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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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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欠收拾!
谁知这边江若尘还未发难,欠抽的丫头又出了声,“江若尘当初你也是像使唤丫头似的使唤我的,如今这就是报应,报应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易烨卿歪着脑袋瞧着眼前被自己气得七窍生烟的后妈,弯弯勾起唇角道,“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眼下时辰到了,您就认命吧!”见江若尘脸紫一阵又青一阵的来回变幻着,大小姐仍然丝毫不见收敛,只要稍有家暴的势头,她便哀怨地瞅着自己的胳膊哀叹一阵,闹得江若尘有气无处发,只好撂下一句“易烨卿,出来混总是要还得,你等着!等着出院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竟剥好的一瓣橘瓣狠狠地塞进大小姐的嘴里。
“那……那我……我就拭目以待,咳咳……”,被呛个正着,险些闹出一剧“一瓣橘子引发的命案”,充裕的汁水立时从嘴边溢了出来,沾湿了白色的衣领,待气息稍稍平定,易烨卿才断断续续道,“看……看你是如何欺凌一个对你有救命之恩的恩人的!”
“我哪敢欺凌你啊,我好好照顾你都来不及,我的大小姐!”江若尘将“照顾”两字咬得极重,显然是气到了极致,但依然拿起帕子将易烨卿擦去嘴边的污物。
易烨卿可不管她秋后算账这一套,要特殊“照顾”那也是将来的事,此刻她只知道要好好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叫这平日里颐指气使的“老佛爷”也伺候回她这个小奴才。
“江若尘,难受……”
“易烨卿,又怎么了?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瞧大小姐不安分地在床上扭着身子,江若尘又不得不搁下手里的文件直直地瞅着这条蠕动的“毛毛虫”。
“我……我难受……后背好痒……”易烨卿试图将胳膊绕到背后挠痒痒,奈何缠着的纱布束缚着她的手脚,令她动弹不得,唯有憋红着脸向一旁的江若尘求救,“江若尘,我……”
还未待易烨卿讲话说出口,便有一双冰凉的手贴近自己皮肤,那种冰冰凉凉的触感使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被冰得还是被吓得,大小姐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江若尘,你又欺负我!”
“别乱动!”江若尘拍了一下那人的脑袋,继续手上的动作,指尖擦着肌肤微微滑动,“是这里吗?”
“往左一点,对对,靠近纱布的边缘,再往上一点”,绷紧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惬意地埋首在枕芯中一脸的享受,时不时的哼哼两声不禁叫人浮想联翩,“嗯,舒服,嗯稍微再用力一点,嗯真舒服……”
“易烨卿,你该洗澡了……”这丫头刚住院的时候整天嚷着要洗澡,这几日反倒是没了声音估计虱子多了不怕痒。
“江若尘,你别……吴妈会帮我洗的……”
瞧易大小姐一副良家妇女被调戏的熊样忍不住轻哧一声,“哼,谁要帮你洗了,自作多情!”可是一想到纱布下那条纵横的刀疤,她又觉得心疼,就连抚触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江若尘,你知道吗?……”
“什么?”
“小时候我痒痒的时候就会死命抓,经常会被自己抓得皮开肉绽的,我妈发现我后背的伤后每天在我临睡之前就会像你现在这样给我挠一阵……”
“然后呢?”
“然后我妈就死了,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人给我挠过,所以……”
“所以什么?”江若尘听她说到一半又没了声响,摇了摇她的身子也不见她有反应,只以为这小猪又是睡着。岂知她又缓缓开了腔,可说出口的话却是牛头不对马嘴,“江若尘,你还会嫁人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江若尘的手稍稍顿了顿,“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找个人,好把你的财产还给你?”
“是你的就是你的,只要是我爸心甘情愿给你的,我一分也不要。同是女人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别在我爸这棵树上吊死,说实话我觉得我爸那份遗嘱是有些过了。但是作为易翰谦的女儿,我更希望我的父亲没有看错人……”
江若尘如果你注定要离开易家,所以就请你不要对我太好,我怕我会上瘾,这便是她未完的“所以”……
幼年丧母,少年丧父,易烨卿似乎从懂事起就在经历一场又一场的离别,父母的相继离世,已叫她伤心不已,无论江若尘是怎么样一个存在,易烨卿很清楚自己在救她不是因为她是如今易氏的当家,而是把她当做了易家的人,尽管打从心里不愿承认江若尘便是她的亲人,但是那时的本能容不得她否认!
