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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开封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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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回头,“哎呀,水耗子……不是,四鼠哥哥!”亲切,亲切,真是亲切!腻不死你,我自己都快恶心死了。

蒋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迫不及待的声音真是……恶心人。“太子呢?”蒋平记得苏宁跳海的时候手里抱着襁褓一个。

“跟你大嫂在家呢!”苏宁心里都快开花了。哈哈,姑奶奶真的是聪明伶俐,冰雪聪明,聪明睿智……想出的办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独一人也!

蒋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宁一眼,“不上去,你干嘛呢?”

干嘛?等你呢!姑奶奶那么纤细单薄的美少女,那里托得动这只猫儿,“别废话了,快把这只猫托上去!” 苏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蒋平自己兴奋过头了,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儿心跳过速呢!

蒋平看着一眼展昭,点点头,划了几下水游到展昭身边,伸手从侧面托起展昭的下巴,托住之后蒋平带着展昭往岸边游,苏宁也跟在他后面游了过去。

“三哥,老五,快来救人!”蒋平和苏宁游到岸边,这会儿,两个人正在一托一个拽要把猫儿弄到岸上。

“老四!”第一个跑过来的是卢方。自从苏宁抱着太子跳了海,展昭也跟着跳了下去,他心里就别扭,这会儿听到救人两个字,抱着自己儿子就蹿过来了。

其他几只老鼠也都跑过来,七手八脚把猫儿、苏宁和蒋平弄上岸。蒋平和苏宁两个坐在岸上喘粗气,猫儿一个人躺在岸上“晒”太阳。

“笨猫,不会水还往下跳!”趁着猫猫昏迷,白玉堂捋了一下猫须子。

“不止!这只猫根本就是旧伤未愈,下去送死的!”蒋平一指展昭的肩膀,他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

大伙儿一低头,果然,鲜血已经渗透了展昭大红的官服,前胸后背的红晕还在继续扩大中。“带着伤还往海里跳,这死猫真不要命了。”白玉堂嘴上骂着,手里可没停,赶紧帮展昭点了止血的穴道。

“太子呢?”卢方突然发现,苏宁手里没有襁褓;赶忙几步抢到苏宁身前。

苏宁抬头看看他,这会儿才想起来啊!真有太子,死八百回了。

“对呀,太子呢?”徐庆也过来了,那脸上就写着两个字“质问”。

苏宁勉强抬抬头,白眼看看他,没说话。主要是现在,她没劲儿说话,她就觉得自己累得连嘴都懒得张开。

“你、你竟然为了活命把太子丢了?”徐庆刚要一把把苏宁拉起来,好好说道说道,结果一伸手,就被蒋平给拦下来。

“三哥,太子和大嫂在家。”在水里的时候蒋平就发现苏宁的脸是青色的,一丝血色都没有,这丫头莫不是呛水了。

呼……大伙儿都长出了一口气。白玉堂不得不对苏宁另眼相看,这疯丫头……其实也不错,挺聪明的。

“呵呵,丫头,我就说么,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韩彰走了过来,双手抱肩,笑眯眯地看着苏宁。

苏宁强打精神看了韩彰一眼。我是祸害?哼哼,祸害要是能长命百岁,我还就当祸害了。只可惜,苏宁现在只能心里做活儿,没劲儿开口,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吃亏呀,这回可真是亏大发了!

“咱们先回去吧!”蒋平站起来,“大嫂一定等急了。”这次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一切有惊无险。

白鼠戏猫猫骗鼠

“好吧,回去再说。”卢方抱着儿子走在前面,尽管现在全是伤员,不过好歹一个个都还能喘气儿,也算是开门大吉。没亏本呀!更重要的是,儿子抱在怀里,毫发无伤,能跟家里那位……咳咳,母老虎交代了。卢方头一个儿迈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家去了,韩彰、徐庆、蒋平紧随其后。

“喂!”一个个溜得这么快,白玉堂不干了,“这只猫儿……”怎么办?这里还躺着一个呢,他们全忘了?

