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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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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摇摇头,“本王不能在府衙门口出现。”估计一露头就得被那个老家伙的人认出来,“不过,苏姑娘倒是可以带着太子微服去听堂。”八王看了一眼爬在苏宁腿上正在美滋滋地听着他们讲话的小美一眼。
“疼!姐姐,疼!”小美突然叫疼,让苏宁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用力地抓了一把小美的头发。
苏宁定定地看着八王,“哼哼,真是高明啊!” 天家无情,自己并不是此时此刻才知道,只是此刻终于亲眼见识到了。
八王一顿,显然是被苏宁这一句给吓了一跳。这个女子果然聪明,自己就说了一句,她就已经猜到了。不错,皇帝能够默许太子偷溜出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查办襄阳需要一个由头,而只一个展昭却分量不足。
“小美,姐姐带你出去玩儿。”你这个小笨蛋要快点儿长大,好有能力保护自己,不然,以后……苏宁抿着双唇拉起小美,“王爷,把这位小哥借给我们行不?”好戏还没上演,主角不能挂。出门还是带着保镖比较安全,这个看来身手还将就,就他了。
八王点点头,“吴非,你要好好保护苏姑娘和太子的安全。”自然不能让他们两人单独出门,这个,是自己最放心的。
醉里恍惚忆前事
“嘶!”小美再次疼得一哆嗦,委屈的看向苏宁。今天姐姐是怎么了,刚刚抓头发,现在抓手腕,疼死了。
苏宁呆呆地看着那护卫,该死!怎么叫这个名字,吴非?吴非!
“姐姐?”小美发现姐姐傻乎乎地看着门口那个护卫,他自己看看,切,普通嘛,没有展叔叔长的好看。
吴非也被苏宁看得觉得骨头缝里都长了毛儿,“王爷,属下先去准备一下。”如果是目光犀利还能接受,关键这眼神……吴非浑身上下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
“等等!”苏宁急忙喊了一嗓子。这嗓子太突兀了,一屋子的人都眼光都集中在苏宁的脸上。
姐姐你很奇怪哦?小美皱着小眉头认真的看着苏宁。
吴非低着头,似乎不想和苏宁面对面,王爷,这……不看苏宁只能偷看一眼八王。
“咳咳!小美啊,和八叔公说,晚上想吃什么?”明显,有人想看好戏。
为什么自己总是遇人不淑呢?总不能说因为他跟咱上辈子的熟人同名同姓,咱头脑发热起过度反应了吧。苏宁瘪瘪嘴,孔子他老人家曰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刨的坑自己填。
“那个,这位吴大哥,麻烦你‘保护’我们出去一下。”脑筋急转弯,这地方姑奶奶绝对是鼻祖。
“好,好!去吧,去吧!”只要别在我的地方放火,你们去哪儿火花四射,随便。人都走了,本王正好清静下来想想正事儿。
苏宁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八王,一把拉过小美,“这东西抵押给我了。”好久没见,得好好玩玩。
“行行,没问题!”八王一点儿都不犹豫。
苏宁领着小美,“走,姐姐带你逍遥去。”吴非看了一眼八王,八王对他微一点头示意,他便也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出去。
苏宁一上街就有点儿犯难,出门放风但没目的地,去那儿比较好呢?
“姐姐,我们去哪儿?”小美可兴奋着呢,跟放出笼子的狗儿似的,撂蹶子带撒欢儿,差点儿撞上迎面走来的老头儿。
苏宁赶快拉住小美,以后带你上街得拴上链子。老头儿……苏宁突然灵机一动,“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敲脑袋。
“苏姑娘,你……”吴非被苏宁的举动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不知该拉还是该劝。
“哎呀,别苏了,走吧!急事儿!”苏宁左手拉着小美,右手拽着吴非,大步流星往前走。吴非愣了一下,还是不动声色的抽出手,然后抱起小美,跟在苏宁身后,走到一处小院门口。
“啪啪!”
