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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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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头儿一脸尴尬,连忙带着儿子媳妇往家走。水寄萍扶着阿东,跟在李老头儿后面,既不敢抬头,也不敢停留。

就这样,人约黄昏后变成了一场闹剧。

展昭冷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往家走。苏宁跟在后面一溜小跑,也不敢抱怨,谁让自己捅了这么一个大娄子呢?头疼啊,一会儿怎么跟猫大哥解释?算了,干脆直接道歉,俺向来能屈能伸。

展忠一看这两个人从外面回来,脸色都不大对,“少爷?”这是咋了?谁知展昭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沉着脸往里走。

怎么了?展忠无声地问苏宁。

怎么了,很明显闯祸了呗!苏宁一脸沮丧,这绝对是好心办坏事儿。苏宁连忙跑了几步,拦在展昭前面,“猫大哥,我错了,别生气了!”苏宁双手合十,一脸讨好的样子。若是其他事,也许展昭并不会如此生气,但今天不同……

展昭根本没理苏宁这套,绕过她继续往前走,干脆把苏宁当了空气。

苏宁一看没辙,又追了上去,伸手拉住展昭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我发誓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举起了三根手指头。

还有下次?展昭瞪着苏宁。

“保证没有下次。向毛主席发誓,不是,向包大人发誓,再有下次,让包大人用狗头铡咔嚓了我。”苏宁觉得展昭有软化的迹象,说着用手在脖子上一划。

“你。”展昭使劲一拉,将袖子从苏宁手里拉出来,“苏姑娘,展某私事还是请苏姑娘莫要过问。”苏宁那句让包大人用狗头铡咔嚓了自己,就一股子无名火冲进心里再加上原本难以隐忍的怒气,让展昭的脸更是冷了三分,就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冷三分。哪有人发这种毒誓的,那她那性子,不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么?

苏宁石化当场,私事?过问私事?苏宁抬头看着展昭……

展忠急坏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小少爷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哎哟……真是急死人了。

苏宁抿着下唇,半天……她冲着展昭一个恭恭敬敬道了一个万福,“民女刚刚的确是多管闲事,差点有损展大人的清誉,还请展大人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这个粗鄙的民女计较。民女再不敢如此鲁莽,民女告辞。”说完,转身就跑出院子。

“哎,苏姑娘。”展忠想追,可惜没有那么好的腿脚。

展昭没想到苏宁会说这么一句话,一时间竟然毫无反应,呆愣愣的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苏宁跑出自家的院子。

“哎呀,我的少爷呀,您倒是去追啊!”展忠觉得自己剩下的那几根黑头发已经保不住了。怎么出去一趟,全变样了。

展昭摇摇头,“随她去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理清自己的心绪。这股子怒气自从在柳溪桥见到萍萍开始,就在胸中环绕。自己气什么?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苏宁明明就是好心,可是为什么自己偏偏对这份好心恼怒不已。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了,可是又是什么事情不对了呢?剪不断,理还乱!展昭此时此刻,就一个字,乱!

“小少爷,您……哎,您叫我说您什么好,您没看到苏姑娘跑出去的时候,眼角儿还带着泪么?”展忠在这边是恨铁不成钢。

泪?她哭了?展昭心中涌起一阵不舍,她……竟然哭了。

少爷,舍不得了吧!甭嘴硬,估计今儿半夜就得去看看。看到展昭的反应,展忠心中暗喜,看来展家是要办喜事儿了。少爷,您这就是当局者迷,得找个高人点拨一下,老头儿就暂时充当一下那个高人吧。

……

苏宁怒气冲冲地往回走,哼!竟然说我多管闲事!臭猫,死猫,姑奶奶扒了你的猫毛,剪了你的猫尾巴!

“喂……”苏宁和某个人撞了一下,“苏……”

“喂什么喂?回家喂猫去!苏什么苏,我看你骨头都酥了!”苏宁正在火头上,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现在就口袋揣副牌,逮谁跟谁来!

