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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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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不是找姐姐的。苏姐姐,不好了!我刚刚听说,他们今天就要把展大哥砍头。”阿东直接蹿到苏宁面前,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你说什么?”苏宁觉得阿东刚刚说的话像长了翅膀,一个字一个字围绕着她耳边飞。
“展大哥今天就要被砍头了!”阿东顾不得抹额上的汗珠,又大声地喊了一遍。早上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就跑过来报信了。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苏宁语气倒是很平静,但她自己知道,一股寒意直从脚底升起,几乎瞬间将她冻住。
“辰时,就在襄阳南市口。”阿东倒是信息齐全。
辰时?岂不就是现在?苏宁绕过阿东飞快地跑出展家。“苏姑娘!”看苏宁就这么跑了,吴非赶紧追了出去。
为什么会提前了?难道有人走漏消息?谁是奸细?水寄苹?吴非?展忠?苏宁满脑子胡思乱想,但脚下却越跑越快。
“咚,咚,咚!”三声炮响远远传来。苏宁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三下。她不知道这三声是不是和展昭相关。
“苏姑娘!”吴非追了上来,“得罪了!”吴非伸手抓住苏宁的腰,苏宁双脚离地,却听到耳边呼呼地风声。苏宁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似乎毫无感觉,不觉得难过,不觉得害怕,自己就好像一个完全没有知觉,甚至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苏姑娘我们到了!”吴非刚将苏宁放下,就听得前方一声高喊,“时辰到,行刑!”
“噗!”雪亮的刀光划过,反射着冰冷的阳光,让台下的人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展昭!”一把白色的剑从苏宁耳旁擦过,直直的打向刑台上的刽子手。是白玉堂随后赶到,眼见已开始行刑,情急之下,掷出了手中的画影,但还是晚了一步……
苏宁觉得世界一下子变安静了。她唯一看到的就是木台之上一个身穿囚服的人,慢慢地摔倒在上面,他的头好像滚了很远。
苏宁每往前走一步都可以听到,自己身体里的肌肉和骨骼因为运动摩擦而发出的声音,这是此刻苏宁的世界里全部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那个木台,不知道怎么跪坐在那具没有头颅的尸体旁边,她知道此刻创口流出来的血甚至还是温热的。
“姑娘家家,说话没个正形!”
“嘶,疼,疼!”
“疼才好,让你记住!真的很疼?把手放下来让我看看。”
苏宁抬手抚上额头,似乎那日那双手留下的温热似乎仍在。
“苏姑娘……”吴非轻轻地拍上苏宁的肩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沉默了一阵之后,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小疯子……”白玉堂和韩彰也赶到了,但都晚了一步。
苏宁慢慢地伸出手,一点一点地移动到尸体旁边,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之后才去轻轻触碰了一下尸体,可马上就如触电般地缩了回来,整个人也惊慌地向后爬了几步,惶恐地喘着粗气。他的皮肤尚且温热依旧还有弹性,自己在害怕什么?苏宁慢慢地站起来,重新回到尸体旁边蹲下。地上躺着的人,苏宁实在无法把他和展昭联想在一起。
“猫大哥……”苏宁想摸一下展昭的手,那双带着茧的手曾经不止一次给过自己温柔,可是现在,那双手却在慢慢的失去温度,和自己的心一起,越来越冷。
“小疯子!”白玉堂看着苏宁不哭不笑的样子有点儿担心,据说一个人遭受突如起来的打击过大会得失心疯;难道这丫头就是?
