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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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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妃娘娘应该能带你出去。” 展昭觉得口干舌燥,眼前发黑,不知还能撑多久。这种时候,能保住一个是一个。原来兰妃的鬼魂一直跟着这丫头,难怪她能从自己眼皮底下跑掉。这样也好,至少能保证她的安全。

“那你呢?”江湖凶险啊,一晚上被砍几次,这让苏宁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是小透明。夜里有兰妃,白天还是跟着展昭,这样才双保险。但是,现在的展昭……走还是不走,生存还是毁灭(我生存你毁灭),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苏宁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无语望天,还是怒而踩地了,咱又不是哈姆雷特,用得着这样考验我吗?

“别管我。”不行!苏宁摇摇头,那个……其实是不想管你,但离了你,我会更快去见阎王,我已经厌倦了他的脸!

“我先帮你止血包伤口。”经过短暂而痛苦的心理交战,苏宁决定展开伟大的救猫行动,不过第一步就遇到了大麻烦。

展昭背上这伤口也太大了,如果用电视里教的撕衣服包伤口法,估计伤口包好后,展昭就得裸着出镜了。而且就这样包,止不了血,伤口还会感染,破伤风加感冒死得更快。

苏宁转头看到庙里香案上还留着两支半截香烛,脑袋里闪过前世接过的一个案子。展大人,对不起也只有做一次了。她跑过去拔下香烛,回到展昭身边拿过他的宝剑,费力的拔了出来,一下一下地将香烛上污浊的地方削下去。只是这剑对苏宁来说又大又重,她用着怎么都不顺手,“什么破宝剑真难用!”

破宝剑?展昭勉强转头看着自己的巨阙,巨阙落泪了!

好了!苏宁仔细看看确实干净了,接着又将手伸到展昭身上、身下、怀里、腰间,一通乱找。

“苏,苏姑娘?”虽然只有十岁出头,但也是个姑娘,这样太……了吧?她到底要做什么?

找到了!苏宁拿出展昭的火折子,“唰”地点燃,然后又点着了香烛,说:“展大人,会很痛,但可以救你一命,你可得忍住。”

香烛可以救命?展昭一愣,还来不及问,苏宁手一斜,一滴烛油正好滴在展昭的伤口上。突如奇来的巨痛,如被剥皮一般,浸入骨髓,让展昭闷哼一声,右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面前的一块破砖。

“苏姑娘,你……”展昭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苏宁手中的香烛对准了他背上的伤口,滚烫的烛油一滴一滴不断滴落,伤口奇痒难当,烫如烙铁又痛得钻心。就算他定力过人,也禁不住双手发颤,额上冒出黄豆大的汗珠。

“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你、你、你可不要怪我。”本人向毛主席发誓,俺绝对不是想S M猫,只是在这种条件下只能想到这个办法。虽然会很痛,但烛油会封住伤口,即能止血又能防止感染。这是苏宁上一世接的一个性虐待案里,那个被割伤大动脉却保住一命的受害人给她的灵感。

喀嚓一声,展昭手上的破砖被他捏成了粉末。看到他背上滚落的汗珠和微微耸动的肩膀,苏宁也有些于心不忍,手上却不敢停下来,一支蜡烛烧完了马上换另一只。

“如果太痛,你可以喊出来。”他不怕被憋疯吗?

“我还能忍。”展昭的声音虽然有些低哑,却仍然平静。苏宁简直要对他的忍痛能力顶礼膜拜了,这都能忍,真当自己是关公么?咦,那自己不成华陀了,切,真是就好了,至少能给这只猫配一碗麻沸散。

“对不起。”

展昭耳朵微微一动,刚才那声细如蚊呐,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丫头会道歉?难道是太痛而幻听了。

“对不起!”这次声音大了些,看来不是幻听。展昭忍着背上的巨痛,有些艰难的转过头来,问道:“苏姑娘是在跟展某道歉吗?”