“你……”这人正要说话,苏宁却抬起脚丫子狠狠地往那人小腿上一踢,“死猫,滚!”然后就大踏步离开了。

“疯……丫头!”我跟你有仇么?韩彰抱着小腿蹲在地上,不过是遇见熟人想过来打个招呼,谁知道这熟人成了喷火暴龙。

“啊!”气死我了!苏宁一脚踹开自己的家门,伸脚勾过来个凳子,一屁股坐上,“这辈子别让姑奶奶见到你……”只是真的不想见么?纠结,纠结!“啊……”苏宁双手使劲在脑袋上胡噜着,要疯了,要气炸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苏宁收拾停当,拎着自己的大布包,顶着一对“卧蚕眼”上工去了。反正不能在家呆着,一坐住了,就有一只猫头在眼前晃悠,怎么想怎么憋屈得慌,干脆出去游荡去,随便挣钱兼解闷。

苏宁将摊子摆好的时候,街上七七八八的买卖都开张了。她一个人坐在小桌儿后面,心里不住的嘀咕,今天生意怎么这么清淡,多来几个人给小女子我解解闷儿吧,免费都行。

“苏苏。”一个怯懦的声音轻轻响起。

苏宁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听到这声音,好容易被太阳晒走的那点儿霉气突然之间好像又回来了。又来?别价,还是饶了咱吧。

“苏苏,昨天的事情……谢谢你。”水寄萍并不知道,苏宁为什么今天的态度突然就来了个大转弯,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苏……姐姐。”阿东很不情愿的叫了一声。

“别,我担待不起!”苏宁现在一肚子气,正没地方撒呢!臭小子,昨天要是没你这个大嘴巴还不会有这些破事儿呢!

“我……”阿东嚅嗫着,“我……只是担心姐姐会离开我嘛!”从小到大,母亲不关心他,父亲顾不上他,唯一给他关爱的就是姐姐。他不能没有姐姐,绝对不能。

你们都有原因,就我没有,所以就我活该倒霉?!苏宁这次算是较上劲儿了,反正她也不知道跟谁较劲,就是心里不痛快,极不痛快。

再回首已成陌路

水寄萍见苏宁对她带答不理也不好久留,呢喃了几声,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我先走了。”苏苏,我多希望你是因为阿东而生气,但我知道,你不是!

“慢走不送哦!”看到水寄萍含泪离去,苏宁突然有点儿后悔,她也是受害者,自己何必这样冷淡。可只要一想到昨天展昭那冷淡的表情,再想到起因就是眼前这人,她就火大,这态度自然也没法好起来。

水寄萍领着阿东,眼泪汪汪的一步一回头,苏宁毕竟是她这十年来的第一个朋友。

“姐姐,苏姐姐是不是以后都不理我了?”阿东也有点儿懊恼,虽然只和苏宁认识了几个月,但是她对姐姐,对自己都很好,还常常给姐姐伤药。

“不会的,苏苏现在只是生气,等过几天就好了。”水寄萍笑着劝慰阿东。阿东垂头丧气地跟着水寄萍往前走。

“昭……昭哥!”水寄萍痴痴地看着迎面走来之人,猛地将搭在阿东肩膀上的手抽回来,忐忑地看着展昭。

展昭点头一笑,稍一停留便抬脚而行,手中同时暗暗握紧了巨阙。有些事当断则断,有些事过去了,就不能再回头。如果再拖拖拉拉下去,大家都痛苦,还会伤害其他人,何必呢。

“昭……”水寄萍心绪翻滚,泪珠儿如同断线的珍珠,认命吧,水寄萍认命吧!

展昭觉得脚有千斤,他不必回头也知道萍萍会哭。从小她就爱哭,每次都要自己逗她很久她会破涕为笑,展昭摇摇头,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那些做什么?