白玉堂心中也是火烧火燎的,他和展昭到底算不算朋友?理智上来说,不算。他总觉得自己和那只臭猫不共戴天,为啥五爷外号是老鼠,你敢称猫?但情感上呢?展昭是他生平唯一承认的对手,唯一想痛快一战的人,唯一……的知已。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总是习惯性的围着那只猫转悠。今天,当他看到那把鬼头刀落在展昭脖子上的时候,油然而生是一股悲愤和苍凉。他不顾担上劫法场的罪名,却还是没救得了那只猫,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那个被砍头的就是展昭,接下来,他才发现苏宁也亲眼目睹这一幕。那个疯丫头曾经为了救展昭连自己的小命都放弃了啊!苏宁不哭不闹,这让白玉堂更害怕。
就在白玉堂的手按上苏宁肩膀的同时,苏宁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嘴里喃喃念道:“不可能,他不会死,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一面念着一面后退,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转身飞奔而去。
“苏姑娘!”“小疯子!”大家都没想到,苏宁呆了这么久以后的反应,竟是这样的激烈。眼见着她已跑远,吴非对白玉堂一抱拳,道:“这里就拜托白兄了,在下去看看。”然后转身追了过去。
白玉堂看吴非身形拔起,如飞燕般轻盈,只在空中两个转折,已不见了身影,虽是非常时刻,也不禁脱口一赞,“好俊的轻功!”
……
吴非跟着苏宁跑到了柳溪桥,眼见前面已经没路了,吴非以为苏宁会停下来,却不料,苏宁竟然想也没想,就纵身往溪里跳了下去。
溪水并不太深,苏宁跳入溪中,若站直,也不过齐腰而已,她却没有站起身来,直直的扑入了溪水中。
吴非跃入溪中,踩在一块大石上,弯腰抓住苏宁的肩头,准备将她拉上岸来。苏宁才被吴非拉出水面,就猛的回手一挣,硬是挣脱开吴非的手,再一头扎进了水中。
“苏宁!”吴非大声一喝,想把她再拉上来,却没想,这次苏宁更是直接将自己沉入了水中,竟放任自己顺着水流向下游飘去。
吴非一咬牙,跳入了溪中,单手揽住苏宁的腰,从后面将她抱了起来。苏宁被捞出水面后,抓着吴非的手向外一推,准备再次将他推开,但吴非用双手将她紧紧环在怀中,任她如何挣扎都不再松手。
好久,苏宁才放弃挣扎,“放开我!”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跟平日判若两人。
“苏……苏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请你冷静一点!”吴非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不知该怎么劝才好。
“哼。”苏宁背对着吴非,一声冷哼,被溪水打湿的长发贴在她的额间脸上,水珠一滴一滴的顺着她的脸颊,落到水面上。“我是始作俑者,我愿意给他偿命,与你无关。你管我一时,不能管我一世,放开!”说着又开始挣扎。
“苏宁!”吴非双臂收紧喝了一声后,却有些语塞,隔了一阵才低下头,贴在苏宁耳边,低声的说道:“展昭不会因你而死。”
“呵呵。”苏宁竟一下子笑出了声,那嘶哑的干笑声,让吴非听着心里发寒,“这是我跟那只猫的事,与你无关。”
“哎……展昭不会死。”吴非试图把自己的声音放的温柔些,好像担心会吓着怀中之人。
“这种话,回去骗小美吧。你干脆说我瞎了,刚才在刑台上认错了人。放手……”苏宁回头,双眼血红的瞪了一眼吴非,然后马上转过头去,“你再不放手,我就马上咬舌自尽,你尽管试试,看我敢不敢?”
“你……”苏宁几乎听到了吴非在她身后咬牙切齿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好了,别闹了。你怎么还不如五年前冷静,破庙之中的一根香烛,你不也是也把展某救活了。”八王爷,您的偷梁换柱,真是……真是害“猫”菲浅啊。
听完这句话,苏宁不再挣扎了,当今世上除了展昭和自己,没人知道香烛的故事。苏宁终于沉默了下来,良久,两人就这样站在溪中,死一般的寂静。
苏宁慢慢的弯下了腰,身体也开始发抖,抖得越来越厉害。
“你怎么了?”吴非,也就是展昭慌忙转过她的身体,扳起她的肩膀,问道:“哪里不舒服,可是上次的余毒未清?”自己怎么这么大意,竟然就让她在这冰冷的水里浸了这么久。
“我……我肚子痛!”
