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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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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别慌,什么事?”卢方刚坐下,一张纸条就递到了他面前,他展开一看,上面就写着两行字,“苏宁身陷王府,白玉堂生死不明。”卢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抖着手上的纸条,问道“老四,哪来的,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是我在襄阳王府的朋友传出来的。”蒋平也有些急了。以苏丫头的聪明劲儿,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啊?而且,老五还生死不明。凭老五的本事,襄阳王要抓他也不容易,如果他跑掉了,为什么不回来呢?

吴非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转身就朝门外走,蒋平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拦到他面前,“你想干什么?”这只猫儿不会是想去闯襄阳王府吧,也不想想那是什么地方,一个冲宵楼,他们到现在连边都没摸上,就已经少了俩了,可不能再陷一个进去。

“吴某去打听一下白五侠的下落。”如果可能的话,再去一趟襄阳王府。苏宁……吴非握紧了手中的剑,任剑上的棱角嵌进了他的掌心。那纸条上短短13个字,却听得他一阵阵的心慌,绝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

“不许去。”蒋平粗暴的一声猛喝,让卢方他们也惊讶的看向他们。老四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了火磷弹了,有人去打听一下老五的下落不好么?

“蒋四侠,吴某自会拿捏分寸。”吴非勉强一笑,抱拳对蒋平说道。

“是吗?”蒋平颇为怀疑的盯着吴非。所谓关心则乱,估计苏丫头就是太担心太子,才会被襄阳王府的人发现了,如果再陷一只猫进去,咱这边可就危险了。

“吴某并非莽撞之人。”吴非虽尽力让话语轻松,但眉宇间仍是挡都挡不住的焦虑之色,别说蒋平了,就连最单细胞的徐庆都看出不对劲。

“我在王府里有内线,苏丫头暂时性命无虞,你不用太担心。”蒋平仍然挡在吴非面前,半点有没让路的意思,“至于小五……这么冒冒然出去,估计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蒋平用羽毛扇拍拍吴非的肩膀,示意他先在这里安心等着。

吴非紧锁着眉,良久不语,蒋平以为他已经想通了,刚一松泄下来,只觉眼前人影一晃而过,再一转头,吴非已经冲到了小院门口。

“展昭!”就在吴非的手刚搭上门闩时,蒋平突然大喊一声,逼得他的手硬生生停了下来。蒋平走到吴非身边,把他的手一抓,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另外三只老鼠也跟着走到院子里,徐庆摸着头问道:“老四,你刚才叫他什么,展昭?你是糊涂了还是见鬼了。”这个护卫虽然古古怪怪的,但也不可能就是展昭啊,大白天的,徐庆觉得一阵冷风往脖领子里灌,鸡皮疙瘩出了一身。

韩彰抄着双手,玩味的看看进退两难的吴非,再回头看看卢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些事,虽不中,亦不远矣。

吴非看着站在面前的四鼠,突然伸手在脸边一抹再一撕,一张细薄如纸的人皮面具出现在他手,露出了属于展昭的清俊面容。他的突然举动,谁都没料到,徐庆惊愕,蒋平哑然,韩彰和卢庆面面相觑。

“卢岛主,展昭奉命假死,欺骗了各位,情非得已,展某在此谢罪。”展昭对着四鼠抱拳说道:“襄阳城即将大乱,展某斗胆,请四位速回陷空岛,以避祸端。”这始终是官府的事,皇家的事,已连累了一个白玉堂,不能再连累四鼠了。“至于白五侠,展某以项上人头保证,定会将他平安带回陷空岛,请几位岛主放心。”展昭说罢,转身正欲开门,一只大手伸过来,“啪”的一声打在门上,把刚半开的大门又给打了回去。

“展小猫,你把咱们五鼠当什么人了?”知道展昭还活着,徐庆心里原是十分开心,什么骗不骗的也无所谓了。但展昭后来那番话把他给气坏了,襄阳城乱,就叫他们离开,当他们陷空五义是胆小怕死之辈么。