“姐姐,别哭。”阿东伸手替水寄萍擦干了眼泪,再回头看着展昭的背影……

现在,终于又有人为她拭泪了!展昭欣慰一笑。那阿东年纪虽小,但却似乎很在乎萍萍,也许……他会是萍萍很好的归宿。

苏宁无聊地轰着苍蝇,就快瘫倒在桌子上了,嘴里嘀咕着:“今儿生意怎么这么惨淡?来两个让我骂骂也好啊!”多新鲜,今天谁敢找她算卦,那脸比包大人没白净多少,周围还撒发着这样一股讯息,“谁来招惹我,谁倒霉!”

展昭离着苏宁的摊子还八丈远呢,就感受到了苏宁身上散发出来杀气。看来,今天这关不大好过哦!展昭叹了口气。昨天自己确实过分,这丫头本也就是好心,自己竟然将那股子无名火全倒在她身上了。可是,这丫头是炸药,昨天点了火,今天是一定会爆的。展昭硬着头皮往前走,正寻思着怎么跟那丫头解释……

“展大哥,你等等!”这是叫自己么?展昭回头,阿东?

阿东跑过来,“昨天……我不是故意要告诉我娘的。”这一夜阿东都没睡好,他一闭眼就看到苏宁恶狠狠地叫他叛徒。

展昭一笑摇摇头,“与你无关。”萍萍的婆婆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被她逮到那个机会,无话可说。

“可是,苏姐姐不理姐姐了,我让姐姐伤心了。”姐姐昨天哭了一夜,所以今天一大早,他才会趁着娘去邻县进货时带着姐姐来找苏宁。

展昭一愣,是啊,怪不得会在这里遇到他们,想来这二人也是去找苏宁。而且,看这样子是在苏宁那碰了钉子。

“苏姐姐,并不是生你们的气,过两天她就好了。”那对自己呢?要过几天?展昭心中黯然。

“那,你能去见见姐姐么?”虽然让姐姐见他自己会觉得很难过,但姐姐也许会很开心。他想弥补,弥补昨天一时糊涂而犯下的错误。

“这……”这不太好吧,昨天才闹那么大的动静,实在不宜再去见面了,展昭有点犹豫。

“就一眼,求求你了!”阿东拉着展昭的袖子哀求着。

展昭摇摇头,“小弟弟,这不太好。”见面有时候比不见更是折磨。

“我求求你了,就一眼!我姐姐就在前面的巷子里,我们一起过去,然后你就说一句话就行。”阿东更想让水寄萍重新信任自己,他昨夜突然发现自己更担心另一个问题,就是以后姐姐再也不信任自己了。

展昭禁不起一个孩子这样的哀求,“好吧!”就当时把他送到萍萍身边,然后自己便离开。

太好了!阿东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拉住展昭的手臂,生怕他一会儿反悔,“我们快走!”展昭被阿东拉着往前走。“姐姐,姐姐!”阿东一边走一边快活地冲水寄萍喊着。

水寄萍应声转身,痴痴地看着展昭。

“姐姐,你看,我把谁带来了?”阿东向水寄萍邀功。

“你们早些回家吧,你一个女人带着个半大的孩子,并不十分安全。”这一瞬间,展昭却想起了苏宁。当年,一个十三岁的丫头带着还是婴儿的太子,她到底如何安全回到家中的。这个看似快乐丫头……这几年来应该也是满腹辛酸,伤痕累累!她与萍萍最大的不同,就是无论任何时候她都能找到让自己快乐活下去的理由,而萍萍不会,萍萍最多的是认命。如果当年带着太子的是萍萍,那么也许他们早就走上了绝路。

昭哥,你在想苏苏么?看着展昭眼睛看向她,眼神却不知飘到了何处,水寄萍暗暗咬住下唇,闭上眼睛,也许……自己就不该再抱有任何幻想。

“哼哼!这密报还挺准啊!”一队捕快走进巷子,“我说李家少夫人,有人到衙门据报你私通奸夫,准备私奔,我们本来还不信,谁知道这一来就堵上了。”

阿东?展昭目光如电,马上转头盯向阿东。这群差役如狼似虎,阿东哪里见过,立刻就被眼前这一幕吓呆了,“姐姐!”他下意识地拉住了水寄萍的手。

“不不,大人,我们没有,没有!”水寄萍连连摆手,不停的分辨,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又害了昭哥?

