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抬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慕容元策有些没来由的心慌。微微蹙眉,径直走向窗口,远远眺望徽雨宫的方向。
身后,礼部尚书亲自将入选秀女的名单送上来,只待皇帝挑选封位。
“皇上,这是今年选秀合格的秀女名单,请皇上过目。”礼部尚书钱远恭敬跪呈名单。
慕容元策敛了方才的神色,漫步走向钱远,随手接过名单翻阅。上面密密麻麻一大串人名,仿佛已然看见一个个花样的容貌。蓦地,他的视线落在王婉柔这个名字上,后面备注的身份是军机大臣王德之女。
眸子转动一下,眼底流光闪烁。慕容元策语气有些怪异,“你可见过这个王婉柔?”
这般一问,钱远还以为皇帝看中了王婉柔,忙回答,“微臣见过。”
“长相如何?”慕容元策颇有兴趣。
“王大人之女美貌非常,而且知书达理,确实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钱远虽说是萧城的学生,但是也不想得罪王德,尽可能实事求是的说。毕竟一殿为臣,明哲保身还是很重要的。
“原来如此。”慕容元策笑的有些诡异,“王德……”
看样子,要有好戏上场了。
见皇帝长久不说话,钱远嗫嚅的开口,“皇上,那秀女面君之事……”
“明日,锦绣阁候着。”慕容元策幽然开口,心底浮起一计。有些事该了断的,终归要了断,比如若倾城,又比如王婉柔。
闻言,钱远急忙叩首,“微臣领旨。”
长袖一挥,慕容元策冷然,“下去吧。”背过身去,神情凝重的注视窗外如画之境。敏锐如狼的眼眸掠过无温的寒冷,指尖极为有节奏的摆弄腰际的流苏。
徽雨宫。
窦辞年恭敬的向萧丹青施礼,“贵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萧丹青一见窦辞年,便知其来意,脸上仍是一贯的从容淡定,“窦公公可是为赫敏公主而来?”
瑞香之恩
长袖一挥,慕容元策冷然,“下去吧。”背过身去,神情凝重的注视窗外如画之境。敏锐如狼的眼眸掠过无温的寒冷,指尖极为有节奏的摆弄腰际的流苏。
徽雨宫。
窦辞年恭敬的向萧丹青施礼,“贵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萧丹青一见窦辞年,便知其来意,脸上仍是一贯的从容淡定,“窦公公可是为赫敏公主而来?”
微微颔首,窦辞年挺直身躯肃色道,“皇上口谕,宫奴若倾城不得留待贵妃宫中,即刻遣回何园。”
闻言,萧丹青稍稍躬身,“臣妾遵旨。”随即冲身后的瑞香道,“即刻派人送赫敏公主回何园。”
瑞香面色一怔,心想,公主尚未醒转,此刻送走怕是不妥。然,萧贵妃尚无异议,她一个小小宫婢又岂敢吭声。忙施礼回答,“是,奴婢马上去办。”
不待瑞香转身,窦辞年突然又道,“贵妃娘娘,不知赫敏公主现下何处?”
有此一问,萧丹青蹙眉,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须臾才道,“瑞香,带窦公公一道去。”
窦辞年躬身施礼,“多谢贵妃娘娘。”
偏殿。
若倾城仍是昏迷,身上泛出点点猩红,这是针刺后的红肿,想必疼得不得了。好在全身上下都已上了药,对性命不会构成威胁。
轻叹一声,窦辞年摇着头打量床榻上消瘦不堪的若倾城。当年风光四射的赫敏公主,而今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扭头冲瑞香道,“公主一直未醒吗?”
