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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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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抬头一看,白玉堂安安稳稳的坐在房梁上,手里还玩着一样东西。他再定睛一瞧,竟是他冠上的紫玉钗。
“你……什么时候?”赵毅大惊。他从小即习武防身,自认武艺不低,却没想到还有人能在不知不觉间,拔去了他头上的紫玉钗。还没等赵毅再说什么,白玉堂手指一弹,紫玉钗又准确的射入了赵毅的发髻之间,分毫不差。赵毅还没回过神来,白玉堂已经从房梁上飘然而下。
生死未明入牢笼
看着赵毅盯着白玉堂的眼神都直了,苏宁心中暗笑,把白玉堂拉到一边,回头说:“世子,有白姐姐陪你们同去,可保你和小少爷的安全。”
赵毅又盯着白玉堂看了许久,终于,在白玉堂快要发毛之前,他终于郑重的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只出去一会儿,想来爷爷不会知道的。”
苏宁一听这话,立马很狗腿的跑去关了房门,说:“世子,你看我们从哪儿溜出去才不会被人发现?”这地方稀奇古怪的,估计这世子对道路应该很熟,拉着他带路才是上上策。这个世子虽然少年老成,终究还是少年人心性,真没想到这个计划这么顺利。
“嗯,我知道有条小路,可以直接到王府后门,一路上都没什么人。”赵毅推开房间的后窗,向外张望了一下,然后灵巧的翻窗而出,再看了看左右,向他们招招手说:“现在没人,美弟,来。”
小美也装模作样的窗子边探探头,然后准备爬上窗口。白玉堂看圆滚滚的小美笨手笨脚那样,不由得摇头叹了口气,顺手抄起他,从窗口一跃而出。小美被白玉堂夹在腋下,突然觉得这份感觉好生熟悉,他抬头看看白玉堂,“你是白……”
“白姐姐。”苏宁接过小美,把他抱在怀里说道。
“白姐姐?”小美揽着苏宁的脖子看白玉堂再仔细看了一遍,在苏宁耳边说:“姐姐,白叔叔是为了嫁给我才变成白姐姐的么?”
额滴神啊!苏宁脚下一绊,差点摔倒。死家伙,你好孬也当了大半年的太子了,怎么还没把娶小白鼠这事儿给忘了。她再回头看看白玉堂,显然是听到小美刚才的话了,那脸色,涨得跟猪肝一样,就在爆发的边缘了。
苏宁赶紧前行两步,走到赵毅身边,怕白玉堂发起飙来,把小美拖出去埋了。
赵毅在前面带路,尽偏僻之路走,也没走多久,就看到一个有些老旧的角门,门没锁,门环已经有些锈了,大门上朱红的漆也掉了不少,看来确实少有人走动。
一看到那扇角门,苏宁的心脏就开始怦怦狂跳。打开这扇门,走出去,小美就自由了。就在她右手刚刚碰上门环时,白玉堂突然拉住她的肩膀,把她猛的向右边一推,同时,苏宁听到“叮”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
白玉堂左手将苏宁和小美护在身后,右手掌中亮出天问,横在身前,警惕的看着前方,低声喝道:“什么人?滚出来。”
“呵呵。”一阵沙哑而低沉的笑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了出来,苏宁心中一紧,不由得又把小美抱紧了些。“你们把我襄阳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当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说话的人仍然没有露面,但从那苍老而阴冷的声音里,苏宁猜也能猜出是襄阳王了。
苏宁眼角扫了一下还呆呆站在她身旁的赵毅,在白玉堂身后一声轻咳,低声道:“抓人质。”
白玉堂马上领会了苏宁的意思,伸手抓向赵毅,但手还没碰到他,就有一枝弩箭闪电般打向白玉堂的右手,逼得他缩了回去。