“忠伯开门,开门,我是苏宁!” 苏宁一边拍门一边扯着脖子往里喊。
吱……门开了一道缝,不过却没人出现。苏宁正要推门,吴非却抢先一步将苏宁和小美掩在身后,用手中的剑柄推开大门,小心翼翼地迈进院门。
“不用这样吧?”苏宁三人一抬头,墙头上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怀中抱着一把剑,两只脚丫子悬在半空中还一甩一甩的。
“死小白鼠!”苏宁一看这人就一肚子气,“白玉堂,你就不能正常点儿么?”每次都是这样,故作潇洒,就是老洒不出来。
“哼!”白玉堂双脚一飘,落地之后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他架着剑走了苏宁面前,“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苏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儿?”猫儿一出事,老鼠就出现,你们俩到底啥关系?
“白叔叔。”小美又见熟人,倒是很兴奋,直接扑进了白玉堂的怀里。白玉堂被逼接受了这个巨大的负担。小胖子,你怎么又出宫了,唉,又重了。这小子又是谁?白玉堂看看吴非,冲着苏宁使了个眼色。
苏宁对着白玉堂得意的一挑眉,“太子御用哦!”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厉害吧,比你白老鼠强多了。
白玉堂围着吴非转了一圈,一边仔细打量吴非,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苏宁的问题,“那只猫儿又惹麻烦了,我当然就是来看热闹了。”这个家伙怎么感觉挺熟的,以前在江湖上碰到过?
吴非被白玉堂看得发毛,将脸转到一旁,死活不再和他对视。
“苏姑娘!”展忠在屋里等了半天,看苏宁没进来,干脆自己跑出来了。老头儿急的连脑门上的抬头纹都快开了,“我们家少爷……”老头儿一把拉住苏宁的手,泪眼汪汪地看着苏宁。
“忠伯,我都知道。您别着急!” 苏宁很尊重老人,看到展忠这个样子,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眼圈也跟着红了,“咱们进去说吧!”苏宁扶着老人,还没忘了拉着小美,走进院子,“吴大哥,麻烦您把这门关好了。”
白玉堂抬头看看天,今儿啥日子,这疯丫头还有说话这么客气的时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少爷早上出门说是去找你的。可是……怎么就成了投敌叛国了呢?然后又来了个人,问他是什么人,又不说话。”一进屋,展忠就急急地开口了,还不安地看了两眼白玉堂。这人古里古怪的,突然闯进来还拿着剑,问他是不是少爷的朋友,他又死活摇头说不是,然后就坐在墙头上不走了。
找我?苏宁一怔,原来是找我。那……怎么又会碰到水姐姐。苏宁皱着眉头,这件事儿真是太奇怪了,好像千丝万缕都和水寄萍有关。她应该不会害展昭才对。
“苏姑娘,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展忠是把苏宁当自己人了。大少爷不在,老头儿唯一能信任的就是苏宁了。
苏宁牵强地笑笑,“忠伯,您别担心,我已经在想办法了,而且他确实展大哥的朋友,就是脾气有点怪,您放宽心。”哄老头儿和哄小孩儿没差别,“您坐这儿,我们好好合计合计,这件事太诡异了。”
安抚了展忠,苏宁,白玉堂,展忠还有新来的吴非坐在正屋里,小美则趴在苏宁腿上,自娱自乐。
“我说小疯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儿?”白玉堂受不了了,这屋里四个人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干嘛呢?猫儿被抓,太子出宫,八王私访,啥稀奇古怪的事都汇集襄阳,让他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宁摇摇头,“我也想知道。”八王似乎也没把握救出猫儿,看来一定要自救才行。“咦,不对啊,白老鼠,猫大哥才被抓,你怎么出现得这么快?”