瑞香点头,“是,公主打从抬回徽雨宫,便一直昏迷着。太医说,是身子太虚弱的缘故,所受的只是外伤,养养便好。”
释然的呼出一口气,窦辞年捋了一下手里的拂尘,“送回何园吧。”
“是。”瑞香欠身。
蓦地,仿佛想起了什么,窦辞年竟补上一句,“小心一些。”
到底,只有他知道慕容元策的意思。皇帝之所以让他来传谕遣若倾城回何园,不过是找个理由,让窦辞年来看看若倾城的伤势罢了。只是这些话,皇帝没有说出口,也不会说出口。皇帝恨她,却不知恨一个人会带来另一种情感的牵挂。
不知是谁说的,刻意恨一个人,其实是在刻意记住。
也许连慕容元策都不清楚,他对若倾城,到底是什么感觉。
瑞香使唤了几个太监,将若倾城抬回何园,这可吓坏了一直等不到若倾城回来的弄凉。一见这阵势,弄凉吓得双腿打颤,急忙扑上担架抓住若倾城的手。心里稍缓,还好,还是暖的。这说明,若倾城还活着。
谢天谢地,弄凉不自觉露出释然浅笑。
视线,落在送若倾城回来的瑞香身上,弄凉心底感激,瑞香已经是第二次帮她们了。起身扑通给瑞香跪下,弄凉狠狠磕了个头,“弄凉无以为谢,只能替小姐给姑娘磕头。”
见状,瑞香急忙搀起弄凉,“弄凉姑娘不必如此,救人的是我家主子。”
“一饭之恩,弄凉至死不忘,今生无以为报,只愿来世当牛做马报答你。”弄凉说得恳切,继而担忧的望着被太监们抬回床榻的若倾城。
察觉弄凉的担忧,瑞香手一挥,太监们随即全部退出房间。眼神急速环视了一下,瑞香以最快的速度将一个小瓷瓶塞进弄凉手里,压低声音道,“这是伤药,你好生收着,别教人看见,也别说是我送的。”
若上头怪罪下来,她一介奴婢可是吃罪不起。
弄凉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迅速将瓷瓶塞进袖管里。
但听得瑞香挺直身躯大声嚷道,“好了,人已经给你送回来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与我等无关。”说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领着一干人等大步走出何园。
到底,世上还有好人。
比如偷偷施以援手的瑞香,又比如刀子嘴豆腐心的萧贵妃。
弄凉一抹眼泪,急忙奔向若倾城。若倾城只是身子太虚,以至于一时间恢复不过来。比起前两次的伤痛,这次还算轻的。只要好生照料,应该没有大碍。
翌日,锦绣阁。
慕容元策慵懒的侧卧在软榻上,一张屏风将阁子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即便隔着屏风,外头的人,依旧能时时感受到属于一个帝王的威严之气。今日的天气甚好,难得也没有成堆的折子,慕容元策可以惬意的挑选属意的妃嫔。
窦辞年躬身走到慕容元策身旁,施礼轻问,“皇上,可以开始了吗?”
只是微微颔首,慕容元策半眯着眼眸不做声。
于是乎,窦辞年走到屏风外头,打开手中的名单,扯着嗓子高喊,“益州安璧姑娘,上前觐见!”
情迷锦绣阁
翌日,锦绣阁。
慕容元策慵懒的侧卧在软榻上,一张屏风将阁子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即便隔着屏风,外头的人,依旧能时时感受到属于一个帝王的威严之气。今日的天气甚好,难得也没有成堆的折子,慕容元策可以惬意的挑选属意的妃嫔。
窦辞年躬身走到慕容元策身旁,施礼轻问,“皇上,可以开始了吗?”
只是微微颔首,慕容元策半眯着眼眸不做声。
于是乎,窦辞年走到屏风外头,打开手中的名单,扯着嗓子高喊,“益州安璧姑娘,上前觐见!”
青衫罗裙,一袭浅碧色的着装映衬精致而娇嫩的容脸,姣好的身段当真曼妙非常。只是那一双明亮的眸子,不时透着一丝坚毅。她是益州云溪安员外之女——安璧,年方十九。安璧举止得体的跪伏在屏风之前,垂着眉眼,轻柔浅笑,“民女安璧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窦辞年将视线投注与屏风后面的慕容元策身上,只见他微抬着头,轻轻颔首。
见状,窦辞年嘴角扬起一抹笑靥,上前搀起安璧,“姑娘请起,您的好日子可算到了。退出去候着吧!”