陷空岛上谑群鼠

“是我连累你受伤,该跟你道歉。”苏宁低声说道。这次算咱大意了,没想到竟被人知道俺和太子的关系,私自出逃,招来杀手,才会连累这只猫受伤。苏宁在心里感叹,怪了,这次居然不是被猫连累,而是被“猫”所救,顺便再夸奖一下自己,咱可真是个有错就认的好孩子。

“道歉倒不敢当,只要苏姑娘下次不再想办法逃走,已足矣。”这丫头的鬼主意实在太多,而且花样翻新,层出不穷,实在不好招架。至于兰妃娘娘为什么会跟着她,回去以后再慢慢问吧。

“哦!”有人很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一声,现在伤者为大,先答应着,但是以后嘛,那就两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兰妃的造型过于强大,抑或者是那些黑人的任务已经结束。反正第二天早上,苏宁和展昭离开破庙的时候外面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

展昭暗松了一口气,好在那些黑衣人没有在外面守株待兔,否则……两人一鬼,危矣。

出了破庙,苏宁便找了大夫给展昭疗伤,只是,看到伤口的大夫都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展昭。

“这是……”第一个给猫儿换药的大夫。

“我干的!”某女极为自豪的举起手。

“呃……”大夫的手在颤抖,心在哆嗦,“这,这个三天换一次!”说完落荒而逃。

切,大惊小怪!苏宁耸耸肩膀,将药揣进自己的腰包。

e on 猫大人,let‘s go party!猫儿的伤势也有了着落,下一件事……哼哼,五只老鼠,这笔帐也得记在你们头上。

展昭这次受伤倒是有好处,苏宁终于乖乖听话了,两人一路相安无事,很快就到了陷空岛。陷空岛,其实就是一个近海的小岛,估计原来是个荒岛,原来也没什么产权土地所有权之类的,就便宜了第一个上岛的人|Qī…shū…ωǎng|,成了五鼠的老窝。

从苏宁和展昭上岛的那刻起,四周就有无数双眼睛在打量他们,严格说,是打量展昭。御猫之名真是响亮啊,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至于苏宁,彻底变成小透明一个,只能屁颠屁颠的跟在展昭身后,走到英雄楼。

英雄楼前站着五个人,除了白玉堂和卢方,另外三个没见过,估计就是另外三只耗子了。壮得跟熊似的那个,已经被外表给出卖了,那就是一个穿山鼠的造型,就差在身上挂着牌子,写着我是徐庆;疑似谢顶的那个,身上的土都还没拍干净呢,天天在地里钻果然影响身高,看个头就知道是彻地鼠韩彰了;脸上有两道小胡子的那个,别看了,就是你。什么天气啊,还在摇扇子,难道你也需要冷静么?本来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五去四,你就是筛剩下的那个翻江鼠蒋平。

苏宁在心里编排着五鼠,那边展昭已经开口说道:“卢岛主,苏姑娘到开封击鼓鸣冤,说陷空五鼠强抢婴儿,可有此事?”

“展小猫,你说什么,我大哥大嫂可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卢方还没开口,韩彰第一个嚷道。

展昭轻轻点头,“是卢大侠夫妇行侠仗义,还是强行掳人。展某并不知晓,请五位跟随在下回开封府,包大人面前,自有公断。”

苏宁看看展昭站得笔直的背影,这猫也不笨嘛,他自己受伤,就这么带着小胖回开封府,估计应付一路的追杀就够呛,有这五个“被告”跟着,安全系数可提高了不少。

不过,这五只会这么听话?苏宁深深的怀疑。听那一声展小猫,就知道他们很不爽展昭“御猫”那个称号。

“不用公断,我们五鼠行侠仗义之名,江湖上人尽皆知!”韩彰扯着脖子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见你的鬼了。”苏宁终于没忍得住,从展昭身后跳出来说道:“我一没遇难二没受困,又没人追杀也没叫过救命,我用得着你们来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吗?”