“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白玉堂恨恨地看着发射弩箭的地方,一个白衣人手里端着一把十字弓含笑看着白玉堂。
“哼哼,从你们走进襄阳的那天开始,本王就知道了。”襄阳王终于站到了苏宁的眼前。一个发须皆如雪的老头,面色阴沉,身上竟然穿着皇帝才可以穿的五爪金龙袍。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苏宁倒是很熟悉——季高。
“本王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
“襄阳王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苏宁倒也不害怕,和襄阳王打起了哈哈,但暗暗的将小美的头埋进了自己怀里,一手捂住了他耳朵。有些事,他听不到看不到,也许可以活得更长久。
“呵呵,姑娘胆大心细,智勇双全,本王一直都觉得你是个人才,真是可惜了。”不能为本王所用的,只有死人。
苏宁耸耸肩,“王爷夸错人了,我这个人胆小如鼠,充其量只能当只老鼠,还真没法子当狗。”打架不行,骂人一流。小白鼠不是常说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自己没这本事,也就只能咬不着人,恶心恶心人,也算是不亏了。
“哼!”襄阳王是已经成精的狐狸,哪里会被苏宁这几句话气着,听了苏宁这番话,不怒反笑,“好个伶牙俐齿的苏姑娘。”这丫头坏了自己多少大事,当年如果不是她,太子这会儿连骨头都要化成灰儿了,哪有现在这么多麻烦。想到这里,一股子恨意从襄阳王心中升起,脸上升腾起更加欢乐的笑容,杀了你还便宜你了。
“哪里哪里,好说好说!”苏宁知道今天三个人想全身而退那是不能了,能走一个是一个。她暗暗拉拉白玉堂的衣襟,压低声音说:“你快走。”这只小白鼠轻功好,逃出去应该不成问题,靠他去搬救兵了。
可苏宁在后面把白玉堂的衣服都快扯破了,那只白老鼠还是站着不动。对于苏宁的话,白玉堂不是没听到,可堂堂男儿,怎么能把他们丢在这儿,自己逃命。
“爷爷。”赵毅不着痕迹地走过来,也挡在了小美和苏宁前面,冲着襄阳王一抱拳,深深一揖,“孙儿知错了,孙儿不过是想出去逛逛。您不要生气。”好小子,这种时候还能这么镇定,苏宁都要对这个早熟世子顶礼膜拜了。
“毅儿!”襄阳王恨铁不成钢啊,自己唯一的孙子怎么就一点儿都不像自己呢?偏偏象自己那个扶不起的儿子。冤孽,冤孽!
“爷爷,我这就带着她们回去。”说着,赵毅右手拉住苏宁就要往回走。
“站住!”襄阳王怒喝一声,“你……”看到襄阳王胡子都气得翘了,苏宁嘴角微翘,是人都有死穴,这只襄阳老狐狸的死穴,就是这个赵毅世子。
这种时候,苏宁倒是挺会顺坡下驴的,马上反手拉住了赵毅的手腕子,“是啊,是啊,下次奴婢可不敢了。”人家现在手里抓的就是保命仙丹,死都不放。
“毅儿!你可知……”如果襄阳王的眼睛可以发飞刀,那苏宁的手应该被跺烂了。
“爷爷,毅儿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想知道。”赵毅的脸上平静异常,“爷爷,你的所作所为毅儿无权过问,但我不会让你伤害美弟。”
苏宁突然有点儿看不懂赵毅,这个小小的孩子身上到底有着什么秘密呢?照这情况看来,他应该知道小美是谁,也应该知道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可是为什么要救呢?展昭曾经和自己说过,襄阳王独子早亡,因而孙子才被封为世子将来继承王位。如果襄阳王篡位成功,那么这个孩子就是未来的太子和皇帝,难道他不想当太子?
“王爷。”季高眼珠转转,趴在襄阳王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襄阳王面色稍有和缓,点了点头,“毅儿,你们回去吧!”