“襄阳王勾结西夏,劫持当朝太子,即将起兵犯乱,此乃朝廷内务,江湖人氏不宜牵连其中。”知道这几只老鼠听了会堡寨,展昭也只能硬起心肠说重话了。连累了一个白玉堂,已让他内疚万分,不能把其他人再拉下水。

“我们是包大人请来襄阳的,要我们走?可以,你让包大人来送我们走。”这个老实猫儿,装恶人都不象,哪里骗得过蒋平呢。

“你们……”展昭摇头一叹,“你们何苦趟这趟混水。”

“义之所在,义不容辞。”卢方上前一步,朗声说道。

“对!”其他三鼠也同声应道,话语间,丝毫没有犹豫。

展昭看着面前四鼠,眼中满是感动,“五鼠大义,展昭自会铭记于心,不过……”他刚说到这儿,身后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展昭单掌按上大门,低声问道:“什么人?”

“京城来客。”门外那声音,展昭倒是非常之熟悉,他马上打开大门,双手一揖,说道:“王爷!”

“嗯。”身着便服的八王爷一边答应着,一边跨进了小院。四鼠见他亲临,互视了一眼,上面正好拜,却被他伸手止住了,“非常时期,这些礼法就免了吧,大家进屋说话。”八王爷说着,手向后一挥,跟随他来的几个青衣男子马上或先或后,分散于小院各处,严防有他人靠近。

此时,展昭一抬头,八王爷看着他一愣,“展护卫,你的脸……”那张人皮面具是巧匠所制,至少可保证展昭以吴非的面目活动十天,而不被人发现,怎么会……

“王爷,刚才……刚才出了一点意外……”展昭脸色微红,不知怎么跟八王爷解释,幸而,八王的注意力并未在他的脸上,问了一句之后,就没再追问了。

“展护卫,你上次说,襄阳王与西夏内外勾结,意图起兵与我大宋不利。此事非同小可,本王要马上要带着证据和证人回京,将此事禀明当今圣上。”八王爷一脸的凝重,早知襄阳王府并不简单,却不知道他会大胆如斯,劫持太子,勾结外邦,意图谋反,条条都是死罪。

“王爷,不仅如此。”展昭将苏宁被困襄阳王府及白玉堂下落不明一事,告知了八王爷,“属下意欲暗中去一趟襄阳王府,探听一下虚实。”不放心啊,也不知道那丫头落到襄阳王手上会怎么样,想想上次她被涂善所擒时的遭遇,展昭就禁不住一身冷汗。

“展护卫稍安毋躁,襄阳王府深不可测,不宜轻举妄动。”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八王爷虽然眉宇间也有担心焦虑之色,但仍镇定异常,丝毫不见慌乱。

“展昭,本王命你按兵不动,暗中监视襄阳王,一切凭圣上旨意行事。”八王爷突然正色说道。一切俱已安排妥当,重要关头,绝不能因个人私情而误了国家大事。太子都能当鱼饵算计在其中,更何况苏宁和白玉堂。

“下官……下官领令。”既然八王爷已经说得如此明显了,展昭就只有听令行事的份儿,那份深深的担心,只能放到心里了。

各施各法看神通

襄阳王府,世子后院

“你想过没有,就算你这么帮我们,将来你皇叔也未必会给你一个好结果。”苏宁把怀里已经睡的河翻水翻的小美调整了一下姿势。

赵毅摇摇头,“叔皇不是心狠之人,更何况到时候,你和美弟都会救我,对么?”赵毅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苏宁,眼里带着笑意。