“包大人修书到陷空岛,请我们五兄弟到襄阳来的。”老包那信写得极为简单,就一句“襄阳有乱,请五义相助”。白玉堂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想到不是重要事,包拯也不会拿他们五鼠来开这种玩笑,还是跟着四个哥哥跑到襄阳来了。昨天二哥说在街上见到苏丫头了,不过,那丫头不知被谁惹到了,跟吃了火药似的,踢了他一脚就跑掉了。今天,白玉堂想去找展昭和苏宁,才出门呢,就听说了展昭被抓的事儿,白玉堂不知道去哪儿找苏宁,想着来展昭家里守株待兔比较快,就溜这儿了。
“白大哥,麻烦你一件事儿。”苏宁一脸正经让白玉堂有点儿不适应。
“说!”
“麻烦你暗中去一趟李记绸缎庄,把那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给我搜搜,我总感觉猫儿这次倒霉和那地方有莫大的关系。”展昭去找自己,却碰到了水寄萍,有人告密他俩通奸私会,又在水寄萍身上搜出了一封通敌卖国的信。且不说那封拙劣到怪异的信,就算她真的是卖国,那干嘛写着展昭的名字?是她陷害展昭还是被别人陷害呢?一切巧合都得象小说。现在的襄阳可真的乱啊,八王带着太子来了,五鼠也来了,看来是要出大事。
“好!”白玉堂这回一点儿都没犹豫。
“呵呵,你最好连耗子洞都灌上两壶开水。”严肃过后,开始习惯性欺负老鼠。有五只老鼠来帮忙,胜算大大,心情大好,包大人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白玉堂白了她一眼,“你最好记着,现在等着老鼠救的是一只猫儿。”说完了,抄起宝剑出去了。找个房间休息休息,晚上好去干活儿。
苏宁一吐舌头,小心眼儿的老鼠。
“忠……”苏宁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一阵凌乱地敲门声打断了。这会儿会是谁来?“忠伯,麻烦您去开门。”展忠点点头,走去开门,苏宁和吴非跟在展忠身后,连跑去休息的白玉堂都探出了脑袋。
没你事儿,回去!苏宁冲他挑挑眉,万一是敌人还等着你出其不意呢。
“忠伯,昭哥……”就着四个字,苏宁不用看都知道谁来了。
“忠伯,关门。”苏宁冷着声音对展忠说;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突然间,苏宁开始有点儿怀疑水寄萍。
“苏,苏苏。”水寄萍有些局促,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怕眼前这个苏宁。看她的脸色冷得,让水寄萍都有些不敢开口。
“你来干什么?”这时候还能有好脸色,那还真成圣母了。苏宁没好气的问道,正眼都不想看水寄萍一眼。
“我、我来给忠伯……送信。”面对苏宁,水寄萍一下子找不到刚刚从李家偷跑出来的勇气了。
“送信?水姐姐,你不懂得避嫌么?若此时被有心利用,猫大哥更是有口难辩了。”到底你就是那个有心人,还是你被有心人利用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怕、怕忠伯担心。”水寄萍鼓起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才从李家偷跑出来,“我这就回去!”说着,她就要开门往外走。
“慢着!”苏宁一把按住大门,“你最好留在这里那里都别去。”别怪我,为了那只猫儿,我一点险都不想冒,你必须要在我的眼前,我才能放心。
水寄萍眼泪汪汪的看着苏宁,“苏苏,我不会害昭哥的。”
苏宁自嘲一笑,“不是你,是我!如果我没把他拉进我家吃包子,他就不会见到你。如果我没背着他给你送信,也许更不会有今天的麻烦。”苏宁紧紧地攥着拳头,水寄萍如泣如诉地眼神让她更加郁闷,“忠伯,找个房间,让李少夫人休息。”
“姐姐,血!你流血了。”小美突然掰开苏宁的拳头,大伙儿这才发现她手心里一片殷红,拳头握的太用力,指甲都刺进了手心里。
“没事儿!”苏宁拍拍小美的头,往正屋走了几步,却又停下了,转身对着水寄萍认真的说:“水寄萍,如果你还喜欢展昭,就放弃所有道德礼教,不管不顾的和他在一起。如果……如果你已经接受阿东,或者已经认命,就不要再三心二意,忘了他你才会幸福。”这些话,让苏宁分不清她是在教训水寄萍还是在教训自己。
夜,一如既往的安静。白玉堂已经去了李家,小美不知道梦回哪朝了。苏宁从厨房里翻出一个酒坛子,抱着它坐在院子的柿子树下,一口一口的喝着。
“苏姑娘,酒喝多了伤身。”吴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子里。
苏宁嘴角微牵,“你去睡觉吧。我现在只需要下酒菜,不需要树洞。”在宋朝的树洞只有一个,这会儿正在大牢里免费度假。
吴非没有动,默默地站在苏宁旁边。
“咕咚!”苏宁又灌了好大一口,“如果我说,我也认识一个叫吴非的家伙,你信不信?” 吴非,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梦了。
“天下重名之人比比皆是,吴某自然相信。”怪不得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会那么大。
御猫有冤救或迟
“呵呵……”苏宁抱着酒坛子几声傻笑,然后仰头看着天。她的脸色还是白皙如常,眼神却开始越来越迷离,“吴某?你们这儿都喜欢叫自己某么?那只猫也是,没事儿就zan某来,zan某去的。z和zh都不分'奇+书+网',好歹也要叫自己展某么!笨猫!”