“我们走。”赵毅拉着苏宁和小美就往回走。
苏宁一手抓着赵毅,一手抱着小美,用足尖踢踢白玉堂,“你还不快走。”她和小美是摆明逃不掉了,这只小白鼠傻愣在这儿,难道想陪葬不成?真恨不得踹死他。
“丫头,自己小心。”白玉堂见赵毅如此护着苏宁和小美,他们应该暂时安全,自己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不如趁早回去搬救兵。
白玉堂足尖轻点,白衣飘扬,倾刻间已跃上墙头,与此同时,襄阳王嘴里吐出一个阴冷的字,“杀!”明处暗处数十枝弩箭,霎时全向墙头上的白玉堂射去。
白玉堂挥舞着手中短剑左挥右挡,一阵叮叮当当之声,十几枝箭头箭身落到了地上。白玉堂挡住了这一轮驽箭攻势,心底稍安,他知道这些人所用的都不是连驽,这一轮过后,驽中都无箭无发,自己当可安然而退。
谁料,白玉堂在墙头上刚一转身,准备一跃而下时,忽听得身后传来极强的驽箭破空之声。白玉堂暗叫不好,没防到襄阳王还有这一手,已避之不及,两枝箭狠狠的钉在了白玉堂的背心。白玉堂从墙头跌落到襄阳王府外的地上,他擦去嘴角的血丝,再回头看了一眼那高高的院墙,然后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看着白玉堂中箭从墙头跌落,苏宁脸色也有些变了。她使劲一咬下唇,抱着小美拉着赵毅,默默的走了。
襄阳王冷冷的看着苏宁他们原路而回,使了一个眼色,立马有人前后左右的跟着他们,一路“护送”他们回屋。
“王爷,那个人……”季高一指墙头。
“那个女人好俊的功夫。”襄阳王摇头叹道。仅凭一把短剑就能挡住他的飞驽箭阵,如果不是他留有后手,那人早就全身而退了。“此人不除,始终是后患。” 赵老六,没想到除了展昭,你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
“王爷请放心,箭头上有学生的牵机毒,他跑不了多远就会毒发身亡。”季高带着几分得意说道:“那女人的身手,学生看着眼熟,与锦毛鼠白玉堂颇为相似,要不要派人把尸体找回来,再确认一下。”如果那个女人真是白玉堂假扮的,那么鼠猫同时陨命襄阳,皇帝身边已无高手可用,襄阳王大事可成。
“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襄阳王刚说到这儿,墙外突然传来一个半男半女,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用找了,人在我手里,已为我所用。”
那个声音的主人显然与襄阳王是熟识,说的话虽不礼貌,襄阳王听了之后却也没冒火,长袖一拂,道:“好,随你处置。”说罢就转身离开了。倒是季高,听到那声音后,脸色一阴,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听到襄阳王说随你处置时,他嘴角抽动了几下,本来想说几句什么,但最后终究没说出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墙头,然后默默的跟着襄阳王离开了。
那只倒霉的小白鼠到底落谁手里了呢?好,让我们掉换一下视角,跟随可怜的白玉堂去看看他的倒霉之旅。
话说白玉堂背后中箭,他勉强前行,但没走多远,就感觉头越来越重,眼前越来越黑,背上的伤口却是丝毫都没有感觉到疼痛,看来,那箭上有毒。他怕襄阳王派兵追赶,也不敢停留,只能踉踉跄跄继续往前走。没走多久,只感觉到一阵烟雾弥漫,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排人影,但此时的他已经眼前昏暗,看不清前方究竟是什么人。
“闪,闪开,别挡道……”白玉堂有气无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天问,准备赶开面前的这群人。但任他如何说,这群人都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让路之意。此时,白玉堂感觉耳边传来了低低的梵音,他已不知是眼前这群人在吟唱,还是自己中毒之后的幻觉。
那低吟的梵音让白玉堂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天问“当啷”一声落到地上,白玉堂也跟着无力的倒在地上,失去知觉。
白玉堂倒下之后,梵音停了下来,一个头梳双髻的紫衣女子走到他身边,刚伸手抓过他的脉门,白玉堂突然一跃而起,抓起天问抵在那女子喉间,道:“你们是什么人?”这女子这才看到白玉堂掌中鲜血淋漓,他竟以天问自伤,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再假装昏迷,诱他们上当。不过,你这凡夫俗子,一切所作所为,都将是徒然。