有时候亲情很远,有时候亲情有很近,恨意已没有最初那般深,经过短暂的相处,易烨卿不知道何时对江若尘有了这种亲人般的感情,也许是在她对着易翰林说她是我的人时,也许是在她为自己包扎伤口时,也许是在她们在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争吵时……
 ;。。。 ; ; “易小姐,我们院的棉被可不是您钟爱的猪蹄,那味儿可不好闻!”
这不说还好,一说咱易大小姐便觉得鼻子边有股酸酸的味道,不知是心里原因还是怎么的,再嗅嗅那股适才那股味儿又不没了。易大小姐有些不高兴,感情连个小医生都能笑话她,思及此愤愤地掀开被子,怒视着被子外的人。
“别这么看着我们,你就算把眼睛瞪瞎了你还是一只不会咬人的小白兔”,秦夜凝揉了揉易烨卿的脑袋,得意地冲着病床边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眨眨眼说道,“你看,我没说错吧,我们家小易是不是比以前更可爱了?”
“嗯是可爱,不过我可不记小易什么时候成了咱们家的人?”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拍开秦夜凝箍着易烨卿脖子的两爪子,“小心点,要是她背上的口子要是裂开了,你来缝针啊?”
易烨卿来回瞧着眼前这两人,这对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都有七八成像的男女,怎么瞧怎么觉得眼熟,心下不免犯嘀咕。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男人瘪瘪嘴委屈的神情简直就是男版的秦夜凝,“真是让人伤心,易伯伯当年可是给咱们订过娃娃亲的,你还答应要做我媳妇儿的……”
“陈夜凡你个不要脸的,小易明明答应要做我媳妇儿的,什么时候成你媳妇儿了!”
“去去去,小屁孩讨什么媳妇!”
“小屁孩?陈夜凡,你以为你比我大了多少,两分钟而已,就这两分钟你占了我二十多年的便宜!”
“这就是命啊,妹你就认命吧!”
听到此大伙总算明白过来原来这两冤家是一家的,难怪易烨卿会觉得这男人眼熟,这人便是闻名已久的陈家第一宝,而之前秦夜凝所说的小道消息的来源就是她这穿白大褂的哥哥。
但凡a市的大户豪门都知道陈家有两宝,陈大宝和陈小宝。大宝就是陈夜凡,小宝自然就是咱的秦小姐,他俩是一对双生子,前后脚落得地,相差不过两三分钟。这陈家一对活宝打从出世便成为贵族中的明星宝宝,谁让人家龙凤胎稀罕呢呢!一千个新生儿中也很难找出一对来!更重要的是这对宝贝一落地便长得水灵可爱,人见人爱,就连易翰谦在世时也时常感叹老陈好命,能生得这一双儿女……
对于陈夜凡,易烨卿并不算熟稔,尽管陈家和易家关系不错,但这两家一向很低调,尤其是对于孩子的管教都走了一条封闭管理的路,遂易烨卿同陈家兄妹对于外界来说算是一个谜,无怪乎曾有人笑言能把正宫生得养得跟私生子一般的也只有这陈、易两家。
易烨卿私下里也是甚少与陈家这两兄妹交往,这十几年前的匆匆一面也难为秦夜凝如今还记得,至于这陈大宝她真是只闻其名从未见过其人,所以娃娃亲一说,不是这对兄妹胡诌的,就是易烨卿她爹瞒着她私自将女儿给贱卖了,然不论是哪一种易烨卿都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小易,你说你是要嫁给我哥哥这个花花,还是嫁给可爱美丽,温柔,善良,体贴,专情的我呢?”
“你拉倒吧!你要是温柔、美丽、善良,这世上就没有夜叉了!”
“陈夜凡,你这混蛋,你竟敢骂我,我要跟你断绝兄妹关系!”
见这两兄妹吵个不停,易烨卿只好向一旁站着的黎诺求救,奈何人家只睨了她一眼,淡淡地回道,“怎么现在才想起我,早干嘛去了?不是要当英雄吗?现在熊了?”
