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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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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先给你缝针,可能会有点疼”,说着话陈夜凡同时又从药箱里拿出瓶药剂和针筒。
“不需要这个,你直接给我缝针就可以……”看出医生的用意严嘉凌出声阻止。
“你能受的了?可若那疯丫头回来,瞧见了还不把我给吃了……”
“没事,我她看不出来的!”
嘴里是这么说,可陈医生还是放下了针筒,他倒是想要瞧瞧眼前的女人究竟能有多硬。
一针一针地从皮肉中穿入,陈夜凡看着严嘉凌的脸,手机械地动着,而面前这个女人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被缝针的伤口,好似此刻受伤的并不是她自己一般。
见惯了生老病死,医生可以平淡地面对任何病痛,可是一个女孩对这一切如此麻木,却是令人不可思议。当下,陈夜凡便断定这个女人不是善于忍耐,就是对伤痛习以为常,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能自己的妹带来欢乐吗?
“陈大凡,她的伤会不会留疤,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突如其来的声音的唤醒了沉思中的医生。
二小姐一回来就打开了水瓶子,喂那女人喝水,陈夜凡见两人亲昵的互动气就不打一处来,下手也不由得重了。严嘉凌疼得厉害又不能出声,只能忍着,原本就通红的脸,这会子变成了酱紫色。
美人的脸色一变,二小姐也跟着喳呼开了,“陈夜凡,你有没有医德?你故意的对不对?……”
陈夜凡被狠狠数落了一通,也不理会,手脚麻利包扎完才冷冷地开口道,“我要没有医德早就报警把你们俩疯子抓了,不要沾水,我给你配一点消炎的药,你回去吃,记得定时来医院换纱布,以防伤口感染”。陈公子嘱咐完连正眼都没瞧二姑娘一眼径自脱了手套,走到一旁的洗手盆边洗手。
可磨人的女魔头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哥,你还没回答我呢,她的伤会不会留疤?”
“哥”这个字,并不陌生但要从秦小姐的嘴里说出来那比母猪上树更困难。打小至今秦夜凝平均每年一次,且每回都是要叫他这个“哥”被黑锅,遂这回秦夜凝高开贵口,没有欣喜反倒有股不详的预感。
“别叫得那么亲,我们很熟吗?”陈夜凡挑了挑眉,见秦夜凝倨促却又不敢顶嘴的模样暗暗一笑,沉着脸说道,“这么深的刀伤,我是医生不是孙悟空,做不到无创……至于会不会有后遗症要看她自己的运气,对了我怎么就忘了你是外貌协会的呢,人家现在破‘相’是肯定的,指不定还会落下残疾,你还不赶紧换个码头靠岸?”
“女人有点伤疤其实也挺有味道”,话风一转,秦夜凝又走到了严美人的身边,小心抚触着严嘉凌的胳膊,“要是没有它,恐怕我就成了现代版的钟无盐”。
事情得从头说起,且听我慢慢道来,在今日开拜年会的易氏早早地便放了假,被陈夜凡盯死的秦姑娘想借着这个机会去会会自己的小情人,岂料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严美人也是需要工作的,思“郎”心切的二姑娘决定自己亲自动身去见美人。
正是年底物流最是忙碌的时节,所以当秦夜凝赶到中转点时,见到就是满头大汗在搬箱子的严嘉凌。虽然她另有自己的生财之道,这份工不过是严嘉凌的恶趣味而已,可是想到自己在高档写字楼吹空调时,自己的情人却在这里受苦受累心里就不是滋味,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包,脚上的鞋,这些还都是严嘉凌送给她的,一想到自己用了美人的血汗钱,更是无地自容。
秦夜凝想得入神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悄悄逼近。几个彪形大汉毫无预兆地闯入严嘉凌工作的物流中心,因为地处偏僻,又处年底,这样的边缘地区时常会有混混以收取保护费为名来行敲诈勒索之实。
严嘉凌的对这其中的门道并不陌生,可她的老板是棵刚毕业出来创业的“青菜”哪里有这样的市面,见有人来捣乱,直嚷着要报警,这下惹恼了那伙人,当即挥起大刀,又是砍又是杀的。
严嘉凌担心二姑娘会被误伤,一直将她挡在身后,反倒引人注意,在贪婪者的眼里,两位美女的吸引力并不比保护费低,当下便向两位姑娘伸出了咸猪手。
严嘉凌自然不会忍受有人向自己心爱的姑娘动手动脚,纵然美人她身手不凡可惜双拳难抵四手又顾及秦夜凝的安危,终究落了下风。
试想当时若不是严嘉凌不顾断臂的危险伸手为自己挡住那把砍刀,此刻那道伤疤怕是已在她秦夜凝的脸上。知道人家姑娘是为了自个儿宝贝妹妹才伤成这样的,心里也没之前那般抵触了,脸也不再绷着了。
“放心,就算你残了我也要你”,二小姐笑着搀起美人,“哥,你能送送我们吗?”
