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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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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冰水入口,可怜的严姑娘总算是有了重返人间的感觉,其实她也不是完全吃不了辣,一般微辣她还是能受得住的,只是陈家桌上的辣就跟陈家的女子一般热烈、火辣,实在叫她欲哭无泪,遂才这般无所适从。冰水只能暂时减缓痛楚,当味觉复苏,那种麻辣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真真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无门,严姑娘虽是有口难言,但在心里她早已将害她如此的恶女轮了一回又一回,誓死也要叫这罪魁祸首尝尝什么是欲/仙欲/死的滋味儿。

    当然理想很美好,现实总是更为残酷,不因其他,只是在一片慌乱之中,秦姑娘又看上了一块黄灿灿的咖喱鸡,再一次并将其夹到了饱受摧残的严姑娘的碗中,还美其名曰中和一下辣味。比辣印度咖喱与中国小红椒自是不能比,但是人家胜在色泽独特,严嘉凌每次见到那明晃晃的颜色总是能不纯洁地联想起被人遗弃的某些“营养物质”,所以她平日只是观其行,便望而生畏,眼下到了自己的饭碗里,胃里就如翻江倒海一般。当然这些陈家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也只是在偶然间路过家印度馆子时向二小姐抒发了一下个人对此的感觉。眼见着今日这哑巴亏是吃定,严美人也不好再做无谓地挣扎,趁着还嚼不出味,眼睛一闭一睁将那块鸡肉塞进嘴里,之后那掩不住地痛苦表情也让陈家老小知道她不仅不爱吃辣,更是讨厌这咖喱鸡。

    “咳咳”,气氛诡异地出奇,一向不怎么在饭桌上开口的陈家大家长陈万金咳嗽两声,示意众人他有话要说,扫视了一圈陈大老板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女儿和姑爷身上,“你们俩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此言一出,立即震惊四座,陈二宝首当其冲,险些将自己嘴里的那口汤喷到对面的大少爷脸上,至于陈大少也没好到哪儿去,刚夹起的一只虾自由落体掉到面前的红汤里溅起几滴红油沾到他新买的白衬衣上。倒是严姑娘大抵是受得刺激太多,已经麻木地不会反应,只是无奈地冲着老爷子一笑道,“过些天等我手头上的事办妥了,便去检查身体……”

    秦夜凝不适合生孩子,这是陈家都知道的秘密,那会儿高考全身检查医院检测出了二姑娘有甲状腺疾病,一家人还担心了好一会儿以为是啥绝症,后来医生告诉陈妈这病原本也没什么,与正常人无异,就是将来要孩子难一些容易流产,听了这话陈太、陈爸才算放心,他陈家家大业大,别说现在医学昌明,即便真想要孩子,为了响应号召优生优育,那找个人代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今闺女找了个女人嫁了,就连找人代孕这事也省了,严嘉凌不仅生的一副好皮相,还有个好使的脑袋瓜子,身体倍棒,原比手无缚鸡之力只会骄纵耍横的二小姐强,对陈家的第三代绝对百利无害,因此这怀孕生子的重任自然是交给严姑爷比较稳妥了。

    秦姑娘当然清楚她爹打得什么主意,当即一甩,眼狠狠地瞪过去,“我自己还是小孩子呢,要什么孩子,这事我不同意,我们才结婚多久啊,还没玩够呢!”

    “又不要你生,你玩你的也没人拦着你啊!”老陈这意思再清楚不过,秦夜凝突然有些心疼身旁的女人,动作远比想的要快,心疼的同时,二小姐的手已覆上了严嘉凌放在膝盖处的手背,随即冲着老陈道,“我没传宗接代的任务,您要是想孩子别打我们的主意,该把力气用在我哥身上或者您老自己向我妈使使力,或许还能给您生个老来子!到时候您把什么家业财产都给那个小的,省的你姑爷天天受罪受累还不讨人好!”说着不怕死地冲老佛爷眨眨眼,“妈你不会反对吧?”秦姑娘这话说得混账却又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谁不知道陈家的生意如今有一大半是严女婿在打理,以她二宝的性子要让严姑爷撂挑子,她赶不从吗?

