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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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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涂善),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个混帐王八蛋),呜呜呜(姑奶奶),绝对不放过你!”那只堵住苏宁嘴的臭袜子终于在几次的冲击力作用之下飞出了她的嘴。
“涂善,有本事你就一刀……”苏宁还没喊完,就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一股腥甜之味涌到胸口,“噗”一口鲜血就从嘴里冲了出来,胸口地上一片鲜红。
涂善用眼角扫了一眼苏宁,喊啊?你不是伶牙俐齿么?
“有本事你就一刀解决了我!”话虽然说全了,但却没有了底气,有气无力,要死不活的。若非被涂善在地上拖着,胸前阵阵剧痛刺激着她,苏宁早就撒手闭眼直接晕过去了。
哼哼!一刀解决了你?那还真是便宜你了。涂善继续让马儿在这集市之上走S型。这街上人哭狗嚎此起彼伏,一片狼藉。
“吁!”县衙外,涂善带住缰绳从马上跳下来,微微一侧头,就看到遍体鳞伤的苏宁冷冷地瞪着他。
“呵呵,苏姑娘,不用这样看着本将军,看在咱们是熟人的份上,本将军一会儿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一甩披风涂善狞笑着走进县衙。后面的兵士将苏宁绳子解开,跟在涂善身后,拖进了县衙去。
苏宁此刻,别说说话,抬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两个兵士象拖死猪一样,把她拖进了县衙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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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的菜……”
“我的布……”
展昭同白玉堂分手之后,再走进集市就发现,老百姓不是买卖东西而是抱着自己的东西哭,而且地上一片混乱,还有人受了伤。
“老伯,这是怎么了?”展昭扶起一个坐在地上抱着半截萝卜正在痛哭的老大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呜呜呜,我的萝卜啊!那帮官兵太缺德了,简直不是人!”老大爷愤愤地将手里的已被马蹄踩得稀烂的半截萝卜扔到地上。
展昭一阵奇怪,刚刚带着那个小胖丫头来买糖葫芦时,街上还一片歌舞升平呢,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天翻地覆了,跟被土匪扫荡过一样。
“小伙子,你不知道啊,刚刚一个什么将军带兵路过,也不管街上有多少人,就骑着马到处乱冲乱撞,撞倒了人家一个姑娘,人家就说了两句,就被抓了,他们竟然还把那姑娘绑在马后面拖着走。哎呀,真是缺德没天理呀!”老大爷看展昭一身便衣又问得礼貌,应该不是什么官府的人,就一边摇头一边跟他说道。
“哦?”光天化日的,哪来如此目无王法之人?
“哎呀,你看看,那墙角边上的血就是那个姑娘的!哎,那个可怜的丫头哦,估计是凶多吉少了。”说着老头儿摆摆手,低头收拾起自己的菜摊子。
展昭看着街角地上的一滩血迹,就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握着巨阙的右手咯咯作响,“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朗朗乾坤,怎能让他们如此肆意妄为。
“衙门。”老大爷指指东边,这俊小伙子咋脸色不善呢?“小伙子,你可别去管闲事,进了衙门,有理都说不清,不死也掉层皮啊!”看这小伙子斯斯文文的样子,哪里是那群如狼似虎的官兵的对手。
“多谢老伯。”展昭微一揖手,然后站起身大步往衙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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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本将军问你,那个孽种在哪儿?”县衙地牢内,涂善坐着,苏宁也坐着,按非官方说法,这样也算是平起平坐了;“最好别再和本将军玩儿什么花样。”
此刻的苏宁已受了内伤,而且身上的衣服刚刚就已经被磨得不像样子了,皮肉、血迹、衣服都粘在一起,血红一片,看着分外的吓人,若非被绑在刑凳上,苏宁其实很想躺下。不过,这几年被老爹的十全大补药养得太好了,被折磨成这样了,居然没晕倒,失算啊!
苏宁吃力地扯出一个笑容,“花样?你配么?”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强压下阵阵涌上来的腥甜,“我一个大活人,跟你这条狗玩儿什么?” 输人不输阵,就剩下这张嘴可以用了,别浪费,要死嘴也绝对不能吃亏。
涂善眯了眯眼睛,脸色铁青,“既然你找死,本将军也决不手软!”涂善眼光扫过地牢里的各式刑具,等着看苏宁惊慌的表情。
“呵呵!”苏宁神情自若地看了涂善一眼,这涂善的眼睛是不是有啥问题呢?怎么没事儿就眯一下,近视眼?
