,切莫再来纠缠于我了!”
周影儿看他突然就变了脸色,换了心境,知道是因为听得那徐元霸口中乱说所致,气的快步奔了过去,扬起手来,对着徐元霸,狠狠的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事发突然,林中众人都是吓了一跳。
徐元霸直愣愣捂住自己的脸,看着面前气的面色发青,浑身颤抖不已的周影儿,结结巴巴的对她说道:“影儿,你怎么能打我呢?我可是你的夫君啊!你……你千万不要生气,我……我给你这半边脸来,你再狠狠的打上几下!只要你不再生气,我就高兴了!”
“你……”
周影儿气的使劲儿跺脚,捂住自己的脸,一边哭泣着,一边说道:“你如果敢去伤害于他,我今生今世,也绝不会原谅于你!”
说完,她转过身去,哀怨的看了一眼桥老二,就掩面狂奔而去。
徐元霸一看,她真的恼了,心中发急,用手指着黄兴大声喊道:“你给我等着,待我追上影儿了,再来找你!”
说完就纵起身形,健步如飞,追着周影儿而去,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真是来如风,去也如风。
五人愣愣的站在林中,恍如做梦一般。
鹤冲天咳嗽了几声,挠着头,尴尬的走了过来,望着犹自陷入一片沉思之中的桥老二,鼓足了勇气,轻声问道:“老哥,你没事吧?”
桥老二恍如梦醒般,圆整双眼,眼中竟然满是泪水,着实狠狠的吓了鹤冲天一跳。
玲珑和小钰,也紧张的拉住桥老二的衣襟,连声追问道:“师父,师父!你怎么哭了?”
桥老二仰天悲叹一声,轻声说道:“往事已逝,休要再提!儿女情仇,最是伤人!他们既然都已追踪到我们行迹,想来,后续还会有无数江湖人士到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离去吧!”
黄兴这时,突然悄声对四人说道:“其他的话,我也不敢多说,但是,我们一路前往京师,这就对啦!”
其余四人一听,心中会意,就不再耽搁,立即快步出林,奔向京师而去。
五人再也顾不上歇息,星夜赶路,两个月之间,倒也相安无事。
这一日,五人终于远远看见一座高大城墙,上面刻有“南城门”三个字样。
城门之下,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桥老二低头,对玲珑和小钰轻声说道:“我们终于到达京师了!”
玲珑和小钰一听,立时浑身充满了力量,抖擞精神,跟随几人,顺着人群,就准备走进城门。
谁知,几人眼见就要靠近城门,却豁然看见,城门前,站立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兵士,正手中拿着一张通缉要犯的画册,逐一盘问进城之人。
玲珑眼尖,瞅见那画册所画之人,急忙低声对桥老二等人说道:“师父,那画册上所画之人,正是黄兴!”
桥老二一听,急忙回转身去,快步离开城门。
鹤冲天和黄兴也急忙紧随其后,五人远远站在一边,望着盘查仔细的一干兵士,不由都有些犯愁。
第六十二章 进入京师
鹤冲天急躁的低声说道:“他奶奶的,眼见着就可以进去了,偏偏为了这个狗东西,却只能干瞪眼!老哥,要不然,我们索性就闯了进去?免得为如何进入而想得头疼!”
桥老二摇头说道:“不可!这里已是天子脚下!如果我们此番硬闯进去,只怕反而会惊动府衙,被瓮中捉鳖,无法逃脱!更何况,现在正是人最多时分,如果我们和官兵动起手来,难免会伤及无辜百姓!我们还是不要心急,再想个万全之策的好啊!”
鹤冲天一听,气恼的就要伸脚去踹黄兴,却看见他早就躲到玲珑身后,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一副邋遢模样,实在和自己不相上下,不觉心中一动,就急忙对桥老二说道:“老哥,我倒有个办法,不知能否行得通?”
桥老二半信半疑,但此刻却也毫无办法,就耐下心来,点头说道:“不妨,你且说来听听!”
鹤冲天看着一位大汉,正拉着一辆拉粪的大车,从远而近,就笑着说道:“我们何不利用上这辆拉粪大车呢?”
桥老二一看,立刻明白过来,虽然觉得,鹤冲天的这个主意有些缺德,但是,此时此刻,一时半会儿之间,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行了,只得咬着牙点了点头。
玲珑和小钰一听,再抬头一看,也都立刻心领神会。
两人都捂住自己的小嘴,嗤嗤笑个不停。
黄兴虽然还未明白过来,究竟要如何去做,才会让自己安全通过盘查,但看这几人此刻的表现,心里惨然一片,暗自想到:“这个鹤帮主,莽夫一个,又能想出什么好点子来?肯定是要让我受罪了!”