苏宁抬起酒坛子又是一口。为啥那只猫儿在眼前越来越清晰,而另一个身影却越来越模糊,“吴非!我已经忘了你长什么样了!”苏宁站起来指着天大声喊,“我不看着你,你自己就好好活着吧!你自由了!”苏宁拎起酒坛子又要往嘴里灌,却被旁边这人拦路抢劫了。
“苏姑娘,还是回去休息吧!”声音都有了哭音,再喝下去恐怕又要开始闹了。
苏宁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斜眼看看吴非,“你敢抢我的酒?你等着,等我家猫儿回来,我让他和你没完没了。”
吴非一笑,“那就到时再说吧!”
哼!没劲,苏宁一甩头,回屋睡觉去了,一边走一边大声唱着荒腔走版不知所谓的歌。估计实在太难听了,不仅吴非皱起了眉头,还惊飞了柿子树上的一群飞鸟。
吴非看着苏宁远去的背影一笑,单手拎起酒坛子喝了一大口,酒一入口,他又笑了,白开水也能把自己灌摇晃了?这个苏宁啊!
……
“起来,起来,都给五爷起来!”天还是没亮呢,某人就在苏宁窗子外面狂叫,嚣张至极的声音把正准备起床的太阳都差点给吓回去了。
“小白鼠,你发什么神经?”苏宁坐在床上死盯着明月,郁闷了一整晚,刚躺下还没睡实,就被白玉堂给吵醒了。
“小疯子,你看这个。”白玉堂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苏宁。就这时,展忠也听见声音披着衣服过来了,“怎么了?怎么了?”苏宁翻开小册子,眼都一下子直了,“这……这……这也太刺激了!小白鼠,你从那儿找到的?”
白玉堂得意的仰天一笑,“哪里?当然是李家。”猫儿走背运,可咱白玉爷可是走鸿运,去一趟李家就能遇上这样的好东西。
“哈哈!哎呀,那只猫儿认识我果然有福。”苏宁手舞足蹈的一转身,刚好看到吴非站在身后,这家伙走路没声音的?跟某人真象,算了,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正好,你来看看,有了这个,那只猫儿是不是有救了?”
吴非接过册子,打开之后细细地看了几页,脸上毫无惊喜之意,却一脸震惊,“这……这是盟单兰谱!”里面的名字真是触目惊心啊!此物不亚于襄阳王的半条性命,怎会出现在李家?
苏宁看着吴非眯着眼睛,细看册子的样子,这人现在这幅德性,真是越看越眼熟,但是……不可能啊,除非见鬼了。
“白……大侠,还是将此物放回原处,此刻不宜打草惊蛇。”吴非将小册子交给白玉堂,看来,八王爷果然没有白走这一趟。“不过,在放回之前,最好誊抄一份,留下证据。”
白玉堂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誊抄这种事可别来找五爷,五爷最不喜欢干这种事儿。”这么多字,要五爷命么?