“什么?”展昭马上打横抱起苏宁,“我带你去找大夫,你……”
才下眉头上心间
结果,展昭一低头,这才看到,苏宁脸上丝毫没有痛苦之色,只有乐弯了的月牙眼和笑得快到裂到耳后的嘴。
“哈哈,我……我是笑得肚子痛。”苏宁此时方才大声的笑出了声来,“你这只笨猫,我看你能装到几时。”臭猫你罪过大了,欺负我在先,然后竟然还试图在本姑奶奶面前装神弄鬼,不玩玩你,怎么泄我心头之恨?
“你……你使诈?!”展昭知道,自己又被这小丫头给骗了,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谁叫自己骗她在先呢,只能认了。他把苏宁抱到岸边,刚放到地上,她突然一转身扑入了展昭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展昭被苏宁吓了一跳,愣愣地站在岸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苏宁把脸埋进了展昭怀里,过了好一阵才闷声闷气的说:“刚才,我……我真的吓死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太恐怖了,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哇凉哇凉的。
展昭能感觉到,苏宁在他的怀中微微发抖,他轻轻拍着苏宁的背说:“别哭,我没事。瞒天过海而已,只有瞒过自己人才能骗过襄阳王。”只是这场戏太真实了,效果过于震撼。展昭苦笑,更何况自己的本意根本就不想让她再掺和其中,上一次的惊心动魄如今还心有余悸。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苏宁扬起脸来看着展昭,死咬着下唇,眼中有泪光在转动。她也搞不清楚原因,看到展昭被砍头的时候哭不出来,现在知道他没事了,反而就想抱着他大哭一场。苏宁踮起脚,又把脸埋回展昭的怀里。
“呃!”展昭一皱眉,锁骨上的痛感不会骗人,这丫头是绝对的“君子”,能动“口”就绝不动手。
展昭静静地等着苏宁发泄,这一次是真的把她惊到了。在刑场看苏宁那模样,他就已经心疼了,只是,当时实在不能说。“不怕,不怕。”展昭依旧轻轻拍着苏宁的后背。这一口咬得,和当年太子那一下,还真是师出一门。
“臭猫,你答应我你不能死,至少……不能在我眼前死。”发泄够了的苏宁终于松口了。笨猫,也不知道反抗一下,咬起来没快感,不咬了。
展昭拍着苏宁后背的手一顿,默了半晌,“好!”只有一个字已经能让苏宁安心了,她知道这只猫儿优点之一,说话算话。苏宁从展昭怀里抬起头,“猫大哥,我亏死了!”
嗯?跳跃性思维太快,展昭有点儿没跟上。
苏宁一脸幽怨接着说道:“你的骨头好硬,我的牙好酸。忠伯本来说今天晚上炖蹄膀给我吃的。” 现在估计是啃不动了。
展昭哭笑不得,低头看着苏宁,微肿的月牙眼,红彤彤的鼻头,一头蓬松的乱发,他竟然觉得有点儿可爱。他抬手拭去苏宁脸上残留的眼泪,“那就告诉忠伯多炖一会儿。”展昭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一片混合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纪念品?
“你脸上带的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太神奇了,能把帅猫儿变成现在这平凡模样。苏宁伸手就想去摸,刚碰到展昭的脸,手就被展昭抓住了。
“别碰。这张脸是八王爷专门找易容高手为我特制的,可让我以现在容貌十天不变。”这丫头一手抓下来,可就毁了八王爷的一番心血。
“不碰就不碰。”苏宁转了转眼珠,脸上又堆起古怪的笑容,看得展昭心里直发毛,看这样子,这丫头准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刚才,我……咳,你怀里的东西磕着我了。”苏宁眯着弯弯的月牙眼,似笑非笑的说:“好象是个盒子吧。”他居然把那东西随身带着,看来等猫儿主动开口是不太现实了,还是自己脸皮厚点儿开口讨吧。
展昭一怔,随即轻笑出声,这个鬼精灵啊!“什么盒子?”展昭决定逗逗她,看这丫头会不会跳起来。
咦?猫儿学坏了,不仅会骗人会耍诈,还会装傻了。苏宁戳戳展昭的胸前,说:“你怀里是不是放着一个首饰盒?是不是那次买的那枝珠钗,是不是……”她顿了一下,清了清嗓门,然后抬头盯着展昭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是不是要送给我的?”