正自思量不已,却见那鹤冲天摇摇摆摆走向那辆大车,装作经过,却伸出手中的打狗棒,暗自发力,竟然将那辆拉粪大车捅倒在地,车上大桶之中所装的大粪,撒了一地出来,立时臭气熏天。
那大汉吓得面色发青,急忙弯腰去扶侧翻的大车。
鹤冲天又装作好心去扶他,却又暗自发力,将手中的一颗小石子,运力飞向他的小腿肚上。
这大汉腿上吃痛,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立时蹭了满身的粪便。
桥老二急忙奔过去,大声说道:“哎呀,这位兄弟,你怎么了?我来帮你!”
说完就装作很是吃力的样子,将车子扶好,车上的大桶也立时稳住。
鹤冲天飞步过去,拎起黄兴来,一边小声对他说道:“如果想要活命,你就放老实些!”
一边就将他扔进大桶之中,砰地一声,伸脚将桶盖盖上,略微露出了一条缝隙来。
此时,这跌倒的大汉,才从地上爬起来,感恩戴德的对两人说道:“谢谢两位老哥了!今日实在是倒霉透顶啊!”
鹤冲天急忙抱拳回礼,大不咧咧的说道:“没事,小事一桩!你还是快些进城,尽快换掉你一身的脏污衣服吧!”
这大汉连声对二人道谢,急忙推起大车,吱吱呀呀,就快速奔向城门而去。
他还离得城门老远,众人就闻得阵阵恶臭扑鼻而来,不觉都捂住自己的口鼻,嫌恶的避开老远去。
立时,方才还拥挤着的城门之下,顷刻之间,就空了出来。
这大汉一路吆喝着:“快些闪开了!仔细沾到各位衣物之上了!”
原本还站在城门左右的那十几个兵士,急忙就退出去几十步远,也都捂住口鼻,皱眉暗骂。
鹤冲天和桥老二对视一望,急忙紧随其后,被盘查一番,很是顺畅,就进了城门。
桥老二等人顺着一路扬撒的粪便痕迹,很快就追上了那个大汉,趁他急着拉车,就揭开桶盖,放那黄兴出来。
黄兴满身脏污,蔫蔫的跳下车来,立在原地,身上滴滴答答,犹自不断滴落脏污之物。
鹤冲天嫌恶的捂住自己的口鼻,大声骂道:“他奶奶的,你还真是臭气熏天啊!”
几人寻得一处小店,叫伙计拎来十几桶水来,劈头盖脸,将这个黄兴好好的泼洗了一番。
桥老二见这黄兴也着实可怜,就叫伙计买来一身半旧衣物,让他换上,竟也使得这黄兴,感动的涕泪滂沱了。
几人见天色已晚,就暂且住在这家小店之中,等着第二日,好前去曹府,拜见曹大人。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麻麻亮,几人就起身,走出店去。
几人进入这天子脚下,皇城根儿,放眼望去,果然感到,确实这里,与其他地方很是不同。
脚下是洁净大道,清水铺洒,踩在脚下,不见一丝浮尘。
两旁是一溜儿整齐店铺,各色金字招牌引入注目。
行人自觉靠右边行走,空出中间一条路来。
此时,虽是早市繁忙时刻,熙熙攘攘,但却也井然有序,一派生机。
桥老二不由自主,在心中暗自感叹,这继位仅有三年的崇祯爷,倒也很是有些手段。
玲珑和小钰,都各自睁大了双眼,不时被各种新奇事物所吸引,心中欣喜万分,欢声笑语不断。
鹤冲天一边对着两个孩子自吹自擂,夸耀自己的见多识广,一边不时回头去看那身后紧随着的黄兴,见他老老实实,低眉顺眼,紧跟在自己身后,不差三五步之遥,心里渐渐放下戒备,就专心逗着两个孩子玩儿了。
玲珑走着走着,突然止步,用手指着一座,极其阔气的两层楼阁,小声问自己身旁的桥老二道:“师父,这家店铺好生奇怪!名为‘天香居’,却为什么不像其他店铺一样开门做生意,大白天的却只打开一扇小门?”
“是呀,师父!这家店铺着实奇怪的紧!门口还站立着两个打扮时鲜的大姐姐,不停对着路人微笑示意!师父,你说说看,他们这究竟是一家客栈呢,还是一家酒楼呢?”
小钰也感到很是好奇,大声问桥老二道。
桥老二被这两个孩子一问,脸上一红,嗫嚅着,却实在不知,该如何告知玲珑和小钰,这其实并非是一家客栈,更不是一家酒楼,而是一家只欢迎男客的香艳之地!