“啧!”徐庆瞪了白玉堂一眼,“我们几个身上还有伤,当然你扛着了。我们可是历劫归来!”说完转身就走,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好!白玉堂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一点头,行!徐胖子,你是傻中奸,算计起你五爷来了!得,以后有咱报仇的时候。

白玉堂低头将展昭从地上拉起来,将展昭的胳膊弯过自己的脖子。他把手放到展昭的腋下,一使劲儿就将展昭给架起来了。臭猫,你可得记住喽,你欠我的!娘的,这几天五爷可救了你几次了,你得还我。

苏宁心中冷哼,你们五只老鼠用自己的形为艺术表达了一句成语,这就叫卸磨杀驴。姑奶奶拼了命救人,你们现在竟然把姑奶奶给忘了?!真不地道。苏宁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结果她一使劲儿,就觉得眼前发黑,胸口发闷……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卢方、韩彰、徐庆、蒋平大步走在前面,白玉堂架着展昭跟在后面,走了半天,突然觉得怎么这么安静呢!近一段时间……陷空岛好像一直没安静过,少了点儿什么吧!(囧人曰:犯贱也可以成为一种习惯。)

“我怎么觉得有点儿别扭呢?” 蒋平皱着眉头,少了点儿什么呢?

“嗯,老四,我也觉得。”徐庆点点头,耳根子很长一段时间没这么清静了。(囧人再曰:都犯贱到一定境界了。)

韩彰摸摸下巴,“我也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儿。”再上下看看自己,看看兄弟们,都在啊,怎么还是觉得不对呢?

卢方也跟着点点头,转头扫了一眼,“苏姑娘呢?” 总算有个有良心的,想起了那个被遗忘的小透明。

徐庆一甩脑袋,“后面跟着吧!”难道还会又跳海去了。

蒋平一转身,“没有啊!苏姑娘不见了!” 糟了,难道是被涂善的爪牙给抓起来了?她要是被抓起来,那小命儿就算是交代了,蒋平撒开丫子就往后跑。

卢方也回过味儿来,难怪觉得少了什么,他几个飞纵就跑到了蒋平前面。好在,他们也没走多远,很快卢方就回到原地,一眼就看到了苏宁倒在岸边,应该是晕过去了。

“苏姑娘,苏姑娘!”卢方伸手晃晃苏宁,发现她双目紧闭,脸色泛青,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受伤了。

“老四,抱着孩子。”卢方把儿子交给身后的蒋平,自己转身把苏宁从地上抱起来了,“快点儿回去吧!”

……

“夫人,夫人!”卢方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兄弟回来了,儿子也平安抱回来了,理直气壮的声音自然要大些。

“当家的!”闵秀秀一步就从屋里跳出来了,直接冲到卢方面前。她刚想伸手要儿子,结果一低头发现……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儿子变这么大个儿了?

“儿子呢?”闵秀秀俩眼都迷离了,现在除了儿子谁也看不见了。

“在这儿,在这儿!”蒋平赶快双手奉上手中的襁褓。一看闵秀秀的眼神儿就知道了,这会儿要是没有手里的小侄子,估计大嫂能把所有人都卸巴了。这只母老虎发起威来,想想都一阵恶寒,还好,还好!

“儿呀!”闵秀秀一把抢过儿子,一巴掌就把蒋平给扇到一边儿去了。闵秀秀抱着儿子又亲又啃,眼下是谁也看不见了,什么也听不见了。

卢方回身把苏宁放到床上,白玉堂也找地方把展昭安置了。

“夫人!夫人!”卢方连着叫了好几声,卢夫人这才把眼皮儿抬起来,不过那张脸冷得,让屋里的几个大男人生生的打了几个冷战。

“夫人,你快给苏姑娘和展护卫瞧瞧!”卢方知道这夫人一脸的“官司”都是跟自己的,估计一会儿轻判不了!还好有两个病人,赶快转移话题,让夫人越晚想起跟自己算帐越好,能把这碴儿忘了更好。

