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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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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等下,我呆会儿再盖。”这要是结完了,自己还不被闷死了?苏宁把盖头掀起来,拿在手里,“做工不错。”绣得可真漂亮,值不少钱吧。
媒人此刻很后悔,从那儿来的这么个不着调的新娘子?如果不是为了近距离“参观”一下展护卫,绝对不会跑这里来找这份罪受。
“带上,带上,不能摘下来。”媒人不耐烦地跟苏宁解释。
苏宁白了个大眼,“马上,马上。”还要带一天呢,太凄惨了。
“一会儿我替姑娘戴。”小丫头笑呵呵地对媒人说。苏宁感激地冲她一笑,总算有人来救命了。好孩子,结完了头上那堆东西送你。
“那好,我出去看看。”媒人对这个小丫头倒是很放心。此刻不着调的新娘,暂时忽略不计,外面要自己办的事情太多了。
苏宁对着媒人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真是个热血媒人。小丫头捂嘴偷笑,这个新娘子太好玩儿了。
“帮我把它带上。”苏宁此刻心心念念的还是展昭送的那只流光。
“是!”小丫头连忙接过来插到苏宁头上。
苏宁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其实有这一只就行了。咦,怎么被那一头的大家伙给淹没了,不行。她干脆自己动手拔下来几只,活动活动脖子,轻松,轻松多了。
“姑娘?这……”小丫头看傻了。自己也见过不少新娘子,那可都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家底都带在脑袋上,这位怎么恨不得满脑袋就剩下那一只银钗。那只银钗到底什么来头,是什么稀世奇珍吧,要不,这种姑娘怎么重视成这样。
“安拉,安拉!”苏宁翘着二郎腿,“到时候盖上这块儿破布,谁知道里面是啥样子。” 苏宁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折腾了,反正到时候用盖头一盖,里面是人是鬼根本没人看到。现在可好,走路都要担心脸上的粉会掉下来,一路洒一地。
小丫头迟疑地点点头。新娘子都这么说了,自己能怎样。
“丫头。”苏大中进屋,看着一身嫁衣的女儿,有点儿心酸。自己千辛万苦养到这么大的姑娘,从今天开始就不再是自己的了。从现在开始……苏大中想想,不是,应该是从好久以前开始,女儿心里就除了自己还有别的男人了。有点儿寂寞,有点儿不是滋味。
“爹!”苏宁赶快把腿放下,把裙子的皱纹抹平,从凳子上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怎么样,美吧?”人家说新娘子是女人最美的时刻,只可惜这里没有一块清晰的镜子能看清楚自己现在到底被整成了啥样,理论上来说,应该还不错吧。
苏大中微笑着点点头,女儿此刻的兴高采烈和他的心情稍微有点儿不搭调,“丫头,要嫁人了。以后就是大人了。不要再像以前那么莽撞。”哎,突然之间舍不得了。
苏宁觉得有点儿尴尬,这个时候似乎不易过于开心,不然好像感觉很嫌弃老爹似的。不过,以她现在的心情,不笑出声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知道了。”哎呀,伤感,伤感,快点儿出来呀。苏宁发觉自己可能太兴奋了,一点儿伤心的感觉都没有。
不见鸳鸯不见仙
“爹,你就别担心了。”苏宁抱住苏大中的胳膊,“爹,你如果不放心,就搬到开封府里跟我一块儿住,天天看着我。”有苏半仙在,以后猫猫受伤中毒也不用担心了。呸呸,什么乌鸦嘴,猫猫再不会受伤中毒了。
苏大中淡笑着摇摇头,“傻丫头。”他慈爱地摸摸苏宁的头,“爹会常常来看你们的。”住在这种是非之地,煞气太重,自己肯定会觉得不痛快,还是深山老林适合自己。
苏宁扁扁嘴,这老爹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固,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估计以后也不会有啥变化。
“来了,来了。”
苏大中正要再说点儿什么,却被风风火火地媒人给打断了,“哎呀,新郎官来了,新娘子快、快,千万别误了吉时。”
苏宁身子一晃,至于这么焦急么?他不是一直就在院子的另一边,溜达过来最多3分钟。然后再溜达到前面大厅,最多也不会超过10分钟,吉时难道就这么短?