秦夜凝一喊自己哥,陈公子就猛得一哆嗦,“你别喊,你一喊我就害怕,送你们去哪儿?开房?她都那样了,你就行行好放过人家吧!”
“陈夜凡你就不能不用你那龌龊的脑袋琢磨肮脏事吗?”两人一路打打闹闹,若不是早知他们的关系,还真以为他俩才是一对冤家情侣。
“你今晚要不回去,爸妈那里我可不好交代”,开着车的陈少时不时地冲后视镜里瞧车后座的两女人,他忽然发现这人要是讨厌起一个人来即使对方貌美如花你也看不出人家没来。
眼下再看这姓严的女人,这越看就越觉得秦夜凝有眼光,艳福不浅。
“你就跟爸妈说我跟小易她们狂欢去了,今晚不回家,明早再回,哥你看她伤得挺重得,我们陈家的儿女又不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人你说是吧,哥?”陈夜凡经不住小丫头软磨硬泡只好成全这对野鸳鸯。
虽然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日子,不过秦夜凝还从来没有去过严嘉凌住得地儿,平时真想得紧了,就去找酒店,二姑娘要求高,酒店得是五星的,房间要朝南面海得,床单要自备的。很显然严美人暂住的单身公寓与之相差甚远,不过幸好屋子很干净,地板上连点灰都不沾。
秦夜凝初到严美人的屋子丝毫没觉着不自在,忙东忙西为严嘉凌张罗,尽管陈夜凡有交代不能让伤口沾水,但有洁癖症得二小姐怎能忍受枕边人带着血腥味。
严嘉凌的浴室虽然没陈家别墅的大,可是正应了那句老话麻雀虽小五脏具全,那只德国按摩浴缸。听着音乐,喝口红酒,泡着花瓣澡,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
不过这回秦小姐可没顾得上自己享受,把人丢进浴缸之后,看着严嘉凌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秦姑娘却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又是搓背又是捏肩,衣襟被打湿了,她索性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绮丽艳色,严嘉凌不禁勾了勾嘴角。
“别使坏,姓严的,你可得遵医嘱,你的手经不起折腾,你要是敢影响我下半生的幸福,我真会休了你的……”
“下/半/身?”
“对,下半生!”
“下/半/身?”……
“女流氓,真讨厌!”反复几次,二小姐终于弄明白自己是被那厮耍了,见她又恼又羞的可爱模样,严嘉凌一把将其搂在怀里,“咱俩到底是谁比较流氓?”两人一同低头,恰恰瞧见秦夜凝地双手按在一对“雪山口”,被美人揭穿小丫头摸得愈发肆无忌惮,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德行,叫人哭笑不得。
“严嘉凌,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依在佳人怀里细细摸挲着她胸前的饰物,那是一颗弹头,二姑娘不知它的来历,只知道严嘉凌很宝贝这玩意儿,干什么都戴着,就算是洗澡,睡觉都不曾摘下,纵然是养在深闺里的娇小姐,秦夜凝也看得出这是一颗曾经出过膛的子弹。
“别拿瞎话匡我,我情愿你什么都不告诉也好过你骗我,记住,我最恨别人骗我”!二小姐直起身子怔怔地看着仰躺着的美人儿,希冀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许的端倪,可惜对视久了严美人又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秦夜凝退开身,靠在浴缸的另一端,静静看着对面的女人,直到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冷……
“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我们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讨厌**变得那么繁琐,昨天起一直打不开网页,柿子一阵心慌,琢磨着难道是太久没更,被封ip了,今天换了台新电脑,网站打开了,(原来**也是喜新厌旧,鄙视!)可是忘记了盛大的密码试了好几次才试出来,太讨厌了……
 ;。。。 ; ; “你用的唇彩很特别阿!”……听到这样的“赞美”;易烨卿也不着急擦嘴,等啃下翅膀上最后一丝鸡肉才接过对方手上的纸巾;翘着兰花指抹起了自己的嘴。
“陈大少的眼光也很独特阿”;易烨卿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那小眼神叫人不寒而立。
“咳咳”;陈夜凡轻咳一声道,“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谁?”大小姐以为陈大少会说她家老爷子;没料到他却朝着人群中央努了努嘴道,“她!……你同我上次见你改变了许多。现在的你不论是从言行,还是眼神,甚至是外貌现都有了一股江总的风范……”
“有吗?”易烨卿摸摸自己的脸;暗道短短几个月自己难道就和江若尘有了妇妻相;可嘴上却道,“我没觉得我和她有什么地方像的……”两人的目光落在同一个人身上,江若尘似有所应,也转身看向这两人,见自家宝贝儿和陈大少坐在一起,眉梢微微皱了皱,脚步不自觉地就要往她俩的方向挪,却被身旁的人拉住苦于脱不开身。
“小易,秦夜凝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是吧?”易烨卿两眼瞅着江总正入迷,冷不丁地被陈夜凡这么一问有些发懵,过了会儿才反应道,“如果我说不知道,你信吗?”