闵秀秀狠狠地“剜”了卢方一眼,“夫人,呵呵!我可担待不起。”卢大岛主一脸大智若愚的傻笑。

闵秀秀没给卢方好脸色,走到床边拉起苏宁的手……呃?闵秀秀愣了,这是内伤!突然一幕闪过眼前,有点儿心虚阿!放开苏宁,再按上展昭的手腕子,这个简单,旧伤复发,身体虚弱,又被海水一泡,脱力晕过去了,好生调养一下就行。

……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陷空岛的上空,吓得所有人都一激灵。大家齐聚噪音发生地,苏大姑娘的房间,N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坐在床上,面色苍白,目露“凶”光,满头大汗的苏宁。

“苏姑娘,你……没事吧?”韩彰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这位大小姐诈尸都不怕,什么恶梦能把她吓成这样。不过,听她这么中气十足的一声,内伤应该是痊愈了吧。

“没事没事,习惯性恶梦而已。”苏宁擦擦脸上的汗,先看到躺在身边的小胖,一把将他抱起来。宝贝,咱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苏宁看了看挤在门口的人,唯独没有那只猫和小白鼠,那俩家伙跑哪儿去了?“展昭呢?”不会是伤太重,治不好死掉了吧。

“在隔壁屋里的,他暂时还不能下床,五弟在照顾他。”卢方看苏宁没事儿,挥挥手兄弟们都散了,一堆大男人挤在一个姑娘家门口像什么样。

老鼠在照顾猫?没听错吧,天生奇景,不能错过,得去看看热闹。苏宁赶快溜下床,窜到隔壁房间外,偷偷的从窗口露出一对好奇的小眼睛,向里面张望着。

“怎么样?不服气啊,不服气来打我啊!”一只特大号的白老鼠,正趴在一只半死不活的猫身上,嚣张的说:“你也不用起来了,就算你起来也打不过我的。你知道吗?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只配在开封府当个护卫,在江湖上,根本就混不下去。”

唉,就知道这只老鼠没这么好心,这哪是在照顾猫儿,分明是白鼠欺猫嘛!这千年难得一见的一场好戏,不看怎么对得起自己。苏宁只恨自己身上没个相机,如果能拍下来存档留念,多好。

“白玉堂,你不要趁人之危,欺人太甚!”半死状态的可怜猫儿,躺在床上,身上还压了一只巨型老鼠,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没办法挣扎反抗。

展昭气得脸色煞白,也推不开那只脸皮厚如城墙的老鼠,只能怒睁着一对猫眼,在言语上怒斥他一下了。可惜,他越生气那只老鼠越得意,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欺负你又怎么样?你反正不过病猫,我喜欢怎么样欺负你,就怎么样欺负你。”白玉堂估计自己将荣幸的成为第一只敢于这样欺负猫的老鼠,越想越得意,越说越开心,开始在展昭身上指指戳戳。凭什么五爷叫老鼠,你敢叫猫?不借着这个机会欺负欺负你,五爷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反正大嫂说这只猫气血不畅,血脉不通,五爷正好帮他把疏通疏通,说不定气气就通了。

“你看你,现在躺在床上,跟一堆烂泥一样。”压了半天,白玉堂也怕把展昭的伤口压裂了,到时候又要浪费陷空岛上好的伤药。他一下子跳起来,单腿踩在床边,戳着展昭身上,说:“你不止是一只病猫,还是一只臭猫,烂猫,秃尾巴猫……”

苏宁在窗外看得满头黑线,这就是白玉堂所谓的照顾展昭?这似乎应该叫气死猫。再这样被他戏弄下去,那只猫涵养再好,也会发飚吧。

展昭的脸色已经由白变红,脸上涨得通红,胸中感觉有一股气憋着,上不去也下不来。丹田如火烧,全身真气运行不畅。他本想好好的打坐调息一番。没想到,这只白老鼠一直出言嘲讽。以为他说几句就会算了,哪成想这只老鼠却是越说越开心,越说越离谱,展昭被那股气顶着胸口发闷,一抬头,又看到一只老鼠脑袋在眼前晃动。

“来来,打我这边……”白玉堂开心的脸凑到展昭面前,说:“要不要我让你左手……”展昭终于被气得忍不住,一下子撑起身子,却突然眼前一黑,向后倒了下去。

“猫儿?展昭?!你别开玩笑啊!你不能这么没用,你……”看展昭就这样晕了,白玉堂才发现玩笑开过头了。这只猫不会心眼儿这么小,就这么气死了吧。摇了展昭几下,看他都没什么反应,白玉堂这才慌了,夺门而出,“大嫂,大嫂,快来救命啊!”