“呵呵,诺诺在你面前我怎么敢称英雄啊,顶多就是只大狗熊,汪汪汪……”说着话咱易大小竟学起了狗叫,被她这一逗黎诺是彻底没了脾气,噗哧笑出了声,撮撮她的脑门笑她没正经……
这厢其乐融融的合家欢景象,而那厢上了“二奶专车”的江若尘可没法乐起来,依然紧皱着眉头,丝毫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车子行了段路,江若尘才察觉车子并不是开向公司,忙对着身边的佘大美人问道,“你这是要载我到哪里?”
“回家,睡一觉,看你那对熊猫眼!”
“你以为你那烟熏妆有比我好吗?”江若尘轻哧一声,“我是陪那丫头一晚上才这样的,你呢,怎么也弄得这么憔悴的模样,你跟乔伟吵架了?”
“能吵起来倒是好了,我们之间根本吵不起来”,说到此佘颜丽明显顿了顿,看了眼车头的平安符而后才继续道,“你说我当初是不是真的错了?”
“如今后悔还不迟,三年了,颜丽你确实该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你不能一辈子这样等下去……”
“你要我为自己考虑一下,那你呢?真打算陪着大小姐过一辈吗?她迟早也会嫁人生子,到时候你怎么办呢?江若尘你今年才二十六,为了报恩,你真得要把自己的后半辈子的60多年都搭进去吗?”话到这里两人都不再吭声,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静寂许久的氛围。
江若尘瞥了眼手机屏,眉头越发深皱,只聊了一半便愤愤地掐断了电话,佘颜丽还从未见她这般失态,即便是当初面对那些觊觎易家财产的豺狼猛虎她也能冷静对待,可见今日的江若尘已气愤到了极点。
“出什么事了?”佘颜丽等她脸色稍稍好转了些才敢问出声,“是易翰林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吗?”
“你知道那个男人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内容是什么吗?我和易烨卿的命,三百万!我可以理解他要我死,可是易烨卿是他亲侄女,身体里流着都是易家的血,他怎么可以这么丧心病狂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吧,这也是当初易董所担心的……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既然他已经起了杀心,你就帮我找几个靠得住的人保护好易烨卿吧”,江若尘靠着椅背身心满是疲惫。
“那么你呢?不需要吗?”
“我不怕他动只怕他不动,让他放马过来吧,我等着他!”江若尘闭上眼睛微微勾了勾唇角,以静制动,静待那人露出马脚……
 ;。。。 ; ; “小凝凝?你怎么来了?”
江若尘听她这亲亲热热的一声“小凝凝”不由得娇躯一抖,可门边的秦夜凝倒是很受用这个称呼,一边说这话一边仰着嘴角地就进了门,“怎么我不能来吗?我可是得了小道消息,一大早牙没刷,脸没洗,千里迢迢跑来见你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要说别人脸没洗,牙没刷,她易烨卿还有可能相信,可是若说是这女人,她宁愿相信地球是方的,也不信秦大洁癖会改性!
“小凝凝你别走,我有心,人怎么能没有心呢,你瞧这儿”,易烨卿一指自己的胸口说道,“热乎乎,你摸一摸还会扑扑跳的……”
还未待易烨卿把话说完站在床边的秦夜凝便噗哧一声笑出了声,“你这人还真是贫,哪个人的心不是扑扑跳的?”
“死人呀!”
听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即便是站在一旁的江若尘都险些笑场,好在平时咱江总也没少板着脸,遂此刻虽俏脸有些扭曲也不觉得有甚奇怪。
“小易,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肘子!是猪肘子吗?!”咱易大小姐还没闻到肘子味儿,甚至连根猪毛毛都没瞧见,便激动地昂起身子欲夺秦夜凝手中的保温桶。
“你这是什么鼻子?”秦夜凝打开桶盖,一股肉香扑面而来,瞬时溢满了整个病房。
“姐姐我,警犬的鼻子,美人的脸,没办法,天生的强生的!”咱易千金一得瑟就忘了自己的伤,一抬上身,那背后的天窗就开始叫嚣。
人家是见财起意,见色起义,江若尘还是第一次见到易大小姐这般见肉起义的,看她疼得满头大汗,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子按到床上,“快趴下,为了点肉,连命都不要了?!”