    陈妈轻咳一声同时老脸一红,这还当着外人的面竟然被自家闺女调戏了人,叫她一御妈情何以堪,当即一个眼刀狠狠剐了过去,“真是越大越没样子了!”

    然秦姑娘却毫不理会她老娘狠得杀人的表情,只冲着佣人道,“林姐,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些蔬菜,麻烦你再弄个蔬菜沙拉,记得多放醋和千岛酱,再把剩下的饭弄成扬州炒饭,我想换换口味……”说是要换换口味,可是这二小姐的用意何为在座的心知肚明,人家这明显是心疼媳妇受了委屈、另辟蹊径给予安慰。

    待林姐走后,陈爸冲着陈妈勾了勾嘴角,随后陈妈又冲陈爸挤了挤眼睛,陈大凡这朵白莲花捂着嘴很是闷骚地笑了会儿。瞧这三人眉来眼去、挤眉弄眼的德行,秦姑娘略一思考慢慢琢出味儿来,再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女人,果然见她也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顿觉自己中计失策了,然现在后悔已是晚了,只得孩子气地摔下碗筷,“我吃饱了”,而后捂脸遁走。

    严嘉凌见爱妻飞奔上楼轻盈如脱兔,当即想要起身追上前。奈何主位的岳父冲她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这丫头跟她妈一样,刀子嘴豆腐心,你现在上去就是往枪口上撞,不如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一举拿下小丫头!”陈爸化身真相帝,严姑娘受益匪浅,点头叹道,“还是岳父大人深谋远虑!”

    作者有话要说:昨儿个和大家一样休息,所以俺今天来早点来更新o(n_n)o~

 ;。。。 ; ;    严嘉凌这几日很辛苦;早出晚归,为此不免冷落了家中的娇妻,她清楚二小姐对自己有意见,成天腻在一道的人,突然见面时间减少了,她都有些不习惯更别说是那一向被宠得没法没天的陈二宝。可秦夜凝离不开她;她又何尝离得了二姑娘。

    只是受人所托;时间所迫;她虽然从视频里认出了那双眸子;没错,即使有眼镜的遮挡,即使那人真实的面目被妆容所掩盖,然而那双永远散发着迷人光芒的眸子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遮掩的。

    那个曾经叫她险些迷失自己的女人;她又怎么可能会忘了她——伊潇!曾几何时每每想到这个名字都能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而今物是人非,再想起这个人已没有了当初那般强烈的感觉,倒是挑起了她潜藏多年的斗志。

    对于严嘉凌而言,伊潇一直是个难得的对手,她的聪明和狡猾叫人又恨又爱。当然作为老对手严嘉凌自信还是了解这个女人的,如果用狡兔三窟用来形容伊潇那是一点也不为过,所以想要找到这只狡猾的兔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她第一时间将伊潇的玉照发到旗下所有的餐饮业,料想那有七十二变,再是藏得住总要出来打牙祭的吧,于此同时派出大批人马在城内外搜寻,这样一连几日都是一无所获,就连严嘉凌自己都没有把握她究竟还在不在这个城市。就在严嘉凌快要放弃的时候,没料到这个女人就那么大喇喇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在陈氏楼下瞧见伊潇,不可谓是不意外,一如最后一次在看守所门前那般冲着她微微勾起唇角,绽出如沐春风的笑意。

    她说,“嗨,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严嘉凌也笑着道,“是啊,好久不见,潇潇你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呢?”