“涂大将军,到底是谁牵着你的狗链子呢?”苏宁强打着精神,半分惧意都没露出来,“后宫的妃子?”这想害死的皇帝儿子的不外乎就那么几种人,想猜其实一点儿也不难,“还是……”苏宁缓了一口气,“哪个不甘心当王爷的王爷?”
苏宁话音一落,涂善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一步窜到苏宁眼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苏宁心中暗暗叫苦,痛死了,看来聪明也是会伤害自己的。不过,从涂善的反应看,她应该是猜对了。
涂善阴沉着脸,“谁告诉你这些的?”难道事情走漏了什么?如果她知道了,那开封府不是也……
笨蛋,这是电视剧常识!苏宁很想翻个白眼儿,只可惜翻不动,现在除了嘴哪儿都不想动,连眼皮都越来越重了。
苏宁这一不说话就让涂善更加怀疑,他放开苏宁的下巴,说道:“本将军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本将军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涂善一抬手,一个狱卒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涂善从狱卒手里接过盘子凑到苏宁面前。
这盘子不大,上面放着一把竹签子。这竹签子和平时用的不太一样,前面的尖儿特别的细,而且被油炸过,更奇怪的是签子头都泛着蓝色。
苏宁看见这盘竹签子就知道涂善要干什么了,“涂善,这招不新鲜,在我们老家一文钱看八段儿!”苏宁一脸镇静,似笑非笑地看着涂善,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了。传说中的十大酷刑啊,难道咱有这荣幸来亲自试验一下?
涂善嘴角一歪,看了盘子一眼,一个狱卒赶快过来接过盘子举过头顶。涂善伸手拿起一跟竹签子,在苏宁鼻子尖儿上晃了两下,“你真的不怕?”说着一回手,那竹签“噗”的扎进了端着盘子的狱卒手臂。
“啊……”狱卒一声惨叫,鲜血顿时就从他的胳膊上冒了出来。狱卒浑身颤抖,满头是汗,却也不敢撒手,依旧哆哆嗦嗦地端着盘子。
就用这东西来吓唬我?苏宁歪头看看涂善,“当你的手下还真是倒霉!”听说过试吃的,试住的,还没听说过试刑的。也不知道这年头有医疗保险没。
涂善发现苏宁竟然毫无畏惧,一股莫名火气冲上来,速度极快反手一探。
“啊……”又是一声惨叫,一股鲜血喷到苏宁的脸上。苏宁一闭眼,奶奶的,万一有A字打头的病还就麻烦了。
狱卒浑身颤抖地蜷缩在地上,却死死地护住手里的盘子不敢让其落地。
涂善将带血的竹签子放在鼻尖下轻轻一闻,笑眯眯地看着苏宁。
命悬一线生死时
“涂善,一会儿在姑奶奶身上用的时候,记得换一根,姑奶奶担心交叉感染。”苏宁嘴上说的很轻松,但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怕、怕死不当共 产 党 员!咦?好象咱连团员都不是。算了,怎么样也不能在金光闪闪面前示弱,被他看扁了。挺住,苏宁自己给自己打气,当年的革命老前辈不是也都熬过来了么。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求仁,本将军就成全你!”涂善双指一分,染血的竹签子落在地上。
切!苏宁轻蔑地瞥了涂善一眼,却暗暗的握紧了拳头,“放马过来,本姑娘等着!” 救命呀!雄呢?快点儿从天而降吧,我以身相许两次,呜呜,三次也行。
涂善一使眼色,两个鹰犬走到苏宁旁边,一个从盘子里拿出一根竹签子,另一个按住苏宁左手,使劲掰开了她的手指。拿着竹签子的那个家伙把手举得很高,正要往下使劲……
“慢着……”苏宁一声高喊。实在等不到雄了,只能自救。
涂善冷冷一笑,这天下就是有些人这么贱,不见棺材不掉泪。
“涂善,我不知道太子在哪儿!”苏宁决定向无情的现实低头,坦白从宽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可惜,这样的实话实在不象是实话,无法满足涂善在心理和生理上的需要,“哼!死到临头你竟然还和本将军耍嘴皮子!”突然一挥手,那个拿着竹签子的士兵一把抓起苏宁的左手,冷不丁猛刺下去。
“啊……”苏宁一声惨叫,这还有天理么?说实话也被上刑?看来天理这东西果然不常有。那只竹签子就笔直地插在了苏宁左手中指的指甲和皮肉之间;指甲向上微翻着,鲜血顺着竹签子滴到地上。
“哼哼!”涂善看着满头冷汗的苏宁,“你现在想起来了么?”
