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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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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顿觉很是无辜。自己和苏宁似乎很熟悉,同生共死了好多回,可事实上两个人在一块儿的日子,这六年来加起来也没超过2个月。这算是知之甚少,还是惺惺相惜?自己也说不清楚。
展忠看少爷是靠不住了,便走到院子里,“呵呵,苏姑娘,您爱吃点儿什么,想吃点儿什么,小老儿我去准备午饭去。”展忠越看越觉得苏宁对他的眼缘。
“呵呵!”苏宁干笑,这老爷子看自己的眼神儿怎么不大对劲儿啊,“那个,老爷爷,我什么都喜欢吃,不挑食。”这么忠厚的老头儿应该不会算计自己吧!
“哎哟,苏姑娘啊,您要和少爷一样叫我忠伯。”展忠笑眯眯地纠正苏宁的错误。
“忠伯。”对于老年人苏宁向来很尊重,何况是个这么和善的老人家,自然说什么应什么。“不如,我去帮您做饭吧!”做饭是个好职业,不但可以偷吃,还能收集小道消息。走了半天,肚子早饿了,经过观察,院子里的柿子没熟,只有转移目标了。
展忠眼睛一亮,连声称好,“呵呵,那敢情好。”做饭确实是个好职业,不但可以了解人品,还能顺便收集一下家庭情况。
苏宁颠颠儿地跟着展忠钻进厨房,路过堂屋的时候,冲着展昭一吐舌头。别惹我,小心姑奶奶不爽咸死你。
展昭藐了苏宁一眼,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有忠伯在,展某很放心!
……
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缭绕。一老一小在里面干得热火朝天,也聊得热火朝天。
“忠伯的手艺真好,不比御厨差。”美名其曰帮忙的那个,这会儿正在啃鸡腿,顺便拍马屁,兼职打听消息。
展忠把另一个鸡腿儿也放到苏宁眼前,“喜欢吃,就多吃点儿。苏姑娘你太瘦了。”这么瘦不好生养啊,“苏姑娘和我们家小少爷认识多久了?”
苏宁仰头想想,“快六年了吧!”时间过的真快啊,哎,人生啊,时光啊,飞逝如电啊,还是多吃点儿吧!张嘴又咬了一大口鸡肉,肥美多汁,好吃,好吃。
“那……苏姑娘家里还有什么人?”主要是定亲了没有啊。
苏宁低头看看碗里的鸡腿儿,两个鸡腿儿,两个问题,“我家就我和我爹,原本还有个弟弟,前不久和别人私奔了。”臭蛋黄,当初是你不要的,结果现在又抢走了,不公平。
啊?展忠一脸惊讶,私奔?“那……”找回来没有啊?
“没事儿,这不是才托你家少爷给我带了封信么!”哼,臭小美还算有点儿良心,可你那信也太难懂了吧。
展忠石化当场,人家的弟弟私奔,我们家的少爷给送信?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苏宁也不敢笑,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展忠眼前,手里还拿着啃得七零八落的鸡腿,“忠伯,你知道水姐姐的娘家在哪儿么?”老爷子,您的八卦时间结束,该我了。
“水姐姐?”展忠一时间还不大明白,“你是说水家姑娘?你认识她?”展忠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苏宁点点头,顺便把嘴角的肉丝儿用舌头卷进嘴里,“我和猫大哥刚刚去过李记绸缎庄。”然后被哄出来了。
“哎呦!”展忠一拍大腿,“少爷怎么去招惹李家!李家那个老太婆是这村子里有名的泼妇,又刁钻,又泼辣。前年我们家大少爷回来探亲,让大少奶奶去看看水家姑娘。硬生生叫那个泼妇给骂出来了,骂得别提多难听了。小少爷怎么还去招惹李家?”不行,我得去劝劝,展忠解下围裙就要往外走,却被苏宁拦住了。
“忠伯,猫大哥说以后不去了,您别着急么!”这要是让猫猫知道自己在这儿嚼舌根,估计能被猫眼瞪死,“而且您今天不是也没听说李家和谁吵架了?”