    “不是你在找我吗?”原来她都知道。

    她们就像一对老朋友在午后偶然相遇,严嘉凌说要尽地主之谊请她喝茶,她便欣然接受,于是她俩第一次安安静静地坐在茶吧里分享这些年来彼此的经历。

    “你的谢警官呢?怎么没瞧见她,你们还好吧?”严嘉凌将一杯沏好的绿茶放置对面那人的手中,又给自己则点了一杯果汁,她发现与二小姐近得多了自己愈发是喜甜了。

    “我们很好,她上半年申请参加了维和部队,暂时不在国内……”女人吹了吹那淡绿的茶水,微微抿了一口,脸上依旧是一片风轻云淡,看不出丝毫情绪。

    听此,严嘉凌稍稍有些震惊,不过略一沉思这倒像是谢楚璇的风格,随即看着伊潇,轻扬唇角,意味深长地道了句,“所以你就出来重操旧业了?”

    对此,伊潇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地一笑,两人心知肚明说得是什么事,只都不点破,严嘉凌在试探,而她这避而不谈算是承认了这一指控。

    “她是我的朋友能不能麻烦你把她还回来?”兴许是觉着这个理由不够充分,继续道,“她是一个好人,没干过什么坏事,且热衷公益,总体上来说算是个善良的大好青年,你偷走她是会折辱你侠盗威名的!”

    “我只是受人之托而已,没有人是会在自己脸上刻上‘好人 ;’两个字的!况且人已经不在我的手中……”伊潇一摊手,标准的美式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我猜你一定没有问她愿不愿意跟你走吧?她其实跟你、我一样,有一个特殊的情人,她们刚刚经历了生死,她的爱人好不容易从死神的手里把她抢了回来,现在又要忍受生离之苦,以己度人,若是你同谢警官这般又是作何感受?”

    “以己度人?”伊潇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般说,两道柳眉微微蹙起,沉思片刻,她确实没有问过那个姑娘愿不愿意跟她走,虽然雇主说那是个昏迷已久的病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下手之前她还是给那女孩打了一定计量的麻醉。现在听严嘉凌这般说倒是说明这女孩昏迷之事确有蹊跷。念及此转而一笑道,“叱咤风云的黑道大姐大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细腻?”说着意尤未明地冲严嘉凌戴在指尖处的指环努了努嘴,“看来你是找到良人嫁了……”

    “那是自然的,你以为我会吊死在你那棵歪脖子树上吗?”严嘉凌抚上那简单的不带一丝纹路的白金指环,不自觉地露出丝愉悦的笑容,就连眼角都带着柔情。

    这自然是陈二宝送的婚戒,据说二小姐花了整整一个月工资买得,当然与她自己送给秦夜凝的那颗粉钻没法儿比。

    记得秦姑娘给她的时候很是臭屁,那天两人相约逛街,一般她俩逛街,都是严老大出力出钱,二宝只负责挑自己喜欢的就行。可偏那日她们整整挑了一整天陈家囡囡都没挑出一件钟意的,严嘉凌在一旁干着急,最后在一个首饰柜台二小姐总算是挑出了个指环,说实话,严嘉凌看一眼就知道那戒指不适合秦夜凝,但又不好拂她的逆,没想到二姑娘竟然将戒指戴到了她的左手无名指,然后悲剧地发现那戒指戴上以后就摘不下来了。

    “就是它了,戴上它,你活着是我秦夜凝的人,死了也是我老陈家的鬼!”那时秦姑娘刷卡签单的动作特别帅气,至今记忆犹新,那一刻,咱们的严老大就似那怀春少女,瞬时被二宝的一举一动所倾倒。

    正想着陈二宝,二宝便来了电话,严美人眉眼都在欢愉地飞舞,道了声抱歉,便接通了手机。

    “亲爱的你在哪儿呢?”

    “在和朋友喝茶……”严美人见对面的女人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两颊一红,低了声音继续道,“你呢,在干嘛?”

    “你猜猜啊,你的朋友……是男人还是女人?我见过吗?”