阴阳法王妖邪重
那个紫衣女子冷笑一声,转头斜着眼睛睐了一眼白玉堂,一张俏生生的脸上,即无表情,亦无惧意,双眼更如两畦深潭,无悲无喜,不怒不嗔。
“说!”白玉堂将匕首又离紫衣女子的脖子近了一些。他只感觉全身的气力在快速的流失,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得尽快找到四个哥哥。
紫衣脸上泛起奇怪的笑容,她猛的将身体往前一动,天问直接抹进了她脖子里。她再往旁边一挪,脖子上绽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皮肉翻开,泛着诡异的白色。
啊?白玉堂瞪大了眼睛,看看那紫衣女子的脖子,再看看手中的天问,竟然……竟然没有血,这到底是人是妖。
“紫衣。”一个半阴半阳的声音从那群人身后传来。
“师傅。”紫衣半跪抱拳应道,声音里除了恭敬,还带着恐惧。她伸手在脖子上一抹,那道刀痕就已消失不见,白皙的颈间,全无受伤的痕迹。
“把人带过来。”虽然是大白天,阳光明媚,但白玉堂听到那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还是禁不住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
“是。”紫衣转身一手抓住白玉堂,拖着他向前方走去。不知是她力气太大,还是白玉堂重伤之后手足无力,白玉堂竟丝毫没有反抗,任由她拖拉着前行。
“噗通。”白玉堂被一下子扔在地上,他刚撑起半个身子,紫衣就在后面抓住他背上两枝驽箭,用力一拔。随着白玉堂一声惨叫,两枝带着倒钩的驽箭,连皮带肉的被拔了出来,随意的丢到了地上。
巨痛反而白玉堂清醒了一点,他用天问倚着地,抬头看向前方。前面立着一个巨大的莲台,上面挡着一层绯色纱帐,依稀能看到一人正在打坐,身穿土黄色的道袍,上面画满了佛家的卍字。如果苏宁看到了,一定会问,大哥,您到底是佛还是道?算哪头的?不过,现在的白玉堂没那份儿心情,也没那份力气。
“紫衣,他是什么人?”这黄袍人微闭着眼睛,慢条斯理地问。
“回师傅,不知道。”紫衣除了恭敬似乎更惧怕眼前这个师傅。
黄袍道人走下莲台,“为师去看看。”如果是那个人,自己就要神功大成了,到时候神算什么,鬼又算什么,天地人三界任我驰骋。
“我是你白爷爷。”白玉堂用天问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看着那慢慢走近的黄袍人。那人有着阴阳不分的声音,还有一张雌雄莫辩的脸,狭长的凤眼,眉飞入鬓,那张脸如剥壳鸡蛋一般娇嫩,却又有着满头白发,显得整张脸妖邪异常。“你是什么东西,是人是妖?”
“你记着,本座是阴阳法王,赫连鹏!”赫连鹏三个字刚一出口,白玉堂就感觉似有万根尖刺刺向自己的脑袋,他抱着头大叫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赫连鹏用脚尖踢了两下躺在地上的白玉堂,冷冷一笑,本来还打算去找那个襄阳王要个血人来,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自动送上了门。他拉起白玉堂的手腕,单指平行,按上他的寸关尺。嗯,此人脉搏有稳而有力,不单是个精壮的男子,更是武功高强之人。既然你自己送上门,不要就太对不起你了。
赫连鹏阴测测地笑着,用长长的指甲在白玉堂左手动脉上一划,迅速低头将嘴贴在伤口上,喉头不断上下滚动着,好半天才把头抬起来,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将里面的药粉洒在白玉堂的伤口上。赫连鹏用手轻拭一下嘴角,一道殷红出现在手上,“果然是难得一见的上品。”他低喃着将一颗药丸塞进白玉堂的嘴里,“舍不得让你死。”
这时,他左耳微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凝气说道:“不用找了,人在我手里,已为我所用。”说完,他即转身回到了莲座上。
躺在地上的白玉堂,顶着一张蜡白蜡白的脸,紧皱着眉头,一脸狰狞,急促地呼吸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越来越吓人。
赫连鹏盘膝坐在莲台上,调整内息,不大工夫,一个周天就在他体内运行完。他睁开眼睛,得意一笑,果然是天下难寻的极品。不过一次就已经受益匪浅。
……
在白玉堂生死不明的时候,困在襄阳府中的苏宁拉着小美和赵毅回到了原来的院落。
“姐姐,我们不去玩儿了么?”小美眼巴巴地看着苏宁。刚刚不是说好了要去看庙会么?