“哎哟,怎么还没带上盖头阿!” 这回媒人带来的还有两个喜娘。这二位更是二话不说一人一边,把苏宁夹在中间。
“耶?”苏宁就觉得眼前一红,然后就觉得自己两个胳膊被扶住,一架就起来了。这是送亲呢,还是抢亲呢。
“噼里啪啦,乒乓!” 外面鞭炮阵阵,苏宁突然开始觉得紧张了,自己都能感觉出手心开始冒冷汗。不是吧!苏宁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没出息!出嫁又不是出家,紧张啥。深……深,深呼吸,不行,快不能呼吸了。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别发抖。结婚那天吓得发抖,以后肯定会被那几根柱子和几只老鼠笑一辈子。
接下来,苏宁基本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跟娃娃似的被人摆弄。等有知觉的时候,她已经坐上了花轿。
不会……晕“轿”吧?想起以往的晕马经历,苏宁有点儿心虚。
“起轿!”
花轿摇摇晃晃地开始往前走。果然……没走多久,苏宁就开始觉得一阵阵酸水从胃里往上翻,还好早上完全没空吃东西。完了,真是天生耳水不平衡,又要晕了。苏宁扶着花轿的窗框,把盖头从脑袋上拽下来,“呼”好像舒服点儿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新鲜空气,掀开窗帘透透气。她伸手正准备要……
“姑娘,请坐好!”外面某个喜娘的声音及时响起。
“呃!”不是吧?这是从哪儿请来的喜娘,这都能被发现。苏宁悻悻的放下手,拿着盖头给自己不停的扇风,新鲜空气,新鲜空气……快憋死了。
苏宁虽然在轿子里面坐着,但是依旧能感觉到外面很热闹,国宝成亲果然非比寻常阿。苏宁裂开嘴,傻笑着……今天晚上,洞房花烛,好期待。时间过得真是够慢。也不知道在轿子里面憋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新娘子来了!”一听这声音,苏宁就翻了个白眼儿,赵虎大哥啊~好像刚才也是您把我送出这开封府的大门的,就这么一会儿,看把你激动得。
轿帘一下子掀开,苏宁抬头正好和掀轿帘的展昭打了个对脸。两个人都是一愣。展昭是没想到苏宁竟然没带着盖头,而苏宁则是没想到展昭这么快就会来掀轿帘。
“哎呀,我的大小姐。”媒婆和喜娘马上就要抓狂了,两个人手里还抓着五谷正准备往外洒呢!结果被苏宁这一刺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头一把五谷全丢向了苏宁。
“耶?”暗器!好一招满天花雨。苏宁一闭眼,大宋最丢脸的婚礼从此刻开始。
展昭一拉苏宁,往怀里一带,右手扣上苏宁的腰,脚尖用力,两个人往旁边一旋,很轻松就躲开了这史上最不像暗器的暗器。
“呼!”苏宁拍拍胸口,好家在,好家在。如果没有这只猫猫,那么现在丢脸丢大了。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手里的哪条红盖头就不知道被谁抽出来,罩在她脑袋上,手里同时被人塞进了一条红色的绸带,“不用紧张,慢慢来。”展昭温润的声音在苏宁耳边响起。苏宁的心稍微定了一下,随着展昭往里慢慢走。
展昭手中握着红色绸带的另一端,带着苏宁慢慢地往喜堂走去。拜堂一开始,苏宁就知道,自己被古装剧骗了,完全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稀里糊涂的,她也不知道到底拜了什么,“礼成。” 这两个字一出,苏宁立刻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呼!”苏宁眼前一亮,红盖头已经不见了,展昭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那一身大红的衣服可真的喜气,胸口那个奇大无比的红色绣球更加可爱。
“哇!鬼呀!”一个很可恨的童音清脆无比的响起。苏宁迅速转头,怒视某个方向,小子,你找死!难得你能出一次宫,想提前回去么?