“没有?那这是怎么回事儿?”其中一个捕快脸上还带着一丝极为轻蔑的笑容,“有没有,你也甭跟我说,咱们回去见县太老爷,县太老爷要说没有,哼,那就没有呗!”

展昭眉头紧锁,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为何每次自己见到萍萍立刻就会有人赶来,到底是谁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萍萍?

“带走。”捕头一挥手,剩下的捕快一拥而上。两个冲向水寄萍,其他的把展昭包围在其中。

“放开我!”那两个捕快拉住了水寄萍,这水寄萍拼命挣扎着,不过,以她的气力来说,只能是徒劳。

“放开她!”展昭脸上快结冰了,上前一步正想解救水寄萍,另外几个捕快已将他围上了。

“唰唰!”数声,几名捕快全都拔刀出鞘,虎视眈眈的看着展昭。展昭不想伤害他们,但这几个捕快却并不饭桶。展昭试了几招就发现,这几个捕快的武功虽然不及他,但也不在张龙赵虎之下。展昭心中更是疑惑,以这几人的身手,哪可能只做捕快。

“你们几个,放开我姐姐,放开啊!”阿东也加入了战团,拉扯想让那几个捕快放开水寄萍,可惜人小力微,一脚就被人踹倒在地。

“阿东,你快走,快走。”水寄萍哭嚎着喊道。

展昭心中焦急,因此手上脚下的动作更快了,可这几个捕快也不是易与之辈,几把钢刀舞得滴水不漏,竟然密密地将展昭封在了他们中间,一时间展昭想冲出去并不容易。

这几个不象捕快,更象训练有素的大内高手,即使他们掩饰得很好,但依旧是有机可循。可是,哪里来的大内高手?展昭疑惑不已。

阿东从地上爬起来,咬着嘴唇冲出巷口,这时候,这条原本无人的小巷子外面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怎么了?”

“没看见,捕快抓贼。”

“还有女的?”

“听说是通奸私奔。”

“啧啧,长的人模狗样的,真不要脸。”

“这是什么?”水寄萍拉扯之际,从她身上掉下了一封信,一个捕快捡起来,展开一看,然后挥舞着手中的信纸高声叫喊道:“哈哈!兄弟们!咱们立功的时候到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通奸,这是通敌卖国的钦犯。”

通敌卖国?展昭蹙眉,心中一凛,这又从何说起?

“兄弟们,你们眼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御猫展昭。”这看信的捕快继续说道:“这封信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

“御猫展昭?那不是开封府的人么?开封府的也会通敌卖国?”

“那谁知道。”

“哪儿都有好人,哪儿都有坏人!”

……

阿东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溜烟儿跑到苏宁的卦摊儿前面,“苏妹妹……苏姐姐,快去救我姐姐!”

苏宁撑起半个身子,歪着头懒懒地看着阿东,“她是又掉河里了,还是又被你娘打了?”

“不是,不是!”阿东连忙摇头,“他们要抓我姐姐和那个大哥。”阿东觉得自己小腹一阵阵剧痛,额头上全是冷汗。

苏宁这才发现阿东不对劲儿,身上全是土,那个大哥,展昭?不是吧,怎么那只猫走到哪儿麻烦到哪儿。

“就是昨天的那个大哥啊!”阿东见苏宁面无表情不说话更是着急,硬把她从摊子上拉起来,“求求你快去救他们。”

“在哪儿?”苏宁的第六感告诉她,麻烦又找上门了。

“就在前面的巷子里。”阿东捂着小肚子指着那边说道。

“你在这儿等我,千万别动。”苏宁撒开丫子就跑,幸亏咱不是小脚。地方倒是非常好找,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苏宁扒开人群钻进前面,正听到里面的捕快说展昭通敌卖国。

完了!麻烦果然从天而降了。苏宁就觉得一堆乌鸦从他脑袋顶上飞过,还时不时的掉下几陀鸟粪。

“展大人!现在可是证据确凿,您就别在难为我们几个了。”捕头将自己的腰刀架在了水寄萍脖子上,盯着展昭一字一句的说道。围攻展昭的捕快们,也同时虚晃一招跳出圈外,竖起钢刀,暗结成阵,仍然围住展昭。

“萍萍!”也许,我真的不该回来。展昭担心地望着水寄萍。

苏宁咬着下唇,这只笨猫!