    听筒里的声音稍有变化,严嘉凌听不出二宝语气中的异样,见不到她此刻黑沉阴郁的脸,只是秦姑娘很少过问她的事,这番热情的追问她朋友的事还是头一次,再看对坐那妖媚的姑娘,倒不知该如何回答二小姐了,若说是女性朋友,囡囡肯定要吃味,若说是男性朋友,她又不是个喜欢撒谎的人,所以一时踌躇难免,只怔怔地瞪着笑意盈盈的伊潇,这女人好像会读心术一般看出了她的为难,却提高了嗓音道,“这茶真不错,嘉凌你要不要试试?”那声嘉凌当真是能柔得渗出水来。

    这个恶趣的女人就是故意的,严嘉凌万分懊恼自己识人不清,不过伊潇这一出声,她倒不用再犹豫了,“是个普通的女性朋友……”

    只听手机里传来一声轻笑,“是吗?”随后肩上一沉,一个身影欺近她的身侧,伴随着淡淡的幽香,耳上一热,严嘉凌大惊失色地看向身侧的女人,见是同样拿着手机的陈家二宝才暗暗舒了口气,“淘气!”言语中的宠溺丝毫不加掩饰。

    “淘气,也是被你宠坏的!”二宝得意一笑,这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严嘉凌口中所说的那位普通女性朋友。

    一瞧这位朋友还真是一点也不普通,眼如媚丝,唇若朱樱,那张脸不似妖精那般妖艳明媚,也不似江总那般端庄清雅,却自带着三分邪魅,七分妖娆,只一个照面二小姐就敢断定此女生得祸国殃民绝非善类。

    “你好,我叫秦夜凝,是小凌子的女朋友,不普通的那种!”说完秦姑娘破天荒地伸出胳膊作势竟要与不善的女人握手。

    一句小凌子已道出了两人的亲密,这“不普通”更是言明两人的关系,即便对面这女人真是严嘉凌的新欢,二小姐也要人知道自己是大,她是小。同一个可能是“丈夫”偷腥对象的女人扯头发,滚地,撒泼那是掉份儿的事,二姑娘才不是那蠢笨的女人,不屑做这样的事。在敌人面前必须将城墙砌得牢不可破,固若金汤,至于之后的账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你好,伊潇,是嘉凌的女性朋友,再普通不过的那一种!”

    两手相握,秦夜凝稍微一愣,一来是为女人那俏皮的话语,二来是因为握在手里的那只手不仅没有让她生厌,还隐隐的有些喜欢,柔弱无骨,指若葱根说得就是这双手吧。

    之前除了家里人和严嘉凌还有易大小姐那波人几乎很少与人有身体接触,与一个素未见面的陌生人更是没有过,若是不小心与人接触,那二小姐之后必定要清洗几遍,尤其是那接触部位。这样不抵触一个外人的亲近确实是稀罕的第一次。

    陈二宝这些年败家下来不是白败的,到底是个识货儿的主,只她不知眼下被她称叹的手是在美国大都会投保,价值三千万美金,堪称史上最贵的一双手。

    闲话莫说,两人这般寒暄,严嘉凌绅士很是自动自觉地替她家二宝拉开了椅子,待入座又点了几份她爱吃的小点儿。二小姐见她如此殷勤,才略略顺了口气。

    三人又聊了些旁得,原以为严美人已够风趣幽默的了,没想到还有个比她更贫更会讨人欢心的女人,秦姑娘被这两人的无厘头逗得前俯后仰,连连喝水以做掩饰免得自己不雅地笑瘫到地上。这水一喝多,储水器压力过大,便欲外漏,秦夜凝借故去洗手间解决问题。

    严美人痴痴地望着二小姐远去的背影这一幕正好落在伊潇的眼里,这回她倒没了调侃之意,只诚恳地说道,“真替你高兴,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她是个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姑娘,你们很配……”

    “我自己挑的女人,怎么能不喜欢……”说着收回了追随的目光转而看向伊潇,“之前我说得事,你再考虑一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今你我功德圆满,难道你忍心有情人不成眷属?”