展忠想了想,也是,这要是冒冒然去问,少爷也挂不住面子,也不好。“哎!”造化弄人啊。
苏宁看展忠打消了去劝展昭的念头,暗暗出了一口气,好险,好险,八卦有风险啊!“忠伯,水姐姐和猫大哥差不多大吧?”实质性的消息还没出来呢。
展忠把水桶里的鱼捞出来放在案板上,“可不是,水家姑娘比我们少爷小3岁,我算算啊……虚岁25了。”小少爷最喜欢吃清蒸锦鲤,刚好隔壁王大妈送来一条,呵呵,小少爷就是有口福。
那猫儿不就是28了?不像啊~哼,妖怪男,嘶……到底咋保养的?改天得去问问。苏宁不动声色继续问,“啊?不是吧?阿东才14也!”14岁半懂不懂小屁孩儿配上25岁熟女,成为悲剧婚姻的概率绝对超过70%。
“可不就是。”展忠扒鱼鳞的同时继续扒八卦,“水家姑娘都嫁过去10年了,小少爷也走了10年喽!”
爱人嫁人,新郎不是自己,然后就远走他乡了?想不到猫大哥还有这段子。
展忠可能是寂寞久了,好容易找到了一个听众,也可能是没拿苏宁当外人,所以也没等苏宁再问,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了,“那水家姑娘和我们少爷是青梅竹马,两家都准备等孩子大点儿就结了亲家。可是……哎,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
“这李家干嘛要给个4岁孩子娶老婆呢?”就算娶也犯不着找个比儿子大11岁的,这是找老婆还是找妈呢。
“哎!”展忠叹了一口气,“那李家的少爷自幼体弱多病,4岁那年更是病入膏肓,求医问药都不见起色。最后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云游的和尚,那和尚说,要想救命就必须得冲喜,还给了李家一个生辰八字。”
“结果水姐姐就这么倒霉,刚好是那天生的?”这水家的大人是干什么吃的,人家来娶你们就同意了?
“是啊!”展忠把鱼放进笼屉里,“我们家大爷一听到消息,就马上去提亲,原本以为两家对于两个孩子的亲事已经默许了。谁知道……”展忠摇摇头,“水家贪图李家的彩礼,更觉得我们展家不过是小康之门,不如李家阔绰。”为了一点彩礼,就把自己的闺女卖掉了,现在就算后悔也是无计可施了。
苏宁放下鸡骨头,如果是我,我就私奔,男人要是不跟我走,大不了就自己走,何必这么苦了自己。可又一转念,水寄萍和自己又怎么能一样呢。怎么着自己也算是天下奇葩啊!她呢?哎,封建教育害死人。
一顿午饭吃完,桌上的饭菜几乎被苏宁一扫而光,让展昭简直怀疑她从来没吃过饱饭。“哎呀,撑死我了。”苏宁挺着小肚子,半摊在凳子上,“忠伯,你的手艺绝对比御厨好。”马屁是永远不嫌多的。
“呵呵!”展忠刚开始有点儿被苏宁那不大文雅的吃相给吓着了,可后来又觉得她挺可爱,挺真实!哎……能说这就是典型的王八看绿豆么?
展昭放下筷子,苏宁这个样子让他觉得心中的郁结之气微微散去,“今天算是我请客了吧!”
苏宁忙不迭地点点头,“算,算!”猫儿啊,为了逗您一下,姑奶奶我牺牲太大了,装疯卖傻什么都干了。我怎么觉得有点儿吃饱了撑的呢?
吃过了中饭,展忠泡了茶,对展昭嘘寒问暖,恨不得把这十年的话一天都说完了。
苏宁趴在桌子上看着这两个人,她应该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居家的展昭。今天展昭跟平时大不一样啊!她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差不多了。
“要去哪里?”展昭看苏宁往外走,以为她要回家。
“吃多了,出去转转,消化一下,顺便看看我的老主顾们想我了没有。”以后你走了,人家还要做生意呢,没有长期饭票的可怜人啊。
展昭点点头,“早去早回,莫要……莫要贪玩。”
“行啦!”