看展昭晕了,白玉堂跑了,苏宁才摸进屋里,手刚刚搭上展昭的腕脉,就听到他低低的声音说:“我没事。”

嗯?这只猫什么时候也学狡猾了,会装晕来骗老鼠了。嘴上嘟囔着,苏宁还是仔细帮展昭把了把脉,奇经八脉通畅,气血虽然较弱,但脉象平和,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没想到你这只木头猫还会装死吓老鼠,学精了嘛!”病猫不与赖鼠斗,这招儿不错,值得借鉴。

展昭只能苦笑一下,装?自己哪有这本事!刚才被白玉堂气得一阵气血翻滚,真的是眼前发黑,差点晕了过去。不过,怒到极处,反而将胸口的那口闷气一吐而出,现在,连呼吸都顺畅多了。那白老鼠也算是干了件好事。

“苏姑娘,你没事吧?”那日自不量力跳海救人,却没想,自己反成被救的那个。

“没事,多亏你那口气……”苏宁说到这儿卡住了,她再神经大条也知道,自己好象说错话了。干咳了两声,心虚的偷偷看了一眼展昭。

展昭在刹那间红了脸颊,红得跟火烧一样,连两只猫耳朵都红彤彤的。他一抬眼,看到苏宁盯着他,脸更红了,马上将目光移开。屋内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诡异。

“怎么了,怎么了!”闵秀秀人还没来声音就到了,“老五,你慢点儿!”

“哎呀,大嫂,那只笨猫……”好像被我气死了!白玉堂没说出口,“哎呀,大嫂您就快点儿吧!”

紧接着外面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苏宁心里长舒一口气,还好,有人来了,正好化解一下这个尴尬的局面。那只猫的脸再这样红下去,就要脑充血了。

闵秀秀和白玉堂急冲冲地冲进来,结果发现苏宁乐呵呵地坐在床边,抬头看着他们。虽然不用你们来救命,但现在急需第三者调合一下诡异的气氛。

“放心,猫儿不会被你气死的,他的气量比某只小白鼠大多了。”苏宁看着白玉堂那张红红白白的脸,觉得很是有趣。

“我看看。”闵秀秀拉起展昭的手,“耶?还真没事儿了!”神奇啊!按理来讲,这只猫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不会好到这种程度。

“我就说这只猫儿根本就是个九命怪猫!”自从苏宁出现以后,白玉堂给自己找台阶的功力逐步提高。白爷爷心情好,不跟你这鬼丫头一般计较。

苏宁白了他一眼,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不过这名字起的好,九命怪猫。

闵秀秀白了他们一人一眼,净添乱!瞪完了,扭头就走。没事儿瞎折腾!

苏宁醉酒缠御猫

“喂,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白玉堂抖抖袍子坐在了旁边的一张小凳子上。

“咳咳!护送太子回宫。”有白玉堂在屋里,没那么尴尬,展昭的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一开口,说的还是标准答案。

苏宁耸耸肩膀,虽然展昭气血已通,可这一身的伤口,总还得养个好些天吧,急什么?况且,就那道圣旨,哼!认错?真是可笑,要不是有眼前这群人,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会儿早都凉透了。他一句一时不查,轻描淡写的代过了。皇帝,这皇帝果然是领导岗位,是黑是白都凭他自己一句话,咋说咋有理。

三天后,在展昭的反复要求之下,苏大小姐才终于点头同意回去。

“此次多承陷空岛五义相助,展某在此谢过。”展昭临行之前,坐在马上对着五只老鼠“临别赠言”。

“哼!”白玉堂讥诮地哼了一声,一声谢过,五爷的英雄楼就这样白毁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有机会再跟这只猫慢慢算帐。