    闻言,伊潇蹙紧眉头思怵良久才道,“你应该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我确实不知她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但我可以保证她不会有危险……”

    “我很好奇,那个人出了什么条件能让你出手?”自从当年一别,她再没听说过“无影”的名字,严嘉凌也曾私下打探过她们,却始终没有结果,原以为这位世纪大盗就此销声匿迹,却没想她竟然出现在这小小的a市,还大费周章地偷了易大小姐。

    “只不过是为了还一份情罢了……”

    钱债易还,人情难还,这般讲便说得通了,严嘉凌会意点了点头。不想伊潇又道,“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能认出我来,我自认伪装功夫即便不是天下第一那也是第二,你又是如何识破的?”

    “容貌可以改变,眼神却是一个人的精髓,无论怎么修饰都无法改变的。不过你也算有心了,第一日化妆成护工,第二日化妆成一名家属……若非你无意间抬头看了眼摄像头,我恐怕也瞧不出来……”

    两人聊了会儿,见秦夜凝回来就不再提那件事,只聊了些有趣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故友重聚再是不舍也有分离的时刻,分别时严嘉凌取下一直挂在头颈处的项链交到伊潇手中。

    那年伊潇说等她找到了喜欢的人就把这条链子还给她,如今她的身边站着得就是那个要陪伴她一生的,“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

    伊潇欣然接过那串着弹头的颈链,对着两人道,“虽然很俗但还是希望你们能白头偕老”而后又对着严美人道,“你说得事我会尽力的!”

    一旁的二小姐不知两人的心思,她只知严美人当着她的面竟然将自己的贴身之物送给了别人,秦小姐没听到伊潇所言的“物归原主”,更没心思听那句“白头偕老”,她一门心思,自怨自艾全在那条链子上,自她俩认识那天起,严嘉凌身上便戴着那条颈链,连洗澡都未曾摘下来过,现在却把它给了这个女人想来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别再看了,再看连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秦姑娘狠狠瞪了眼仍做遥望状的严美人,随即顾自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亲爱的,你怎么了?”严姑娘一转身就瞅见二小姐黑着脸走了,忙追上去“你倒是说句话啊?”

    “车钥匙!”秦夜凝突然站定摊手,严美人不知其故,乖乖地将钥匙交到二姑娘手中。

    “钱包!”严嘉凌又依然奉上钱包。

    “严嘉凌,你听好了,现在你从这里走回去,日落之前要是你不回来,家法伺候”,二小姐转身进车关门,临走不忘交代,“还有不准耍诈,否则……”陈二宝做了个枪毙的动作而后一轰油门,径自走了……

 ;。。。 ; ;    一觉醒来;江若尘仿佛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梦中有她已故的母亲、弟弟,还有让她揪心的易烨卿。梦里母亲和弟弟一直在笑,好似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光。然而眼前的景色一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浑身是血的易烨卿,她想跑过去抱抱她;看看她伤到了哪里;然而她分明是冲着那人的方向在跑;可易烨卿却离她越来越远,好似近在眼前,却永远也抓不住一般;江若尘就是被这么给吓醒的。

    冰冷的手心里突然多了丝温度,随即跟前出现了个模糊的身影;“江总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喝杯热可可提神又暖胃”,江若尘认出那人是严嘉凌当即道谢接过杯子,舌尖倦着香浓的可可味,却不似从前喝过的那般甘甜。

    “严小姐,还说和你一起看监控来着,结果我先睡着了,真是太失礼了……”瞧着严美人眼底的青色,江总愈发感到不好意思起来。

    “江总不需要这么客气,叫我嘉凌就好,你们是夜凝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朋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的……”严美人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指撵玩着窝在她怀里的秦二小姐的发丝,秦夜凝被她骚扰的也是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儿忙着与周公下棋,一会儿还要拍掉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好不辛苦。