“我不信”,陈夜凡无奈一笑道,“我妹妹说我是法西斯,是希特勒,说我**,干涉了她自由恋爱的权利,恋爱?真是可笑……”
“你觉得两个女人谈情说爱是见可笑的事,或者说你不相信女人和女人之间也会有爱情?”易烨卿被陈夜凡的“可笑”二字所惹恼,声调也不由得跟着变高,好在被繁杂的背景音乐遮盖,并未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我陈夜凡并不是食古不化的人,还不至于这一点市面都没见过。可是那个傻丫头她懂什么是爱情吗?更何况她和什么人在谈恋爱,连对方是什么背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就说爱,难道说不可笑吗?”
“不可笑,至少我一点也没觉着可笑”,清楚陈夜凡不是针对严嘉凌的性别,大小姐的语气缓和了些,“按你的说法,你家小凝子要是跟我谈恋爱,你就能安心了?”
“从某个程度上可以这么说,如果你们在一起,至少那丫头不会受委屈……”
“陈大凡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愚蠢,还是有恋妹情结”,听陈大少这般说,易烨卿反倒是笑开了,“你都不在意她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又何必去计较她的身家背景呢?难不成你还要提她寻个门当户对的女伴不成?至于你说的什么‘伤害’,那就更可笑了,你认为你们家的小狐狸是任人宰割的主吗?”
陈家的人哪一位是善主,以目前的形势,她秦夜凝不去欺负人家严美人已是不错,陈夜凡的担忧在易烨卿看来就是杞人忧天,多此一举。
“也许你是对的,只是……”陈夜凡犹豫了片刻,目光转向人堆里的一对老夫妻,“我怕他们会受不了!”
“如果是你,一面是爱情一面是父母,你会如何取舍?”易烨卿问着身旁的人同时也在问自己,若易翰谦还在世自己该怎么办,可细细一想真是这样她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在一起,兴许永远只能成为两个不相干的人,就如两条直线即使偶然相交,最终也逃不过一个渐行渐远的结局。
“其实郝家一直都有意促成我妹和郝曼斯,陈、郝两家联姻早晚是要被提上日程的,不论最后如何,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在这件事上受伤,无论是秦夜凝也好,还是我爸妈……”陈夜凡已然有了答案,见大小姐还游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由得婉尔道,“小易迷迷糊糊的样子很可爱,难怪小时候臭丫头说要娶你做媳妇……”
“这不是你们开玩笑的吗?”易大小姐猛地被这玩笑吓了一跳,瞬时清醒过来,无比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秦夜凝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认真的……”陈夜凡似笑非笑得看着易烨卿,大小姐瞧不出这家伙儿说得是真是假,只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对面的男人,唯恐从他嘴里听到那三个字。两人四目相对,看在别人眼里自是另一番情景。
江若尘一直留意着易大小姐的一举一动,当然没错过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奸/情”,身边的陈氏夫妇恰巧也瞧见这俩小家伙含情脉脉的一幕。
“臭小子,是该到成家的年纪了,易家丫头今年……”
“我们家小易倒是还小些,脾气,性子都还像小孩儿一样,玩心重得很”,站在一旁的江若尘没等陈家老头把话说完便出声把他的话头打断,其用意不言而喻。听完,陈万金果然没再吭声,恰晚宴正式开始,江总借此移步。
那厢易大小姐对着真假难辨的陈少爷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就在几分钟前她分明感受到江女士“怨恨”的眼神,虽然眼下江总没什么表示,但一回家,关了房门,自己怕是再劫难逃。可再看人家陈夜凡似乎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自己若是太过较真反到叫人笑话,遂唯有应付道,“你认不认真我不清楚,反正我不信……”
两人各怀心事,之后的谈话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就连江总在台上说了什么,易烨卿也没兴趣再听,只一味地同陈夜凡打着哈哈,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起先并不在意,只以为自己幻听,直到聚光灯打到自己身上,易大小姐才惊醒过来,向一旁的陈大少问道,“有人在喊我吗?”
