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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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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云似的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且黎诺的手机一直关机更是叫人心急。

    而此时的黎诺正独自一人默默垂泪。为了给佘颜丽庆生,早在三天前她便在本城顶贵顶贵的餐厅订了位置,阿丽喜欢这些小资的调调儿,点上蜡烛、开瓶红酒,耳旁伴着悠扬的小提琴声,这在以前扣得成精的小白领眼里只是烧钱的“作”,不过现在只要是佘颜丽喜欢的就会去做,不计成本代价地付出,因为爱她就只想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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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耳的小提琴乐不时的在耳边萦绕,暧昧的烛火摇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可对面的人却迟迟不来,黎诺不停地翻看着自己的手机,从傍晚六点、七点、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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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早便知道那人没来上班,黎诺安慰她有自己的安排,或许是被什么绊住了,不是没有想过要打电话询问一下,可是随即想到那人既然已经答应尽量自己再去纠缠也只会徒增她的烦恼,又放弃这念头,可惜直到耗完手机里最后一格电,终究是没见着那人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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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您的朋友还来吗?”记不得这是服务生第几次提醒自己了,看着身边一桌桌的情侣陆陆续续地离开,黎诺努力扬了扬唇角,但怎么也笑不出来,“她不会来了,你上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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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那个梳着二分头的奶油小男生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然而黎诺又继续开口道,“按照我原来点的,两份菲力牛排套餐!”

    没有那人的晚餐,依旧是音乐轻扬,烛光摇曳,黎诺一个人静静地拿起刀叉,将完整的牛排一块一小块地切开,虽然她不长吃西餐,但刀工却非常地精炼,手起刀落,利落非凡,黎诺将面前的牛排切成形状大小适中的小块后又将手中的餐盘与对面对换。

    对面的位置是空的,餐厅里除了黎诺和几个侍应已没有了其他人,黎诺慢条斯理地嚼着口中的牛肉,偶尔举起被子与对面的空杯碰杯,周围一圈围满了人,花一样的钱,却能有包场的感觉,若是平时,这会儿黎诺怕是要笑歪嘴,可此刻她却怎么也克制不住早已失控的眼泪,泪水如同春雨一般细细顺着脸颊留下,很快便沾湿了桌布。站在桌边的人瞧见了这景象都没敢吱声,只是静静地侯着。

    这是黎诺吃得罪为奢侈的一餐,吃一份丢一份,没有心疼的感觉,兴许那颗布满仓夷的心已经麻木了吧!尽管因为要开车的缘故,没有喝酒却已有了微醺的感觉。

    “哎……”抬头望着头顶的那一片天空,黎诺沉沉地叹了口气,她还不想回去,确切地说她不知道该往哪去,她想了很多点子为佘颜丽庆生,可唯独没料到她竟然没有出现。即使没有那人她还是打算一个人将所有预想到的节目都过一遍,今年不成就明年,明年不成就后年,三年,五年,十年……她有这个耐心去等,即使等完一辈子还有下辈子,她相信她们之间的缘分不会这么浅。

    当佘颜丽火急火燎地赶到餐厅时,黎诺已经离开了,只有几个穿着小马甲的侍应在收拾餐盘,分明已经是打洋了,几番询问才知道之前有个姑娘一边吃着牛排一边哭得唏里哗啦得可惨了,不过在一刻钟前人已经走了。

    原以为黎诺回了易宅,虽然不在一起,但佘颜丽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她都和易大小姐撕混在一处,两人一同吃一同睡,为此她没少受江后妈的白眼。

    言归正转,佘颜丽马不停蹄地打车到易家大宅,见到的是两女一狗在正在院子里打野战,半人高的古牧四个爪子按住一女人,仔细一瞅那湿漉漉的大舌头在大小姐的脸上猛舔,她一躲大狗就往人脖子上凑,而咱江总则双手抱胸眯着眼睛任由这一人一狗在自己眼皮底下激/情表演。见生人来访,那狗总算放过了身下的人一个冲到佘颜丽狂吠起来,妖精也不是吃素的两眼一瞪,从嘴里喷出个“滚”字就被吓得撒开了蹄子往回撤,一眨眼的功夫就缩到了江若尘的身后,露出个毛绒绒地脑袋在外面贼贼地偷瞅着外头彪悍的女人,只这一眼佘颜丽就能断定这货儿是跟大小姐姓的,都是怂货!