苏宁黑着脸摇摇头,还庙会呢,差点儿连小命的都没了。
“可是人家想吃糖葫芦。”小美噘着嘴,都好久没吃了。坏姐姐,一定是舍不得花钱,小气姐姐,哼!小美越想越生气,抱着肩膀气呼呼地趴在苏宁肩膀上。
而赵毅一进屋,就将手腕一抖,从苏宁的手中挣脱出来。“关门。”他说完,径直走到窗边,把窗户一个个关上。
苏宁把小美放下地来,转身刚关上房门,赵毅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把门闩上。”还真当她是府里的下人了。
“我说世子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虽然苏宁都一一照做了,但心里还是有口气憋着,不发泄一下不爽。眼看就差最后一步了,居然会这样毁在那个襄阳老狐狸手上。
“苏宁!”赵毅突然高声一喝,让苏宁也禁不住愣了,他知道她的名字?这个小屁孩儿肚子里还藏了多少秘密。
“我很早就从爷爷和季先生的谈话中听过你的名字了,在我印象中,你应该是个冷静而聪明的女子,可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失望了。”赵毅的声音很低,他背对着苏宁,反抄着双手说道:“你混进府里当厨娘,这主意本极好,可惜你犯了两个错误。”不等苏宁有所反应,他便接着说,“第一,你太心急了,身为厨娘,进府第二天就想带世子出府游玩,如此行径,过于明显,一眼即可识破。第二,那位姑娘武功太高,以如斯身手,怎么可能屈居王府做厨娘。”赵毅说着,转过身来,一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宁,“正所谓关心则乱啊,苏姑娘。”这小子,说话跟唱戏一样,一板一眼,呆气十足,却自有一番威严在其中。
“你早看穿了?”苏宁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子了,既然早知道她的目的,那还带着他们去后门作什么。
赵毅点点头,“美弟说,要吃天底下最美味的包子时,我还没发觉有何不妥,只当他是当惯了太子,吃不惯府中伙食。这几天,府里换了十数名厨娘,直到你和白姑娘来,美弟看你的眼神,明显不一样。刚才,你说要带我们去逛庙会,我已生疑,等再看到白姑娘的身手时,你们的身分与目的,已是昭然若揭,不过……”赵毅眉峰轻皱,摇头一叹,“唉,我也想,如果能顺水推舟,让你们带走美弟,也算是好事一桩。只不过,我实在太小看爷爷了。”说到这儿,他走到小美身边,摸摸他的头。看着小美迷茫的眼神,他眼中泛起温柔的笑容。这可是他的堂弟啊,正所谓血浓于水,爷爷为什么要这么执迷不悟呢?