“对,江总在喊你上去……”听陈夜凡答是,易烨卿更是不知所措,“去干什么?”此刻四周一片寂静,所有的焦点似乎都集中到了她易烨卿一人身上,再看那人她也正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期许。
“易副总似乎是嫌各位的掌声不够热烈,所以不肯上台呢!”台上的人这般说,台下顿时呼啦啦地响起一片掌声。
“副总?我?”……易烨卿糊里糊涂地就被人请上了台,临到台阶还险些摔一跟头,磕磕绊绊到了江若尘身边竟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现在请我们的新副总为我们说两句……”江若尘以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大小姐的胳膊,可惜平时瞧着机灵聪明的易家千金当下就像木头桩子似的直挺挺地站在台中央,冲江若尘眨巴眨巴两下眼睛似在像江总确定。
“看来易副总还有一些紧张”,见此江若尘不急也不恼,大大方方地拿出块帕子替易烨卿擦去额头的薄汗珠,在她耳边轻道,“别紧张,随便说两句就可以”。
望着一双双看向自己的眼睛,易烨卿被逼上梁山,只好清清嗓子走到话筒前,顿了顿道,“请大家今晚吃好,喝好,玩好!”话音一落,全场响起一片悉悉卒卒的声音,一时间易烨卿原本绯红的小脸窘得涨得越发红润,可身边的江若尘却鼓起掌来,花花轿子人抬人,见江总拍手底下也开始响起一片掌声,江若尘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牵着羞恼恨不能钻到地缝里的大小姐下台。
“若尘……”两人走下台阶,大伙儿吃得吃,聊得聊,餐厅内复又恢复了生气。
“若尘,你刚才说得是真的吗?”
“嘘,现在不谈这个,你看那边”,江若尘一指就看到舞池里一对对的相拥而舞,最为扎眼的还数妖精和黎诺这对。一年四季不穿裤子的妖精,竟破天慌地穿起了西服,西裤,戴着顶小礼貌,妖艳的烟熏妆,艳惊四座,搂着穿着小礼服的黎诺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只叫人觉着艳羡,就连江总裁眉目之中也流露出羡慕之色,“她们俩这样真好”。
江若尘脸上的表情一点不差地落在易烨卿的眼里,大小姐没再说什么,转身跟身后的侍应嘀咕了几句换上了人家的小西装再次走到江若尘的身旁,“mayi?”
“ofcourse!”易烨卿这黑西服陪上白色礼服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儿,穿着裙子的绅士,江若尘一乐,真就随着她伸出的手踩着舞步滑向舞池。
“没想到你的男步跳得不错!”
江总的褒奖是千年难逢,大小姐很是受用,脚下的步子越加流畅,“记得小时候,我妈还在世,每次易家每次办party,第一支舞都是我爸跟我妈独秀的时间,可是他跳得差,每次都会踩我妈七八脚的,我妈又没脾气,只一味地忍着,那时候我在边上看着就想等我长大了一定得把我爸替了省得我妈再遭罪,所以我学舞就顺带把男步学了!”
“没想到你小时候就那么知道心疼女人,那你刚回来那会儿怎么就这么折腾我呢?”那时她也算是易烨卿的半个妈,怎么同样是妈,这差距就这么大呢!
“那时,咱不是还不熟吗?”