苏宁坐在展昭前面,胸前绑着小胖,开心的跟五只老鼠作别,“五位老鼠哥哥,有空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好啊,欢迎常来玩儿……”没心没肺的徐庆刚接了一句,就被蒋平和韩彰一顿暴打,“还常来?老三,你自己去应付她。”

“二位,一路顺风!”终于要走了,以后能不再见面最好。卢方代表大伙儿躬送两位“瘟神”远离陷空岛。

展昭一点头,“驾……”

终于走了!陷空岛上一片欢腾雀跃,大醉三天三夜。

一路上晓行夜宿,辛苦却并无特殊事情发生,也算是顺顺利利地就回到了开封府。一路上这么风平浪静,倒让苏宁心里不安起来。那幕后指使陷害兰妃,一路追杀太子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吧。一般常理下的反派一号有这么容易就被发现玩儿完,不对劲儿啊!但无论如何,这一路是平安的度过了,苏宁虽然一肚子的怀疑,但只要小胖能平安回家,其他的,她也懒得计较。

“吁……”开封府外,展昭翻身下马,“苏姑娘,我们到了!”展昭伸手把苏宁和小胖从马上抱了下来。

苏宁揉揉屁股,晕马没治好,屁股已经二十四瓣儿了。头晕脑涨屁股痛,每天做恶梦,还要时刻提防杀手,这一路也太痛苦了。下次一定找阎王安排一个简单点儿的任务,呸呸,没下次,就这一回。

“苏姑娘!”苏宁一激灵,包老黑和万能竹子出门迎接,啧啧,面子真大,只可惜不是我的,是小胖的,这点儿自知之明咱还有。

“什么?!那个太监自杀了?”许久未闻的苏宁噪音重现江湖,杀伤力巨大,连定力十足的包拯和公孙策都皱起了眉头。

“苏姑娘,莫要激动。”展昭也觉得这事透着古怪,那个吴良,刚在圣上面前承认自己是幕后主使,转头就自杀了!真的是自杀?

“我不是激动,我是想知道,小胖就这么回宫,还会不会有危险?”开什么玩笑,由此看来那只莫大的黑手还没浮出水面,就这样把小胖送进皇宫,没了咱,没了展昭,没了五鼠,还有谁来保护他?

“苏姑娘不必担心,宫中自会有人保护太子的安全。”苏宁的顾虑,包拯也有,只是太子始终是太子,只有住在皇宫之中他才是太子!

“苏宁,你爹叫你下山干什么来了?”一直没说话的公孙策突然问道。

“给师叔送信。”苏宁张口就答,答完后却是一阵茫然,竹子怎么知道咱有爹?还有送信;信呢?她再一抬头,看到公孙策抚须而笑,这笑容让她心里发毛。

包大人和展昭眼神交汇了一下;什么时候公孙先生知道这位苏姑娘的身家了?看来咱们公孙先生果然是未卜先知;无所不能啊!

“民女尚有一个条件,请包大人转告圣上。”苏宁硬生生地压下了竹子带给她的一身鸡皮疙瘩;收起了脸上的嘻笑之色,露出了难得的严肃表情,“请圣上为兰妃娘娘设灵堂、立牌位;然后请人超度她的亡魂。”如果一切真的都结束了,那么,兰姐姐,就让那个曾经怀疑过你的男人,为你做最后一件事,送你转生去吧。

“好。”包拯一口就答应下来。兰妃娘娘含冤而死,如今,只是一块牌位、一场法事,的确不算过份的要求。

“灵堂请不要设在宫中,就设在开封府内。”那个喜怒无常、高高在上的皇帝,咱要有多远躲多远,“民女一介平民,不宜进宫,就在这开封府祭拜兰姐姐吧。”

“这……好。”包拯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这位苏姑娘身份不明,来历不详,的确不宜进宫。

当晚,苏宁被拉到公孙竹子面前“深谈”了一番,在她自己还糊里糊涂的时候,公孙竹子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师叔,这算哪儿跟哪儿啊?头脑中今世的记忆还很混乱,管他的,师叔又不是债主,只要不吃亏,认就认呗。