苏宁一下子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原来自己早就被人看穿了,自以为是的计划,却是破绽百出,连一个小屁孩儿都骗不过,苏宁啊苏宁,你可算大失水准,丢人丢到家了。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救我们?”苏宁抬头盯着赵毅问道:“你不想当皇帝?”其实这个世子还挺适合当皇帝的。
“不想。”赵毅的回答干净俐落,估计襄阳王听到,会被活活气死。“不管是当上皇帝的人,还是想当皇帝的人,都不快乐。”赵毅垂下眼帘,叔皇与爷爷,不是最好的例子吗?“你们放心,有我在一日,就有你们一日。”
苏宁无奈的一笑,把小美抱进怀里,对着他说:“姐姐是不是很没用?”也许是在宋朝折腾的太顺风顺水了。以为自己做什么都行,结果这次的自作聪明,还害了白玉堂,走的时候好象见他受了伤,也不知逃出去没有。
小美拼命的摇头,一把揽住苏宁的脖子,“姐姐是最棒的。”反正只要有姐姐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包子会有的,糖葫芦也会有的。
看着苏宁和小美亲昵的样子,赵毅的眼中也浮出几分羡慕。如此温暖的感觉,在冰冷的皇家,是多么的珍贵与稀有。
苏宁抬头,看到赵毅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有些发呆走神了。她抱着小美走到赵毅面前,俯身将他也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声说:“谢谢你。”不管他再怎么早熟,也不过是个孩子,一个缺少家庭温暖的孩子,还是一个天生善良的好孩子。
赵毅被苏宁的一抱给吓住了,小美夹在他们两个中间,拼命的挣扎,冒了一个头出来,在苏宁和赵毅脸上一人亲了一口,开心的说:“世子哥哥和姐姐,都是最棒的。”
赵毅突然觉得眼眶发红,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多年教育,让他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如此表露自己的情感。他脸红红的从苏宁怀中挣脱,后退了几步,喃喃道:“我进去换件衣服,你们就在这里,千万别到处乱跑。”说完,他就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姐姐,世子哥哥怎么跑这么快?”
“呵呵,因为他不好意思了。”看到赵毅那样,苏宁心情稍好。即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总有人会来救她的,希望下一个别象自己这么笨,明知是陷阱,还跳得这么开心。
赵毅跑回里屋坐在床上,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的特别快,脸依旧火热。鼻息间似乎还保留着苏宁身上干净味道,小美略有些湿润的唇仿佛还贴在自己的脸上。自从奶娘去世以后,已经有多久没被别人抱在怀里,他都不记得了。爷爷说,他是爷爷唯一的孙子,所以要把赵家天下送给他。可是他不想要,赵家天下是什么?他只知道,那是让爷爷、爹,还有从未见过面的叔皇都不开心的东西,要它何用?襄阳王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世子,其实根本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无父无母,无兄无友,只是一个人孤单的活着。甚至有时候,他也曾想过,如果自己还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爷爷还会象今天一样对他么?赵毅深吸一口气对着铜镜咧嘴笑了一下,刚刚那种感觉真好。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
……
“智爷,智爷!”艾虎气喘吁吁地跑到智化的房间里,冲进屋以后,又退回到门口,四下张望一下看看有没有人。
智化看着艾虎皱了下眉头,这孩子还是太莽撞了,“虎子,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这么沉不住气怎么能成大事。
艾虎走了几步,趴到智化耳朵边上,“师傅,出大事了。”这一句声音细的跟蚊子叫差不多。师傅曾经说过,王府里不能相信任何人,真正的悄悄话只能在耳边说。“智爷,咱们王府进来奸细了。”这句是掩护,为了让别人听的,自然声音大了点儿。
智化挥手就是一巴掌,正好拍到艾虎脑袋上。笨蛋,在耳朵边上喊这么大声,想把你师父变成聋子?