苏宁半垂着头,喘着粗气看着涂善,“你打死我……”就说了四个字,苏宁便觉得全身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要散干净了,好像所有的感觉系统都集聚到那根手指头上,“我也不知道!”呜,这可是实话啊,咱真不知道。
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王八蛋血洗竹林村,要不然姑奶奶也不会在这儿受这份罪。不过也好,如果要是知道小美在那儿,现在恐怕早就招了。想到这儿,苏宁笑了,看来自己还真是当不了英雄,不过这次也算是过了把英雄瘾。
苏宁这一笑,涂善便觉得怒气更甚,他一甩披风转过身去,两个手下会意,第二根竹签子又被高高地举起来了。
苏宁一闭眼,“呃……”第二根竹签子就嵌进了无名指,这一次苏宁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呼呼地喘着粗气,头垂的更低了。
为什么还不晕倒?苏宁死死的咬住嘴唇,此刻疼痛神经好像特别明显,就连每次的呼吸都让她觉得两根手指头剧痛。
“这次你想起来了没有?”涂善用两根手指头托起苏宁的下巴。
苏宁无力的摇了摇头,她这次真的是奄奄一息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对于她来说,此时已经到了极限。
“好,好!”涂善突然伸手握住了插在苏宁无名指上的竹签子就是那么一晃,外翻的指甲也跟着一动,原本已经有些凝固的鲜血又一下子涌了出来,一滴滴地滴到地上。
“呃……”一阵剧痛传到苏宁心中,苏宁就觉得吸气一下子根本就吸不到肺里,心脏使劲地在缩小,呼吸越来越急促。太幸福了,终于晕……苏宁还没想完,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用凉水将他泼醒……”对于苏宁,涂善唯一的感觉就是厌恶,仿佛只要站在这个女子面前,自己的贪婪与残忍都无所遁形。尤其是那张似笑非笑的菱角嘴,总感觉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
“哗……”一盆凉水泼到苏宁脸上。
“咳咳,咳咳!”哪个混蛋把姑奶奶弄醒,人家晕的正舒服的说。
“苏宁,本将军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说了实话,本将军立刻叫他们住手,然后再替你疗伤。”涂善低头看看苏宁的左手,“若是再继续下去,这双手恐怕就废了!”
“呵呵!”苏宁笑了,“废了……呼呼,废了好!”苏宁声音越来越细,却还是清楚异常,“本姑娘正想当残废,咳咳……”奶奶的,有人听说过咳嗽不是肺疼是手疼的么?“有人伺候,多舒服!”
“好,很好!”涂善恼羞成怒,“本将军成全你!”说着涂善亲手抓起一根竹签子,抬手猛向下刺……
“啊……”苏宁闭眼深吸一口气,准备好这次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惨叫,反抗不了,至少也要闹死你。
“慢着!”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地牢门口响起,“涂将军且慢!”
“雄……”从天而降的雄啊!不过,苏宁就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苏宁此刻毫无力气,根本无法抬头,只能透过额前的头发往上看,“猫……”呜呜,多年不见,猫大人依旧风采依旧,而且看上去还年轻了几岁,“猫……大人,救……”救命啊,只可惜,那口气一泄,她已是强弩之末,喊是喊不出来了。
猫大人?站在苏宁身边的两个爪牙相互看看,这难道是什么暗号?还没人敢这样称呼开封府的御猫展昭呢,这女人是受刑受糊涂了吧。
“又是你这只开封府爱管闲事的猫!”一脚之仇,本将军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忘记,迟早会连本带利清算。
展昭从台阶上慢慢走了下来,冲着涂善一抱拳,微笑着说道:“涂将军,未经审讯,不可动用私刑。此举有违律法,将军不会不知道吧?”
“哼哼!”涂善阴阳怪气的哼哼了两声,律法?本将军现在从事的便是伟大的造反事业,还会把那个小小的律法放在眼里。不过这只猫儿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丫头就是苏宁呢?