    “哟,稀客,稀客阿,什么风把咱们祸国殃民的佘大美女吗?”刚同大狗滚过草地的大小姐从草地里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没好奇地睨了眼那没出息的大狗,心里嘀咕着江若尘这死女人把狗牵回来的时候还说这笨狗像她,现在看来是哪儿都不像她!

    “易烨卿,黎诺在你这儿吗?”心里着急佘颜丽顾不得寒暄,直接道明了来意。

    “黎诺阿……她今天好像有约会,怎么你没见着她吗?”看着自己姐妹痛苦难过,易大小姐心里有怨气,说得话也不那么顺耳。

    “若尘……”佘颜丽清楚眼前的是块顽石,说不动大小姐只好向一旁的江若尘求助。

    “黎诺,今天真的还没回来,会不会是回家去住了?”话还没说完,就见佘颜丽转身欲走,“慢着,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最后佘颜丽在易家的车库借了辆车,自己开着车跑回市区,途中不停地拨打着黎诺的手机,但始终无人接听。兴许是心下着急的缘故,在过十字路口时为了避让一个闯红灯的行人,撞到了路基上,头碰到方向盘上磕出了些血,这一撞倒是把原本混沌的人撞醒了不少,也不敢再莽壮了,一路开得还算稳当,待佘颜丽敲响黎诺的家门才惊觉自己来得唐突,可惜晚了,门已经开了,而开门的女人穿着睡袍,戴着眼镜,竟是黎妈妈。

    “阿丽?”大半夜的黎妈见到她也挺意外,一时反应不过来。

    “阿姨,黎诺在家吗?”

    “这么晚了,你来找诺诺?她最近几天去小易那儿住了,你不知道吗?”黎诺显然不在家,佘颜丽来不及细想,胡乱编了个理由告别了黎妈。

    可出了黎家的佘颜丽更是迷茫,黎诺去了哪里,此刻在做什么,怎么就这么消失了,才刚刚摆脱了乔伟,一心想要陪着她过日子,自己怎么就把她弄丢了呢?一想到乔伟阴郁的眼神,佘颜丽心里蓦的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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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月初各种凌乱,烦啊烦……

 ;。。。 ; ;    又是新的一天;黎诺打开办公室的百叶窗,把自己窝进柔软的皮椅里;和煦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柔柔的……精致的妆容却遮掩不了满身的疲倦;明明每天都睡饱八个钟头,可还是觉得累;累得她不想动弹,她就像一只进入冬眠缩在壳里的乌龟。她将这一切归罪于佘颜丽那个死女人,如罂粟一般出现在生命里;等到她恋上了、爱上了;这个人却不见了踪影,现在她只能犯着“毒瘾”,忍受着分离的痛苦。

    黎诺愣愣地对着桌上的台历本发呆,又是月底了,一排排的小方格里已经被打满了的小叉,没有那人的生活就像这打满了红叉的日历本一样糟糕,她很像向剧本里的台词说得那样告诉自己,这个世界离了谁不可以,日子照样要过,可是她远没有戏里的人那般潇洒,没有佘颜丽的日子她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指尖轻触那个被自己画上“五角形”的格子,那么轻柔,那么小心,就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一般,这个记号是早在两、三个月之前就标上去的,那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她花了很时间,动了很多心思才“偷”到佘颜丽的身份证,知道了这个日子,对这一天她已经期待得太久了,她不止一次幻想着要一同湖边漫步,烛光晚餐,可是如今她的情人却不在身边……

    心底期待的星火还未燃尽,且有死灰复燃的迹象,零星的火苗最终成为熊熊烈火,燃烧着她的心。

    黎诺握着手里的手机,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片刻之后又弃了手机,拿起笔筒里的签字笔取下随手拿了张便签纸,写下几个字觉得不妥,又将黄色的纸片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再撕下一张然后以同样的姿势将其扔进纸篓。

    如此反复数十次,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张纸,最后皱着眉长长地叹了口气在空白的纸上,用最平白的写下自己的渴望,而后将纸片叠成小块,如至宝般小心翼翼把它踹进兜里。