闻言,安璧笑颜如花,“多谢公公。”言罢退出门去。
清了清嗓子,窦辞年继续道,“军机府王婉柔姑娘,上前觐见。”
话音刚落,慕容元策睁开眼眸,视线冰冷的落在门口。
一身淡粉色的月影纱如梦如幻,肤色白皙的女子眉目分明,只在干净的眉梢眼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眸色纯澈,朱唇盈盈,身段婀娜丰润。王婉柔小心翼翼的走到屏风之前,以典范的宫规礼仪下跪叩拜,“臣女王婉柔参见皇上,敬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元策的手指微微勾动,窦辞年急忙回到他身旁,俯身在他耳旁。只见慕容元策一番低语,窦辞年的面色稍变,“是,奴才遵命。”
疾步走出屏风,窦辞年冲王婉柔笑得,“小姐请起,皇上有旨,请小姐去春风殿候着,皇上一会就来。”
一语出,王婉柔的脸霎时红到了耳根子,愈发娇嫩至极。
弱弱的应和一声,“是。”随即冲屏风后的慕容元策施礼,“臣女告退。”语罢,一丝不苟的以宫规之仪退出房间。
谁也不知道慕容元策对窦辞年说了什么,谁也不明白慕容元策心中所想。只有慕容元策自己知道,在这个文文弱弱的女子身上,会发生怎样的后续故事。
窦辞年一声高呼,“苏州兰姬姑娘,上前觐见。”
人未至,一股香气早已扑鼻而来。幽然似兰,淡雅而不失清冷。水蓝色的衣着,宛若溪涧独自生长的兰草,带着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孤傲与洁净。容色俏丽,一肩如瀑的长发隐约透着迷人的芬芳。
抬眼间,容颜百里挑一,美若天仙。
几乎连窦辞年都愣在那里,心里一连叫了三个像?像?像!
慕容元策骤然从龙榻上坐起,双眸死死盯住屏风外头的兰姬,恍若被催眠一般不由自主的走出屏风,径直站在兰姬跟前。
兰姬不知慕容元策已经走出屏风,顾自跪地叩首,“民女兰姬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蓦地,她看见一双金丝龙靴伫立自己眼前,急忙抬头,却震在慕容元策痴凝的眼睛里。
下一刻,慕容元策冲她伸出手。
兰姬微震,她看见那双宽厚的手,在自己眼前摊开。慕容元策的脸上,是恍如隔世的哀伤与眷恋。
贝齿微微咬住下唇,兰姬颤颤的将手伸出去。
冷不丁,慕容元策忽然将兰姬拉入怀中,眸子痛苦纠结,“青宁,你终于回来了。”
羽睫陡然睁大,兰姬僵在当场。
送你的楹哥哥一份大礼
蓦地,她看见一双金丝龙靴伫立自己眼前,急忙抬头,却震在慕容元策痴凝的眼睛里。
下一刻,慕容元策冲她伸出手。
兰姬微震,她看见那双宽厚的手,在自己眼前摊开。慕容元策的脸上,是恍如隔世的哀伤与眷恋。
贝齿微微咬住下唇,兰姬颤颤的将手伸出去。
冷不丁,慕容元策忽然将兰姬拉入怀中,眸子痛苦纠结,“青宁,你终于回来了。”
羽睫陡然睁大,兰姬僵在当场。
青宁?兰姬终于鼓起勇气,抬眼去看将自己搂得生紧,一脸失而复得的激动的皇帝。心头微怯,“皇上,民女是兰姬。”
仿佛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慕容元策陡然清醒,面色铁青的松开兰姬。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在提醒着他,苏青宁已死,再也不会回来。即便午夜梦回,苏青宁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沉痛的闭起眼眸,慕容元策突然大步离去。自锦绣阁后门直出,消失在众人跟前。任谁也不许跟着。
窦辞年轻叹一声,回眸去看兰姬一头雾水的表情,“兰姬姑娘去候着吧。”
“多谢公公。”兰姬笑得如阳光般灿烂,“那皇上他……”
“无碍,皇上只是累着了。”窦辞年也不说破,总不能告诉兰姬,她这张脸实在太像慕容元策死去的亡妻苏青宁吧。一则怕吓着兰姬,二则也怕兰姬动了心思,在这上面耍心机夺恩宠。
慕容元策终于明白,这张脸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他的梦魇,如影随形。只要一想起苏青宁的死,他就无法抑制的去恨若倾城。原以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放下,没想到却在见到兰姬的瞬间,将他的抵抗与思念,顷刻间瓦解粉碎。
若倾城!若倾城!