“哈哈哈,这个苏姑娘真实得可爱。”展忠一边说一边偷看自家少爷。小少爷看着苏姑娘,眼中就不自觉的有着笑意,有门儿!
展昭苦笑地摇摇头,何止真实得可爱,是现实得可爱。
少爷啊!你怎么就没发现您这一笑就带着那么点儿宠溺的味道么?当局者迷哦!展忠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
……
苏宁跑出展家,并没有上街市,而是走上了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路。半天,到了一个学堂外面才停下。这学堂正是散学的时候,一群小男孩儿说说笑笑地往外跑。
“嘘嘘!”苏宁冲着其中一个小子勾勾手指头。
“苏妹妹。”这小子跑到她面前。
“苏姐姐。”苏宁伸手就是一巴掌。
“哼!”小子捂着脑袋,“你都叫我媳妇儿姐姐,难道不应该叫我姐夫?”
“是,小姐夫。”苏宁很无奈,“阿东,你家老妖婆这几天有没有欺负你媳妇儿?”刚刚自己和展昭去绸缎庄找人,估计那个老妖婆不会饶了水姐姐的。
阿东虽然不爱听苏宁叫他娘老妖婆,可也没法子反驳,他点点头,“我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娘还打了姐姐。”
我就知道。苏宁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还有一个小瓷瓶,“把这封信给你姐姐,还有,这瓶伤药也给她。”
阿东接过东西把书信塞在自己的中衣里,把小瓷瓶放进斜跨的布包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替苏宁传递东西了,经验非常老道,“没什么事儿,我走了。”回去晚了会被娘骂的。
苏宁点点头,“好好照顾你姐姐。”阿东不耐烦地冲着苏宁挥挥手,这用你说么?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姐姐的。
苏宁看着阿东转身离开,刚要走,又想起了什么,马上追了过去,“阿东,等等。”
“又怎么了?”阿东觉得天下除了自己,应该不能有别人对姐姐那么好,他有一种危机感,一种姐姐会随时跟着对她好的人离开的危机感。
苏宁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银元宝,这可是展昭那锭上好的细丝官银,“把这个也给你姐姐,叫她偷偷买点儿吃的喝的补补身子。”哎,劳心劳力,还要花钱破财。猫儿,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阿东抢过银子跑回家了。苏宁觉得闷闷的,心中好象堵了块大石头,吐不出来也砸不碎,就那么压在那儿。自己替展昭传了一封信,到底是对还是错呢?如果猫儿成功地PK掉了阿东那个小屁孩儿,自己又该怎么办?苏宁一拍脑门,想什么呢?猫猫PK掉阿东关自己P事儿?被猫眼吓傻了吧。
苏宁一个人走在小路上,一会儿想起他,一会儿又想起展昭。好多次这两个人竟然重合在一起,好像有很多事情她开始有点儿无法分清倒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做的,还是和展昭在一起的时候做的。
“完了,完了!”苏宁蹲在路旁使劲地抓头发,“难道我要精神分裂了?”关于他和展昭的记忆好像已经揉在一起,分不开也扯不断。
不识庐山真面目
“姐姐!”阿东一回家直接溜进厨房,水寄萍正蹲在灶台前生火,“阿东回来了?饿了么?”水寄萍虽对李家有怨怼之心,但对这个先天不足又善良的孩子却是又怜又爱,这是李家上下对他最好的人。
阿东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信和伤药递给水寄萍,“苏妹妹给你的。”阿东总觉得这次传信和以前不太一样。