“你……”展昭哑然,没想到苏宁竟然这么直接的问出来了,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顿了一会儿,展昭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正在几日前在多宝斋内苏宁帮他侃价买回的“流光”。
苏宁把脸凑到展昭眼前左右晃了晃,眨巴眨巴眼睛,“猫大哥,不能说谎哦!”在多宝斋看到这枝钗就有怀疑了,这流光和她原来那枝滴水珠钗这么象,这只猫敢说不是想买来送她。有机会不把握,那就是傻子。
展昭举拳挡在嘴边轻咳了一下,耳根又开始有些发红了,这样大胆的姑娘,真是生平仅见,偏又聪明得紧,全被她猜中了。他拿出盒中的“流光”,说道:“我帮你戴上。”当初看到这枝钗就想到了滴水珠,确是买来送她的。
苏宁摇摇头,接过展昭手中的“流光”,放入盒中,再小心的放进怀里。“‘展昭’被砍头,我难道还有心情去买珠钗戴么?不戴了,免得引人怀疑。”有些东西,知道就好,不必拿出来秀。
展昭走到溪边,拿出手帕打湿了,转身递给苏宁,说道:“擦擦吧。”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着实不怎么雅观,就算再不在乎形象,好歹也得干干净净。
“不。”苏宁没有接那块手帕,“脸上太干净,回去会被人怀疑的,这里终归是别人的地盘。”形象事小,生死事大。
“你怎么就能确定,刚才被砍头之人不是我?”展昭忍不住问道。整个计划天衣无缝,白玉堂这个老江湖都没看出一丝破绽,这丫头到底从那儿看出来的。
苏宁假甩一个水袖,摆出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得意POSS。切,你也不想想姑娘上辈子是干啥的!绝对的professional级别,“一字记之曰,手。”
“手?”展昭明知道苏宁是在卖关子,却很配合。
苏宁冲着展昭挑挑眉毛,“没错。”她见展昭还是没明白,干脆拉起展昭的右手,“哎呀,你看,你的右手上面有茧子。”苏宁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展昭的手心滑过,“手指和虎口上都有,你再看看左手。”苏宁又拉起展昭的左手,“你左手却不一样,左手的茧比右手薄,而且虎口根本就没有。因为你惯用右手,用的是右手剑。”
听了苏宁的话,展昭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这?”不明白。
不明白吧?苏宁得意一笑,“但是被砍头那个,双手都有茧,薄厚相似,最关键一点就是这人双手虎口都有茧。也就是说此人用的是双兵器。” 看看,多么深厚的专业素养。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显摆一下了,得意啊!
展昭心中苦笑,想不到破绽竟然是一双手。“你就单凭一双手?”就这样,证据单薄了些,赌注未免太大。
想考我?苏宁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摆,“非也,非也!手是证据一,还有证据二。”人家是相当专业滴。她走到展昭面前用手点点展昭的肩膀,“那个人的囚服微敞,肩膀上皮肤极为光滑,少了一样东西……”
“伤疤!”展昭点头,不错,也许别人不知道,但她不会不知道。半年前他肩上中了涂善一箭,即便是最好的伤药,也不可能在半年之内连伤疤都不会留下。
猫猫也不笨么!“至于为啥猜到你是猫猫……那就更简单了。”苏宁围着展昭踱起了方步,摇头晃脑慢悠悠的说着。偶而COS一把柯南和金田一,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哦?”展昭也想知道自己的破绽又在那儿。
这只猫的缺点就是太实在,“以我和吴非的交情,他哪儿会那么积极地追过来。”与吴非相识没超过10天,他是八王的人,如果中途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他第一件事情要做的,是想办法补救,而不是来来看发疯的自己。”苏宁拍拍展昭的肩膀,语重心肠的说:“所以嘛,四个字,关心则乱。”好爱这四个字哦!
