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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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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过来了。

苏宁硬是没动,确实没动,因为已经动不了了。不只是腿软,而是大脑已经吓得罢工了,根本就没法子给神经系统下命令。

“噹!”白玉堂的画影及时挡住了那把刀,“你疯了?”这丫头竟然如此刚烈,还真就是一动不动的等死?

“哼!”苏宁也不知道这口气是从身上那个部分出来的。腿麻、腿软、腿抖,想当英雄,但心理素质实在不过硬。俺后悔了,谁能来把我背走!

白玉堂瞪了她一眼,我这儿动手救你,你还竟然敢哼我?想当英雄也不能自不量力到这种地步,懒得管你了!白玉堂左手架着展昭,右手和那拿刀的侍卫战在了一起。

涂善双眼一眯,一个转身,从身旁侍卫手中拔出宝刀,以雷霆万均之势,向苏宁头上砍来。疯丫头,看谁救得了你。

砍吧砍吧,已经习惯性被砍了,算算你涂善能砍我几次。苏宁在肚子里咒骂道,看着那道炫目的刀光冲着自己迎头砍下,脚下却没办法移动分毫。

“小心!”白玉堂来不及回救,展昭本想举剑相迎,但他已重伤,手足无力,也只来得及喊出这么一声。而且,似乎不用他来救了,因为……

黑白无常救命来

涂善那把宝刀在刚刚到苏宁头顶时,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任涂善再怎么用劲儿,也无法前进半分。

“第二次。”一个慢悠悠的声音说道,然后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出现在苏宁面前,渐渐的,越来越清晰,白的耀眼,黑的彻底。

“还好,还好!”黑的那个拍拍前胸。

“刚刚赶上。”挂白的那个捋捋胸前那条……血红的……舌头,赶路跑得太快,差点儿把这装饰品弄掉了,还得留着它吓人,不是,吓鬼呢。

苏宁眯着眼睛仔细看看,涂善的宝刀被一条哭丧棒挡在了半空,举棒子的,和举棒子旁边的,这两个都认识,熟人了!

“小白……老黑……”苏宁声音都要变调了,呜呜,激动啊!救星终于来了,终于赌赢了。苏宁一颗提到嗓子眼儿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腿软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苏宁这一嗓子,所有人都愣了,小白?!老黑?!是叫白玉堂和一身黑衣的展昭么?这是什么叫法,还有那把停在半空,上不来也下不去的刀,又是咋了?

“小丫头,你在叫我?”白玉堂问道。敢这么叫他,这丫头也太没礼貌了。

“去,谁在叫你?你是山寨版的……”苏宁没好气的打断了白玉堂的话,然后用她欢乐的星星眼看着眼前的正版货。

被称作小白,老黑两个“人”一翻白眼,叫得这么亲热,咱俩跟你有熟到这种地步么。“阎君大人特命我们二人前来,助你一臂之力!”这是官方语言。

其实,事实真相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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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现场,事实真相回放……

“北风!”阎王把手中的牌重重的一磕,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一条龙。这么漂亮的一副牌,兄弟姐妹全齐了,就差一张五万来会师,这一把还不让他们把老本都输光。

“碰!”坐阎王上家的孟婆捡起了那张北风,“一万!”孟婆犹犹豫豫的丢牌后,再小心翼翼的看了阎王一眼。老大在做大的,要消无声息的给他送牌,让他赢得高兴,赢得有成就感,也是一门技术啊。

阎王伸手抓起来一张,紧闭着眼睛,用大拇指在扣过来牌面儿上使劲摩挲; 五万、五万,我的乖乖五万,凭我多年的经验,一定是五万!