艾虎一吐舌头,挠挠脑袋。“苏姐姐和白五叔被发现了。”再度恢复蚊子叫。
“奸细?王府怎么会有奸细?”智化高声说了一句,再将手中的书挡在唇边压低了声音问艾虎,“现在情况如何?”襄阳王确实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厉害。
步步紧逼等时机
“我听说新来的厨娘是奸细假扮的,不过已经被王爷抓起来了。”艾虎摇摇头,“苏姐姐带着太子回了世子的院子,白五叔下落不明。”艾虎是智化在这王府之中的眼睛。一个小孩儿通常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呵呵,既然都抓起来了,你跑我这儿大呼小叫作什么?”智化放下手中的书,靠近艾虎,压低声音,“想法子给你四叔送信去。”说实在的,那位苏姑娘他并不担心,回了世子的院子,至少暂时还是安全的。白玉堂就不好说了,这个襄阳王府明里的暗里的高手如云。一个锦毛鼠就算浑身是铁,他能打几颗钉。这消息必须要赶快让老四他们知道,尽早想出对策。
“师傅,放心吧。明天我就把消息放到老地方。”艾虎冲着智化眨眨眼睛,“我这不是给您老先报个信儿么。”
智化看看门口,“一切小心。”
艾虎点点头,“既然您都不感兴趣,那小的就走了呗!”艾虎走到门口,还嘀咕了一句,“真是好心没好报。切,下次小爷我还不来了。”
智化笑着要摇头,这小子已经快成精了,就是还缺点儿历练。
……
吴非站在院子里看着院门,他希望下一秒就是苏宁抱着太子一步闯进来。可惜,这个梦白天黑夜的做了两天,这小院儿的门还是关的死死的,啥都没来过。
“咳咳!”蒋平从屋里出来,看见院子里的吴非笑着摇摇头,这人立在这儿都两天,快成石头了,哪有可能去了就马上能回来的,“我说吴兄弟。”
吴非连忙回头笑着点点头,“蒋四爷。”
“呵呵,不用担心,我那个苏大妹子厉害着呢!”蒋平一双贼眼看得吴非直发毛,他干脆干咳一声,避开了蒋平的目光……苏宁如何他心里很清楚,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会更担心。以她的性子,必定进府以后就会有所行动,现在都两天了,襄阳王府里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难道是出事了?
“你担心她不能把太子带回来?”蒋平这开始典型的没话找话说。
吴非摇摇头,“吴某担心苏姑娘和太子安危,襄阳王绝非善类,此去吉凶难测。”襄阳王近几年动作频频,却依旧得到万岁信任,若非此次八王亲自出马,恐怕万岁仍然不会相信襄阳王的背叛。
蒋平摇摇头,“是吉是凶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两个已经在王府了。”现在不是担心,而是做好打算,救出太子也绝非万事大吉,能不能出襄阳还是个问题。不能救出太子,那么接下来又如何把他们从王府救出来?
吴非长声一叹,“也许,就不该让她去。”自从她离开,自己就一直在后悔,那一时的心软,恐怕,会害了她。
“啧啧,这实在不像你的作风啊,猫儿。”蒋平笑呵呵地看着吴非。
吴非一怔,这话……“蒋……”想解释一下,可是解释什么?又怎么解释呢。
蒋平摆摆手,“除了老五那个毛毛躁躁的实心眼子,你还能骗过谁?”关键是这只猫也是个老实的家伙。
吴非苦笑,果然让老实人说瞎话真是太难为人了。
蒋平拍拍他的肩膀,“这大热天的,顶着二皮脸,你不热啊?”吹皱了一湾清水,蒋平便开开心心的走掉了。
热么?吴非摸摸脸,还好。
……
第二天一早。
“艾虎,这么一大早上哪儿去?”襄阳府的门官看看小艾虎。
“嘿嘿,想知道?”艾虎笑呵呵地看着门官,“不告诉你!”艾虎是襄阳王府专门在书房伺候的书童,虽说官儿不大,可是常常能够接触到大人物。这门官自然是不敢惹他。
“呵呵,你这小子。王爷有令,出门需要……”门官还没说完,艾虎就把一块木头牌子丢进他手里,“看清楚了,这可是王爷给我的腰牌,你要就拿去。”
“哟,有就成了,这腰牌我哪儿敢收啊。”门官连忙把腰牌还给艾虎。艾虎将腰牌放回腰间,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就在艾虎刚离开襄阳王府没多久,季高就出现在王府门口,看着艾虎远去的背影,季高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意。
……
“大哥,不好了。”蒋平一早出门没多久,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关上院门,直冲里屋,边跑边嚷道。
“老四,别慌,什么事?”卢方刚坐下,一张纸条就递到了他面前,他展开一看,上面就写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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