小美抱着苏大中的胳膊,一脸无辜的模样,很无辜地冲着苏宁眨眨眼。
死小鬼,那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苏宁在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
“咳咳!” 苏大中干咳了两声,这两个人只要凑到一起,历年不变的戏码又要上演了。收敛,收敛,两个人都给我收敛些。其他人也不好意思笑出声,一个个憋个大红脸。尤其是陷空岛的五只老鼠,全给憋得都跟关公似的。
“结发!” 媒人觉得自己快昏倒了,早些了结早些解脱,真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婚礼,偏偏还是皇家的,哪边都得罪不起。
喜娘托着一个托盘走过来,里面放着木制的盒子,盒子盖子打开着,里面放着红色的绸子,上面有一把银色的小匕首。喜娘走到展昭身边,把盒子递到他面前,展昭伸手将盒子中的匕首拿起来,猛地就觉得耳边似乎有梵音响起,心中一滞,一股眩晕感袭来,身子不由一晃。
没事儿吧?苏宁纳闷地抬头看着展昭。
展昭不着痕迹地冲着苏宁摇摇头,用匕首在自己的发梢上割下一缕头发放进盒子里,然后将匕首交给苏宁。苏宁接过匕首,也学着展昭的样子割了一缕头发放进盒子里,正准备将匕首放回托盘里,却被一只手给半路拦截了……
“展大哥?”苏宁一抬头,就发现展昭的样子不对劲,怎么眼神有点儿迷茫,“你没事吧?” 苏宁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展昭。
展昭抢过苏宁手上的小匕首就愣愣地站在那儿,动也不动,微垂着头,大伙儿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展大哥?”赵虎就站在展昭旁边,正在纳闷婚礼正在进行得好的,为什么展大哥突然停下来了。赵虎正要上前,关心一下……就见展昭突然一扬手,在大伙儿猝不及防之时,一道银光闪过,“扑通!”一声,赵虎摔倒在地上。
“赵虎!”张龙就在赵虎的身边,连忙蹲下,发现赵虎颈间一道血线,已然断了气息。
“展……”张龙还没来得及说完后半句,就颓然倒地,胸前赫然插着刚刚那把用来结发的匕首。原本喜气洋洋的大厅,瞬间因为这变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傻了一样看着展昭,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宁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展昭,看他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展昭脸上还溅有点点血迹,苏宁快要怀疑自己刚才是太紧张而出现幻觉了。这不会是什么余兴节目吧!一会儿张龙赵虎会大叫一声“surprise”然后从地上蹦起来?苏宁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啊!”最先尖叫的是媒人和喜娘,“杀人啦!”接下来就是一群闲杂人等开始在开封府里尖叫和乱窜。
“展昭,你疯了?!”白玉堂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都大,象看什么外星生物一样看着展昭。展昭却置若罔闻,转身一把抓住了正在高喊的喜娘的脖子,五指如钩,狠狠地抓紧她的脖子。喜娘手刨脚瞪,两只眼睛往上翻,双手用力地拍打展昭的手,可惜展昭根本毫无反应。
“展大哥。”苏宁颤抖着声音,她没办法抑制自己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到底这是怎么了,她快要抓狂了。
“展昭……”白玉堂抽出画影,冲着展昭就是一剑,“你到底怎么了?”这只猫儿怎么会在成亲的时候发疯了呢?