“小姑娘,那孩子真是你的‘妹妹’?”卢方很稳重的开口了,老大就是老大,第一句话就直指重点。

苏宁一皱眉,不好,卢方这句话里有诈。这么多天了,他们一定知道了小胖是“男扮女装”,想拿话来阴我,姑奶奶可也不是吃素的。

“卢岛主,请问这和你们陷空岛有什么关系?”苏宁笑得见牙不见眼,有礼貌得叫人莫名的想打寒颤。

“如果这孩子是你的,我们自然会还给你,但如果不是你的,恕我们不能还给你。”卢方一本正经的掉入苏宁的陷井。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苏宁忽闪了两下大……嗯,小眼睛,一派天真的说:“卢~大岛主,有私生子也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嚷,可要当心,别让家里的母老虎听见了。要不,后果很严重哦!”某人的嘴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一点展昭深有体会,所以这种时候,适宜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绝不插言。

“你……”卢方的脸有些发绿了,从嘴唇到胡子都在发抖。

“小丫头,少来耍这种嘴皮子。先不说你抱着个男娃儿装妹妹,那襁褓里的黄绫绢可是你这种人家能用的?”老实人卢方被苏宁一下子弄得咽住了,他身旁的韩彰又嚷道。

怎么,想车轮战么?舌战群鼠,姑奶奶可不怕。

“好啊,你韩二爷倒说说看,我是哪里人,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手里几文钱,屋里几口人,家有几亩田,田里几头牛,说说说说,说啊!”苏宁每说一个“说”字就往韩彰脸上逼近几分,最后就快要和韩彰的脸贴在一起了。

“我……”韩彰败下阵来,往后退了一步。

苏宁以胜利者的姿态用眼睛一藐剩下的三鼠,说:“你们仨过来啊,想群‘搂儿’还是单‘殴’?”

“小女娃,咱们可是在和你讲理……”

“理?你们有理吗?”苏宁直接打断了徐庆的话,“小胖是你家母老鼠从我手中抢走的,你们还有理了么?怎么,你们所谓的陷空岛五义,义之所在,就是强抢人家小孩儿?”苏宁的声音充满了讥诮。

“你、你、你……我、我……哎哟,我咬‘瑟头’了!”徐庆一捂嘴,眼眶都红了,半天,才眼泪汪汪“深情地”对蒋平说:“色~儿,你‘瑟头’好使,你来!”

蒋平摇着羽毛扇晃悠悠的走到苏宁面前,扇子轻轻拍拍苏宁的肩膀,说道:“小丫头,只会牙尖嘴利、强词夺理是没用的。只要你能证明那孩子是你家的,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我们马上就还给你,怎么样?”

“我已经到开封府击鼓鸣冤了,现在我是原告,你们是被告。你们五个再加上你们家母耗子还有她肚子里的小耗子全都跟展大人回开封府,我们到包大人面前去证明,你们敢去吗?”苏宁看看肩膀上的羽毛扇,真碍眼,趁蒋平思考问题的一愣神儿,顺手抢过,我让你彻底冷静。

“我们……”这该说敢还是说不敢呢?说敢,真跟着展昭去开封府,不是在江湖落了笑柄;说不敢,那不更丢人?蒋平一时语塞,连羽毛扇已在苏宁手中回归大自然都没察觉。

一阵“阴风”吹过,展昭抬头,六月飞雪?

“我的……毛……”蒋平手里举着一根棍儿,呆滞,只见天空一团白毛纷落,两根杂毛在蒋平帽子上分宾主落座。

苏宁围着蒋平转了一圈,刹那间诗兴大发,“白毛浮绿水……”苏宁一低头,红的,一抬腿,把脚丫子送到蒋平眼前,“租你?”

蒋平憋的满脸通红,狗油胡七根朝上,八根朝下,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半晌,才抬头睐了一眼白玉堂,五儿,上!

“疯丫头,任你舌灿莲花,今天也休想把那孩子带走。除非你能说清楚那孩子的来历,还有他为什么会成为朝廷钦犯?”白玉堂把手中画影搭在苏宁的肩上,傲慢的说道。这小丫头嘴太刁,懒得再跟她废话了。

“来历?哼哼!”苏宁冷哼,“你去问问卢岛主,他那个母耗子肚子里的那只是怎么‘造’出来的,我们家小胖就是怎么来的?钦犯?谁告诉你我们家小胖是钦犯?”苏宁来气了,怎么啥东西都往俺肩上放,顺手么?