“喂,这通敌卖国可是大罪,几位爷可得有证据哦!”苏宁嚷了一句,然后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藏在人群之中。

“就是,就是!”这看热闹的人,就怕没热闹看,起哄架秧子谁不会?一时间,附和的人还挺多的。

捕头扬扬手中的书信,“这就是证据。”王爷交代,捉拿展昭必须在大庭广众之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那万一要是封情书咋办?” 苏宁又往后缩了缩,暗暗打量了一下四周,还好,看热闹的人多,帮着起哄的也不少。

“可不就是,谁知道信里写了什么?我说啊,开封府的人绝对不会通敌,包大人的手下怎么可能会通敌?”把老包的金字招牌借出来用用。

“就是,就是!”这一下,跟着附和的人更多了。苏宁暗笑,你们是相信老包,还是觉得热闹结束太早,回家没劲啊!

捕头得意的一笑,展开那张信纸,大声说道:“那我就给各位父老乡亲念上一念。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台鉴,按君所需,特将襄阳城布军图奉上,盼早日送于辽王,以安大业。水寄萍上。各位父老乡亲,白纸黑字,|Qī…shū…ωǎng|在下可是绝无虚言。”王爷还说了,抓展昭的时候,一定要让老百姓都唾骂于他。

苏宁对天翻了一个超大的白眼,这是那个白痴写的信,这种破信也能拿来当证据?

莫等闲同路殊途

自那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开始,展昭的脸色在瞬间就沉了下来,暗暗将拇指扣在巨阙的机括上,随时准备出鞘。这次,绝不能再把她牵入危险之中。

就在苏宁还在琢磨那封低劣到难以想象的所谓通敌信时,人群里已经炸开锅了。百姓愚昧,对信的内容也是一知半解,只听出了那几个重点词,展昭、水寄萍、襄阳城布军图、辽王……

“他们要把襄阳城的布军图给辽王?他们是奸细!”

“原来是真的,他们通敌叛国!”

“呸,不要脸!”人群里的骂声越来越大。

“哈哈!”苏宁大笑两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这什么水寄萍好大的本事,连襄阳城的布军图都能拿到,这守图的官兵都该去自杀以谢天下了,连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都防备不了。”苏宁扯着脖子喊。她太专注了,根本没发现,已经有五个大汉将她围在了中间,这也是为何周围人群没找到这喊话之人的原因。这五个大汉人高马大把苏宁围在里面,根本就没人看得到,因此周围的人和那群捕快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这……”捕头一时间哑口无言。原本以为,念完信大伙就会恨上展昭,谁知道中间冒出个搅局的。而且,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是谁藏在人群里帮着展昭。

“水寄萍什么人?”

“李家绸缎庄的儿媳妇。”

“哦,就是天天被绸缎庄老板娘打那个。”

“哼,她要有那么大本事,早把她婆婆弄死了!”世人皆爱跟风,几句再过去,风向又变了,怀疑之声四起。

“我说乡亲们,那个什么辽王啊,真是够笨的。那个展昭听说是御前侍卫,既然是御前,干脆叫他直接行刺咱们万岁爷,或者画个什么皇宫地形图的,干嘛非要这襄阳的布军图?咱们这儿又不是边关重镇。”苏宁此刻也是冷汗直冒,这不过就是拖延时间,根本就没啥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这人群外不远处站着一个老头儿,一边微笑点头,一边捋胡子,这是谁家的孩子?挺机灵么!我得带回家好好“玩儿”两天。