关心则乱,呵呵,是啊,当时确实乱了,乱了心神,乱了……展昭看了一眼得意非常的苏宁,眼中敛去了笑容,轻叹一声,“我们回去吧!” 这场戏还要继续演下去,“回去之后,莫要……”展昭还没说完,苏宁就举起三根手指头,“我知道,我保证,绝不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那只小白鼠,百忙之中也要抽空娱乐一下。
展昭早已看出苏宁那点儿小心思,也懒得点破,“走吧。”接下来的事情并不轻松,希望这次,不再连累她。
苏宁点点头,“我们回家。”忠伯好可怜,听到假消息会不会伤心欲绝?得想个办法暗示他一下。
太阳照在展昭的身上,在地上映出斜斜长长的身影。苏宁跟在展昭身后,蹦蹦跳跳地踩在他的影子上。猫呀猫,你以为就这样完了?很久没在非演戏时刻流了这么多眼泪了,总有机会连本带利还回来。
在快要走到展家时,远远地,苏宁和展昭就看到院门微微开着,还没走进院子;,便听到里面撕心裂肺地哭喊声。苏宁皱起了眉头,浓浓的不快在瞬间涌上心头。她和展昭正要走过去,就发现三个黑衣人从展家院墙上跳出来,其中一个腋下还夹着个东西。这东西还疯狂的扭来扭去,不过一时间,苏宁看不清楚是什么。
“姐姐,姐姐!”苏宁看不清楚,可是被夹着的“包袱”眼神儿却相当好。小美被黑衣人夹在腋下,手刨脚蹬,想张嘴咬人却发现根本动不了,更找不到地方下口。
“小美!”苏宁大叫一声,今天啥日子倒霉事儿怎么都凑齐了?同一时间,苏宁就觉得头上有风声,一抬头,就看见吴非版展昭从自己的头顶越过,跟夹着小美的黑衣人一起不见了。
苏宁跑了几步又把脚收住了,自己去嘛,反正也追不上,还不如回去看看。她跑了几步,一巴掌推开院门,发现里面乱成一团。展忠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看样子是晕过去了,水寄萍抱着阿东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到底怎么了?”苏宁问了水寄萍一句,连忙跑过去抓起展忠的手腕,手指按上脉门才放心下来,并无大碍,应该是被人打昏了。
“抓,抓走了!”水寄萍似乎还没从惊吓中情形过来,语无伦次。突然,某种想法钻进苏宁脑中,不过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一声大喊给踢飞了。
“出什么事了?”白玉堂回来的很是时候。苏宁转头发现不仅仅是白玉堂,还附加了一个黑皮棺材。苏宁撇撇嘴,倒霉的小白鼠。
“小疯子?”这个名字不大吉利,差点儿真的疯了。还好,看现在这德性,发疯时间已过,应该是恢复正常了。
“小美被劫走了,吴非追去了。”苏宁觉得头一阵阵抽痛。老天爷果然不愿放过她,好事向来减半,坏事一定翻倍。
“什么?”太子丢了?这丫头竟然如此镇定,难道是疯过头,不正常中正常?白玉堂转身正要追出去,却发现吴非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衣人。
小美呢?苏宁看着吴非只拎着一个人回来,心里就一沉。她死死盯着吴非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出好消息,看到的,却是一个坏讯息。吴非蹙眉微一摇头,没追回来。
与虎谋皮捉放曹
“该死!”苏宁嘴里嘟囔着,就觉得脑袋里似乎有针扎着,一阵一阵异样的疼。她闭上了眼睛,手藏在袖子里握成拳头,死死的掐着自己,好半天才睁开眼,额间已有细密的汗珠。吴非早发现了苏宁的异样,但为了不让白玉堂看出,只好强压下去。
“把他捆起来。” 苏宁用手指着吴非手里的黑衣人,头疼又不会死人,先顾眼前吧。吴非先伸手先卸了这人的下巴;然后才找来一根绳子;正要捆……
“把他捆这儿。” 苏宁一指旁边的条凳,“让他躺在上面,只捆手脚,捆结实了。”小子,敢往姑奶奶手上撞,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出门没看皇历,你挑错日子了。
吴非倒是很听话; 几下就把那黑衣人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板凳上。刑讯逼供,白玉堂应该是好手,但看苏宁那样子,她应该也不差。
苏宁现在不仅仅是头疼,心也跟着生生的疼。和小美生活了五年,没有人比自己更知道那个孩子吃了多少苦,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那个孩子有多可怜。好容易没有颠沛流离,亡命天涯却依旧逃不开阴谋诡计,重重危机。有时候苏宁甚至想,如果当初那个蛋黄退了货,也许小美今天会更幸福。早知道,就不该相信老爹的什么鬼话,把小美还给蛋黄,让他当一辈子苏国美不好么?