“快快,给我弄口吃的,我快饿死了!”嗷嗷待铺的娃儿可怜巴巴地瞅着那只充满诱人香味的桶,可就是勾不到,大小姐这回算是体会了把啥叫一块肉饿倒英雄汉。
“你这个情况能不能吃,还是问一下医生比较好……”
“江若尘,我伤得可不是肠子!”易烨卿见江若尘不为所动,只好改变战略向秦夜凝求救,“小凝凝你看我还真是后娘养得,没人疼,没人爱,连吃口肉都得看人脸色,我的命怎么就比小白菜还要苦啊!”这丫头一面说着一面竟哼起了歌,“小白菜呀,碧绿的黄呀,三岁两岁没了娘啊,跟着爹爹好好的过呀,就怕爹爹要娶后娘,娶了后娘,三年地整啊,生了弟弟比我强啊,弟弟吃面,我喝汤呀,端起面来泪汪汪啊,我想亲娘,我想亲娘……”那词唱的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直把身边的人唱出辛酸泪来。
“闭嘴!你还有完没完了!”这家伙越唱越离谱,江若尘实在听不下去,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她还真想挥起她后妈的小鞭子抽这丫的一个皮开肉绽,可眼下她也唯有无奈地端起保温桶。
易烨卿已然“从了”自己的江若尘,冲身边的“小凝凝”比划了个“v”字,得意的像只偷了肉的小狐狸!
可是没等肉到口,那房门又开了,这次来访的人倒没叫江若尘意外,那人手中拿的东西自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过令她没料到的只一个晚上的工夫佘颜丽个黎诺这对出了名的小冤家竟然好到了同进同处的程度。
“黎经理看到我发到你邮箱的请假条了吗?”秦夜凝唯恐黎诺穿帮先朝着她眨了眨眼睛,打了个眼色。黎诺也是个人精又岂会不知她的意思,接到讯号也便顺水推舟向咱江总要了个调休。几人各怀“鬼胎”江若尘又岂会不知,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美女们轮着番的进门来,最开心的要属咱易千金,尤其是看到拎着猪肘子来的美女,易大小姐更是乐开了花,恨不能穿上草裙大唱一曲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胖猪蹄。
可是咱大小姐也有乐极生悲的时候,譬如眼下,就连吴妈都给这大小姐炖了“以形补形”的肉汤,怎能不乐极生悲呢?!
看着三个白花花的蹄子,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就连身边的江若尘都不由得感叹,原来咱易千金爱肘子是总人皆知。
“大小姐,你这么个吃法可是要吃坏的,要不晚上吴妈再给你做,我这个你就暂时别吃了……”见两位小姐端着自己熬得烫互不相让的劲,吴妈只得出声阻止。
“一个都不能少,小凝凝的当早饭,诺诺的中饭,吴妈的晚饭,我会统统吃光的……”
“你想自己吃得跟猪一样是吗?”没等易烨卿畅想完,就被江若尘浇了一盆冷水,“你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万一积食了怎么办?吴妈别给她做肘子吃了,晚上给她弄点青菜就成……”
“青菜,青菜,你以为是在养兔子呢?!”江总的“□”显然使一向无肉不欢的易大小姐很是不满。
“你是想变猪还是兔子?”
“我是人!”
“反正我是没看出来!你们看出来了吗?”江若尘环视了一圈,没人应声,不是低着脑袋憋笑的,就是剥手指甲的,即便是跟易大小姐穿一条裤子长得的黎诺也不敢吭声,这叫易烨卿更觉憋屈。
“江若尘,你走,你走,别在这儿气我,我快被你气死了!”
“那是因为有人气量太小!”
易烨卿完全被哽得说不出话,一气之下将头埋在枕心里捶床闷闷地囔囔道,“天啊麻烦哪位天使大姐把这妖孽拉走吧,我代表我们全家感谢她了!……”最终佘大美人化身成了那位美丽的天使大姐,救咱们的易大小姐于水深火热之中。
目送着两位御姐美女离开,原本憋笑的人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我在江总身边这么久从来没发现她这么可爱。小猪,小猪,你们平时也这样‘有爱’的吗?”瞧着埋首在枕心里的鸵鸟,秦夜凝索性趴到她耳边念叨开了,“小猪,小猪,小猪,你的狼后娘走了,快出来见见我们吧……”
“连你们也笑话我,不带这么玩得!”易大小姐很生气,后果就是闷头躲在被子里不愿出来,不论旁人怎么劝都不愿出来。
直到病房里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易小姐我们院的棉被可不是您钟爱的猪蹄,那味儿可不太好闻啊……”
 ;。。。 ; ; “不许你耍流氓!”易烨卿拽着裤腰,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妖妇,那德行就像是誓死捍卫自己贞操的烈女。
“我不耍‘流氓’,谁来伺候你脱裤子?”江若尘怀抱双臂一脸笑意地睨着皱成包子脸的大小姐。
易大小姐哪里见过对自己耍流氓还耍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当下破口大骂道,“江若尘你卑鄙!无耻!下流!你就是个趁人之危,趁火打劫,恃强凛弱的小人!彻透彻脑的小人!”