“就是么,我也觉得这事奇奇怪怪的。”被苏宁这么一说,这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有怀疑的,有愤怒的,有起哄的,这一下就闹得不可开交了。

捕头发现事情不妙,再闹下去,场面就控制不住了,必须得先把人带走,“具体什么事儿咱们不管,见了县太爷再说。”

“哟!这七品知县要审四品京官,好厉害啊!”哎呀,怎么都只是动嘴皮子,咋就引不出一个路见不平的?这种时候,还真怀念还那只好管闲情的白老鼠。

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煽动闹事,捕头的脸都气绿了,握刀的手在发抖,狼一般充血的眼睛在四下打量着,试图找出那个尖细嗓门,不知道是男是女的挑事儿家伙。

“展某随你们回去。”一直沉默的展昭突然发话了。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没找到那个熟悉的瘦小身影,不过,这样也好,他看不到,身边的这些捕快也看不到。但她再这样闹下去,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就危险了。

笨猫,熊妈妈绝对是让你笨死的。苏宁好想从地上捡块石头来扔过去,哪能这么轻易就认输。跟这些家伙走,是死是活可就不一定了。

“呵呵!还是展护卫通情达理。”捕头暗暗松了一口气,眼神示意手下,赶快把展昭和水寄萍押走。

“不过,你们要放了李少夫人,她与此事无关。”展昭看了一眼水寄萍,平静的说道。如今之计,能少连累一人都是好的,不管有什么阴谋,他一人担了便是。

“昭哥!”水寄萍满心感动,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看到展昭和水寄萍四目相对,苏宁却觉得口中似乎咬碎了苦胆,又苦又涩不是滋味。

那捕头刚犹豫了一下,就看到展昭眼中寒光闪过,吓得他又马上低下了头,假装沉吟了一下,便说道:“好!”惹火了这只猫可不是什么好事,反正这个女人跑不出王爷的手掌心,随时都能找到。王爷志在展昭,这个小小的女子成不了大事,不过刚刚在人群中那个起哄之人却一定要找到。

捕头冲着押着水寄萍的两个手下一摆手,水寄萍就被推到地上。几个捕快冲上前,作势将钢刀架在展昭的脖子上。

展昭身子一探,想将水寄萍扶起,可转念便又作罢,冷眼看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钢刀,架刀的人似乎比自己还紧张,“走吧。”

“展护卫,这个……”捕头盯着展昭手中的巨阙呢喃了一句,干笑两声。展昭轻轻一笑,将巨阙轻轻抛向捕头。捕头手忙脚乱的接过巨阙,顺手擦去额上的冷汗。

捕头一行人押着展昭穿过人群。人群中,苏宁挤到前面,正好与展昭对面而望。

多谢!展昭冲着苏宁微微一笑。

笨猫!苏宁抿着双唇,一股子热气涌上眼眶。

别哭!展昭眨眨眼睛,随即将目光移开。

人家才不会为了一个笨蛋掉眼泪!一滴咸涩偷溜进苏宁的口中,她把头转过去,不用看也知道,那笨猫已经越走越远了。

“姐姐。”阿东不知什么时候也回到了人群中。刚才为了找苏宁,跑得太急,肚子一阵一阵的剧痛,歇到现在才好些了。

“阿东。”水寄萍一把抱住扑过来阿东,二人抱头痛哭。

拍琼瑶剧呢,哭有个屁用。苏宁狠狠地瞪了两个人一眼,使劲在脸上一擦。姑奶奶我拼了,臭猫,人家还没原谅你呢!