“嘿!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阎王反手正要将手里的牌使劲儿摔在桌面上,“哈哈,我胡……”

“不好了,不好了!”文判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个没收住脚,扑倒在牌桌上。

稀里哗啦!牌洒了一地,这下兄弟姐妹应有尽有了。

“混蛋!”阎王一把抓住文判的前襟,把他拉到眼前,“我的清一色一条龙!”这辈子能遇上几次清一色一条龙啊,如今就剩下一张五万了。

“阎君大人,不好了,不好了!”现在别说清一色一条龙,就是大三元大四喜十八罗汉都得放到一边儿去,“出大事儿了!”

“放屁!”天下还有比本王打马吊的事儿大?“就算皇帝老儿死了也给我滚一边排队去。告诉他们,东主有喜,放假三年。”

“那个原琳琅重生的苏宁快要死了!”这事儿够大不?文判双手握着阎王的手,一双水汪汪的死鱼眼含情脉脉地看着阎王。那位姑奶奶回来了,别说东主有喜,有啥都不行。

“啪!”好清脆的一声,清一色一条龙,终于在地板上凑全了。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阎王一声怒吼,几缕灰尘从阎王殿上,轻轻飘落。大殿上“阎王吼”留下回声袅袅,绕梁不绝。

N柱香之后……

“你们去!”白无常指着牛头马面,“上次我们去过了。”小黑,你欠我一次人情,上次明明是我一个人去的。

“不行,阎王先叫的你们!”牛头虽然平时耳朵软,好说话,但在大事大非上却是十分把持得住,决不妥协。马面更是直接的把大耳朵一耷拉,头转向另一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切牛哥去做主。

“你们去!”白无常针锋相对。咱们私交也算不错,况且,虽然不是你们的直属上司,好孬官级也比你们两个大,这点面子都不让,以后找机会收拾你们。

“你们去!”牛头寸步不让。上次专门借了牛油给你,就是知道那个女人的杀伤力,想让我们去送死,坚决不去,关系再好都不行。

你一句我一言,互不相让啊!义胆忠心,绝不抢功。都是好同志啊,鬼差中的典范,地府中的表率人物。

“别吵了!”文判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四个家伙这样争下去,得争到几时?“再不去,谁也跑不了!”都不去,难道让她下来?到时候莫说阎王殿,什么枉死城,奈何桥,望乡亭估计都得让她拆喽!

“抽签!” 文判伸出双拳,“只有一个拳头里有骰子,选中的去!谁先?”由此可见,赌博是多么伟大的发明,啥时候都有用处。

“我们先来”牛头大步迈过来,一指文判的左手,“左。”

“等等……”黑白无常合声中途打断他,“我们先!”只有50%的几率当然要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凭什么?”牛头不服气,牛鼻孔朝天的问道。

“我们品级高!”老黑趾高气扬,这叫实力。

“哼!”马面赌气似的把头扭到一边。娘的,有啥理由可以反驳么?

“左手!”白无常得意洋洋,人间官大一级压死人,地府里,就算压不死你,抢个先机还是绰绰有余的。

文判点头,买定离手。摊开手掌,孤零零的一颗骰子。

“哈哈哈!”牛头得意的狂笑,“愿赌服输。”

“哼!”一阵烟雾之后,黑白无常消失无踪。

“哈哈哈……”文判摊开另一只手掌,还是……孤零零的一颗骰子。这俩急性子的笨蛋黑白无常,早走也好,看见了非吐血不可。

“老牛,我们家小宝的奶粉……”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

“放心,绝对没有三聚氰胺!买放心奶粉,放眼全地府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振兴地府民族企业舍老牛其谁!