展昭往旁边一闪,躲过白玉堂的画影,手一松,喜娘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展昭头颈转动,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了眼前惊愕的这一众人,眼中却是一片空洞,无神无物。
就这么一眼,苏宁顿觉浑身冰冷,这……这还是展昭么?她所认识的展昭,是正气凌然的南侠,是笑如春风的御猫,或有目光凌厉时,或有言辞如锋时,或有飞扬跳脱时,但猫皮下,仍是那个温润儒雅的谦谦君子。而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红衣人,不说脸上点点血迹,如浴血修罗,只看那双凝滞无神的眼睛,半开半合,温良不再,灵动全无,藏在微颤睫羽后的血瞳中只有杀气。
“展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白玉堂冲上前去,按着展昭的肩膀说道。展昭一脚踢向他的小腹,将他踢飞出去,半晌也没爬起来。
“老五?”其他四鼠都愣了,展昭和白玉堂的武功分明就是不相上下。现在白玉堂竟然连一招都架不住。
白玉堂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展昭,你……给五爷我清醒点儿!”白玉堂挥剑砍向展昭,展昭双掌一合,将画影夹在手中,反手切向白玉堂手腕。白玉堂将画影一转,脱出展昭的掌心,然后再刺向他的两肩。两道一红一白的身影缠斗在一起,两人身法极快地向开封府后院而去。四鼠和开封府一干人等全都冲到后院。
白玉堂画影灵动,招招不离展昭要害,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要了展昭的性命。展昭虽然手中没有兵器,但以掌化剑,却也是招招凌厉,不落下风。
此时,突然有一物从后院飞来,展昭右手一伸,将那物接在手中,正是他的巨阙。展昭拔出巨阙,回剑一扫,剑风扫向白玉堂。白玉堂回过画影,再反手一撩,两剑擦刃而过,火花四射。大伙儿只看见剑光闪烁,巨阙画影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哼哼,哈哈哈!” 一阵怪笑有远而近,阴阳怪气,似男象女。
这个声音,不可能啊……苏宁在刹那间感到透骨的寒冷,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结成冰。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哼哼,新娘子,我们又见面了。” 半空中赫然坐着的就是许久不见的赫连鹏。他微笑着看着苏宁,眼中满是笑意。开封府中除了苏宁也就只有白玉堂和展昭见过赫连鹏,但是现在那两个人没空,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个悬在半空的怪人是什么来历。
“果然是你这个死人妖在搞鬼。” 苏宁恨得咬牙切齿,“你给展昭下了什么药?”那天在襄阳没炸死他,真是最大的败笔。
“你是何人?”包拯一看就知道这个赫连鹏绝对不是良善之辈,上前一步,抬头问道。
赫连鹏冷冷一笑,并没有搭理包拯,得意的扫了一眼正在缠斗的展昭和白玉堂,然后盯着苏宁说:“丫头,这就是当日你欺骗本法王的代价。”
“你这个神经病、大变态、烂人妖,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这算什么?”苏宁气得浑身哆嗦,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她拔下头上的凤钗,向赫连鹏扔了过去,但还没碰到他,凤钗就象撞到什么屏障,掉回到地上。
再入地府见鬼王
赫连鹏看着苏宁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那个季高这招果然妙啊,看到那死丫头气得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实在开心透了。赫连鹏冲着展昭白玉堂的方向一指,“这么好的一场戏,你难道不聚精会神地看完么?”说完,赫连鹏便隐身于一片迷雾当中,踪迹不见。
“赫连鹏,你个死人妖,给我滚出来。”苏宁呼呼地喘着粗气,气得浑身发抖。