“你……你……”卢方脸已经从绿转青了,嘴唇直哆嗦,有中风的先兆。

“甭在这儿你,我,他。一句话,今儿小胖你们是给还是不给!”奶奶的,玩儿无赖,姑奶奶号称是鼻祖。

“不给!”白玉堂代表陷空岛给了最后结论。

不给?白老鼠,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苏宁转过身来,手里握着玉佩,嘴角上翘,脸上的笑容相当的……“无邪”。

展昭无奈的摇摇头,白玉堂要倒霉了!算了,不忍心看,展昭抱剑转头看向他方。白玉堂,希望你的心理素质过硬。

突然,苏宁猛的回头和白玉堂面对面、眼对眼地直勾勾地看着他,“兰姐姐,辛苦了。大老远跟着我到耗子窝来接小胖。”

兰姐姐?白玉堂转头左右看看,全是大老爷们儿,哪里来的姐姐。不过,他却发现,站在一边的展昭身子一震,手中巨阙向下一滑,差点没抓住。

“兰姐姐,现在这五只老鼠开始耍无赖,死活都不肯把小胖还给咱们。”苏宁面朝着白玉堂,却好像又不是对着白玉堂在说话,“不过,没关系。他们不给咱们,咱们俩就住这儿了,你说好不好?”

白玉堂微皱双眉,这丫头真的疯了?

“什么?”苏宁侧侧耳,好像没听清楚别人说什么,“哦,兰姐姐说不认识眼前这个漂亮小伙儿是谁?”苏宁摇摇头,“唉,别看他人模狗样的,他就是只耗子!没关系,现在大白天不方便,过了午夜,我专门介绍兰姐姐跟白老五聊聊。”苏宁摆摆手,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白玉堂死盯着苏宁,我倒要看看你这丫头要搞什么鬼!

“太阳太大?”苏宁接着说,“没事儿。展大人,麻烦您拿把伞,兰姐姐说这里的太阳太大了。”

展昭微微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苏宁是在胡说八道,还是兰妃娘娘真的在这里。但是那日破庙里,兰妃娘娘确实存在,乃是他亲眼所见,世间事,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

展昭伸手从马鞍骣上拿下雨伞,“呼”地撑开……

“就在这儿,就在这儿!”苏宁用手指指白玉堂的身边。白玉堂转头一看,除了自己的影子,空无一人。

展昭点头,将伞举过了白玉堂的头顶。

白玉堂狐疑地看了展昭一眼,难道这只猫也疯了,跟着这丫头胡闹?就算是……为什么大太阳底下自己的汗毛一根根都立起来了。

“呼,呼!”白玉堂猛地再回头,后面依旧没人,可哪里来的冷风往自己的脖子里灌。

“展小猫!”白玉堂恶狠狠地瞪着展昭,“什么意思?”

展昭一笑,“白少侠,展某曾见过……”苏宁偷笑,展昭也知道什么时候说话说一半啊,小白,话里的意思,自己去猜吧!

呃?白玉堂现在觉得自己头发根儿都要炸开了!这只猫说什么?见过、见过什么?关键是什么都没有啊!

“好!”苏宁突然做出重大决定,“那你们就留下小胖,顺带连我和兰姐姐一起养。”

苏宁大摇大摆地穿过五鼠,走到英雄楼门口坐了下来,说:“展大人,麻烦你回去告诉包大人一声,苦主上门要人不果,被陷空岛五鼠,也就是被告扣下了。”

英雄楼前惹祸事

“好,展某这就回开封府复命。”展昭忍笑着点头答应道。陷空岛五鼠,素以侠义见长,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苏宁用武力。而要论嘴皮子,估计他们五人加起来都敌不过这个鬼丫头,注定他们要吃鳖。

“死猫,你从哪里找来的疯丫头,在我们陷空岛上撒野。”白玉堂被苏宁气得咬牙切齿,把满腔怒火发泄到了展昭身上,指着展昭骂道。

“白五侠,展某职责在身,只不过是执行公务而已。”展昭对着陷空岛五鼠一抱拳,说道:“只要五位岛主交出那孩子,随展某回开封府复命,苏姑娘自也不会再对几位不敬。”