苏苏?水寄萍用颤抖的手接过那封信,此刻仿佛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多么企盼这封信是……
“姐姐?”就连阿东都看出不对劲儿了,怎么姐姐一看到苏妹妹的信,脸色就红了。
水寄萍哆哆嗦嗦地打开信纸,“襄阳柳溪桥,人约黄昏后”,柳溪桥……水寄萍心脏一阵狂跳,这是昭哥给自己的。柳溪桥,那是两个人常常去戏耍的地方。他记得,他什么都还记得。想到展昭,水寄萍双颊微微泛红。
阿东紧紧抿着双唇,“苏妹妹信上写了什么?”为什么姐姐脸上的表情让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这句话把水寄萍直接从天堂又给拉了回来,她连忙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在厨房里忙碌着,“没什么。阿东你出去玩儿吧,姐姐要快些做饭。”
“这银子也是苏姐姐给你的!”阿东莫名其妙的发起了脾气,没好气地把那锭官银丢在灶台上便跑出厨房。
如若平时水寄萍一定会发现阿东的不对劲,可今天,她的心思全都在这封信上。柳溪桥,黄昏后……水寄萍满脑子就是这几个字,脸上泛着些许羞涩的红晕。
阿东站在院子里,定定地看着厨房里的水寄萍。今天,姐姐很反常,看完那封信就更反常了。到底信里写了什么?中午的时候,娘说,苏妹妹带了个男人来看姐姐。阿东“呼呼”地喘着粗气,姐姐是我的,谁都不可以抢走。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姐姐。
李氏早就发现了儿子的反常,她并不急于知道原因。她笑吟吟地站在房檐下看着儿子和水寄萍,你们两个,一个是我一生的耻辱,一个是憎恨的对象,你们谁都不能有好日子过。哼哼……她轻轻一笑,转身走回上房,好戏已然开始,除了我,没人有资格喊停。
苏宁无精打采地回了展家,双眼无神地坐在凳子上发呆。展昭和展忠对视了一下,怎么了?出了一趟街怎么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苏姑娘……”展忠有点儿担心。
“啊?”苏宁如梦初醒的样子,倒是让展昭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丫头到底怎么了,怎么跟个游魂一样,两眼无神,不知在想什么。
“你这是怎么了?”展忠问得小心翼翼,苏姑娘该不是中暑了吧。
苏宁强打精神摆摆手,“一天没赚着钱,浑身难受啊!”
展昭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还以为是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儿,这丫头难道是瓷公鸡铁仙鹤转世,掉进钱眼儿里了?
展忠也笑了,“苏姑娘,今儿啊,全当放假,以后不够钱花,就找我们家少爷呗!”最好以后都是少爷养着,那我还就放心了。
“他?”苏宁斜着眼睛看了看展昭,“就他花钱那个样子,估计他现在还没我有钱呢!”一根银钗五十两,这家伙都不犹豫一下就掏钱了,再加上就开封府的那点子薪水,那家伙能比自己有钱才奇怪呢。
展忠脸上都笑开花了,“呵呵,那苏姑娘就管着我们家少爷花钱。”最好管一辈子。
“噗!咳咳……”展昭前襟的蓝色,变成了深蓝色。堂堂南侠,差点被一口茶给呛着了。
“呵呵……”苏宁干笑了两声,觉得自己脸上的五官都抽到了一块儿,总算明白这位老大爷眼神里的意义,你看我象配得上你家少爷的人么?
展忠笑呵呵地去忙乎自己的事情了,苏宁凑到展昭身边,“猫大哥,天色不错,咱们出去溜达溜达?”