“可是小人能帮你决绝生理需要,君子能吗?易烨卿你有的我都有,还长得都比你的好,我没必要觊觎你的,更何况你也看过我的,即便我现在扒了你的裤子也算是礼尚往来,互不亏欠!”江若尘打算摆事实讲道理来说服咱大小姐,奈何易千金一根筋抵死不从,最后江总见此无法儿,只好叹息道,“你爱尿裤子就尿裤子吧,我也拦不住你……”说完便作势要走。
易烨卿一看这还得了,这女人把自己撂在厕所里,要是被别人知道她易大小姐在马桶前尿了裤子,那还不把全世界人民的大牙给笑坏了,当即出声道,“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当真看我被尿憋死?”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我……我……”大小姐扭捏地瞧了瞧自己的裤头,站得时间长了后背已传来了阵阵顿疼感,想着好不容易挪过来的,可不能白受了分罪才吞吞吐吐地继续道,“你过来,我快憋不住了……”江若尘见她着急的已是满头是汗,也没有再为难她,快步走到易烨卿面前,岂知这到小姐又发了话,“把眼睛闭上,不许看!”
“还稀罕你了!”江若尘果真闭着眼睛就开始扒裤子,易烨卿一边躲闪一边仔细观察着江若尘的神情,唯恐这人的眼皮突然撑起一条细缝来,在确定了自己没有被偷窥后才安心将囤积在体内的存活一泻而出。
“爽啊!”解决完人生一大急事,易大小姐满是惬意地站起身,有了被脱裤子的经历,这穿裤子就没有之前那般别扭,易烨卿自觉有人伺候着感觉还不赖,随即也就心安理得享受着。
“江若尘我想吃肘子!”刚解完小解就想着吃,而且还是肘子,无怪乎黎诺说这丫头是“肘子控”,想来这大小姐的嗜好也够特别的。
“江若尘我要吃肘子!”见她没有反应,易烨卿又在江若尘耳边大声喊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家的肘子小姐!”
“那你就不表示表示!”易烨卿像个老佛爷似的被江若尘搀着,只差说一句小江子被哀家出恭。
“用不着我表示,一会儿就有人给你送来。你不信?”江若尘将易烨卿扶至床上,见她一张俏脸写满了不满,江若尘盈盈一笑道,“你若不信,要不咱们打个赌怎样?”
“赌什么?”咱大小姐听此立马来了兴趣,扯着身前这人的衣领继续道,“江若尘,如果你输了就答应我放过那个男人好不好,我们不要告他了,他也只是受人利用而已……”
“易烨卿……”对上大小姐灼灼的目光,江若尘淡淡道,“那个人已经死了……”
“什么?!”瞬时灼灼的目光变得迷茫,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这是一个阴谋!阴谋!……”拽着江若尘衣领的手不觉间又重了几分,“你知道的,最后那个电话……”
“易烨卿!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他是一个父亲,一个儿子,他死了家里人怎么办?!他就死在我的身后!江若尘你也跟那些人一样冷漠,原来我以为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可是……难道金钱真得可以将一个人的血液洗冷吗?”易烨卿怒瞪着伏爬在自己身上的人,背后撕裂的疼痛不及心中的丝毫,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曾经那个一块丝帕就是一个孩子希望的女人!