苏宁苦笑,会么?也许吧。自古无情是皇家,只要你威胁到了他的皇位,别说是侄子,就是亲生儿子,也没见哪个皇帝手软过。

“苏姐姐。”赵毅抬头看着苏宁,仿佛在询问是不是可以叫她一声姐姐。

苏宁嘴角一翘,伸手给赵毅一个暴栗,“现在才想起来啊!”别说姐姐了,叫声姑姑都没啥太大问题。

赵毅摸着额头看着苏宁怀里的小美,如果我们都不是皇室,如果爷爷不是害死你娘的凶手那该多好。可惜,世上之事,没有如果。“如果……如果这件事了了,如果我被削为平民,我可不可以跟你住在一起,就像美弟一样。”赵毅闭上了眼睛。几天来,美弟口中那竹林内、乡野间的生活让他羡慕不已。

苏宁点点头,“只要你愿意。”其实更准确的说,只要我们都活着。有些事,苏宁和赵毅都心知肚明,却谁也没有说破。

“碰”赵毅的房门被一脚踢开,两个凶神恶煞的侍卫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的是襄阳王和季高。

“爷爷。”赵毅明显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跳到苏宁前面,双手展开将她挡在身后。“爷爷,我不许你动他们。”

苏宁怀里的小美也被吓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揉揉眼睛,又窝回了苏宁的怀里。苏宁心中苦笑,如果我也就只有5岁就好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后长大了不会留下心理阴影。

“让开。”襄阳王已经失去耐心了,看着孙子那张酷似儿子的脸,心中就更加烦闷,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是怎么生出来的。

赵毅坚定地摇摇头,“爷爷,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即使知道结果还是要尽最后的努力。

襄阳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儿子和孙子,一个是为了女人要离开王府归隐田园,现在眼前这个,竟然又会为了莫名其妙的亲情要背叛自己。襄阳王一时间杀心四起,又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自己当初狠下心把儿子送到西夏去当质子,原本以为,将孙子放在身边亲自调教,应该会和他老子不一样,谁知道……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把世子带下去。”唯一的继承人不能杀,但也不能由着他任意胡为。

“不!”赵毅狠狠地瞪了一眼正要上前来的侍卫。眼中的凛然之气,让那两个侍卫只跨了一步,就僵在哪儿,动也不敢动。

“王爷。”季高眼珠一转,凑到襄阳王耳边说了几句话。

襄阳王眉头紧锁,转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季高,半响,冷笑了两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世子带下去。”

“是!”这回侍卫有底了,当老大和小老大发生冲突的时候,当然老大是占有绝对优势。两个侍卫一人拉一人推,赵毅一下子就被拉到了一旁。

“爷爷。”赵毅挣扎着想回到苏宁身边,但那两个侍卫牢牢抓住他,让他无法前进分毫。

“世子,算了。”苏宁抱起小美,冷眼看着襄阳王和季高。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挣不挣扎,结果都一样,懒得费那份力气了。

“苏姐姐。”赵毅焦急地怒吼。

苏宁镇定自若地一笑,“你放心,你爷爷不会那么轻易要了我的命的。”只一个晚上,襄阳王就按捺不住来找自己,证明襄阳有变,这个老东西说不定需要自己来当保命王牌。想到这里,苏宁反而安下心来了,抱着小美坐下,“王爷,说吧,您想怎么样?”就看看,这俩老家伙能玩什么花样。

“请苏姑娘和太子跟我们去一个地方。”襄阳王向后一招手,又有两名侍卫冲了进来,一左一右的扑向苏宁。

“别碰我。”苏宁抱着小美一声低喝。她站起来走到襄阳王面前,向着他那张衰老而狰狞的脸,心里突然有点可怜他,已经没几天活头儿了,却还成天变着方儿的让自己不开心,何苦呢。

“爷爷,你不能带走他们,你要杀他们,就先杀了我。”赵毅被两个侍卫拖到了墙角,用尽全力都挣脱不开。

“世子,这两日承蒙你照顾,苏宁欠你一份人情。”苏宁自己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看看一脸焦急与担心的赵毅,微一欠身,笑着说。然后她睐了眼襄阳王,看着季高问道:“季先生,请问要带我们去哪里?”