“那现在我们熟吗?”江若尘仔细端详着易烨卿的脸,两人的距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大小姐因为紧张而细微的抖动的眉峰。
“熟”,大小姐贴着江若尘的耳廓回道,“所以如今你可以连本带利地向我要回来……”昏暗的灯光,暧昧的曲调,交颈相谈,两人的互动被隐没在光明之下,易烨卿抱着怀里的女人,仍忍不住满怀的疑惑,“你刚才说得什么副总不是真的,是逗我玩得吧?”
“你觉得我会拿这么大的事逗你玩吗?其实任命公告已经贴在内网上了,只是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没有人关注吧了,为了郑重起见我就特别宣布了一下,怎么样你不高兴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比较突然而且好像不太适合,我的资历……”
“你的资历没有问题,现任的副总里你的学历并不算低,而且你以后主要管理的是投资部,汤姆斯马上就要调任去美国,是他向我推荐的你,正好我手上还缺一个值得信任的副总”,江总笑着继续道,“我就想到了你”。
“你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才让我来做这个副总的吗?”虽然一直被人当作是易氏最大的“空降兵”,但她自问不论秘书还是个项目经理还是当之无愧的,因为这些职位在易氏那是一抓一大把。可这回叫她当副总,总公司一共也不过只有三个副总,掰着手指头也能数清楚,易烨卿她再有能耐,自认为想要爬到这个位置,没有两三年是不可能的。
易大小姐自有一分高傲,最不愿意地就是依靠旁人,若是要依靠自己的女人即便是叫她当总裁又有何意思。
江若尘清楚大小姐的心思,知道不讲明白这人又该别扭,因此只得坦言道,“任命副总这样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需要董事们的认可才行。自从我被任命总裁以后,原本副总这一职一直悬空着,易翰林提出的人选我不同意,同样我的人他们也不答应,这次董事会我们争执不下,林老特意提了你,兴许是觉着你们是一家人都姓易,你二叔也点头答应了,我自然也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了,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最多只是起到一个顺水推舟的作用”。
“这么说来还是靠裙带关系咯”,江若尘的实话并没叫别扭的大小姐释怀,这人心里一装事,脸上就五彩斑斓的,一点也藏不住,江总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出这丫头的心思,“虽然这个副总叫你当有点撞大运的味道,但你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也要相信我的眼光,如果你真的不能胜任就算我们是内裤关系也没用,我情愿把你养在家里!”
“内裤关系?”大小姐被逗乐了,脸也不再紧绷着了,不由调笑道,“没想到咱们江总还能说出这么糙的话来……”
“小丫头,我这叫话糙理不糙你懂吗?”江后妈借机捏了捏闺女的嫩小脸,这样的亲昵适时缓和了易烨卿的情绪,但大小姐仍有不安,“我刚才表现一定让你失望了吧?”
“没有,挺好的,实在,不繁琐。其实你不必介意这些,今后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副总,有什么还有我为你挡着,再不成大不了回家给我做饭,我养活你,反正你做得菜也不难吃……”
“江若尘,你真把我当小白脸养了?”
“那你的脸可还不够白哦!”……
一曲终了,舞者停步,新一轮的交际应酬开始,尽管知道易烨卿不喜欢,可江总还是尽量将自己手头的人脉逐一向其介绍。
之前搭理这位大小姐大多是看在江总的面子上,现下过气千金摇身一变成易氏的副总,成为大家主动攀谈的对象,虽然头疼,但易大小姐为了不丢江总的脸还是耐着性子应付。
最开心的要数妖精两口子,这两女人不知道给主持人灌了什么迷汤,抽奖时妖精抽了一个二等奖,得了一台54寸液晶大彩电。正好新房里少台电视机,黎诺高兴抱着佘颜丽直夸自己旺“夫”。没料到接着黎诺就摸到了巴厘岛六天五夜双飞大奖。两个女人抱成一团乐开了花,外人却看得糊涂,想当年这两位姐姐为了抢一个洋娃娃差点在年会上丢盘子摔碗,现在又是这般情景,果真应了那句女人是个迷。
然而这一夜却始终没见着秦二姑娘的踪影,事后据当事人回忆同样是相当的精彩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一晃眼元旦又过去了,马上就要春节了吧,又要大一岁了o(︶︿︶)o唉
 ;。。。 ; ; 腊月已过;年关将至,节日的气氛越来越近;忙碌了一年的小白领们开始总结这一年的点点滴滴。
黎诺今年的总结:过一年;长一岁;虽然佳人在怀;可惜至今仍是处女一枚。
佘颜丽总结这一年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奔三的老处女让人欲仙欲死!