“王朝,马汉!”公孙策的惊叫传来。苏宁回头一看,展昭一掌击飞白玉堂,然后冲过来一剑刺穿了王朝的喉咙,然后抽回巨阙,顺势一划,刚冲到他面前的马汉被这当胸一剑,几乎是开膛破肚,立毙当场。
“展大哥。”苏宁想也没想就往那边跑过去,没走几步就被苏大中一把拉住,“傻丫头,你没看见吗?他一定是中了魔障,被蒙蔽双眼,锁了意识,六亲不认。现在的他只听施术者的命令,你再靠近,他定会杀了你。”
苏宁回头看看苏大中,双唇紧抿,单手一挥,挣脱开他的手,又向展昭跑去。苏大中的手一伸,嘴几张几合,但也只能无奈地收回手,摇摇头。时也,运也,命也。天意,难道真的一切都是天注定,躲也躲不过。
“展大哥,你怎么会这样。”苏宁喃喃自语,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展昭走过去。展昭举手之间就杀了四个门柱,那可是他亲如兄弟的四个同僚啊,等他清醒过来,会自责得发疯的,她一定要阻止他再错下去。
“苏丫头,别过来。”白玉堂架着展昭的巨阙,吃力地冲苏宁大喊。展昭睐了白玉堂一眼,往回一抽巨阙,反身一剑,“噗” 白玉堂就觉得胳膊一阵剧痛,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胳膊上,画影几乎脱手。
“展昭。”白玉堂半跪在地上,捂着胳膊上的伤口,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展昭。他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招招杀招,剑剑夺命。而展昭看着白玉堂跪在面前,白衣浴血,眉微微一挑,眼角略略上扬,抬眼间,唇边似乎还挂着轻蔑的笑意。
卢方跟几个兄弟使了一下眼色,四鼠也投入了战圈。只可惜,他们前来参加婚宴,没有带兵器在身边,以五敌一,也只能勉强打个平手。
蒋平突然停手,转身蹦到包拯身边,“包大人,太子,快走。”看样子,猫儿已经发狂控制不住了,趁大家合力现在还勉强能拖住他,先把这两个重要人物带走,无论如何这两个人绝对不能死。他们若有什么意外,就算猫儿清醒了也会后患无穷。
“本府绝对不能离开。”包拯凛然地看着蒋平。蒋平偷偷地翻了个白眼,这位大人就不懂得什么叫识时务么?
“老五!” 徐庆突然大喊一声。
苏宁身子一软,她眼睁睁地看着展昭的剑穿过白玉堂的身体,白玉堂就这样倒在血泊之中,动也不动,白衣上有团红晕,越来越大。红彤彤的开封府,一片血红。半空中飘零的红色彩带和这地上的斑斑血迹,倒也相得益彰,有所呼应。
展昭站在白玉堂的尸体旁驻足片刻,再缓缓转过身来,染血的剑尖随着他的转身,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他脸上仍是木无表情,无悲无喜,不怒不嗔,却有一滴眼泪消无声息的从他空洞的眼中滑出,滴落尘埃。
“哼哼,收起你的妇人之仁吧,你已不再是展昭了。”赫连鹏突然出现在展昭身边,冷笑一声,眼角藐了一眼展昭,单手搭在他的肩上,得意的说道:“这条路,已无法再回头。你记住,从今以后,你就只是我的杀人工具,工具是不需要眼泪的。”展昭的意识已被牢牢锁住,除了他,谁也解不开。眼泪?哼,这只是展昭最后一道感情的闸门。他杀的人越多,这扇门就会关得越快,直到紧紧闭上,无法再打开。那时候的展昭,将会变成一件完美的杀人工具,听他号令,供他驱使,不会再有丝毫属于自己的情感。
赫连鹏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无比,冲着展昭命令道:“杀掉包拯!”季高告诉他,展昭最重要的一道感情闸口是那个死丫头,可他却认为,是包黑子才是展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道感情闸口,只要杀了他,展昭就将永远绝情绝爱,无喜无悲。
展昭缓缓地往包大人的方向走去。四鼠迅速拉开架势挡在包大人前面。这四个人拳头都握的咯咯想……白玉堂刚刚就死在他们面前。苏宁则更快速地站到了四鼠前面,定定地看着慢慢走近的展昭。
还是那身温雅红袍,却让人感觉不再暖如旭日,红衣浴血,巨阙寒光,如同来自炼狱。还是那俊眉修目,却因爬在前额上的鲜血幻化成的妖魅线条,将那张清秀舒朗的脸变出另一种风情。微风轻拂,把一缕闪着墨玉光泽的碎发吹起,然后轻落额前,半合的双眼一眨不眨,眼角斜飞入鬓,长睫在眼前投下淡淡的剪影。随着他慢慢的侧身,眼角斜勾,嘴角轻挑,如玉的侧面与貌似无神的双眼,带出无尽的魅惑。那心魔似乎已随着他渐渐冰冷的目光,如妖魔的藤蔓缠进他的心底,将他的灵魂慢慢吞蚀。