    一整日,黎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短短一上午便跑了七八次厕所,行政部上下数十口人,就看着他们的顶头上司在厕所一带徘徊,如诺咱们的黎经理不是个女人,准得被一干人取笑前列腺有问题,只不过众所周知她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所以又有人编排黎经理这是“好事”临门,这两天得躲着点,免得殃及池鱼。

    黎诺本人自是不知道这些,其实她只想在洗手间守株待兔而已,她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等待佘颜丽出现,然后亲手将纸条交给她,可惜那人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出现,这叫黎诺很沮丧,沮丧过后却又燃起了急切的渴望。

    趁着午饭的时间,黎诺“不经意”地在销售部附近逛了一圈,八卦信息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往她耳朵里钻,妖精今天穿着□的皮草,风情万种地陪着大客户去巡查公司名下的专柜。

    得知那家伙不在公司,黎诺有些小小的失落,反正没有“偶然遇见”的机会,又害怕秦小麻雀唠叨,索性饭也不去员工餐厅吃,独自一人走出公司。已是十二月的天,西北风钻入脖子里,不由得叫人直打哆嗦,落英缤纷,道路两边的樟树几乎都成了秃子。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味,那是烤燔薯混合着炒栗子的味道,很诱人,她喜欢,没有多想黎诺穿过马路,跟着甜香味儿寻到了卖烤燔薯的老头,半人高的炉子外放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燔薯,黎诺挑了个最大,足足有她一个脑袋那么大,放下钱,没顾得上跟人讨价还价甚至连钱都没找便拿着烫手的红薯走到小广场,买了杯廉价的奶茶后坐到喷泉旁,一面嘬着奶茶一面剥着粗糙的燔薯皮。

    路过的看着这个奇怪女人,分明是个白领美女,举止却这般邋遢不修边幅,黎诺却不觉得自己奇怪,依旧大口大口地嚼着,吃得津津有味,丝毫不受那些异样的目光影响,直到一个响嗝从喉咙口冒出来,她才停了嘴。半个燔薯下了肚,胃里被撑得满满得连起身也成了件困难的事。

    黎诺扔了塑料杯,背手拎着另外半个燔薯往回走,远远地隔着一道旋转门就瞅见一抹熟悉的艳红,脚下的步子不觉加快,身体贴着门框钻进了门洞里,几乎同时偌大的玻璃门也停止了转动,走在前面的人转身疑惑地看向身后这个莽撞的女人,见是赫赫有名的黎经理这才收起嫌弃的目光,然而黎诺却无心顾及其他,左右开弓挤开身边的人群,第一个从狭小的细缝里钻出去,一步步地走近,心里就像按了个鼓手“怦怦”地跳得厉害。

    近了,近了,距离愈是近,心跳愈是迅猛,两人虽然并非一见钟情,而是自然而来地走到一起,但事过尽迁,此时对着那个人她仍然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黎诺喘着粗气小跑着走到那红得似火的女人跟前,佘颜丽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高腰蕾丝裙,外面披着件红色漆皮小皮衣,咋一看比红灯还要乍眼,还有毒药那股浓郁而又诱人的浓郁芬芳只要嗅上一口便叫人心醉……

    两人对视一眼,既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刻意的回避,只是以彼此可见的程度微微一笑。面前的电梯缓缓打开,背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午休的时间即将结束,借着午休出外溜达的男女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同乘一部电梯的同事见着两位美女经理不约而同地“问好”,人越挤越多,两位“高层”被人挤到了角落,背贴着冰冷的铁壁,黎诺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人。

    大冬天的还穿着双丝袜出来显摆,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死妖精,黎姑娘这厢在腹诽,佘颜丽却是盯着黎诺手里的东西大放光彩,陪个肚满肠肥的大叔一上午,她已经受够了,所以中饭没吃便脚下抹油溜回来了,现下看着粉粉的红心燔薯倒是胃口大开,恨不能夺过来啃上一口。