“这个……”吴非也有些犹豫了,要他拿惯刀剑的手来拿笔,实在是……有难度。
“我来吧。”苏宁打着哈欠接过白玉堂手中的小册子,“看你们两个一介武夫,这个玩笔头的事,只有我这跑江湖算命的比较适合了。”还好,虽然字写得不是太好看,但至少会写,誊抄一份还是没问题的。
“等等!”白玉堂拿着那誊抄的册子要走,又被苏宁拉住了,“你送回去了,就别回来了。好好看着它,千万别让人转移了地方。”
白玉堂不耐烦地扬扬手,“这还用你教?五爷走了,告诉那只笨猫,他又欠我一次。”说完了,脚尖点地,飞身上墙,再次干活儿去也。
“哈哈哈!”苏宁仰头大笑三声,“忠伯,这下啊您就把您那颗心该放哪儿,就放哪儿!那只九命怪猫没事了。”
展忠虽然不知道到底他们找到了些什么,可是从这几个人的表情看来,小少爷是有救了,还是苏姑娘信得过。
“不过,忠伯,明天开堂之后无论您听到什么消息,您都别当真。”明天绝对不是结束,只能是开始。
展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现在除了苏宁他又还能相信谁呢?
天色大亮,小美才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看了看坐在床边假寐的吴非,再左右看看,没最熟悉的那个人,“姐姐,姐姐!”他屁颠屁颠地溜到苏宁的房间,又跑上了苏宁的床。
“嗯!”折腾了半宿,苏宁这会儿还没清醒呢。小美到挺自觉,直接钻进苏宁的怀里双手抱着苏宁的腰,继续找周公打架去了。
吴非跟着小美走到苏宁房间外,发现房门半掩,这么早就起来了?吴非伸手敲门,“苏姑娘?”里面没声音,门却被推开了。吴非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两个人,摇摇头,又将房门带上了,现在不过是卯时,就再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早啊,早啊!”睡醒了真是神清气爽。快中午了,苏宁才拖着她的小尾巴一块儿走进屋里;“咱们什么时候去府衙?”今天去看戏,板上钉钉的一场闹剧。
“哇,包子!”小美第一个冲上前线,左手拿一个,右手拿一个,吧叽咬了一大口,五官都皱到一块儿了,“没姐姐做得好吃。”话是这么说的,不过还是坚决的咽下去了,为了生存,生活就没质量了。
苏宁瞪了他一眼,“有得吃就不错了,不许挑!”这才几月不见啊,又重了,还挑嘴,当心继位的时候龙椅都坐不下了。
展忠这阵儿倒是比昨天冷静了点儿,他这才发现苏姑娘这次来还带了个小男孩儿,昨天一阵慌乱,都没注意。
苏宁看老爷子眼里充满了疑惑,笑了笑说道:“忠伯,这就是我和您说的那个弟弟。”
啊?展忠俩眼瞪的跟铜铃似的,这就是那个私奔的弟弟?这奔得也忒早了点儿了吧。
小美冲着忠伯眯着眼睛呲呲牙,“爷爷好,我叫苏国美。”这名字多好。人家才不要改名字呢,赵曙,怎么听都像和那个白叔叔一伙儿的,好难听。
“呵呵!”展忠虽然一脑门子问号,不过还是立刻喜欢上了眼前这个胖小子。
苏宁胡乱吃了点东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深、深、深呼吸,冷静,再冷静,一切尽在掌握。
吴非点点头,站起来,拿着宝剑往外走。
“我也要去。”小美扔下包子,从凳子上跳下来,“姐姐,我也要去。”他几步跑到苏宁身边,拉着她的裙子,跟哈巴狗似的,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宁。
苏宁敲了小美脑袋一下,“小笨蛋,跟你说了一百八十次了,刚吃完别跑。”这年头盲肠炎就是绝症。
小美一吐舌头,抱住了苏宁的大腿,“我也去,我也去么!”八叔公说,这次出来要一直跟着姐姐,保护姐姐。
苏宁弯腰抱起小美,我的妈呀,“小胖子,你越来越胖了!”这还没走到门口呢,估计自己就累死了。
吴非伸手把小美接过来,“苏姑娘,请!”