“猫儿,你们开封府的那些教条,在本将军眼中连个屁的不如。”涂善傲慢的走到展昭身边,正眼也不看他一眼,却有意无意的挡在苏宁面前,不让展昭看清苏宁的真面目。
展昭眼中闪过一道怒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他依然微笑着说道:“将军莫要误会,展某可是为了将军着想,若是今日之事被有心之人利用,上奏万岁,将军恐怕是……”展昭没说完只是笑着看向涂善。
看来这只猫儿应该是不知道眼前之人便是苏宁,否则他早就和本将军动手了。涂善稍一沉吟,说道:“想不到你这只猫儿也会有如此的好心?来人,将这个刁妇给我押下去,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准接近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个丫头和展昭隔绝开来。
“是!”涂善两个手下非常熟练地将苏宁从刑凳上解开,拖着就往里走。
展昭急急地往前一探身,涂善便一步挡在了展昭眼前,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他。展昭微微一笑又将身子撤了回来。
“猫……”大人救命啊!苏宁还来不及多言,就被那两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地牢的更深处。
涂善藐了展昭一眼,然后径直走进了地牢深处。展昭一直静静看着涂善离开,未发一言,直到涂善的身影消失于他的视野,他才转身离开了地牢。
展昭走出地牢时,放他进地牢的江宁县捕头狠狠地的在他身后唾了一口唾沫,展昭握着巨阙的手一紧,却并未停下脚步,慢慢的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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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善站在半死不活的苏宁面前,此时苏宁就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左手两根手指头上还带着那两段长长的竹签子,指甲外翻,血肉一片,十分的骇人。
涂善中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瓷瓶,思绪回到了几天前……
来,让镜头切换一下,来到一间金碧辉煌的屋子,雕梁画柱,香烟缭绕,云里雾里,反正看不清面貌。
“你是说,你还没找到那个孽种?”一个苍老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从纱帐后传来,强自镇定的声音里有一丝藏不住的焦急。
“是,王爷!”涂善不复平日的嚣张,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回答道,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落。
“啪!”一只青花盖碗当头砸在了涂善的额头上,一缕盈红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铺着金黄色波斯地毯的地上,犹如盛开着的艳丽花朵。
“废物,简直就是废物。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本王已经没了耐性。”那苍老的声音开始在纱帐后怒吼。涂善一动不动,依旧笔直地跪在地上,任由额头上汗水混着血水慢慢滴落,也不敢擦拭一下。
“呵呵,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仿佛一点儿都不被眼前这紧张的气氛所影响。
“季先生。”苍老声音明显带了那么一丁点儿和蔼可亲,那人一直阴恻恻的躲在纱帐后,不露庐山真面目。
“王爷,这也不能全怪涂将军……”那个季先生直接走进了纱帐内,也不知他跟纱帐里那个王爷说了什么,那个王爷最后闷哼一声,说道:“涂善,本王的耐性有限,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就拂袖而去。
季先生从纱帐里出来,然后从袖中掏出两个小瓷瓶,递到涂善面前,说道:“这里面是我新研制的毒药,蓝色这瓶只要下肚,就会腹痛如绞,身如火烧,就算是铁打之人也受不了这肝肠寸断之痛,保管什么人都会乖乖招供。将军以后再遇到嘴硬之人,这两瓶药也许会帮得上忙。”
“好!”涂善接过那两个瓷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先生毒药天下无双,一定得帮得上大忙……”
两个得意又各怀鬼胎的笑声,在那华丽而阴森的屋内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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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回放完毕,镜头可以切回去了,还是来关注一下咱们倒霉的女主苏宁吧。目标锁定,江宁县地牢内。
涂善用脚尖踢了苏宁两下,发现她还下意识地微微缩动了一下。嗯,只要没死就行。“苏宁,本将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那个孽种的下落,也许,本将军还能留你一命。”
苏宁很想抬头指着涂善的鼻子破口大骂,把上辈子这辈子学来的脏话都骂出来,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别说说话了,就连呼吸都费劲,“滚……”一边儿去,本姑娘没空搭理你,最好能再晕会儿。
“给她灌下去。”既然你找死,本将军就成全你。涂善把手中的小瓶扔给了身边的护卫。
“是。”那个护卫接过瓷瓶,一捏苏宁的下巴,一小瓶蓝不蓝、绿不绿的药水就灌进了苏宁的肚子里。
“妈……”的,你们将来千万别落在姑奶奶的手里,否则……
“啊……”苏宁觉得这药水一下肚,五脏六腑好像同时造反全都搅在了一起,“噗”一口血喷出来,又晕了过去。
“哼哼,本将军给你指了条明路你不走,这都是自找的。如果不想活活疼死,就乖乖招供。”涂善恶狠狠地踢了苏宁两脚,看她已成烂泥一样,没什么动静了。
涂善等了一会儿,失了耐心,对身边两个护卫说道:“你们两个看好她,不准让她断了气。如果她要招什么,马上通知本将军。”说完他一甩披风转身离开了地牢。
展昭终知当年事
“是!”两个护卫对着涂善的背影暗翻白眼,听说知县已经摆好了筵席,而且还请了这江宁县最有名的红牌姑娘前来助兴,难怪将军跑这么快。丫丫呸,怎么就我们哥儿俩这么倒霉。
看着涂善离开地牢,展昭才从地牢外面的黑暗处闪了出来。他正要走进地牢,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展昭再次隐入黑暗中。
展昭看到方才唾过他的那个捕头正朝地牢这边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展昭微一思索,足尖轻踢起一块小石子,正好打在那捕头的小腿上。
捕头身形一歪,随即站稳,转身问道:“什么人?”