襄阳王看苏宁只问季高,而无视于他,脸上明显不快,瞪了一眼季高,一甩袖子,先行离开了。季高看着襄阳王的背影,眼眉抽动了几下,干咳两声,对着身后两个侍卫一挥手,说:“把他们两个带到冲宵楼去。”

冲宵楼?这三个字倒是引起苏宁的好奇心了。上次那个刺客就说小美会被带进冲宵楼,累得展昭和白玉堂打听了好几天,关于冲宵楼的传闻倒是不少,到现在谁都没见过那个传闻中的冲宵楼,现在自己终于有机会进去了,还是特邀佳宾。

苏宁走到花园中,看到艾虎的小脑袋在树丛后面一闪而过。她装作随意的回头,对身旁的那个侍卫说:“侍卫哥哥,那个冲宵楼究竟在什么地方?离这儿远不远啊?有轿子送我们去不?”

“这个……”侍卫估计是第一次遇到问题这么多的肉票,一下子愣了,呆了半天,不知道是该拒绝好还是回答好。

苏宁眼角一藐,艾虎已经没在那树丛后了,她嘴角微翘,达到目的就行了。她高兴的一笑,抱着小美加快了脚步,“侍卫大哥,我们走吧。”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这女人莫不是疯了,怎么突然一下子变脸,还高兴成这样。

“你们两个,愣在这儿作什么,还不快追上去。”季高铁青着一张脸说道。这个女人,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杀不得,但迟早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

“襄阳王府里有新的消息来了。”蒋平急匆匆的拿着一张纸条回到小院,他一进屋,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围到他身边。

“情形如何?”展昭第一个冲到蒋平身边问道。这两天,他四处打探过,白玉堂音迹全无,苏宁和小美进了王府就如同石沉大海,也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

“丫头和太子被送到冲宵楼了。”冲宵楼、冲宵楼,果然是襄阳王的秘密王牌。蒋平看看展昭,这才过了几天啊,这只猫儿就明显的憔悴了,呆在这里等消息的日子不好过啊!

“我们不能在此坐以待毙。”这几日,展昭的眉头一直紧锁着,这里距京城,来回最快也要半月以上,他们不可能一直窝在这儿,无所作为。

“展护卫可有良策?”卢方心里也不好受,五弟啊五弟,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怎么会这么多天,一点儿信儿都没有。

“冲宵楼的具体位置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只是因为那周围守卫太严密,为免打草惊蛇,我们一直无法靠近,无法知其虚实。”展昭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卷,打开之后,上面画的正是襄阳城的地图,这几日,他也并非完全一无所获。

展昭将地图在桌上展开,地图上有两个地方用红线圈了起来,一处是李家的绸缎庄,另一处,就是冲宵楼。

“卢岛主,麻烦你和徐三侠今晚去李家绸缎庄,暗中抓住李氏,并连夜押往京城,尽量不要惊动绸缎庄其他人。”现在要赌的,就是我们知道对方多少,而对方又知道我们多少。蒋平和韩彰上次偷听的事,襄阳王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那就先从李氏下手。这个女人太危险,只要能先把她控制起来,就能断了襄阳王和西夏的联系。

“好!”闲了这么多天,徐庆早就手痒了,能有这么个松筋骨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蒋四侠、韩二侠,今晚麻烦你们再挖一条地道,前去冲宵楼。挖好之后,你们就立即离开,剩下的,交给展某即可。”现在看来,只有这一个方法可以靠近冲宵楼了。

“展小猫,我们看起来象这么不讲义气的人吗?”韩彰第一个不满起来,挖好地道就叫他们走,这不是明显的过河拆桥吗?