事实真相重放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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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无常看看苏宁,再回头看看涂善,头痛啊!“你打算怎么办?”能不能把这个姑奶奶直接打晕带走算了。

“杀了他!”苏宁坐在地上毫不客气的一指涂善,杀恶人等于行善,杀了这家伙,能造好多级浮屠了。

“不行!”黑白无常意见统一的同时摇头。鬼差的工作是收死人魂魄,活人收魂可是犯法的,咱们不能知法犯法。

“为啥?”苏宁皱眉。

“死期未到。”俗话说阎王让你五更死,何人留你到天明?这家伙还没到和阎王有个约会的时候,所以死不了也不能死。

“放屁!”苏宁此刻的芝麻胆已经瞬间鼓胀成西瓜胆,而且,不是有个词儿叫狗仗人势么?现在这位苏大姑娘就是人仗鬼势。“这个混蛋……”苏宁指着涂善鼻子尖,“追杀太子,滥杀无辜,除了好事什么都干。你们看看这一地的尸体都是因为他!结果你们两个死鬼还跟我说他不该死?天理何在!”

黑白无常掏掏耳朵,该死,跟老牛吵翻了,没办法要牛油。这姑奶奶一嗓子,杀伤力真大,耳鸣了,回去得多报销一项,工伤补助。

“生死有命,早已注定,不得违,不得改。”意思够明白了吧,我们也没辙!能极品到姑奶奶你这份儿上的,几千年来也这一个。

“哼!”苏宁偏过头去不看他们了。不杀涂善,那要怎么过现在这一关,你们两个自己看着办吧。

黑白无常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阎王说了,只要让她不死就成,干脆把她打包带走吧!但是后果……黑白无常一激灵,还是再三思一下吧!

“死丫头,你竟敢在本将军面前装神弄鬼!”是装的么?那把停在半空中的大刀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涂善也有那么一丝丝心慌,亏心事做多了,莫说半夜敲门,就连白天敲门也会心惊!涂善眼珠不停的转动,左右打量着,却又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没有才吓人。

“哼哼!”苏宁往前走了一步,“姑奶奶没兴趣装神,就喜欢弄鬼,怎么样?你咬我啊!”神?估计那种高档货你这杀人如麻的家伙肯定没见过,我装不装你也看不出来。鬼倒是见得齐全,从大的到小的都见过了。

涂善撤回宝刀,“本将军神鬼不怕!”神鬼怕恶人!

算了,帮她一次,老办法。黑白无常交换了一个谁也看不懂的“眼神”,然后两个人突然就地一转,不见了。

“喂……”苏宁大惊,吓得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不会突然撂挑子吧?这可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哦!

“啊……诈尸了!”四周的官兵大叫,就连白玉堂扶着已经晕厥的展昭坐下后,都被这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使劲的把口中的唾液吞下去。

“哈哈哈!”某只仰天大笑,“涂善……姑奶奶的救兵来了!”苏宁一脸得意伸手冲着一地的尸体一划,“这些就是姑奶奶的百万雄兵!”吹,吹破了天再去找女娲呗!

涂善木木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前面。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已经断了气的两具尸体直挺挺地从地上慢慢、慢慢地立起来!不是站起来,是如同两根棍子一样立了起来,双腿根本没有打弯,动作极为迟缓。任谁都能看出这两个已经不能算人了,毫无生气,毫无意识,眼神无光,没有焦距。

“本将军,神鬼不惧!”虽然还在嘴硬,但涂善声音里已然带了一点儿惊恐,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诈尸啦!救命呀!”那些个官兵就没有涂善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了,所以都在抱头鼠窜,在这原本不大的地方蹿来跑去。

“全都给我站住!”这么多人被两具尸体给吓成这样,太不淡定了。为将领者,淡定是王道!涂善一嗓子,安静下来的是他身边的亲随,这些人毕竟见过世间。

“噗!”