“开封府展昭。”展昭从暗处走出,来到那捕头面前,拱手说道:“下午展某来去匆匆,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展大人?”那捕头将右手向身后一藏, 说道:“小人江宁县捕头雷被。展大人,已经入夜了,您又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雷捕头你呢?”展昭微笑着反问道。
“我……我给牢里两位大人送饭。”雷被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送饭为何还要带着伤药?”展昭一旋身就转到了雷被的背后,劈手从他手里夺下了一个小小的药包。
雷被身子一震,旋即又镇静下来,冷冷地说道,“小人一直以为开封府的人都是顶天立地为国为民的好人,想不到也会有像……”说了一半,他的勇气有些告罄。
“像我这样助纣为虐,善恶不分之人。”展昭微笑着接下了雷被的话。这种话,早已不是第一次听了,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这个雷被,倒是个良厚忠勇之人。
“不错!”雷被的勇气再次回炉,“我今天才知道,江湖上所传颂的御猫展昭不过是个故事。”说完了,死死地瞪着展昭,只是微微抖动的双腿出卖了他。
展昭并不生气,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若展某知道这小小县衙之中有雷捕头这样的正义之士,展某也不会急急现身与涂善虚与委蛇,假意逢迎了。”
“耶?”雷被有点儿傻了。他鼓起了最大的勇气骂了四品护卫,等着看他恼羞成怒,却没想展昭竟笑得如此坦然,而说的话更让他……
“以展某对涂将军的了解,若与他硬碰,那个姑娘也许早就性命不保,而且此事另有蹊跷……”展昭说完了笑眯眯地看着雷被。
“啊……”捕头还在发傻中,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一把拍上展昭的肩膀,“嘿!我就说么,开封府里怎么会有坏人呢?御猫……”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爪子呆的实在不是地方,“呵呵,那个,展……展大人见谅!”雷被干笑着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呵呵!”展昭并不在意,伸手在雷被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涂善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不知雷捕头可否助在下一臂之力?”正在为这个犯愁呢,尤其是自己这个目标太明显了。
“嘿嘿!没问题。”雷被憨憨一笑,举着食盒,“全靠它了。”
展昭会意一笑,往旁边一闪,雷被就拎着食盒走进了地牢。
“将军也真是的,竟然叫咱们两个守着地牢。”被涂善留下的其中一个护卫愤愤不平地说。
“那有什么办法,将军最近神神秘秘的,好像每天晚上都出去见什么人,回来之后心情又不好,我们还是小心点儿吧!免得出了什么纰漏。”另一个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自我安慰一下,那个喜怒无常的将军是千万不能得罪的。
“那倒是,将军的手段……”说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牢房里的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苏宁,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呵呵,两位上差!”雷被一脸赔笑走到两个护卫面前,“小的是这里的捕头……”
这两个护卫轻蔑地打量了他一眼,“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快滚,快滚。”说着一只手往外哄。
哼!轰苍蝇呢?雷被咬牙切齿,脸上却依旧赔笑着,“两位上差,您们看!”一打食盒盖子,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两位上差,这是知县大人给二位专门准备的。”
“哦?哈哈哈!”两个护卫伸手接过食盒,脸上的都笑开花儿了。
“两位上差,这里又脏又臭的,哪是吃饭的地儿,这边来吧。”雷被提着食盒往地牢另一边走,看那两个护卫还有些犹豫,又道:“上差放心,小的就在这儿帮上差守着,一定万无一失。”
那两个护卫终抵不住诱惑,开心的走了,雷被跟在他们后面,还在路过苏宁牢房门口的时候,“无意”间掉下了一串钥匙。
展昭隐身在暗处,看到那两名护卫被雷被引走,马上溜进了大牢,拣起雷被留下的钥匙,进到了关押苏宁的牢房。
……
“苏姑娘,苏姑娘……”苏宁被一个低低的声音唤醒,还未睁眼,手指的剧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背心立马被冷汗渗透。天啊,谁这么讨厌,让姑奶奶多晕会儿都不行。咦,不对啊,在这大牢里还有会谁叫苏姑娘?