鹤冲天看他脸色为难,就大不咧咧的大声说道:“你们两个小娃娃知道些什么?这个地方是个全天下,最为好玩的地方所在了!”
玲珑和小钰一听,立刻惊喜的分别拉住他的手,不停摇着求他道:“鹤叔叔,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好好玩上一会儿吧!”
鹤冲天哈哈大笑,弯腰搂住两人,摇头说道:“你们现在还太小,不能进去!等到玲珑长大成人了,也许有一天,就可以进去玩耍上一番了!”
说完,犹自哈哈哈笑声不断,乐个不停。
玲珑一听,得意洋洋,但转脸看见小钰嘟起嘴唇,好不高兴,就急忙安慰她道:“没事,将来等我长大了,能进去玩耍时,我一定会带你一同进去!”
“是吗?哥哥说话,可要算话啊!”
小钰一听,脸上立即阴转晴天,高兴的和玲珑拉钩约定。
桥老二看这两个孩子,天真烂漫一片,真是哭笑不得,扭脸看见鹤冲天站在一旁,身为始作俑者,却还嘻嘻嘻笑个不止,显然,很是欣赏自己的这番杰作!
桥老二立时心中恼怒,冷起一张脸来,一把拉住玲珑和小钰的手,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这个“天香居”门前。
几人正自随着人群向前走着,突然听得前方一阵马蹄声起。
抬眼望去,就见几匹高头大马,正直奔自己这里而来。
第六十三章 耀武扬威
马上骑坐几人,皆是一身鲜艳官府,腰间挎有宝剑,手中扬起马鞭,一边不停抽打马身,一边高声喊道:“和亲王驾到,闲杂人等,速速远离!”
街上行人一听,都急忙快速闪躲开来,立时就将热闹一片的街市,全部空了出来。
桥老二等人,也急忙随着众人挤在一家店铺门前,只听得身后,有人小声说道:“这个和亲王,仗着自己手中握有特权,整日里耀武扬威的!”
立时,身旁就有人出声制止道:“哎呀,你是不想活了吗?怎么敢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仔细东厂,隔墙有耳,将你灭门了!”
于是,身后左右,立即就鸦雀无声。
桥老二皱起眉头,再抬眼望去,远远的只见,两溜儿全副武装的亲兵,手执肃静标牌,口中喊着“和亲王驾到!快些避开了!”
不久,一乘八人大轿慢慢摇了过来。轿子大红,飞檐流苏,很是威风。十名粗壮轿夫,身着清一色崭新大红轿服,一手叉腰,一手扶轿,嘴里吆喝着号子,很是气派。
轿子后,又两溜儿亲兵紧随其后,全副武装,气场极大。
鹤冲天跳起脚来,探出头去看,不觉嘴里骂道:“他奶奶的,什么狗官?这么威风!”
玲珑和小钰个子矮小,被众人挤在身后,急得团团乱转,被鹤冲天看见,伸手过来,一边一个,抱在了怀中,这才看到了这幅场景,不由得都惊叹不已。
突然,街对面又是一阵马蹄杂沓之声扬起,众人闻声望去,更是吓得心惊胆战。
只见,四五十匹高头大马正飞驰而来,马上众人,穿着更是鲜艳夺目,大黄色绸缎缝就,上面竟然还有飞龙,张牙舞爪,煞是吓人。
这正前进着的长长队伍一见,立即止步,先前过去的十几匹大马,此时掉转头来,早就飞奔而来,大声喊道:“速速远避!速速远避!”
桥老二看见这乘大轿立即停下,十名轿夫急忙将轿子抬置街边,轿前轿后那些相随的一干人等,立即都紧贴着街道两边站立,满脸惊慌之色。
轿子刚一落下,就从轿子之中下来一人,身着紫色一品大员官府,头戴一品大员官帽,五十开外,脸色苍白,颤颤巍巍,急忙恭恭敬敬,垂首站立在街边。
桥老二感到很是纳闷,正自猜疑着,却见那几十匹高头大马,此时已经来到众人眼前。
这些人快马加鞭,高声喊道:“九千岁驾到!闲杂人等,速速远避!”
不久,众人远远又看到,有成百人高举着“肃静”、“回避”等木牌,整整齐齐,排成两溜儿,沿街走了过来。
这队伍浩浩荡荡,一时之间竟然望不到边。
好长时间之后,桥老二等人才见得一乘十六人大轿,摇摇摆摆,缓缓过来。
这乘轿子,金碧辉煌,三层飞檐,垂下的流苏,竟然全是由金丝缝制。
他再定睛,去看这十六名轿夫,全是清一色黄色轿服,飞龙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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