在苏宁头疼发愣的功夫,白玉堂已经很自觉的把“展昭”已被砍头的噩耗告诉了展忠和水寄萍。看到那口棺材,他心里也是万般不是滋味。
“少爷!”“昭哥!”苏宁一听这几个字头皮就开始发麻,斜着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吴非。始作俑“猫”!
吴非看着面色灰白老泪纵横的展忠也是一皱眉,哎……无论如何担心,此刻也无计可施。再看看水寄萍,估计她今天都得哭过去,劝不住的。
“少爷……”展忠扑到棺材上,刚喊了两个字就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苏宁暗出了一口气,这也好,不然醒着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吴非和白玉堂将展忠、阿东和哭得肝肠寸断的水寄萍送回房中,回到院子时发现苏宁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院子里,夕阳余辉照得她单薄的身体更加瘦小。
“苏姑娘,你莫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将太子救回来。”吴非深深地看了苏宁一眼。今天对于她来讲打击真是太大了,先是自己后是太子,真是难为她了。
“对,我一定会把小美救回来。”苏宁轻笑。襄阳老儿,伤我家胖子一根毫毛,准叫你赔姑奶奶五年的包子钱。
吴非和白玉堂对视一下,两个人都觉微寒,从来没见过苏宁笑得如此吓人。
吴非看着苏宁摇摇头,何苦如此,何苦如此为难自己,“苏姑娘,去休息一下。解救太子之事,我会和白大侠从长计议。”
“不用。”苏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从长计议?太麻烦了,我可没这耐心。白玉堂,你有没有匕首?”
白玉堂看看吴非,小疯子这种时候要匕首,她没事儿吧?不会被刺激过度,要自杀吧?这个小疯子什么事干不出来,小心点好。
吴非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照做。苏宁岂会是一受刺激就要自杀的那种人,就算世界末日到了,她也会让自己好好的活到最后一刻。
白玉堂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苏宁,“喂,这可是天问,你小心点儿!”