总结;秦夜凝捧着下巴,咬着笔头,思虑了半天,在纸上写下女人就是道永远也解不完的迷题。而二小姐口中的那道“迷题”总结2009年只有四个字活色生香!
说到总结得失;咱们的江总颇有感受;这一年她失去了一个疼爱她的老者,同时也得到了叫她痴迷了二十多年的女人。
而对于易烨卿来说这一年过得太过精彩,上半年过得还是水深火热,为奴为婢,下半年却是多姿多彩,财色兼收。凶狠恶毒的后娘成了自己温柔多情的情人,真正叫她体会了把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
说完各位美人的总结,咱还是言归正转。自从江若尘拒绝了易烨卿提出的复工的要求,大小姐还真就没再提起。不过以易大小姐的脾性也不是个甘当贤妻良母的主。
既然江总不愿她抛头露面,她在家里也同样可以赚钱,她可不想被那群丫头指着脊梁骨骂作软饭王。
大小姐本就是金融学的高才生,只要有起步的资本她有足够的能力让钱生钱,这种天赋是与生俱来的,若不是易翰谦出了意外,她恐怕已是华尔街的猎手。所以纵容没有这份家业,她也可以过得很好。她父亲在世的时候,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接手这份家业,当初遗产公布后同江若尘闹,只不过是不甘心在父亲的心里其他女人比自己优秀,所以一直堵着一口气。
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不得不承认江若尘在某些方面的确比自己优秀,她有商人的精明,也有领导者的稳重,关键她比自己狠,几个项目该出手时绝不手软。
显然江若尘比自己更适合做易家的当家,既然都是为易氏好,她又何必要去掺合这一脚呢!如果说一山不容二虎,她易烨卿甘愿离开这个山头,另立门户。
易烨卿有这般心思,不代表所有姓易的都情愿被一个外姓女人统领,或者说他们不甘心看着碗里的肥肉被别人叼走,为这事易家的老老少少没少折腾,尤其是江若尘那个小叔子更是没少使绊子,时不时地sao扰一下咱大小姐,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有时候被逼急了,易烨卿就想等到了继承的年龄,索性将剩下百分之十的股份也给了江若尘,她再身无分文地离开易家,远离这些恼人的事,让他们去烦江若尘一个人去。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若真要这么做第一个要撕了她的恐怕不是易家的那群豺狼而是咱江总裁。
易千金懊恼易家那点破事,江总却在为筹备新年礼物而烦恼,每年易氏都要采购大量的年货,一部分送给大单客户,为来年的合作打下基础,一部分孝敬给上头那些关系过硬的官老爷们,还有一部分自然是员工福利。针对的人员不同,“送”的内容大有不同,送轻了,薄了人的面子不说,还得罪人;送重了,超出预算,又会影响资金链……
所以每一份礼单江总都要亲自过目,审了再审,最后拍板定案,这还不算完,稍后的送礼也是件麻烦的事。
按照往年的惯例规格不一,送礼的人员也要特别指派,各级经理,主管,甚至于一些单子江若尘自己都要亲自出马,幸而从三年前起,她便年年在老易身边协助,遂即使易翰谦去的突然,她接手倒也不显生疏,形如这般的程序都是按部就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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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一切不算结束,还有一场年末的压轴大戏等着江若尘,那便是人人欢喜的开年会收红包。易氏的掌门人从不小气,每年都会在这天分发多重大礼,小到现金,大到冰箱、彩电,据可靠的小道消息称今年的一等奖是巴厘岛双人豪华五日游的套票,就冲这份大礼,没有人不动心的。易氏上下一个个打年会的前一个礼拜便烧香拜佛,摩拳擦掌,准备大捞一笔,可也有人例外的,易大小姐本人就对此兴致缺缺,江若尘同她提了三四回,她都嗯嗯啊啊的敷衍着,到了年会当天干脆就赖在被窝里,大清早江若尘出门时她就在床上挺尸,等到了中午江总回来,她仍不愿下床,几次硬生生地将被子掀开,那家伙冷得缩成了虾米,还是不起来。最后还是江若尘心疼她,怕她冻着,又重新把被子给她盖上。
见硬的不行,江若尘就来软得,隔着棉被抱着易烨卿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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