“你不是刚刚才回来?”展昭总觉得今天的苏宁很奇怪,怎么总感觉她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哎呀,饭前出去转转,有利于消化。不然忠伯做那么多好吃的,晚饭该吃不下去了。”先把你诓出去,之后……哼哼,你就归我所有了!苏宁摸着下巴,一阵坏笑。
展昭睐了她两眼,这丫头绝对没安好心,“你要去哪儿?”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阴谋,但就凭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没打算,就是准备出去转转,走吧走吧!”苏宁拉了拉展昭的袖子,想往外拖他,猫不配合,未果。
“哎呀,少爷去吧,去吧!”展忠也不知道啥时候神奇的出现在他们身边,“您这么多年没回来,也应该出去看看。”说着这展忠就往外推展昭,还顺便冲着苏宁挤挤眼。去吧去吧,多玩会儿再回来。
苏宁捂嘴一笑,冲着展忠伸出一个大拇指,老爷子算你厉害!展昭被展忠直接推出门外,苏宁乐得屁颠屁颠的紧随其后。
“咣噹!”他们一出门,展忠就把大门给关上了。展昭和苏宁站在门口,一个是哭笑不得,一个是暗自窃喜。
“猫大哥,你没得选了。”苏宁得意地冲着展昭扬起了下巴。展昭看了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似乎就当苏宁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你、你……”气死我了!苏宁咬牙切齿地冲后面追了上去。展昭用余光看到苏宁的表情,用拳头挡住嘴角,抿嘴轻笑,有时候气气这个丫头也还蛮有趣的。
苏宁和展昭随意在街上溜达,两个人都很安静。一个在享受难得如此悠闲的一个黄昏,而另一个则更是难得的安静。
苏宁原本还在担心不知道如何将展昭引领到柳溪桥,谁知两个人信步而行,就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这个地方。
柳溪桥,其实没有桥。是个不算大的小石滩,两旁种满了柳树。初春时节,嫩绿色的柳叶挂在随风摇曳的柳条上,这里确实是个人约黄昏后的好地方。突然间,苏宁有点儿后悔。老前辈不是教导过我们,狗拿耗子那叫多管闲事,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多管闲事儿了?
柳溪桥!展昭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走到这里。他双手环肩,环视了一下周围。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如既往,流水,柳树,溪中巨石,唯一改变的只是身边的这个人。
“这里……好地方,不错,不错!”苏宁也学着展昭的样子,站在他旁边。这也算是个约会圣地了,这地方要是在大学旁边,估计这个时候都没地方坐了。
展昭点头,“这里是当年我和萍萍常来的地方。”捉鱼,戏水……两个人在这儿过了曾是极为美好的一段日子。只不过,那些时光,都一去而不再回头了。
苏宁心中苦笑,自己还真会找地方。甩甩头,用力甩去脑袋里的不适,伸手拍拍展昭的肩膀,一声阴阳怪气的长叹,“唉,那些草长莺飞的日子啊!”
展昭瞪了她一眼,这丫头。展昭心中一动,突然抬手拱起中指在苏宁脑门上敲了一下,“姑娘家家,说话没个正形!”
“嘶!“苏宁捂住脑门儿,“疼,疼!”臭猫,死猫,坏猫!猫儿越学越坏了。
展昭轻笑,“疼才好,让你记住!”他一低头,看到苏宁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似乎真的很疼,难道是自己手劲儿太大了?怎么一下子忘记自己是个习武之人。“真的很疼?把手放下来让我看看。”
哼!苏宁横了他一眼,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哪有那么容易的。
展昭把苏宁的手硬拉了下来,看她的额头果然红了一块,好象还有一点点青肿。展昭有些自责,虽然这丫头平时疯疯癫癫的,可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这一记敲得太重了。“下次,你自己说话注意点儿,你可是姑娘家。”展昭一边帮苏宁揉着额头,一边说道。
展昭长着茧子的大手在苏宁额头上摩娑着,带着温暖还有一点痒,这痒痒的感觉一直从额头弥漫蔓延到心里。苏宁一下子呆在了那儿,抬着头傻傻的看着展昭,一瞬间平时巧舌如簧的她丧失了语言功能。
“昭哥!”从展招敲苏宁头的时候,她便已经看到了。苏宁的娇嗔,展昭的低笑,甚至苏宁的撒娇,展昭眼中的宠溺,她都看在眼里。她想转身离开,可是……她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那句昭哥就这么毫无意识地叫了出口。
苏宁突然觉得自己做贼被抓了个现行,“水姐姐!”她连忙往旁边跳了一步,和展昭拉开距离。见鬼了,怎么忘了此行的目的。
“萍……李夫人!”小丫头,原来是你在搞鬼,回去等着我。展昭瞪了苏宁一眼,刚刚敲了你的小脑袋,还有点儿心疼,现在想起来绝对应该。昨日突如其来的见面,让自己乱了方寸,乱了心神,但今天……让一切都回归正途吧。
被展昭一瞪,苏宁马上低下头,摸摸鼻子,今天晚上回自己家住也许比较安全。
李夫人?水寄萍压抑许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禁不住再一次泪流满面。
笨猫!苏宁正想教育一下展昭,却发现猫儿的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眼睛低垂,根本就不看水继萍。糟了!难道猫儿要遵守什么狗屁礼法,放弃这段青梅竹马,草长莺飞?笨猫!苏宁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就在此刻翘了起来。
“那个……你们两个好好谈谈!“苏宁决定逃离雷暴圈。
展昭忽然伸手从柳树上掐下一片叶子,双指一弹,这细嫩的柳叶一下子就啄进四五丈外的一个大树上,“出来!”