……

苏宁心中着急,脚下随意而行。谁知她走着走着,就走上了一条无人的小路。满怀心事的她,完全没发现,后面还跟了几个“尾巴”。

“呃!”苏宁突然觉得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往前扒了下去……绝对不能脸先着地!这是苏宁最后的坚持。

……

“脸,我的脸!”苏宁一醒过来,就马上坐起身,赶快摸上自己的脸。还好,好象没破相。哇,脖子后面好疼。

“呵呵,姐姐的脸还是一样,一点儿都没变漂亮。”多么熟悉的童音。

苏宁听到这声音有些激动,直接翻身下床一把把发声物体搂在怀里,“臭小美!”还好不是一个人,还好有你。把这小胖子抱在怀里,苏宁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想哭了。

“姐姐乖,不哭哦!”小美抱着苏宁,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从来没看过姐姐这个样子。唉,真是个不让人家省心的姐姐,这次一定要把姐姐拎回宫,亲自保护她。

苏宁放开小美,伸手在他鼻子上一拧,“小白痴,你姐姐我什么时候哭了?”只是想哭,想哭而已,“对了,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儿?”难道蛋黄来着私访了?兴致这么好,国家政务不管,父子同游祖国大好河山?

“是老夫带他来的。”说话间,门一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老头儿。

苏宁站起来,打量这老头儿,够精神啊!这老头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完字对花员外氅,头上带着相同花色的万字方巾。就这衣服已经够我吃上好几年了!苏宁吞了一下口水。不过这老头儿估计不好骗,长了一对和老爹一样,又聚光又散光的狐狸眼。

“八叔公。”小美叫得很甜,乐得那老头儿笑弯了眼。

八叔公!苏宁想了想,那就是小美他爹的第八个叔叔,再算算,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八王……爷?”

老头点点头,“本王正是。” 原来这小丫头就是太子念念叨叨的那个姐姐啊!哎,本来还打算带回去跟王妃玩儿两天呢,结果人家有主儿了。

苏宁看到八王,两眼噼里啪啦地往外直冒火花,来了就好,就是你了……

八王往后退了两步,“本王……”是绝对的贞洁烈男,对王妃忠心不二,你不要肖想本王,你没机会了!

就见苏宁一个健步冲到八王眼前,一把握住八王的肩膀,两只眼睛烁烁放光,“众里寻你千百度啊!”猫儿啊,你果然是不死妖猫。这八王爷出现得真是及时,嗯,好象有点太及时了,不管这么多了。

“你……你要干什么?”八王有点儿后悔,这个东西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哎呀,八王爷,那展昭吧,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三思而行,四大皆空,五官端正……”苏宁还在唠唠叨叨的说着,八王虽听得满头黑线,心里倒是放松下来了。原来是为了展昭,本王还以为自己要晚节不保呢。

八王一摆手,“展护卫的人品本王比你清楚。”

“那……”还不快点儿把这只猫给弄出来,“我说八王爷,太子出宫可是需要高手保护的。”高手可等着您解救呢。

八王摇摇头,“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过这一堂。”襄阳已成隐患,想要除掉却不得不需要个由头,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不是吧?您老要玩儿小猫儿钓鱼?可现在,小猫被大鱼给先叼走了,咋办呢?苏宁企图瞪大双眼,不果。

“王爷!”苏宁顺着声音看去,一个护卫打扮的人站在外面,“属下有事禀告。”虽然就轻轻一瞥,但苏宁明显感觉到了被这人的目光刺了一下。很犀利么!苏宁偷偷他打量这人。

“何事?说吧!”八王捋着胡子,又端起了王爷架子,慢悠悠的说道。

“是!府衙已贴出告示,明日巳时在知府府衙开堂审问展护卫。”那护卫抱拳躬身应道,挺起身时,歪头看了一眼苏宁。

这小子偷看我干嘛?苏宁挠挠眉心,啥时候开始我这么有魅力了?等等,等等,这小子说……“不是吧,明天就开堂?还变知府了?”也不经过什么调查取证,这也太不负责任了。看来这个坑已经挖了很久,就等着那只笨猫往里跳了。

八王一拍桌子,“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看来襄阳这潭水不浅啊!连这个知府都是那个老家伙的人,看来此地的文武官员,都在他人的掌握中了。

苏宁咬着下唇,皱着眉头,“王爷,您不打算去听堂?”如果这个王爷指望不上,就赶快去找人给开封府送信去。

八王摇摇头,“本王不能在府衙门口出现。”估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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