一脚踹开何园的大门,慕容元策怒火腾然,大步流星走进房内。
弄凉安顿好若倾城已经去干活了,自然不在何园。偌大的何园,空荡荡的,只剩下若倾城一人倒卧床榻。
五指紧握,慕容元策怒不可遏的冲到若倾城床前,双眸怒视面容安静的若倾城。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若倾城安然的模样,心口的怒火仿佛瞬间降温不少。
疲倦与痛苦的睁开眼眸,若倾城终于在巨大的动静下惊醒,刚睁眼便看见慕容元策怒火满腔的站在自己眼前,顿时吓了一跳,“皇上?”
“怎么,不是你的楹哥哥,你很失望?”慕容元策被她眼底的惊恐刺了一下,眸子眯起危险的弧度。
若倾城半撑起身子,倔强的深呼吸,“贱婢身子不适,只怕不能给皇上施礼了。”
突然,慕容元策狠狠掐起她的下颚,四目相对,爱恨交织,“若倾城,不要再考验朕的耐心。总有一天,朕会杀了你。”
“是吗?”若倾城痛苦凝眉,眼底嗤然冷笑,“倾城,等着这一天。”
重重丢开她,慕容元策笑得绝冷无温,“你放心,在没有厌倦你之前,朕不会杀你。但是,朕会送你的楹哥哥一份大礼。”
眉,骤然挑起,若倾城眸色有些涣散,“你说什么?”
“既然慕容元楹一心要朕将你赐给她,那朕只好忍痛了。”慕容元策戏谑的望着若倾城焦灼的表情,心底升起报复的快感。然下一刻,他的笑随即收敛,一想到她的焦灼不是为自己,心头不由的掠过清冷恨意。
只是这种感觉,顷刻间又被他的愤怒替代。
“皇上!倾城只求皇上万莫伤害楹哥哥,他是你的弟弟啊!”若倾城知道,慕容元楹定是因为自己而触怒了慕容元策,才会招来慕容元策的对付。思及此处,越发着急。
若倾城,慕容元楹在你心中原来如此重要。
眼底浮起凌厉的杀意,慕容元策笑得诡谲而森冷,“你既如此关心靖王,朕便成全你,教你看一出完完整整的好戏。朕会教你明白,什么叫做【玩弄于鼓掌之间】。”
陡然抬头,若倾城呆若木鸡的盯着慕容元策,顿时僵在当场。
赐婚1
“皇上!倾城只求皇上万莫伤害楹哥哥,他是你的弟弟啊!”若倾城知道,慕容元楹定是因为自己而触怒了慕容元策,才会招来慕容元策的对付。思及此处,越发着急。
若倾城,慕容元楹在你心中原来如此重要。
眼底浮起凌厉的杀意,慕容元策笑得诡谲而森冷,“你既如此关心靖王,朕便成全你,教你看一出完完整整的好戏。朕会教你明白,什么叫做【玩弄于鼓掌之间】。”
陡然抬头,若倾城呆若木鸡的盯着慕容元策,顿时僵在当场。
下一刻,慕容元策朗声大笑,甩袖而去。
一时间,举宫皆知,皇帝将军机大臣王德之女,王婉柔留在了春风殿。所有人都深信,王婉柔即将飞上枝头变凤凰。自然,高兴的还有王德,以及慕容元楹。
慕容元楹单纯的以为,皇帝有了新欢,会松懈对若倾城的控制,到那时他便可以趁隙而入。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慕容元楹最大的错,就是不该把算盘打到慕容元策身上。
一个能创建新皇朝的男人,岂是好对付的。
慕容元楹还在为自己的计划沾沾自喜,一纸圣谕,却被慕容元策召入御书房。心头有些不安,依稀觉得走入了慕容元策的圈套。
御书房。
窦辞年恭敬上前跪礼,“启禀皇上,靖王爷在外候传。”
慕容元策放下手中的御笔,眉目一冷,“传。”
谨慎的走进御书房,慕容元楹躬身冲慕容元策行了常礼,“臣弟参见皇兄。”
慢慢走到慕容元楹身旁,慕容元策笑得平淡无奇,“四弟免礼。坐罢。”
看一眼安坐在侧的慕容元策,慕容元楹有些按捺不住,刚刚坐定便忙不迭问道,“不知皇兄传召臣弟有何要事?”