“好,只要你展大人能走出陷空岛,卢某就把那孩子还给你。”卢方再度发话了,跟那丫头斗嘴皮子显然不是对手,但也不能就这样僵着。

“这有何难?”展昭取下头上的斗笠,随手一扔,同时亮出了手上的巨阙。

“不行!”苏宁跳过来一声巨吼,同时手指在展昭背上戳了戳。他真不要命了,身上带着那么大一道伤口,严格说来,就是一个只剩半条命的人,居然还想去过关闯将。

“苏姑娘,展某已无碍了。”展昭转头对苏宁微笑说道。

“笑得再好看也没用。”苏宁小声嘀咕了一句。还别说,这只猫笑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一翘,却如春风拂面,让人从心底升出一股暖意。不过,咱是革命意志坚定的人,美猫计是没用的,重伤未愈,不宜动武,这点医家道理咱还是知道的,再怎么样也不能任由你拿命去拼。

“苏姑娘!”展昭微弯下腰,压低声音说道:“太子重要。”

谁的命不是命吗?苏宁皱皱眉,提高声音说:“展大人,何必跟这几只老鼠在这里耗时间,我们的人已经团团包围了陷空岛,他们如果不交人,我们就火烧英雄楼。”

什么?火烧英雄楼?五只老鼠十只眼睛齐齐看向苏宁,再加上一双惊讶的猫眼。苏宁此刻只能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了,脚踩台阶,举着右手说:“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交出小胖,就统统是朝廷重犯,当心我下令烧光耗子窝。”

你下令烧光耗子窝?展昭就快笑出声来了,这丫头还真敢说。这等大话吹出来,不知要如何才能收场。正想着,眼前寒光一闪,展昭下意识的挥出剑鞘,将一枝飞箭打落在地。

“嗖、嗖!”长箭破空的尖锐之声不断传来,一时间,箭如雨下。五鼠纷纷用手中的兵器将箭矢打落在地,前一刻还站在英雄楼扬手插腰、耀武扬威的苏宁,倒也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抱头鼠窜,躲到了展昭身后。

展昭挥动剑鞘打落不断射向苏宁的箭矢,此时,他看到已有官兵将英雄楼团团围住,趁着第一轮箭射完之际,他冲到五鼠身前,抬手对着官兵一挡,大声说道:“住手!”

“展昭,我们的人已经将陷空岛团团围住了。”又是那个金光闪闪的涂善,得意洋洋的走了出来,说话间还重点突出我们两个字。苏宁心里叫糟糕,这家伙摆明就是来离间展昭和五鼠的,五只老鼠要上当。

“展昭!”白玉堂果然入套,一声怒吼,“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堂堂南侠,竟也做这种事?”韩彰也骂道:“真不愧是朝廷的狗腿子。”

“我……”展昭不知该怎么解释了,“你们误会了,那些人不是展某带来的。”

“展昭!我砸死你!”徐庆抡着大锤就向展昭砸去。展昭护着苏宁,脚步向后一滑,身体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招。

“你们不要误信他人之言……”

“展昭,陷空岛已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你不必再怕他们五鼠。”涂善倒知道什么时候该火上加油,直接打断了展昭的解释,然后叉腰对五鼠说道:“交出太子,本将军免你们一死。”

“太子?!”这两个字足以让老鼠们暂时大脑短路了,十只老鼠眼后天扩张了两倍有余,非常整齐的一回头,目光锁定正准备开溜的苏宁。

“呵呵!”苏宁干笑了两声,狠狠的恨了涂善一眼,死家伙,本来五鼠不知道小胖身份的,这下瞒不住了。

“那孩子是太子?”五鼠瞪着苏宁同声一问,难怪会用五爪团龙的黄绫绢。奇了怪了,太子还会被朝廷派人追杀?