展昭举剑一步步的逼进,众人护着包拯和小美一步步后退,公孙策和苏大中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公孙策往后移了几步,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而苏大中则留在原地,焦虑的看着一步一步走向展昭的苏宁,可惜拦在他前面的人太多,他无法上前去拉住苏宁,只能眼看着她离神色木然满眼煞气的展昭越来越近。
“猫大哥!”苏宁突然大声喊道:“你是展昭,你不会杀包大人,你不能杀包大人。”不行,死也不能让展昭亲手杀了包拯,那是他心中的神祗,那是他所有的信仰与崇敬。
“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听令,本府命你放下手中刀剑。”包拯也跟着猛喝了一声。展昭,希望本府能唤醒你。
苏宁的哀求与包拯的命令,让展昭顿了一下,睫羽轻轻一颤,头略微的偏转,仿佛在思考什么,他蒙胧的意识似乎被两个心底最重要的人的声音唤醒了。
“展昭,杀了他们!”赫连鹏那低沉而无情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向展昭,将他刚刚恢复的一点儿清明彻底击碎。展昭大喝一声,长剑狠绝的刺出,刺向包拯的胸膛。
看到展昭一剑刺来,苏宁双手急急的抓住剑身,巨阙被她牢牢抓在手中。不管双手已被锋利的巨阙划破,不管鲜血染红剑锋,苏宁死盯着展昭那木然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求你清醒一点。”苏宁用右手牢牢抓住剑锋,腾出左手,拔下头上的流光,递到展昭面前。钗上的明珠映着清澈的月光,在展昭眼前闪烁出点点温润的光芒。
“你现在还能记得它么?”苏宁扯出一丝苦笑,“你就象这颗明珠,清润温良,可现在……”苏宁手指从银钗上拭过,明珠上顿时染了一层血光,“这颗明珠被蒙蔽了,不再清亮。”苏宁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会掉眼泪,而且想止都止不住,“展大哥,何时才能拭去血痕,还他清明。”苏宁的眼泪滴在巨阙上,混着她的血,再一滴滴落在地上。
展昭的动作停了下来,苏宁的话和那银钗上的珠光让他迟钝了,但就在这时,赫连鹏的声音再度响起,“杀!”这一声令下,让展昭心中那最后一丁点儿零星的意识顿时幻灭无踪。他长剑一抖,震开苏宁,再度向前刺去。这时,卢方和韩彰冲过来,双双架住了巨阙,徐庆把苏宁向后一拖,也加入战圈。他们几个临时劈了几个椅腿来当武器,极不称手,根本不是中邪后武功发挥到十足十的展昭的对手。
“姐姐。”小美不知道怎么闯了过来,跑到苏宁跟前。他也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今天不是展叔叔和姐姐成亲的日子么?小美抱着跌在地上的苏宁,“你流血了。”姐姐的手上怎么全是血,还有展叔叔,怎么和几位老鼠叔叔打起来了。
“太子!”看到小美,包拯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四位,无论如何要保住太子。”自己可以死,可是太子不能。
蒋平脑袋嗡的一下,完了,照这样发展下去,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活不了。
“杀!杀!杀!”赫连鹏已经不耐烦了,长袖一挥说道。这些家伙,特别是那个死丫头,看着都讨厌,最好一个不留。
“啊!”展昭嘶喊着,疯狂地挥舞着巨阙向前乱砍。他的吼叫声撕心裂肺,手中的剑却无法控制,招数越来越快,四鼠已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身上多处带伤。
“不!”苏宁眼见展昭已将两鼠踢翻在地,一剑刺向包拯。她想再抓住剑锋,但她的手刚刚碰到剑锋,巨阙已疾如闪电的从她身边划过,刺进了包拯的胸口。展昭没半分犹豫,顺势抽出巨阙,又刺向小美,这一剑去势即快且狠,势要将他一剑穿心,“不要!”苏宁扑过去抱住小美,想把他丢出去,只是她的速度怎么会比巨阙快,只能亲眼看着巨阙穿过小美的身体再向自己的胸口刺来。苏宁搂紧怀里的小美,合上了双眼。小美,连下地狱都只有你陪我么?