    看着红色的数字慢慢爬升,电梯里的人渐渐变少,直到只剩下这两人,黎诺插在口袋里的手心在冒汗,跃跃欲试地拽着手中的纸条。

    正在黎诺愣神之际,一双手拂过自己的嘴角,黎诺低头一瞧细小的碎末粘在佘颜丽的指腹,脸上瞬时一红,想说什么那人却已经将手收了回去。心里多少有些不舍,隐隐约约看见电梯里的两个比肩而立的人影,尽管模糊但它们的距离却是如此之近,肩头挨着肩头,亲密地像是依偎在一起。傻傻的希望电梯永远也到不了头亦或是世界末日就在这一刻发生,可惜现实终归是现实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美好愿望而改变。随着“叮”的一声铃响,纵有万般不舍,分道扬镳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待门完全打开,佘颜丽先行一步,黎诺对那浓郁的香水味儿依旧留念,深吸一口气后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妖精踏出电梯口,忽然来了勇气,将紧拽着的纸条和塑料袋一同塞到身前那人的手里,而后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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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反应过来,黎诺已经没有了踪影,看着手中的半个燔薯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这还真算得上是“别致”的礼物。燔薯还是温热的,红色的塑料袋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气,佘颜丽脱了身上的小皮衣,坐到转椅翘着兰花指一点一点地剥开暗紫色的薯皮,黄里透红的薯心里还沾着残留的亮色唇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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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佘颜丽微笑着对着那一抹亮色张开嘴,咬了一大口,眼前仿佛出现黎诺吃得满嘴末末的可笑模样。还有那张黄色的便签纸,有多少年了没有人给她递过纸条了,上学那会儿倒是经常收到,男人、女人的都有,步入职场之后纸条被鲜花、钻石、跑车所代替,只是从未有心动的感觉,然而此刻看着这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片,心跳竟搏动地异常快速,脸上也披上了一层红纱,本以为是一封情书,展开一瞧才知道原来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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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喘嘘嘘地跑回自己的办公室,脸颊上的余温尚在,黎诺捧着自己的脸,在十几平的空间里转起了圈,此时她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贯没心没肺的家伙品尝到了初恋的甜蜜和酸涩,既有心慌又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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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两天便是佘颜丽的生日,这是她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尽管佘颜丽一贯不喜欢这个日子,因为这一天不断地提醒她,母亲和自己曾经所受的屈辱。黎诺却不同,她感谢那位伟大的母亲,同时也庆幸上天给她安排了这么一个人。没有人想要错过同恋人分享美好记忆的机会,黎诺自是不例外,她迫切地想要与佘颜丽共度这一特殊的时刻。

    佘颜丽怔怔地看着那张纸条出神,犹豫再三还是给黎诺回了短信。她有自己的顾虑,自从乔家大家长找她谈话后,乔伟便再没出现过,突然之间消声灭迹,就像人间蒸发,佘颜丽却清楚事情不会就此无声无息地结束,愈是平静愈是叫人不安。所以在给黎诺地回复中也收敛了自己的真实情绪,只说“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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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佘颜丽没有明确答复,但黎诺却赌上她不会叫自己失望,依然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将萦绕在自己脑海里的画卷铺开,力图给心爱的一段“罗曼帝克”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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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临近,终于还是到了那一天,一大早佘颜丽便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女为悦己者容,她也希望能和心爱的人一起拥有一个美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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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个人的出现还是打破了原先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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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伟的出现算是突然,但也在意料之中,佘颜丽从自己的奥迪车上下来又上了那辆黑色奔驰,若说是绑架那倒还真冤枉了人家,在易氏的地下车库里,只要她佘经理喊一嗓子,任何人都休想动她分毫。坐进车里,短短一个多星期,再见面时,这个男人似乎改变了许多,下巴下续起了胡茬,瞳孔里也布满了血丝,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人的状态很不好,佘颜丽并没有多说什么,只由得那人开车,她是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来点燃火药桶的。

    两人一路无言,第一站车子开到了北郊的学院区,佘颜丽有些意外,却能猜到男人的用意。踏入社会虽然已经有五六年了,可真正走出校园却并不长,也就两三年的时间,如今再次走进当初的象牙塔,却已是物是人非。

    相遇、相识、相恋,回忆太多,身边的这个人终究不是能陪自己走完人生的伴儿。两人一步一步踩遍了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拾起往日的记忆。实验楼、阶梯教室、体育馆、操场……那些童话一般绚烂的岁月;永远叫人无法忘怀。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能懂得珍惜以后会来却不知那份爱