    “那好,你也别再叫我江总,叫我若尘,说起来我们年纪倒是相仿……”这两人看着闹腾却真真是羡煞旁人的一对,就连江若尘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都开始羡慕这对壁人的潇洒。

    两人说着话,二小姐已经被扰得睁开了眼,一双含水的眸子半嗔半娇地瞪着那个扰她清梦的死女人,嘟着嘴不善道,“她得跟着我叫你江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我秦夜凝就得听我的,你以为陈家的上门女婿这么好当?”陈家二宝脾气大,起床气更是大的很,平时严嘉凌若是惹了二小姐,必定要在三分钟内把人吻得七荤八素才能消灾解难,眼下当着江若尘的面她也不好下口,唯有学着陈家老佛爷的语气好言相劝道,“囡囡,这么睡着不舒服,起来咱们回家再睡好不好?”

    严姑娘一开口便把江总身上各处的寒毛都激了起来,谁能想到呼风唤雨的大姐头还有如此温柔感性的一面,再见秦夜凝一副司空见惯的神情,看来两人早把肉麻当做了习惯。

    “我不管,我现在困得要死,我哪儿也不去,你陪我觉觉……”二小姐的起床气不好收,显然这回再是肉麻人家也不吃这一套。严嘉凌拿她没法只好无奈道,“你昨天睡得最早,比在家的时候还早,你怎么还困?”听她这么一说,秦姑娘倒是有点难为情了,她昨儿个夜里没到十点就睡,一整夜迷迷糊糊只觉着腰酸背痛咯得难受,平时两人在一起除非是亲戚造访的那几日,否则哪一天不是大战三百回合以后再睡得,这样算来昨天这一觉的确是睡得长了。瞧美人这一脸憔悴,像是一夜未眠,再想昨日大言不惭地许诺要陪她奋战到天明的,心下一时愧疚,没了之前的娇气,立马支起身,小声道,“大不了一会儿我陪你再看呗……”

    “不用看了,我已经知道这事是谁干得了!”此言一出,此前两双朦胧惺忪的眼睛随即瞪得老大直直地盯着说话的人,尤其是江若尘仿若不敢相信似的,拽着严嘉凌的胳膊又重复了一遍,“是谁干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总的激动溢于言表,小易已经失踪快一天了,没有她的消息,不知道她有没有受罪。她要是被人发现是在装睡怎么办,她要是死撑着,饿了肚子又该如何……

    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不是没想过,只是她不愿去想,等待的分分秒秒都是煎熬,若非昨夜与秦、严二人在一起,她恐怕早就急疯了。

    见江总着急失态的神情,严嘉凌蹙着眉头安慰般拍拍青筋尽显的手背,“我敢保证大小姐现在是安全的,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要找到那个人可能要费点周折……”

    严美人对那个绑走易烨卿的人绝口不提,江若尘心知她有意回避,也就没有多问。对于这个只是见过数面的女人她的信任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眼下除了严嘉凌她不知还能信谁。

    江若尘无从选择,只好放手一搏将此事全权委托于严嘉凌,江总将她的心头宝都押到了自己身上,严美人在感到压力山大的同时又对故人重逢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与之相反,自打小易失踪以后,秦姑娘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不济的,一半是源于失去了可以谈心八卦的好姐妹,另一半的原因却令她有些难以启齿,和所有过惯了夫妻生活的女人一样,她发现了“丈夫”好似有了背着自己出轨的迹象。