“都给我站住!”涂善再喊了一声,然后一刀砍下了一个士兵的头颅,杀一儆百!好方法,果然,涂善这一刀,让至少一大半的士兵都安静下来,还剩下一小部分,那是实在心理素质不过关的,都蹲在地上随地大小便去也。

“哼,不过是些障眼法的雕虫小技,本将军绝对不放在眼里!”涂善还是嘴硬的死撑,可他微微有些发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苏宁点点头,这个涂善果然聪明,一句话就告诉所有的部下,根本不是什么闹鬼,而是障眼法的雕虫小技。

“确实是雕虫小技!”苏宁冷笑,要是雕花大计,阎王就该亲自出马了。就死撑吧,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这时,黑白无常操控的那两具尸体,已经完全从地上直立起来了,正在摇摇晃晃,一步步的走向涂善。

若非苏宁的前世常常接触尸体,此刻她非吐了不可。她在心中暗暗咒骂,这两个缺心眼的鬼差,怎么选了这么两具尸体。一个已经没了胳膊,瘸了腿,每走一步身子就要歪一下,另一个脑袋偏在左肩上,头和脖子之间就连着一道皮肉,每走一步苏宁都替他担心,万一这脑袋要是掉下来怎么办。

无敌鬼兵慑将军

“站住!”涂善冲着死尸大喝一声,顺便再悄悄地退了两步。两具死尸根本毫无反映,依旧直直往前一步步歪歪斜斜的走着。

“本将军叫你们站住!”涂善仿佛能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两具尸体离他太近了,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触碰到的何止是尸体,简直就是死亡。

“啊!”涂善怒睁双目,举起大刀一刀斜着就砍了过去。诈尸?本将军给你分尸!如果连尸体都没有,本将军看你诈什么?

一刀下去,没有血花四溅,只有几滴暗黑的污血从伤口处滴落。然后,“啪”的一声,一条断臂落在地上,一只断手滚到涂善脚下。

接着……两具死尸依旧歪歪斜斜地走向涂善,丝毫未见停歇,甚至连停顿都没有。那一步一跳的姿势看上去十分的可笑,却没有一个人敢笑。

“站住!”涂善又后退几步,瞪着面前的两具“活尸”,将大刀横在胸前。只可惜,死人哪里能听懂命令,两具尸体置若罔闻依旧步步前行。

涂善脚尖点地一跃而起,将宝刀举过头顶,“啊!”一刀劈下来,一地红黄蓝绿,五彩缤纷,人体内科齐全了。一具尸体从中被劈成了两半,依旧屹立不倒,即使只剩下一条腿,仍一跳一跳的往前蹦。

“哇……”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转身吐了一地,后面还吓晕无数。这一幕,比尸横遍野、血流满地更恐怖。

涂善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宁。

苏宁看到涂善眼中的震惊和强压下去的恐惧,心中冷笑,怕?你也会怕?哼,怕的好!(苏宁:感谢我的解剖学老师,感谢带我入行的法医哥哥,当年在他们手底下,啥恶心的东西都看过,没人敢跟咱比胆子大。)

白玉堂趁空已经帮展昭点了止血的穴道,并帮他推宫过血恢复元气。展昭刚刚醒来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猫和老鼠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胃里同时一阵翻滚。

白玉堂都有些同情涂善了,他到底是从哪里惹来了这么一位姑奶奶。白玉堂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久经生死阵仗,看到这些都不免阵阵恶心,这丫头竟然依旧弯着月牙眼,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跟小孩子看到心爱的玩具一样。

展昭则似乎有些明了,为何兰妃娘娘将太子交于年纪轻轻的她。有这样性情胆色的女子,倒真不容易找。

“停!”苏宁冲着两具尸体叫停。这两具尸体倒也听话,还真就一动也不动。尸体里的黑白无常也借机喘口气,吓人也是很耗体力的。

“涂善,放了那三只老鼠,退出陷空岛,本姑娘饶你不死!否则……”否则,老黑小白不能杀你,至少可以吓死你。

“休想!”涂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本将军绝不受你的威胁。”涂善眯了一眼,死丫头,你最好求神拜佛,让这些尸体随时跟在你左右,否则,一有机会,本将军就要一刀一刀剐了你。那三只老鼠现在是护身符,绝不能放。