干嘛,练合声么?好整齐!苏宁悻悻的掏掏耳朵,抬头望天,嗯,这天色不错,太阳快下班了,月亮还没到岗。

“少在本将军面前演戏,不交出太子,本将军让你们陷空岛上鸡犬不留。”涂善的官架子,可谓做到了十足。

“展小猫,难怪你这么拼命,原来那孩子是当今太子!怎么,想立功想疯了?”韩彰对着展昭嚷道。

唉,这么明显的离间计,居然还是能让这几个所谓的老江湖上当,苏宁真不知道说他们什么才好。算了,别去趟这里的混水,趁乱去把小胖偷到手,等天一黑,有兰姐姐在,就可以带着小胖逃出陷空岛了。

苏宁左右看看,展昭还真够高大的,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涂善的注意力在五鼠身上,五鼠的注意力在展昭身上,这机会可别放过。她慢慢向后缩,偷偷窜入了英雄楼里,

五鼠指着展昭的鼻子,七嘴八舌的骂开了,展昭本就不善言词,和这几只老鼠解释,他们也根本不听。涂善看在眼里,脸上尽是得意之情,暗暗对着后面做了一个手势,所有的官兵都张弓搭箭,对准了展昭和五鼠。

这时,涂善看到那个在客栈遇到的小丫头,抱着一个襁褓偷偷摸摸的从英雄楼里溜了出来。哼,这个小丫头,上次居然被她骗过了。想到那个曾经递到自己眼前的襁褓,涂善不禁瞳孔收缩,心里恨得牙痒痒。

涂善突然抓过身旁随丛手中的弓箭,对着苏宁就是一箭。

展昭还在思虑怎么跟五鼠解释,没防到涂善这突然的一箭,倒是白玉堂反应极快,伸手一抓,在那箭矢已到苏宁面前时,将它抓在手中。

苏宁溜进英雄楼里,就看到一个奶娘抱着小胖正在喂奶。还好,那只母耗子不在,苏宁顺利的从奶娘手中抱走了小胖。唉,可怜的小胖,吃口母乳就这么费劲么,每回都半途而废,不能痛快的吃个饱。

苏宁抱着小胖出了英雄楼,自以为是个小透明,没想到还是被那个涂善发现了。一箭射来,展昭来不及救她,以她的反射弧只能乖乖等死,没想到,最后关头是白玉堂救了她。好吧,白老鼠,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俺以后尽量不骂你了。

涂善一箭落空,心头更怒,跟着就高喊了一声,“放箭!”

哇,万箭齐飞,这下壮观了!

展昭第一时间冲到苏宁面前,帮她挡住射向她的箭矢。看来涂善是存心要离间五鼠和展昭,在他的英明指导下,大部分的箭都很有选择性的奔向五鼠的怀抱,射向苏宁和展昭的寥寥几枝箭估计还是射偏了的。

苏宁拉拉展昭的衣袖,说:“展大人,机会难得,我们快走。”看五鼠与涂善互相牵制,正是开溜的大好时机。

展昭护着苏宁边挡箭边退进了英雄楼里,苏宁说:“我们从后门走,然后就可以坐船离开陷空岛了。”

“苏姑娘,你先走。马上就天黑了,有兰妃娘娘护着你和太子,当无恙。”展昭带着苏宁跑到河边,打晕了两名看守的官兵后,展昭把苏宁送到一条小船上,自己却没有上船,转身又朝英雄楼的方向跑去。

苏宁被展昭的举动弄得愣住了,太子找到了,又逃出了涂善的包围,他还回去干嘛?“展大人,你干什么?”小胖到手,大功告成,他还往回跑,难道想回去看热闹?

“涂善来者不善,我担心五鼠有危险。”展昭没有回头,苏宁却愣住了。看着那个黑衣身影渐渐远去,挺直的脊梁、稳定的步伐看不出任何曾受过伤的痕迹,但苏宁清楚,这个男人就在几天前才勉强拣回一条命,背上的伤口全靠绷带紧紧缚着才没有开裂,他根本连武功的一半都施展不出来,却要跑回去救那几只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老鼠。这个男人,让苏宁想不通。

苏宁低头看看小胖,“喂,小胖,我们就这么走了?”好象有点不够义气,但咱一介弱女子,也没啥资格义气。苏宁再次进入生存还是毁灭?算了,天下没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小胖,咱们还是走吧!”