闻言,慕容元策扭注视慕容元楹,笑得怪异极了。须臾才道,“四弟可还记得回朝之夜,朕说过的话?”
心里咯噔一下,慕容元楹登时想起慕容元策说的选亲之事,急忙推脱,“皇兄美意臣弟心领了,只是婚姻大事,臣弟尚需斟酌。”
“是吗?”慕容元策起身走向窗口,傍晚的夕阳甚好,如似残血,“四弟不是一直向朕索要前朝公主若倾城吗?”
骤然起身,慕容元楹坐不住了,“皇兄此话何意?”莫非慕容元策有意放了若倾城?心头慌乱紧张至极,连手心都微微渗出冷汗。
“有些事,到底要有个了结。”慕容元策面色阴沉,“朕决意赐婚与你,若你不肯,朕绝不勉强。”
“是倾城……倾城她……”慕容元楹突然欣喜若狂的跪伏在地,“臣弟叩谢皇恩。”
却不知慕容元策的唇角,牵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你既答应,便速去打点王府,此事不易拖久以免夜长梦多。”
慕容元楹喜不自禁,脑子一片空白。等了那么久,皇帝终于松口将若倾城赐给他,他该怎样打点婚礼?不宜张扬,毕竟若倾城乃前朝公主,也不能太简陋,以免委屈了若倾城。
扑通跪地,慕容元楹除了叩头退去,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容元楹前脚踏入王府,皇帝的圣旨后脚即到。
谕: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王慕容元楹品貌端正,忠于朝廷,其心可鉴。朕感念手足之情,特恩赐姻缘。使宫中德行贵重之女,赐予靖王为妃,明日成婚。尔且善待之,以报皇恩。
一时间,整个靖王府乱作一团。一夜之间要布置所有婚庆用品,当真让慕容元楹忙得头晕脑胀,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但一想到若倾城即将成为自己的王妃,慕容元楹便不觉辛苦,拼了命也要将明日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只是慕容元楹始终不明白,虽说梦长夜多,有碍于若倾城的身份,早些办婚礼也是情理之中。然,有必要连夜置办吗?何况,还是隔日成婚。实在仓促得令人费解。甚至连许多官员,都不知道靖王要娶亲之事,更何谈知道王妃是谁?
然,皇帝既答应将若倾城下嫁,势必有其原因,慕容元楹也不多问,生怕慕容元策反悔。
夜色朦胧,窦辞年轻叹一声,“只怕王爷要忙个通宵了。”
慕容元策冷笑,“若非这样,他怎会明白得而复失的痛苦。”眉色霜冷,“王婉柔在哪?”
窦辞年急忙躬身,“此刻人已在春风殿的暖阁里。”
赐婚2
只是慕容元楹始终不明白,虽说梦长夜多,有碍于若倾城的身份,早些办婚礼也是情理之中。然,有必要连夜置办吗?何况,还是隔日成婚。实在仓促得令人费解。甚至连许多官员,都不知道靖王要娶亲之事,更何谈知道王妃是谁?
然,皇帝既答应将若倾城下嫁,势必有其原因,慕容元楹也不多问,生怕慕容元策反悔。
夜色朦胧,窦辞年轻叹一声,“只怕王爷要忙个通宵了。”
慕容元策冷笑,“若非这样,他怎会明白得而复失的痛苦。”眉色霜冷,“王婉柔在哪?”
窦辞年急忙躬身,“此刻人已在暖阁里。”
闻言,慕容元策忽然又道,“都准备好了吗?”