苏宁和水寄萍齐齐转头看向那棵树,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儿踌躇着从树后面走出来,似乎有些害怕,但脸上却带着忿忿之色,看着展昭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敌意。
“阿东?!”水寄萍和苏宁异口同声。
展昭听到这个名字也是一愣,这就是……也好,至少这个男孩子眉清目秀,而且应该也很在乎萍萍。
阿东快步走到水寄萍面前,指着苏宁的鼻子,“你骗我!”
“我?”苏宁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骗你什么了?”这臭小子,真是莫名其妙。
“你分明就是替这个人送信!”阿东一指展昭。这个人,是来抢姐姐的,是敌人。
“喂!我就不能约水姐姐见面?”此时此刻坚决不能承认,就算对着这个小破孩儿也一样,咬死不能松口。
“那他是谁?”阿东不依不饶。
“我朋友。”这绝对是事实。
“呸!我娘说,他和姐……和水氏是奸夫淫妇!”这小小年纪的阿东脸上竟然带出一股子恨意。
“你娘?你告诉你娘了?”苏宁一把攥住阿东的肩膀,往外一推,阿东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幸亏水寄萍手疾眼快地扶住他。
“苏苏,你小心些。”对于水寄萍来说,阿东更像弟弟,或者说更像自己的儿子。“阿东身体不好,别吓着他。”
“对!你们都是坏人,都是骗子!”不知道李氏给阿东灌输了些什么,他一抖肩膀从水寄萍手里挣脱出来,狠狠地看着水寄萍。
“阿东,不是……”水寄萍刚想解释。
“还不是什么,你们两个还不快走。”这事儿被那个老妖婆知道,就这没么简单了,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们看看这对奸夫淫妇,竟然在这儿私会!”还没等苏宁说完,李氏尖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和她同时出现的还有十几个村民。
只缘身在此山中
完了,完了!苏宁现在恨不得掐死阿东,这个坏事儿的小破孩儿。把这个泼辣女人找来,芝麻大的事儿都能闹上天去。
“娘……”水寄萍怯怯的声音又细又小。一见李氏,她就打从心里感到害怕。
“贱人!”李氏扬手就是一巴掌,“我们李家真不知道是那辈子没烧好香,娶了你怎么个水性杨花的媳妇进门。”
“娘!”阿东突然推了李氏一下,挡在水寄萍前面,“你说过不打姐姐的。”
“走开!你懂什么?”李氏一拨拉阿东,阿东重心不稳跌落在地。
“阿东!”水寄萍惊叫一声扑了过去,李氏却借机一把揪住水寄萍的头发,“贱人,你这是打算害死丈夫,投奔奸夫是不是?”
“娘,娘,我没有,没有……”水寄萍就觉得头皮一阵刺痛,想拉开李氏的手,却又没那么大力气。
“没有?”李氏还想再给水寄萍一巴掌,谁知一抬手就被一双大手给拦住了,歪头一看,正是展昭,“哼哼,怎么你这奸夫心疼了?”