    会不会还在……

    校园广播里响起迪克牛仔粗犷沙哑的声音,仿佛每个人心中的都有一个曾经,只是再回首“曾经”已经成了沧海一粟。

    乔伟蹲下/身子想要背着女人在操场上散步亦如从前一样,佘颜丽没有拒绝,小心翼翼地伏到男人身上挺直着背脊,并非刻意却在不经意间保持着彼此的距离。

    俊男美女永远是最夺人眼球的,只一会儿的功夫这一对已经吸引了不少艳羡的目光,有人甚至认出这一对正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情侣档,校花、校草的的爱情故事总是学弟学妹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更何况同期出现的几个出类拔萃的精英如今已经有不少登在了百年校园名人榜上,对这些孩子们而言他们就是自己将来为之奋斗一生梦想逾越的目标。两人本就扎眼,加之这高调的举动自然引来不少人的驻足围观,甚至已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才走完一圈的乔伟不得不将背上的放了下来,悻悻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一站接着一站,回忆如潮水般溢满了脑海,时间却非永恒,总有到达终点的时刻。最后一站乔伟带着佘颜丽去了家日本拉面馆,那是当初一同打工的地方,乔伟家境殷实但自小心高气傲,一直认为自己是这世上最行的那一个,成人之后就没再向家里要过一分生活费。恰巧佘颜丽也不是个甘心接受人施舍过日的人,因此那段日子他们共同努力,一起奋斗,相互依靠,彼此鼓励,也许爱情就在那时慢慢转化为割舍不断的亲情。

    拉面馆的老板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可老板娘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听说是在旅游的时候相识的,是名副其实的一见钟情,因为男人贫寒,所以女方家长竭力反对,两人后来就私奔到了这个城市做起了小买卖。再见故人,老板夫妇一眼便认出了这对曾经的“小情侣”,向长辈似的询问他们近来的状况,打趣玉女也该是时候嫁为人妇了,对于这些善意的祝福和调侃两人只能尴尬一笑以作回应,他们怎么会料到当年的金童已为人父,只是新娘不是她,玉女也找到了让自己心动的人,只是那人同她一样是一个女人……

    “没想到这里的拉面还是那么q,那么有嚼劲,高汤还是那么浓厚,一点都没变……”走出拉面馆,乔伟深呼吸一口气,将清晰的空气卷到胸腔中,感叹道,“可惜我们都变了”!说完随即跨入自己的奔驰车里。佘颜丽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也跟着进了车

    汽车发动,车内的灯被打开,暖气吹得人脸上热热的,有一些烦躁,有一些焦虑。

    “我们走到今天,是你一手策划的吧?”男人侧过身看着右手边的人很久,见她不应声又继续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我的身边,答应我只是缓兵之计,在你眼里我才是那颗弃子,对吗?”

    “乔伟,强扭得瓜不甜,这个道理我三年前就明白了,希望现在你也能明白”,言下之意他们之间没有谁弃谁之说,只是爱情走到尽头何必还要强求。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可以自由了,我就快实现对你的承诺,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在努力可是你却弃我而去,跟一个女人撕混在一起,还为了她算计我!”男人并不是这般想,他无法忍受最爱的人对自己的背叛,他近乎付出了所有,就差把自己点燃了来照亮爱情,可是女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这是最不可原谅的!

    “乔伟,你要我说多少遍,今天这个局面,你有错,我有错,但是其他人并没错,跟她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双眼在充血,男人不复往日的温柔,扯着喉咙对身边的人怒吼,愤怒的双眸盯着女人的眼睛片刻,嘴角勾出一抹淡淡地冷笑,随后一字一句道,“你们想要双宿双飞没那么容易!既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说着话男人一脚猛踩油门,佘颜丽只觉着背后一沉,车子便飞驰了出去。

    100迈,180迈,220迈,看着指针飞速偏转,仿佛坐在过山车上,整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佘颜丽已察觉了男人的意图,紧紧拽着缠在身上的保险带,睁大了眼睛瞅着正前方,前面的路被堵死,是一条断头路,奔驰却丝毫没有停车的迹象。