“CUT!”最后关头,苏宁的胸口刚感觉到微微一痛,有人大叫了一声。耶,这时候这地方,怎么还有人喊“卡”?真是人生一场戏的现实版?
随着这一声喊,所有的一切都好象静止了下来,展昭举剑凝滞在了半空,包拯身上的鲜血不再滴落,一时间,似乎连风都不再吹动了。
“还来得及吧?”白无常悠悠哉哉的声音响起,让苏宁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马上变了脸色,说道:“你们看戏看上瘾了,怎么不再来晚一点,让我去和你们老大亲自面谈。”
“我家老大正恭候大驾。”白无常说完了,就被旁边的黑无常狠狠地剜了一眼,我家老大?这里可是堂堂地府,你以为是香港洪兴啊!
“苏姑娘,这回,我们就是来接你去和阎君大人面谈的。”黑无常捧着手中的时间盘走来,“老白,快去快回,这个只能冻结一个时辰的时间。”
“搞什么飞机,你们直接把那个赫连鹏解决了不就完了么?”苏宁刚嘟囔了一句,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自己已经站在了阎罗大殿上,只是这次怀里还多了一个小不点儿。还玩儿瞬间移动?莫非是阎王清静太久了,想听听她的声音,还搞什么面谈。
“姐姐,这是什么地方?”小美新奇地看着四周,周围的人都好奇怪哦。为什么动作看起来都慢慢地。
苏宁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美,这小家伙怎么穿了一身龙袍,奇怪了,他不是微服出宫么?算了,管他呢!“这不是什么好地方,别说话,看戏。”苏宁倒是轻车熟路,看着殿外鬼群缓缓往前走,她径直走到大殿中心。小美点点头,趴在苏宁的肩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原琳琅。”还是那个威严的声音,不过,这个名字,却让苏宁感到了几分陌生。有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名字,她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是原琳琅。
“对,又是我,有啥屁事儿,快说!”苏宁现在没心情跟他们啰嗦,心心念念的只有那只中邪的猫儿。
“生死册上注明,你今日必入轮回。”阎王不知藏在哪儿,只有声音没有露面。那声音听上去斩钉截铁,气势十足,却又带着几分心虚。
命中注定两茫茫
“什么?”苏宁一声大叫,声音在阎王殿里激起阵阵回音,“你这个死阎王,你答应过我什么?只要我助兰妃之子度劫,我就可以再世重生,留在宋朝,凭什么要我今日入轮回。”
“苏宁只能活到十三岁,你能活到今天,已是阎王违规操作的结果了,可一可二不可三。”另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居然将苏宁高吭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你又是哪个鬼,这是我和阎王的协议,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苏宁可不怕他。管你是谁,比嗓门比中气足还是比胆量大,咱都不会输给你。
“钟馗!”一个高大的红色身影突然窜到苏宁面前,朝天鼻,扫帚须,粗眉阔目,就这长相,咳,还真够对不起观众的。不过,要吓其他人可以,但要想吓到苏宁,还差一点火候。
“钟馗又怎么样,你说我会轮回我就要乖乖去死么?开玩笑,告诉你,就算你杀了姑奶奶,姑奶奶也不喝那碗孟婆汤。有本事,你让我魂飞魄散啊!”苏宁单手夹腰仰头,怒视钟馗大吼道。小美在钟馗和苏宁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百眼,好精彩啊,比在皇宫里有趣多了,跟着姐姐果然准没错。
“你……”钟馗也是一愣,他还从来没遇到在看到他的真面目后,非但不怕,反而气馅更回嚣张的女子,难怪阎君也会怕了这个女人,准她以如此叛逆的方式继续活在世上。但地府的法度却不能因人而异,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成为特例,此例一开,再有效仿者,地府人间都将大乱。
钟馗看了一眼苏宁,手一招,慢悠悠地说道:“带上来。”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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