要说皇宫办事,那是相当有效率。第二天,灵堂、牌位、和尚尼姑一应俱全。苏宁抱着小胖,走进灵堂,看到牌位上那一串儿烫金的,她不认识的字时,眼眶也有些泛红。兰姐姐,这一路走来,你的愿望终于达成,我的任务也已经结束。过了今晚,你转世我重生,愿你来生,是一个平凡之人,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苏宁跪在兰妃灵前沉默良久,开封一众人也跟着站在那儿陪她。许久,苏宁才悄悄抬起头,问离她最近的公孙策,“公孙师叔,我还要跪多久?”

“啊?”公孙策被她问得一愣,呆了一下,才说道:“尽到心意即可。”

“唉,早说嘛!”苏宁拍拍身上,站了起来,把手上的小胖向上一抛,开心的说:“小胖,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苏宁这一下前后变化太大,倒让开封府一干人都愣了。不过,这位姑娘自第一次进开封府,就一直神叨叨的,有这样的举动,倒也不稀奇。

苏宁嘴上说终于解脱了,真要把小胖交给宫里的人带走,又有些依依不舍了。以前总觉得这是一块儿烫手的大山芋,可真要是说以后估计不见面了,还真的有点儿舍不得。

“苏姑娘!”展昭知道苏宁舍不得,不过又能怎么样?

苏宁抬头看看展昭,沉吟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将挂在腰间的玉佩拉下来,偷偷地挂在了小胖的脖子上。兰姐姐,过了今晚,你就要转世投胎了,你们母子过好这最后一晚吧。这宫中比江湖更是险恶何止千倍、百倍,没娘的小胖……唉,自求多福吧!

看着太监宫女们前呼后拥的带着小胖离开,苏宁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却又有些惘然若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跟小胖相依为命。现在他回家了,她呢,是不是也该回家了。可那个家、那个爹,是苏宁的,还是原琳琅的。

一时间,苏宁突然发现,生活失去目标了!空虚,竟然……开始空虚了!

展昭护送太子回宫后返回开封府。一进门迎面就碰上了公孙策。

“先生。”咱是有礼貌的展护卫。

“展护卫……”公孙先生面露难色,“天色已晚,苏姑娘却还未回府,有劳展护卫……”去找找。哎,人算不如天算啊,竟然和这位苏姑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展昭点头,“先生不必担心!”问过府中衙役才知道,苏宁在太子回宫后没多久,就出府了,不知去了何处。但据张龙回忆,苏宁临走之前向他打听,哪里有酒坊,还用公孙策的名义找他借了酒钱。

这丫头打听这个作什么,难道要去喝酒?展昭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这么晚了,无论如何,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晃荡。找遍了半个开封城,展昭才终于在城墙根儿下找到了苏宁。她坐在墙角处,手里还抱着一个酒壶,看她脸上红霞漫天,眼中迷离一片,显然是喝醉了。一个小丫头竟然也玩儿上了借酒消愁?展昭又好气又好笑。

“苏姑娘,苏姑娘!”展昭俯身轻轻唤了两声,苏宁抬起朦胧的醉眼,弯弯的月牙眼中竟似蒙上了一层水气。

“咦?有人来了,正好……”苏宁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却没成功,又一下子坐在地上,“一个人喝酒憋得慌,有人来当我的树洞,正好。”

树洞?展昭一愣,他轻轻架起苏宁,说道:“苏姑娘,公孙先生甚是担心你的安全,让展某先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苏宁猛的摔开展昭的手,歪歪斜斜的踉跄了几步,指着展昭说:“你,站在这里乖乖当我的树洞。”

“苏姑娘,夜深露重,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展昭还真是好脾气,但苏大姑娘好象一点儿都不领情,再一次摔开展昭的手,大声喊道:“休息什么,我只要一闭眼,就要梦到当年的事,天天晚上做这种恶梦,我都快疯了!”