小美搂着吴非的脖子,咦,这个人味道怎么这么熟啊?小美歪着脑袋,皱着鼻子,左闻闻,右闻闻。
苏宁一巴掌拍到小美后脑勺上,“你啥时候属狗了?”
小美一缩脖子,捂着脑袋泪汪汪地看着苏宁,“坏银!”
银你个头,大舌头的毛病还没改呢!苏宁使劲一捏小美肥嘟嘟的脸颊,“我们开路。”救猫行动A计划正式开始。
府衙昨天就贴出了告示,在这小小的地方绝对引起轰动,还差一个时辰,外面就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里里外外全是人。
不是吧?苏宁看着这人头攒动的府衙外面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千万抱好这个胖子,我们钻进去。”就算不站在第一排,好歹也要站在一个能听到见看得到的地方吧,这里离府衙大堂好像还差了半里呢!
钻进去?吴非看看怀里的小美,现在除了怀里这个,应该没人有这个能力吧!看前面那密不透风的样儿,人又不是老鼠,怎么钻?
不信我?苏宁挤挤眼睛,有我出马,万事搞定。“各位,让让!”她直接就往里挤,不管青红皂白,分明就是生疖子——硬挤。
“别挤,别挤啊!”所有人都统一回头对苏宁怒目而视。
切,谁理你们,干脆用绝招。苏宁一挑眼眉,双手微举,伸出三指犹如鸡爪,双眼一眯,哼哼,竟然不给我让道,看我的抓~~龙爪手。(囧人:忍不住插一句,最后一句的出处,请看星爷名作,《鹿鼎记》)
这丫头要干什么?吴非有点儿疑惑。
“让路!”苏宁一声长啸,同时伸出双手专掐前面人的两肋。这苏宁虽然不会武功,但手劲也不算小,再加上她一边掐一边搔痒;大家自然是顶不住纷纷给他让路。苏宁心中暗爽,一扫这两天心中的阴霾。吴非用小美半掩着脸跟在苏宁后面,从记事儿起,以后很久没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脸红过了。
苏宁没蹿到头一排,隐在第二排,看倒是看得清楚,听也听得清楚,而且也比较容易隐蔽。苏宁嘴角嚼着一丝冷笑。水寄萍此刻还在展家,少了半个被告都要开堂,分明就是针对展昭。
“威……武……”一阵鼓响之后,衙役各司其职,正式升堂。
苏宁一脸轻蔑地摇摇头,比起开封府差远了,还好意思开大堂,真是丢人不自知。这种小场面,如果不是因为要审御猫,自己才不会到这儿来凑热闹呢。
“啪”一声惊堂木,“带人犯!”今天开堂审问的正是襄阳府知府--沈博明。
人犯?多么好笑的一个词,竟然用在了展昭身上。不知道猫猫听到之后会是反应。苏宁伸长脖子使劲往里看着。远远的,就看见展昭的一个身着白色囚服的背影,后背写着一个偌大的囚字,头发略有些散乱。苏宁死死地咬着下唇,笨猫,等你出来我再和你算总帐,总之,姑奶奶这次没完没了。
一看到展昭被押出来,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兴奋了,一个个全争着往里挤。沈博明看了一眼大堂门口闹哄哄的人群,再一拍惊堂木,大喊道:“今天本府所审之人,为当朝四品命官,不宜公审。来人,关门!”
什么,关门?苏宁一着急,正准备往前冲,吴非却在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对着她暗暗的摇摇头。
“为什么不让我挤进去?”被吴非拉离了衙门,苏宁甩掉他的手,怒气冲冲的说:“难道我们就任由猫大哥被那些家伙关起门来胡乱审问?”