    近了,100米,90米,80米,70米……

    作者有话要说:依然打滚中

 ;。。。 ; ;    “其实我在意的不是窗外的风景;而是同我一起看风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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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台里略显沙哑低沉的女声响起,就像一粒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阵阵涟漪。支着脑袋望着车窗外如梭的夜景;思念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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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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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首老情歌不断在耳边萦绕;述说着心底的悲伤,只可惜思念苦无药,黎诺;没有我的夜晚你是否同我一样寂寞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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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丽;阿丽……”思念的洪流戛然而止,记忆断点,睁开双眸望着那张在眼前不断放大的英俊的脸,梦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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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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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了吗?轻拈面颊,果然指尖有一层薄薄的凉意,“梦见我妈了,我有点想她”,原来谎言就像和白开水那样简单,不知道黎诺知道她把自己说成妈会不会吐三升血出来,只要一想到黎诺,竟然连呼吸都是痛的,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听在男人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要是想她了,明天我陪你上山一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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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我想她并不想看到你”,这次佘颜丽说得是实话,有哪个母亲喜欢看到自己女儿重蹈覆辙,和一个有妇之夫纠缠在一起,更何况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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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等我把自己的事处理好了再去同她老人家赔罪”,说着话,男人伸手想要揉揉那乌黑的发丝,只那手还未触到,女人便不着痕迹地将头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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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了,我看着你上去,今天那边有点事,明天我得给你找个新地方住,我跟郝曼云在谈离婚的事,我怕她最近会来找你麻烦”,到底是心怀愧疚,男人顿了顿爱怜地凝视着依窗的女人,像是自语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用那么麻烦的,”佘颜丽勾起嘴角,那笑意却很淡,淡得甚至看不出眼角的变化,“我住酒店就可以”,除了那个丫头,谁还能给她家的温暖,所以酒店或是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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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走了”,对这个人她已无话可说,分明那么近,心却隔着千山万水,年少时分爱得难分难舍,到头来却只剩下伤害,说不清这场战争是谁对谁错,只是黎诺是不该被伤害的,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一心向着自己,信任自己的姑娘一步步走入爱情的祭潭,她怎么忍心那般美好的女子成为爱情的祭品,如果注定有人要为这个错误买单,那就由她佘颜丽自己来承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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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丽……”见女人开门欲走,乔伟有些着急一把扯住她的手,来自手腕的束缚叫佘颜丽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着一脸急切的男人,沉沉地叹了口气,将拽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同时将藏在心里的最后一点牵挂一丝丝地剥除,“我真的该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又是一声幽叹,没有半分留念转身下车。上了楼她便把灯打开,走到窗前隔着玻璃远远看着那辆奔驰车离开,复又将灯灭了。瞬时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佘颜丽却熟稔地掏出皮包里的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指尖,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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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红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深深地吸一口气,烟卷混着薄荷的香味吸入口中卷入肺中,一阵闷疼,说不清道不明的疼,鼻尖酸酸得,抬起头逼迫自己将眼眶中的液体收回去。自打和黎诺分开后,佘颜丽的烟越吸越多,以前有个女人管着,多吸一支,那家伙都会吹胡子瞪眼冲她凶好久,末了,那人对她吼了一句,烟和我只能选一样,有烟没我,有我没烟!

    为了黎诺,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还真就把烟戒了,可是没料到如今又把烟给抽上了,若被那丫头知道了估计是会生气的吧,思及此处,佘颜丽将半截烟掐灭,径直走向卧室,她太累了,此刻需要做得便是养精绪锐等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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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日子依旧过得平淡,可风平浪静的湖面总是暗藏着汹涌。看得出这次乔伟似乎是下了狠心,非离不可,尽管他掩饰的很好,可眼底浓浓的黑眼圈以及时不时显露的颓萎神情却无法遮掩,想来郝曼云也不会轻易大意,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必须、肯定、一定的,好在妖精也算是狡兔三窟,藏得深了,还没人找上门来,不过那疯女人找不着她,不代表别人也找不着她,她那个使乱终气“亲爹”就以工作的名义约见过她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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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天成倒是没逼着她离开他的乘龙快婿,大概心里有愧,只说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能娶回家的未必是自己心爱的,可上有父母下有孩子的他乔伟再是执着又如何,他拗不过他那个当官的爹,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状况,打乔伟和郝曼云结婚起,这两家的利益就被牵扯在了一起,他们的结合并非只是两个人的婚姻,而是两个家族共同的交易。一荣具荣,一损具损,没有人会吮许这条利益链断裂,郝家不答应,乔家也不会吮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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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豪门,永远都是利益至上为准绳,佘颜丽不禁冷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这世上最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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