“不过我不怕,我是什么人?我的命硬得很,那场地震,我们村里就活下来三个人,我就是其中一个。几场恶梦就想让我放弃,我告诉你,休想!”苏宁推开展昭,跌跌撞撞的指指自己的小脑袋,“我一无所有,连命都是拣的,就剩下这里了。” 苏宁伸手就把脑袋上拍的啪啪作响。展昭赶忙伸手把苏宁的手拉下来,苏宁摇摇晃晃地接着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管你让我死几次,我都不会放弃。那碗孟婆汤,留给你自己喝吧!”

孟婆汤?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展昭听得哭笑不得,看着苏宁东倒西歪,怕她会跌倒,又伸手扶住她。苏宁醉眼朦胧的一抬头,看到展昭,嘴里含含糊糊的念叨道:“咦,这个树洞怎么长得象那只猫?唉,可惜了这张脸,象谁不好,居然象那只猫。”一伸手,苏宁就把展昭的脸捏在手里,左搓搓,右揉揉。

展昭左躲右闪费了半天劲才把苏宁的手拉下来。“苏姑娘好象不太喜欢猫?”展昭一边躲闪着苏宁的魔爪,一边还要担心她摔倒,忍不住问道。仔细想想好象从初见面开始,这位苏大小姐每次提到猫,就是一脸又怕又恨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喜欢那种东西?那是天底下最可恨的东西!”刚刚平静一点的苏宁,被展昭一句话,又张牙舞爪起来,“都是你这只猫,都是你!”说着苏宁竟然伸出两只手指头狠狠地在展昭肩膀上捅了几下。“如果没有你们这些臭猫,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不管上天堂下地狱,还是轮回转世,我们一家人都会在一起。哪会象现在,留我孤零零一个在世上。”苏宁声嘶力竭地喊,眼中已经隐隐有泪光在闪动,但她死死咬着唇,硬生生的把眼泪给逼了回去。

“苏姑娘,你……”苏宁这个样子,与平时的飞扬跳脱判若两人,因为喝醉了?

“我没事,我好得很,我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比谁都好。”苏宁终于站立不稳,一头扎进展昭怀中,“比谁都高兴,高兴……”

展昭无奈的笑了笑,将她一把抱起。醉成这样,还是先送回去,让她喝一碗醒酒汤再说吧。苏宁激动了半天,也累了,而且这会儿酒劲儿全都冲到了脑袋顶上。她躺在展昭怀里也没有挣扎,只不过,嘴里还是没歇着,一直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零零星星的,一路上展昭反反复复听到了几个字,“臭猫……死老鼠……小胖……混蛋阎王……”

是结束也是开始

这边解脱了的苏宁在喝酒发疯,那边恢复了太子高贵身份的小胖同学,回到了皇宫中,日子却并不怎么好过。

刚刚进宫,小胖觉得无限幸福。终于能天天吃到热乎乎的饭食了,太不容易了!第一次按时喝奶的时候,小胖激动的热泪盈眶,啼哭不止。

“乖,皇儿乖。”听到小胖的哭声,卓兰就从玉佩中钻出来,就这最后一晚了,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哇哇,哇哇……”宫女不给面子,奶娘不给面子,亲娘也不给面子,小胖继续哭。吃饱是吃饱了,那个每天陪着我絮絮叨叨的话唠呢?怎么不见了,现在本太子都习惯了,没有话唠睡不着啊!

“乖,皇儿乖,别哭!”卓兰看着儿子哭得声嘶力竭,很想伸手抱起儿子好好疼惜一番。只是……那双手竟然从儿子的身体穿过。对呀,自己是鬼,无形无体的鬼。皇儿呀,你就可怜可怜娘亲,莫要再哭了,娘心疼啊!卓兰的手只能凌空划过小胖的脸,却无法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心中无限的凄楚。

可能是母子连心,也可能是……小胖同学哭累了。声音越来越小,不多会儿,就伏在奶娘怀中睡着了。

看着小胖熟睡中流着口水的脸,卓兰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皇儿呀,娘多希望能看着你长大成人,只是……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让卓兰一惊,随即一旋身躲进了玉佩。赵祯缓步走进了寝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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