“好!”苏宁点头,看来还没吓够,行!反正本姑娘没看够热闹,这可比鬼片好看多了,真实感与现场感一流。

“两位,请继续吧!”苏宁往后一退,继续看戏。大将军,我们就比比看,看谁的心理素质更过硬。

唉,真成这姑奶奶的听用了。黑白无常非常无奈的对望了一眼,继续吧,不陪这姑奶奶把这出戏演完,她是不会放过咱们的。

那两具尸体就象是苏宁手中的扯线木偶一样,听话得很。苏宁话音一落,又继续冲着涂善“蹦”了过去。

涂善睁着赤红的眼睛,一脸狰狞,狞笑着,举起宝刀一阵狂砍。但他似乎已陷入了疯狂,刀没有了方向,眼中也没有目标。

苏宁站在那儿微笑着看涂善表演,两具尸体被他砍的七零八落,没了腿、没了脚、没了手臂、没了头,可是依旧往前行(靠,拿什么前行?)。地上留下几道长长的血痕,那两具尸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站住,站住!”涂善已经方寸大乱,举刀又是一阵乱砍,两具尸体被剁成了一块块,被彻底分尸。

终于解脱了。这两个已经烂得没法用了,出来吧。黑白无常从两具尸体里面“飘”了出来,站在苏宁的两边一起看表演。

然而涂善却没有停下来,他已经完全疯狂,一阵毫无目标的狂舞乱砍,仿佛眼前还有两具活尸,他要把他们砍成肉酱才会罢手。

“将军,将军!”涂善杀红了眼,好在身边还有那么一个半个清醒的。眼看着涂善发了狂,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两个人拼死冲上来抱住涂善,“将军,将军!”

“放开,放开本将军!”涂善此刻已经难压心中的恐惧。看到他那模样,黑白无常同时摇摇头,这造型,比恶鬼还吓人。这位将军杀孽太重,怨气缠身,看来,以后也会是个难收的鬼哦。

“将军,住手!”其中一个死士大吼一声,涂善身子猛的一震,这才好象回了魂。他停下手来,但还是紧握着手中的刀,眼珠乱动,喘着粗气打量着四周。

“呼,呼!”涂善大口喘气,将宝刀支立在地上,眼前的两具尸体早已被他砍成了肉泥。都成这样了,本将军看你还怎么诈尸。

两个死士见涂善已经冷静下来,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退到后面……

“涂善,怕了吧?”苏宁那洋洋得意的神情相当的欠揍。

“哼!”涂善用冷哼来压住心脏的阵阵狂跳,若非如此,他早就举起大刀砍向苏宁,那一脸的小人得志真是非比寻常的碍眼。

“如果怕了你家姑奶奶,就放了三只老鼠,滚出陷空岛!”这事儿得趁热打铁,趁他慌乱正好提条件。

“休想!”涂善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不能退,进是死,退也是死!恐怕退了会死的更惨,因为买下他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把他当人看!

“你,你!”气得苏宁直哆嗦,竟然来了个滚刀肉,横竖不怕的,“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苏宁冲着黑白无常嚷。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比咱更倔的,就不信吓不疯你。

但是有人却会错意了,后面两只,以为是说自己。想想也是,这个时候如果趁机来一下,说不定能够抢回三鼠,所以白玉堂先动了,刚起身……

“慢着!”刚刚退后的那个死士出来了,身边带着一队弓箭手,旁边押着三只老鼠。这一下,没人敢动了,因为三只老鼠脖子旁边都有免费赠送的钢刀一把。

苏宁气得咬碎了银牙(咳咳,真是夸她了!),几只笨老鼠,刚刚都乱成那样儿了,还不知道自己跑回来,还傻乎乎的留在那儿当俘虏,你们看戏看投入了么?