“展某并非此意,只是另有要事交托两位。”几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展昭冷静下来了。如果不想再被襄阳王牵着鼻子走,就只能主动出击,抢在他前面。“展某详攻冲宵楼,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两位刚暗中潜入襄阳王府,将襄阳王世子带出来。”

“襄阳王世子?”蒋平和韩彰齐声说道。

“襄阳王独子早丧,膝下只有一个孙儿,就是现今的襄阳王世子。”展昭指指地图上襄阳王府的位置,“蒋四侠于王府之中另有眼线,当可知道以何种方法进府抓人最快最安全。”

“好主意。”韩彰一拍桌子,“他们可以抓太子来威胁咱们,咱们也可以以牙还牙,抓那个老家伙的孙子来威胁他,看他是要江山还是要自己孙子的命。”

“世子尚幼,二位切毋伤害于他,将他安全带回这里即可。”展昭说道。虽然这办法稍微有那么点儿卑鄙。非常时期也就只能用这非常之法了。

……

“贤侄女,你到了那里最好不要乱动,那冲宵楼可是老夫得意之作。”季高的态度很和蔼,如果忽略话里的内容,就听那语气,就是一个慈祥的长者语重心长的在规劝晚辈。

苏宁早被黑布蒙上眼睛,被人带着一路前行,一听这话,她马上点头应道:“哦,原来是耗了您毕生的心血啊!”难得苏宁有说好话的时候,天要下红雨了。

季高得意一笑,当然,这冲宵楼是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贤侄女,我与你父亲是老朋友了,所以才特意提醒你,出了那屋子稍不留神可就成了刺猬。”这世上没有人能破了他的机关,活着走出冲宵楼。

苏宁抱紧手上的小美,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未知的前方走去,同时也没忘很受教地点点头,“呵呵,放心吧,我这人最爱活着,这天理昭彰,我还得等着看啥叫报应不爽呢。”一个襄阳王,一个季高,再加一个李氏,三个人加起来超过两百岁了吧,好吧,再给你们加点寿,就算二百五十岁。这仨250还想着得天下?哼,就算得了天下又如何?还不是随时会蹬腿闭眼,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而已,结果那位世子大哥还死活“不想嫁”,真是受累不讨好。

“哈哈哈!”季高仰天大笑,“果然是伶牙俐齿;铁嘴钢牙。”

“不敢不敢,混饭吃的本事而已。”苏宁什么都比不上人家,除了那张嘴,绝对是品质保证,就算从坟墓里挖出来,嘴都会动。

突然,苏宁脸上的蒙眼布被猛的扯开,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她颇不适应,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一切。如果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传说的冲宵楼,那它的造型就太让苏宁失望了。这是一间古旧的大屋,破旧而空旷,空旷到难以想象,诺大的一个房间,除了窗户,就只有四根梁柱,连一件家具都没有。咦,这怪屋子居然只有窗没有门?而且既然是楼为啥没有楼梯?难道就这有这一层?一层也有脸叫“楼”?

千钧一发谁左右

苏宁原地转了一圈,都没看到门在哪里,但刚才一路走来都平坦无比,没有上下过什么台阶,也没遇到什么障碍,甚至,连声音都没听到。看来,这房间的门是被藏在了墙上的某个地方;古代的机关,也够高档的。

“喀嚓”一声轻响,苏宁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一条拇指粗的精钢锁链系在了她的腰间,锁链的另一头则被牢牢的系在屋内的一根梁柱上。

“季先生,这么好,送我一条好漂亮的腰链,恐怕也是您的毕生积蓄吧。”苏宁阴阳怪气的说。可恶的季高,居然把她当狗一样栓着,梁子结大了。

苏宁满以为季高会反驳两句,没想到身后静悄悄的,死一般的寂静。她转过身去,背后除了自己的影子,空无一人,刚刚还和她说话斗嘴的季高,突然一下子从这房子里蒸发了,整个大屋,只剩她和怀中依然酣睡的小美。

“贤侄女,安心在这里休息几天,记得老夫说过的话,可别乱动哦。”季高阴森森的声音,不知从哪个地方传来,这屋里的传声系统挺先进的嘛。

“老家伙,你耍我啊?!”苏宁也懒得跟季高假客套了,开始“你用跟破链子把姑奶奶捆在这儿,姑奶奶能走么?什么破冲宵楼,什么毕生心血,你的毕生心血也太不值钱了。说得这么高档,这不能碰那儿不能去,结果就是一个破屋子,你的机关在哪儿?呸,屁个机关,有机关还用栓着我?你是怕我散散步就走出去了吧,告诉你,姑奶奶不是吓大的……”