苏宁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距离的猫脸。几年不见,那双猫眼还是如黯夜星辰,雪亮异常,只是现在的苏宁,连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还算聪明,还能猜到咱是谁。苏宁有气无力的倒在展昭怀里说道。这只木头猫,还没笨到家。
“天下能称呼展某为猫大人的,唯苏姑娘一人而已。”展昭也没想到,与苏宁一别五年,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形下。五年前,涂善在陷空岛上被苏宁整得只剩了半条命,早已怀恨在心,此番苏宁落到涂善手上,涂善自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苏姑娘伤得不轻,展某马上帮你上药……”
“听我说。”苏宁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展昭的前襟,拉低他的身子,低声说道。丫涂善的毒药都已经啃完了,就更不能让那个家伙好过,咬不死你,我就算变鬼也得恶心死你,更何况我家小美乃是潜力股。
苏宁费力的把嘴凑到展昭耳边,低声说道:“竹林村苏国美……就是太子!”当年,是兰姐姐把他交给自己,估计现在自己是无法将他亲自送回皇宫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苏宁觉得自己气息更弱,五脏六腑疼痛感骤增,肚子开始翻江倒海,腹中似乎有团火在烧,痛得她眼耳口鼻全皱在了一起,“找我爹,要太子。”嘴角一缕血丝慢慢滑下。
竹林村,苏国美?小美?展昭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太子就这么从天而降然后又擦肩而过的事实,愣了一阵竟然才发觉苏宁的异样,想起她刚才说涂善给她灌了毒药,看样子,是毒发了。展昭急忙伸手用大拇指抹去苏宁嘴边的血丝,然后又点住她的几处大穴,但这种点穴法,也只能暂时阻止毒性的发作,几个时辰后就会失去作用。
“你……不能带我离开?”苏宁肚子的痛缓解了一些,手指上的痛已经痛麻木了,这才终于让她积攒起了一点力气。原来,痛到极点,头脑反而会清楚很多。展昭在牢里呆了这么久,却没有带她离开,看来是不能带她走。
“不能。”展昭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只是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他若现在带苏宁离开,势必会连累雷被,但又不能任由她在这里被涂善折磨,一时间进退两难。
“去江宁酒坊……”有江宁婆婆和老爹,还有那几只老鼠,应该能把她救出去了。
“好。”展昭虽然没问但却也好奇,这苏宁又是如何知道江宁酒坊的。他放下苏宁,刚走到牢房门口,又想了什么,回头说道:“苏姑娘,其实小美就在……”
“别说,千万别说。”苏宁直接打断了展昭的话。小美的下落,她不知道最好,免得一个贪生怕死,就给涂善招了。
展昭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依言而行,点点头将牢房重新锁上,把钥匙扔在地上,然后“猫”无声息的离开了。
※※※※※※※※※※※※※※※※※※※※※※※※※※※※※※※※※※※※※※※※
“姐姐呢?姐姐呢?”小美跟屁虫似的在苏老爹身后不断摧残着苏老爷子的各个神经。就婆妈这点上,他跟苏宁还真象了个十足十。
女儿啊,敢问你在何方?苏大中敢发誓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么希望苏宁从天而降。逛什么街啊,天都黑了还不见人影。
“小美啊……”江宁婆婆本来打算哄哄这孩子的,只是刚一张嘴就被打断了……
“乒乓……稀里哗啦!”一连串巨响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好了,干娘,干娘,不好了!”徐庆跌跌撞撞地从外面闯进来,带进了一身土,更是踢碎了无数个酒坛子。
江宁婆婆一叉腰,“不好?谁不好了?”她怒气冲冲地瞪着徐庆,“老婆子我好得很。”你们这几只兔崽子少气我点,就更好了。
“哎呀不是,干娘,是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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