“哼,小丫头!姜,还是老的辣!”涂善这会儿又缓过劲儿来了,开始继续他的嚣张。单手一抡披风,甩得呼呼响,“放箭!”涂善一声令下,乱箭齐发,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苏宁。

展昭上前一步,强打精神想把苏宁拉到身后,只是力不从心啊。他刚从晕厥中醒来,失血过多,早已全身无力,只觉得双臂不听使唤。他想强迫自己用力,却觉得喉咙一甜,一股腥气涌上来,一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苏宁一惊,就觉得有微热的液体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抹了一下一看,一手的鲜红。笨猫!还在逞强!苏宁心中暗骂。

“猫儿!”白玉堂一把架住展昭,才没让他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几十支箭飞来。

苏宁倒是不担心,反正黑白无常不会让她死,她死了他们两个也交不了差。

黑白无常一直站在苏宁身旁,羽箭到,他们二鬼不过是抬手一晃,所有的羽箭犹如碰上了一堵石壁纷纷落在地上。

“啊?”涂善的两个死士倒吸一口冷气,今天真是邪门,邪门到了极点。“将军?”声音发颤了,这仗没法打下去了,再往下恐怕已是人力所不及啊!

“撤!”涂善也不傻,这一仗怎么都算赢了。有这三只老鼠在手,以后,什么东西换不到。对上面,必须要有个交待。

“快去把那三只老鼠抢回来!”只能动口没能力动手的苏宁对黑白无常大叫。只可惜两个鬼差大爷动都没动,就眼睁睁的看着涂善拎走了三只老鼠。

“喂,你们两个聋了?”某姑奶奶大为不满。

黑白无常摇摇头,“此乃那三人的劫数!”支使鬼差可以理直气壮到这种地步,这姑奶奶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放屁!”苏宁一肚子火,到底阎王派了两个什么极品来?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是劫数、命数,如果认命,那派你们来作什么。

“苏姑娘,他们三人不会有事的!此次乃是他三人这一世的生劫!”受点儿罪,但是绝对不会死人,救什么救,救了以后他们会应更大的劫。

“你们……你们……气死我了!”苏宁气得一阵阵胃疼,“快去把他们救回来!”生劫?我管是什么劫。那三只被抓走,这边一只重伤两只轻伤,后患无穷。

“苏姑娘,若此生劫不应,那么下次恐怕就是死劫了!”难道这丫头就不懂得天道轮回么?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好,好!”苏宁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给这俩鬼一人一口。真不愧是高级鬼差,官腔一套套的,说的话都让人半懂不懂,反正就那一个意思,不救!

“既然苏姑娘说好,我们就告辞了。”顺坡下驴不仅仅人会,快闪!

“站住!”苏宁一声怒吼,“我看你们谁敢走!”那三只是生劫不用救,后面还有一只生死未卜,再不救,就是死劫了。想走?没那么容易。

黑白无常一翻眼珠,完了,被这姑奶奶给赖上了。

苏宁回头拉起展昭的手,按上脉门,“完了,完了!”这只猫儿的脉象乱七八糟,细若游丝,自己这个二把刀中的二把刀根本就没法子治,这岛上乱成一片,有医无药,也不适合养病。现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

“你们两个。”苏宁转身恶狠狠地盯着黑白无常,“把这只猫送回开封府。”如今只有开封府万能师爷能救他了。

“好!”黑白无常答应得很痛快,“苏姑娘,上次老白带你到开封府,是帮了你第一回,刚刚我们哥俩打退涂善是帮了你第二回,现在我们将此人送到开封府就是第三回。”你看,我算术多好,算的多清楚。“三次已满,以后,你的生死与地府无关了。”

“哼哼!”苏宁嘴一歪,鼻子一哼,“谁说的?上次你带我去开封是因为你要替阎王送信,带我过去不过是顺便,不算!这次……”苏宁沉吟了一下,“好,打退涂善,送展昭回开封府交给公孙策是第一回!记着,你们还欠我两回,可千万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的保护我哦!”算账?我还不信有谁能算得过我。