反正苏宁也不知道天问是个什么东西,接过来直接把出鞘,对着空气飞舞了几下。感觉不错,是好货。
苏宁微笑着走到那个黑衣人面前,这家伙四肢被困在了条凳的四条腿上,苏宁把匕首贴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醒了吧?别装了!”这人眼珠子在眼皮里面乱转。黑衣人知道自己是装不下去了,干脆睁开眼睛瞪着苏宁。
苏宁把匕首拿起来,往他嘴里看看,“啧啧,有虫牙耶!我帮你拔牙好不好?”老爹说过一般情况下刺客要毒自杀的要是装在后槽牙上,分黑色和金色两种。黑色就是一般的刺客,金色就是死士没办法将毒药拿出来。这家伙看来不过是一般的刺客而已。苏宁冲着白玉堂招招手,“过来过来,打这家伙左腮帮子一拳。”拔牙是个力气活儿,不适合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少女。
白玉堂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刺客的脸,“好!”这一拳真实在,这刺客的半边脸立刻肿的跟含着两个核桃似的。
苏宁伸脖子看看,冲着白玉堂一举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一拳就把毒牙打掉了,这要是放现代当牙医,那可赚大发了,“把他下巴推回去。”没了毒牙他也就不能咋地了。
白玉堂伸手一捏,就听咯嘣一声,下巴回去了。
“呸,有问(本)事杀了我!”黑衣人嘴还是有点儿闭不上。
“杀你?好啊!”苏宁阴测测地笑容不仅是让刺客发毛,连吴非和白玉堂都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背过脸去。苏宁立起匕首,用匕首尖轻轻地在黑衣人胸前一划,他的衣服就破了一个大口子,苏宁也不客气双手一拉,“嘶啦”黑衣人的胸膛就露出来了。
“苏姑娘?”吴非一惊,下意识就想去拉苏宁的手,手刚伸出去,又停住了,只能言语上询问一下。她要干什么?身为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样撕一个大男人的衣服。
“身材不错呀!”苏宁没理会吴非和白玉堂,眼都没斜一下,轻佻地用匕首拍了拍这刺客的胸膛。
“你,你要干什么?”刺客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女子的笑脸,让他不寒而慄,这比受刑还可怕。
苏宁将匕首放在刺客的左肩峰上,“你叫什么?”
哼!刺客冷哼一声将头转到另一边。
苏宁也不着急,她将匕首尖轻轻抵住那刺客的左肩峰,“你叫什么?”声音居然比刚才更加温柔了几分。
刺客依旧不理她,一脸死扛到底,你奈我何的模样。
苏宁慢慢地将匕首向胸骨滑动,她力道拿捏得很好,只是浅浅地划开了皮肤,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从左肩峰到胸骨。”苏宁一字一字说的清晰而缓慢,和她手上的动作配合的天衣无缝。匕首停到胸骨上,一道斜向下的血痕在刺客的胸膛上诡异却不狰狞,“然后在斜向上到右肩峰。”一道斜向上的血痕随着这句话便出现在刺客的胸膛上。苏宁将匕首立在这伤口弧形的中点上,“你知道怎么开膛破肚才能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么?”苏宁专心的盯着刺客胸膛上的伤口接着往下说:“就从这里向下划,一直到耻骨。”生怕别人不懂,她一边说一边用匕首往下比划,一个“Y”字型的血痕被苏宁划在了刺客身上,“你们看,是不是很方便?从这里就可以打开肚子,里面的东西清晰可见。”
苏宁指指刺客的肚皮,“你们知道怎么摘心么?”
“我叫李车!”刺客大叫着。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这样的伤口太普通了,而以那匕首的锋利来说,他几乎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但他忍受不了苏宁说的每一句话,他几乎觉得此刻苏宁已经把他开膛破肚正在翻腾着他肚子里的东西。
苏宁一笑,“谁派你来的?”来抢太子之人,就是陷害展昭之人。苏宁脸上带笑,心里紧张,匕首也跟着入肉半分。
“你杀了我吧!”刺客吃痛一叫唤,反倒硬起来了。
“刚刚说到哪儿了?哦,说到摘心,这摘心嘛,不能只用刀,还需要锯,要把这心脏外面的肋骨锯开。”苏宁用匕首尖在李车的心脏部分点了几下,李车的胸口立马涌出一个个血点,“这心啊,就像个鸭梨,也不大,你拳头有多大,心就有多大。”
“哦!”李车用力一咬舌头,一阵剧痛让他下意识地松了口。
“一个人想咬舌自尽可不容易。”苏宁用匕首拍拍他的脸,“这是需要专业技术的,要不要我教教你?”
李车喘着粗气,“你,你到底想怎样?”他从来都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可是……天下原来真有比死更可怕的。
“谁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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