窦辞年躬身,“皇上放心,奴才业已办妥。”
“很好。”慕容元策的目光越发森冷,“明日看住若倾城,不许她踏出何园半步。”
“是。”窦辞年面露难色,“只是,若公主问起……”
“待一切尘埃落定,带她来春风殿。”慕容元策的口吻不容置喙,脑海里却是兰姬恍如隔世的面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他终于开口,“秀女可都安顿好了?”
眼皮跳了一下,窦辞年自然知道慕容元策其实想问兰姬的事情,慎慎的开口,“回皇上的话,秀女们都已入册,安排到各宫歇下。只待皇上的册封文牒,就可确定位份安排侍寝。”
“除了朕圈点的,剩下的你去挑,合眼的册为美人。”慕容元策说得有些轻,听上去有点分神的感觉。俊彦的男子微微蹙眉,想起那个死去很久的女人。心底不由唤了一声,青宁……霎时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却已不似从前的疼痛。
原来时间真的会淡漠一切,忘不了苏青宁,却逐渐忘了痛的感觉。
“那几位比较出挑的……”窦辞年试探性的问。
“封为贵人。”慕容元策突然转身,头也不回的走进春风殿。
轻叹一声,窦辞年垂首微微摇头,不禁低语呢喃,“看样子,夜里的风真的凉了些。”只怕人心,也要日益生凉了。
春风殿暖阁。
烛火明媚,跳跃的闪烁犹如王婉柔心中的不安,指尖不断绞着衣角,贝齿微微轻咬下唇。下午皇帝让她留待春风殿,她的整颗心都快蹦出嗓子眼。春风殿乃是皇帝的寝殿,言下之意何其明了。
只是她没有名分,这般匆忙的侍寝,显然出乎意外。
虽说出门前,母亲也交代过如何侍候一个男人,但是毕竟没有实践,处子的生涩可想而知。起身,王婉柔不安的在暖阁里走动,手心不时冒着冷汗。
门外,忽然想起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下一刻,慕容元策大步走进来。窦辞年识趣的领着所有宫女太监,退了下去。房内,只剩下王婉柔与慕容元策两人,对着明灭不定的烛火四目相对。
王婉柔怔在那里,身子僵直。
蓦地,仿佛骤然回神,王婉柔急忙跪在地上,“臣女失仪,望皇上恕罪。”
眼底流光微转,慕容元策俯身牵起她的手,走到榻边坐下,“手心如此寒凉?可是冷了?”
闻言,王婉柔的脸霎时红到了耳根,半低着头羞涩至极,“回皇上的话,此处甚好,臣女不觉寒凉。”
慕容元策用指尖挑起她姣好的面庞,果然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唇红齿白,明眸璀璨。只是可惜了……
唇角荡开迷人的邪魅,慕容元策笑得古怪,“很好,只有身体康健,才能穿得嫁衣。”
“嫁衣?”王婉柔不解,愣在那里,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位俊朗不凡的尊者。
“朕要为你举办一场婚礼,赐予你风光无限,你可愿意?”慕容元策说得模棱两可,然对于宫中的女人来说,这些简直就是致命诱惑。得帝王如此宠爱,当真教人迷了心智,死也甘愿。除去皇后,何人还能为皇帝披嫁衣?
一言出,王婉柔即刻感激涕零的跪伏在地,“臣女谢皇上隆恩。”
慕容元策温柔的将她搀起,细致的打量她如花容颜,“今夜你便安睡在此,静待明日大典。”
王婉柔重重点头,笑得美丽无边。
转身走出暖阁,慕容元策顿时敛了所有笑意,一扫方才的温柔脉脉。明日?哼,明日,你们会知道何为惊喜!何为惊心动魄!只怕,会是此生都难以摆脱的梦魇!
储秀宫册封
慕容元策温柔的将她搀起,细致的打量她如花容颜,“今夜你便安睡在此,静待明日大典。”
王婉柔重重点头,笑得美丽无边。
转身走出暖阁,慕容元策顿时敛了所有笑意,一扫方才的温柔脉脉。明日?哼,明日,你们会知道何为惊喜!何为惊心动魄!只怕,会是此生都难以摆脱的梦魇!