“贤侄女,不用逞口舌之利。”季高的涵养倒也不错,被苏宁这么骂,也没动气,连语调都没变一下,“老夫先让你看看,冲宵楼的威力。”说话间,不知从哪里落下了一粒小石子,滚了几下,从苏宁脚边一直滚到了她前方几丈远的石砖上。

这破石子就是机关?苏宁正要出言嘲笑季高,突然眼前箭光一闪,两道飞矢一左一右,射向那石子落地之处。苏宁下意识的抱着小美后退了一步,背靠着梁柱,眼看着石子所在的石砖突然一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没多久,石砖又合拢在一起,那块石子和两枝箭都不知所踪,地面上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老家伙,想吓我?”苏宁还在嘴硬,脚下却不自觉的开始发软了。“哪儿都不能去,你想活活饿死我们啊?”苏宁一边说话,一边快速的打量四周,试图先找到季高藏身的地方,可惜……未果。

“自有人会给你们送饭,记着老夫的话便行。”季高也懒得和苏宁废话了,说完这句以后,再无声音。

从窗户透进屋内的阳光越来越少,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小美在苏宁怀里嘟嚷了两声,揉揉眼睛,再茫然的看看左右,“姐姐,这是哪里?世子哥哥呢?”

苏宁在心里哀叹一声,这小胖子从小就这德性,白天跟猪一样睡不醒,晚上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精神,醒得可真不是时候。“小美乖,别乱动。”苏宁牢牢抱紧小美,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家伙就跑了,那结果,估计就跟那粒石子一个下场。

苏宁在屋里又呆了一会儿,一拍脑门,天啊,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喂,季……二百五,姑奶奶要去茅厕怎么办?”吃喝拉撒睡一样都不能少啊,“喂……”除了回声只有回声。苏宁懊恼地耷拉着脑袋,啥时候开始自己变迟钝了?退化,退化,这就是严重的退化。

小美将脸贴到苏宁的脸上蹭蹭,“姐姐,现在就我们两个了,多好。”小美放软了身子,靠在苏宁怀里,使劲嗅着苏宁身上的味道。真好,就像小时候姐姐带着自己在山上,一边看太阳下山,一边给自己讲娘亲的日子。一转眼,自己都成了大孩子了,好久没象现在这样,能在姐姐怀里看着太阳下山了。

苏宁翻了个大白眼,这个包子美啊,这半年的太子实在是白当了,还是没个眉眼儿高低,现在这样叫好?好个屁!连小命儿都岌岌可危了,还好。再转念一想,苏宁心里又是一叹,这个年岁的小孩儿,谁不是父母手中的宝,可小美呢,论身份地位,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本来是该被多少人羡慕着的千金之躯,可实际上,他从生下来开始,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亲娘被赐死,自己被追杀,好不容易沉冤得雪,回到宫中,又被人暗害,逼得兰姐姐拼尽最后的力气把他带出宫。跟着她这几年,虽然穷,但父女三人打打闹闹了五年,也算开心。可惜好景不长,涂善那死家伙血洗竹林村,小美又被折腾来折腾去,眼看着父子相认,太子正名,这才多久啊,又落到襄阳王手上了。也好在小美有这样天生乐观的个性,笑看一切风风雨雨,不管环境怎么变,他照样吃得饱,睡得香,要不然,这么被折腾大的小孩子,以后要么得忧郁症,要么得狂燥症,那这个大宋的江山,可就好玩了。