“光天化日,你不问青红皂白当众行凶,难道不将大宋律法放于眼中?”对这个妇人,展昭不能打也不好骂,只能如此斥责。
我能去跳河么?苏宁仰望苍天,老天爷啊!您这是在如何短路的情况下,造就出这样的一只猫来。这个时候他还能想起大宋律法,真是不简单,太不简单了。
“大宋律法?大宋律法里奸夫淫妇通奸,谋害亲夫是什么罪,你说啊?”李氏放开水寄萍,开始转移战场。
“你……”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兵要是遇到泼妇……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通奸谋害亲夫?”苏宁一脑门的黑线,觉得该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我说李……老……太太,您哪只眼看到这里有人通奸了?我说各位乡亲父老,您们谁看到这里有人通奸了?”发动群众向来是苏宁的拿手好戏。
“这……”还真不好说,这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带头说话。被带来的这群人,多数是李家的伙计,还有几个就是为了看热闹的。
苏宁得意的扫了一圈,见没人答话,便又接着说:”这个,李……老……太太!这里有四个人,你儿子,你媳妇,我和我朋友,你说谁和谁通奸了?你儿子通你媳妇?还是我和他?”苏宁一指展昭,“我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就算是在这儿花前柳下关你什么事儿?说不定我们俩一高兴明儿就拜堂成亲了呢!”说完了苏宁有点儿后悔,赶快偷看展昭,发现那家伙的耳朵又开始泛红,算了,还是装没看到吧,继续……
“你……”李氏有些哑言,她头一次发现这个貌不惊人的丫头还有这么一张巧嘴,“狡辩也没用,我这儿有一封信,就是证据!”李氏手上拿着的正是苏宁交给阿东的那封,在苏宁眼前晃动着,“襄阳柳溪桥,人约黄昏后。我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切!”苏宁轻蔑一笑,“这是我写给水姐姐,我这个妹妹找到一个蓝颜知己,说不定还会谈婚论嫁,举目无亲的我让我干姐姐看看这人,不行么?看清楚上面的笔迹再来叫唤吧,要不要我帮你治治老花眼?”反正信是自己写的,倒还这真能把展昭给撇干净了。
“你……”李氏被苏宁堵的哑口无言,回手就给水寄萍一个耳光子,“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中侍奉丈夫和公婆,跑到这儿来丢人显眼,毫无家教不懂礼法。”
展昭看到水寄萍被打,刚想说什么,苏宁就拉住他的袖子,示意他别说话。这种情状下,他不能帮水寄萍出头,说什么都是错。“可不是啊,水姐姐你也太不应该了,这嫁了人嘛,就得三从四德,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跟男人说句话就得自杀以谢天下。”苏宁这话一出,现场立刻安静,“不过也没办法,这上梁不正,下梁自然就歪了,你婆婆都还活着呢,榜样不够好啊!”老妖婆,指桑骂槐谁不会,看谁能阴阳怪气得过谁。
“扑哧!”来看热闹的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忍不住了。本来大家都忍着,见有一人笑开了,连着笑了一串。
李氏恶狠狠地瞪了人群一眼,再狠狠地看着苏宁,气得脸色煞白,全身发抖。这镇子上所有人都知道,李家的绸缎庄由李氏一手掌握,每天铺子里来来往往的男客人数也数不清,若是这么个理论,这李氏早就该被沉了猪笼。
“夫人,夫人。”就在这个进退不得的时候,李家老头儿气喘吁吁地跑了来,“算了,算了吧,一定是误会。萍萍是个好孩子,又孝顺又老实,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李氏知道这一回合她已经输了,估计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正好这个老家伙来给自己下了个台阶。“窝囊废!”李氏一肚子气实在是没地方发泄,啐了自己丈夫一口,便气冲冲地一甩袖子离开了。死丫头,贱丫头,总有落到我手上的时候。
李老头儿惧内已成了习惯,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阿东,快扶起你媳妇儿,咱回家,回家去。两位,这个,内子她……她脾气不好,多多原谅,多多海涵!”李老头儿是个老好人。
展昭连忙抱拳,“无妨,不过是误会一场!”
苏宁却冷冷一笑,冲着李氏的背影大声喊到,“三从四德……哦!”
李老头儿一脸尴尬,连忙带着儿子媳妇往家走。水寄萍扶着阿东,跟在李老头儿后面,既不敢抬头,也不敢停留。
就这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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