易烨卿的愤怒来自于这个人对生命的漠视,但她不会明白在江若尘的眼里她的生命是何等的尊贵,那是易翰谦留在这个世上最后一滴血,若是有需要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她受到伤害……
“当时那样的情况他不死,我们就会死!对自己生命的漠视才是最大的犯罪!”所以易烨卿收起你的悲天悯人吧!往前走你还要面对更多的腥风血雨,如果你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你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
江若尘能感觉到来自颈边的束缚越来越紧,可是她没有阻止来自一个孩子的任性,任由她紧紧拽在自己的衣领,直到胸前的扣子崩裂与一声咳嗽同时响起……
“抱歉,打扰两位了……”站在门前的人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在床上几乎贴在一处的两人,急忙退后一步复又关上了门,捧着胸口呼呼地喘气。
而仍然黏在床上的两人怔愣了片刻才算回过神来,同时看向那条迷人的沟壑,雪白饱满的山峰就峭立在两端,易烨卿自上次有幸一睹秀丽山色之后,这两座诱人的山峰就时不时的在她脑海里萦绕,也算是一见“如故”,这会子再见“故峰”她便忍不住多瞧了几眼。这丫头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的胸前看,像极了嗷嗷待哺的娃儿,怎么能叫身在“上位”的江若尘不尴尬。
江若尘暗啐了声小色狼,猛地拍开牵扯着自己领子的手,“看够了没有!”等那人一松手她便转身,扣紧松开的扣子。
“不够!你说得礼尚往来,互不相欠,本小姐也是本着公平的原则!”
江若尘哪里想到短短几天时间这大小姐竟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功夫,刚想卷起袖管教训这便宜闺女一番,岂料又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江若尘端看着门前捧着保温桶的女人,微微眯起了眼睛,没想到第一个来此的竟会是她,又瞧了眼安然躺在床上的易烨卿心下嘀咕这丫头的人缘还真是好。
“江总,我今天可是已经向人事部的黎经理请过假的……”对着江若尘面目表情的脸,门前的人只好壮着胆子先开口,谁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尽管心里忐忑,但她还是歪着身子,错开江若尘杀人无形的眼神,朝床上的易烨卿挥了挥手,“嗨,小易……”
“小凝凝?……”
 ;。。。 ; ; 黎诺和佘颜丽这头闹得硝烟四起之时,身在医院的江若尘因为没有人可以再和自己斗嘴了倒是显得冷清许多。易大小姐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尽管打了麻药,但睡得并不安稳。
时而低唤着爸爸妈妈,时而惊呼着“妖妇”小心!一晚上江若尘都陪在病床前不敢离开,生怕睡梦中的人儿把自个儿的床给弄踏了,见过这丫头的睡相,江总很是为咱大小姐未来的另一半担心,当然如今的她还不能预知那个倒霉鬼就是她本人,直到多年以后每每想起此事都会感叹自己是何等的有先见之明。
咱暂且不论那多年后的事,咱就谈眼下,眼下易氏后半夜,病房里静悄悄的,不知是不是之前闹腾的厉害,这会子就连连发噩梦的人也安静的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这又让江若尘想起了那些被关在笼子里可怜的小狗,不够这家伙现在是安生待醒来可就是长了利牙的小老虎,随时都可以咬人,时刻都准备战斗。然而让江诺尘意想不到就是这个平日处处与自己争锋相对的小老虎居然会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下自己。
“我江若尘这辈子大概是注定欠你们父女两的,怎么还都还不清……”江若尘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湿的棉签湿润易烨卿干涩的已泛白的嘴唇,许是许久未能入水的缘故,棉签一触到肌肤,她便立马抿着唇瓣吮吸起来,眉间轻蹙,鼻翼煽动,那情景仿佛一下子回到儿时的模样,江若尘见此微微勾起唇角,抚摸着那人浓密的黑发轻笑道,“你这个小鬼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不过你可不能太贪睡了!”
这一晚上,江若尘独自一人陪在床前,真正是尽到了一个监护人该尽得职责。翌日天蒙蒙亮,安睡了一宿的易大小姐有了反应,睫毛微微动了动,随后两眼撑开一条小缝,透过昏暗的灯光,抬眼朦朦胧胧看到便是一张妖孽的脸。
“你醒了?渴不渴,喝点水好吗?”一见大小姐眯开眼睛,江若尘立马收起适才专注的目光,也不待易烨卿做声,顾自倒了杯水递到她的嘴边,“怎么还要我喂你吗?”
易烨卿看了看水杯,她倒是真渴了,奈何她如今后背被人开了天窗,稍稍抬抬胳膊都疼得叫人想死,更何况是直起身子喝水,然而就在她挣扎是要舍生命之源还是要冒死喝口水之际,江若尘拿来了一个小汤勺,把水喂进了自己嘴里。
尽管用了勺子,但因为易烨卿是伏在床上的缘故,因此还是有不少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巾上,同之前的一大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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