苏宁从旁边倒着的官兵身上解了两条腰带下来,十字披红将小胖绑在了身后,跳上了水面上的小船,这小船儿在湖面上晃晃悠悠左右摇摆,就是不往前行一步。苏宁低头拾起脚下的船桨,比划了半天。“砰!”又被她扔回了船里,不会划船,前路难行啊!

“妈的,小胖,咱们回去当英雄!”想走走不了,被逼回去当英雄。好吧,据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今儿姑奶奶就让你们瞧瞧现代女性的无穷威力!

苏宁偷溜回去,又从后门进了英雄楼,小心翼翼地趴在门口,用一只眼睛使劲往门缝外面看,手里使劲握着那块玉佩,心里暗暗祈祷,天呀,快黑吧!还有,小胖你拉也行,尿也行,就是千万别哭!

这英雄楼外打的正热闹,剑林箭雨、刀光剑影。原本以为涂善手底下的都是饭桶,没想到,现在一瞧,功夫虽然不如展昭、白玉堂之辈,但也算的上是中上流,不然卢方、徐庆也不会这么吃力。

涂善站在一边冷冷看着,并不动手。他发现展昭消失之后又出现,而那个该死的小丫头竟然不见了踪影。哼,想从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中逃走?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展昭手执巨阙冲回英雄楼帮忙,原本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只可惜那窝老鼠并不领情。

“展昭,你该死!”白玉堂一剑劈开涂善的手下,转身一剑就刺向了展昭的眉心。

展昭转身躲开,举剑挡住白玉堂的宝剑。“白兄,此事真的与展某无关。”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是什么变的,说什么中什么,邪门了。

“与你无关?”白玉堂觉得这只猫儿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撤回自己的宝剑,一脚踢飞了一个小卒子,转过来又冲着展昭就是一剑。

“那个小丫头明明就说你们要带人来火烧英雄楼!”天下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说包围就包围,说烧楼就烧楼。

“我……”展昭现在是有口难言,有口难辩,“哎!”

“死猫,你没话说了!”白玉堂越想越气,一挽剑花儿分心就刺。

“白玉堂!”展昭也是有脾气的,一拳打晕了涂善的走狗,右手举剑挡住白玉堂的画影,“你不要黑白不分,是非不明!”

“啊!”

“咻……”某个东西从天而降,展昭白玉堂非常有默契的各自后退一步。

“嘭!”某只落地,“你们……你们……两个混蛋!”也不知道接着点儿,蒋平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先把涂善打跑了再说。”我的老腰啊!蒋平爬起来举着分水峨嵋刺又杀回去了。

“哼!”白玉堂瞥了展昭一样,“死猫,你等着,五爷和你没完没了。”说完了,白玉堂转身杀回人群。

展昭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理会白玉堂,脚尖点地旋身而起举剑跃到卢方身边,举起巨阙为他挡下了一刀,抬脚再把那个举刀之人一脚踢飞,一个不小的鞋印留在了飞出去那人的脸上。

火磷弹大显神威

卢方根本不理会展昭,径直举刀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官兵砍去。眼见那个官兵就要命丧卢方刀下,展昭从斜刺里冲出,用手中剑鞘挡住了那一刀,再一腿把那个官兵踢飞。

“展昭!”看到展昭帮了他又阻止他杀人,卢方也按捺不住了,“你到底帮哪边?”堂堂南侠,竟是这样摇摆不定的人吗?

“卢岛主,如杀官兵,与谋反无异。”展昭苦口婆心的说道。他们这么做,不是给涂善正大光明的理由来灭陷空岛吗?

“哼,官逼民反,我能奈何?”卢方一声冷哼,抖着手中的九环大刀说道。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哪还能顾得了这许多。

“唉!”展昭跟他们有理说不清,只能一面帮着五鼠对抗官兵,一面制止五鼠大肆杀戮官兵。原本就混乱的战场因为展昭的加入,陷空岛方面渐渐出现了取胜的优势。

“哼!”涂善一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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