房间里安静的吓人,苏宁盘腿坐在房间里,靠在那根梁柱上,不敢动也不能动,此时她真的是没主意了。

“姐姐,展叔叔回来救我们么?”小美闪着亮晶晶地黑眼珠看着苏宁。

苏宁摇摇头,“他一定会来,可我不希望他来。”已经不希望再有任何人为你牺牲了。可偏偏又不能放下你,小美啊,小美我们应该怎么办呢?苏宁看着一派天真的小美,心微微地抽痛。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一下子就把他救出去,可惜是自己刨坑自己往里跳,被关在这个鬼地方。盼着有人救,又怕有人救。苏宁紧紧地抱着小美,身体微微战栗。小美,展昭,展昭,小美。苏宁觉得嘴中犯苦,这道选择题太难了,一个早已深入骨血,如弟如子;另一个新鲜出炉恋人一枚,还那么清脆可口,最重要的是,一口都还没咬着,亏大了。

苏宁将脸埋在小美的后背,眼泪,再也无法控制,死阎王,竟然留了这么难的一道题给自己。她死死地咬住小美的衣服,谁能给点儿提示,重重有赏,热气腾腾地御猫签名小像一张。

……

“二哥,你确定路线没错?”蒋平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全是土啊,这得用多少水才能洗干净。

“呸呸,”韩彰将嘴里的碎石沫子吐干净,“老四,你也太不相信你二哥我了。这地面上,我是没啥本事,这地面儿下,谁还能比我厉害。”奶奶的,怎么这么多花岗岩。

蒋平很想点头,可是看着自己脑袋上的石头渣滓,“可这里……”一般建筑物之下不会有这么多花岗岩。

韩彰蹲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这是有人刻意埋的。”襄阳王果然是个老狐狸,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这也就是你二哥我手艺好,换个别人早趴下了。”韩彰暗中将手放到背后使劲抖抖,人肉爪子对决石头,虽有胜算,代价也很大。呜呜,我可怜的手指头啊。

蒋平斜了韩彰一眼,“还不快点儿。”千万别误了时辰,万一老五在里面……蒋平想这儿,心中更是焦急,“二哥,快,快点儿挖过去。”

韩彰哀怨地点点头,我容易么,我!

……

“师傅,师傅。”艾虎看四下无人,偷偷溜进智化的房间。

智化一把把他拉进来,探头出去看看,发现院子里很安静,“虎子,怎么样了?”

“师傅,四叔让我们想办法把世子给偷出去。”艾虎眨巴着两只圆咕咕的眼睛看着艾虎,这事儿真的不好办。“他说最好是今晚,他会在王府门口来接应我们。”四叔也是个老狐狸,居然把偷世子的事儿就这么扔给他们了。

智化沉吟了一下,“虎子,为师去偷世子,然后你把世子带出王府,为师不能离开王府。”王府里必须要有内应,如果艾虎能够带走世子,那么肯定不能再回来了,自己必须留下。

“师傅!”艾虎一把抓住智化的胳膊,“不行,您太危险了。”艾虎年纪不大,为人却很敏感。他已经明显地感觉到有人把自己盯上了,可偏偏又找不到盯着自己的人。今天他也是万不得已才来找智化的。

智化轻轻地拍拍艾虎的肩膀,“虎子,放心吧!师傅没事,师傅自有妙计。”想当初闯荡江湖的时候,自己可是响当当的东方侠,谁知道没几年就变成了江湖朋友口中的黑妖狐,这个名头那可不是白来的。

“要不,你去偷?”智化含笑看着艾虎说,这个小家伙也是时候去磨练磨练了,也许,这次就是好机会。

艾虎半信半疑地看着智化,“师傅,我……”怕,单凭自己怎么能够把世子偷出来呢?师傅太看得起自己了。

智化胸有成竹地一笑,“虎子,附耳过来。”智化在艾虎耳朵边儿上嘀咕了半天,艾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师傅,怪不得四叔叫您黑狐狸呢!一点儿都不假。”

智化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夸我呢?

艾虎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师傅,那我走了。”说完跑出房间。智化放松了身子,靠在椅子背上,“哎!”但愿天佑正义。

……

自从小美和苏宁被带走以后,赵毅便一个人缩坐在房间的墙角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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