“你……不带这么无赖的!”白无常一阵心惊肉跳,难道这块狗皮膏药还真就贴上了?“就算送你到开封不算,这次也是两回,一回救你,一回送人。”不行,绝对不能再被这姑奶奶绕进去。还要见你两回?我们成你私人保镖了。

“无赖?”苏宁双手叉腰,左脚脚尖点地,浑身花枝乱颤,(作者:容我先去吐吐先。)“你们才是无赖!这次叫做陷空岛救人事件。救人,懂不懂?送展昭回开封府算不算救人?”姑奶奶嘴下,冤魂无数,不差你们两个。

八卦无常聊时局

“算。”一个实心眼儿的鬼。

“是不是在陷空岛上救的这个人?”

“是。”一个缺心眼儿的鬼。

“所以,这是并列在陷空岛救人事件之内。所以,就算一回,一回!懂了没有?”我得叫你们俩笨鬼自己把自己绕进去。

“懂了!”耶,成功!某人竖起两根手指。

完喽!黑无常一捂脸,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没了退路……

“既然懂了,那还不快把人给我送走!”欧耶,凭一张嘴,姑奶奶就可以纵横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

“不是……”白无常刚想反悔。苏宁举起展昭的巨阙往自己脖子上一横,挑着眉看着他们。狡辩?狡辩!再狡辩,姑奶奶我就找你们头儿问问!

“好!”黑白无常咬牙切齿的答应了,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苏宁脸上的无赖笑容拍飞,“我-们-送!”

黑白无常飘到展昭身边,一鬼架起一个胳膊,正要走……

“慢着!”苏宁突然一嗓子,让黑白无常差点闪了腰。他们回头小心翼翼的看看这位姑奶奶,她又怎么了?

“你们谁知道,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形?”陷空岛成了这样,下一步,该去哪儿呢?走了这么多天,包拯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吧。这两个鬼差到处跑,应该知道点儿小道消息。

“这个呀,你早该问我了,我告诉你,皇宫里这几天可是有翻天覆地的变化。”黑无常听苏宁这样一问,立马兴奋了,张口就道:“话说啊,这包拯在开封府也没闲着,他呀,上八王爷那儿搬救兵去了……”

黑无常在这边拉开了话匣子,白无常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喊了一声,“老黑,我先送他回开封府,等会儿回来和你会合。”

“行行行,你去吧。”黑无常随意的一摆手,一阵小旋风之后,展昭连同苏宁手中的巨阙一起不见了。

“这……”白玉堂一脸的纳闷,一身的鸡皮疙瘩,张口结舌地看着苏宁。

“别问!问我也不能说,说了你也不会信。回屋去包伤口,顺便看看你大哥大嫂。”苏宁把白玉堂推回茅屋中,然后回头对黑无常说:“你继续。”

“好!”黑无常高兴的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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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开封府内,包拯是坐立难安,太子沉冤,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视,但无凭无证,皇上又在盛怒之下,贸然进宫,只怕是火上浇油。

八王爷!包拯脑中灵光一闪,以八王的身份地位,他所说的话,圣上也许能听下一二。想到这儿,包拯张口一喝:“王朝,备轿!”

包拯来到八王爷府中,长须苍髯的八王爷,虽然年过半百,却依然精神矍铄,不见老态。对这个为朝廷尽心尽力,铁面无私的王爷,包拯心里一直充满了敬重。

面对完全不知内情的八王爷,包拯并未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而是侧面的问起了八王爷对兰妃,还有被传与兰妃通奸的禁卫军统领葛青的印象。(黑无常评语:这个官虽然刚直,却并不笨。)

八王爷的反应似乎也在包拯的意料之中,八王爷对兰妃的印象极好,认定的国母人选。而葛青,乃是八王爷介绍当禁卫军统领的,八王爷对葛青的人品,更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听闻包拯说起,圣上怀疑这两人私通,八王爷就是斩钉截铁的三个字,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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