“此刻不宜与他们正面冲突。”吴非沉着脸说道。他回头看看紧闭的府衙大门,“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沈知府的判决吧。”
……
“回来了,回来了,可算回来了!”展忠听到敲门声,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崩的更紧了,“苏姑娘,怎么样?”水寄萍也怯怯地站在房门外面看着苏宁,只是不敢上前也不敢说话。
苏宁牵强一笑,袖中暗暗握起了拳头,“忠伯,昨天不就跟您说了,今天的结果不作数。您不用担心。”斩立决!那个该死的昏官,居然就凭着那封不知所谓的信,就以谋反的罪名判了展昭斩立决,还全城通缉水寄萍,老头听完了估计一下子能抽过去。
眼见惨剧终成魇
“可是……”展忠还是不放心,看他们一个个都阴沉着脸,那脸色比出门前还糟糕,看得展忠心里直打鼓。
苏宁拍拍展忠的肩膀,“忠伯,再等三天。三天之后,他一定回来。”说着,她看了吴非一眼,吴非微微点头,苏宁这才放心。
展忠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回房了。
“你确定三日之后,八王爷会去法场救展昭?”苏宁死死地盯住吴非。三天后,展昭就要被绑上法场砍头了,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想这襄阳,可是襄阳王只手遮天的地方,八王如果能轻松救出展昭,当日就不会让他陷进去了。
吴非点头,“王爷确是如此交代,苏姑娘尽管放心。”此中因由,错踪复杂,不宜让她知道得太多。
苏宁没从吴非脸上看出什么不对劲,这才稍稍地放下心来。不过为什么今天八王不能出现在大堂上呢?今天和行刑那天有什么区别?莫非这老头儿就是为了玩儿把心跳?那只老狐狸的心思可真难猜啊!
原本苏宁觉得日子过得很快,可就自从听审回来之后,这日子怎么就这么漫长呢?度日如年,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度日如年。
“姐姐,好无聊哦!”连小美都忍不住了。不能出门不能上街,这日子比在皇宫里更无聊,没法过了。
“小孩子懂什么无聊?睡觉去!”苏宁满腹心事,这会儿没空陪小美发疯。
又睡?再睡觉下去都成小猪了。可是小美太了解苏宁了。他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自己送上刀口,姐姐发彪,那可是狂风暴雨,锐不可当。
“吴非,今天第几天了?”苏宁爱上了展家小院里的这几棵柿子树,天一黑就抱着一个酒坛子坐在下面数日子。
“刚刚过了一日。”自从知道这酒坛子里是白开水以后,吴非也就不管苏宁了,任她这样发泄一下也好。
才过了一天?苏宁又灌了一口,“我还以为过了一年了呢!”臭猫,里面不好过吧?我偏不让忠伯去看你。哼!
吴非摇摇头,这三日确实是难过。
“哎……”苏宁放下酒坛子,“希望一觉睡到第三天。”苏宁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剩下的送你了,”抬手一扔,酒坛子冲着吴非就飞过去了,“我去睡觉了。”
吴非伸手接住,一皱眉,好大一股酒味。抬头再看苏宁时,发现她的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甚至,眼神比昨日还要清明一些。
看到吴非古怪的眼神,苏宁自嘲的一笑,说:“今天是酒,不过,还不如水呢。人呐,真是怪,越想睡,越不醉……”苏宁一边念叨着,一边走进了屋里。
……
第二天清早,苏宁正搂着小美睡得开心的时候……
“砰,砰砰!开门,开门!”有人拍着院门大声喊道。
这是谁呀?扰人清梦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苏宁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披了一件外衣走出房间。
“谁呀,这一大早的。”展忠唠唠叨叨地打开院门,一个瘦小的身影直接扑了进来。
“不好,不好了!”来者并非别人,正是阿东。苏宁一看到他,手一摆,说:“你家水姐姐在我儿做客,不是给你带着口信了么,为了她的安全,她暂时不回去了。”说完,她就准备转身回屋睡回笼觉去。
“唉,我不是找姐姐的。苏姐姐,不好了!我刚刚听说,他们今天就要把展大哥砍头。”阿东直接蹿到苏宁面前,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你说什么?”苏宁觉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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