翌日。
举宫大庆,各秀女的册封文牒一个接一个的分发到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册为美人便也罢了,若是什么位份都没有,这些秀女便只能降为宫女。或一阶阶的升为宫中女官,或碌碌无为,直到二十五岁出宫。将一辈子最好的青春年华,都消耗在牢笼般的皇宫大院内。
储秀宫。
所有的秀女基本上都在这个座装修精致的殿宇之内,储秀宫分为东南西北四院,能纳数千人,对于今年应选入宫的数百名秀女而言,可谓宽敞至极。亭台楼阁,雕梁玉柱,水榭廊环,风景异常秀丽。
一大堆的女人三三两两的走在这宫殿里,或嬉笑一堂,或穿梭不断,千姿百态着实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衣着华丽的黄衣女子,趾高气扬的走过兰姬身旁,一脸鄙夷的看着兰姬素雅的着装,露出轻慢的冷笑,“听说皇上当时是因为你才匆匆离开锦绣阁的,你爹只不过一介商贾?”
兰姬一顿,面色有些凝重,“小女子兰姬,不知姑娘你……”
“我爹乃是岳州知府。”她便是岳州知府滕广济的女儿,滕丽华。不远处的安璧微微蹙眉,最是见不惯这样的官宦小姐,仗势凌人。
闻言,兰姬敛了容色,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滕丽华却不依不饶,“士、农、工、商自古有序,算起来,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女,地位当真卑贱。竟也教皇上多看你两眼!”
安璧突然走过来,冷笑几声,“不过是从四品官衔的知府之女,不如等你哪天做了主位娘娘再来教训她人。”
“你说什么?”滕丽华愤怒至极,美丽的容貌因为安璧的出现而变得狰狞。没想到一介女流,竟也知道官员的等级,晓得知府为从四品官衔。滕丽华虽然恼怒,但是安璧说得是事实,一时间发怒却又无话辩驳,不由的将一张白皙娇嫩的脸涨得绯红。
蓦地,传旨公公领着侍卫缓缓而来,走到园子正中央。扫一眼各有千秋的美人们,传旨公公清了清嗓子嚷道,“各位秀女接旨。”
顷刻间,所有女子跪地,聆听圣旨,只盼能有自己的名字。
传旨公公打开圣旨,高声朗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济州通判秦复之女——秦浣纱为美人;册潜州步军副尉赵岳山之女——赵清儿为美人;册岳州知府滕广济之女——滕丽华为丽贵人,入住宛英宫……”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滕丽华将视线投向安璧与兰姬,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
安璧与兰姬对视了一下,给自将头垂下,不做理睬。
耳边是传旨公公高亢的声音继续传来,“册苏州商贾兰海宁之女——兰姬为兰贵人,入住承欢宫。。。。。。”(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低头轻笑,安璧和善的望着笑靥如花的兰姬,彼此礼貌性的一笑。
心中忐忑不安,不久之后,安璧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册益州云溪员外安福之女——安璧为安贵人,入住甘露宫。钦此。”传旨太监收了圣旨,依旧是傲气不减的姿态。视线打量着跪了一地的女子们,冷声喝道,“凡是榜上有名的,咱家在此敬祝。册封的圣旨克日便到,各位小主请前往各自的宫苑静候佳音。未点到名字的,下午的时候,会有宫中的管事嬷嬷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众人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待传旨公公转身离开,整个园子里,哭的有,笑的也有。
滕丽华怒不可遏,大步甩袖而去。
安璧嗤冷,回眸冲兰姬道,“莫要理她。”
兰姬轻叹一声,淡然轻笑,“我叫兰姬,今年十八,不知姑娘你……”
“我是安璧,比你大一岁。”安璧笑的恬淡,如阳光般灿烂无比,“以后,你我便是自家姐妹了……”
殊不知,在春风殿里,宫中最有经验的嬷嬷们,正在为王婉柔梳妆打扮。一身红色新娘服饰,耀眼夺目。
赐婚3
安璧嗤冷,回眸冲兰姬道,“莫要理她。”
兰姬轻叹一声,淡然轻笑,“我叫兰姬,今年十八,不知姑娘你……”
“我是安璧,比你大一岁。”安璧笑的恬淡,如阳光般灿烂无比,“以后,你我便是自家姐妹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