    那种感觉很微妙,没有明显的证据,只那点滴的蛛丝马迹汇积在一起容不得她不多想。

    二小姐“二”,却不傻,陈家老佛爷曾经客观公证地评价过自家闺女,糊涂里透着精明,“二”只是她伪装的外衣,你永远猜不透这一刻她是真二还是假二!这就是二小姐。

    从严嘉凌承诺找回大小姐,她便忙得整日见不着人影,起初秦夜凝还能自我安慰,毕竟美人是为了帮助自己的朋友,然而随着时间地推移,这样的安慰变得越来越苍白无力。

    严嘉凌最近变得很忙,忙到甚至没有时间陪她一起吃饭,忙到她就算将电话打到没电,她也依然不回来陪自己。

    以前的严嘉凌不是这样的,不论再忙就算是在谈判桌上只要她秦姑娘一个电话,她就会不顾一切地跑到她身边,在严嘉凌这儿她总是能感觉到自己是她的no。1。

    秦姑娘说她是严美人心中的no。1绝不是她往自己脸上贴金,为了博美人一笑,严嘉凌曾经将一颗未经雕琢的纳米比亚钻石塞进一条虎鲨的嘴里,然后当着秦夜凝的面潜到海底找到那条鲨鱼,从它的口里取出钻石献给咱们的二姑娘。

    当时站在屏幕前看着严嘉凌将手伸入鲨鱼嘴里,二小姐脸都吓白了,等那人一边捧着钻石,一边唱着“happy ;birthdayyou ;”从水中缓缓走来时,秦夜凝觉得自己都不会呼吸了……

    若是这样一个曾经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人可以变心,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可是她是陈家的二小姐注定不会像其它恋爱中的女人一样撕扯情人的衣襟质问她是不是有了别人。秦夜凝有自己的骄傲,严嘉凌不说她便不问,她也有自己排遣郁闷的方式。

    自从和严嘉凌在一起,秦夜凝已经很少败家了,偶尔败一次也必定是在特殊的日子。陈大少不止一次痛斥二小姐的败家是种病,只因为去以前,陈二宝一病不是他爹就是他自己个儿的荷包受创,后来有了严女婿自然不需要剥削陈家父子。然而陈夜凡杯具的发现严女婿一进门,二小姐的病竟不治痊愈。原先非外国制造不信的二小姐偶尔也会接地气地支持一下国货。只陈少爷不知他家二宝需要什么,妹妇早已提前备好供着,秦夜凝自然就没了败家的机会。

    而此刻找不着严美人撒气的二姑娘自然就把气撒到了严嘉凌给她的金卡上。

    “乖囡,这样毫无目的扫货是最没品的暴发户行为!”自小到大陈家老佛爷是她家宝贝最好的玩伴儿,因为二姑娘的娇气、爱干净,她身边几乎没有要好的朋友,陈夫人简直就是她居家旅行的必备玩伴。后来有了严女婿,秦夜凝才不再缠着她妈,为此陈太太还失落了好一阵子。

    “妈咪,你也不爱我了吗?”听到陈妈的批评,秦姑娘简直要哭了,但仍没忘记将手中一只hermas递到身后的导购手里,“这只也要了!”

    “凝凝,小凌子会赚钱不假,但她赚得也是血汗钱呢,人这两天可都瘦了,你还乱花她的钱,以前你买再多的东西都是很有目的性的,眼睛只盯着新一季的最新款,即使不是新款起码也是附和自己风格的,你看看你今天买的都是些什么,好多都是去年被潮流out的东西,你再看看你刚才拿的包,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眼熟?要是我没记错半年前你刚把一只一模一样的包送给林姐的女儿……”

    “有吗?”陈妈这么说,秦夜凝倒是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林姐是她妈的陪嫁丫头,这些年一直照顾着陈家的老老少少,相处多年,早已不似一般的主仆,是以经常会带自己的小闺女来陈家玩,小女孩比秦姑娘小几岁,模样很是讨喜,秦夜凝一开心就会送她些礼物,所以送包包这事应该不是老佛爷杜撰的。秦姑娘有些懊恼,但是已叫人包起来,也不好再退。

    老佛爷看出她的心事,笑着说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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